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 你難道不好奇爲什麼我要在這裏耽擱這麼久? 這個裏面,已經佈滿了炸藥, 上面的消息是不能讓他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也就是今晚, 你去勸他們,說這裏面會有一場災難,今天撤離。”a道。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我說,在這場“政變”之中,老謀深算的a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之力,偌大的隊伍中,竟然沒有一個他的親信? 原來都被派了進去,佈雷。

我成了使者一樣的,跑去指揮部,他孃的現在肯定要撤離了,不然連我也被炸掉了, 這話我還不能明說, 我就說道我剛纔見我的領導了, 他告訴我一個祕密,你們記得那個道士不,他在走的時候說,今天晚上這個有一場災難,必須撤離。

道士在士兵們心中的地位很高,可能在之前展示過“超能力”,但是士兵們還不信, 我就道:“ 你們可以不信我, 但是不能不爲自己的小命兒考慮吧? 反正今晚我們就撤離道地面上,真的沒有災難了我們再回來就是了不是? 這麼多人你們還怕我玩什麼花樣兒?”

最終我還是勸動了這批人,進行暫時的撤退,並且我還被威脅,如果我玩什麼花樣兒,今晚沒有災難,就讓我後悔生出來。——他孃的,哥們兒這是裏外不是人了吧?

我們被押解着撤離,出了地洞之後, 外面還是正午時分,這些軍人出了地面之後都非常緊張和無措,包括那些指揮官,他們這行爲,性質甚至可以被我們定性爲“叛國”。

他們十二分的戒備,在那個村落裏安營紮寨,我們受到了更爲嚴密的監視,當天晚上,水潭的方位,爆炸聲震耳欲聾,地面都有了大規模的塌陷。

我們被之後趕來的隊伍解救,“政變”的士兵繳械投降,外界宣稱,此時出現了強烈的餘震,地震造成了地面塌方。 事情就這樣得到了平息,其中經歷了很多曲折,這都跟這個故事無關,暫且不多說,但是必須要提的是,那些發動了“兵變”的士兵最後的處理結果,a沒有在這件事兒上獨斷專行,而是跟這些兵所在的隊伍領導開了一次會,領導們也是當時被囚禁的對象,a就一句話,都是你們的人,到底要怎麼處理你們看着辦吧,這件事兒說大了很大,可以扯到軍事政變上,說小了也很小,就是一羣孩子們的鬧劇。

那個領導們都抽着煙不說話,不抽菸的低頭喝茶擦槍,明顯的沒人想出頭,怕自己的意見別人不同意了遭人不待見,最後還是a說了一句:“ 要不這事兒就算了? 畢竟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有人開頭,大家都紛紛附和,這可能是大家的想法——在這件事兒的處理上,還是比較人性化的,並且值得一提的是,也就是這件事兒,保證了那個祕密不會有人泄露。

這件事兒告一段落之後,就得到了莫言跟老王失蹤的消失, 說實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都有點懵,因爲我本來以爲終於可以自由了,長生的標本就在那裏,還怕找不到辦法?

——莫言跟老王的失蹤,並沒有在隊伍中引起什麼軒然大波,只是讓本就渴望解脫的人失望了一下,而a也並沒有讓我們去尋找追尋,一個那麼重要的活體標本失蹤,竟然不尋找,那麼莫言跟老王是被失蹤這個猜測,還是在當時佔了主導地位。

——也就是在那件事兒之後,可能是災區地下的那事兒搞的實在動靜太大,我們必須要消停一下,a竟然給我們破天荒的放了一個長假,說什麼時候集合的話,會通知的,這時候的我跟秦培感情培養的已經如膠似漆,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我就琢磨着帶她回老家見見父母,她也表示同意,前提是回洛陽之後,要跟她回一趟北京,見家長嘛,肯定要雙方的都見一下。

我們倆在離開基地之後就奔赴洛陽,我老爹在見到秦培之後也很是滿意,知道都是在部隊上那更滿意了不是,親自下廚燒了一大桌子菜, 我老孃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就是一個人會經常走神,我偷偷的問她怎麼了,這麼漂亮的兒媳婦兒還不滿意? 她委屈的道:“都說娶了媳婦兒忘了孃的,你以前是我的兒子,以後就成別人的丈夫了。”

老孃委屈的樣子看起來很逗,我就道:“難道我一輩子不結婚您老高興?” ——她的臉馬上就拉下來了,做母親的大概都是這種心態,跟兒媳婦兒吃醋,還害怕兒子討不到老婆。

總之氣氛就是各種和諧,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許就是我老爹被我老孃趕到了我的房間,讓我趁機拿下秦培的打算胎死腹中, 我老爹在牀上跟我講了很多絮絮叨叨的事兒,最後塞給我一個存摺,道:“ 領着人家小姑娘買點衣服, 人家不要,但是你不能不買,談戀愛就要有談戀愛的樣子,以前不懂,結婚前沒給你媽買什麼東西,婚後她一分錢恨不得掰開花的又不捨得買,埋怨了我大半輩子了。”

家裏的牀,睡下我跟老爹很擠, 而小時候我鑽在他懷裏睡覺也是這張牀,這一切,都似乎在無聲的告訴我,長大了。

可是那些埋骨在地下的戰士們,你們的親人的痛,真的是照顧和補償就能彌補的?

(老爹明天出門,心裏甚是憂鬱,多寫了點親情的東西,願天下父母健康長壽!)

我跟秦培在我家裏住了一個星期,幾乎走遍了洛陽可以玩的地方,就當我們要出發,離開洛陽前往北京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一個掛號信,我這個人沒什麼朋友,這輩子第一次收到信,難免有點緊張,我開始還以爲,這是a召喚我跟秦培的,隊伍可能有任務。

打開之後,發現裏面有兩張照片,第一張照片很是泛黃,似乎有些年頭了,照片上有一排人,站成一排,跟我小學時候的畢業照差不多,而上面的人中,被人圈下了幾個人頭,可能是提示我着重看這幾個,照片年代過久,人臉看的並不清晰,我翻箱倒櫃的找出一個放大鏡,去着重的研究這幾個人臉。

這三個被圈起來的人,我都認識,一個是三爺,一個是a,還有一個,是身上紋了奇異麒麟紋身的那個年輕人。

我就說他們之間有淵源嘛! 我對秦培道, 在地下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他們是認識的,還是曾經非常熟的那種,這張照片上也就只是看出他們三個人,沒有其他的信息。

“誰寄的?”秦培問我道。

“不知道,上面沒有寫名字。” 我拿出第二張照片,卻嚇的一個哆嗦,他孃的這張照片上,竟然是莫言跟老王,還有那個叫薛丹青的小姑娘!

照片中的老王跟莫言,根本沒有半點生氣,也不知道是照片的問題還是光線作用,看着他們的臉,慘白慘白的,目光呆滯,哪裏有之前的英氣?

那個叫薛丹青的小姑娘,本來是非常漂亮的一個,現在從照片上看來,臉上有着一塊一塊的斑點,我還不能確定這是照片的問題還是臉上出的斑,就拿出放大鏡來看,頓時大叫出聲:“我操! 竟然是蓮花!”

薛丹青臉上的斑點,雖然用放大鏡看起來很是模糊,我還是可以看出來,竟然是蓮花的形狀,這幾乎讓我立馬就想到了地下那口青銅管材上的蓮花,在吸了那個神祕年輕人的血液的之後,多麼的詭異。

“什麼情況這是?!” 我或許是最近安逸的久了,這麼一下,竟然讓我慌了神。

秦培擺弄着照片,翻轉過來,看到照片的背後,竟然有字兒,非常工整的小楷,上面寫道:

仔細點,找一樣的地方。 有興趣的話,來一趟長沙。

我把兩張照片擺在一起,這他孃的哪裏需要仔細? 兩張照片的年代質量上面的人物差別都很大,可是背景卻一模一樣,不是風景,而是一棟木質的小樓,在小樓的牆壁上,都掛着一個葫蘆。

這是哪裏? 我不得而知,莫言跟老王消失不見了我知道,可是這個叫薛丹青的小姑娘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並且臉上還長滿了蓮花印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薛丹青在地下被提前送往醫院,並且在我出來後還打聽了一下,她恢復的情況很好。

他們是什麼時候走到了一起,並且走到了這個奇怪的木樓處?

我抑制不住我自己的好奇,秦培也一樣, 當時我電話還是個稀罕物件兒,我家裏沒有,我跑到街道上,找了一部電話打給了a,問道:“ 那個叫薛丹青的, 就是地下的那個工程兵, 她是在哪個醫院?”

a回答道:“軍區醫院吧, 你不是着急見家長,什麼時候喝喜酒?”

“你確定她現在在軍區醫院?!” 我問道。

a意識到我語氣的問題,沉吟了一下,道:“ 你等一下,兩分鐘,我問一下。”

a掛了電話之後,我跟秦培面面相覷,a竟然不知情?! 是真不知道還是在演戲?——一出現這種事兒,我立馬就想到,這絕對又是a搞的鬼。

兩分鐘後,a電話回了過來, 小賣鋪的大媽使勁兒的看了我一眼,道:“ 接電話也兩毛錢!”

“那邊的消息是,十天前,她的家人給她辦的出院手續,已經接回家靜養了,隊伍上考慮到她的身體原因,批了她半年的假。” a道,“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話,我告訴你吧, 她現在跟莫言和老王在一起,在一棟牆壁上掛着葫蘆的木質閣樓那邊。” 我苦笑道, 我相信我說出這個,a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果不其然,他在那邊沉默了很久,道:“ 半天后,我會到洛陽,在家等我。”

風雨又欲來?

說:

我發現三更了同志們的熱情反倒熄滅了~ 都沒人回覆沒人打賞的,要不還是一更吧,嗚嗚。。。 還有,看完順便點個頂~ 從a的反應可以判斷一件事情的大小,a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他對當年的故事忌諱莫深,之前根本就沒有聽到過一言一語,我就可以想像,在他和三爺之前的故事裏,肯定有着很多不足爲外人道的隱祕。

莫言跟老王的失蹤,這個是我們在之前就已經知道的事兒,而在當時a對此的反應特別的平淡,甚至沒有讓我們去尋找,薛丹青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但是說一句誅心的話,她在失蹤了十天之後,我們才通過這個照片得到消息——這說明她只是一個過路人而已,並沒有得到我們特別的關注。

可是這一次,一張照片,就可以讓他如此的緊張,從我們的基地,半天之後趕往洛陽,如果是一般的事兒,他不會來,一個特別隊伍的頭子,地位還是非常超然的,頂多了讓我跟秦培把這個送過去。

他嗅到了味道,讓他緊張的味道,他緊張的不會是莫言老王薛丹青,見慣了生離死別的他對此很是淡然, 那麼他緊張的是什麼?——我跟秦培都不是笨人,兩張照片似乎在告訴我們答案。

三爺跟他的經歷,和那一棟牆壁上掛着葫蘆的詭異木質閣樓。

我犯了一個錯誤,我又對這件事兒好奇了起來,而我,其實早已經決定了把自己的好奇心扼殺掉,但是,這是人的本性,並不是你想要阻止想要逃避就可以無視,甚至於我在之前在地下夢寐以求的安定生活,讓我在這一星期的休假之中便覺得寡淡了起來,從骨子裏來說,追求刺激與隱祕,是每個人的天性使然。

而秦培卻說出了一個一個問題:“ 這封信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們暫且不說,它本身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從照片背後的那句,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一趟長沙,基本上可以確認應該就是古墓中的那個所謂的三爺,因爲我們已知的長沙的人跟a可能有交情的只有他, 那麼,他是怎麼知道你的地址的?——要知道他知道基地的地址都不可怕,問題是這封信直接寄到了你家裏, 他甚至知道你現在在家裏休假, 我們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一個長沙的勢力,竟然對我們的行程如此的瞭如指掌?你就不感覺奇怪? 還有就是我們跟他,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已,他爲什麼找到你?”

秦培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爲什麼找到我這都無所謂,或許是把我當成了一個傳話筒而已,我很緊張的是,他竟然對我的資料瞭如指掌,家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麼這不必多說,我甚至可以對其他人的生死做到如同a那般的漠視,對家人卻無法這麼坦然。

尼瑪! 這是我在家, 假如我不在呢? 影後有雙,初心唯一 這封信到了我爹孃的手裏呢?——我忽然恐懼了下來, 我甚至認爲這是一個威脅,寄到家裏,本身就是一個警告,意思就是小子,我可知道你家在哪裏的,不要玩花樣兒。

我得離開這裏——必要的時候可以去長沙,我不能讓我的父母受到一絲一毫的威脅,我當時就下了決定。

吃飯的時候,我就跟老爹老孃告別,說隊伍裏有緊急的任務需要我去處理一下,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回來的,他們雖然也有不捨,但是這是工作,沒辦法,他們只是勸我照顧好自己,我老孃甚至表示,下次見面的時候,就該把婚事定下來了,我們走後,他們就開始準備婚房,這讓秦培無限嬌羞,面若紅霞說不出的迷人。

我在洛陽訂了一家賓館,徘徊在我家附近, 五個小時後,我在小區門口接到了a,上車後我道:“ 有些事兒得瞞着家裏,我在興業賓館訂了房間。”

a那麼聰明的人,幾乎就在愣神了之後就明白了我的用心,他點點頭道:“ 放心吧,不管你怎麼看我,我不會讓我的隊員的家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這句話,我可以負責任。流血是任務,但是不能流淚。”

a說這句話,我信,很多時候,他還是一個讓人信得過的人。

我們到了賓館,a直接開門見山,道:“ 照片。”

秦培拿給了他,他在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多了不自然,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流露出這種表情,似乎很痛苦猶豫掙扎,而這兩次,都是在他看到那個神祕麒麟紋身的年輕人的時候。

他看完兩張照片之後,可是在房間裏踱步, 眉頭緊皺,一直抽着煙,一根兒接着一根兒,我跟秦培沉默的看着他,有些事兒,還是要他去拿主意。

他一直在房間裏轉了三個小時,然後黑着臉,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不知道去哪裏的電話,他對電話那邊道:“ 現在我要那個小姑娘全部的資料, 必須確認一下十天前接走她的是不是他的家人, 聯繫鐵路公路,我要知道她在出院之後全部行程路線,三十分鐘之內,回撥這個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他又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那邊道:“徹查莫言跟王重陽,在他們失蹤的附近一定要找到線索, 展開地毯式搜查,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一隊跟他們一起的戰士的下落,死也要見屍。”

掛了電話之後,他還要繼續撥,可是這個電話他似乎非常猶豫,又站起來踱步抽菸,我給他倒了一杯水,他不顧滾燙一口氣喝完,然後走到電話旁邊,撥通了那個號碼,竟然是一個疑問的語氣,道:“ 計劃又被重啓了?”

那邊說了什麼我不知道,只是a最後說了一句:“有人又開始活動了,我攔不住。” 我有一座深山老林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打了最後一個電話之後的他似乎凝重的心情改變了不少,招呼我跟秦培道:“ 坐下談。”

“我不說什麼廢話, 你們需要去一趟長沙,這件事兒其中的曲折你到了那邊之後相信會有人給你詳細說,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證你們倆的安全,不過這個你放心,他不會對你怎樣。”

“這件事兒太敏感, 所以你不會在那邊得到什麼支持, 你過去,就是以你個人的身份,他會明白我是什麼意思的。我去不了,這件事兒我不能參與,不然性質就全變了。”a說道。

“您都不行,讓我倆去?” 我本來認爲去一趟長沙是沒問題的,可是a這麼一說,反倒是有點龍潭虎穴的感覺,我又緊張了起來。

“其實這封信你就應該明白了, 我們的一舉一動也在有心人的眼中,如果我去長沙,會勾起很大的動盪, 這封信是寄給你的,但是他知道你肯定會給我看。——這封信他爲什麼不寄給別的隊員,偏偏寄給了你?你可能理不清頭緒,很簡單,他知道我會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做出什麼樣兒的決定, 寄給你的意思就是告訴我,如果要派人過去,他們只會接受你。” a道。

“那我到了長沙,找誰? 三爺?” 我問道,說到現在,a都沒有明確的表示這封信到底是誰寄的。

“對, 這個東西你根本就不用擔心,到了之後,我會在暗中安排妥當,還有一點,不要過分的相信誰的話,還是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沒有對與錯,只有立場不同。”a道。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a接了之後,臉上沒有太大的波瀾,掛了之後對我說道:“ 那個小姑娘沒有回家,家人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之前莫言跟老王消失,我不讓你們去調查,並不是說我就知情,而是牽扯到那個層面的博弈,已經不是我們能攙和的起的,現在卻是被人拖着,不得不入局。”

a最後砸了賓館的電話,他謹慎的甚至都不想讓人知道通話記錄,這也說明了形式的嚴峻,連a都擔心被人盯梢, 賓館的老闆剛開始並不買賬,可是不一會兒賓館門口停了三輛卡車下來的帶槍士兵就徹底把他嚇懵了,哪裏還有之前的桀驁,甚至叫着把房費都還給我, 軍隊這邊直接把我送到了車站,也沒排隊,就搞到一張最快的去長沙的車票,a送我的時候道:“ 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 並不是說這邊非要我出頭幫你訂票,而是我在給有心的人傳遞一個信號,你的過去,我是知情的,不然你會很危險。”

我說你有什麼打算藏在心裏就好,別告訴我你們這些爾虞我詐的東西,聽的我嚇人,做一件事兒算計來算計去的,累不累啊?

上了車之後,我感覺挺對不住秦培的,本來是該見家長的時候,現在卻接了這個看起來非常頭疼的任務,秦培也沒說什麼,這丫頭心裏的想法我也摸不透,跟莫言他們一起追求自由,她可以參與,a還是她表哥呢,她該背叛還是背叛毫不猶豫。

後來我們繼續留在隊伍中,她也還是不說什麼,似乎隨遇而安的有點可怕,而我也納悶兒,本來拼死想離開的我,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被捲入這件事兒裏,心裏卻並不排斥,我現在甚至有點喜歡上了現在的工作。

說:

今天見了一個的作者,我家裏這邊的,酒喝的有點多,就這一更,明早可以看一下有沒有第二更,但是明天的三更我是可以保證的。 思想向後,可能是我發現了其中的趣味性,特別是這次長沙之行,不管a說的多麼驚險,我都非常期待,每個人心目中都有一個英雄夢,而三爺和那個神祕的麒麟紋身年輕人,剛好就符號我心目中梟雄的感覺。

下了火車之後,我這次的行動甚至有了欽差大臣的感覺,所以這邊肯定會有所安排,果不其然,下了車之後,我就在火車站的出口看到了潘子,他正倚在一個黑色的桑塔納轎車旁邊,默默的抽着煙,看到我之後,他朝我揮了揮手。

“三爺讓我來接你。”潘子說了這麼一句話,就上了車。

我上車之後,問了問他這次到底是什麼安排,他說一切都聽三爺的,他只是個小嘍囉,具體的都不清楚,只是他告訴我,那邊已經全部準備妥當,就等我來。

“三爺這麼看重我,真的是榮幸之至。” 我道,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爲什麼一定要等我來呢?

“這次不是地下活動,不屬於我們的業務範疇,地上的活動並不是我們的強項,而且很多環節,可能都需要你疏通。” 潘子道。

“行。”我點了點頭。

車子在川流不息的街頭扭扭曲曲,並沒有在市區停下,而是停在了遠郊的一塊荒地上,“前面的路通不了車。”潘子解釋道,“ 前面的三爺在長沙買賣的核心,所以要萬般的小心。”

我說道:“沒事兒,還有多遠?”

“快了,走路的話,有半個小時的行程。” 潘子道。

我心裏有點震驚,只是些許的,這三爺,在長沙的遠郊,搞這麼個基地,有沒有佔山爲王的意思?

前面是一條小路,我們走的時候甚至不停的有人從草叢裏出來跟潘子打招呼,看來這裏的安全措施做的非常好,搞的像是一個獨立王國,很難想象,在現在的社會,搞這個東西,需要多麼大的能量。

走了有半個小時,我回頭看看,後面一片荒草,現在讓我走出去,我可能都要迷路在裏面,前面是幾棟小樓,三爺此刻正在門口笑着看着我走了過來,道:“ 夥計們,都停下來,有貴客臨門。”

小樓四周,幾個夥計正拿着我沒見過的工具處理着帶着泥土的瓷器,青銅器,看來這裏是三爺的一個窩點,那些應該是土夫子們從目中倒出來的冥器,此刻夥計們都停手看着我,目光裏帶着好奇。

“小傢伙你叫三兩是吧? 我們還真是有緣分,這樣吧,大家叫三哥。”三爺朝大家招呼道。

大家一起起鬨般的叫了一聲:“三哥好!”

一句三哥好搞的我臉都黑了,尼瑪,別人叫你三爺,管我叫三哥,你這是侮辱我是你孫子呢?

三爺看到我的臉色,拉着我的胳膊道:“ 小傢伙兒,只是個稱呼,道上叫哥還是叫爺,意義都一樣, 潘子,我不是記得有一個老坑翡翠玉鐲? 去找找,給弟妹個見面禮,不要嫌棄,老哥兒這也只有這麼個東西能配的上弟妹的傾城容顏了。”

他的一聲弟妹算是給我一個臺階,不然我真的想轉身就走,我不是來求你辦事兒的,真沒必要剛見面就給我來這麼一齣兒,你再牛逼,也只是個匪。有了這個臺階我當然順着下,這裏是人家的主場。

進了屋子之後,外面看是普通的小樓,裏面裝修的檔次卻非常高。 客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三爺招手道:“ 先吃飯, 上次見面條件不允許,這一次咱們哥倆兒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我跟秦培坐了很久的火車,裏面的飯菜味道真的是差的可以,剛好餓了,也沒把自己當外人,先吃飯再說,吃完飯三爺搞了兩罈子酒,道:“ 自家釀的酒,味道我就不自誇了,喝了自己評價。”

我擺手道:“ 三爺, 我不能喝酒,沾到就醉,現在也吃飽了,先謝謝三爺的款待,這時候就不浪費時間說別的有的沒的,我這次來,三爺應該知道是爲了什麼。”

三爺放下酒,也沒繼續勸,放下酒罈子,他問道:“ 宋知命說了什麼?”

“他說這件事兒他不好出面,由我來全權處理, 還有一點,我來只是我個人,不代表隊伍。” 我說道。

三爺哦了一聲,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又問道:“ 這件事兒不是他做的?”

“不是,這點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我說道,其實我壓根兒就不知道三爺問的啥,只是隱隱約約的有個大概的認知。

三爺在聽完這句話之後,眉頭更加緊皺,對潘子道: “出去一下,我跟三兩兄弟說幾句話,記得帶上門兒。”

潘子走之後,三爺道:“其實我跟宋知命,認識很久了,在我們認識的時候,還沒有你們這個隊伍,那時候,我們被祕密召集在一起,那也是一個地下的考察,我過去是以盜墓賊代表的身份,也就是那一次,我們認識了小哥兒, 那時候的我們都年輕,那次的考察要比上次我們相遇的地下要兇險的多,我跟宋知命在當時是很好的朋友。 那一次考察,到最後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祕密,我們的隊伍死傷慘重,也就是在那次之後,我回到了長沙,而宋知命成立了隊伍。”

“什麼祕密?” 我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問道。

“我如果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你肯定不相信,可是事實上的確是我在當時受了非常重的傷,已經掉隊了,其他的人死傷非常嚴重,當時看到最終祕密的,只有小哥兒跟宋知命,之後我們分別以後,宋知命成立了你們這個隊伍,小哥消失了很多年,然後在幾個月前,他找到了我,纔有了我們相遇的那次地下之行。”

“那你的意思是,其實你也什麼都不知道?” 纏綿不休:我的吸血鬼騎士 我詫異道。

“你應該看的到,我在離開最開始的隊伍之後就回到了長沙,並且全心全意的處理家裏的生意,並且我過的很好不是嘛? 如果小哥兒沒來,我肯定還在做老本行。” 三爺笑道。

“那你這次叫我來是幹什麼?” 我有點暈,搞了半天,三爺也並非知情人?

“不是我叫你來, 我這麼跟你說吧,我只是受人之託,你肯定非常好奇這一切,小哥兒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不是嗎? 他找到了我,安排我做一些事情,我就照着做了。這其中的其他關竅,你還要等到小哥兒來。” 三爺說道。

我擺擺手道,別,三爺,這麼說來您還真的是無辜了,可是你這麼說,小子我真的沒辦法相信,您什麼都不知道,這是逗我呢?

他哈哈一笑道:“ 多少總要知道一點的嘛,不然怎麼賣命?”

我心裏腹誹你真是一2b, 說了半天全部都是廢話,還不如直接說你知道,但是不說, 我就掏出他寄給我的照片,道:“ 三爺, 那這個地方你應該知道在哪裏,照片上可是有您的。”

“這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但是這個地方,我們只是知道有這麼個地方而已,我說這句話你肯定更難以理解,在心裏罵我扯淡, ——我們在當年是被祕密的帶到了這個地方,然後又被祕密的運走,在去的時候,跟走的時候,我們的眼睛都被用黑布蒙上, 所以具體在什麼位置,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個木質的閣樓,隱藏在秦嶺之中。” 三爺說道。

“不要再問我其他的了, 我知道的十分有限,並且我知道的,都是我現在不能說的,想知道的,等小哥兒來,你問他。”

三爺道。

說:

第一章, 第二章十點半左右,第三章十二點 三爺送給秦培的那個鐲子成色很好,我也沒推辭,這叫不義之財如流水,不拿白不拿,等到晚上的時候,那個神祕的小哥兒終於來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穿了一身黑色的衝鋒衣,顯的非常帥氣。

看到我跟秦培,他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果真是高手風範兒,三也對他很是熱情,笑着道:“ 餓不餓? 幫你整點吃的?”

小哥兒輕輕的搖了搖頭,走到桌子邊,從懷裏套出來一個包袱,打開之後裏面是一個盒子, 三爺打開了大燈,看着盒子,皺眉道:“ 這是什麼?”

小哥看了看我, 似乎是在詢問, 我心道我哪裏會知道? 可是還是過去,拿起來端詳了一下,這一看,他孃的這玩意兒我還真的認識,這是個黑色的鐵盒子,上面有一朵奇異的蓮花,這東西我沒見過,但是我聽說過——在地下的時候,道士曾經讓我找到這個盒子,可是最後我沒有,道士也不見了。

“地下來的?就是我們退出來之後, 你從那個印了蓮花印記的棺材裏找到的盒子?” 我問道。

“是。” 小哥兒終於說了他進門之後的第一個字兒。

我發現我跟他說話話很累,他拿出這個盒子的意思就是給我們看的, 就不客氣的打開,發現裏面是一張獸皮,獸皮上畫着奇異的花紋。

三爺接了過去,皺着眉盯了很久,叫道:“ 這他孃的是個地圖啊!”

“是。”小哥兒又說了一個字兒。

三爺跑回裏屋,拿出紙跟手電,在桌子上勾勒了起來,皺眉道:“這玩意兒不完整, 就是一個角, 沒什麼用。”

小哥兒搖了搖頭,道:“有了它就可以找到那個閣樓,裏面會有另外一張獸皮圖。”

“那什麼時候走?” 三爺問道。

“趕早不趕晚,情況有變。” 小哥兒道。

我趕緊打斷道:“ 我說兩位爺 ,你們說的我迷迷糊糊的, 看情況你們是不知道那個閣樓在哪裏對吧?那麼我問你們, 我收到的那張照片, 就是我的隊友跟那個小姑娘在閣樓錢呆滯的照片,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三爺聳了聳肩,帶着笑意的看着小哥兒,意思是我有問題,可以問他。

我看了看神祕的年輕人,他根本就沒有看我,也不準備回答,讓我有點惱怒,叫我過來,如果是用這種態度對我的話,我他孃的還不如走。

那個小哥兒盯着地圖看了很久,最後臨上樓的時候,跟我說了一句:“ 有些事兒你可以問宋知命。”

我怒瞪着他的背影,憋屈的很,你說一下會死啊,哥們兒也就是打不過你,要不然早抽你了,問a,他可能告訴我嘛?

三爺笑着對我道:“你別生氣,小哥兒這個人就這脾氣,我的夥計私底下都叫他悶油瓶兒,他既然跟你說了,你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宋知命嘛! 喏, 我那邊就有電話。“

我鬱悶道:“ 三爺,既然您知道, 那就告訴我唄,電話費不是錢? 當然我知道三爺您肯定不缺錢,我怎麼感覺你就是在玩我?誰告訴我不一樣?“

三爺對我神祕的笑了笑,道:“ 不一樣,他說跟我說,性質不一樣。“

我道:“得了, 你們這些人就是吃飽了蛋疼的瞎琢磨,這世界上哪裏來這麼多的陰謀詭計,整天說一句話都要帶上陰謀陽謀的,累不?“

說完,我走點電話旁邊,撥通了a那邊的電話,a很快接起,根本就不用我說話,他就直接道:“ 到長沙了?“

我說道:“對,到這邊了, 可是老大, 我感覺他們一點誠意都沒有, 我們倆到這邊之後,他們想要做什麼,怎麼做都不說, 我問一下閣樓的事兒,還非要讓我打電話問你,說什麼你說跟他說性質不一樣。這不扯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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