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元暗自盤算之際,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死胖子豁牙李你在家嗎?要是不搭話我可直接破門而入了”說話之人正是山羊鬍子刁習。

張元一陣惡寒,胖子請客的對象不會是這山羊鬍子吧!虧自己還上趕着來拜訪他山羊鬍子刁習長老。

還好山羊鬍子後面還有話說才讓張元鬆了口氣。

“你竟然連拜訪我的人都想吃,簡直是皮癢的厲害,今天我非得給你鬆鬆筋骨不可”

屋子裏的豁牙李滿頭冷汗的看着張元,似是在詢問需要如何作答。

張元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門前拔出插銷去見山羊鬍子。

山羊鬍子一見開門的是張元,有些發愣,這豁牙李今天是吃素了嗎?張元竟然還能活的好好的給自己出來開門。

要知道他山羊鬍子,也只不過是來找找門面,以免別人說他看着自己人被幹掉連個屁都不敢放。爲此他還專門掐好了點,算計着張元下鍋了纔出來的。

山羊鬍子晃了晃頭,一把將張元拽出來。朗聲衝屋裏道:“李兄這人情刁某記住了,來日有機會必定償還”

說完拖着張元就要往自己的住處走去。他拽了幾把卻發現張元紋絲不動,不由有些慍怒的看向張元。

張元:“你不是說要進去拾掇那個豁牙胖子嗎?我看這提議不錯”

山羊鬍子憤怒的一跺腳,探頭貼到張元耳朵處低聲道:“拾掇什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要是有能力拾掇那死胖子,還用在門前瞎bb,早就衝進去跟他幹架了”

張元面露恍然之色,原以爲這山羊鬍子是真的來救自己的,原來只是給他自己找門面而已。

山羊鬍子說完又偷眼瞧了瞧豁牙李屋內,見沒有動靜又拽了拽張元的衣袖道:“趁那死胖子不知道今天吃錯什麼藥竟然真的給我這面子把你給放了,咱們趕快走吧!待會兒要是他改變主意,不但你要被抓回去燉掉,我也會被暴打一頓”


張元沒有聽山羊鬍子的,反倒是拖着山羊鬍子到豁牙胖子的屋裏去。

山羊鬍子大怒:“你這小兔崽子怎麼不知道好歹,我都把你弄出來了,你怎麼反倒拖着我往火坑裏跳”

山羊鬍子在哪喋喋不休。然而一進屋子他就有些傻眼了。

屋子裏面一片狼藉,燃燒過的木炭渣滓撒的滿地都是。桌子椅子都已經粉碎的不能重裝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本該把張元燉到鍋裏的豁牙胖子,此時竟然躺在地上時不時的發出痛苦的**聲。

這時候山羊鬍子哪裏還不明白,根本就不是這死胖子良心發現改吃素了,而是張元這傢伙是真的猛,把這死胖子打趴下了。

山羊鬍子不由一陣後怕。今天他可是說張元腦袋被驢踢了之類的話的。

張元看着有些發愣的山羊鬍子。直言道:“剛纔這豁牙胖子說他要把這長老之位拱手讓給我,不知道這可信度、可行度高不高?”

還不待山羊鬍子開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扶着牆站立起來的豁牙胖子忙開口道:“我可沒有騙你,我真的會把長老之位讓給你的”

他實在是被張元打怕了,忙表示自己所言非虛。

張元沒有理會他,而是等着山羊鬍子的回答。畢竟不可能豁牙胖子一個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必須得佐證一下,要不陰溝裏翻船那可就尷尬了。

山羊鬍子:“我邪仙教的傳統的確是長老之位有能者居之。不過你僅僅把豁牙胖子一個人打服是不夠的”

說着看了張元一眼,沒想到他隨口一說要幫助張元當上長老,這麼快就要一語成真了。

他繼續說道:“你既然想要豁牙胖子的位置,打服他之後還要在峯主面前得到三分之一長老的認可,亦或是在沒有峯主的情況下得到所有長老的認可”

張元問道:“要是得不到這麼多人的認可怎麼辦呢?”

“那就跟他們好好的講道理,只要你的道理夠硬,我相信他們都會認可你的。畢竟這裏是邪仙教嘛”山羊鬍子回答道。說着還指了指張元的拳頭。

張元瞭然,山羊鬍子所說的道理大概就是把人打服。這簡直是拳頭解決一切問題,哪裏是在講道理啊!不過對於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此時打的豁牙胖子生活不能自理的張元來說,他非常的喜歡。

張元:“那咱們連同豁牙李趕緊去找峯主吧!得到三分之一的長老認可相必難度要比所有長老的認可要小的多吧!”

山羊鬍子一陣尷尬:“這個不好辦呀!咱們峯主上個月在與大陽峯峯主爭鬥當中被人家給幹掉了”

張元點點頭道:“沒峯主着實不好辦,那就只能選擇讓所有少陽峯的長老都認同自己了,還請刁長老去聯繫第四層的所有長老,就說豁牙胖子要把長老位置讓給我”

山羊鬍子:“你確定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我還是勸你再等等,等到新任峯主上任不好嗎?”

胖子豁牙李卻有些激動的道:“我看你得到所有長老的認可,這個法子着實的好啊!在我們少陽峯沒有峯主的情況下,只要所有長老都認可你,你少說也是副峯主,將來還有可能升任成峯主”

張元看着山羊鬍子,眼中有詢問之色。山羊鬍子點頭表示確實如胖子豁牙李所說一般,只是難度也着實的大啊!

張元扭頭看了看一臉賤笑的豁牙李,暗道:邪仙教果然是邪仙教,自己搶的就是他豁牙李的位置,沒想到這死胖子還這麼積極。生怕他自己的位置坐的穩似的。

計議已定之後,張元便要求山羊鬍子帶着他去請諸位長老,臨出門之前怕胖子逃跑,又把胖子豁牙李暴打一頓,疼的胖子滿地打滾。

等到張元跟山羊鬍子出去之後,胖子桀桀怪笑。

“你這小王八蛋着實有兩把刷子,不過你哪裏知道要得到所有人認同意味着什麼?待會兒自有人爲我報仇”胖子自言自語道,隨後又疼的一陣抽冷氣。 少陽峯第四層居住地有一處開闊地方,這是平常長老們用拳頭解決糾紛的地方。此時卻是有二十餘人在此聚集。

這些人自然就是少陽峯的長老們,總共二十七位,一個不缺。這些個長老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看着張元,瞧不起的神態昭然若揭。

其中一個拿着把蒲扇的中年男人道:“年輕人就是膽肥,竟然一下就要得到我們所有人的認可,簡直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又一個嘴巴有點歪的中年婦女接着蒲扇中年人的話頭接着道:“我看她呀,不是膽肥,而是利慾薰心了。區區一個剛入門的弟子竟然敢挑釁我們所有人”

歪嘴婦女瞥了張元一眼,話鋒一轉接着道:“不過這小傢伙長的倒是不賴,要是現在迷途知返,肯陪我睡上一晚,我倒是能夠保你無恙”

其餘長老聽了哈哈大笑,有的說張元的確俊俏,也有的說歪嘴婦女老牛吃嫩草。總之就是完全沒把張元當盤菜。

張元臉色鐵青,暗道這幫子人怎麼嘴上就不積點陰德呢?那有半點長老的樣子。

這幫子人要是繼續說下去還指不定要說出些什麼污言穢語。他哪能容許這樣,出言打斷這些個長老插科打諢。

“不知道哪位長老認爲張某人不配取代豁牙胖子當這長老一職的,還請出來用拳頭說道說道”

衆人不答,在邪仙教這種地方能做到長老之位的存在,一個個的都屬人精的。

別看剛纔大家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看張元,人家張元打的豁牙李不停**那是實打實的,誰都不會主動去當那個出頭的椽子,都希望別人能先上去試試張元的深淺。

豁牙李在一邊卻有些着急了,本以爲大家不會容忍一個剛剛冒頭的弟子囂張跋扈,必定會有不少人出手。沒想到現在卻沒一個人應聲。

要是大家沒有人出去跟張元用拳頭講講道理,那自己的長老之位豈不是不保了。胖子感覺不能讓這種局面發生。

他偷偷走到幾個昔日的狐朋狗友身邊。

“幾位兄長,你們趕快上去替小弟拾掇拾掇這狂妄囂張的小子吧!要是真讓他當了長老還不騎到我們的頭上去”豁牙李衝幾人道。

誰知道令豁牙李吐血的是這幫子狐朋狗友根本就不念及平時與自己喝酒吃肉的情誼。而是一個個的言語都能夠使他鼻子冒青煙。

一個相貌醜陋的禿頭漢子道:“這個不至於吧!他當上長老頂多跟我們平起平座,怎麼會騎到我們頭上呢”

緊接着豁牙李另一個往日的兄長也開口道:“人家這小子要騎也是騎到你自己的頭上,跟我們有半毛錢的關係”

豁牙李張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們別逗我,我們平時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時候可是都在稱兄道弟的”

又一人開口道:“豁牙李你真幼稚到家了,我們是邪仙教。要是稱兄道弟就算兄弟的話,那我們還叫毛的邪仙教,乾脆叫大聖教得了”


豁牙李再也忍不住,當即吐出二斤鮮血。

本來有幾人已經伸出一隻腳,想要上去好好教教張元道理怎麼寫。看到豁牙李噴在地上的血又把邁出的腳收了回去。豁牙李看到自己的表現起到了反作用,更是眼睛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張元看到豁牙李的表現也是一愣。豁牙李的傷勢有那麼重,難道紫怡交給自己的抽魂鎖魄神通真的那麼厲害,竟然過了這麼長時間,還能讓這豁牙胖子吐血兩升。

張元:“要是大家都認可張某人,那以後就由我代替豁牙李的長老之位。還望到時候各位長老在給教主的報表上簽字”

聽到這話,豁牙李趕忙搖了搖頭使自己保持清醒,現在可不是昏過去的時候。得想辦法阻止張元得到長老之位纔是正理,要不然到時候哪裏還有自己的好。

豁牙李咬咬牙,肉疼道:“幾位兄長要是能夠替我教訓張元這廝,我將我的所有財富都贈予幾位可好”

豁牙李這平時的幾位兄長眼睛瞪得有些發亮。別人不知道,這幾人可是知道豁牙李暗中藏了一大筆財富。要是真得到了這筆錢就是在應龍城買房買地都不成問題。

禿頭漢子聲音有些激動的道:“此話當真”

其餘幾人也都盯着豁牙李,眼神當中透露出與禿頭漢子一樣的疑問。

“當真”豁牙李嘴角撇了又撇,就跟割了他身上一塊肉似的。

禿頭:“哈哈哈,咱們是兄弟,我們幾個怎麼可能對你見死不救呢?你放心,待會兒我們肯定把那張元小子打的滿地找牙,爬過來給你道歉”

豁牙李不置可否,只是催促幾人快點前去。要是待會兒張元走了長老之位可就沒了。

此時張元正想轉身離去,沒想到一下出來五個醜陋漢子。

張元也不怯場,開口道:“看來還是有人對張某人坐這長老之位有意見的,不知道你們幾個醜八怪誰先來指教”

禿頭五個聽了張元的話不惱反喜。

禿頭:“我就說嘛,你一個區區剛入門的弟子。有什麼能耐能讓我們所有長老折服,沒想到是個愣頭青”

張元一臉茫然。指教不就是一對一打架嗎?禿頭五個卻是全都一臉嘲諷的看着張元,哈哈大笑。

禿頭:“也罷!既然你這麼無知,我就給你解釋解釋。在咱們邪仙教,所謂的指教向來都是併肩子上”


說着禿頭五個一擁而上,也不給張元繼續思考反應的機會,朝着他衝去。

張元瞬間感覺自己頭皮發麻,難怪山羊鬍子不建議自己挑戰所有人。不過好在只上來五個人,要是所有人一擁而上,他張元還真說不定就栽在這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張元跟禿頭五人剛一交手,其餘人等看着張元也不過爾爾。就陸續有人加入圍剿張元的行列當中。

沒過多長時間,除了自己人山羊鬍子以及不能動彈的豁牙李。其餘所有人都加入到痛打張元中來。

一時間,張元被打的抱頭鼠竄、疲於應付。好在他有半吊子的幽都神通抽神鎖魄,這幫子人可沒他的際遇,不到道臺境他們可不能隨心所欲的修習想要的神通。最多也就是自己覺醒的神通罷了。

不過饒是如此,這幫子人裏也有近三分之一的人擁有自己的神通。大家跟張元交手也有那麼一會了,都知道只要接觸他的手腳,神魂就會受到打擊。大家都儘量用神通進行遠程攻擊。

這就導致了一副奇觀:既有石頭在天上亂飛,又有旋風騰起,還有劍氣四溢。遠遠看去就如同天災一般。

與少陽峯比鄰的孤陰峯,此時正有一位身穿大紅衣裳,臉上塗抹着濃濃的裝容。正在盯着少陽峯飛沙走石看。

他旁邊一個侍女開口道:“峯主,看這樣子應該是少陽峯那幫子長老在爭鬥”

大紅衣裳的女子赫然是孤陰峯峯主柳妍。

柳妍:“也不知道少陽峯這一幫子傢伙在搞些什麼?他們峯主剛剛被人幹掉沒多久,就搞出這麼一副場景,瞧瞧這飛沙走石的。難道這幫子傢伙在集體拼命不成”

侍女:“誰說不是呢?我看準是這幫子人瞧着自己峯主不在了,用這種方式決出個暫時的領頭人來。不過瞧這架勢,這幫子人真是有夠拼命的”

柳妍:“他們這幫子人拼不拼命我們暫且不管。這個月入門的弟子當中可有俊俏的小哥”

侍女會心一笑。她自然知道自家峯主的脾性,自家這位峯主向來是好男色的。這樣問肯定是上一個小白臉被她玩膩了,想要再換一個。

侍女:“此次卻是有個比較俊俏的男子,他叫張元,據說還是主動要求加入咱們邪仙教的呢?”

柳妍略一挑眉道:“哦!是嗎?那我一定得看看這個張元到底長什麼樣子”

說到這裏她又扭頭看了看侍女說道:“這件事就交給青炎那丫頭去辦吧!”

侍女點頭應諾,去找青炎去了。

柳妍則是小聲嘀咕道:“青炎這丫頭絕對是好苗子,就是跟邪仙教的風格有些不搭,要是有些好色、貪財之類的好習慣那就搭調了”


此時被柳妍的侍女譽爲俊俏青年的張元,已經被人打的鼻青臉腫。鼻子下面還趟着血,絲毫沒有美男子該有的樣子。

不過饒是如此張元依然堅挺的在與少陽峯長老們纏鬥。倒不是他不想認個慫了事兒,着實是這幫子人不接受他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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