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太太將寶石匣子打開,直接遞給了徐明菲,讓徐明菲看看喜不喜歡。

徐大老爺身為都轉運鹽使司,手下管理都是富得流油的鹽商,別看這職位不是特別高,但手上的實權著實不小,如果不是得了聖上的看中,是絕對沒有辦法坐上這種肥差的。

因此,從他手上拿出來的東西,那絕對沒有不好的。

徐明菲從匣子里拿起一顆指甲大小,近乎雛菊藍的藍寶石,心中也是無限歡喜。

大熙朝正值鼎盛之期,工藝方面的發展也十分迅猛,在寶石切割方面也有著顯著的成績,經過工匠仔細的切割打磨之後,就算是比不上經過現代精密儀器切割的那些寶石奪目,也依然能夠吸引所有女人的視線。

「春闈的時候我去京城,那些太太小姐們都喜歡用寶石點綴首飾,只不過京城那邊的寶石少,而且成色也不怎麼樣,她們一個個戴得稀奇,我卻是看不太上眼的。你仔細將這些寶石收起來,到時候咱們去京城時帶上,定能讓她們羨慕不已。」徐大太太語帶歡快的道。

徐家算是落魄了之後半路起家的人家,京城裡那些夫人太太的自持身份,對徐大太太一向都看不太上眼,只是礙於徐大老爺有本事,又深受聖上信任,一個個的不敢明說罷了。


那些人看不上徐大太太,徐大太太就更不把她們當回事兒了,心情好時還會應付一下,心情差時都不帶搭理的。

徐大太太心疼徐明菲,自然是會為徐明菲早早打算。

她算過日子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徐大老爺陞官回京城時,徐明菲差不多也是十四五歲了,到時候將人打扮得漂漂亮亮風風光光的回去,定能讓徐明菲藉此好好的露一把臉,將來相看夫婿也會方便許多。

徐明菲不知道徐大太太的這些打算,只是深深的感受到了徐大太太對她的喜愛和維護,心裡暖得都快發燙了。

「對了大伯母,我這次回來還特意給夏姐姐她們帶了禮物,結果一回府就聽人說他們搬出府了,我的那些禮物該怎麼辦?」徐明菲暫時收起了心中的歡喜,看著徐大太太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兒,明兒讓管家送去就好。」徐大太太眉頭一挑,想也不想就回道。

聽到徐大太太這邊說,徐明菲越發肯定徐大太太是徹底的惱了夏嬌蕊,也不願意她和夏嬌蕊多相處了,要不然知道她有東西要送給夏嬌蕊,徐大太太多半會讓她找個時間親自送過去,一來可以出門散心,二來也能拉近兩家人的關係。

心裡明白了這一點,徐明菲就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和徐大太太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徐大太太許久未見徐明菲,心裡也是想得慌,和徐明菲說起話來也是沒完沒了,就連晚膳都沒讓徐明菲回自己院子吃,一直留著她到就寢的時間才放了人回去。

好不容易出了徐大太太的院子,徐明菲有趕緊去徐二老爺那邊轉悠了一圈,送上了特意為徐二老爺帶回來的禮物之後,這才回了自己院子休息。

徐三太太得知徐明菲和徐文峰迴來了,在自己的院子里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兩兄妹上門,心裡又是一通無名火冒起,逮著身邊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的丫鬟狠狠的訓了一通,直到看到徐明菲遣人送來的手信之後才算是順了氣,消停了下來。

翌日,徐府的管家將徐明菲為夏家眾人準備的禮物送去了夏府,婉拒了夏老太太的留飯就回府復命去了。

他剛走沒多久,得到了消息的夏嬌蕊就急急忙忙的從自己的屋子裡跑了出來,抬腳就想趁著人沒走遠追上去。

「你給我站住!」她剛抬起腳步,就被拄著拐杖的夏老太太給喝住了。

先前夏老太太被夏嬌蕊和夏太太氣病了一場身子就不太好了,好不容易稍稍恢復了一點兒,又出了夏嬌蕊偷偷爬徐大爺床的醜事,累得她心力交瘁的又大病了一場。

這麼一來二去的,夏老太太原本還算是強健的身子骨就不行了,病好了之後連走路都不如以往順暢,要靠著拐杖才能走得穩。

「祖母。」夏嬌蕊看向一臉嚴肅的夏老太太,心裡有些怯怯的。

「之前你做的那些事情已經丟盡了我們夏家的臉,如果你還有點廉恥心,就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裡好好反省,而不是一聽到徐家有人來了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夏老太太跺了跺手上的拐杖,一臉怒氣的看著夏嬌蕊。

「祖母……」聽著夏老太太的話,夏嬌蕊眼中迅速泛起了委屈的淚花。

「哭,你還有臉哭!」夏老太太急促的喘了幾聲,枯瘦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拐杖,看著夏嬌蕊的目光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疼愛,只剩下一片冰冷。 太子東宮,文凌波的房間之外,一身蟒袍的二皇子楚蛟正站在院落裡面,眼睛看著文凌波的房間,滿是貪婪。

楚蛟身邊站著一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小宮女,小宮女正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著兩杯清茶。

「裡面只有文郡主一個人嗎?」楚蛟一邊貪婪地打量著面前的小宮女,一邊低聲地問道,面前的小宮女名叫杏兒,今年不過是十四歲,也算是一個美人胚子,如果不是志在房間裡面的文凌波,楚乾倒是想也把這個小丫頭拉到沒人的地方嘿咻嘿咻,來一場從靈魂到**的交流,當然,交流的方式主要是**。

「回,回……二皇子……的話。」小宮女杏兒被嚇的瑟瑟發抖,因為色中惡魔二皇子的名聲足以讓皇宮之中從十二歲到四十歲的雌性統統夜不敢寐,「房間之中……除了文郡主……之外,還有就是昏迷的……武浩!」

「昏迷?那就是死人了。」楚蛟滿意地點點頭,心說真是天助我也,我剛想著打文凌波的主意,太子楚乾就被父皇叫走了,等他回來的時候,生米早就煮成熟飯了。

楚乾從懷裡掏出一個藥包,裡面是紅色的葯面,他看著眼前的茶杯略微思索了一下,因為不能確定文凌波到底喝那一杯,所以將葯面一分為二,分別倒在了兩個茶杯之中,當看到紅色的葯面完全溶解之後,在茶水之中不留一點痕迹之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侍女杏兒瑟瑟發抖,她雖然不知道楚蛟放在茶杯之中的是什麼東東,但是本能地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二皇子這是要害文郡主……

「知道怎麼做吧?」楚蛟冷聲問道。

「二皇子饒命……」小侍女杏兒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瑟瑟發抖,就算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把下毒的茶水給文凌波喝啊。

「饒命?你只要將這兩杯茶水給文郡主送去,我自然會放過你?到時候還會給你一大筆錢,你可以好好孝順你的父母,供你的弟弟讀書……」楚蛟冷聲說道。

「您怎知道我有一個弟弟?」小侍女杏兒眼睛瞪得滾圓。

「本皇子什麼不知道?」二皇子楚蛟臉上橫肉滾動,「按照我說的做,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不按照我說的做,哼哼,我會將你調入我的西宮,好好調教調教你……」

杏兒激靈打了一個冷顫。她當然知道楚蛟的調教指的是什麼,在皇宮之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宮女被楚蛟給調教的生不如死了。

「我去,我這就去……」小侍女杏兒咬緊牙關說道。

「這還差不多,還不快去?」楚蛟冷聲說道,看著小侍女杏兒哆哆嗦嗦地端著茶水進了文凌波的房間,他無聲地笑了起來。

「我剛才的藥粉是修羅族當年研製出來專門對付人類貞潔烈女的,從來還沒有失效,就算是天武者也不能倖免。我就不信文凌波能扛得住這虎狼之葯。」二皇子楚蛟冷聲笑道,「我楚蛟今生御女無數,但是還沒有嘗過出雲仙子的味道,文凌波啊文凌波。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房間之中,文凌波拿出一塊毛巾擦了擦武浩身上的汗珠,紫晶針斷了,也暫時了了她的一塊心病。

小侍女杏兒哆哆嗦嗦地把兩杯茶放在了茶几之上。若是平時, 女神老婆愛上我 。無暇他顧,另一方面因為剛剛被唐曉璇擊傷的緣故,身受重傷,靈力能動用者,十不餘一,所以這一刻居然沒有發現異常之處。

小侍女杏兒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文凌波拿過一杯茶,放在嘴邊打算輕抿一口,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武浩,忽然停住了。

她走到武浩的床前,將武浩攔起來,將手裡的茶杯放在了武浩的唇邊,然後將茶水輕輕地倒了進去。

也許武浩是真的渴了,居然咕咚咕咚地將一杯茶完全喝了進去,還意猶未盡的抿了抿嘴唇。

文凌波嫣然一笑,能喝茶,這就說明武浩快要醒過來了。

她拿起另外一個茶杯,輕輕地抿了幾口,然後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再次打量起武浩來。

文凌波是越看越滿意,她居然產生了一種將武浩摟在懷裡的衝動,我這是怎麼了?文凌波啞然失笑,不知不覺之中,自己的定性居然這麼差了?

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位置升騰起來,火辣辣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文凌波一驚。

「不好,茶水有問題。」文凌波大驚,猛的站起來,不知不覺之中,她的俏臉紅彤彤的,一股熱流像是脫韁的野馬在她的嬌軀之中亂竄。

「文仙子果然冰雪聰明,居然這麼快就發現茶水有問題了。」門外響起了一聲囂張的大笑,而後文凌波就看到一個身穿蟒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是楚蛟!」文凌波眯著眼睛打量著面前的二皇子,滿是殺意,而二皇子楚蛟則是充滿貪婪、肆無忌憚地打量文凌波的嬌軀,喉嚨還一陣吞咽。

文凌波之前沒有見過楚蛟,但是敢肆無忌憚地出現在太子東宮,並且身穿蟒袍的男子也只有二皇子一個了,面前的二皇子長的頗為野獸派,一臉的青筋,絡腮的鬍子,和英俊是半點都不搭邊,這是一種讓文凌波噁心的類型,如果說武浩的相貌能打一百分的話,面前的楚蛟最少能打九十分,不過是負的。

文凌波對楚蛟噁心,但是楚蛟對面前的文凌波可是太滿意了。

高挑的身材,白皙的肌膚嫩的像是能掐出水來,楚蛟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咬一口。

明眸皓齒,瓊鼻挺翹,精緻的五官像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楊柳細腰盈盈不堪一握,修長白皙的大腿,渾圓完美的翹臀,再配合上文凌波飄渺如同凌波仙子的氣質……楚蛟認為和文凌波相比,他之前喜歡的女人都是垃圾之中的戰鬥機。

「嘖嘖,不愧是出雲仙子,果然是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見?本王今日能一親芳澤實在是值得慶祝的大喜事,不知道我那個大哥回來之後會不會氣瘋了。」楚蛟囂張的大笑,他的眼睛裡面是攫取和貪婪的佔有。

文凌波心中大驚,該死的,這不知道是葯,藥性也太烈了, 你是我的觸不可及

「不行,我必須殺了楚蛟,只要楚蛟死了,這裡沒有其他男人,也許還可以躲過這一劫!」文凌波下定了決心,手中出現了出雲宗的出雲令,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裡面殺了楚蛟,一切才有機會。

出雲令之中飛出一隻仙鶴,直擊楚蛟而去,楚蛟一愣,沒有想到文凌波居然能剛烈到這種程度,藥性都發作了,居然還能強行壓制!

楚蛟抽出腰間的金絲帶,這是他的兵刃,金絲帶舞動,像是一朵金雲擋在了出雲令的仙鶴之前。

世人皆知太子楚乾乃是楚國七雄之首,實際上很少有人知道二皇子楚蛟也是武道高手,仔細推敲一下也是必然,楚蛟有最好的血統,有最好的功法,有最好的老師,有最好的丹藥,如果不是武道高手,才真的奇怪。

一番交手,出雲令的仙鶴轟擊到楚蛟的金絲帶之上,楚蛟倒退了五六步,臉色一陣難看,而因為氣機的牽引,文凌波也後退了三五步。

若是平時,這種較量本來是不會對文凌波產生影響,但是她不久之前才被唐曉璇擊傷,逍遙琴和出雲令一樣,都是誕生了神性的兵刃,其氣息天然地可以壓制傷勢的恢復。

唐曉璇有龍子饕餮幫助,才勉強鎮壓住傷勢,但是依舊是不能大打出手,文凌波可是連饕餮都沒有,雖然後來依靠出雲宗的丹藥和皇宮之中的藥草暫時將傷勢震住,但是傷勢畢竟是需要長時間的靜養才能痊癒,根本無法動用靈力。

文凌波先是中了楚乾的安全,需要分出一部分靈力壓制自身藥性的發作,現在一拚命牽引到了傷勢,居然接連吐了三口鮮血。

「壞了……」文凌波知道事情大條了。

傷勢發作,再加上藥性發作,她居然壓制不住了,壓制不住會發生什麼?一想到楚蛟的身份性格,文凌波就嚇出了一身冷汗,自己這出雲仙子落到了色中惡魔的手裡,用屁股想也知道後果。

一咬舌尖,文凌波藉助短暫地清明,居然將出雲令向自己腦袋砸過去——寧肯死了,也要保住清白,這是文凌波此時的念頭。

「哼,想死?門都沒有!」楚蛟豈能讓文凌波如願。

他拋出手中的金絲帶,一道金光閃電一樣擊中了文凌波手中的出雲令,將其擊飛,而後楚蛟一個閃身,將文凌波香噴噴的嬌軀抱在了懷裡,此時的文凌波意識已經不清醒了。

出雲令跌落砸到了武浩的臉上,將武浩砸醒了過來,武浩迷迷瞪瞪、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他臉色赤紅,呼吸急促!(未完待續。。) 「祖母,我……」夏嬌蕊看著夏老太太那滿含寒意的目光,心中一緊,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自從她爬床失敗,一家人急匆匆的從徐府搬出來之後,夏老太太對她的態度就一日比一日冷淡,不但不准她踏出房門半步,甚至徐大太太昨天上門做客,夏老太太都讓人把她死死的關在了屋子裡不許出來。

今天她也是趁著下人鬧肚子沒注意到,才從房裡跑出來的。

誰知一出來,又對上了對她態度大變的夏老太太。

「你給我回房去,沒有我的允許再踏出房門一步,我就打斷你的腿!」夏老太太緊緊的盯著夏嬌蕊,看到對方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眼睛微微一眯,又接著道,「嬌蕊,你可別以為祖母是在嚇唬你,你要是敢再犯,我就當夏家沒你這個孫女!」

夏嬌蕊愣愣的看著夏老太太,似乎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小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外面日頭曬,快點隨奴婢回房休息才是。」負責看守夏嬌蕊的婆子終於趕了過來,膽怯的看了夏老太太一眼,便飛快的拉住了夏嬌蕊的胳膊,使勁兒的想拉著人往外拖。

「我不回去!」夏嬌蕊被婆子這麼一拉,終於回過了神的,伸手一揮,就想掙開婆子的鉗制。

那婆子看守了夏嬌蕊好幾天,深知夏嬌蕊的脾氣,早就防著她這一手了,手上抓得緊緊的,硬是沒讓夏嬌蕊給掙脫開。

「祖母,別把我關起來了,我保證乖乖的,絕對不會再犯錯了。」夏嬌蕊急急的沖著夏老太太道。


只可惜夏老太太根本不為所動,轉過身子背對著她,直接來了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看到夏老太太這個樣子,抓著夏嬌蕊的婆子就跟得了命令一般,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不顧夏嬌蕊的掙扎,強行將人往外拖。


夏嬌蕊到底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平日里也沒幹什麼重活兒,根本就抵不過婆子的力氣,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就被人給拖回了房。

聽著夏嬌蕊的掙扎聲漸漸消失,背對著房門的夏老太太忍不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挺直的背脊也彎了下來,緊緊的閉上自己的眼睛,神情頗為凄楚。

自從夏嬌蕊出了事情以來,夏老太太就開始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從小在她身邊長大的孫女怎麼會做出爬床這種自甘下賤的事情來。

原本她將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現在被夏嬌蕊這麼一頓攪合,什麼都亂套了。

雖說徐大太太對她依然頗為尊敬,可她心裡明白,那也是徐大太太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不願意發作罷了,可要是夏嬌蕊在這麼繼續不著調下去,等她兩腿一蹬,徐夏兩家就算是徹底斷了關係了。

夏俊傑還沒有考中科舉,他們一家子也都沒有什麼本事,要是沒了徐家的照拂,別說是住著地段不錯的宅子,府里也請下人伺候了,鬧不好連飯都吃不上。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心裡明白,徐家這門親戚,絕對不能斷!

「娘,您找我?」夏太太提著裙擺,一臉忐忑的從門外了走進來。

聽到夏太太的聲音,夏老太太瞬間收起了臉上的凄楚,睜開眼睛,看著夏太太道:「嬌蕊年紀不小了,我已經相看了幾戶人家,你先準備一下,等事情定了就儘快把她嫁出去。」

「這麼快?」夏太太心中一慌,磕磕巴巴的道,「娘、娘,嬌蕊才十六歲,過兩年再說婆家也不遲,更何況之前你不是說了,等俊傑考中了科舉之後再給嬌蕊說親,到時候能選的好人家也多一些……」

「等不了那麼多久了。」夏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拇指輕輕的捻動佛珠,「嬌蕊做出那等醜事,徐家沒有聲張就已經很厚道了,她心思不純,繼續留在家裡也是個禍害,早點嫁人也能讓她早點定下心來,省得整天胡思亂想。」

見夏老太太又提起了那件事情,夏太太脖子一縮,不敢吭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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