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早點睡吧,明天祭祖,明早我三點過來叫你。」回了家,在房間門口,蕭遠航對她說。

「三點?」 我的巨星女友 莫雨晴吃驚的問:「這麼早?那我肯定起不來啊,我不要去!」

「不去也得去!」蕭遠航冷硬的說:「沒得商量!」

「那我還要吃早飯呢,有時間嗎?」 我能召喚華夏人傑 莫雨晴悶悶的問。

「都要吃早飯!」蕭遠航說:「所以要早點起來啊。」

「知道了!」莫雨晴沒好氣的說:「還有事沒?沒事我就要睡了。」

「嗯。」蕭遠航看她,又忍不住的問道:「頭還疼了嗎?」

「還好。」

「晚安。」蕭遠航轉身走了。

莫雨晴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心裡突然湧上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因著清明小長假,晚上的商場里人要比平時多了很多。

簡依然挽著顧邵霆的胳膊,在商場里逛著,對他說:「咱們的婚禮是不是得抓緊時間辦了?伯父之前說爭取最好在五一。這眼看著就剩一個月了,確實是有點緊。」

顧邵霆不解的問:「爸怎麼這麼急?不然把婚禮改到下半年呢?你看怎麼樣?」

簡依然說:「好像伯父之前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說五月份會辦婚禮。再一個,過年的時候,我們去廟裡上香,大師給看了,說我們在五月份會比較好。」她說完,心裡緊張的看了顧邵霆一眼。

顧邵霆想了想說:「是這樣啊……也好,我就是怕婚禮倉促中辦,有些做的不夠好,怕委屈了你,也不想讓你媽對你有怨言。」

簡依然緊緊的摟住他的胳膊說:「哪有什麼委屈啊?嫁給你都是我高攀了,生怕你不要我甩了我呢。我都想了,不然我一分彩禮錢都不要,就這麼嫁給你,我也心甘情願!」

三國從擄走洛神開始 「說什麼傻話呢?」顧邵霆反過來摟過了她的肩膀,情深意切的對她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失憶后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也沒嫌棄我,還和我在一起,我就很感激了。以後結婚了,也要對我這麼好啊!」

簡依然笑笑說:「只是失憶而已,又不是癱瘓在床,看你說的。放心好了,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可是在我心裡卻是不可以!」顧邵霆輕呼出一口氣,對她說:「我也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正說著,走到了珠寶區,顧邵霆的腳步慢下來,問她:「咱們的婚戒不是說尺寸不對嗎?你有沒有改?」

簡依然一愣,想起那還是在海城時,顧震對他說的呢。不過是句矇騙顧邵霆的話,沒想到他卻記在了心上。

「哦,那個……那什麼……」簡依然結結巴巴的說:「是這樣的,我看那家珠寶店不是很講誠信,我就給退了。」

顧邵霆駐足在櫃檯前,低頭看著裡面的戒指,說:「退就退了吧,那就在這家看看。」

簡依然也跟著看櫃檯裡面,問:「你有喜歡的?」

這時,導購員走了過來,熱情的介紹每一款戒指。

顧邵霆伸手打住,直接叫導購員拿出他相中的那對婚戒出來,拿在手中看了看,問她:「款式喜歡嗎?」

「嗯,很好啊。」簡依然笑著說。

顧邵霆滿意的點點頭,對導購員說:「就這對了。」

「這就買了?」簡依然有點驚詫的說,「不再看看嗎?」

「我喜歡這對戒指。」顧邵霆說。

「哦,好,我也挺喜歡的。」簡依然說。心裡卻不是很好受,連問都不問一下她,就做了決定。真是……獨斷專行啊。

刷了卡,把戒指放進了簡依然的包里,倆人出了店。

「餓了嗎?」顧邵霆問:「先吃點東西再逛啊?」

簡依然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不快,又換上笑臉說:「你想吃什麼?樓上有個美食城。你要是不想吃,那咱就換地方。」

「你想吃什麼?顧邵霆說:「你不用總考慮我的,我吃什麼都好。」

剛說完,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是顧邵陽打來的。

「哥,在哪兒呢?」顧邵陽在電話里興奮的問,顯然是很高興,「來我餐廳啊,景言他們都在呢,就差你了。」

顧邵霆想了想,說:「好啊,我這就和依然過去。」說完,掛了電話。

「誰呀?咱們要去哪兒?」簡依然好奇的問。

顧邵霆笑著說:「邵陽打來的,叫我們去餐廳,正好,咱倆不用糾結去哪吃了。走吧。」

「是不是還有別人啊?」簡依然問。

「說是景言他們都在呢。」顧邵霆回道。

簡依然一聽,就想說不去。可看著他,卻又把話咽了下去,怕引起他的懷疑。躲不是辦法,以後大家總是會要再見面的,早點適應早舒坦。

驅車到了顧邵陽的餐廳,剛一進去,最裡面的一張大長桌子那尤為顯眼,他的朋友們此刻都在那邊,輕聲談笑著。

顧邵霆牽著簡依然的手走了過去,幫著她先拉開了椅子,隨後自己坐到了她旁邊。

顧邵霆看了一眼在座的人,問:「點東西了嗎?」

簡依然覺得坐在這不打一聲招呼不太好,便沖著大家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嗨,大家好。」

段承軒和容家遇態度淡淡的沒吱聲,只是輕點了點頭。袁澤和她算是熟識了,朝她笑了笑。只有紀景言積極的回應了她一句:「嗨,你也好!」

寧嘉坐在他身旁,伸手在他腰間就是狠掐了一下,嘴裡小聲哼哼的說:「就你欠兒。」

紀景言疼的坐直了身子,嘴緊緊的抿著,硬是沒發出聲音來。

顧邵陽這時過來了,後面跟著幾個服務員,把東西擺上了桌。

顧邵陽坐下,對顧邵霆和簡依然說:「這是我們之前點好的,你倆還想吃什麼,再點吧。」

「嗯,好。」簡依然柔聲說道。

顧邵霆低頭先把自己盤子里的牛排切成了小塊,換給了簡依然,小聲的對她說:「吃這個,我來切。」

「謝謝。」簡依然見顧邵霆如此體貼,心裡像是吃了蜜一般,面子也給的足夠大。

寧嘉在旁邊眯著眼睛看,雙手緊緊的握著刀叉,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

「嘉嘉,來吃我的。」紀景言也是有樣學樣,也是把自己的牛排切好了,換到了寧嘉的眼前。

「你別看他們了。」紀景言跟她耳語道,「我怕動了胎氣,又不好了。」

寧嘉收回目光,低頭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的吃著,對紀景言小聲的說:「就在眼前,我能看不到嗎?雨晴是誰?那是我姐們兒,親生閨蜜,現在看到她男人伺候別的女人,我能不生氣嗎?我要氣炸了好不好?」

「那不也是有原因的嗎?邵霆現在失憶著呢,情況特殊,你就別計較了。」紀景言哄著說:「來,吃點蔬菜。」

「我沒有怪顧少的意思,我是看簡依然生氣!這個謊話精!」寧嘉切著西蘭花,盤子上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音。

袁澤坐在對面,看著他們倆在竊竊私語,一副無奈的表情放下了刀叉,戲謔的對他們倆說:「拜託紀少,還有紀少孩子的媽,你們倆個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虐我了?吃個飯還要看你們倆在那卿卿我我,耳鬢廝磨的,還能不能讓我好好的吃頓飯了?」 紀景言聽了,嘚瑟的笑著說:「那你也找啊!」

寧嘉不悅的說:「袁院長,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們是卿卿我我的了?」

「孩子都有了,別說你們是純潔的友誼啊。」袁澤不厚道的笑著說。

簡依然在那邊聽到,驚訝的很,脫口問道:「真的嗎?景言要當爸爸了?」

顧邵霆也是一臉茫然又微訝的表情看著紀景言,又看了看寧嘉,沒想到她是有孕在身。

紀景言呵呵笑,「低調,低調。」

簡依然高興的說:「恭喜你啊!」說完,她有點猶豫的問:「不過,你們什麼時候辦的婚禮?是我們在海城的時候嗎?」

紀景言看了寧嘉一眼,對簡依然說:「還沒辦婚禮呢。」

簡依然疑惑的嗯了一聲,隨後也看了寧嘉一眼,「哦,這樣啊。我還想著要請教你們婚禮的事呢,我和邵霆都是新手,想看看都有哪些需要準備的!」

「什麼?你們要結婚?」幾人不約而同的齊聲問道。

寧嘉更是激動,啪地一聲拍響桌子,大聲喊:「不可以!」

顧邵霆輕皺眉頭看著寧嘉,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紀景言哎呀一聲,忙用手捂著她的肚子說:「注意一下啊,小心寶寶。」

簡依然不解的問她:「為什麼啊?」

寧嘉呵呵冷笑,反問道:「那你說呢?」問完,又沖她揚了揚下巴。

簡依然一時忘了這茬,抿了抿嘴,心虛的說:「那我怎麼知道啊?」

「哦?不知道啊?那我來提醒提醒你好不好?」寧嘉揶揄的沖著她笑說。

顧邵霆冷眼看著寧嘉,覺得她不懷好意。

紀景言見寧嘉大有要說出來的架勢,忙打著哈哈的說:「嘉嘉,先別說那些了,快吃吧,你看都涼了。」

寧嘉把他給推到手邊的盤子又給扒拉走,故作驚訝的問簡依然:「簡小姐,你臉怎麼這麼慘白呢?」

簡依然暗自吞了一口口水,故作鎮定的說:「什麼?我怎麼了?」說著摸了摸臉,轉頭看顧邵霆問:「邵霆,我臉白嗎?」

「還好。」顧邵霆淡淡的說,又瞥了一眼紀景言,對寧嘉說:「你好像有話要說似得,那就快說,不要繞圈子了。」

「哈,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啊,那我可就說了。」寧嘉逮著機會,激動的就要說。

幾個男人見狀,臉色一瞬都變的凝重,看向紀景言,沖他使眼色。

「嘉嘉,你要說什麼?什麼事都沒有嘛!」紀景言說:「行了,你也別說了,咱得走了,姐讓咱們早點回去呢。」邊說,把包挎到她胳膊上,拉起她就要走。

「我不走!」寧嘉坐在椅子上不起來,說:「人家顧少讓我說呢,那我就說唄,憋著還怪難受的!」

顧邵霆對紀景言說:「景言,你別攔著她,讓她說。」

紀景言說:「你別聽她說的話,能有什麼事呢?那什麼,你們慢吃,我們先走了。」

寧嘉強行被紀景言給拉起來,就要走。突然,餐廳那邊傳來一聲盤子落地的聲音,隨即,是女人尖著嗓子的質問聲。

「夏芷兮!你原來躲在了這!真是能耐啊!」夏語兮怒氣沖沖的質問,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她,卻不料,被夏芷兮給握住,甩到了一邊。

「夏語兮,你搞清楚,現在這是哪,你受了欺負,可沒人肯幫你出頭啊!」夏芷兮冷聲說道。

顧邵霆他們都看了過去,顧邵陽更是一個箭步沖了出去,那叫一個急。

「哈哈!笑話!」 妖后很傾城 夏語兮譏諷的說:「我還能怕你?你知不知道,你逃婚,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爺爺都被你氣病了!你識相的,現在就跟我回去給爺爺請罪!」說著,就又上前去抓夏芷兮的胳膊。

夏芷兮又是一甩,生氣的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少在我面前裝孝子賢孫,你平時氣爺爺的還少嗎?現在讓我去請罪?我看你最應該先在爺爺面前長跪不起吧!」

「你!」夏語兮被嘲諷,氣的揚起手來就要打夏芷兮,可胳膊剛剛抬起,就被從後面過來的顧邵陽一把握住,冷聲的對她說:「這位小姐,請你安靜,你吵到其他客人吃飯了!」

夏語兮用力的把手抽出,輕蔑的看著顧邵陽問:「你是誰?餐廳經理?」

「是。」顧邵陽看了一眼夏芷兮,又問:「請問我們員工哪裡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嗎?」

「有啊,當然有了!」夏語兮大聲的喊著說:「你看她剛才對我說話的態度,極其沒有禮貌,你就應該開除她!」

「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話,是你先推人的,是吧?」顧邵陽說著,沖夏芷兮使了一個眼色。

夏芷兮接收到,也沒理會夏語兮,轉身就走。

「喂!你去哪!你給我回來!」夏語兮說著上前就要去拉她,卻反被顧邵陽給伸手攔住,沉著聲音對她說:「這位小姐,如果你不是來用餐的,那麼請你離開!」

夏語兮憤恨的看著顧邵陽,生氣的說:「行!你們給我等著!」說完,跑了出去。

大家在這邊看著,段承軒打趣的笑著說:「我們顧二少真是護犢子呢!」

簡依然疑惑的說:「邵霆,這個女孩子,不是之前在你辦公室里的那個嗎?她怎麼來這裡了?該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嗯?真的?」幾人齊聲問道。

顧邵霆臉色不悅,掃了幾人一眼,問:「景言和寧嘉什麼時候走的?」

這一問,大家才反應過來,身旁的紀景言和寧嘉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悄無聲息的。

「走就走吧。」容家遇說:「咱們繼續。」

顧邵霆低頭吃著東西,沒說話。簡依然轉頭看了看他,心裡亂做一團。

紀景言和寧嘉從側門出來,又繞到前面,上了車離開。

「你幹嘛呀?幹什麼不讓我說?」寧嘉不高興的說。

「你說你呀,越不讓說就越要說,你成心的是不是?我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嗎?」紀景言不快的說。

寧嘉說:「怎麼就不能說了?我不管老顧他有什麼目的,那都和我沒關係,我就是要讓顧邵霆知道,我要讓他知道莫雨晴的存在!要讓他知道,他心裡,其實最愛的人叫莫雨晴!」 紀景言說:「嘉嘉,你不要多事。我不是說了嘛,這事很複雜,沒那麼簡單。」

寧嘉說:「怎麼就複雜了?告訴顧邵霆怎麼了?一句話的事。你們在害怕什麼?簡依然是有什麼背景的人嗎?」

「不是害怕。」紀景言搖了搖頭,對她說:「依然沒背景,但她有顧伯父給撐腰,咱們不要對著干!」

「說到底,還不是害怕?」寧嘉鄙視的說:「這事我一定要告訴邵霆!」

「誒喲我的姑奶奶!」紀景言求饒的說:「你一個孕婦就不要跟著摻和了好不好?好好在家養胎才是你的本職工作。邵霆這事,我會慢慢的跟他說的。」

「真的?」寧嘉斜眼看他問。

「真的真的。」紀景言說:「我也不想看自己哥們兒蒙在鼓裡不是嗎?我會找個機會說的,你就放心吧。」

寧嘉點點頭,沒說話。

半晌后,她又突然開口對他說:「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紀景言轉頭看了一眼她問。

寧嘉抿抿嘴,思量片刻,對他說:「姐那天又和我說要辦婚禮的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說和你商量一下,你怎麼看?」

「啊……這事啊……」紀景言撓了撓額角,說:「辦。」之後又沉吟了片刻,接著說:「這事,我會和姐說的。」

寧嘉低頭摸著肚子,小聲的說:「我知道你不想和我結婚,我也不是逼你,你自己考慮清楚。不要覺得我媽知道了,你不好交代什麼的,我媽那邊,我會擺平的。你不用委曲求全,搞得好像我在逼婚似得!」

「沒有沒有,那沒有。」紀景言極力的否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寧嘉抬頭直直的看他,問:「你想和我結婚?」

紀景言稍一怔愣,反問她:「那你想和我結婚嗎?你好像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意思。嗯,我是說,如果沒有孩子的話,你有想嫁給我的想法嗎?」

寧嘉依舊低著頭,一副考慮的模樣,半天沒說話。

「我——」

「好了,我知道了。」

倆人同時出聲,紀景言的話蓋過了她的聲音,隨後又自嘲的笑了笑。

車子慢慢的朝家開去,路上倆人誰都沒再說過什麼。

夏芷兮回到休息室,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來,怎麼就這麼倒霉,在這碰到了夏語兮!

「芷兮,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誰?看著和你長的很像,是你的妹妹嗎?」同事好奇的問。

夏芷兮點頭,問:「我們倆很像嗎?」

「嗯,反正看上去就是姐倆的感覺。」同事說。

夏芷兮翻了個白眼,就見顧邵陽走了進來。那同事一看,很識趣的出去了。

「剛才那女的誰呀?」顧邵陽不快的問,「你家親戚?」

夏芷兮說:「是呀,我妹妹。」

「呵。」顧邵陽呵笑一聲,「你們姐倆還真像——我說的是性子!」

夏芷兮皺眉小聲嘀咕:「她怎麼來蓉城了?爺爺知道嗎?」

「可能在家待著無聊,來蓉城玩玩吧。」顧邵陽說。

「不會。」夏芷兮說:「她要玩怎麼會在國內玩?早跑國外去了,應該不像是來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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