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透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王昃不在尋找‘小蟲子’,而是撥開土層表面,用手指撫摸了幾下,然後搓動,並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自然界對於現代人類來說,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也是一種很陌生的地方。

比如城市中如果發生命案,即便是屍體失蹤了,只要某個地方沾染過血跡,使用再多的現代手法試圖清除它,都會被另一種現代手法給偵測出來。

血跡,是現代偵測手段中的‘鐵證’之一。

但放在自然界,最早消失的反而是它們。

地面下的小動物,飛鳥,昆蟲,乃至細菌,將會把這種‘美餐’第一時間消耗掉。

但相同的是,現代城市中的‘血跡’不會說謊,自然界中的生物,也不會說謊。

只是這種手段被很多人忘記了而已。

世界上第一個罪案現場調查的案例,發生在天朝的宋朝。

一個村子裏突然死了一個人,被鐵鏟劃破了動脈,流血而死,而全村的人都緊閉口舌,不管如何盤問也沒有一絲線索。

一名官員這時走了出來,要求全村所有的人舉着自家的鐵鏟在鬧市的街道中來回走動。

幾個時辰後,一名村民手中的鐵鏟,招來了‘鐵證’,一羣蒼蠅落在了他的鐵鏟上,享受着來之不易,肉眼難見的鮮血。

而森林之中,最早行動起來的,肯定是螞蟻。

王昃仔細的嗅着手指,那裏有螞蟻爬行過留下的‘激素氣息’,這種氣味普通人是聞不到的,也是螞蟻給自己留下的‘路標’。

緩慢而小心的沿着一條曲折的路線向前走去。

直到他發現了自己的目標。

一個螞蟻窩。

森林中的螞蟻窩都很大,露出地表的部分看起來像是一個沙土的小山丘,中間一個小手指也塞不進的洞口。

這是它們自己修建的‘堤壩’。

神念一動,一股靈氣從食指中飛了出去,順着螞蟻洞的洞口鑽了進去,幾分鐘後,王昃眼睛一亮,從裏面‘拉’出了一塊比小米粒還要小的碎肉。

這作爲螞蟻收集來的‘食物’,上面還掛着兩隻不捨的小螞蟻。

一塊碎肉,對於別人來說並不能意味着什麼,在天朝這個沒有DNA封存的國度裏,甚至都不可能直到這塊碎肉是屬於誰的。

冷總裁的嬌妻:寶貝對不起 但對於王昃,這卻是一個讓他興奮異常的消息。

因爲這就在一定程度上,給他聽到的兩個‘理論’,打出了一個‘漏洞’。

如果噬天蟲被下達的命令是吃掉所有的人,那麼按照女神大人所描述的噬天蟲的天性,這就不可能存在碎塊,如果有,上面也會附着着還未死去的噬天蟲。

可當他檢查之後發現,這塊肉‘很乾淨’,甚至還沒有昆蟲在裏面下卵。

那麼,如果噬天蟲被下達的不是這個命令,那麼這些屍體哪去了,又是誰弄走的,這就值得商榷了。

女神大人的描述是可信的嗎?顧天一的說辭又是真的嗎?噬天蟲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吶? 「蔡將軍可在此稍候,我去前面探個究竟!」趙雲量他不敢親自前往應對,朝史阿使出眼色,示意他留守軍中保護袁尚,也不管蔡中答不答應,長槍在馬屁股上一拍,那馬四蹄狂奔,向前衝去。

「來者何人?」剛衝出二三里路,便見路口火把現處,有士兵厲聲呼喊。

「劉玄德帳下偏將趙雲趙子龍是也!」

「要去何處,所為何事?」一聽便知對方不是普通兵士,沒有因為一句話便急匆匆地去通知上司,而是不慌不忙地把事情問清楚。

「奉劉盟主之命,與蔡瑁部將前往江陵王威將軍處交換人質!」

「別亂動,弓手們可瞄著你呢,等會啊!」那名小將晃動了一下手中火把,然後打馬往回便走,看來這股部隊還只是前鋒,光前鋒便有好幾千人馬,估摸陣勢,中軍不下十萬。

雙方就這麼隔著百來米對峙著,趙雲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倚天劍,這種質感讓人有以一敵百的勇氣,是其它武器無法比擬的。

「嗒嗒嗒!」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巨大的身影壓在馬上,那馬似乎也不差,超載之後還能飛馳如初,那騎躍過前鋒部隊,直奔趙雲站立的地方,子龍能感覺得到坐下良駒在打顫。

這貨直愣愣的撲過來想幹啥,趙雲心生疑惑,但是本能的反應讓他抬起右手槍頭,不管是誰,毫無言語的情況下朝你撲來,除了毫不遮掩的女人,值得小心抵防。

「甚麼人!」待到一槍之隔,趙雲這才厲聲喝道。

「吾乃零陵上將邢道榮是也,乳臭未乾的小兒豈敢擋我大軍去路,看刀!」那將的喝聲瞬間蓋過趙雲一頭,夜色之中有如流星劃過,子龍只感手上一沉,好大的力道。

「我乃劉備大人手下副將,特往江陵辦差,既是荊南諸郡的戰將,何故如此對待!」趙雲莫名其妙接過一招,抽槍取守勢,他向來不懼惡漢,只是殺人不過頭點地,至少要問明原因才好動手。

「嘿嘿,久聞劉皇叔手下有數員虎將,個個都是萬人敵,我邢道榮自稱萬夫不擋,今日撞見,豈能放過!」那廝笑得很狂野,如果是個歌手,定然是搖滾歌手。

二人馬上對話,手裡的兵器卻沒閑著,子龍看不清對方的面孔,但刑道榮一身矯健地肌肉卻在火光中時隱時現,加上他手中的兵器確實很沉,倒讓子龍覺得有點吃力。

「小子,有什麼看家本領儘管使出來,不用怕誤傷我!」刑道榮見對方接住自己好幾招,心中有些詫異,這名白臉小將初露身手,便將荊南那堆廢物甩出九條街,看來傳言不假,劉備手下沒有菜鳥。

「道榮,住手!」二人正欲死拼,後面響起連串馬蹄聲,其中夾雜著某人的狂喊。

「吁!」五六匹馬急剎車似的停在二人後面,零陵太守劉度慌亂下馬,撲上來便扯住邢道榮的兵器,生怕他誤殺了劉備屬下。

「刑將軍,劉皇叔乃天下盟主,又是荊南四郡的主人,切不可擅殺其屬下!」見趙雲好好的立著,他反倒有些奇怪,平日不少匪首,只要是與上將交手,基本過不了三個回合,邢道榮此刻喘著粗氣,對方竟能安然無恙,想必是有些本事。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長沙太守韓玄、桂陽太守趙范、武陵太守金旋倒吸一口冷氣,還好來得及時,才避免一場災禍。

「趙雲見過四位太守,這是我家主公劉備的書信!」趙雲在江夏見過這些人,論正事要緊,他從懷裡掏出書信,翻身下馬遞呈到眾人面前。

趙雲的主公自然也是他們的主公,四人不敢怠慢,急切翻身下馬,劉度搶先接過書信,大家湊在一起查看。

「王威將軍,你也看看!」劉度這麼一叫,被乎略的王威從後面走上來,先是朝趙雲微微拱手,然後接過書信細看。

「主公豈然都這麼說了,我們自然要照辦,只是…」王威將書信還給劉度,臉上有露出為難之色。

「主公的命令在此,難道王將軍還有異議?」一旁的邢道榮大刀稍偏,舉步上前,似乎對王威的猶豫不決有所不滿。

王威依然站著,只是不敢多說,他用期盼的目光輪詢四位太守,希望得到他們的支持。

「道榮,你且一邊立著,先讓王將軍把話說完!」這次能夠順利渡江甚至拿下江陵,王威的起義至關重要,怎麼說在站的都是各郡太守,過河拆橋的事可干不出來,劉度急忙喝退自家武將。

「我主劉琮和荊州夫人還在蔡瑁手中,切不可讓他擄去,我們需要再加一個條件,放蔡氏族人可以,但少主和夫人必須留下!」王威想起當初劉表收留自己時的情景,不猶得暗自垂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怎麼能讓少主和夫人被叛徒所利用。

「還好蔡氏及其黨羽的家屬我們都隨軍押來了,本來是想臨陣斬首祭旗大挫敵軍士氣,如今做個順手人情,若能換得主公兄弟性命,也是不錯的選擇,至於劉琮的事,到了陣前看蔡瑁本人怎麼說吧!」劉度對王威的人品很是佩服,自然也不會把話說死。

「既然如此,我便通知蔡中,讓他們原路返回,兩軍陣前交換人質便可!」子云見事情還算順利,也只好交了差事回去,順便將大軍來援的事告之劉備。

「喂,趙雲是吧,改日再戰!」邢道榮見子龍上馬要走,急走幾步放聲喊道。

「道榮,休得放肆!」劉度生怕他惹事生非,硬生生喝住。

話說趙雲打馬回來,把事情原委一一與蔡中道明,見對方人多勢眾,也只能任由他們擺布,蔡中長了個心眼,暗中吩咐快馬先把此事通報給蔡瑁,要他做好跑路的準備,萬一襄陽城內的守軍要是趁機衝出來,兩向夾擊,那時一切都晚了。

接到快報,蔡瑁在營帳中來回踱步,看來這件事越搞越複雜,對方橫添了數萬人馬,加起來的兵力雙方扯平,可是荊南來的人馬足食足料,顯然要壓自己一頭,不過細想起來,四郡的兵卒雖多,其實都是些散兵游勇湊起來的雜牌軍,救濟無業游民編起來的部隊,吃再飽,沒有作戰素養,何須怕之。

「弟弟,聽說你要投奔曹操,我想沒人能攔得住你,可是也該聽聽我和琮兒的想法吧!」蔡夫人領著劉琮從外面衝進來,兩側的士兵沒人敢阻攔。

「笑話,你們兩個不跟著我難道還想繼續留在荊州,姐姐過去對劉琦那樣,當時他能忍,現在巧借劉備成勢,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別作夢了,安心的跟著我吧!」蔡瑁冷哼一聲,說實在的,無論是對他還是對曹操來說,這兩人毫無價值,等找個機會斬草除根,才是正道。 屍體消失,神龍失蹤,那個瘦人也不知去向。

彷彿一切線索都在這裏斷掉了。

王昃皺了皺眉頭,走到一邊的樹林中,隨意掰下一根枝條,拿在手裏仔細看着。

過不了多時,一羣人就從樹林中走了出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看來頗爲嚇人。

最先出現的,是一些穿着彷彿宇航服衣服的人,手裏拿着各種的儀器,對那些飛機的殘骸一陣測試。

隨後便衝後方做了一個手勢,一羣大兵就衝了出來。

而自始自終,他們彷彿就沒有看到王昃一羣人一樣。

王昃眼皮一陣抖,果然,用不了幾分鐘的時間,上官無極就從人羣中走了出來,望向王昃,表情一陣怪異。

王昃很憤怒的說道:“我不是掃把星,不是說我去哪裏,哪裏就出事,而是哪裏出事我就去哪,這隻能證明我拳拳的一顆愛國心!”

上官無極忍不住笑道:“我也沒說什麼啊,看把我們的小昃先生緊張的。”

王昃撇了撇嘴,又說道:“這裏也不是天朝的國境內,你們怎麼過來?不怕國際糾紛了?”

上官無極道:“如果知道你在這裏,我還真就不過來了……你知道這飛機是我們國家的,如今在這裏失事,我們如果不能取得第一手資料的話,面子上會很難看。”

“不盡然吧?”

上官無極嘿嘿一笑道:“果然是瞞不過小昃先生,是這樣的,在飛機失事之前,很少會出現沒有任何求救信號或者通信的情況,而這架飛機突然就墜毀了,根據飛機傳回給指揮塔的數據以及衛星監控的結果,這飛機當時的情況很奇怪,很有可能是‘特殊因素’造成的,這樣我們哪有不來的道理。”

特殊因素,一個指的是外星事件,一個指的是玄門事件。

不管哪一個,確實不能讓越國提前插手。

上官無極又湊了過來,小心的獻媚的在王昃耳邊問道:“您老既然先來了,是不是看出什麼門道了?”

王昃白了他一眼,說道:“還想從我這得到點好處?你這樣私自離開我的駐地就已經讓我很氣憤了,都說了顯然讓你離國家那個圈子遠點遠點,不非但不聽,還肯定是直接從我家裏出發的,這顯然是直接把我的住處給暴露了,要是放在古代,你這就算是叛徒,我殺了你都合情合理!”

上官無極趕忙道:“不敢不敢!我也不想來啊,可是……姬老手上能用的人卻是越來越少了,尤其是能處理這類事情的,難道面對他老人家的請求,我還能說個不字?至於你家的位置……小昃先生,咱別自欺欺人了行嗎?你問這世界上的大人物們,有哪一個不知道你家的位置?”

“呃……咳咳,算你有些道理,不過你問到這裏發生的事情,我真的很糾結該不該讓你知道。”

“爲什麼,很嚴重?”

王昃嘆了口氣,說道:“這裏出現的東西,如果我說出來,就會讓你們陷入一種恐慌,而且還無能爲力,與其這樣,不如無知來得幸福。”

上官無極有些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現在的他們’解決不了的。

但轉念一想,還是又問道:“那小昃先生你……有辦法解決嗎?”

王昃道:“沒看我在找嗎?!還有,讓你的那些人注意一點,儘量……算了,就別讓他們過來了,別把我的線索給搞亂了。”

上官無極趕緊點了點頭,回頭將那些人又攆了回去。

王昃則是繼續走向樹林的深處,隨時從身邊撤下一根樹的枝條,放在眼下觀看。

其實……他並非是看,而是在感受。

不管是神龍還是那名瘦人,他們都並非普通人類或者事物。

只要是處在附近或者經過、路過,它們都將對周圍的事物造成一些影響。

就比如現在王昃自己,他由於整個身體都是由箇中能量組成,這導致有一股靈氣會不自覺的散發出去,而這純淨的靈氣,不但會對身邊的人造成影響,緩慢而神奇的改變着他們的‘命理’,同樣也會對身邊的事物造成影響。

就像王昃從在把玩的那把扇子,它如今的價值要遠遠高於曾經,因爲它已經算得上是一件‘靈器’了。

接觸的時間短,比如僅僅‘路過’,也會對周邊事物有影響,雖然很細微很小,但只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一些門道。

比如王昃剛纔走過的地方,那裏的樹葉都很‘振奮’,一個個微微向上仰着,給人‘厚實有力’的感覺,這就是因爲神龍路過的緣故。

而他現在面前的樹葉,卻萎靡不振,看起來如同殘秋荒葉,隨時都有落下去的危險。

這必然是那名瘦人走過。

噬天蟲本就是不祥之物。

順着這些樹葉,王昃慢慢的向前走去。

這裏本來就沒有路,果然,在不遠的地方,他看到一些明顯被‘擠壓’過的枝葉。

看斷口處還很新。

神龍是直接能飛到空中乘上雲彩走的,那造成這些的自然就是那個‘瘦人’。

王昃指了指前方,對顧天一說道:“就是這個方向,讓小黑留下,我們追上去看看。”

顧天一呵呵一笑,說道:“昃哥哥,原來你的偵查手段也是了得啊,都不比我差了。”

他這不是在自吹自擂,王昃第一次見到顧天一的時候,就是他在機場偵破了一個看似毫無頭緒的命案。

千年傳承,又豈是那般簡單的?

王昃咧嘴一笑,說道:“我最近學會了去觀察事物,我發現很多東西其實都有它本性的破綻,只是大多數人即便是看到了,也沒有注意而已。”

顧天一突然皺了下眉頭,說道:“不,我不是在奇怪這點,而是……你曾經對玲瓏閣都什麼都不知道,如今這纔多長時間過去,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了?甚至我從未聽說過的那種‘黑色東西’,你不但知道是什麼,甚至知道如何對付,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王昃馬上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心中卻着實汗顏。

自己還不是因爲有一個女神大人幫助。

這種偵查手段是他自己想出來的,但大能者會對周遭的事物造成影響,卻是女神大人告訴他的。

……

將小黑留下,王昃領着顧天一和天依開始向着這個方向加速前進。

而上官無極臉皮厚,也就在後面緊跟着了。

大約追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按照他們的速度,甚至已經快要到達越國的邊境了,這纔看到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大坑。

三米多直徑,一米多深。

王昃觀察了四周,又在坑裏面翻找了一會,心中有了定奪。

這裏曾經應該有一棵大樹,它,還有它下面的土壤,應該是被‘吃掉’了。

跟王昃所想的一樣,那噬天蟲是需要不斷的進食的,而且來者不拒,連沙土都能吃。

這也讓王昃更爲費解,如果說噬天蟲是因爲當初沒有被‘殺光’,在某種地方遺留了下來,又被什麼人給弄出來利用了,那它們是怎麼活過這億萬年的時光的?

這一個原因點,慢慢有些站不住腳了。

擡起頭看了看遠方,又看了看天空,王昃免不了還是嘆了口氣。

他其實一直也沒有打算‘追上’那個瘦人。

這不現實,那瘦人已經提前離開了幾個小時。

而且他之所以坐飛機,肯定也是因爲需要飛機的速度,那麼如今飛機沒有了,他必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加速趕路。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瘦人這樣着急吶?

如果不急,王昃現在早就已經撞上他了。

停下了腳步,上官無極看着手中的導航儀,笑道:“不自覺間,我們北江走到了和平,在天朝都相當於橫穿兩個城市了。”

北江省和和平省,是靠近河內的兩個省份,一個在東北方向,一個在西方。

王昃沉吟一下說道:“當真如小一所說的,這架飛機是要向西方走,只是路過越國而已……”

扭頭對顧天一問道:“你們那班飛機的終點到底在哪?”

顧天一想了一會說道:“好像是一個叫做‘加德滿都’的地方。”

王昃一愣,隨即猛的一驚。

顧天一疑惑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王昃道:“加德滿都,是尼泊爾的首都,如果說要在世界‘信仰密度’上來一次排名的話,那裏可以排進第一名或者第二名,唯一能勝過它的怕是就只有耶路撒冷了……那裏我去過,而且……”

至於而且什麼,王昃卻沒有說。

思量了好一會,王昃下決心道:“咱們不要繼續追了,直接去加德滿都。”

其實這表面上看是一個‘腳指頭都能想出來的辦法’。

但事實上,王昃不敢肯定,一個可以輕易的毫無感情的甚至可以毫無理由的把整架飛機的人都殺掉的傢伙,他是否也會像顧天一一樣,是坐‘過路飛機’,從天朝出發到終點,其中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是他的目的地,只要像這樣讓飛機失事就可以了。

只是在聽到‘加德滿都’這個名字之後,讓王昃確信的,對方的目的地就是在那,不會在中途下機了。

至於原因?怕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上官無極再次發揮了他‘萬事通’的能力。

即便是異國他鄉,他也爲王昃搞來一架私人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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