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言隨口問道,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關切的神色。

顧婉沒想到秦牧言如此平易近人的和她拉家常,一時有些轉不過彎來,想着連續給四天給他吃蕃茄,確實有些不妥,因而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已經習慣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天天給你吃蕃茄。”

小紅帽和大灰狼的本質區別就在於,小紅帽人性本善,凡事以己度人,自己是善意的,便覺得別人也是善意的,哪怕對方即便是大灰狼不可能心存善意。

而大灰狼人性本惡,自己是邪惡的,便覺得所有人都不懷好意。

一心向善的小紅帽對上一心向惡的大灰狼,一個心無城府,一個滿心算計,這起點上,小紅帽就佔了下方,處於劣勢。

只是,敗像已露的小紅帽顧婉毫無察覺,反而覺得自己有愧於人,所以,怎麼能夠不輸得一敗塗地。

這也就是顧婉,吃軟不吃硬,見不得別人對她好,別人要是對她好,她能連心窩子都能掏出來給人。也因爲這樣,很容易受傷,一旦受傷,便是毀滅性的。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秦牧言是混跡於人堆裏的人精,觀察力極爲敏銳,哪裏會撲捉不到顧婉心理上這一星半點的變化。當即更加懇切,語氣也更加溫柔的說道,“沒關係,只是我胃不好,所以不能吃太多酸性食物。不然生病的話,你反而還要出錢讓我看病,我又怎麼好讓你如此破費,所以才提出意見。可能是我方法不對,所以才會那樣。”

對於該爭取的權利,他從來不手軟。

顧婉臉一紅,“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沒關係,畢竟,我的健康就是你的幸福,我好你就好。”秦牧言說道,眼中笑意閃現。

顧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着,這話怎麼聽着那麼曖昧,曖昧中透着一股子怪異,片刻恍然大悟,這不正是xx洗髮水的廣告詞麼——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被嚇得不輕,端起茶來正喝着,就聽秦牧言頗爲體貼的說道,“我聽人說,槍手的收入不穩定,書賣得好收入很可觀,反之,連基本生活都成問題。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可以吃土豆的,土豆比蕃茄便宜多了,也更能飽腹,嗯,下次可以多囤一些。至於雞蛋嘛,一天一個就好,畢竟好幾塊錢一斤呢。”

咳咳咳……

這下,顧婉是真的嗆着了,一張小臉咳得通紅。

他以爲自己給他吃蕃茄是因爲沒錢麼,她看上去很窮?需要他如此精打細算爲自己的基本生活擔心?

好不容易才停止咳嗽,擡起頭來,眼淚花花兒的看着他,“我的稿費雖然不多,但給你吃飯還是沒問題的,你不需要如此擔心。”

秦牧言看上去明顯鬆了口氣,“是嗎?那就好,我看你買那麼多西紅柿,還以爲是超市打折,所以你囤的呢。”

顧婉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再一次道歉,“抱歉。”

很好,終於可以不用再吃西紅柿了。

秦牧言體貼的笑笑,“沒關係,如果有什麼菜是你特別喜歡吃的,一週吃個兩三次也無妨,我不介意。”

只要不再天天給他吃同一樣菜,還連着吃一週,再要那樣的話,就算換成魚翅鮑魚他也看着就夠了。

“好的,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

“那就麻煩你了。”

秦牧言溫柔一笑,“對了,你要和我談什麼?”

被他這樣一說,顧婉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被繞進去了,她要和秦牧言商量的,不正是以後誰做飯的問題嗎?

理了理思緒,回到最初的話題,“是這樣的,我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覺,所以我們的作息時間相反,生活節奏也不一樣,在你來之前,晚飯我都是很隨意的湊合,所以現在你看是不是……”

秦牧言馬上大度接到,“你是說沒時間做飯對嗎?沒關係的。”

顧婉點頭如搗蒜,無比感激的望向他,等他主動提出晚飯由他自己解決,這樣就不需要她親自說出口了。

在她期盼的眼神中,秦牧言開口了,“晚飯可以出去吃,我不介意的。如果早飯也沒時間做,也可以出去吃。話說,那家港式茶餐廳果然不錯。”

滿眼的期盼一下子變成了滿眼的絕望,果然,大灰狼還是那只大灰狼,所有的善解人意不過都是僞裝啊僞裝,浮雲啊浮雲。

不過大哥,你是想吃垮我麼?物價這麼高,一盤土豆絲都要十二塊錢,你居然還想着出去吃。

顧婉撿起碎了一地的心,強顏歡笑,“再忙,做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不勉強?可千萬別勉強哦?”

顧婉一臉訕笑,“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顧婉丟失了第一個陣地。

秦牧言還在繼續說道,“那我就放心了。你也不需要擔心作息相反會有什麼干擾,以後白天我會出去找事做,你可以好好睡覺。至於晚上,你工作的時候我都睡着了,自然更不會吵着你。”

還好這個問題解決了,不然她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工作可以慢慢找,不急。”

雖然口裏這麼說,可心裏好歹鬆了口氣,心中暗喜,只要秦牧言找到工作了,她就完全解脫了。

秦牧言點點頭,突然面露難色的望着她,“只是,你知道,現在找工作花費也高,隨便吃個飯喝個水坐個車……”

“原來是這樣。”

顧婉打斷他,“你等等。”

居然這麼重要的問題都忽略了,他錢都沒有,怎麼出去找工作?

除了一張幾乎從沒動用過的銀行卡外,顧婉還有一張用於日常開銷的銀行卡,數額不大,平時用的都是這張卡。於是果斷的把自己的這張卡,遞給秦牧言。

“這是什麼?”

秦牧言看着卡,並不接,心裏詫異,這是不是也太爽快了?

顧婉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這是我的銀行卡,裏面有一些錢。找工作也要用錢,就從這裏面取好了,雖然不多。”

秦牧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把自己的卡給我?”

顧婉點頭,心裏打着小九九,面上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是啊,不是說過我養你的嘛,在你找到工作之前自然是用我的。只是我錢不多,不過你也不要擔心,該買什麼就買,千萬不要太節省。”

秦牧言看着臉紅紅的顧婉,忘記了原本要說的話,半響才吐出一句,“可你要用錢怎麼辦?”

顧婉笑,“我平時幾乎不出門,哪裏有用錢的機會,如果要用,我再找你拿好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把全部的救命錢都給他。

顧婉忍住笑,站起來,“就這樣,卡放你那裏。我要開始工作了,都幾天沒寫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要喝西北風了。”

秦牧言一直看着她,直到她關上門,身影消失在門後,還久久回不過神來。他看着那扇老舊斑駁的房門,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很多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比如心動,比如愛情。

很多年以後,秦牧言問顧婉,“你把卡給我就不怕我捲款消失?”

那時已經是秦太太的顧婉看着他的樣子就像在看白癡,“本來就是我欠你錢,所以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那有人會卷着自己的錢消失。”

秦牧言淚,就知道她給自己卡一定不是自己以爲的那個原因。

顧婉沒說的是,其實在給他卡的時候,她也想過這種情況。可就算他拿着卡銷聲匿跡了,她也不虧,反正卡里錢不多,他要真拿着走了,反正正中她的下懷,自己不知道省了多少事少操多少心。

最高明的謊話就是十句話裏九句真話夾雜着一句假話,同理可證,計策也這樣,從不設計人的人設計人,才會讓人毫不懷疑。

顧婉此舉本是想要趕走秦牧言,哪裏想到不僅人沒趕走,反而拴住了一顆心。

自詡人精的秦牧言就這樣猝不及防的栽到了顧婉手裏,而大灰狼一旦真的動心,小紅帽還跑得掉嗎?

人永遠不缺少手段,缺的是一顆愛人的心,任何問題都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只要我愛你! 古色古香的書房裏,瞿墨坐在辦公桌後,埋頭寫着什麼,安靜的房間裏只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經過改造後的書房分爲兩個區域,一個是辦公區,各種現代化辦公用具一應俱全。另一個是圖書區,和以前墨園的書房格局一樣。從地面一直延伸到房頂的整體書架靠牆而立,中間區域空出來,只放了一張小几。

地上鋪着厚厚的長毛地毯,供人席地而坐就能閱讀。兩個區域相互獨立,卻又能通過書架的格子呼吸相聞,斷而不斷。

敲門聲響起,瞿墨頭也不擡的說道,“進。”

門開了,張子走進來,微一躬身,“墨少,瞿老夫人已經派人把二少和陸小姐接回瞿家了,另外瞿書記似乎在找您,透出風聲想讓您回嘉禾主持大局。”

紙上游走的筆尖停了下來,瞿墨擡頭來,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她倒還真是快。不過,一個被迫害妄想症,一個精神分裂症,瞿老夫人再也不用擔心晚年孤寂了。至於瞿書記那邊,真要有心讓我回去,怎麼可能會放出風聲,他不過是用這招來堵那些老股東的嘴罷了。”

“嗯。”張子點點頭,遲疑的說道,“可墨少,難道您真甘心將嘉禾拱手於人?”

瞿墨放下筆,轉頭看去。正是夏天,透過窗外,可見明媚的陽光,可見翠綠的樹葉,更有各色綻放的鮮花,在微風中搖曳生姿,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一抹極淡的笑容在他脣邊漾起,瞿墨的目光有些飄忽,“我一度覺得人生那麼漫長,漫長到看不見盡頭,總想着要找點事情打發時間。現在每一天都覺得時間不夠用,恨不得將每秒掰成兩秒用,哪裏還有時間浪費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

張子汗顏,他口中莫名其妙的事情,可是一個價值幾十億的跨國集團公司。然而張子從未見過這樣柔情外露的墨少,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如果說曾經的墨少是塊冰,一出現就能讓人感受到強烈的一股森然的冷意;那麼現在的墨少就是玉,溫潤舒適。

瞿墨轉過頭來,飄忽的目光有了焦距,說了句張子聽不懂的話,“世人都說眼見爲實,可誰知道眼睛這東西才是最會撒謊的東西。我不會心慈手軟,那些屬於我的東西,一直都是我的,只不過換了種方式罷了。”

二祖父和祖父曾約定好,各自互不干涉,可嘉禾日漸強大,成爲蓉城龍頭企業之後,二祖父一家便開始眼紅。兩個老人在時還好,他們去世後,兩個伯父便明目張膽往裏插人,也要分一杯羹。瞿磊在時,因爲要靠他們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使得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他瞿墨卻是眼裏容不下沙子的,不僅從瞿磊手中奪過嘉禾,連帶把安插在裏面的人都清掃出去。兩個伯父大爲惱火,所以和瞿磊聯手,頻生事端。

之前他表面上和葉歡斷絕關系,不僅防的是瞿磊,更重要的是爲了防兩個伯父。尤其當他拿到那紙親子鑑定書的時,甩掉嘉禾這個包袱的念頭是那麼強烈。就像對張子說的,人生苦短,和愛人孩子相處尚且不夠,哪裏還能把精力浪費在無畏的事情上。

在回國的飛機上,瞿墨就做好了一切安排,暗中轉移財產,將嘉禾這個殼子留給瞿家……不過這些,就不足以對外人道了,更不用讓歡歡知道。她爲他付出了太多,今後,就讓他來守護她,不讓她遭受半點風吹雨打。

他把寫滿字的紙遞給張子,“你儘快把這些東西買回來,我要用。”

“好嘞。”張子接過來,轉身欲走,腳步頓了一下,一拍腦門懊惱的說道,“差點忘記了,墨少,大黃蜂來了。”

“嗯,是我讓他來的,你讓他等一會兒。”

等張子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瞿墨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出書房,徑自往兒童房走去,腳步輕快。

沒想到他瞿墨也會有像小毛頭子的一天,實在是爲了今天他已經等了好久了,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小易一直說想見大黃蜂,這本來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都讓他用各種藉口拖到今天。

房門半開,兩個聲音從裏面飄出來。聽到聲音,瞿墨嘴角微彎,腳步在門口停了下來。

“姐姐,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不,你小時候可安靜了,我忙的時候把你放在牀上,你不會哭鬧,可以乖乖的躺很久。哪像樂樂,一睜開眼就不停的動,要人陪。”

透過半開的房門,瞿墨看着小易和葉歡坐在嬰兒牀前低聲說話。嬰兒牀裏面是兩個月大的掬歡,小名樂樂。

瞿墨看着這一幕,眼中柔情滿溢。從來沒有想過,他的生命也會有完整的一天。孩子,愛人,讓他的人生圓滿。

樂樂不停的揮動小手小腳,藉以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小易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肉肉的小手,樂樂動得更厲害了,不時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表示她很高興。

小易去看歡歡,“姐姐你看,樂樂會笑了。”

歡歡把他攬在懷裏,揉揉他的頭,“嗯,她這是喜歡你呢。”頓了一下,她又說了一句,“姐姐也喜歡你。”

小易聞言靠到她身上,“姐姐,我長大了會保護你和樂樂的,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們。”

聞言,瞿墨挑眉,小易這個“別人”似乎也將他包含在內了。他站起來朝他們走去,要在不出現,他的小妻子和小女兒就要被那小子給搶走了。

雖然小易已經知道他們是他的爸爸媽媽,可小易還是習慣性的叫歡歡姐姐,叫他墨叔叔。他和歡歡一如既往的親,對他還是像以前一樣,比外人親熱幾分,比親人疏離幾分。不過分親熱,也不像外人那樣疏遠。

歡歡曾問他會不會介意,他告訴她不會。小易是她一手帶大的,他明白那種相依爲命的感情針插不進水潑不穿,誰都插不進去。小易不恨他,他就已經滿足了。

不得不說,歡歡將他教導得很好,瞿墨心裏一陣謂嘆,他的小妻子啊。

遺傳真是很神奇的東西,相處得越久越發現,小易的性子跟他小時候如出一轍,天生比別人性子冷。即便對樂樂,他也沒有表現出太多熱情。在小易心裏,只有歡歡最重要,雖然他是他兒子,可他也不允許他霸佔他的小妻子。

瞿墨走進去,小易看到他,擡頭叫了一聲,“墨叔叔。”

他沒想過也沒打算改變他們的相處模式,蹲下來,目光和他平視,“你不是說想見大黃蜂叔叔嗎?他來了,就在樓下。”

“嗯,我馬上下去。” DARK時空 小易鬆開樂樂的手,站起來,看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葉歡擡起頭來,對上瞿墨的視線時眉眼一彎,“事情辦完了?”

之前守着她還說得通,畢竟那個時候她沉浸失去小易的悲痛中,心灰意冷的要離開,現在她都生下女兒了,他還是幾乎寸步不離的守着她,這讓她有些過意不去。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閒下來,雖然嘉禾已經跟他沒關係了,可她沒有天真到他真的就無所事事了,有幾次夜裏去看樂樂路過書房時,看見他還在和人開會。

她知道瞿墨想要把那分離的六年補上,可如果真因爲她的原因拖住了他的腳步,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瞿墨看着她嬌俏可人的臉,懷疑這輩子都沒有看厭的一天。爲了彌補生小易時落下的病根,這一次嚴格按照劉叔的囑咐,孩子交給月嫂,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躺在牀上靜養,做足了60天的雙月子。此時剛出月子的她經過細心調養,皮膚吹彈可破,看了就有咬一口的衝動。

瞿墨察覺到身體的變化,將她拉起來,“沒有,還差一件。”

“那你去忙,我陪陪樂樂。”葉歡嬌嗔道,“都怪你,天天讓我在牀上躺着,現在她看月嫂都比我親。”

不過一個眼神,瞿墨心底的大火已經燎原,半年忍耐,於他已是極限。

打橫將她抱起來,“這件事,只有你能解決。”

懷中的身子一緊,葉歡的剛一對上他的視線,彷彿燙傷般移開。紅霞爬上臉頰,讓她更加嬌豔。

瞿墨看着那張豔若桃花的臉,他的歡歡顯然聽懂了他的意思,很好,很自覺!

最後的理智在房門關上那一瞬間徹底銷聲匿跡,來不及到牀上,瞿墨將懷中的小妻子抵在門上,埋下頭去重重吻上她的脣。

灼熱的呼吸點燃了房間的空氣,情*欲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那麼柔軟,那麼甜美,對他來說是再也找不到的甘美泉水。吻不再甘於脣舌,一路向下,徹底引爆身體裏的渴望。

葉歡緊緊的抱着他的頭,微微分開的嘴脣裏逸出一連串細碎的呻*吟。每一個吻都讓她的身體顫慄,可她卻絲毫沒有躲避。

瞿墨沙啞的呢喃着她的名字,“歡歡。”

葉歡下意識的睜開眼,瞿墨看着她因爲動情而水光瀲瀲的眸子,再也忍不住,用力將自己埋*入她體內。

兩道滿足的謂嘆同時響起,瞿墨緊緊的抱着他的小妻子,用實際行動訴說着對她的渴求。 瞿墨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目光迷離,媚眼如絲。

很快身體就又有反應,緊挨的身體讓葉歡察覺到瞿墨的變化,低聲驚呼,“呀,你怎麼又……”

瞿墨將她緊緊抱在懷裏,將頭埋進她髮絲裏,“歡歡,歡歡,怎麼辦,我懷疑這輩子我都不會有要夠你的那一天。”

因爲要不夠,所以更要充分利用有限的時間,更別說過去那虧欠的六個月,怎麼都要補回來。

又一次睜開眼,葉歡看着房內已經暗下來的光線,默默的想是那個大騙子說的債多不愁,要不是因爲過去半年某人都在苦苦忍耐,也不至於在再次開葷之後就像只喂不飽的狼。

開始她還體諒瞿墨,盡全力配合,可等一個月之後瞿墨還絲毫沒有節制的意向時,她拋夫棄子離家出走了。

說離家出走其實不然,真實的情況是自從那天她離開家到醫院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c大的房子,她要回去看看。

租房子的時候她付了半年租金,現在早就超期了,張曉靜之前去看過,說房子還是她走時那樣,房東沒有租出去,她要去找房東補足租金。還有留在房子裏的那些小飾品,也需要處理。更別說還要找錢三兒,給他結清之前的分成……

她知道瞿墨的行事作風,不用她說,一切都恨不得替她包辦完。在涉及到瞿家的事情上,她沒有意見,可在這些“小事情”上,她還是希望自己出面,有始有終。

現在的她,到底不是六年前的歡歡,而是有擔當的葉歡。

昨天早上瞿墨終於將手機還給她,開始忙着和月嫂一起給樂樂洗澡沒顧上看,等忙完回到房間才打開手機。一開機就接連彈出好幾條短信,都是蘇珏發來的,問她是不是出事了,需不需要幫助之類的話。

雖然一早就對蘇珏表明過態度,但看到這幾條短信,葉歡還是有些內疚,正準備回信息瞿墨就進來了。

瞿墨淡淡的掃了一眼屏幕,語氣輕飄飄的,“當着我的面還敢撩其他男人?”

明明沒做虧心事,可葉歡還是忍不住面上一熱,剛要開口解釋,脣舌就被瞿墨奪去,接下來毫無疑問的被再一次吃掉。

葉歡知道瞿墨的話不過是藉口,目的就是吃掉她。所以對他這種打着懷疑的旗幟卻幹着偷吃的不磊落行徑揭竿而起,第二天醒來時趁瞿墨還在睡偷偷離開了掬園。

駕駛室裏的張子有些爲難,“夫人,你不給墨少說一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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