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陽光不錯,又是明媚的一天,天天如此。以後,星月可不會在想乘船了,那是一件危險的事,特別是還有任務在身的星月,這一天天拖下去,可不行,萬一真算進去,他不就只剩,星月扳起了手指頭算着。八十九天,還剩下八十九天整,不對,冰火島七天,在這船上就呆了五天,還剩八十八天。

不行了,不能在這樣,要儘快通過通天塔去找小雪。星月急忙下了牀,他在上鋪小紅在下鋪,旁邊有一個橢圓行的玻璃窗,不能打開,但陽光能進來。左邊那間房是一個浴室,牙刷牙膏牙杯都有,橢圓行不能開的窗戶也有,星月有收拾改變過。匆匆忙忙刷牙洗完了臉,照了一下鏡子。接着,星月跑到了外面,拎着一個包,包裏有一張地圖,這是在開船的地方找到的,地圖很大,星月看不懂,上面寫着通天大陸,好像通天塔就是在這塊大陸上,不然怎麼會叫通天大陸,而不叫別的名字。小紅模仿着星月把他做的事都重複了一遍,最後,小紅找來了幾個果子給星月填肚子,包裏還有一個望遠鏡,能看到很遠的地方,可就是沒有看到大海的盡頭大陸。

上午星月不停的找着大陸,也沒多久,八點多鐘起來,一直到十一點,之後吃午飯,午飯也是果子,午飯吃完後,星月就要幹正事了。

站在船頭,星月模仿着北鷹王的樣子,手心裏的雷球由小變大,星月不停的想不停的想,閉上眼睛忘我,第一次練習的時候,太過投入了,輕飄飄的,直接被風給吹倒了,雖然,手心始終沒有出現雷球,可是快了,他感覺到了,在接近了,會出現的,就像他現在能夠隨意控制手指間產生的電流了,雖然攻擊力不強,不過也很了不起。

這一天,他的手心終於出現了雷球,他激動看着,大喊着:“小紅,小紅,快看,我成功了。”

就在這時,雷球破了,小紅銜着一條大魚從海面飛了上來。可是,令星月沒有想到的是,小紅銜着魚從上面飛過,魚上面的水,滴在他的手心上,轉眼,星月的手上流串起了電流,藍色的,沒有規律,一閃一閃,星月感覺不到疼,看到這樣星月還是受到了不小驚嚇。

星月看向了小紅,小紅懂了,嘴一鬆,星月帶有雷電的手接住了那條魚,轉瞬,那條魚就被烤熟了,冒起了香,星月手上的電流也就沒了,魚燙的星月左右換手接着喊:“燙,燙,燙。”

小紅理解,飛下去一口就吞掉了那條魚,貪婪的望着星月,像似在說我還要。

“是不是還想要?”星月笑着說道:“那還不快去。”

小紅鳴叫一聲飛上天,俯瞰海面,尋找着獵物。星月自然不能閒,回到了剛纔,手心出現了一個藍色的雷球,慢慢的擴大,破了,這回手上沒有在出現電流,星月百思不得奇解。

“怎麼會這樣,剛剛不是能行的,這會怎麼又不行了。”星月坐在地上望着他的手,爲此煩惱。他已經練不動了,肚子好餓,都沒停過,沒完沒了的。小紅魚不知道逮了多少條,可是沒見一條是熟的,生氣的呆在一邊不理星月,可是它又不忍心看到星月愁眉苦臉的樣子,還是湊了上去,用頭撫摸着星月不要氣餒。

星月突然大笑道:“小紅,我成功了。”說完,展出又有雷電的右手,興奮的擁抱起小紅,結果,額,沒反應過來的小紅差點被烤熟了。憤怒的追着星月,跑遍了整個船倉,星月說了一百次抱歉對不起都不管用。

“別生氣了。”星月過來安慰道,拿着一條烤熟的魚誘惑它,香噴噴,小紅再三轉頭,最後還是沒能抵擋住,吃了下去,算是暫時不生星月的氣與他和好了。

星月撫摸着它柔軟光滑的羽毛,與它一起坐在甲板上,看着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還有一起被和風吹拂,月光映在海面上,飄泊着的船向前遊着。

這裏的氣候就像是夏天,不熱的夏天,不需要像在家裏時穿那麼多,一件長袖短袖就可以。這一天,就這麼過了,通天大陸還是沒看到,唯一好的就是,星月有所領悟了,又多了一個絕招,可以保護別人。

小雪,你放心,我一定通過通天塔來找你,一定。皎潔的月亮像是小雪,彎着小拇指與他做約定。

“凱少,我要你給我找的東西呢?”K博士問道。

“在這裏,K博士。”毛凱少拿出了一個瓶子,裏面裝着九個念。

“好,漂亮,真不錯。”K博士誇讚道,接過那個瓶子後,他把念放了出來,念一個個懸浮在空中,不離開。“那具屍體帶來了嗎?”K博士問道。

“帶來了。”毛凱少說着,跑下去,抱上來了一個蛇皮袋:“人在這。”

K博士說道:“打開。”

毛凱少變長的指甲割開了蛇皮袋,一具看不見面容被燒燬的屍體露了出來,樣貌恐怖,骨頭都能看見,而且還能聞到腐爛的味道,噁心極了。

被繩子捆住的蘇雲問道:“K博士,你想幹嘛?”

“還用問嗎?”K博士爲他的無知愚昧感到可憐:“我要讓他復活,讓死人復活,你現在知道了嗎?這是一件偉大的事,多麼的偉大,人死而復生,你很榮幸你知道嗎?因爲你目睹了這關鍵性的一刻,你應該要感謝我,感謝我讓你做這個見證人。”

“你要用念讓他復活。”

“不不不。”K博士搖搖頭,說道:“不是我想用念讓他復活,而是他有想復活的念頭,我自然要成全他,你說對嗎?讓我們一起來看吧,目睹這歷史性的一刻。”

說着,K博士把九個念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把他踢進了熔坑裏,熊熊烈火吞沒了他。

“K博士,這是爲什麼?”毛凱少沒有想到會這樣,問道,他可不相信那具屍體不被燒成灰,更何況念可能被消滅。

“**重生。”K博士簡簡單單的說道,卻已暴露出了他無比強烈的野心,他的雙眼是貪婪的,他的慾望是永無止境的,他活着對人類只會是威脅。蘇雲不能眼睜睜這樣繼續看下去,反正他也老了,也活不了幾年了,他這樣想着,心裏不知不覺開始盤算着跟他同歸於盡,不能讓他活着離開這個地方。

樹陌小佰目前正按照地圖座標火速前進,開着的是跑車,駕駛員樹,副駕駛陌小佰,手裏拿着重號武器,彈藥已上膛,隨時準備。西裝西褲黑墨鏡,樹的搭配。皮衣皮褲皮鞋陌小佰的搭配,這回她就沒帶面具了,你可以清楚的看清她雙眸裏的擔憂,和她該有的青澀脆弱。

“坐穩了。”樹說道,直接加速撞了進去,一個漂移停穩了車。

K博士毛凱少趴在護欄往下看呢,這是一個好機會,蘇雲立馬站起,衝了過去,大喊着:“去死吧。”

K博士像是後面長了一隻眼睛看到了突然回頭就抓住了蘇雲的領子,拍着他的肩,把他領子打了打好,友好的說道:“這是要幹嘛呢?你女兒可在找你呢?你可不想,她抱着你的屍體,哭哭啼啼吧,快去吧,別讓她,等急了。凱少,帶他去,拿到念後在放人。”

K博士的一句話突然間讓衝動的蘇雲楞住了,他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你要是敢傷她一根汗毛,我蘇雲這輩子跟你沒完。”


K博士不解的嘲笑道:“怎麼那麼多人喜歡說這句話,是想說讓我記住你,還是,其實知道自己懦弱無用。”

“蘇警官,蘇警官。”

“喂,我們來了,你人在哪裏?”

樹陌小佰邊喊邊往前走着。

毛凱少帶蘇雲走了下去,他雖然個頭矮,可是速度快的很,蘇雲走在前面,他在後面不怕蘇雲不老實,變長後的指甲可是還能再長,只不過現在這個長度已經可以了。

“先給念,在放人。”毛凱少說道。

“別給他,快跑,K博士不是個人,不能給他。”蘇雲大聲喊道,毛凱少的指甲已經刺進去了一點,滴落的血染紅了地面。

“蘇警官。”陌小佰大聲喊道,槍對準了毛凱少。

“好好,沒問題,只要你不傷害他。”樹讓陌小佰放下了槍,不對着他,自己拿出念舉起雙手說道,在他手裏,裝在透明玻璃球裏。

“那就快點!”毛凱少催促道,害怕他拖延時間,耽誤了李輝燃的重生。

“好好,請別傷害他。”樹把玻璃球拋了過去,然後念道:“毛方,劉英。”他楞了一下,對他有效,他走神思考了,樹接着說道:“你應該還記得吧?毛凱少。”

玻璃球拋到了他的面前,他沒有撿,蘇雲突然伸手過去撿了,就在這時,毛凱少眼睛突然變紅,兇殘沒有人性的砍下了要撿起玻璃球的左手臂:“記得,我都記得,你想說什麼?”


樹可沒有料到這樣,毛凱少變得太反常了,讓人覺得很危險,他還是那樣,帶着斗篷穿着蓑衣,只不過這次眼睛變紅了,很憤怒。蘇雲躺在地上忍着痛捂着左膀,血不停的流出,他根本沒辦法在從他手裏去搶回念。

“你。”陌小佰憤怒的扣下扳機,一把長的槍,有點像散彈,射出的卻只有一發子彈中號彈頭。

毛凱少躲開子彈,拿着念跑了回去,因爲K博士在喊他,讓他把念給扔進熔坑裏。

“蘇警官。”陌小佰無法剋制眼前看到的,欺騙她的眼淚一直在流,她不敢,他的胳膊斷了,血一直在流染紅了他的衣服,陌小佰的手也被染紅了。陌小佰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她覺得心裏好難受,喉嚨滾燙的沸騰着淚水,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他,不去看他睜不開的左眼,她感到心痛,她無能爲力,她的悲傷堵在喉嚨,像一根魚刺讓她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她的手顫抖的撫摸着他的臉,憔悴的,佈滿滄桑的,皺巴巴的,喊着:“爸!”

蘇雲用右手擦着她的淚:“乖,小佰,不哭,不是說好不叫爸,我不是你爸。”


陌小佰哽咽的喊着:“爸,你永遠都是我爸!”

樹做着艱難的抉擇,一個是毛凱少和K博士,一個生命瀕危的蘇雲,兩個他只能選一個,每一個錯過了都不在重來。

陌小佰在那裏哭着,毛凱少K博士在上面看着他,樹不在猶豫,抱起蘇雲,邊走邊說:“小佰,快,開車門,我們快離開!”

陌小佰擦乾淚,打開車門,坐在後面照顧着蘇雲,樹坐到主駕駛,倒車,轉彎,快速離開了這裏。

滾滾熔漿,慢慢的慢慢的越來越少,剩下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人。

“回回地下室。”蘇雲在陌小佰耳邊念道。

“樹,回地下室,不去醫院。”陌小佰大聲說道。

“知道!”


突然間,樹按下了一個開關,眨眼他們和車消失在了大馬路上,出現在了祕密地下室。

“快,往我身上打一號注射器。”蘇雲躺在病牀上說道。

“樹,一號注射器在哪?”陌小佰着急的翻箱倒櫃的找着一號注射器,可是找不到。

樹找了一遍也沒有,問道:“蘇雲,一號注射器在哪?”

“小佰左邊,綠色的。”蘇雲很虛弱的說道,他的脈搏心跳快要停止了,陌小佰趕忙把這綠色液體注射了進去,可是沒能來的及,他一句話也不說了,動也不動,安安靜靜,眼睛一直閉着,像似睡着了,永遠的。 陌小佰就這樣一直看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真的,最後的結果,她的眼淚無聲的落着,緊握着他的手,否定這一切。

樹在等待,緊攥着拳頭,無畏的砸在桌上,慢慢的靠着那邊坐了下去,一臉無奈暗藏着悲傷,話不說,點了根菸抽着。

天亮了,小紅用同樣的方法把星月從牀上喚醒了,今天天氣也不錯,晴空萬里,陽光通過橢圓行的玻璃遛了進來。

星月換好衣服後,刷牙洗臉,小紅跟着,然後照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鏡子,小紅也照了一下。之後,小紅跟星月後面走了出去,一望無垠的海,碧藍色,陽光灑下波光磷峋。星月拿出望遠鏡看着,從這邊看到那邊,一無所獲,小紅低飛在海面爲午飯做準備。

這生活**逸了,雖然很無聊,卻很平靜,如果不是有事在身,星月一定會選擇繼續這樣下去,可是不能在等了,這樣不知道會到猴年馬月,只能主動出擊了。小紅會飛,可以讓它飛高點看看,怎麼以前沒想到,真是太笨了,星月爲自己的遲鈍感到愚昧。

“小紅,過來,小紅。”星月對着小紅在的方向喊着。

小紅聽到後,鳴叫一聲飛了回來,落在甲板上。

“小紅,你能不能飛高點,越高越好,看到大陸在哪邊,你就飛向哪邊。”星月撫摸着小紅的頭說道。

小紅點了點頭,張開翅膀,飛上了天,越飛越高,星月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它看不見了,那艘大船也好小,周圍全是海水,小紅轉着方向尋找着,終於,讓它給找着了,大海的盡頭大陸。小紅飛了下去,落在甲板上,用爪子在船上畫出了一個方向。

“你真是太棒了!”星月抱着小紅親道:“去準備我們馬上出發。”

說完,星月興致勃勃的跑了進去東看看西找找,揹包裏除了一張地圖,還有就是望遠鏡,最後一壺水袋,一個小本子,一支筆。小紅跑進去,拿出了一個可愛的牙刷牙杯,一條可愛的毯子。

“你帶這些東西幹嘛?”星月覺得很奇怪。

小紅用星月聽不懂的語言說着,把這些東西硬是塞進了他的包裏。星月只好答應,因爲接下來就得靠小紅了。

大船上有幾艘小船,星月放下去了一艘,不能在用大船,不僅是因爲大船目標太大,重要的是速度太慢,一直慢速,得快一點。

小船上有着大船上拿下來的最後果子,還有兩塊木板用來滑船,最後還有一根繩子,星月將把它系在小紅的腿上,讓它做發動機前進,一是小紅認識路,二是小紅力氣大,拉着一艘小船對它來說措措有餘,不足掛齒。

就這樣,小紅拉着星月向通天大陸火速前進,直到中午,纔在船上歇了一會,吃了點果子,喝了幾口水,然後便是幾個小時無休止的趕路,一直到了天黑,看不清路,小紅才又飛回了小船。一下來,星月便解開了它腳下的繩索,綁着一定很難受,都勒出紅印了,星月有些心疼。星月可不拿小紅當動物,而是拿它當朋友,像樹白瑞雪一樣的朋友,不知道他們現在可好,星月都開始想他們,莫名的思念,想念在一起的時光了。

“你一定累了吧?”星月替小紅按摩道:“好好休息一下,晚飯交給我。”

在海上,魚竿怎麼能不帶?雖然沒有掉過魚,但星月相信,會有肚子餓了的魚兒上鉤,就像他們一樣找着晚餐。運氣不錯,魚鉤沉在水裏沒幾分鐘,就有魚兒上鉤了,星月用力一拽,一條大大的魚兒就被拽了上來,落在船上又笨又跳,可不聽話了,把星月玩的團團轉,最後撲通一聲,星月和那條大魚都掉進了水裏。

小紅擔憂的望着水面,星月突然就冒了出來,濺的小紅一臉是水。他把依舊不安穩的大魚高高舉過頭頂,興高采烈的喊道:“我抓住它了!”

吃完後,星月和小紅就躺下睡了,海面風平浪靜,不必太擔心,根據浪流,他們天亮前就會被送到岸邊。

這下星月終於知道小紅爲什麼要堅持帶毯子了,因爲外面有風吹依舊冷,別說在船上睡時他們都蓋被子,到了外面不想蓋就不可能了。

因爲哆嗦,所以星月睡到後面抱住了小紅,小紅用翅膀當星月的被子,兩個人共享一條毯子。月光很好,海面很清澈,倒映出了天上的星星月亮。

第二天,星月被海浪的衝擊聲給驚醒了,睜開眼睛,就只有他一人,蓋着毛毯,小紅不見了。他們到大陸了,船停在沙灘上,四周很安靜,沙灘上有一連串過去的腳印,像是小紅留下的。星月把毯子塞進包裏後,下船順着腳印,小心謹慎走了過去。突然,那邊的草叢傳出悉悉嗖嗖的聲響,接着,一個頭探了出,星月走過去抱住它說道:“嚇死我了,你幹嘛去了?”

地上一堆掉下的果實,星月欣慰的吃完了這頓早飯,說道:“走,我們出發!”

時間一分一秒,就在那時,脈搏心跳有反應了,蘇雲猛然間坐起,只說了一句話:“你們先出去。”

陌小佰的淚還是在流,握着蘇雲的手不放開:“爸,你沒事了。”

民風淳樸的方程市 :“小佰,蘇雲讓我們去外面等他,我們先出去。”

樹和陌小佰在外面透過模糊的玻璃看着,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見一些翻箱倒櫃的聲音,還有電流機器的聲音。

“爸這是要幹嘛?”

“你別哭了,蘇,蘇警官已經沒事了。”樹一直呼蘇雲的大名,陌小佰就瞪着他,他只能改口。

蘇雲已經想清楚了,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戰鬥,他們擁有念可以復活,而他們呢?凡人肉軀,子彈都擋不住可以要了他們的性命,除了樹這位奇能異者,蘇雲很清楚,自己和小佰就是個累贅。如今已經知道了他們幕後的人是K博士,那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傢伙,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幹嘛?他每做的一步又是爲了什麼?他自己又是一個怪物,生吞蘇雲那隻怪物的眼睛,蘇雲可是歷歷在目,每次一閉上眼彷彿又回到了當時。如果說現在爲什麼而活着,那就是爲了消滅K博士而活着,或許他本身不恐怖,可是他創造出來的人一定充滿威脅。蘇雲還記得他說過的一句話'不是我想用念讓他們復活,而是他們有想復活的念頭',這次只能這樣做了,缺了一隻胳膊,少了一隻眼睛,就得找東西把它給代上。

在裏面, 戰破蒼穹 ,目前還在繼續。

陌小佰擔憂道:“這麼久,爸他不會出什麼事了?”

樹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往那邊想,不過可以肯定是,蘇雲這次變話可不會少,陌小佰最近一直在爲他的事操心,都憔悴了許多,故意扯開話題:“蘇雲。”陌小佰直瞪着他,看樣子以後和蘇雲用不起這個稱呼了,真是可惜。“我跟蘇警官在一起那麼久,從未聽說過他有女兒,也沒見到除了我星月小雪之外的人來找過他。”

“你是在懷疑我?”

“不不不是,我只是在想這是他年輕時的哪一段風流史。”樹嬉皮笑臉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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