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打聽一下吧!”我無所謂的朝着最中央的那座古樓邁出了步子。

我心裏明白的很,這是張誠他們那羣人想給我們來個下馬威,既然他們盛意拳拳,那我也只好收下他們的下馬威了,不然……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

我和張儒,以及毒狼三人一邊欣賞着海宴漁村別具一格的夜色,一邊走進了正中央的古樓,也就是海宴漁村的正廳。

纔剛剛踏進正廳,一條熟悉的身影便映入了我的眼簾……西裝革履,皮鞋噌亮,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人模狗樣的衛旭正站在吧檯前面,威風凜凜的訓斥幾名年輕的服務員呢! 衛旭怎麼在海宴漁村?這傢伙不是品海樓的經理嗎?雖然這兩處產業都是薛陽的,但,餐飲行業也存在不定時的換崗嗎?而且海宴漁村可要比品海樓火爆不止一個檔次,如果衛旭換到了這裏,那就代表,衛旭升職了?

“老衛!”我有些好笑的望着越訓越起勁的衛旭,當即便朗聲喊了一句。

那邊,聽到了我的喊聲,衛旭先是一愣,待到他轉過頭,見到我的身影之後,立刻換上了衣服賤笑的嘴賤,屁顛屁顛的朝着我一路小跑而來。

“楚少!”衛旭點頭哈腰的對我笑道:“您終於來了,我都等您半天了!”

“怎麼?薛老讓你來的?”我心領神會的朝着衛旭點了點頭。

“當然是薛總派我來的!”衛旭嘿嘿笑道:“下午您給薛總打了一個電話之後,薛總就親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我和您熟悉,就把任務交給了我,還讓我來海宴漁村配合你,恰巧,海宴漁村之前的經理得罪過您,薛總就直接把那經理給撤了,讓我來海宴漁村當經理了,這次可真是託您的福!”

“行了,咱們倆也不是外人,別在這和我廢話了!”我笑罵了一句,“張誠他們來了嗎?在哪個包房呢?”

“張誠他們那羣人?來了!在迴風閣呢!”一提到張誠他們那羣人,衛旭頓時撇了撇嘴,“楚少,他們可來了不少人,眼鏡蛇,田剛,刀疤許,還有不少江湖上和商界的人,十多個人呢,看樣子,來者不善!”

“來多少人無所謂,都是一羣螞蟻!”我不屑的說了一句,“帶我們去迴風閣見見張誠他們!”

“好! 帝少強勢寵:夫人,求名分 您幾位請!”衛旭將姿態放的特別低,幾乎是彎着腰爲我們三人引路。

衛旭的舉動,頓時引起了正廳那些食客和服務員的議論,要知道,海宴漁村的經理,在食爲天也算是高層之一了,食爲天的高層,竟然還對我如此畢恭畢敬,這怎麼可能不讓食客和服務員猜測我的身份呢?

在衛旭的引路下,我,張儒和毒狼三人,很快的就走到了迴風閣外面。

隔着古樸的木門,我已經聽見了迴風閣內舉杯碰撞的聲音了!

“這羣傢伙還真是休閒,我們不到,竟然就喝上了?”張儒有些惱怒,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張誠那羣人的舉動,都是十足的挑釁和打臉,貌似,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大哥,淡定!”我輕輕的拍了拍張儒的肩膀,“從現在開始,你和毒狼一句話都不要說,看我的!”

張儒也不言語,只是朝着我點了點頭,至於毒狼,這傢伙壓根就沒打算說話。

“老衛,你先去忙吧!”我又轉過了頭,對衛旭說了一聲道。

“好!”衛旭聞言,便屁顛屁顛的朝着正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直到衛旭走了之後,迴風閣內的那羣人依舊渾然不覺的喝酒聊天,貌似他們並不知道,我已經站在門口了,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裏面的那羣傢伙,好像真的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這都九點了,張儒怎麼還沒來?”

“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重生之絕世武魂 “我聽說,張儒不是找了楚風那小子來給他撐場面嗎?”

“楚風?楚風算個屁!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而已!”

“不過,楚風和盧員外交情貌似不淺,而且最近那小子又救了薛陽,和汪如海也搭上了關係,來路很神祕,咱們不得不防!”

“防?今天楚風敢走進來,兄弟們就讓他躺着出去!海宴漁村這荒郊野嶺,弄死他都沒人知道!” 走着進來,躺着出去?

一聽這話,我頓時笑了起來!

西市還有這種能人呢?

哥們我怎麼沒聽說過啊?

當即,我沒有任何猶豫的推開古樸的實木門,臉上掛着一抹若隱若現的淡笑,當先邁出了步子,踏進迴風閣內!

隨着我推開木門,走進迴風閣之際,迴風閣內的衆人也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紛紛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當然,這羣人在看我的同時,我也在打量着他們,嗯,人還真不少,迴風閣內一共擺了兩張大圓桌,皆是坐的滿滿登登的。

其中一張圓桌上的人我都不認識,而另外一張圓桌上的人,我就認識不少了,除了張誠,眼鏡蛇,刀疤許和田剛這四人之外,還有一個和張誠模樣有幾分相似的青年也坐在這張圓桌上,當然,這人我不認識,只不過,這傢伙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是那種充滿着陰森和算計的光芒。

如果我沒猜測,這人,應該就是張心了!

望着擺滿了山珍海味的兩張圓桌,我徑直的走到了張誠他們的那張桌前,也不客氣,直接坐到了那張圓桌上,空出的兩個座位之一,隨後,張儒也坐到了我的身邊,而毒狼則是根本就沒進來,只是站在門口,爲我們關上了迴風閣的木門。

要說這毒狼,還真是經驗老道,他知道我的身手,所以他並不擔心張儒的安危,反倒是門外,爲了防止被張誠他們埋伏,毒狼直接扼守著了門口這一處關鍵的位置!

我的突然出現,倒是打了這羣人一個措手不及,直到我穩穩的坐到了座位上,這羣人都沒有從驚訝中清醒過來,只是怔怔的盯着我。

傾世醫妃要討債 我沒有理會旁邊那桌的衆人,他們只是一羣蝦米而已,至於我這桌的幾位老熟人,我自然要打一聲招呼了!

旋即,我笑吟吟的一一掃過了幾人的臉,淡笑出聲道:“剛纔誰說讓我走着進來,躺着出去的?”

我話音剛落,這羣人才從我的突然出現,所帶給他們的驚訝之中,清醒過來。

當即,隔壁那桌便有一名留着寸頭的中年大漢站起了身,這傢伙前紋龍,後有虎,盛氣凌人的朝着我吼道:“那是老子說的話!”

“這位蝦米怎麼稱呼?”我也不怒,只是笑吟吟的朝着那寸頭漢子擡了擡手。

“你他媽說什麼?”那寸頭漢子一聽“蝦米”這個極具諷刺味道的話語,當即便暴怒的大吼了起來,“有種再說一次,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掛了你?”

“你要掛了我?別開玩笑了,你長的那麼醜,怎麼可能有膽量殺人呢?”我故作驚訝的朝着那漢子眨了眨眼睛。

那漢子被我這句話嗆了一下,直接愣在了原地,好像這貨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長的醜和有沒有膽量殺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這漢子被我嗆的無言以對,不代表別人不會反擊,畢竟這裏這麼多人,這麼多張嘴呢!

這不,坐在我這桌的刀疤許不屑的笑了一句,“楚風,別以爲你和盧員外有交情,就能在西市的江湖狐假虎威,我告訴你,西市現在已經變天了,就算是盧員外,也不敢這麼囂張,我們在座的各位,哪個人手上沒握着幾條人命?掛了你,分分鐘的事!” 我似笑非笑的望着趾高氣昂的刀疤許,也許刀疤許在西市的江湖很有名望,也許刀疤許說的是實話,但哥們我可不是那種被人三言兩語就嚇唬住的人!

我能看見本章說 我絲毫沒有因爲刀疤許的咄咄逼人而亂了陣腳,相反,我臉上的淡笑,更濃了幾分,“刀疤許,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想嚇我啊?”

警探長 “嚇你?”刀疤許仰起了頭,哈哈大笑道:“我刀疤許出來混江湖的時候,你他媽還沒出生呢!老子需要嚇唬你?我告訴你,咱們今天要是談的順利,一切都好說,要是談不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可真嚇死我了!”我誇張的摸了摸我的小心臟,繼續挑釁道:“那咱們不用談了,你現在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是怎麼讓明年的今天,變成我忌日!”

脾氣暴躁的刀疤許被我這麼一挑釁,當即便站起了身,不過,坐在刀疤許身邊的眼鏡蛇卻是揮手阻攔起了刀疤許向我發難……

“許老大,稍安勿躁!”眼鏡蛇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彷彿是在說給衆人聽,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那般,道:“楚風雖然年輕,但從我和他交手的那幾次經歷來看,他的心機城府不弱於我們,而且他很少會如此大張旗鼓的挑釁,小心中計……”

不得不說,眼鏡蛇這傢伙的心機和城府,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夠相提並論的,單從我這幾句挑釁的話語和平時的行爲,便能猜出其中有詐,也可能是因爲眼鏡蛇太過謹慎,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蠻欣賞眼鏡蛇的冷靜和頭腦的!

被眼鏡蛇這麼一勸,刀疤許也冷靜了下來,忿忿的坐回到了座位上,一雙充滿了殺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好了,咱們談正事吧!”這時候,圓桌上我唯一不認識的那名,和張誠的模樣有些相似的青年開口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心!”

“我知道你是張心!”我毫不在意的嗆了張心一句,蔑視的說道:“說吧,你們想怎麼談?”

我的蔑視和毫不在意,又激怒了兩張桌子上的不少人,只不過,這羣人因爲顧忌眼鏡蛇剛纔的那番話,所以沒有當場發作,只是一個一個的瞪起眼睛,對我怒目而視。

我會在意他們的怒目而視嗎?

開玩笑!

狗血的萬衆矚目哥們我的見多了!

“既然楚先生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廢話了!”這張心的言談舉止,倒不像是混江湖的,反倒像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我們這邊有三個條件,第一,張儒馬上向石市張家總部發出聲明,撤回將誠意集團併入如意集團的提案,第二,張儒立刻帶着他的如意集團滾回西鎮,第三,留下你楚風的一條胳膊!”

張心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包房內衆人的響應,無數叫好聲頓時響徹包房!

毫無疑問,這羣傢伙是有備而來,他們應該早就制定好了這三個條件,而且,這三個條件真是每一條,都要把我和張儒往死裏逼!

“我有點沒弄明白……我們這次談判的主要目的是什麼?”我笑吟吟的將身體靠在了椅背上,毫不慌亂的說道:“你們一開口就提出了三個條件,而且還很過分,但我和張儒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呢?滿足你們的三個條件,你們能給我們什麼?或者不滿足你們的三個條件,你們又能把我們怎麼樣呢?”

“我們這次談判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收拾你和張儒!”眼鏡蛇突然出聲道:“如果你們懂得進退,就答應這三個條件,我們不會要你們的命,但如果你們拒絕,不好意思,今天誰也走不出海宴漁村!” 眼鏡蛇說完這番話,我算是明白這所謂的談判,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羣傢伙的目的就是想打着談判的幌子,收拾我和張儒!

而且他們所提出的條件,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完全是要把我和張儒往死裏逼的節奏!

不過,哥們我會讓他們如願嗎?

“眼鏡蛇,你可嚇死我了!”我一邊說着,一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過,當我從座位上站起來的那一剎那,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的所有人,包括之前和我叫囂的最兇的刀疤許,都是下意識的齊齊站起了身,然後又齊齊的向後退了一步,每個人都用那種如臨大敵的眼神盯着我……

望着衆人有些驚慌的模樣,我不由的啞然失笑道:“不用這麼害怕吧?現在被你們恐嚇的人是我!”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最關鍵的地步,我們不得不小心!”眼鏡蛇冷笑道:“對於你擒賊擒王這一招,我可是吃過虧的,這一次,我也不得不防!”

眼鏡蛇所說的擒賊擒王,便是那次在醉生夢死酒吧,我突然出手,擒住了汪如海,然後要挾他們的那件事,不得不說,眼鏡蛇的思慮還是蠻周全的!

“眼鏡蛇,你真是讓我太意外了!”我毫不吝嗇的朝着眼鏡蛇豎起了大拇指,讚許的說道:“你的思慮當真周全,可惜,你算漏了兩件事情……”

“哦?”眼鏡蛇彷彿胸有成竹那般,似笑非笑的向我問道:“你可以說說,我算漏了哪兩件事?”

“第一……”我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豎起了食指,“這裏是海宴漁村,薛陽的產業,我和薛陽的關係,你不會不清楚吧?”

“薛陽的綁架案就是你破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薛陽的救命恩人,可這又能怎麼樣呢?”眼鏡蛇不爲所動的說道:“我之所以將談判地點選在海宴漁村,也是經過周密考慮的……因爲這裏比較偏僻,處理你和張儒,再適合不過了,薛陽畢竟不是江湖人,有些事,他也無能爲力!”

眼鏡蛇言罷,包房內的衆人也齊齊向我投來了嘲諷的目光,貌似,這羣人真的沒把哥們我的頭腦放在眼裏……

“薛陽在西市的影響力僅限於商界,江湖上的事,薛陽的確無能爲力,但是……”我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你算漏的第二件事,足以讓你們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的話音還未落地,忽的,迴風閣包房外,立刻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包房內的衆人,皆是混江湖的,這羣人對於警笛聲,有着一種天生的恐懼感,當警笛聲響起的那一剎那,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大佬們,紛紛慌了起來,全部朝着門口的方向集中了過去!

“你報警了?”眼鏡蛇眯起了雙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姓楚的,你不守規矩?”刀疤許當即怒吼道:“江湖事,江湖了,你報警算什麼本事?”

“許老大,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幹,西鎮的趙瞎子是怎麼被我扳倒的,你難道沒打聽過嗎?”我雙手一攤,很光棍的說道:“而且,我又不是江湖人,我就是個陰陽先生,現在有人威脅到我的人身安全,我爲什麼不能報警?”

“就算你報警了,又能怎麼樣?”眼鏡蛇依然很鎮定,“我們大家來這裏,只是喝酒吃飯而已,警察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至於你和張儒,你們兩個現在不是還沒受傷嗎?我們沒有把柄落在你的手上!”

“沒有把柄嗎?”我的臉上突然浮上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隨着我臉上的詭異笑容浮現,眼鏡蛇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那雙散發着陰毒光芒的眸子,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眼鏡蛇似乎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立刻陷入到了一種沉思的狀態,但那羣江湖大佬們可就沒有眼鏡蛇的頭腦了,這羣只知道砍人火拼搶地盤的粗人們,聽了眼鏡蛇那番自我安慰的話之後,一個個立刻變成了昂首挺胸的大哥,開始朝着我怒罵了起來。

“蛇爺說的對,就算你報警了,警察來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姓楚的,你想虛張聲勢?”

“老子是被嚇大的,你唬我?”

這羣大佬們的叫罵聲才喊了一半,忽的,包房的門便被推開了,緊接着,以羅藝和宋其良爲首的一衆警員便魚貫而入,而且,這羣警員可都是荷槍實彈的全副武裝!

當即,這羣叫囂着的大佬們便蔫了下去,面對荷槍實彈的警員,這些江湖人幾乎是出於本能的閉上了嘴巴!

瞬息之間,包房內鴉雀無聲,只有一道道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這一刻,包括眼鏡蛇在內,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爲別的,只因爲,這羣警員們是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衝了進來!

這代表什麼?

代表警方這次可不是簡單的出警,而是貨真價實的逮捕!

這不廢話麼,誰見過普通出警的警員端着AK47,穿着防彈衣?

“羅警官,來的正是時候,估計你再晚來一會,我就要被他們棄屍荒野了!”我一邊半開玩笑的說道,一邊將目光集中到了羅藝的身上。

今天的羅藝和平時一樣,穿着一身英姿颯爽的警服,修長筆直的美腿裹着一層絲滑柔順的黑色絲襪,只不過,平時的羅藝腳下都會踩着一雙高跟鞋,而今天,卻換成了一雙平底的黑色小皮鞋。

“你會被棄屍荒野?”羅藝面無表情的冷哼了一聲,好像聽笑話似的。

羅藝這句話倒是把我嗆的半晌說不出話來,沒辦法,我只好把我心中的不爽,發泄在眼鏡蛇他們身上了!

“眼鏡蛇,看我這裏!”我朝着眼鏡蛇勾了勾手指,挑釁的味道十足,“記得我說過,這裏是薛陽旗下的產業嗎?雖然薛陽不是江湖人,但是,在他的地盤上,他卻能幫我做很多事,比如說,在你預定的包房裏提前安裝針孔攝像機,或者,所有包房都安裝了針孔攝像機,爲的,就是蒐集一些逮捕你們的證據……”

“然後,羅警官和宋局今天恰巧被薛總請到海宴漁村吃飯,再碰巧,我們剛纔在迴風閣裏的所有對話,都通過了針孔攝像機,呈現在了羅警官和宋局的眼前,更加不巧的是,這羣守衛人民安全的警員們,就在附近巡邏……這下子,你應該明白你算漏的那兩點,是多麼致命了吧?”

我笑吟吟的對眼鏡蛇說起了我全部的計劃,沒錯,這就是我整個下午布好的局,各位看官應該還記得那句話吧?

手無束雞之力的書生,也能戰勝一羣高手,只要書生手裏有槍……而這槍,自然就是法律和警力!

現在可是法制社會,我沒必要以身犯險和他們火拼,想要收拾這幾根攪屎棍,警方就是最好的武器,就像當初我扳倒趙瞎子那樣!

當然,其實羅藝和宋其良是我故意找來的,那羣全副武裝的警員,也是提前安排好的,不然的話,我沒必要一進門就挑釁這羣大佬……

我突然發現,警方欠我的人情,真的很有價值……那批被扣押的陰沉木也是物有所值,收拾了白莫言,破獲各種大案所冒的險,也是有所回報的…… “姓楚的,你陰我?”眼鏡蛇這下子終於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眼鏡蛇話音剛落,宋其良便向前踏出了一步,先是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後,他才沉聲說道:“諸位,你們涉嫌非-法集會,恐嚇市民楚風,而且,我現在懷疑你們和本市這些年來所發生的多起命案有關,跟我回局裏接受調查吧!”

“宋局說的不錯,剛纔刀疤許不是說,在座的各位,哪個人手上沒幾條命案?”我恰到好處的神補一刀。

“帶走!”宋其良沒有再給那羣江湖大佬們說話的機會,大手一揮,那羣荷槍實彈的警員便齊齊朝前邁出了一步,同時還端起了黑洞洞的槍口。

面對如此陣勢,這羣見過世面的大佬們也不得不低頭,一個個猶如鬥敗了的公雞,低着頭,一個挨着一個,在警員們的圍堵下,緩步的走出了迴風閣包房。

這時候,已經被兩名警員上了手銬的眼鏡蛇突然回過了頭,雙目中迸發出了一抹陰狠的光芒,寒聲道:“姓楚的,你別得意,警方未必會找到證據指控我們,我們最多會被關押四十八小時,你等着我們出來……”

眼鏡蛇沒有把話說完,旋即便轉過了身,跟着幾名押解他的警員,朝着迴風閣外走了去。

“四十八小時……夠了!”我朝着眼鏡蛇的背景喊道:“在這四十八小時之內,我保證,你們的所有據點,都會有警方光顧,你們勢力中的重要骨幹和頭目,也都被被請回到警局喝茶,我不相信你們都是乾乾淨淨的人,一旦被警方發現一絲蛛絲馬跡,你們這輩子就別想走出監獄了!”

這招,纔是我最後的大招!

讓警方先扣押這羣大佬四十八小時,然後趁着各大勢力羣龍無首的四十八小時,瘋狂的打壓各大勢力以及收取證據,的確,他們這羣人真的沒有乾乾淨淨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污點,到時候,扣押四十八小時,就會變成審判……

聽了我的話,眼鏡蛇的肩膀情不自禁的顫了顫……

眼鏡蛇之後,田剛也是垂頭喪氣的被警員帶走了,再之後,是刀疤許,這老夥計直到現在還對我怒目而視,恨不得吃了我似的。

刀疤許之後,是張誠和張心兩兄弟,這二人的表現到沒有前幾個人那麼激烈,畢竟張誠不是江湖人,張心的根基和污點都不在西市,一些小事,石市張家還是有能力擺平的,他們兩個甚至連扣押四十八小時的程度都達不到,估計進警局轉一圈,就會放出來,不過,無所謂,沒了那羣人的支持,張誠和張心就算在努力,也蹦達不起來了!

包房裏的大佬們一個接着一個的被帶走了,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包房,迴風閣內只剩下了我,張儒和羅藝之後,我才疲憊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楚風,你是在玩火!”羅藝冷冰冰的說道:“雖然警方有信心,也有能力蒐集到這羣人的罪證,但你有沒有想過,柴老五和盧員外,也許也會被牽扯出來?你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還有,在包房內安置針孔攝像機,這是侵犯他人隱私,也屬於觸-犯-法-律!”

羅藝的話雖然很冷,也很直接,但我聽的出,她冷漠的話語中,卻透露出了一絲擔憂。

而且,眼鏡蛇曾經是柴老五的頭馬,刀疤許也是盧員外曾經的左膀右臂,這兩個傢伙一定會想盡辦法把柴老五和盧員外也咬上一口的,這就是我和羅藝口中的玩火! “這羣江湖人根本不懂法,哪怕是心機深沉的眼鏡蛇,也不懂,他們還想不到侵犯隱私這一條,就算想到了也沒關係,只要薛總一口咬定,在包房內安裝監控是爲了方便管理,就可以了!”我不以爲然的笑了一聲。

“那柴老五和盧員外呢?”羅藝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一旦被我查出蛛絲馬跡,我對任何人都不會手軟的!”

“我不會讓你查出蛛絲馬跡的!”我別有深意的朝着羅藝笑了笑,自信的說道:“況且,我在行動之前已經推敲過每一處細節,而且我也和柴老五還有盧員外通過電話……盧員外早就成功漂白了,柴老五也過着半隱退的生活,眼鏡蛇和刀疤許根本就沒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去反咬他們,就算有,也是十幾年前的舊賬了,線索早就斷了,盧員外和柴老五最多被請回警局扣押四十八小時,僅此而已!”

今天的整個一個下午,我都是在病房裏推敲我的整個計劃,眼鏡蛇他們被抓之後,會反咬盧員外一口,這一點早就在我的算計之中了,爲了此事,我還特意和盧員外還有柴老五通過電話,這兩位江湖前輩紛紛贊同我的計劃,並且自信的表示他們絕對不會受到牽連!

盧員外和柴老五爲什麼這麼有自信?

根據我的分析,這兩位老江湖應該是很久沒有過問江湖事了,而之前那些陳年舊賬,也基本都沒了線索,所以他們並不擔心被反咬一口。

再者說,眼鏡蛇和刀疤許的叛逃,完全是因爲我的突然出現,而並非蓄謀已久的陰謀,而且眼鏡蛇和刀疤許也絕對不會想到我會報警,所以,倉促之間,眼鏡蛇和刀疤許的手上根本就沒有能指證盧員外和柴老五的證據!

其實,我還有後招……我下意識的伸手入懷,摸了摸懷中那枚我一直隨身攜帶的徽章,隱隱的,我能摸出徽章上刻着的,一個大大的“靈”字……龍軍靈組!

當初我加入龍軍靈組的時候,龍星夜答應我的好處還沒兌現呢,如果我找上他,讓龍星夜幫我保柴老五和盧員外,我相信龍星夜不會拒絕的,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大不了,我再加重一點砝碼,接一些別人不願意接的任務,就差不多了!

不過,我相信柴老五和盧員外這兩位老江湖的自保手段,這次的事,應該不會讓我動用龍軍靈組這張底牌……

羅藝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旋即便轉身朝着包房外走了去。

“謝了!”我笑吟吟的朝着羅藝的背景喊了一句。

“你不用謝我,其實,應該是我們謝謝你纔對!”羅藝側過身,絕美的俏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僵硬的微笑,雖然她的笑有些僵硬,但對於羅藝來說,能夠露出和“笑”有關的情緒,已經是難能可貴了,“這些人最近在西市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宋局早就盯上他們了,你這次,算是幫了警方一個忙!”

“大家各取所需罷了!”我注視着羅藝的絕美俏臉,彷彿要將她的容顏刻入我的心中似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好像以後都再也見不到羅藝了似的…… “你這次幫宋局破了幾起兇殺案,還有被定義爲恐怖襲擊的食爲天爆炸案,以及富豪薛陽的綁架案和販賣陰沉木的案子,這些案子都可以稱之爲大案,靠着你的幫助,上面已經準備提拔屢破奇案的宋局了!”羅藝喘了一口氣,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而且,這次抓的這羣人,一定也會給宋局的功勞簿上,再添幾筆!”

言罷,羅藝的一隻腳已經邁出了迴風閣包房。

“等一下!”我毫無徵兆的喊住了羅藝,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突然喊住她,完全是情不自禁的那種感覺……

羅藝停下了腳步,疑惑的回過頭,不解的望着我。

“沒事!”我定了定神,尷尬的笑起來。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爲什麼會突然叫住羅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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