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什麼天下第一莊,盡皆無膽鼠類罷了。”秦羿迎向武通海的目光,鄙夷一笑,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

“夠狂妄!我很欣賞你!來人,給他開單,咱們武家莊今兒還就接了!”武通海豪氣大笑道。

陳鬆刷了卡,拿着那張價值連城的單子,彷彿有千斤重,手心裏全是冷汗。

這哪是單,這是他們三個的命!

“嗯,這纔像樣嘛!走!”秦羿瀟灑的彈了彈單子,衝武通海微微一笑,轉身就走。

“慢着!”武通海伸手攔住秦羿。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秦羿眉頭一沉,不悅道。

“小子,我不管你背後是誰?耍的是什麼手段。這一億,我們武家莊吃定了!”武通海虎目瞪着秦羿,一字一句道。

“是嗎?那我也告訴你,這一百億我拿定了,少一個子,我滅你全莊!”秦羿夷然不懼,平視武通海眼中的殺機,森然笑道。

“好,你要能奪得龍頭之位,明日盟會之後,武某坐等你滅莊!”武通海虎目一凜,傲然道。

“一言爲定!”秦羿微微一笑,霸氣撥開武通海的手,在衆人的驚歎聲中,揚長而去。

“我艹,這小子瘋了吧,這是有多大的血海深仇,把樑子結成了這樣?”

“是啊,得罪武莊主,這不找死嗎?”

……

圍觀衆人盡皆一頭霧水,大嘆驚奇。

秦羿硬槓武通海夫婦的消息,像一顆炸彈在武家莊炸開了鍋,來自各地的大佬都在討論,這神祕的秦幫與助拳武師秦武,到底有何來頭。

凌晨,天字一號!

雷剛盤腿而坐,房門開了,雷震天走了進來。

“父親,隔壁的人來了嗎?”雷剛睜開眼,沙啞問道。

“吃不準,早些時候,這邊的服務員聽到隔壁有人說話。但咱們守在附近的眼線,卻沒發現有人出入過。”雷震天頗是不解道。

“哼,故弄玄虛!我看他也不過如此罷了!”雷剛冷冷笑道。

“對了,今天晚上發生了一件怪事,一個叫秦武的買了個冷門一億,一賠一百,還揚言要滅掉武家莊!”雷震天道。

“秦武?姓秦,調查過嗎?”雷剛問道。

“我跟武通海通了下氣,秦武估摸不是隔壁的。因爲他是溫絕的人,有人親眼看見溫爵爺保秦武進的武家莊。衆所周知,唐天賜與溫爵爺是死對頭,秦侯是唐天賜的人,所以這個秦武斷然不會是他。”雷震天道。

“父親不用多想了,這是溫絕的陰謀。”雷剛站起身冷然道。

“哦?我兒快快說來。”雷震天道。

“哼,溫絕這點小心思豈能瞞過我。他弄個姓秦的小子過來魚目混珠。無非是想借我和隔壁的拼個你死我活,他漁翁得利。到時候再讓塗重故意輸給那無名小卒,扶他坐正。既得到了青龍令,還能白撈一百億,這個如意算盤打的倒是精明。”

“而且,弄個姓秦武出來,還能讓武莊主以爲是唐天賜搞的鬼!”

“他這是一箭三雕啊!”

雷剛冷笑道。

“沒錯,這像溫絕的手段。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陰險毒辣,也只有他纔敢有這麼大的胃口,連武家莊都敢吞掉。”雷震天虎目一擡,點頭道。

繼而,他擊掌驚歎道:“我兒不愧是馮長老的首席弟子,尚未出屋,便把溫絕這小子的陰謀斷的是一清二楚,我這就去與武莊主再行商定,決不能讓他陰謀得逞了。”

“嗯,我倒是不懼塗重。不過以羅剎門大計爲重,父親與武莊主運作去吧。”雷剛揹着手道。

‘秦侯,我已經感應到你就在隔壁,天下英雄唯有你配爲我之敵!這齣戲我絕不允許別人插手,只能是你我之間的絕唱!’

雷剛凝望着牆壁,喉嚨間發出陰冷的含糊聲。 秦羿此刻就在隔壁。

他在沉思!

鑽石嬌妻:首席情難自禁 人可以傲氣,但必須是擁有絕對的實力。

眼下情況步步艱險,秦羿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隔壁的雷剛與他氣機交感,兩人雖未上臺交手,但從糾纏的氣機來看,雷剛確實能夠成爲他的對手。

不過,雷剛終究不重要!

他擔心的是武通海!

武通海是地頭蛇,此人與雲蓉皆是心機狡詐之徒,秦羿滅掉武家,並不容易!

然而,侯爺一諾,重於泰山!

天下間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明日他必送武通海去見閻王爺,武家莊將會在江湖除名。

咚咚!

門響了!

天字號2號房,第一次來人!

秦羿手一拂,門開,萬小芸與張大靈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侯爺,你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好了,七七四十九枚上好玉佩已經交付阿鬼帶入子午谷。”萬小芸道。

“嗯!辦的不錯!”秦羿少有的讚許道。

在此關頭,能夠避過武家莊的層層安保,把這麼多玉佩帶進莊的,也只有萬小芸了。

“侯爺這是要開陣作法嗎?”張大靈小聲問道。

秦羿點了點頭道:“沒錯,我要做一個埋葬武家人的大陣!明天晚上就是武家莊的末日!”

“對了,明天盟會唐爺一敗,你們三人立即離開武家莊,不得逗留!”秦羿想了想又道。

“侯爺,大靈雖然本事低微,但好歹也有點修爲,要不我留下來幫你吧。”張大靈咬了咬牙,毅然道。

“不用,你還不是武通海的對手,而且武家莊必定是會出大殺招,你們留下來,我反而各種不便。”秦羿淡然拒絕。

“侯爺,其實我有一點想不明白,按照咱們原來的計劃,不過是發筆小橫財罷了,你爲何突然生出要滅掉武家莊的想法?”萬小芸不解的問道。

“你們怕了?”秦羿笑問。

“不,我只是擔心你。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戰友,不是嗎?”萬小芸頗爲動情道。

“那我告訴你們,做我的戰友是很殘酷的。因爲我的終極敵人是……燕九天。但凡跟燕家有關係的白家、段家等等,我必將碾碎,所以,你們可得想清楚了!”秦羿寒聲道。

“燕,燕九天……!”張大靈失聲驚叫。

他早知道秦羿有大志,絕非常人,卻沒想到他的對手會是華夏第一武神!

那可是華夏的傳奇啊!

兩人盡皆沉默,且不說燕家,就是石京的白家,也不是他們能惹的。

“下去吧!”秦羿淡然揮手道。

他不會指望張大靈與萬小芸表忠心,因爲那太虛僞了。

他們是凡人,去挑戰心目中的神,從目前來看,還遠遠沒有那個勇氣。

兩人悻悻離開了天字號。

“張真人,你有沒有覺的秦侯變了?”萬小芸突然開口道。

“怎麼了?”張大靈撫須問道。

“秦侯雖然冷酷,但他並不無情。否則他又何必刻意提醒咱們先行離開呢?”萬小芸心思細膩,把心頭的想法說了出來。

張大靈揹着手,走了幾步,仰天嘆道:“秦侯之心渺茫如海,不是你我能看清楚的呀,也許,他從來就不是無情之人!”

……

嗚嗚!

清晨九點!

金陽璀璨,秋風送爽!

武家莊的精悍弟子,人人頭腰繫紅帶,在擂臺上一字型排開,吹響了入場的號角。

十年一次的江南地下盟會,終於開始了。

外圍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武家子弟人人肅面而立,背手而守,閒雜人等,根本難以靠近。

上千平的青石廣場,上首是空置的新龍頭尊位。尊位之後,有一神臺,上供着象徵着一統九幫十八會的青龍令!

底下依次按照江湖地位,擺放着各方諸侯大佬的座椅。

座椅乃是清一色上等梨花木打造,邊上放有小茶几,溫有熱茶、美酒與蔬果!

“咚咚!咚咚咚!”

壯漢們開始擂鼓,東道主武通海一揚披風,當先步入會場,內力聚集大喝道:“有請江南九幫十八會各位當家入場!”

在沉重的戰鼓聲中!

各方大佬精神抖擻,昂首步入會場。

緊隨在他們身後的是各自的助拳武師,武師們彼此相望,殺氣交織,氣氛極爲壓抑。

當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尚未爭霸,空氣中已經瀰漫着濃郁的火藥味。

最先進入會場的是唐天賜與雷震天。

“咦,怎麼沒見到秦侯啊?”

“是啊,雷家老大爺沒見着?這倆人不會不打了吧?”

“應該不會,就算秦侯不打,雷老大是一定會打的!”

賓客們踮起腳尖,打招呼的同時,縱目觀望,卻沒有看到傳說中的兩大高手,不禁一陣失望。

“喲,雷天王!咋瞧着蒼老了呢!老雷呀,年紀大了,就別出來拋頭露面了。”唐天賜拖着腔打了個哈哈,傲然笑道。

“唐天賜,你最好祈禱你那位秦侯大人,能保得住你的飯碗吧,哼!”雷震天不禁冷笑了起來。

“我的飯碗就不勞你操心了,今日過後,唐某至少有飯吃,怕是雷天王你就只能去街邊要飯嘍!請!”唐天賜一擡手,當先入了坐。

秦羿、陳鬆、明月三人跟隨在溫絕身後入了會場。

一身西裝的溫絕與塗重一入場,富商們紛紛相賀,一時間嘈雜之聲不絕於耳,論聲勢儼然在唐、雷二人之上!

溫絕只是微微頷首,也不與唐、雷二人打招呼,傲慢的在第三把交椅上坐了下來!

秦羿與溫絕的隨行武師,盡皆安坐於身後次席,衆人的視線盡在傲氣凜然的劍客塗重身上,倒也沒人注意到他。

“列位,還是按照咱們的老規矩,擂臺賽,各家助拳武師上臺爭霸。勝方繼續留臺爭霸,輸者一方,畫圖圈地,最終決勝者掌控青龍令!“武通海傲然走到場地中央,朗聲清喝道。

“好!我吳縣趙胖子先來!”

話音剛落,一個胸口掛着懷錶,手裏拿着鼻菸壺的華服胖子站起身,手一招,立即一個兩米多高的黑人壯漢腰繫金腰帶,如野獸一般跳上擂臺。

“咣咣!”

黑人壯漢咆哮之餘,用力的敲打着雙拳,那砂鉢大的拳頭竟然發出金鐵般的交鳴聲,與那滿身緊繃的肌肉一樣,儼然像是鋼鐵打造,好不威武。

“這,這不是世界地下拳王,綽號死神的傑克嗎?”有眼尖的立即驚叫出聲。

趙胖子得意的衝那人一笑,傲然道:“你倒是有些眼力,沒錯,我請來的助拳武師正是死神傑克。傑克打遍整個歐米地下拳壇,出道以來共戰七百三十二場,至今未嘗一敗,六百七十五場直接KO對手,乃是真正的拳霸。”

“趙老大居然能請到世界拳霸,我等還打個屁啊,看看熱鬧得了哦。”旁邊一個縣城的老大,一見傑克雄風,當即搖頭認慫。

江南四州五縣,但真正能說上話的,還就是四州的五霸,吳縣的趙胖子能跳出來吆喝一嗓子,已經算是很有魄力了。

“趙德柱,你要點誰的臺啊?”武通海笑問道。

以他的實力,自然能看出這個拳王應該走的是某種古老體術,力量已經接近人體的極限,絕對是高手。

第一個出場的就大有看點,今兒這場大會怕是少不了熱鬧,武通海這東道主臉上有光啊!

“唐天賜,你做了這麼多年大龍頭,也該換換人了,來吧!看看是你的秦侯厲害,還是我的拳霸厲害。”

趙胖子索性今兒把風頭出大點,指着唐天賜怒懟,那叫一個豪氣沖天。

“我艹,趙胖子,你他媽瘋了吧!敢挑戰唐龍頭!”剛剛還在恭維他的那個老大,頓時驚的手中的茶碗都差點翻了,尖叫道。

“趙德柱,你可得想清楚了,唐龍頭不是你能挑戰的。”武通海臉上的笑容一僵,肅然問道。

誰不知道唐天賜有秦侯坐鎮,這傢伙一來就挑戰大龍頭,這不是找死嗎?

“不,我今兒還就要跟唐天賜打這開門紅之戰!”

趙德柱再一次確定,怨氣森森道。 “哈哈!”

“趙老弟好膽氣,不過今兒怕是要讓你失望了。這場,我不打!”唐天賜爽笑道。

“嗯?唐天賜,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按照規矩,我挑戰你,你就得陪我玩!除非你認慫割地!”趙胖子緊緊的捏着鼻菸壺,氣的滿臉通紅。

“趙老弟莫急!實不相瞞,秦侯這次並未給我助拳,你不就是一直想要東江的那片漁灣嗎?給你就是!來人,開圖!”

唐天賜倒是灑脫,他這次來本來就是走個過場,對他來說,馬上離開該死的武家莊,纔是當務之急!

全場一片譁然!

“鬧了半天,唐天賜根本就沒請來秦侯坐鎮,那還有個毛的看頭啊。”

“武莊主,你開賭的時候,助拳武師裏可是清清楚楚說有秦侯的,合着我們的錢白投了?”底下有不少投了上千萬買唐天賜贏的富商,頓時不滿的大叫了起來。

“唐龍頭,盟會絕非兒戲,你此話當真?”武通海也有些急了。

“武莊主,唐某至始至終都沒說過請秦侯助陣,你們非得自以爲是,這能賴我嗎?”唐天賜面色一沉,冷哼道。

‘你奶奶個熊的唐天賜,這是給老子下眼藥啊,這當口你他媽不玩了,老子怎麼向天下英雄解釋?’武通海啞口無言,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生撕了唐天賜。

唐天賜這一甩手,全場的局勢大亂!

“父親,這不符合常理啊,唐天賜正是如日中天之時,就這麼白白放棄青龍令,不像這老賊的風格。”雷烈皺眉道。

“這事怪啊!”雷震天一時間也搞不清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是不是秦侯壓根兒沒來,他知道打不過咱們家,所以先認慫了?”

“哎呀,我日他個先人闆闆哦!一個漁灣就讓他溜了,咱們不虧大發了嗎?早知道就該讓大哥第一個出來挑釁他,要他所有的場子,看他怎麼溜!”雷烈望着趙胖子那白癡,咬牙切齒的罵道。

“不大可能,你大哥說過,秦侯就在莊裏,這中間肯定有幺蛾子!”雷震天臉色一變,暗覺不妙。

唐天賜剛要下筆在幫會地圖上圈地,一旁的黃耀東搶出身來,抓住了他的手:“唐爺請慢!”

“小黃,你幹嘛?”唐天賜急着開溜,當即不滿大呵斥道。

“讓我打一場,我知道他就在這裏,給我個機會證明給他看!”黃耀東滿臉堅決道。

惡魔烙印:總裁我咬你 張大靈、萬小芸都深知黃耀東一顆虔誠的拜師之心,見他執意要戰,兩人同時向唐天賜微微點頭。

“我先說好,不管是輸是贏,打完這局,立馬走人!”唐天賜叮囑道。

黃耀東緊握雙拳,點頭稱是!

“趙胖子,我來會會你的拳霸!”黃耀東蹬地一個縱躍,跳上了擂臺,凜然大喝。

“喲,這不是黃瘸子的侄子嗎?黃門武館如今在東州都擡不起頭來了,這小子還敢出來打擂?”南州吳七譏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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