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旁的周海等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是誰殺了飛兒?是誰?”正在這時一道極其蒼老地聲音從遠處的天空中傳來,隨後廣場之上就出現了一道白袍身影,來人是一位老者,鬚髮皆白,正一臉怒氣衝衝的看着衆人。

“老祖,您親自過來了?”蕭天浩一看此人頓時是臉色大喜。

“天浩,我且問你,飛兒怎麼突然沒命了?難道有你們兩個在,還不能護飛兒周全?”老者是氣憤的說道。

原來這位老者是蕭家的幾位太上長老之一的蕭玄霸,他當時正在家族閉關,突然被一道驚呼驚醒,隨即他就出現在蕭家家主,蕭天戰的房內。

“天戰,什麼事如此失態?你可是一家之主,這種行爲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身上?成何體統?”蕭玄霸不悅的教訓道。

“飛兒死了,嗚嗚…”蕭天戰隨即指了指身前的那塊屬於蕭飛的本命玉牌,哭着說道。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天戰隨即就把蕭飛帶人來到玄冥派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胡鬧!爲了一個女子居然……,”隨即蕭玄霸就消失在了房內,臨走時留下一句話:“看來你這個家主也不用當了,給我到後山面壁思過。”

蕭玄霸也沒有使用傳送陣,以他玄皇境九階的實力,直接施展了瞬移之術,一路上是不斷的瞬移,蕭家距離玄冥派雖說隔着數千裏,但以他的腳程還是很快就能趕到。


蕭玄霸一個瞬移就是數百里,由於着急趕路,他是不惜消耗自身的玄力,不斷地瞬移,終於趕到了事發地。

“小子,看來咱們只能逃跑了,這個老傢伙老夫現在應付不了,剛剛強行對蕭天浩動手,靈魂力量已經消耗大半,看來老夫要沉睡一段時間了,”凝老看見蕭玄霸德出現頓時無奈得說道。

張小天隨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控制。

“不是吧?老頭,你關鍵時候給我掉鏈子?”張小天無語地傳音道。

“呵呵,不好意思,老夫靈魂本就虛弱,剛剛強行與人交手,本就只有一擊之力,不說了,老夫睡也…”凝老虛弱的聲音隨即從意識空間傳來,然後意識空間就陷入了沉寂。

“凝老,凝老?”張小天是連續喊了好幾遍,也沒有得到迴應,於是就失望嘆了口氣,他其實知道凝老已經盡力了。


“是你殺害了飛兒?”蕭玄霸看着張小天不善的問道。

張小天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進入意識空間,於是把心一橫大聲道:“不錯,正是小爺殺的,你想怎麼樣?”

“好好好,小傢伙果真膽大包天,面對老夫都可以從容鎮定,咦?剛剛那股氣息呢?”蕭玄霸隨後又疑惑的問道。

“哼,對付你,還不用我師尊他老人家動手,”張小天索性就吹牛的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不知死活,老夫要親手抓到你,然後抽出你的記憶,看看你到底有着什麼祕密?”蕭玄霸眼神逐漸冰冷,陰森的說道。

“呵呵,本派今天可真是熱鬧啊,連蕭家的蕭玄霸都親自過來了,蕭兄一別數百年,別來無恙啊?”蕭玄霸剛要出手,就被一道蒼老德聲音給打斷了。

“嗯?吳帆?”蕭玄霸驚訝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蕭兄還記得兄弟我啊?”隨着說話之聲,一道同樣穿着白袍的老者出現在了蕭玄霸的身前。

“吳兄弟,真的是你?這怎麼可能?你不是五百年前就已經隕落了嗎?而且是……”蕭玄霸看着眼前之人驚恐的欲言又止。

“呵呵,而且是什麼?當年之事暫且不提,老夫僥倖活了下來,今日你是想滅了我玄冥派嗎?小輩之間的打打鬧鬧,你一個長輩至於親自過來嗎?”吳帆笑着說道。

蕭玄霸一聽這話頓時是老臉一紅,隨即尷尬的笑道:“呵呵,這個…,只是我蕭家的繼承人,被你派弟子所殺,老夫也就只是過來看看而已,順便帶着這兩個不成器的子孫回家族受罰,沒想到驚動了吳兄弟。”

“哼,一切是非咱們心中自知,蕭大哥,咱們都活了幾千年了,你還對這紅塵之事放不下嗎?這次要不是危及到我玄冥派生死存亡,老夫也不會現身的,”吳帆笑着說道。

“是是,兄弟教訓的是,爲兄實在慚愧也,咦?你突破玄尊境了?”蕭玄霸隨後驚訝的問道。

“呵呵,老夫自從當年重傷以後,回來就閉關了,前幾年剛好突破了而已,”吳帆仍舊淡淡的笑道。 “哦?恭喜恭喜,哎…爲兄這麼多年來一直努力修煉,但就是未能寸進,”蕭玄霸苦笑着說道,隨後又接着道:“當年之事,爲兄實在是……”

蕭玄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吳帆給打斷,“當年之事,休要在提,我到底是怎麼隕落的?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你蕭家差點毀了我玄冥派,而你蕭家的少主也因此散命,咱們也算扯平,今後我與你蕭玄霸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帶着你的族人走吧!”吳帆蒼老的聲音淡淡道。


“這…,當年之事我……”

“走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要不然以我的實力,留下你們想必並不困難,”吳帆眼神逐漸陰冷道。

“好吧,天浩,天成,咱們走吧,”蕭玄霸隨即也是冷冷的說道。

“老祖,咱們就這樣走了?飛兒他……”

“你閉嘴”

蕭玄霸說着就帶着蕭天浩二人原地消失不見。

“哼,想走?你個吃裏扒外的畜生,”只見吳帆對着正想逃跑的張玉,隔空一指,張玉逃跑的身影頓時停頓了下來,眉心之處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小洞,連鮮血都沒有流出,停頓了半晌才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神魂俱滅。

原來張玉見蕭家幾位強者走了,都沒搭理他,他就感覺不妙,正想逃走,於是就悲劇了。

“祖師,您就這麼輕易的放了蕭家那幾人?那蕭天浩可是殺了我派四十多個弟子啊!”掌教周海見蕭家幾人就這麼走了,於是不甘心的道。

“弟子趙明飛,弟子李瀟然,見過祖師,”趙明飛和李瀟然隨即也是同時行禮道。

“好啦,不必多禮,小海啊,不是老夫不想留他,要知道現在的蕭家可不是老夫能夠應付的,老夫要是冒然出手,咱們玄冥派滅派只在頃刻之間啊!”吳帆有些無奈的笑道。

“可是,您現在放虎歸山,以他們蕭家的處事之道,肯定會秋後算賬的,”周海有些擔心的說道。

“此事老夫自有安排,你等先回後山安撫一下弟子吧,記住,不要泄露老夫的存在,”吳帆嘆了口氣說道。

待三人走後,廣場之上只剩下張小天,公孫欣兒,李倩,大黑,陳風和宋振宇六人,以及五個受傷倒地不起的門派長老。

吳帆隨即來到五個長老身前,大手一揮,五道青色的氣流分別涌向幾個受傷長老的眉心,隨即只見幾位長老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不一會兒,幾位長老就掙扎着爬了起來。

“多謝師祖”,五人是同時恭敬的說道。

“呵呵,你們幾個好樣的,不過老夫只是初步替你們治療了一下受創的內臟以及經脈,暫時可以行動而已,要想痊癒還得需要些時日,你們先回去休養吧!”吳帆笑着說道。

“弟子等知道了。”

“那個,老祖原來您真的還沒死?”一位長老恭敬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老夫不是好好的站在你們面前嗎?老夫知道你們有着疑惑,待老夫先處理好一些事情,在召集你們過來,到時你們自然就明白了,你們先回去吧!”吳帆笑着說道。

待幾人走後,吳帆來到了張小天等人面前,笑呵呵的看着張小天,看的張小天心裏是一陣發毛,心道:“這可是玄尊境的老怪物啊,該不會發現了我的祕密吧?”

這時只聽見吳帆笑着問道:“你就是張小天?”

“回稟祖師,弟子正是張小天,”張小天恭敬的說道。

“好啊,你個小傢伙,這次的事都是你小子給搞出來的?”吳帆頓時眼神一冷的說道。

“這個,事實的確如此…”

“祖師,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小天要不是爲了救我,也不會和蕭家起衝突的,弟子甘願受罰,”公孫欣兒見吳帆眼神不善,於是擔心的說道。

“是弟子的錯,和欣兒沒關係,”張小天隨即急忙插口道。

“哈哈,兩個小傢伙,還真是有情有義啊,老夫喜歡,小子,你體內的那位呢?”吳帆笑着問道。

“什麼?祖師你說什麼?我沒聽懂啊!”張小天心中咯噔一下,隨即故作疑惑道。

“呵呵,小子,在老夫面前還遮遮掩掩,罷了,既然你不願意說,老夫也就不多問了,你們幾個隨老夫去一個地方,”吳帆笑着說道。

隨即大手一揮,衆人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感覺眼前一花,等衆人反應了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廣場,出現在了一座大殿之內,而大殿中央的蒲團上,吳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盤坐在上面了。

衆人頓時是驚訝萬分,張小天隨即想道:“這就是玄尊境強者?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就算施展陰陽玄天步,也拍馬趕不上啊!”

“你們幾個不要驚訝,這裏就是門派的玄技閣,除了張小天,你們幾個都上去挑選適合自己的玄技吧,雖然這次的大比並沒有結束,而你們也並不是最出色的,但你們幾個的心性都很不錯,面對強敵依然敢面對一切,很好,這樣才能在修煉的道路上走的更遠,你們先散了吧!”吳帆指了指不遠處的樓梯,對着衆人說道。

衆人雖然都很奇怪,爲什麼獨獨留下了張小天,但都是興奮的不得了,於是就向着樓梯走去,只有公孫欣兒有些擔心的看着張小天。

“欣兒,怎麼還不走?你難道還怕祖師對我不利?”張小天笑着說道,雖然他也疑惑爲什麼就把自己給留下了。

“呵呵,小丫頭,放心吧,你的小情人絕對沒事的,哈哈…”吳帆見狀笑着說道。

“祖師你…”公孫欣兒小臉頓時通紅,隨即就逃跑似的向着樓梯走去。

待衆人都走了以後,吳帆對着只剩下的張小天說道:“小子,你現在是不是很奇怪老夫的身份?”

“這個,弟子十分疑惑,難道您就是玄冥派的開派祖師?不是說早就隕落了嗎?”張小天不解的問道。

“不錯,老夫正是這玄冥派的創立者,………”隨後吳帆就向張小天述說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吳帆出生在三千年前,天賦異稟,是個修煉奇才,自幼就是孤兒,無依無靠,他的修煉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沒有進入過任何門派,擁有木屬性體質的他,在不到五百歲的時候就已經成功的突破到了玄皇境,可謂是修煉神速,隨後他就創立了玄冥派,廣收弟子,隨着他的指揮和教導之下,玄冥派是蒸蒸日上,都有着進階大門派的趨勢。

但隨着修煉的突破,他遇到了瓶頸,修爲卡在了玄皇境九階不能寸進,無論他怎麼努力,就是不能突破,時間就這樣到了五百年前,不能寸進的他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就這樣一味的苦修是不行的,於是他靜極思動,開始了遊歷,看能不能一朝頓悟。

於是他就離開了玄冥派,將掌教之位傳給了當時只有玄靈境一階的周海。

吳帆開始了他的遊歷,範圍是整個玄武大陸,期間他遇到了同樣在外遊歷的蕭家弟子蕭玄霸,兩人都是玄皇境九階的實力,於是見獵心喜,兩人就切磋了一番,但誰也奈何不了誰,於是兩人就心心相惜的成了兄弟,共同遊歷天下。

在他們走到了靠近大陸北方的幽冥海外圍之時,聽到了一則消息,幽冥海的清風島上有寶物出現了,一時間前往清風島的武者是絡繹不絕,他們於是也就抱着遊歷的心思前往清風島,順便也爭奪一下寶物。

等他們到了跨過數萬裏的幽冥海來到清風島的時候,剛好遇到寶物出世,島上一座山峯的峽谷內是光芒四射,但峽谷的上方則籠罩着一層紅色的煙霧,有武者試圖從上空飛進去,但發現只要一碰到紅色煙霧,就被煙霧給腐蝕的屍骨無存,玄皇境強者也不例外。

於是他們兩就來到峽谷的入口處,這時這裏已經站滿了衆多武者,他們走近以後才瞭解到,這入口有些着一層能量結界,任憑任何攻擊都轟不破,但有個限制,玄皇境以上的強者可以直接穿過結界進入峽谷內部,這峽谷外面停留的這些都是玄皇境以下的武者,於是二人就一同穿過結界進入了峽谷內部。

當二人進入峽谷內部之時,峽谷內正有着一羣人在激烈廝殺,而峽谷的正中央的位置則懸浮着一個發着白光的卷軸,顯然這羣人是爲了這件寶物在大打出手。

“吳兄弟,這想必就是那寶物了,可這裏有着幾個玄尊境的強者啊,看來咱們只能看看熱鬧了,”蕭玄霸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呵,是啊,嗯?蕭大哥咱們趕緊出去,你看那…”,吳帆隨即驚訝的指了指不遠處的地上。

只見峽谷內的地上有着衆多的屍體,想必都是些玄皇境的武者,想分一杯羹,被眼前的這幾位老怪物給隨手滅了。

於是兩人急忙往回走,“哼,兩個小蝦米也想奪寶不知死活”,其中的一位正在廝殺的玄尊境看見二人,就擊退對手向着二人衝來。

隨後幾個老怪物都衝向了二人,他們彼此間一時間難分上下,就把一股怒氣發泄在了吳帆二人身上。

但有一人沒有衝來,而是趁着衆人不注意向着那捲軸跑去,隨即那捲軸就被他拿在了手上,正當他興奮之時。

“看,寶物被他拿到了,”蕭玄霸隨即大聲喊道。


正在追殺的衆強者一聽這話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也顧不上吳帆二人,就集中衝向了正興奮的拿着卷軸想要逃跑的武者,那武者一見形式不妙,就把隨手一耍,“臭小子,拿去”,扔向了吳帆二人,他這是禍水東引。

那捲軸歪歪扭扭的躲過衆強者的阻擋,飛向了正發愣的吳帆,被他一手抓在手裏。

“靠,這不是玩我嗎?”吳帆鬱悶的說了句,就想再次扔回去,正在這時,突然感覺背心一涼,回頭一看,蕭玄霸正一臉陰冷的看着,手中還拿着那刺入他體內的長劍。

“你…,爲什麼?”吳帆不可置信的說道。

“兄弟,對不住了,寶物有得者居之,”說着就想搶奪吳帆手中的卷軸,因爲他們二人此時的位置距離能量結界不遠,只要拿到卷軸,出了結界,他有信心逃離這清風島。

但事與願違,他的手還沒碰到卷軸,一股夾雜着衆多玄尊境強者的攻擊就到了眼前,蕭玄霸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

而吳帆連同卷軸被這道強大的攻擊給打的四分五裂,待光芒散盡,原地什麼都沒留下,只留下一羣發愣的武者。 “啊?這麼說,您老不是被打的連根毛都沒剩下?那現在你怎麼好端端的在這?”張小天聽到這驚訝的說道。

“臭小子,說話能不能有點教養啊?什麼叫連一根毛都沒剩?不過話說回來,當時的情況的確是連一根毛都沒剩下!”吳帆有尷尬的笑罵道。

“呵呵,一時口誤,一時口誤,”張小天也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當時的情況,老夫也感覺自己必死無疑了,就在那道夾雜着衆多玄尊境強者的攻擊來臨的時候,那捲軸突然散發出一道白光進入了我的體內,我的身體卻是的確被打散了,隨後我就出現在一個特定的空間之中。”


“出現在一個特定的空間之中?這也太不科學了吧?”張小天驚訝萬分的說道。

“什麼科?什麼學?”吳帆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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