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雖然成爲了司隸的主宰,但是旁有公孫瓚虎視眈眈,後又弟弟袁術不自量力,再有無邊的事務煩擾,真是疲憊,但是看到曹操,這些都是飛走了。

“呵呵,本初,許久不見,你怎麼樣!”曹操見到袁紹,直接跳下了馬車,看着越來越近的袁紹。

而袁紹也是直接跳下戰馬,來到曹操的身邊,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曹操的身上,讓曹操呲牙咧嘴,不過也不生氣,回了袁紹一拳。

讓兩人身後的戰將都是着急了,手中的兵刃直接抽出,彷彿下一刻就會打起來,氣氛直接緊張起來,文丑和顏良則是不善的看着典韋和許褚,至於其他的人則是緊緊盯着曹操,要是袁紹一聲令下,直接殺過去。

“哈哈,你還是沒變,還是以前的你。”曹操兩人大笑着,擁抱在一起,說着相同的話,然後有同時搖頭。

那樣子就是許久沒見的好友,不是一州的主宰,就好像兩個普通人,在那裏敘舊。

“孟德是去攻打我那弟弟?”閒聊了一會,袁紹直奔主題。

自從袁術稱帝之後,袁紹就不知如何是好,一邊是自己的弟弟,雖然關係不怎麼好,但是那袁家可是在袁術身上下了很多的注,一但袁術失敗,那他也是會受到影響,但是幫着弟弟,就是和全天下爲敵,自己也會身敗名裂。

搞不好陪着袁術一起走,所以他沒有對袁術宣戰,也是沒有派兵支援,就是默默的看着,加快對司隸的攻伐,整合司隸的資源,尤其是他的身邊有着公孫瓚虎視眈眈,並且有消息說公孫瓚要攻打司隸,和他決一死戰。

有了公孫瓚的制約,他就有了藉口不管袁術,反正這是事實。

至於曹操的出現,則是他想見見老朋友,沒有其他的意思。

“對啊,公路不知好歹,我必須去,你呢,對你弟弟怎麼看!”曹操對着袁紹說道,並且看向袁紹後面劍拔弩張的隊伍。

那數十個戰將彷彿下一刻就會攻擊,難道是袁紹的打算?要把自己留在這裏?給袁術一點機會。

“我沒有什麼看法,只是恨啊,我那弟弟真是愚蠢,愚蠢至極。”說道袁術,袁紹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對袁術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要不是兩人都是一個父親,袁家在袁術的身上下了血本,他早就滅了這個弟弟了。

“看來只有公路沒有看清啊,這稱帝真是糊塗,糊塗啊。”曹操嘆氣的說道。

想當初他們四個可是洛陽一霸,誰敢不服,有袁紹兩兄弟出馬,其他人都會給點面子,加上自己和許攸在後出點子,四個人真是瀟灑,可惜長大後就變了模樣,現實袁紹袁術反目,雖然沒有打起來,但也是老死不相往來。

至於許攸則是跟着袁紹,不知道如今如何了。

說起以前的過往,兩人都是唏噓,甚至連其他的事情也是忘記,直接在兩軍陣前喝酒,用酒精麻醉自己,回憶小時候的事情。

“主公,這曹操真是性情中人!”黃忠看着曹操和袁紹的場面,忍不住的感慨。

“是啊,曹操是真英雄,至於袁紹,呵呵,不說也罷。”李易聽着黃忠的話,看着曹操兩人,由衷的說道。

對於曹操他是敬佩的,但是對於袁紹則是不屑一顧,和曹操相比,袁紹就是敗家子,和袁術那個敗家子一樣,空有無邊的威望和權勢,卻是傻子一個,白白損耗了家族的積蓄,讓袁家這個天下第一世家直接沒落,甚至滅族。

“主公,你說袁紹要是和曹操打起來,誰會贏?”趙雲也是插了一句,讓附近的人都是看了過去。

他們身後的戲志才也是來了精神,想聽聽李易的意思,是看好曹操還是袁紹,還爲以後的事情謀劃一番。

至於程昱則是對李易好奇,對趙雲和黃忠還是好奇,甚至對曹操戲志才都是好奇。

“曹操必勝,沒有其他,那袁紹只是他的絆腳石,不對,是踏腳石。。。”李易淡淡的說道。

不過他的話語,讓程昱很是驚訝,沒想到曹操在李易的面前那麼好,袁紹可是聲望無邊,坐擁司隸,甚至聽說已經開始攻打青州,主公曹操雖然有些威望,但是和袁紹一比就差了許多。

要不是突襲長安,那些李催二人的士卒,曹操的實力根本不如袁紹,但是爲何李易說曹操必勝?難道有什麼隱情?

“咳咳,不知一天爲何如此說?”戲志才掙扎着站了起來,小聲的問道。

“哦,志纔想要知道,只要你跟了我,我就告訴你,甚至還能爲你醫治。”李易笑着說道。

並且看向包裹嚴嚴實實的戲志才,此刻的他渾身顫抖,彷彿下一刻就會倒下,這是吃了五石散的效果,說明戲志才時日不多,他有些惋惜。

“咳咳,除非主公一統北方,你要是答應,我跟着你也是無妨。咳咳。。。”說着說着,戲志才劇烈的喘息着,甚至咳出了幾口鮮血。

“好了,不要裝了,你至少可以活兩年,至於你的條件嗎。。。”李易看着表演的戲志才,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差點把演戲的戲志才噎着,嘴裏的鮮血直接吐了出來,看那樣子,準備了好久,可惜功虧一簣。 「難道你不擔心她嗎?」南宮斌看著他們站著一動不動的,不可能呀!他沒有看錯的,他們這些人都是面無表情的,可是剛剛他也發現了他們是真的很在乎洛夢櫻,可是洛夢櫻現在被人打得已經趴下去了。

洛夢櫻還是一樣沒有後退,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失敗。

洛夢櫻被打了下來,這些人真的很強,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現在那些人都已經加進來了,和他們正面對抗她還是沒有太大的能力。

洛夢櫻的腳被其中一個人絆了一下,如果不是她反應快,又再一次趴下去了。

「很好。」洛夢櫻每一次都很危險,雖然也受了傷,但是她還是一直在躲避。

「都說了她只是一個沒有能力的小姐,相信她,我能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他們已經對洛夢櫻沒有信心了,應該說他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只是逼著洛夢櫻知難而退,可是她卻不知道好歹,想要一個人對抗他找來的人。

「是呀!她可不是他們,也沒有她家族裡面的人的能力,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張而已。」

「沒有什麼好看了,我先走了。」

「現在還沒有結束,你們還不能離開。」

「不離開難道一定等著看她被別人打得很慘是不是。」

「條件是你們說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們也等小姐同意了才可以離開,否則…….。」他們在看著洛夢櫻被打而不能出手,他們卻想要跑了,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那幾個一起打洛夢櫻的人,看到洛夢櫻這麼脆弱,他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

他們越打越小看洛夢櫻,他們一個人隨隨便便都可以把她打死,還用得上他們幾個人一起嗎?


他們氣勢越來越弱,洛夢櫻卻越打越有精神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局勢卻發生了重大變化,洛夢櫻這個時候已經佔上風了。

洛夢櫻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可能盡全力,因為如果沒有底牌了,就完全暴露在別人的眼中,對自己百害而無一利。

他們放鬆警惕,洛夢櫻只能速戰速決的把他們打倒,他們已經戰敗了。

洛夢櫻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洛夢櫻習慣性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說:「怎麼想要離開了,你們應該明白我受了傷,而且我贏了,你們需要退出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乖乖回去座位上吧!」

他們那個時候根本可以空看洛夢櫻,所以根本不知道洛夢櫻是怎麼把人打到的。

南宮斌雖然不知道怎麼看待洛夢櫻,可是如果被墨昊靳知道,自己看著他的妻子在他面前被別人打得這麼慘,還不幫忙自己還有什麼面子見人呀!

南宮斌一直在看著她,所以他清楚的看到了,洛夢櫻是怎麼把他們打敗。

洛夢櫻伸出手接過文件,走到會議桌前,看著他們,把文件給他們看。

他們現在也不敢懷疑洛夢櫻,他們也只能相信她,因為洛夢櫻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殺他們。

如果他們落在別人的手上,他們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簽名吧!」洛夢櫻打開一個晶狀體的東西,這個是可以讓他們識別的,還有很多文件裡面。

「希望你可以說到做到。」

「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也不可能執行我答應的事情。」他們這個時候是會答應,可是以後的時候也很難說。

他們幾個人相應的在晶狀體上輸入自己的認證和指紋。

洛夢櫻在最後一個人輸入的時候,就屏蔽這裡的所有設備,除了她自己沒有人可以錄像,或者聯繫外界。

洛夢櫻就開始動起來,把裡面的東西都刪除了,留著這些東西沒用,她也不想了解別人的事情,所以她也不看。


洛夢櫻的手指飛快的在上面敲打著,直到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他們這些人離開了這裡,也只是普通人而已,或者他們想要不一樣的人生也可以,所以洛夢櫻只要給他們保障就可以了。

「送他們離開吧!」洛夢櫻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說。

「是,小姐。」

「各位請吧!」

他們現在已經沒有和洛夢櫻談判的籌碼了,還是乖乖聽洛夢櫻的安排離開。

「嫂子你可以給我解析解析吧!」所有人都離開了,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你怎麼還在這裡,怎麼還不走呀!」洛夢櫻認為他已經走了,怎麼還在這裡呀!

「看你的樣子不應該只是為了關心我吧!」洛夢櫻看了一下她,她本來不怎麼關注他的,可是他留在她身邊太久了,所以她看到了。

「我當然要關心你,你還是靳的妻子,你這是要以君子之心度君子之腹。」南宮斌當然還是想要了解優莎娜的事情,他不說不代表洛夢櫻一點感覺也沒有。

洛夢櫻也發現優莎娜的奇怪可是沒有想出是為什麼,可是南宮斌一閃而過的想法,她就猜測了一下說:「你和優莎娜之間是不是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南宮斌眼睛瞪著她,洛夢櫻看得清楚,所以自己的猜測是對了。

「我沒有說錯了,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了,但是你要記住她是我的人,傷害了她就代表傷害了我,我不管你是不是靳的好兄弟,我都不會放過你。」優莎娜不告訴自己,還有逃避了洛夢櫻也不可以插手她的私事。

「你認為我可以傷害她嗎?不是他們一直在傷害別人呢?」南宮斌一想到她那個樣子就生氣說。

「把話說清楚,我不想有人對她有惡意。」

「我有說錯嗎?她明明知道司亦琛和語姐現在的關係,就算她是司亦琛的未婚妻,也應該把事情說清楚,而不是一直纏著別人。」優莎娜現在已經變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了。

「你不要破壞她的名聲,如果娜娜姐姐和亦琛哥真心相愛,我會支持他們在一起,他們一直都是好朋友你卻這樣污衊她,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難道不是你說過他們是未婚夫妻嗎?」 什麼法子來錢最快?俗話說得好,殺人放火金腰帶!但在眼前的情況下,很顯然,想要殺人放火,那是萬萬行不通的。而剩下的最簡單,最便捷的,便是宰肥羊!

什麼是肥羊?肥羊就是多金而又有些愚蠢莽撞的傢伙,在外界的那些商家眼中,年輕氣盛的富二代,尤其是那些暴發戶,便是最好的肥羊。而此時此刻,在林白的眼中,江陵這位靈泉宗的少門主,這位連折扣都不願意要的少門主,自然就是宰起來再妙不過的肥羊!

「靈泉宗的靈泉是怎麼回事兒,很有價值嗎?」向著也擠在人群中的冷展顏招了招手,把她呼喚過來后,林白以傳音入密的手段,向她低聲詢問道。

「很有價值!」冷展顏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向林白解釋道:「靈泉宗之所以以靈泉為名,便是因為他們的宗門中有一眼靈泉,泉中靈氣充沛,經常服用更是可以錘鍊心神,讓神識通明。每一瓶靈泉都是一個天價,都能叫隱世宗門中人趨之如騖,以高價競購。」

原來如此,怨不得江陵這位靈泉宗的少門主如此高調,原來是因為宗門裡面有這麼個泉眼,做著沒本錢的生意,裝兩瓶水拿出來便是一個天價,這樣的生意做起來豈不是一本萬利。念及此處,越是看這位江少門主,林白便越是覺得他面目可愛,實乃肥羊的最佳人選!


師尊這是怎麼了,怎麼眼神如此變態?!望著林白看向江陵的眼神,冷展顏心中一陣陣的惡寒不止,只覺得林白這眼神如痴如醉,端的是詭異無比,甚至都叫她隱隱開始懷疑,自己這位師尊,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隱秘癖好……

就在冷展顏心中惡寒不止的時候,江陵和顧太虛兩人也已經達成了購買的意向,以兩瓶靈泉的價格,將那塊原石收入囊中,然後將其高高舉起,向著周圍圍觀的人展示不止。而在此過程中,江陵更是一臉高高在上神情,彷彿睥睨群雄,在說你們這群窮逼怎麼玩得過我!

看著江陵那眼神,場內不少人都被氣了個半死,但諸人心中雖然頗多不忿,卻也是無法表現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人家靈泉宗有眼靈泉,而自己的宗門卻沒有呢!

「能不能讓我摸摸這塊原石?」就在江陵志得意滿,準備把原石交給鐵元,讓其分割的時候,林白卻是突然擠出人群,臉上更是帶著諂笑,對江陵問道。


江陵聞言一愣,望向林白的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全然不明白林白怎麼會在剛剛和自己起了糾紛之後,竟然又厚著臉皮和自己打交道,還要摸自己的原石。

師尊這是要做什麼?聽到林白這話,不僅僅是江陵,冷展顏心中也滿是疑惑。需知道剛才林白可是明明白白的對這位江少門主表露過殺心,怎麼著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難不成真是有什麼古怪的癖好不成?!

別說是他們倆,就連場內的其他人,都是疑竇叢生,搞不明白林白此舉何意。剛才林白和江陵糾紛的畫面,他們可都是親眼目睹,但就這麼會兒功夫,林白卻像是不記得了一樣,這模樣實在是叫人腹誹,甚至有不少人認為是林白見江陵財大氣粗后,故意想要示好。

「你想摸摸我這原石?」微微一錯神后,江陵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笑容,望著林白淡淡道:「怎麼著窮酸買不起原石,想要摸摸小爺的原石來沾沾靈氣?今兒江爺我也發一回善心,可憐可憐你這玩不起原石的窮酸,喏,給你摸摸,可小心些,別摸壞了。


聽到江陵這話,場內頓時一片鬨笑聲,望向林白的眼神里滿是譏諷之色。不僅僅是這些人,顧太虛也是饒有興緻的盯著林白,想要看看林白是要玩哪一出。

但對這鬨笑聲,林白恍若未覺,毫無顧忌的伸手便將這原石接了過來。原石入手,登時便有一股淡淡的氣息波動傳來,而且那氣息還頗為純凈。看不出來,這姓江的運氣還挺不錯,一出手竟然就能弄個開門紅,自己倒是真有些小瞧他了。

不過感慨歸感慨,但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林白頓時計上心頭,似模似樣的對著那原石又左摸右摸一番后,臉上露出一抹嘲弄之色,抬手將原石拋給了江陵,輕笑道:「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買這塊原石了,以我之見,這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你買了的話,絕對要坑了自己。」

「呦,看不出來,你還能看出來原石裡面有什麼東西,難不成你也跟鐵老一樣,有切靈師的傳承?」聽到林白這話,江陵臉上的嘲諷之色愈發深重,要知道剛才鐵元可是親口說了,任何人都看不到原石之內的情況,更不用說,鐵元此前還斷定過,這種皮地裡面有靈石的幾率極大!在他想來,就算林白有再大的本事,又怎麼可能看得到這裡面的東西。

「我沒有切靈師的傳承……」林白聞言后,不苟言笑的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鄭重其事道:「但我有一雙慧眼,可以看穿天上地下,洞悉世間萬物!」

「窮逼就滾一邊玩蛋去吧!」聽到林白這話,江陵只覺得就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大的笑話一般,朝著地上重重的啐了口,然後把原石交給鐵元,沉聲道:「鐵老,打開給他開開眼!」

「這塊原石裡面,絕對連一個鳥玩意兒都沒有!」看到此情此景,林白依舊是喃喃不休,但他這模樣,落在場內諸人眼中,卻不過是煮熟的鴨子,死嘴硬罷了。

就連鐵元也是被林白這模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搖頭道:「木道友,這一次恐怕你的慧眼真的要看走眼了,我可以斷定,這塊原石裡面絕對有靈石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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