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熏溪在人群中忍不住抬頭望了一眼對面大樓的方向,只是因為是反光的玻璃,其實裡面有什麼東西啥都看不見!

想著蕭閻雲那精細的樣子,也不可能帶孩子出來吃麥當勞才是,也就沒有多想,只是淡定的轉開視線往前面走去!

夏熏溪直接來到了約定地點,看了一眼時間,微皺了一下眉頭,撥通了那個號碼冷聲的問到:「你人在哪裡?我要的東西呢?」

一個沉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往左邊的噴泉方向走,在第三個噴泉旁邊的座位下,有一個小小的黑色的盒子粘上面的,從裡面拿出鑰匙到指定的地方開鎖,你可以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你人呢?」

夏熏溪忍不住張望著看了一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的時候,不由得深深地皺起眉頭!

「你不是來找我的,你只需要拿著那東西走人就可以了!我提醒你,你跟他對上沒有什麼好下場,其實他只是想要你父親手中的一樣東西而已。如果可以,你還是勸你父親不要那麼執著,有些時候人命比那些東西都重要!」

「你到底還知道什麼東西?他到底在找什麼東西?為什麼一點也不留餘地!」

「其實他已經留有餘地了,如果他真的不留餘地的話,上一次你在宴會上將他一軍的時候,死的就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助理了,你要知道當時他安排的絕對不可能只是兩個人,他對你已經收下留情了,不然的話,你以為你現在收到的是整個不成人形的陳非德?」 看著對方那忽明忽暗的表情變化,喬語卻微微勾起唇角,自己倒還未曾先說些什麼,對方卻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喬小姐,他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瑞達看著面前的女人,那一副從容淡定的姿態,還是跟著有幾分小小的糾結。

聞言,喬語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張紙,緊跟著寫了兩筆。

「你先不用著急,他現在很安全,這裡人多眼雜,你還是看看這個吧。」

喬語將地址直接寫到了紙條之上,看似做得小心翼翼,密不透風,更讓瑞達加深了幾分信任。

將這紙條接了過來,上面娟秀的字體,分明寫了一處地址。

「他現在就在這裡,因為擔心外面有人會對他動手腳,所以就一直被安排在那裡住著。」

喬語說著,那目光又忍不住眺望周圍一圈,生怕是被什麼人盯上了似的。

瑞達看著紙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忍不住泛起了一陣冷笑,”好你個臭小子,千辛萬苦找不到,現在到好了!」

帶著心中那一抹諷刺,這才有連忙敞開衣服笑容,緊跟著謝道:「楊小姐,這次真的是謝謝您了,我會立馬加派人手將顧先生接回來,然後小心保護,不會再讓她出什麼意外,只希望那些人,不要再先我之前找到他!」

兩個人在交涉過後,瑞達顯然有些迫不及待,直接提著腳步離開。

喬語微微生了個懶腰,將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心中多了幾分自在,目光也隨之變得犀利起來。

「呵,還是希望你不要是兇手才好,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可不是什麼好滋味。」

想著,這也才松解大腿,拿起包包直接離開。

入棺拜堂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喬語這座在給予他家地址的屋子裡,蹲的都有些犯困了。

「奇了怪了,都已經這麼久了,怎麼還不來?」

喬語一雙纖細的手,在嘴上輕拍了兩下,多了幾分百無聊賴,這電視都已經看了兩集了!

身旁幾個穿黑衣服的保鏢,此刻倒是素質感人,沒有任何毛毛躁躁的行為。

隨著這一番吐槽的話音落下之後,屋子裡再次恢復一片寧靜。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別墅裡面的燈突然就失去了控制,忽閃忽閃的,最後直接變成黑壓壓的一片。

喬語跟著不由得眉頭微皺,目光也隨之警惕幾分,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今日為了打架,可是特意換上了一雙十分安逸的運動鞋!

「看來這群傢伙已經來了,你們可要加把勁兒了,不要連一個女人都比不過!」

喬語望著那些保鏢挑眉之後,這話音方才落下。

卻突然看一群人直接從窗戶口跳了進來,一個個跟著就衝進來。

這接二連三,一群人面面相覷,即使在黑夜之中,憑藉著聲音的來源判斷,也依舊能夠明確對方的方位。

更何況,還有月色作為陪襯!

幾個人分散開來,雙方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只聽得骨節不斷的傳來嘎嘣脆響。

「啊!救命啊,不要再打了!」

一連串的求饒,肯定和那一群素質超群的保鏢沒有半點關係。

隨即,見屋子裡一陣強光手電筒瞬間照射開來,對準天花板,倒是將整個房子照得一片亮堂堂的。

喬語看了一下現場的情況,卻發現有一人輕輕邁著步子,有一種打算逃離的跡象。

面前一個茶杯,冷不防的就朝著對方的背影甩過去,那叫一個快准恨,隨著茶杯碎裂的聲音,那人倒頭就趴了下去。

「呵,就你們這一群傢伙,這種三腳貓的功夫,還敢拿出來賣弄呢?」

不過也是,對方還以為這次行刺的人只是單純的一個顧承恩,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人變成了數個人!

喬語拍了拍手,現在這些人一個個都已經被控制住,留戀於他們之間,隨意的踢了一下,”誰派你們來的?」

隨著這一番話一落下,對方自然是死不承認。

不過,喬語卻跟著冷笑一聲,”就算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將這些人捆綁安頓好之後,以前已經是半夜凌晨的功夫。

喬語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才隨之一路回到了梁家。

看著女人頂著一絲疲憊,髮絲紊亂,梁景銳連忙湊了上去,”打架了?」

「沒有,都是那群保鏢動的時候,我只是在旁邊湊了個熱鬧!」

這一次的行動巧遇雖然參與其中,可是梁景銳再三叮囑,不能夠讓想親自動手,免得傷及無辜。

喬語連忙搖了搖頭,求生欲強的堪比荒野求生節目。

梁景銳甩了他一個白眼,仍然是不相信女人這一篇胡編亂造,一隻手輕輕的玩弄女人的髮絲,又跟著說道,”下不為例。」

這一夜相安無事的過去,顧承恩都還未曾知曉這件事。

瑞達卻是一夜未眠,心繫著,他們的結果,結果一直等到又一日中午,也未曾得到想要的答案。

「可惡,這群傢伙該不會失敗了吧?這麼多人弄一個,難道就打不過嗎?」

儘管顧承恩曾經接受過武術指導,但也不至於一打多吧?

瑞達自顧自的走在街上,可是剛出公司門口,卻突然一群人直接拽住他的胳膊。

又捂住他的嘴巴,分工明確,直接將他往車子裡面拖。

「嗚嗚嗚!”對他止不住一陣惶恐,精銳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幾分擔憂。

直到車門被合上黑色的保姆車裡面,外面看不到任何動靜,隔音效果也是極其優秀的。

喬語透過前方的鏡子,看著身後不斷掙扎的人,卻忍不住淺笑一聲,”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又不會害了你,只要乖乖合作就會沒事。」

直到透過前方的倒車鏡,看到副駕駛上坐著的俏麗女人,味達這才多了幾分惶恐,又忍不住一陣掙扎,”嗚嗚嗚!」

當然這些掙扎只是徒勞無功,身旁兩個保鏢貼身守護,再加上五花大綁,那不跟鬧著玩似的嗎?

想要說的話此刻都隨著一塊布又狠狠的咽了下去,直到看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這才到達了目的地。

瑞達一路就被壓著,前往一處山莊裡面。

顧承恩我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看著迎面而來的人,卻忍不住皺起眉頭,連忙沖了上去,多幾分不滿,”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把他綁過來了?」

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最信任的經紀人,在從中作梗!

聞言,喬語微微聳了聳肩,直接一把,取下他嘴裡面的那個布條,”說說吧,昨天那些人是不是你派過去的?」

「你,你居然敢套路我?」

這後知後覺間,瑞達總算是明白是個什麼情況,原來所謂的地址根本就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引他上鉤的一個計劃而已!

然而,現在知道這種覺悟已經為時已晚,喬語微微嘆息一口氣,目光鎖定在了顧承恩的身上,”有什麼話你還是跟他說吧。」

顧承恩只覺得一陣蒙圈,大腦現在轉悠個不停,冷風瑟瑟之間,心中又多了一絲蕩漾。

「瑞達,真的是你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明明那麼信任你!」

顧承恩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波動情緒,這是常年冰山以來,他第一次情緒波動如此強烈。

聽到這一番話,既然事情已經敗露,瑞達未曾有其他的話好說,只是冷笑一聲,”我想要對付你,還需要理由嗎?」

……

這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居然讓眾人無言以對,

不過這傢伙也算是間接承認,一切都是他所計劃好的!

而另一邊白秋雨還在調查著顧承恩的事情。

卻發現除了顧承恩意外,連帶著秦凱他們都消失不見,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如果他們兩個的事情都是同一人所為,難道他們出了什麼危險?」

如今二人雙雙失蹤,對方又是擺明了針對這兩個傢伙,不得不讓人將懷疑往這方面引入。

想著,這毫不猶豫一路橫衝直撞,就去了梁景銳的公司。

「哎,這位小姐,您沒有預約不能進去,梁總現在正在忙呢!」

這個助理一路跟隨在他的屁股後面,居然是直接追到了辦公室。

當白秋雨推開門的那一刻,所有的話在此刻戛然而止。

梁景銳看著這突然推門而入的女人,忍不住微微蹙眉,助理卻連忙跑了進來,多幾分抱歉的味道:「梁總,真是對不起,是這位小姐的非要……」

「出去吧。”梁景銳深深吸了口氣,看對方面露焦急的樣子,也不再多做計較,等助理退下之後,白秋雨這才迫不及待,”你是不是知道秦凱他們在哪裡?」

秦凱現在可是他公司的藝人,就算出了這種事情,未曾完全解約,哪怕是為了他自己公司的利益,也必然是會對秦凱多加關注!

聞言,梁景銳也未曾隱瞞,直接甩了她一個地址,”到是正好,按著這個地址去找他們吧,說不定你還能幫得上忙呢。」

方才喬語那一通電話打來,目的就是想讓秋雨過去,現在人家倒是主動上門,得來不會吹飛之力!

秋雨糾結片刻,果然是按照地址,一路來到了山莊。

看著被捆綁的瑞達,忍不住多絲疑惑,”這是個什麼情況?」 甚至要甘之如飴也是做得到的,還是輕而易舉毫無芥蒂那般。

但就算是沒有那些東西,她也還不會去汲汲以求。

或者就是演變成為要把它們當做是自己生活中很重要一部分的那種痴迷。

其實她也還是有一些想要的東西。

但那會是某些更為實際,或者叫更為具象的事物。

比如說,像是可以直接改造自己生存狀態的種種存在。甚至是更深層次一些,可以影響和改變自己命運的那些機緣。

事實如此。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有了對於命運的初步認識。

儘管還是在影影綽綽的層層包裹之中,很不真切的那種影像而已。

但是為了以後可以得到更多,或者是更加接近自己想要到達的高峰。

她已經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那樣可以對眼前有可能會引導她誤入歧途的所有種種誘惑,都能漠然置之的毅然決然。

那是一種天生的嗅覺。

也可以說成是,對於人生裡面如何真正把握住屬於自己的機運的敏感。

她對自己這種敏銳的觸感,既是常常倍感自豪,也是珍惜得很緊。

對她來說,那簡直就像是在茫茫大海里遨遊的指針,所有航海家視為珍寶的航海線路圖。

有的男孩子也會相對地考慮得長遠一些。

所以一出口的話就是包含著深謀遠慮的未來規劃,

「我們現在可以先確立戀愛關係啊。以後再一起去宿務城裡上大學。就是那種很好很有名氣的大學。」

「那時候家裡就要給我在城裡買一套公寓。我們可以一邊上學一邊生活在一起,互相照顧啊。」

「嗯,等到畢了業之後呢,我們就再一起都留在城裡工作。那樣差不多了就可以結婚成家啊。」

「看吧,那樣的未來,真是太美好和順利的了。難道你就不會有一點的動心嗎?我不相信。」

「除非是你還有更遠的地方想要去。或者還有更大更不符合常規的願望,是我這樣的規劃怎麼也滿足不了的。」

其實她不是有著更宏大或是野心勃勃的夢想。甚至就是完全沒有想好那些未來的詳細情景。

實際上她也無法想象得出來。

那以後的日子,怎麼可以現在就可以預知得到,究竟會是這樣或是那樣,而最終到底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種情況呢?

還有,那未來會是很精彩或者平淡,順利或者有些崎嶇呢?

哪一樣才會是它真正的形態?

而且她根本就不太願意去認真地細想。

哪怕偶爾是有閃現過那麼一些稍微清晰一點的片段。她也會過於敏感地擔心。

害怕那不過是因為自己對於未來太過稚嫩的推斷和臆測,而產生的些許錯覺。

雖然錯誤的東西出現,也還不能立馬就武斷地一概歸類於不好的事物。

只是因為她還不想過早地犯下什麼錯誤,任何一種類型的。

哪怕就是小小的誤判,也最好是能夠巧妙地一一避開。

而要說到避免犯錯誤的巧妙或者優雅的方式,理論上最是恰當的就莫過於回歸到世俗和保守的立場了。

那真正是很簡單的道理。

因為在她看來,即使是世俗社會裡面最為冷漠而又生硬無比的論斷,也還容易流於傳統的勢利或者現實的考量。

卻應該都是要好過那些從年少無知懵里懵懂之中生出來的幻想吧?

她常常就那樣有些心狠地想到。

那些狠心腸的念頭,既是針對別人的夢想,也還是對自己的充滿了軟弱意味的幻想。

往往都是要很直截了當地打擊一大片的範圍。

對此她卻沒有什麼惻隱之心,只是會為自己辯解,

「這不能怪我自己的強硬。誰叫它們都是那麼的脆弱,以至於不堪一擊呢?」

但這些都還不算是她總是對別人的告白無動於衷,甚至完全不會放在眼裡的全部理由。

所有原因之中,總是會有著一個原因的原因。包裹著藏匿在最深層次裡面。

她雖然腦海里沒有,也不願意現在就有一個關於未來的明確意象。

但心裏面總歸是還有著一個模模糊糊,指向遙遠粗糙的未知目標的大致方向。

就是不管怎麼說,自己的一輩子,一定是要到世界上最好,也是最適合自己的地方去度過的。

那樣的地方,必然是一個命中早已註定了的場所。同時也是在神的旨意里一開始就確定了的地點。

也只有是在那裡,才配得上自己這樣的天生麗質吧?也才可以無愧於神靈的賜福。 夏熏溪的心尖顫抖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問到:「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能有什麼意思?你要相信我還是幫助你們的,所以……盡量勸你父親將東西交出去!」

那邊的電話已經掛斷,夏熏溪整個人的心情卻放鬆不了!她不知道那人是誰,他要什麼,但是她清楚,他絕對可以狠下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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