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心被撩起,偏偏女人又不給他們更多。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簡直比死都難受。

“算了,我們繼續忙事吧。這個女人美麗是美麗,看來和我們是沒緣分的了。”最後胡月明道。

陳文章也不說話,繼續關注現場。

陳瑩英躲在人羣中拍胸口,就在剛剛她做了件令她自己都感覺到匪夷所思的事情。如今回想,陳瑩英心驚膽顫。

“哎,那個警察怎麼了?”突然,在人羣中有人開口詫異道。

陳瑩英遲疑,不明白這些人說什麼。警察還能做什麼?保護他們人身安全,保護社會穩定呀。除了這些,還能怎麼樣?

“天呀!他居然在跳舞!難道他不知道我們都在看着?難道他不知道他是警察?如今這裏那麼嚴重,聽說還死了警察,這個人居然跳舞。這肯定是幸災樂禍。”

“跳的真難看,不要臉!”

“拍照呀,上傳視屏。”

我對你動了心 人羣炸開了一般,衆人你一句我一句說着,指點着他們圍在中間正跳舞的胡月明。

胡月明如癡如醉舞蹈起來,雙手肆意舞空,雙腳亂步走動顯得很隨意。而且他的舞蹈也是叫不出名的那種,顯然是很隨意跳動的。

“月明……”

陳文章不知道胡月明到底是怎麼了,就在剛剛,他突然翩翩起舞了。

而且那姿勢和舞蹈難看的很,讓他身體後退,似乎要證明給四周的人看,他不認識胡月明……

就在此刻,原本後退的陳文章身子一定,接着媚笑起來。這模樣和太監一般,笑的陰裏怪氣,笑的讓人毛骨悚然。

“看,那個警察也跳舞了!”人羣中又有人驚訝道。

接着衆人看去,可不是,就在那個傻瓜一般跳舞的人身邊還有一個警察也跳起舞蹈。兩個警察呆頭呆腦,跳舞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看到沒有,學猴子……”

“這是我眼花了嗎?他們居然開始脫衣服了!”

……

隨着陳文章和胡月明越來越過分的動作,衆人大笑起來。

對比觀衆們的笑容,所有警察臉色則是陰沉下來。衆人無不是看着眼前陳文章和胡月明開始把上衣脫光,左右搖擺,肥肉抖動。

“混蛋!阻止那兩個白癡繼續丟臉!”就在這個時候隊長開口道。

就在隊長身前兩名警察連忙上前阻止,可是陳文章、胡月明兩個人像吃錯藥一樣力大無比。就在兩個警察上前用擒拿手準備將他制服的時候,兩名警察直接被彈了出去。

“好大的力氣。”兩名警察驚歎道,卻不敢再上前。

“恩?”之前的隊長臉帶疑慮,仔細端詳陳文章和胡月明兩人。

隊長年有五十稀,遠看像個糟老頭,不修邊幅,頭髮凌亂。不過若是仔細看的話卻是能看到他的眼睛隱射精光,卻不是一般人。

“隊長……”此時又上來兩個較爲強壯精幹的警察,正一臉嚴肅等待指使。

“你們上去把這兩個丟人臉的傢伙制服!”隊長又道。

此時陳文章和胡月明明顯有問題,而且雙目無光似乎被人控制了。不過爲了證實這一點也就好好再讓這兩個警察去試探試探才行了。

“是!”警察迴應,隨即對着陳文章、胡月明兩人衝了過去。

但是後果是一樣的,即便這兩個警察長的比較精壯彪悍,可是他們兩人還是無法制服陳文章、胡月明兩個人。

猥瑣站在旁邊看着,雙目微閉思索起來。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又像什麼都不明白,隨即他又看向旁邊正在和美女聊天的宋德華,第一次對宋德華有了新的看法。

“德華,他們、他們這樣是因爲我的原因嗎?”陳瑩英看着眼前兩個怪里怪氣如被鬼上身的陳文章和胡月明道。

宋德華點頭,一臉高深莫測道:“這就是之前我讓你碰他們的原因,這叫代過。別人代你受過。”

宋德華總不能解釋現在陳文章兩人是鬼上身,這種事情說出去未免太驚世駭俗了。

“啊……”陳瑩英聽到這裏深深自責起來。爲了自己的好卻讓別人代過,這種說話很小的時候她就聽老一輩的說過。這可理解成用玉等庇護的東西爲主人代過,當然也有人代過的,好比過繼給別人,用乾爹乾媽的運和命來幫自己代過等等。

華夏就是這樣一個國家,莫測高深。有着各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和事情。 聽到是因爲她所以陳文章和胡月明會這樣後陳瑩英與心不安,心有愧疚。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停下來呢?”陳瑩英看到陳文章兩人被衆人取笑,這笑聲就如別人掌剮她一般讓她難受。

因爲她,所以他們兩人才會這樣。這讓她能安心嗎?所以現在她只想知道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能好,好了之後陳瑩英還打算抽空帶點禮品什麼的去看望他們。

不管他們知道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送禮品等等,反正陳瑩英覺得人家都爲自己代過了,那就等同救命恩人一般,所以她要報答他們。

“停下來?”宋德華明白陳瑩英的意思,同時看到陳瑩英臉上愧疚之色後心中知道了個大概。

“恩。我感覺,我對不起他們。”陳瑩英毫無保留道。

“傻瓜……”聽到陳瑩英這樣說後宋德華笑了。陳文章和胡月明今天這樣完全是因爲他們自找的,而且這也只是開始而已!

“我又怎麼了?”聽到宋德華喊她傻瓜,陳瑩英不幹了。她哪裏傻了?

“因果循環,你覺得他們只是單純因爲你的原因?”宋德華話說到一半沒再繼續說下去,因爲他看到又有警察向着陳文章,胡月明走去。

“這個人……似乎有點法力。”宋德華看到的警察是這次的隊長,年有五十的他見過各種案件,也經歷過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他從一個什麼都不信的警察到現在成爲一個有道法的警察。

他曾經遇到過無頭屍案,沒有腦袋卻能行走。

他也曾經遇到過石棺案,一具死有數百年的屍體在挖掘出來後居然容顏未變,氣色紅潤。更奇怪的就是當晚屍體就不翼而飛,再也尋不到下落……

還有許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案件,讓人根本不敢相信的。

所以他弓長張看到眼前陳文章、胡月明兩人異樣後已經想到了那種可能性,鬼上身。

弓長張上前,右手開始在自己制服領口擺弄起來,接着一塊紅色的玉佩出現,被他拿在手上。

玉佩除了紅色比較吸引人外就是在紅色中間有一個八卦圖,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字爲白色,所以在紅色底的玉佩中格外顯眼。

“恩?”宋德華看到這裏心中證實自己之前的想法,眼前這個老警察果然有道法。那玉佩用陰陽眼或天眼看去的話就能看到在它四周隱隱有紅光和白光纏繞在一起。光芒溫柔,卻浩氣長存。

“開了光的護身驅邪玉佩,這個警察有意思。”宋德華看的真切,而且那兩個附身的鬼魅顯然也已經感覺到危險,在對方玉佩靠近的時候只見兩個鬼魅嗖一下從陳文章、胡月明兩人身上竄了出去。

“弓隊,你這是做什麼?”弓長張的玉佩就要應在陳文章額頭上,就在這個時候陳文章疑惑道。

同樣疑惑的還有胡月明,他也不知道這個隊長此時拿着奇怪的玉佩到陳文章額頭做什麼。

“沒事了?”弓長張見陳文章雙目清明,想來那些東西已經走了。

“什麼沒事?隊長,我們一直好好的……”胡月明插嘴,他和陳文章一樣,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狀況。

“好什麼?剛剛你們兩個人跳舞知道嗎?還說沒丟臉!”一名警員看到陳文章兩人若無其事後連忙道。

就在剛剛,他們兩個人的表現丟盡他們的臉,讓人恥笑,使得警察的地位全無,威名掃地。現在居然還敢若無其事?

“跳舞?師兄,你就別逗我了,我壓根就不跳舞,也不喜歡跳舞!”陳文章感覺匪夷所思。

他跳舞?開玩笑!他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跳舞?還說……

陳文章和胡月明感覺荒唐可笑,只是當讓他們停止繼續笑的原因是所有人看白癡一般的看着他們,所以他們兩人表情僵硬,呵呵牽扯笑着,看着。

衆人的模樣告訴他們,剛剛說的不是玩笑,而且圍觀的羣衆有人拿出手機事先錄製的視頻點擊播放。隨着手機裏面陳文章和胡月明載歌載舞,得意忘形……他們兩人也癡呆了。

手機視頻裏面的人確實是他們,可是他們怎麼不記得曾經他們兩人有這樣“蛇精”過?

“這……”陳文章和胡月明說不出話來,內心滿滿的震驚和恐懼。量他們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爲什麼會這樣,而且還那麼蛇精病。

“不用這的那的,你們肯定被什麼髒東西看上了,所以最近如果手腳不乾淨什麼的最好還是收斂起來的好。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擔保能幫到你們了。”弓長張開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猜不透喜怒。

“隊長,你要救我們呀……”聽到弓長張的話陳文章和胡月明沒有半點懷疑,誰不知道在警局就只有眼前的弓長張最有辦法對付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雖然以前他們也不怎麼相信別人口中說他們的隊長怎麼樣厲害,但是現在信了。

“沒意思。”宋德華在外面看着,隨即道。說完宋德華轉身離開。

之前兩個脫體而出的鬼魅原本向宋德華衝來的,後來被人直接一個眼神讓他們各自逃難去了。

宋德華不確定這個警察有沒有陰陽眼,所以他不能被識破他和鬼魅有關。不過對於警察裏面出現這樣一號人,宋德華倒是驚訝的很。

“你去哪裏?”陳瑩英追上來,詢問宋德華。

“離開這裏,我要忙事了。”宋德華回頭看着追上來的陳瑩英道。

陳文章和胡月明的事情今天就到此爲止,對宋德華自己或者猥瑣總算有個交代。至於真的要把他們兩個人弄死,這一點宋德華還真的沒想過。

說話的時候宋德華也已經看到追上來的猥瑣,在陳瑩英後面。

“這樣的呀?那你把你的店鋪地址給我……”陳瑩英只是想着以後有什麼類似這方面的事情能找宋德華幫忙解決。

生活中懂這些的人極少,所以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其實還是很有必要的。更主要的是,陳瑩英感覺宋德華挺好說話的。

“玉魂殿,地址在……”宋德華沒有保留,把自己的地址留給陳瑩英。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後宋德華才離開,而猥瑣也才正式來到宋德華的身邊,欲言又止。

“有話說?”宋德華知道猥瑣肯定有話問的,在普通人眼裏,能做到這樣的人和巫師沒什麼區別。

所以,只要是人,只要有好奇心都會詢問爲什麼。

“爲什麼會這樣。”

猥瑣的問話和宋德華想的一樣,他果然心裏好奇,同時對宋德華對了幾分戒備。

擁有這樣力量的人,猥瑣又怎麼可能不帶警惕性?

“冤有頭債有主,有時候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們會這樣完全是因爲時候差不多,偏偏又遇到我而已……”

宋德華沒打算告訴猥瑣太多,有些事情不需要說,終究有一天他會知道的。反正宋德華只需要告訴他,自己不是壞人就是了。

“你說的是報應嗎?”猥瑣沉思,不再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半小時,之後猥瑣說了句有事後離開,夜色總剩餘宋德華一人漫步向玉魂殿走去。

今晚玉魂殿有客,宋德華倒是有些意外。

其中兩個人宋德華已經見過,還有一個陌生的青年面相帶神,應該是個相師纔是。

“三位那麼晚光臨寒舍,實在讓我受驚若寵。”嘴上說着好聽的話,可是宋德華的語氣顯得生硬冰冷。

這三個人來自己玉魂殿還能有什麼好事?自然是找茬的。所以宋德華不會有好臉色,並且沒打算讓他們進入玉魂殿內。

“奇怪!”風紀揚見到宋德華的時候已經開始留意宋德華的五官已經神態,準備推測出宋德華的命數。可是讓他詫異的是,從見到宋德華的時候他還能記清楚他的模樣,只是不到一秒的時間,他腦海對與宋德華的模樣和五官頓時變的模糊起來。

這種模糊讓他看不清模樣和五官,甚至連宋德華是什麼樣子,有多高都忘記的一清二楚。

然後他再次看着宋德華,這次他再次將宋德華記住。下一秒他再次忘記宋德華的樣子。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乃至如今他驚恐出聲,詫異無比。

“怎麼了?風兄。”歐陽錦和連城訣都被風紀揚現在的情況嚇了一跳。

風紀揚是個沉穩的人,遇到任何事情都給人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這種沉穩、實在和他的職業有關,也算是天命盡在他的掌握中,所以遇事從不慌張失措。

可是這次,歐陽錦和連城訣看到了另一個風紀揚,完完全全和普通人無異的人。

當然,他們知道風紀揚肯定是遇到什麼麻煩的事情了。

“這個人沒有命數!”風紀揚終究還是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

有一種人是他們相師沒辦法看透的,那就是沒有命數的人。這種人和天命無關,說是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爲他的命數不是被一個修爲通天的人遮擋就是他天生沒命數,註定逆天行。

歐陽錦和連城訣對望一連,不可思議。

“風兄,你、你沒開玩笑吧?”歐陽錦感覺風紀揚一定是看錯了還是怎麼的。眼前這個人會沒命數?意思是他的命很硬,連天都收不了他。

連城訣也看着風紀揚,想從他的話裏聽出另一個意思。 世界上居然還真有這種人?如果有,那麼這種如果不是大善人就是大惡人,不管善惡都將成爲人上人,高人一等的存在。

所以歐陽錦和連城訣要是對付他,只怕吃不了兜着走。因爲沒有命數的人對他們來講就等同警告,誰要是招惹上,後果很嚴重。

“沒開玩笑,這件事就到此爲止,風某告辭了。”這種人惹不得。

風紀揚知道眼前這兩個道門中人和宋德華肯定有什麼過節,原本他倒也樂意幫他們一把,畢竟都是修道的。可是現在,風紀揚退出。

這種人不能得罪,所以他無比退出,若不然,只怕從此以後他風紀揚沒有明天。

歐陽錦和連城訣聽到這裏臉色微變,尤其是歐陽錦此時臉色焦急,衝着轉身離開的風紀揚道:“風兄,別急着走呀。”

說着,他人已經追了上去。

四周只剩下連城訣一人,此時他看着亮燈的玉魂殿,心中思緒萬千。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裏?

而且他可以肯定這個人不是他們道教中人,也不算其他地方的玄派中人,所以這是一個普通人?可是他看到的衆鬼排隊是怎麼回事?還有厲鬼慘叫聲,還有這一直以來他所感受到詭祕……

各種疑問在歐陽錦重新來到他身邊的時候終止,而他則是看着自己師兄,想知道下一步他們該怎麼辦。

“進去!”歐陽錦怎麼能把到嘴的肉丟掉?桃木他勢在必得,不管這個人有沒有命數,能不能得罪,就是給他一個天,今天他歐陽錦一樣把它翻掉。

“師兄,師傅曾經說過……”連城訣遲疑了。他感覺這個馬蜂窩還是不要桶的好。這個人既然能生存在現在也就證明他有他的道。那麼作爲外人的他們自然還是少惹事爲妙,不然……

“怕什麼?跟我進去錯不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歐陽錦說話的時候已經進入裏面。

而宋德華翹和二郎腿似乎早已經料定他們會來一般,等待着。

“你到底是什麼人!”歐陽錦也不廢話,直接質問。

宋德華趾高氣揚,淡淡看了眼歐陽錦道:“你是什麼師門的?三番五次找我麻煩。我已經忍讓多次,所以不能不說我已經給足你們師門面子。”

不是宋德華想表現的這般冷漠高傲,而是眼前這些人實在讓宋德華惱怒了。

師傅曾經說過,沒人不給他面子的,這也就表示魂師這個職業可不容小覷。

所以宋德華有資本和眼前的道士直接叫板,並且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尊重。

“狗屁的面子,你到底是誰?你再不說別怪我替天行道,將你捉拿上師門由我師傅定奪生死!”歐陽錦感覺自己要瘋了,那種急迫的心情誰人能懂?明明有百年桃木在眼前,可偏偏他得不到,這是要逼的他發瘋的節奏!

“好一個替天行道,不過就看你有沒本事了!”宋德華也不懼怕眼前的道士。原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依舊過安穩小日子。但是現在看來註定他宋德華沒有好日子過了。

“狂躁!”歐陽錦怒容,右手成掌,排雲飄渺對着宋德華的臉面拍了過去。

他們修道的人從小鍛鍊身體,所以個個身手了得。

“還真來?”宋德華身子躲閃,躲開這帶着虛影的掌法。

“給我誅!”歐陽錦招出不留手,對着宋德華再次出手。

“你自找的!”宋德華也不是好欺負的人,再歐陽錦再次攻來的時候只見宋德華雙手成擒拿將歐陽錦攻擊來的右手死死扼制,隨着歐陽錦起腳對着宋德華腹部踹去的時候宋德華身子橫空倒掛金鉤將歐陽錦直接甩了出去。

力道在宋德華刻意翻騰借力下變的極大,就那麼一甩頓時將歐陽錦甩出玉魂殿,摔到在地摔的他七暈八素,分不出東南西北。

“師兄!”連城訣看到這裏驚恐出聲,身體猛的轉身過去準備進入玉魂殿內,只是就在這一霎那他看到玉魂殿的招牌上面有個玉璽蓋章,上面有三個紅色大字:無疆城!

“無疆城,無疆城……”連城訣重複念着那三個字,努力搜索自己的記憶。

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三個字,這代表某個勢力和強大,是他們不能招惹的勢力。只是他卻一時想不起在什麼地方看過,在什麼地方聽過。不過此時他卻不得不努力去想,並且試圖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衝入玉魂殿的師兄。

他沒能攔住歐陽錦,就在他想着是不是該到裏面幫助歐陽錦的時候他再次止步,他依舊對無疆城三個字充滿顧忌,不單是他,只怕他師傅知道了都會畏懼三分。

“蓬!”

歐陽錦再一次被甩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過歐陽錦卻沒有被打敗的意思,所以他再次站起來,對着玉魂殿內再次衝了過去。

“師……”連城訣試圖把自己獲得的信息告訴歐陽錦,以免他吃虧。可是衝動並且怒意大盛的歐陽錦又怎麼會聽他的話,只見他身子一躍再次衝入玉魂殿裏面。

“蓬!”

歐陽錦再次被甩了出來,再次坐在地上。

“可惡!!”嘴角溢血,歐陽錦披頭散髮狀如瘋子,仰頭咆哮並且再次衝了進去。

“師兄,無疆城!”眼看着歐陽錦不會聽他的話,所以他把關鍵的無疆城說出來。

只是歐陽錦當時直接是左耳右耳出,人再次衝入玉魂殿內。

這次,歐陽錦沒有再出來,而是被宋德華打趴在地,踩在腳下。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