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用的時候還覺得威力不大,但是到了此時,竟然用上了。

這東西是我和簫林對戰的時候,簫林用過的,我當即就學會了,稍加改進爲我所有。

梅花鏢直接就貼在了陰陽太極上切割了起來,要知道,今非昔比啊!我的金屬性此時可是三十加的存在,這梅花鏢的堅硬程度,可見一斑!

這麼不停地旋轉切割,我就不信無上的慧根有我的強。他比我強的是招法和真氣。

也許是無上感覺到了不好,這陰陽太極還沒到我身前,便炸開了。

我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衝擊,將我震得倒飛出去十幾米,落地後又倒退了幾步。我這才說:“原來這東西也是範圍內的攻擊,可惜,沒到位置就炸了!”

同樣是梅花鏢,最簡單的真氣化形,在我用來就可以破掉這必殺的一招,但是這世上又有幾人有三十加的金屬性呢?

此時,我才明白了簡單和直接的真正定義。實力往往來自基礎,而不是那些花哨的招法。沒有一個人是靠着精妙的招法稱霸的。最基本的幾樣,那就是力量,速度,智力,防禦。

無上一揮袖子,看着我說:“不可能,這無人能破的陰陽太極,怎麼可能被破了呢?”

此時,姬老頭從一旁出來了,他大聲道:“沒有破不掉的招式,這很奇怪嗎?”

我看到姬老頭,怒火中燒,指着他罵道:“姬老頭,你我之仇,不共戴天,我們還是就此了斷吧!”

姬老頭笑着說:“你說了斷就了斷,你當你是誰啊!”

無上一伸手拽出長劍喊道:“楊落,我們還是在劍法上定勝負吧!”

我心說,劍法我怕你嗎?“正合我意!”我拎着劍說,“姬老頭,你倆一起上我也沒意見!”

姬老頭擺擺手說:“我不參與,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裏磨牙,我要去修煉了。”

他說完,一個縱越就朝着玉女峯的後山而去。

我要追,無上擋在了我的身前。他說:“楊落,你接招吧!我不得不正視你的存在了。”

我說:“已經晚了,打敗你還需要三招嗎?”

此言一出,衆人一片譁然。

此時的雨辰猛地站了起來,指着我罵道:“楊落小兒,吹牛雖然不上稅,但也不是這個吹法!”

對於天劍太極我還是有了解的,此時,身爲地尊的我,有把握三招內打敗無上的天劍太極。如果三招打不敗,那麼三千招也別想打敗。高手都明白這個道理的。

無上也不在意,看着我說:“師叔啊,真希望你三招可以打敗我,我很想看看更高級的太極劍法!”

我說:“這就讓你見識下真正的道君太極!”

他長劍一揮,一個很大的太極圖虛影形成。這天劍太極將的就是大開大合。我則是以小博大,小中見大。我一劍迎上去,兩把劍碰在一起後,就聽嗡地一聲,他的胳膊一陣,真氣貫注,除顫。一氣呵成,隨後又是一劍砍了過來。

我還是一劍迎了上去,還是一樣,他將我砍的倒退兩步,同時,他握着的劍也轟鳴了起來,他立即除顫!

我右手劍頓時交給了左手。後退的同時,右手一伸,將地上的那把雨辰的劍再次撿了起來。

無上這次用盡了全力,一劍橫掃了過來。我右手劍去格擋,就聽唰地一聲,這把劍頓時就斷了。但是,我笑了,我的左手劍很明顯劃破了他的肚子。

同時,他這一劍也劃破了我的右肩。

我扔了右手的斷劍,走手劍交到右手,然後左手捂住了肩頭,迅速止血。

我和無上對望着,就聽雨辰喊了句:“三招,師兄三招打敗了道君,從今以後,看你還敢自稱道君否!”

接着,我笑了。

和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無上臉上的笑容逐漸消退,他低下頭來,看自己的肚子。長袍突然就被鮮血浸透了,接着長袍裂開,腸子從裏面滑了出來。開始的時候,無上還往裏塞,隨後,他一劍切了個乾淨,隨後一閉眼說:“裝屎的東西,不要也罷!”

我說:“無上,你認輸會死嗎?”

無上臉通紅。我雖然不是天尊,但是我也清楚,天尊沒有腸子也是不行的,就算是天尊,重塑腸子也不是瞬間能完成的事情。我拎着劍一步步朝着他走過去,他一步步後退。喊了句:“師弟,你先頂一下!”

雨辰頓時跳了出來,橫在中間很牛逼地喊道:“師兄,你先休息下,我先會會這個小兒!”

我笑着說:“雨辰,你還想和我對一招嗎?”

“我呸,我上你一次當就夠了,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他說完,一劍就刺了過來:“看劍!”

“好臺詞啊!”我笑着說。

隨手一劍就撥了一下,兩隻劍碰到一起的時候,雨辰手裏的劍頓時就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他後退兩步,喊道:“楊落,你要遵守諾言,剛纔我接了你一招,該你接我一招了!”

我說:“好啊,你準備吧,我等你!”

他雙臂輪轉,頓時太極圖形成,接着,從毛孔裏噴出鮮血,化作真氣貫注進了雙魚內,這雙魚才運轉了起來。隨後,雙臂神展開,開始給雙魚貫注真氣。看得出,他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了。

無上此時說道:“師弟,不要用這招!無效!”

“我不信,師兄,你讓我試一下吧!”

“你太固執也太幼稚!”無上說。

我左手裏一把梅花鏢已經準備好了,我明白,他的修爲比無上差的遠呢,無上的一招我都能接得住,他的算什麼呢?不然憑什麼我要等他?乾脆一劍捅死他,誰還能和我提什麼對一招的事情?

他總算是將陰陽太極推出來了,氣勢很強,樣子和無上打出來的基本一樣,只是太慢了,又不是瞬發,在戰場上,誰會等你打這麼一招出來啊!你還沒準備好就被人砍了腦袋了。

我一把梅花鏢撒出去,直接就圍住了這太極圖,瞬間便切割破了,破了一個口,能量外泄,就聽轟隆一聲炸響。剛剛推出來的陰陽太極,頓時就炸開了。

我用胳膊擋了下眼睛,隨後一揮,一陣風吹散了煙塵。雨辰站在我前面二十米的地方,他的衣服被炸爛了,很明顯,他在攻擊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防禦,也可以說,他再也沒有真氣可以用來防禦了,所有的真氣都用在了這終極一擊上。

他想不到的是,他自己認爲的雷霆一擊,是那麼的脆弱。

這爲兩個大腦的混蛋,此時一口血噴出來,捂着胸口指着我喊道:“你使詐!”

我說:“沒有啊!雨辰,你就不要掙扎了,去死吧好嗎?”

雨辰想要走,但是沒有站穩,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我看到,無上此時竟然溜了,只剩下幾個他的同門在那邊慌亂地看着,一個個不知所措。

我到了雨辰面前,他擡頭這看着我說:“饒了我,我聽你的!”

我說:“我這裏不缺小人!”

隨手一劍,就砍下了他的那顆腦袋。靈魂也隨即泯滅。我對那幾個無上的師弟說:“你們幾個何去何從?”

這幾位一個個的不說話,我也沒有逼他們,而是對張靜說:“我要見張軍,你帶路!”

張靜說:“還不是時候,你最好不要上山,就此回去吧!”

“見不到張軍,我是不會回去的。”

“你見到他又能怎麼樣?只會是自取其辱。等你成了天尊再來吧!”張靜說着便騰空而起,直上玉女峯。 我騰空而起追了過去,但是當我過了山門後,就覺得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我控制住把我拋了出來。這絕對不是人的力量,這是一個陣法的力量。

我落地後,朝着山門跑去,到了門口我看進去,根本就無人把守。我一步走進去,突然就覺得自己在頂着一根橡皮筋前行。我用力往前走,越走阻力越大。但是我知道,不論是什麼皮筋都是可以崩斷的。我用盡全力又堅持走了大概三十米後,再也無法前行了。

此時我可以用個形象的比喻,我就像是一個彈弓上的彈珠被彈射了回來。我張開翅膀才勉強將自己的身形穩住,遠遠地看着山門,之後我落在了那道觀外,裏面的幾個小王八蛋都跑了出來,看着這個山門指指點點。

我指着其中一個說:“你去試試!”

這傢伙看起來像是個白鬍子老爺爺,他一甩袖子,直接就跑了進去,但是速度越來越慢,最後舉步維艱,走了只有二十米便被彈了回來。

我到了山門前,罵道:“什麼他媽的東西,簡直莫名其妙!”

那幾個竊竊私語,之後轉身回去了道觀裏。

我不甘心,又嘗試了一盤,結果還是一樣,我根本無法上去。既然上不去,我又不能在這裏賴着,只能回去。但是轉過身又想,這麼回去是不是有點太窩囊了?於是我在山下支了個帳篷,然後把佳麗和小黃叫了出來,不分晝夜地對着山上叫罵。

在我看來,這麼罵的話,張軍應該露面了吧!他實力雄厚,起碼能下山將我趕走的吧!但是他就是一直沒有出來,就連張靜都沒有露面。人家不接茬,我們罵着也就沒意思了,三天後,只能撤了。

回了玉女城後,最大的任務就是修煉升級。但是我的升級似乎靠着修煉沒有作用,不過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對劍法的理解深刻了不少,去蕪存菁,去了拙勁,變得更靈巧了。

這天我路過關押練凝凝的房間,她突然打開了門,在門口露着大白腿,對我招手說:“楊落,來!”

我沒有搭理她,而是去了茅房,回來的時候,她咯咯笑着看着我說:“楊落,你怕我嗎?”

“我怕你什麼?”我說。

“你怕我,你不敢看我。”她說着,又把裙子往上拽了拽。

說實在的,這個女人是真白啊!但是我你那個被她誘惑了嗎?這要是上了她,可就說不清了,再說了,小爺我女人有的是,何必呢?

話是這樣說,但是男人就是有那麼股子傻勁,心裏還是覺得癢癢的,總覺得睡了她是一種特殊的榮譽。

這個念頭出來的時候,我自己吃了一驚,迅速調整心態,用冰涼的真氣衝擊了下靈臺,這纔打消了這個恐怖的念頭。我不得不罵了句:“混蛋,你竟然對我施展媚術!”

“你心裏沒有鬼,我的媚術就不會起作用。”練凝凝笑得更猛烈了,看着我說:“你想上我,你敢不承認?”

“我一無所有的時候,走在空曠的操場上就會想,如果此時地震就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毀滅了,大家瞬間就變得平等了,大家都一無所有,於是,我便能得到基本的平等。”我說,“後來我有了很多東西,這種念頭便沒有了,我開始覺得,我擁有的還不夠多,要是再多一些就好了。”

練凝凝問我:“你說這些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認清了自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會總結經驗,我會思考,我有自己的判斷,我知道自己以前是多麼的荒唐,所以我不會再做荒唐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低估我,侮辱我的智商。”我說完就要走。

“楊落,我有個祕密要告訴你!”她說完呵呵笑了起來,“你聽了不會後悔的。”

我說:“你有什麼條件?”

“放我出去,我想喝口水,吃晚飯,去了廁所,逛個街,買個衣服,……”

我打斷道:“你要求真多,你要不要結個婚,生個孩子,過個日子啊?”

“就這麼多,不答應就算了,這個祕密可是關於創始元靈和張軍、女媧的祕密。這件事現在只有四個人知道,那就是我,蔦蘿,張軍和女媧!”

我笑着說:“你不說就算了。我沒心思聽!”

“你知道當初爲什麼女媧要補天嗎?”

我說道:“不是有天火嗎?”

“那麼你知道天火是用來做什麼的嗎?”

我一楞說:“沒考慮過!”

“想知道這個祕密,就放我出去。”

“不可能的,你跑了,我的任務將無法完成,我寧可不聽這所有的祕密。”

“你要是聽了我的祕密,說不準,再也不想去弄什麼合體了,不聽就算了。”她說完放下了裙子,往後一退就關上了門。

這天晚上,我拎了個提籃到了練凝凝的門前,我敲門,然後把籃子放在了門前。這裏面是飯菜,還有一碗不錯的雞蛋湯。她很久沒吃過東西了,明顯憔悴了很多。

菩提老祖的禁制很巧妙,她在禁制裏灌注了練凝凝的氣息,這禁制只是對練凝凝管用。這樣,我們其他人可以隨意進出,倒是方便不少。但是也有麻煩,保護她就成了問題。

所以,我、秦川和納蘭英雄便圍着她居住。以確保萬無一失。

到現在我也懵了,好像大家都不願意創始元靈合體,只有我和納蘭英雄是支持的。這到底是爲什麼呢?創始元靈合體後,殺了惡煞,還我化境一個朗朗乾坤不好麼?

我反覆思量練凝凝的話,女媧爲什麼要補天!這件事還真的是個祕密啊!只知道女媧補天,還真的不知道爲何要補天。天漏了,天外到底有什麼呢?

不得不承認,練凝凝勾起了我的慾望,我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於是,在半夜的時候,我進了練凝凝的房門,之後我關上了。轉過身的時候,我看到練凝凝光着身體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急忙轉過身去說:“師尊,你,請自重!”

“誒呦,大半夜偷偷溜進師尊的房門,你不是來做這事兒的嗎?”

她說着就撲了過來,趴在了我的後背上。

我真氣一震將她震開說:“師尊,你再這樣,我可要走了。”

“好了,你轉過身吧!”

我這才慢慢轉過身,看到她已經穿好了羅裙,靜靜地坐在椅子裏,端着茶在喝了。她說:“坐。”

我坐在了她的對面,我說:“好了,我答應你那些條件,你說說吧!”

她咯咯一笑說:“現在我不想說了呢。除非,除非你陪我一晚。”

我一聽就瞬間明白了,她在耍我。就是勾起我的慾望,讓我抓心撓肝。之後開始開更高的價碼,她在測試我的底線在哪裏,這纔是主要的。她的目的就是要探測我的底線。我站起來說:“練凝凝,你很陰險,這一局我輸了,你贏了。說不說由你!”

練凝凝說:“其實最想合體的人是我,我這麼說你信麼?”

我剛站起來,忍不住又坐下了,問道:“爲什麼?”

練凝凝哼了一聲說:“因爲只有我表現的特別不想合體,我纔有合體的機會,張軍和女媧纔不會防備我。”

我呵呵一笑說:“這麼說,我們倒是志同道合了。”

“沒錯,這也是我來你的陣營的原因。你要明白,當初的分魂湯就是女媧騙我喝的。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像今天這麼慘!”

我震驚了,看着她說:“那麼,你到底做了什麼?”

她呵呵笑着說:“這就是問題的根本了,我把天捅破了啊!之後張軍和張靜從天外來了,迅速和女媧聯合起來,騙我喝了還魂湯,之後,張軍和張靜、女媧聯手補了天。”

我這時候問了句:“你能告訴我,你把天捅開後,發生什麼了嗎?你過去看了嗎?”

我提出這個問題後,她的眼神明顯亂了,隨後穩定了下來。我知道,之後的話,不可信了。

她說:“沒有,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天漏了後,張軍和張靜就下來了。天外惡煞,人人得而誅之,我想不到的是,這女媧竟然聯合了惡煞,騙我喝下了分魂湯,這不成道理嘛!”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啊!”

“事情簡單不簡單都不重要,你不是一直想我和蔦蘿合體嗎?沒錯,我們合體後,就能殺了這兩個惡煞,然後我化境還是道教的世界。你,還是你的道君。我最喜歡的弟子,要是你願意,我還可以給你生孩子!”

我笑着說:“師尊,你去天朝玩了很久吧!”

“是啊,天朝是個好地方。那裏的人們都很有創造力。”練凝凝呵呵笑着說:“楊落,我們聯手吧!我有辦法上到玉女峯,你放我走。”

我哼了一聲說:“你的話,大多數都不可信,我是不可能和你聯手的。不過,合體的事情,是必須的。我要找回我的師尊,這是我的使命!”

出來後我開始分析練凝凝的話,她的話半真半假,很難分辨。我甚至不敢確定她是不是急切地想要合體。很有可能,這只是她的緩兵之計,只是想得到自由的一種手段。畢竟,合體後,就相當於她消失了。她這麼陰險的女人,怎麼可以忍受自己消失呢?

她說是女媧騙創始元靈喝了分魂湯,這可信嗎?看來,很多祕密需要上山才能清楚,但是上山,還真的需要一定的實力才行。必須要能掙斷那隱形的橡皮筋。

秦川終於如願以償娶到了翊帆師姐,翊帆嫁過來的時候,化境高手基本都來了。只有小寺天尊沒有來,她不知所蹤。我這時候才意識到,小寺天尊出問題了。

柔柔似乎對這件事漠不關心,她每天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在秦川娶親後的第五天,柔柔帶着孩子走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秦川看後破口大罵:“這個敗家老孃們兒,你走就走,幹嘛帶走我的女兒?”

我說:“在你這裏,她毫無尊嚴!”

秦川哼了一聲說:“要什麼尊嚴?有吃有穿就不錯了,她還想要什麼?”

接着,秦川去了柔柔的孃家找了一趟,沒有找到,回來的時候對我說,她把柔柔的大哥揍了一頓,原因是譴責了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秦川說:“她想走,我有辦法?”

我說:“你真的太混了!”

十天後,出事了,有個男人騎着快馬從外面跑來,他帶來了一封信,是寫給秦川的。

秦川打開後看了幾眼,隨後把信遞給我。我一看非同小可,原來,孩子被人偷了,柔柔留下一封信後就獨自去找了。她懷疑孩子是被南疆的一個叫豢魔谷的宗派給偷走的。

我罵道:“混蛋,他們偷孩子做什麼?”

那送信的說:“兩位有所不知,在南疆,這豢魔谷是第一宗門,修煉的是一種叫做聖魔大法的功夫。”

秦川說:“聖魔大法?這名字聽起來很怪!”

“沒錯,這功夫最需要的就是用*的處子之血洗淨靈魂。至於怎麼洗,我不太清楚!”

簫劍前輩說:“什麼洗淨靈魂,就是用*的血液煉化成真氣供自己吸收的一種邪道!我曾經遊歷到過南疆,也見識過這種邪道,確實有點本事。”

我嗯了一聲說:“看來,這件事是他們所爲,沒錯了。” 秦川懷疑這是柔柔想加害他的計謀,我對他的這種懷疑是無比反感的。天下有女人會用自己的孩子作誘餌,來加害孩子的親爹的嗎?如果是這樣,可就太不可思議了,這女人一定是瘋了。

我說:“即便是你猜的那樣,你也毫無選擇地要去,我們何不把事情往正常裏想呢?”

秦川嘆口氣說:“我就是不相信這個女人,總覺得她盯着我的後背發呆。”

豢魔谷,顧名思義,就是養魔的地方。這裏應該是魔的世界。按理說,不管是魔還是人,都是同根的,在化境也沒有什麼人和魔的分別,也沒有妖和禽獸的分別,在化境,對這些是很模糊的。大家都稱自己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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