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對希望之城這種大城市的服務態度相當的滿意,熱情洋溢,而且謙卑恭敬,說實話這也由不得他們,畢竟都是大商鋪,信譽和服務一定要擺在第一位,而且希望之城貴族多不勝數,看到相貌清秀,獨自在外的少年,十個裏面,至少六個是有聲望的貴族後代,這些小廝可不敢隨意的招惹,因此一視同仁,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二樓分爲一個又一個的單間,小廝請秦守稍等片刻,七八個單間現在都滿人,不一會兒就從中走出了幾名衣着不一的平民,或者是傭兵服飾的漢子,他們的表情不一,有歡喜興奮,也有垂頭喪氣的,有些傭兵外出去執行任務,如果運氣好在魔獸出沒的人跡罕至的森林遇上了高階強者殘留下來的修煉洞府,或者是不幸死去的其他傭兵的包裹之類的,能找出寶物亦或者是丹藥,就可以來這裏鑑定,只要能被看中回收,那麼就能賺取一筆不菲的外快,運氣好的話,找到了失傳的上古丹藥,那一夜暴富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位少爺,這邊請。”小廝招呼秦守去了排在最前面的小包間裏。

隔音效果不錯,幕布似乎也是特質的,遮擋下來之後,外面嘈雜的聲音一掃而空,陷入了一片寂靜,甚至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在玻璃窗後面的一位白袍鑑定師溫聲的詢問道:“這裏一切安全,並且絕對保密,請閣下展示一下寶貝吧!”

秦守點點頭,從懷裏拿出一粒烏黑的軍糧丸和一粒紅色的凝血丸。

鑑定藥師嫺熟的手法接過兩粒藥丸,用玉質的小刀細緻的刮下了一層藥粉,隨後開始專業的鑑定,他先是拿着放大鏡似的水晶片仔細的端詳,然後聞味道,最後放在嘴裏品味,這專業的做法讓秦守不由自主的想到的前世那些販賣海倫因的混混們,貌似也有幾個癡迷於鑑定一途的傢伙,都是如此的專業。

鑑定藥師不一會兒眼睛一亮,頗爲滿意的評價道:“不錯的恢復體能的藥丸,大約在四階和五階水準的魔法師和劍士都能最快速度的恢復體力,對於恢復鬥氣和魔法力也有很強的輔助作用,定位在四階藥丸水平……”

隨後鑑定師再輕輕的掛下凝血丸的一層藥粉,細緻的鑑定過後,想都沒想用鋒利的刀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一道細小的血線中,鮮血緩緩的流淌出來,鑑定師把藥粉敷在傷口上之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就結痂了,鑑定師滿意的點點頭:“這個紅色的藥丸的效果非常的突出,最大的作用在於凝血,而對於傷勢的治療沒有太大的用處,不過在實戰之中,止血是非常有必要的,可以最大限度的保留戰鬥力,有了這樣的藥丸,可以大大的提高,這種藥劑一直都是藥劑師們爲了迎合市場而不斷研發的項目,定位在三階,出於本店的原則和信譽,不會詢問來歷,現在我想知道,閣下手裏有多少這樣的藥品出售,我們百草堂全部收下了!”

秦守喜形於色,眉頭一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不知道出價是多少?”

白衣鑑定師微微一笑,說道:“這個軍糧丸價格我們給出的是100金幣,而凝血丸的價格則是70金幣。”

臥槽,這麼值錢!!特麼錢都不值錢了!

林宏一聽,頓時心花怒放,這麼一會兒就發達了?一夜暴富已經不再是夢想了!!不過他表現的相當淡定和沉穩,隨即把自己除去領頭之外的八百信仰力兌換成了三分之二的軍糧丸和三分之一的凝血丸,反正每一粒的價格才10點信仰力,便宜的很,每天拿來當糖豆吃也完全沒有問題。但是出手之後,這些不值錢的藥丸販賣出去可是能讓自己頃刻間一夜暴富啊!

白衣的鑑定師看到秦守拿出一整袋的藥丸的時候,不禁露出吃驚之色,一一鑑定過後,確定所有的藥丸沒有問題之後,竟然是現場交易,秦守很快得到了報酬錢幣,不過並不是清一色的金幣,要是金幣的話還不得把秦守給壓趴下了,八十粒的藥丸一共換取了六千金幣,但是在錢袋裏,只有半塊紫晶和一千金幣。

一塊紫晶幣的兌換價格等於一萬金幣,本來秦守還想辦一張傳說中最爲高大上的紫晶卡,可是轉頭一看自己廢了老大的勁所有的資產才半塊紫晶幣,爲此立刻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紫晶是大陸的特殊產物,裏面蘊含着奇異的能量,吸收之後可以彌補身體內耗費的鬥氣和魔法力,相當於高濃度的靈氣資源,提升修煉速度,也是最高規格的貨幣,可以修煉,當然也可以當做貨幣買賣,不過只有傻子纔會把萬枚金幣兌換的紫晶用來修煉吧?

“如果閣下還有這麼好的藥劑的話,我們百草閣隨時歡迎您,下次會以更加優厚的兌換條件來進行交易的!”白衣鑑定師笑眯眯的說道,但是秦守怎麼看這貨的笑容貌似都是頗爲奸詐的樣子。

“後會有期吧!”秦守撇了撇嘴,下次小爺缺錢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秦守也沒有所謂的空間戒指什麼的,一千枚金幣沉甸甸的裝在錢袋裏可是鼓鼓囊囊的,頓時引來了無數的目光,大多數都是那些刀口舔血的傭兵們,用銳利和貪婪的目光不着痕跡的打量着秦守,在百草閣內部是不允許任何的打鬥惡*件發生的,但是出了百草堂的地界,那就不是他們能管轄的了。

“提示,宿主9526信仰力提升三點,提示,宿主9526信仰力提升三點……”

秦守心頭一跳,纔不能露白,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對自己動手吧?信仰力呼呼的不斷往上持續增長着,又羨慕的,有妒忌的,還有不懷好意的傢伙,他們對秦守的關注全都轉變爲了信仰力,而且實力越強,那麼單純的關注所帶來的信仰力增長越高,秦守纔剛剛走出大門,信仰力就變成了三位數。

看來以後得換個方式圈錢了,或者得等到自己有了更爲自信的實力之後才能這麼沒有準備的過來單獨賺錢,要不然隨隨便便就被盯上,那豈不是錢財兩空?

此地魚龍混雜,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秦守腳底抹油的就撒腿往回跑,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路邊的水晶燈已經閃耀出了瑩白色的光彩,把街道照亮的如同白晝一般,但與此同時,也把陰影拉的更長。

秦守在距離老刀把子的旅店僅僅只有兩條街的時候,還是被人給堵住了,那是一個壯碩的傭兵,他的身後是人來人往的繁華夜行街,這黑暗的巷道里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他掏出一把閃亮的大刀,寒光閃閃的照亮了一張略帶猙獰的面孔,眼睛裏面佈滿了血絲,喘着粗氣彷彿一隻兇狠的野獸一樣,他用粗獷的聲音威脅的呵斥道:“小子,想要活命的話,就把所有的金幣都交出來!”

尼瑪,好的不靈壞的靈,真的遇上了打劫的了!秦守微微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拳頭,他不會後退,對自己有了非常直觀的判斷,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三階傭兵而已,自己已經初入中忍了,憑藉種種手段打敗他根本不成問題,要是這都被截殺了,那樂子還真是大發了。 「你現在倒是拯救了她,可等你離開之後,又有誰會拯救她呢?

依我看,塔可,你不要管太多了。」

殤這麼對塔可說著,他並不想讓塔可參與到這種麻煩事當中。

「殤說的沒有錯。塔可,你不是想要儘快離開這裡嗎?那麼,就不要攪合這趟渾水了。」

輝這次難得贊同了殤的話,他這麼勸著塔可,想讓塔可放棄之前的想法。

「輝…你們…」

塔可在聽了輝和殤兩人的話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愛與不愛之間 過了有三秒,塔可才抬起頭來,徑直盯向了輝。

「輝…你剛才還去找這傢伙的妹妹了吧….那你又怎麼忍心看她被處決呢…?

現在這裡欠我們人情,我們想要拯救她很容易。

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做能救人一命的好事呢?

況且,輝你不是想要阻止殺戮嗎?而降臨在她身上的處罰,就是殺戮。

所以,拯救她,也算阻止殺戮的一條蹊徑!」

塔可沒有放棄拯救菌妹妹的念頭,她這麼對輝說著,期待著輝能同意自己的想法。

「塔可,不要勸說輝了,即便輝同意拯救她,我也不會讓你們那樣做的。

她只是個普通人類,拯救她對我們沒有任何幫助。

德魯賽的騎士 如果拯救了她,之後還把她留在這裡,那還不如讓她就此死去。

但如果拯救了她,之後還帶著她一起離開,那她只會給我們拖後腿。

塔可,你要想想,一旦我們陷入了激烈的戰鬥中,她又該如何保護自己?」

殤很理性,同樣也很冷酷的對塔可說明了現實,而這下塔可徹底沉默了。

輝看著塔可,他想著剛才塔可對自己說的話,不僅思索起自己今天找少女聊天的目的。

輝知道,殤的決策是最理性的,拯救那少女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可是,輝同樣也覺得,塔可的話並非一點道理都沒有。

是的,我想改變些什麼,我想從改變這場殺戮為起點,從而改變世界。

可是,如果只是眼睜睜看著那少女被處決,我心裡也會有愧疚。

我和她聊了許久,我知道,她並非是壞人,她不應該受到那種處罰。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要被處決的人是我,那我會不會期望有人救我呢?

不過,那少女似乎已經認命了,我幾乎看不到她心裡的那種期望了。

想到這裡,輝愣了一下,他突然間悟透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原來如此,正因為她認命了,所以她才不願意讓別人在她面前提起死亡。

已經認命的她,只想和別人普通的聊天而已。

而我,卻說了最不該說的話,刺痛了那少女的內心吧。

我啊,要是能早點看透這種事情就好了。

輝這麼想著,他沒說什麼,只是對殤點了點頭。

而塔可看著輝和殤兩人,她的眼裡竟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殤…輝…你們…你們人類總是那麼無情嗎…?

我不能理解…明明眼前有人落難…你們為什麼不選擇伸出援手呢…?」

塔可這麼對輝和殤說著,她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都這個樣子…那我一個人繼續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吧…

好…這次我就聽你們的…我也選擇冷漠…」

塔可說完這番話后,就扭過頭去,暫時不打算再說一個字了。

而對於塔可的樣子,輝感覺很無奈,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對塔可說些什麼。

「我們就是一類無情的生物,塔可。

你之前沒有過多接觸過我們,所以你不知道,人類的世界有多麼無情和殘酷。

人類的危機意識比你們多太多了,也是因為這樣,你們才會成為人類獵殺的對象。」

但就在此時,殤卻開口了。殤輕描淡寫的回應了塔可一句,讓塔可轉頭瞪了他一眼。

「殤,你這樣說就過分了,」

「塔可你不要聽殤的話,人類並非像殤說的那樣冷酷。

無可否認,和你們相比我們的確是冷酷了一點,但我們心中的溫暖卻一點都不比你們低。」

輝先是吐槽了殤一句,然後就對塔可這麼解釋著,他不想讓塔可對人類產生誤會。

而就在此時,在一旁聽了許久的菌也開口問了輝等人一個問題。

「我不明白…塔可不也是人類嗎…?

可聽你們剛才的對話…塔可似乎並不是人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菌如此問著,她那本來就寫滿失落的臉上此時又平添了幾分疑問。

不過,在聽到了菌的問題后,塔可哼了一聲,似乎不想對菌說任何話。

「你覺得,塔可像是人類嗎?人類可不會變那麼燙吧。」

雖然塔可沒開口,但殤卻開口了,他簡單回應了菌一句。

「你們…」

聽了殤的話后,菌才剛說了兩個字,就欲言又止的打住了話語。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反而低下頭來,思索著什麼。

「你想說什麼,祭司小姐?在知道塔可不是人類之後,你似乎並不感到驚訝呢。

怎麼,難道你以前就見過像塔可這樣非人的存在嗎?」

殤盯著菌,他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如果這是我第一次和你們打交道…那我一定會無比驚訝的…

可是…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接觸你們了…我的驚訝…早就在首次碰到你們的時候用光了…」

菌很是無奈的回應著殤,她輕嘆了口氣。

「所以說…你們都不是人類嗎…?」

「不,在我們之中,只有塔可一個人不是人類。」

殤回應著菌的疑問,他明白,菌會產生誤會,全是因為塔可。

「可是…我記得…你和輝之前展示出了遠超人類的能力…」

「我的力量,是通過鍛煉獲得的。而輝這個就很難解釋了,我也不知道他變強的原因。

不過,說到底,我和輝一樣,都是真真正正的人類呢。」

菌在聽完了殤的解釋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而等菌回過神來時,她發覺塔可正盯著自己。

「塔可…對不起…」

菌這麼對塔可說著,但塔可卻移開了目光,沒有理會菌,而是看向了殤。

「殤…你對這傢伙解釋太多了…難道你不認為…關於我們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嗎…?」

塔可這麼吐槽著,她稍稍皺起了眉頭。 “叮、~觸發支線任務,首次擊敗三階傭兵獨眼龍,獎勵信仰力500點,任務評定d級,擊殺得額外獎勵1000點信仰力!”小米頒佈任務的聲音機械化的響徹在腦海裏,秦守渾身一震,頓時來了精神。

這不是送信仰力來了麼!秦守不驚反喜的斜睨擋路的獨眼龍傭兵,二話不說自己先採取了行動,雙手飛速的結印,隨後查克拉飛速的凝聚,胸膛吹氣似的鼓脹起來,隨後張口一噴鐵炮似的沉重水波。

“水遁·水亂波!”

見到秦守二話不說竟然先動手了,獨眼龍嘴角一咧,發黃的牙齒勾勒出殘忍的笑容,哈哈怪笑:“就憑你這麼個兔崽子也敢對老子動手,真以爲能幹掉老子?”

他手裏沾染了不知道多少魔獸和同類血液的大刀狠狠的一劈,帶着鬥氣的刀身狠狠的把奔襲而來的水流給劈斷了,同時哈哈大笑個不停:“這是什麼狗屁鬥技,弄了這麼點兒沒有攻擊力的水波!”

但是秦守沒有理會他,繼續雙手結印,同時雙眼兩勾玉寫輪眼開眼,血紅色的雙眼如同兩輪血月冉冉的在黑暗的巷道中升起,妖異和充斥着美感,這頓時讓獨眼龍不由得心頭一震,秦守下一步的印成。

“水遁·瀧壺之術!”

這個忍術原本是桃地再不斬用來爲b級忍術大瀑布之術作爲製造瀑布水流的條件,但是現在秦守卻用來製造水環境,爲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做好地利的優勢,水流奔襲,彷彿一條憑空而出現的假山上的瀑布倒流而下,獨眼龍大吃一驚:“莫非你是魔法師麼?怎麼可能有這麼詭異的鬥技?”

隨後他眼神一厲,既然敢在希望之城裏攔路打劫,那麼也表明他徹底豁出去了,已經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人是會做出瘋狂的事情,而且只要迅速的幹掉了秦守,截取錢財逃之夭夭,又有誰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呢?他低喝一聲,“狂怒獅罡!”

鬥氣陡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道猙獰咆哮的獅子頭,帶着狂暴的衝擊力,狠狠的攜帶着獨眼龍的大刀劈了過來,即便是一塊巨石,恐怕在這大刀之下也不能倖存,這也是他的得意鬥技,不論是攔路的同行還是阻擋自己的魔獸統統都死在了這一刀之下。

“噗嗤!”

果然是意料之中啊,這絲毫沒有戰鬥經驗的小子徹底的中了自己的鬥技,被大刀劈中了身體,絕對是一刀兩斷,鮮血噴濺的悽慘結局,這一幕他不知道見了多少次,但是這次顯然是出現了例外,秦守中了招之後,身體竟然噗的一聲變成了水花,迴歸到了小瀑布的水浪裏面,這一幕頓時讓獨眼龍有些傻眼,隨後心頭一跳,暗道不好。

“影舞葉!”

秦守的速度快成了一道殘影,獨眼龍那一隻獨目投來頗爲震驚的神色,實在是想不到秦守竟然有這樣的速度,還沒等反應過來,秦守的腳跟狠狠的踹在了他的下巴上,那魁梧的身體頓時被力道擊中,飛向了高空,秦守雙足一頓,隨後立刻跟了上去,旋轉一百八十度之後,狠狠的一腳叩擊在了他柔軟的腰子上!

“獅子連彈!”

用水分身施展出來的獅子連彈戰鬥力都是渣渣,力道不足,但是疊加起來倒是可以有效的調整了獨眼龍在半空中的姿勢,本尊找好了機會,把所有的查克拉集中到了腳跟,這是c級忍術大禮包中附加的一個物超所值的忍術,那就是體術·怪力拳,沒想到這麼實用的體術竟然歸結到了區區的c級,真是撿了漏了,最後一擊的獅子連彈力量太可怕了,這一拳打在了地上那可是四分五裂,大地皸裂的後果,更何況是打在了人身上呢?

“哇!”

獨眼龍臉色慘白的噴出一大口鮮血,肋骨頓時寸寸斷裂,碰的一聲栽倒在了地上,地面裂開一個小小的坑窪,獨眼龍雙眼一番,似乎是昏迷了過去,秦守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施展這樣的體術可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不一會兒秦守的體力就被抽調了三分之二,不過這麼順利的打敗了他倒是意料之外的。

在秦守的計劃之中,把他擊倒之後就趁其虛弱使用水牢之術的,那樣斷絕了他的氧氣供應,直接把他弄到窒息休克,沒想到怪力拳如此給力,一擊就打碎了肋骨,頃刻間解決了戰鬥,出乎秦守的意料,秦守可不會吃虧,低下頭來回的搜尋和翻找獨眼龍身上的財產,錢袋裏只有噹噹的幾枚銀幣和銅幣而已,也難怪,有錢誰還來打劫啊?

死活沒找到多少有利用價值的東西,秦守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時候,腦海裏傳來小米的聲音。

“d級支線任務完成,擊敗獨眼龍,獎勵500點信仰力。”

500信仰力到手,也算是安慰獎了,秦守滿意的拍拍手,散去了瀧壺之術,小瀑布頃刻間消失了,只剩下陰暗的巷道之中溼漉漉的一片,秦守轉身正準備走,忽然腦後一陣犀利的勁風偷襲而來,原本假裝昏迷的獨眼龍抓住秦守放鬆的機會,猛然發動了偷襲,手中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閃爍着幽藍色的光芒,顯然是淬了劇毒。

秦守慢悠悠的回頭,嘆了口氣道:“我剛纔給你的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裝昏迷,我也就放過你了,但是你心存禍心,非要致我於死地,那麼我有了充足的殺你的理由了!”

那鋒利的淬毒匕首剛剛探到秦守的脖頸處,還差一寸就能刺入血管,然後讓秦守毒發身亡了,但是獨眼龍的雙手僵在了當場,而且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個不停,雙眼露出恐懼之色,倒映着秦守血紅色的寫輪眼。

“幻術·奈落見之術!”

這個幻術可以經過寫輪眼的瞬發,可以瞬間讓對方中招,並且陷入最爲痛苦的回憶之中,猝不及防,如果精神力不足或者意志力不夠堅定的話,是破不開這種幻術的,哪怕是交手中片刻的停留都會是生死之分,顯然這位獨眼龍老兄幹過的壞事太多了,而且實力不足以破開這樣的幻術,渾身顫抖的如同泥塑一樣,雙眼空洞無神的**在了幻術之中。

秦守冷冷的看着他,這次是徹底狠下心來要殺人了,他輕輕的奪過了這把淬了劇毒的匕首,從獨眼龍的靴子裏搜出了獸皮刀鞘,貼身收好之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用五點信仰力兌換了一張起爆符,貼在了獨眼龍的脖子上,隨後轉身離去了。

等到秦守慢悠悠的走到了繁華的夜行街的時候,一陣巨大的爆炸聲突兀的響了起來,人羣之中一陣慌亂,大片的人羣你推我攘的探頭探腦的向着瀰漫出硝煙和血腥味的巷道內瞅個不停,很快城主府的執法隊趕到,驅散了人羣,進行了一番調查之後,確定死者是多次實施犯罪劫道殺人等噁心行爲的低劣傭兵,於是很快的結案了。

秦守帶着一臉疲憊回到旅館的時候,老刀把子吊着菸斗看了秦守一眼,立刻扯着粗獷的嗓子高聲調笑道:“小子,看你雙腿發抖,不會是真的虛了吧?跟你說過年輕人要節制!你看你不光是抱着一個貓女享受,還出去外面找女人,年紀輕輕小心就徹底萎了,沒聽過俗語麼,年少不知精貴,老來望b流淚啊!”

秦守腦門那叫一個黑線縱橫啊,秦守嘴角抽抽的一陣之後,黑着臉放下了五百金幣。

“一共兩個月的房租,麻煩給我送點兒飯菜到房間裏。”

老大把子賊溜溜的收起了五百金幣,暗道這小子看來是某個貴族家的小子爵出來享受生活來的,哎,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放縱啊,想當年老子克己制欲,纔有了寶刀未老的資本,嘖嘖……

秦守在上樓梯的時候,突然聽到老大把子一陣罵罵咧咧的叫嚷:“坑爹的百草閣又出了兩種新藥,非常適合咱們進行危險任務的傭兵使用,一種軍糧丸,可以迅速恢復四階劍士的體能,另一種是迅速止血的凝血丸,不論傷勢多麼重,都能迅速傷口凝血,都很不錯……什麼?!!兩種價格都要三百金幣一枚,臥槽……怎麼不去搶呢?什麼?!快賣沒了?!不行,趕緊去!再貴也給老子買!”

秦守一聽,差點兒腳底一滑跌倒在了樓梯上,欲哭無淚的內心大罵奸商,竟然翻了三倍之後,還特麼供不應求,沒有天理啊…… 自從塔可被祭司們襲擊之後,輝這幾天就一直守在塔可身旁。

還好,由於這棟建物里的房間比較多,這才避免了一些尷尬的問題。

時間就這樣向後推遲了兩天,這兩天輝他們過得很平和,沒有出現一點意外。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遲,輝突然意識到,少女還有不到兩天時間就要面臨處罰了。

雖然輝對少女的處罰感到遺憾,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況且少女之前已經對自己明確說過,她不想再看到自己了,自己有何苦跑去看她呢?

「人類,總是脆弱的。」

輝思考著關於那少女的事情,他不經意間感嘆了這樣一句話語。

「嗯…?輝你在想什麼呀?」

輝的話當然被坐在他身邊的塔可聽到了,而這也讓塔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那個少女罷了。雖然她和菌是姐妹,但她卻和菌完全不一樣。」

「輝你不是已經決定不拯救她了嗎,為什麼還要想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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