燕琳雪頓時心思萬千,他爲什麼會這麼說?

難道是在暗示我些什麼嗎?

燕琳雪小臉不由的變得通紅,這種話怎麼聽都十分的曖昧。

周彤驚喜交加,她終於能夠去親眼目睹一下想象中的景象了。

姜浩天抱着姜昕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門口,石傑看到他們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時,脫口而出,“老闆今天還沒有去拿食材呢。”

姜浩天停下腳步轉過身,說道,“那還等什麼啊?你跟着我一塊去吧。”


周彤驚訝道,“如果你們都離開了餐廳的話,那餐廳誰還來坐鎮呀?發生個什麼事情,誰去處理?”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這家餐廳經營規模獨具一格,如果沒有我和老闆的話,他也能夠正常運行的。”

聽到這話,周彤點了點頭。

等到她跟着姜浩天一行人去了岐山的時候,就被眼前這座充滿了生機的大山給吸引了視線,不由得喃喃道。

“我以前路過岐山的時候,這還是一座荒山,雖然有三三兩兩的數,但是也不像現在這般生機勃勃,姐夫你果然有手段能把秦山改造成這樣。”

姜昕兒驕傲的說道,“我爸爸最厲害了!”

她掙脫了姜浩天的懷抱,從姜浩天的懷裏跳了下來,邁着小短腿,跑向了叢林。

正在這時,叢林裏傳來了騷動,一黑一白兩道影子從灌木叢裏跳了出來。

一下子就把姜昕兒給撲倒了。

好在岐山的風水很獨特,草也長得十分茂盛,形成了柔軟的草坪,就算倒在地上也不會摔疼。

只見兩隻大狗圍着姜昕兒轉來轉去,親暱的舔了舔她的小臉蛋。

姜昕兒被它們逗得哈哈大笑,好不暢快。

周彤完全看傻了眼,這兩隻大狗的體型不是一般的大,看起來凶神惡煞,但是它們對待姜昕兒的動作卻是格外的溫柔,一點兒都不兇,反而有一種反差萌。

怪不得這小傢伙一直讓着又來找這兩隻大狗玩,這兩隻大狗對她還真是溫柔,周彤不由的說道。

燕琳雪同樣有一種這樣的感覺,之前她還擔心,這種狗會傷害姜昕兒,從來不讓養狗。

沒想到姜浩天竟然滿足了姜昕兒的願望,給它養了兩個寵物,而且都訓練有方,讓他們對待姜昕兒的態度格外的溫柔,像是對待小夥伴那樣一點都不兇。

姜昕兒聽到周彤的話時,擡起頭望着她說道,“小黑黑和小白白纔不會對昕兒兇呢,它們都是昕兒的好朋友。”

兩隻大狗似乎是聽懂了姜昕兒的話,輕輕的叫了一聲。

周彤十分詫異的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兩隻大狗好像聽得懂我們說的話呢。”

“我們還是快點上山吧。”姜浩天淡淡的打斷了周彤的話。

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小黑和小白的身上,這兩隻狗在經過岐山靈氣的滋潤,不比一般的狗,她肯定會有所懷疑的。

周彤被姜浩天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她緊緊的跟隨在姜浩天的身後,懷着期待的心情,想要迫不及待的一覽岐山的風景。

路上燕琳雪看到岐山有許多盛開的花朵,甚至其中一些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品種,百花齊放,爭奇鬥豔。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趁着夜晚都沒來得及細看,沒想到姜浩天竟然在岐山種了這麼多的花,她悠悠的看了一眼姜浩天這些事情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他提起過呢?

燕琳雪一眼看了過去,發現竟然還有渾然天成的藍玫瑰,她記得藍玫瑰是要經過後期加工才成,“這裏竟然還有藍玫瑰,長得好漂亮啊。”

聽到她的話時,姜浩天看了過去,只是一眼他就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他對於這些野花向來不放在心上,這些花朵都是野生的,由於岐山的氣候特別能夠培育出這種珍惜的物種以不足爲奇。

看到姜浩天漫不經心的樣子,燕琳雪的心頓時停在了嗓子眼,他怎麼會是這個態度,難道這些花朵不是用來送給自己的嗎?燕琳雪的心頭很不是滋味。

她還以爲姜浩天培育這些花朵是爲了給自己一個驚喜。

如果不是自己的話,那他是要送給哪個女人?

燕琳雪暗地裏攥緊了拳頭,神情變得十分緊張。

她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上次我來的時候,岐山好像還沒有這麼多的話,你該不會打算培養一些花拿去送人吧。”

姜浩天聽她的話,輕輕擺了擺手,“送人倒是用不上,這些花對於我來說只是一些野花而已。”

野花?

衆人在聽到姜浩天的話時都是一頓,他們的視線盯着那些嬌嫩的花朵,目不轉睛。

這些開得極好的花朵,在姜浩天的口中竟然只是野花,如果那些賣花的得知的話,肯定會哭暈的。

他們就算是精心培育都培育不出來的花朵,放在姜浩天這裏只是區區一朵野花。

燕琳雪對於這個回答顯然並不滿意,幽幽的看了一眼姜浩天說道,“如果拿這些花去送給女人的話,肯定能夠討她歡心的,畢竟這些花都是那麼的好看。”

姜浩天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說道,“我爲什麼要拿去送人,這些花頂多算是岐山的裝飾物。”

燕琳雪盯着姜浩天的背影,心情很是不好,她還以爲姜浩天種下這些花,就是爲了自己。

現在看來顯然是她自作多情了,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

但是沒想到姜浩天走了兩步之後卻又停了下來,他衝着燕琳雪笑了一下說道,“岐山會變得越來越美,下次你來的話肯定又有不一樣的體驗了。” 他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在暗示自己些什麼嗎?

燕琳雪頓時一掃之前的沮喪,又開始在心裏打起了小九九。

她加快了腳步,跟在了姜浩天的身後說道,“是嗎?聽你話的意思是說好像還準備改造岐山呢。”

姜浩天隨意一指,說道,“我打算在那邊專門爲昕兒開闢一座遊樂場,然後在旁邊建造一棟別墅,這邊我打算再開闢一些魚塘,昕兒喜歡吃魚,魚自然是少不了的……”

聽着姜浩天的暢想,燕琳雪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聽你的規劃倒是挺好的,長期發展倒是不錯,可是你只是擁有開發權而已,這座山的實權還是屬於國家的,光是要開發,恐怕都要耗費一番心血呢。”

燕琳雪說的不錯,那地署局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光顧一番,他們對於岐山煥然一新的山貌也是十分的驚訝。

沒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岐山從當初提了一座荒山就變成了一座富有的山,這如何讓人不驚訝。

更重要的是,姜浩天也得罪了主任,之前讓他吃了一癟,那傢伙也不會就這麼心甘情願的放過姜浩天,時不時的就派手下來打探岐山的情況。

要是抓住姜浩天的把柄,他們就會強硬的把這座山的改造權給收回。

對於這一點,姜浩天倒是不在意。

那些人的心思他不是不清楚,不過想要抓到自己的把柄也不是簡單的事。

他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能夠在這三年裏將所有的目標全部實現。”

聽到他這自信的話語時原本對於姜浩天不怎麼充滿信心的,燕琳雪一愣,她不由自主的擡頭看着姜浩天。

面前的男人笑容中透露着一股自信,彷彿是富有感染力一般,連她都不如自主的相信了姜浩天。

要知道萬靈樹可是五階寶物,學生時期的姜浩天自然不會將這種東西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大不一樣,有萬靈樹的輔助,它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自己所處的環境改造一番。

如今萬靈樹已經將岐山改頭換帽,豐厚的靈氣便是見證。

實現自己所有的目標也不過是要花費一段時間,最多也就三年,姜浩天自信的想着看着他眼神裏透露出來的光芒時,燕琳雪不由得失神。

她有多久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傢伙了,他跟以前確實有了很大的變化,這變化大到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他會是姜浩天,這傢伙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燕琳雪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姜浩天,姜浩天察覺之後爽朗地衝他笑着說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實現自己所有的目標,你就等着瞧吧。”

燕琳雪心裏有些一種怪異的感受,幹嘛讓我等着瞧,這種話聽起來蠻奇怪的,好像是專門讓我見證些什麼。

他會不會是在暗示我些什麼呀?

從上山之後,他總是在自己耳旁唸叨些奇怪的話,該不會是打算重新追求我吧?


燕琳雪心裏瀰漫着一股欣喜。

嘴角彎彎,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情意。


好像接觸姜浩天越來越多,她就越來越被這個男人給吸引,姜浩天總是會給她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面對姜浩天的時候,她大多時候都會臉紅心跳,像個小姜昕兒一樣,心裏明白着一股難言的感受。

彷彿是陷入到了戀愛當中,不可自拔。

燕琳雪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姜浩天正在這時卻被姜昕兒那歡快的笑聲吸引了注意力。

燕琳雪放眼望去這纔看到姜昕兒正追着兩隻大狗的身後,跑到了另外一處小屋子,只見那裏都是一些狗狗。

原來姜浩天又多購置了幾條寵物狗,專門來陪伴姜昕兒。

姜昕兒跑到寵物區的時候,所有的小狗都立馬搖着尾巴,朝着她跑了過來。

在這些狗狗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論如何也要討好小主人。

之前他們還有種想要衝小主人兇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小黑和小白兩條大狗給馴服了。

小黑和小白在這些所有的狗狗心目當中,都佔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也就是說這些寵物狗都臣服在小黑和小白的氣勢之下,見到兩個大哥都對小主人這麼崇拜,他們也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跟小主人作對,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反之,如果能夠討好小主人的話,絕對能夠吃香喝辣的。

兩個大哥都這麼做了,那他們跟着大哥做也不會出岔子。

所有的狗狗都圍在姜昕兒的身旁打轉,興奮的陪着她玩耍。

這一幕落在燕琳雪的眼裏卻不是那個意味,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

正要過去阻止的時候,卻被姜浩天給叫住了,姜浩天嘴角擒着一抹笑容,淡然的說道,“隨她去吧,這些寵物狗不敢對姜昕兒怎麼樣的。”

“可是這麼多狗身上不會帶很多的細菌嗎?”

姜浩天不以爲然的說道,“這是孩子的童年,你不要過多的干涉,你沒看到昕兒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嗎?她很喜歡現在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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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琳雪聽了他的話時,有些頭痛的嘆了一口氣,她原本是要把女兒培養成一名小淑女的,但是姜浩天卻處處與她作對,再這麼下去的話,小淑女是培養不成了,只會出現一個野孩子。

不過姜浩天說的對,孩子的童年她是不應該過多的插手,昕兒臉上那歡快的笑容,要是擱在以前是看不到的。

燕琳雪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走過去阻止昕兒。

“你放心吧,我給他們喝過那種水,他們身上是沒有細菌的。”

“是上次你給我們喝過的那種乾淨的水嗎?”

姜浩天輕輕的點了點頭,燕琳雪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多了一分的疑惑,“那種水到底是什麼東西?上次給我們喝過之後害得我們都拉了一天的肚子,我還以爲你是給我們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姜浩天輕輕地笑了一下,他淡然的說道,“那種水自然是好東西,只是把你們身體裏的毒素給排了出來,你可以理解爲洗髓。”

燕琳雪聽了他的話時,輕輕的哼了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你說的話我怎麼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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