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仁搖頭心道這個張夢潔還真不是能做淑女的。

“啊,是大小姐您啊,我馬上出來開門,您稍等。”

旁邊的屋子出來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也和之前他在酒店遇到的張夢潔的幾個保鏢一樣穿着黑色西服,帶着墨鏡,薛玉仁忍不住笑道:“這身行頭是你們家的工作服嗎?大晚上帶墨鏡看的清楚嗎?”

張夢潔哼道:“要你管,要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行,行,你高興就好行了吧。”薛玉仁也懶的跟她爭論,反正他也知道不管怎麼樣,他都是爭不過這個丫頭的。搞不好最後還會被她給氣的吐血。 那中年男子把門打開,看了一眼薛玉仁道:“大小姐,這位是?”

張夢潔白了他一眼:“要你管,好好看好你的門就是了。”

那男子慌忙點頭道:“是是,那我送您回屋吧。”大小姐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走回去。”張夢潔挽着薛玉仁的胳膊就往裏面走。

薛玉仁看着兩邊花壇,種滿了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樹,周圍環境安靜,幽長的一段公路,薛玉仁嘆口氣道:“你家也太奢華了,這哪裏能叫家啊,直接就是把公園搬到了你家啊。”

走過一條漫長的路,再繞過一個花壇,這纔來到張夢潔所住的房子,雖然只有兩層,但是面積卻格外的大,屋外還還停放着六輛豪車,看那樣子也不會比趙巖的奧迪Q7便宜。

屋外還站着兩個保安,那兩保安看到張夢潔,其中一個慌忙跑過來道:“大小姐,您去哪裏了?老爺正在客廳等您呢,說這特殊時期讓您別到處亂跑。”

張夢潔嘟嘟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忙你的去,我現在就進屋去找他。”

那保安點點頭,看了一眼薛玉仁,退了下去。


“陪我進屋,我帶你去看看我爸爸。”張夢潔拉着薛玉仁就往客廳走,

薛玉仁剛進客廳,就被眼前奢華的裝修震驚了,屋內牆上攀爬着不知名的植物,最過顯眼的就是那大的讓人瞎眼的大魚缸,這個魚缸並不像平時見的魚缸,它就是從地面開始一直延伸到屋頂,更像是鑲在牆上一眼,裏面竟然還餵養着好幾只海豚,

而魚缸旁邊的沙發上正坐着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男子,看起來很是隨和,應該就是張夢潔的父親了,男子一邊站着幾個穿着西服的保鏢,當然,都帶着墨鏡。

那男子看見張夢潔,笑道:“我的小潔,你又跑哪裏去闖禍了?”

張夢潔跑到那男子身邊坐下,撒嬌道:“爸,我哪裏去闖禍了,我只是去請一個身手了得的人來做我的保鏢。”

張父轉頭仔細打量了一邊站着的薛玉仁,指着他問道:“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張夢潔點了點頭,那男子笑道:“怎麼,我給你請的這些保鏢都不夠資格保護你嗎?”

張夢潔搖搖頭:“你的那些人,他一個人就可以輕易擺平。”

“哦?”張父懷疑的看着張夢潔,身後的幾個保鏢被張夢潔這麼一說,心裏自然不甘心,一個保鏢握着拳頭道:“老爺,聽說這年輕人很厲害啊,我劉進不服,想和他比劃比劃。”

“什麼?牛筋?”薛玉仁奇怪道還有這樣的名字?

那男子看了看薛玉仁,客氣的一笑道:“我這個手下想和閣下比劃一下,閣下你看?”

薛玉仁笑道:“隨便,只是我怕誤傷了這位兄弟。”

劉進笑道:“開玩笑,我還怕誤傷了你呢,我可是拿過全國格鬥冠軍的。”

一邊的保鏢看着不知天高地鐵的薛玉仁都笑了起來,劉進說着就揮着拳頭朝着薛玉仁走來。

“慢着。”薛玉仁道,

衆人看薛玉仁這樣子,以爲他怕了,薛玉仁對張夢潔的父親道:“拳腳無眼,還請劉兄跟我去遠一點的地方再來打過,我怕把這魚缸給打碎了,我可賠不起。”

張夢潔父親笑道:“年輕人,你可知道我這魚缸有多厚,那可是比普通的牆壁還厚,就是一輛卡車撞過來,也休想撞破它絲毫,你就放心吧。”

雖然張夢潔的父親話這麼說了,但是薛玉仁還是搖搖頭,他知道自己的手刀的威力,這個魚缸算什麼,只要自己願意,就是這魚缸再加厚十倍,他也能輕易打破,他還真怕一不留神,把這魚缸給打碎,看那魚缸裏的水,如果全部流出來,估計能把整個大廳都給淹沒,而且這裏面餵養的好幾只海豚在大廳裏游來游去,那不正把張夢潔家變成了海底世界?

那劉進擺擺手道:“行了,都依你,你要去哪裏打我就陪你去哪裏打。”劉進說着把上身的西服襯衣脫掉,露出了他那一身健壯的肌肉,薛玉仁笑着也脫點自己的上衣,那一身瘦弱的身軀立馬和劉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劉進更他那一副全身沒有一點肌肉的身體,更加輕視於他,笑道:“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花招讓大小姐看上你的身手,哥哥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張夢潔對着薛玉仁壞壞的一笑,薛玉仁對劉進客氣的一笑道:“那劉兄請着。”

說着薛玉仁走到客廳的一出寬敞的地方,那劉進跟着他走了過來。

薛玉仁閉上眼睛道:“請出手吧。”

劉進鄙視的看着他道:“還裝什麼大師啊,看我今天教訓教訓你。”說着一拳就揮了過來。薛玉仁只覺的一股強勢的拳風撲面而來,心道這個劉進不愧是拿過全國格鬥冠軍的,有些實力。薛玉仁慌忙一個閃身,把這一拳躲開。

旁邊的張父顯然被薛玉仁的敏捷身份嚇了一跳,張父喝道:“好身手。”

劉進這一拳揮空,尷尬的收起拳頭,再打量眼前的少年,真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是剛纔自己明明已經用了全力擊去,能躲過他這一拳,這個世上恐怕真的沒有幾人,劉進這下不敢馬虎。

薛玉仁笑着看着劉進道:“再來。”劉進咬牙,擡腿朝薛玉仁一腳踢來,薛玉仁伸手一擋,無奈他的體質還是抵不過劉進的這一重重的一踢,整隻手被劉進硬生生打彎下去。

薛玉仁搖着牙,蹲在地上,劉進笑道:“怎麼樣,我這一腳飛腿。”

劉進絲毫沒有給薛玉仁緩和的機會,又是一記長腿踢來,“小心。”張夢潔擔心的喊道,薛玉仁心道看來如果和他拼力量是不行了。

薛玉仁腳下發力,一下晃到劉進的背後,右手向他揮去,當然劉進是張夢潔家裏的保鏢,他不會用上力,但是劉進還是感覺到後背像是被刀在上面砍了一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劉進痛苦的伸手去摸後背,這才發現自己的背上已經流血。

劉進咬着牙站起來道:“好有力道的手刀。”薛玉仁笑道:“客氣。”

“再來。”劉進舉起拳頭朝着薛玉仁撲來,薛玉仁剛準備躲開,劉進已經把拳頭收回,腳下朝薛玉仁一跘,薛玉仁失去平衡,整個人騰空向後倒去,薛玉仁心道這下馬虎了,被劉進的一個虛招騙了。眼看着薛玉仁就要落在地上,卻見他單手先落地,彎下向上一撐,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穩穩的站在地上。

“好身手,還真有兩下子。”劉進佩服的點點頭,

張父拍着手道:“好了,好了,小夥子你的身份我已經見識了,劉進你退下吧。”

戰局本還沒分出勝負,劉進還沒打過癮,但是見老闆開口,也只好點點頭,朝着薛玉仁鞠了個躬腿下。 張父看着薛玉仁道:“年輕人,快,快來坐。”

薛玉仁點了點頭,走過去穿上上衣坐到沙發上,張夢潔走到薛玉仁的身邊,在他旁邊坐下,一把挽着他的手。


張父看着自己一向清高,目中無人的女兒現在和一個男子如此親熱,再看這薛玉仁,面目清秀,一表人才,心裏明白了幾分。對着薛玉仁笑道:“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不好意思你進來這麼久了,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薛玉仁搖頭笑道:“叔叔您客氣了,我叫張揚。”

張父嘆了一口氣道:“哎,小潔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薛玉仁看看張夢潔,點了點頭。

張父無奈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只道是等她年紀差不多了,給他找個如意郎君,我這一身家產遲早也是她的,可是卻不想被那黑龍幫的老大的兒子劉華打了注意,前些日子,他自作主張送來彩禮說是要娶我女兒,還自己挑了日子,我這個女兒看他一副地痞流氓樣,哪裏肯答應。”

張夢潔死命的搖着頭道:“我不要嫁給那醜八怪,長的就是一坨狗屎,和他在一起,女兒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薛玉仁握着張夢潔的手看着張父問道:“叔叔您這身份地位,他也敢打您的算盤?”

張父苦笑道:“我這身份,一般人自然不敢把我怎麼樣,可是這劉華的老爸劉俊傑可不是一般人,他是全國第一黑幫黑龍幫的老大,他能從一個小混混一步步爬起來到自立幫派,到幫派發展到現在這樣的規模,自然有他的狠,他還有個外號叫劉三刀,他的刀法當真是厲害了得,年輕時,有一次,和自己老大發生衝突,十多把搶對着他的頭,他不慌不忙,三刀劃過,十個人頭落地。他將自己老大的人頭拿去餵了狗,當真是心狠手辣,從此他就打下名頭,江湖人稱劉三刀。

薛玉仁笑道:“這個只是江湖傳言,未免誇大其詞,也不可全信。”心道十多人舉着搶,他的刀法縱然再好,也不可能一瞬間將十多人人砍到在地,難道他也能我這速度?

張父嘆道:“就算他沒有傳說中這般本事,那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對了,他還有個親弟弟叫劉俊生,本來是和他一起混的,後來出去自立門派,創建了青雲幫,那幫派如今也混的不錯,只是一直被黑龍幫壓着。這一票人當真難對付,我也是在頭疼,我本想要不就依了他,和誰過日子不是過,可是我這個女兒倔強,死也不肯,我也拿她沒辦法,大不了跟他拼上一拼。剛纔和你切磋的劉進是個孤兒,從小就跟着我了,也是我最得力的住手。”

薛玉仁看了看劉進,劉進看他看着自己,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薛玉仁點點頭道:“劉兄身手確實不錯,不過你這身西服墨鏡的打扮,我倒是穿不習慣,難道我進來了也要穿着?”

張夢潔笑道:“好了,我知道你喜歡玩低調,我給你特權,你不需要穿了。”

“對了,那劉華定好了的日子是哪一天?”薛玉仁看着張父問道。

“三天後。”

“這麼心急?看來那劉俊傑的兒子是真的生怕討不到老婆了。”薛玉仁開着玩笑道。

屋內除了他卻沒一人笑,薛玉仁尷尬的收起笑臉,乾咳兩聲。

張父道:“張揚,我看你身手了得, 不知道你身邊還有沒有功夫不錯的兄弟?若能請來幫忙,多少錢我也願意出。”

薛玉仁看張父急切的眼神,對自己女兒當真是疼愛,點頭道:“我認識個朋友,功夫嘛,一般,力氣倒是還是有的,打起架來也不差。”

張家現在正在用人之際,就是打架厲害的也不願放過,張父急道:“那你這個朋友在哪裏?我們現在就去請他。”


薛玉仁笑道:“在您的君來酒店,總統套房。”

“就是一直跟着你的那小子?”張夢潔問道,薛玉仁笑着點點頭。

張父道:“總統套房?”

薛玉仁點點頭道:“沒事情的,您別看他住總統套房,他身價很低的,每天給他一塊錢就可以了。”

“一塊錢?”一邊的劉進聽薛玉仁這麼一說,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塊錢?這麼個身價住總統套房?這是個什麼人,說的我都好奇了。”張父納悶道。

薛玉仁笑道:“對的,一塊錢,你從明天開始給他算工資,他給您打了多少天工,到時候你直接把錢打到他的卡上就是了。一天一結賬未免太過麻煩。”

張父搖搖頭,心道這都是遇到的什麼人,一個比一個奇怪,

薛玉仁站起身道:“那我現在就去把這個人給您接過來吧,我猜他現在也正閒的無聊,想找點什麼樂子。”

張父忙道:“行,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張父料想這個住總統套房卻身價一塊的人不會是個普通人。

薛玉仁忙擺手道:“不用麻煩叔叔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我給你去備車。”

薛玉仁道:“不用車了,叔叔我自己過去把他給您接過來。”

“那樣是不是顯得我太沒誠意了?”張父擔心的問道。

薛玉仁笑道:“那人是我小弟,不用客氣。”

“兄弟?”這下,張父不得不重新觀察眼前這個少年了,自己的小弟住總統套房,想來這個少年也不簡單。

“好了,不說了,再說天都亮了,我先去去就回。”薛玉仁轉手就朝大廳外走。

張夢潔慌忙追上去拉住了他。

“怎麼了?我的大小姐,捨不得我嗎?”薛玉仁開玩笑的看着她。

張夢潔一拳打在他的胸口道:“少臭美,只是你是我的保鏢,必須二十四小時跟着我,要是你離開了,我被壞人綁走了怎麼辦?”

“放心吧,姐姐,我不出五分鐘就回來。”

“五分鐘?這裏去君來酒店就是坐車一個來回也得四十多分鐘,你糊弄鬼呢。”張夢潔火道。

“不相信?現在你開始計時,我張揚從不騙女人。”薛玉仁看着她笑着。

“行,我就看着手機,現在是十點五十,你要是十點五十五沒回來怎麼辦?”

薛玉仁壞笑着道:“那我就以身相許。”

“去你的,那姐姐我不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的美。”

薛玉仁點點頭:“行了,我走了。”薛玉仁推開大廳的門走了出去,張夢潔慌忙追上去,等她出門的時候,卻哪裏還見薛玉仁的影子。

張夢潔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那小子當真早已經消失。 薛玉仁加快速度,眼前的景象飛快的向後移動着,轉眼之間,薛玉仁已經站在自己入住的總統套房門口,薛玉仁從口袋掏出鑰匙插進門孔內一轉,推門而入。

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覺的趙巖被驚醒,“誰?”

“我,張揚。”薛玉仁把玩着手裏的鑰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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