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赤果果的貓女,看到貓女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那白嫩的皮膚,那絕世傾城的俏麗。我身下的“二哥”,早已是怒沖霄漢,硬入金箍,剛剛好抵在了她羞澀的所在……

不過……我還是保持着一定的理智。

“貓女,你搞什麼鬼?快穿你的衣服!你這樣…..臥槽!”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了。

而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話的時候,貓女的臉居然微微泛着紅霞,跟着他對我小聲道:“之前張虎和你說的話我的聽到了,也知道你們倆自己做下的決定。我知道你很想要,但我不希望你跟別的女人那樣,所以……所以……”

聽貓女這麼一說,在看到她那爬上紅霞的俏臉,處於男性的本能,我渾

身的邪火都沸騰了起來。而隨着身體裏的邪火不斷的翻滾,在我的腦海中,有這麼一個聲音在誘導着我。

“吃了她!都這麼送上來了,不吃你就不是個男人……”

腦子裏這個聲音一出現,我的這股無名的燥熱邪火壓的我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生平第一次面對這樣的畫面而如此的“引而不發”,表現的如此的狼狽着……

雖然我現在極度想直接就推倒她,然後跟她那啥起來,不過我最後的理智卻告訴着我,在我身上的是貓女,別被她的美色所迷惑,那都是假的,她就是一隻貓,跟她搞那我就是在日貓,萬一中槍了,以後生一堆小貓崽兒,我是認還是不認?

…….

就在我努力保持克制的時候,下一刻,貓女的一個舉動徹底點燃了我,一種原始的衝動驅使他狠狠的把她推倒在了牀上,推倒了她這個一絲不掛的尤物,然後是滿屋的春情……

……

跟貓女在這張牀上不知道滾了多久,直到我們都精疲力盡了,我們才停止了這些瘋狂的“戰鬥。”

等我光着身子躺在了牀上之後,我又拿出了一支菸,然後抽了一口,跟着對貓女笑道:“真是個笑話,沒想到到了最後,我跟你會搞在了一起。”

見我這麼說,貓女白了我一眼,跟着對我道:“怎麼?又沒讓你吃虧,白吃了本喵姐,怎麼還讓你鬱悶了?”

聽貓女這麼說,我搖了搖頭,然後又吸了一口煙對貓女問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你跟本喵姐前世可是一對兒愛的死去活來的情人哦!”貓女笑眯眯的對我道。

“少扯!”

對貓女說了這麼一句之後,我就爬起身來,然後穿上衣服對她道:“起來穿好衣服,萬一張虎那小子回來了,咱倆都不好收場了。”

見我起來穿衣服,貓女也起身開始穿起了衣服來。等穿好了衣服之後,貓女臉上帶着淡淡的憂傷道:“你真跟張虎決定去找周大海他們了?你要知道,憑藉你倆那三腳貓的道術,別說是周大海了,就是高潔都能把你倆宰了!”

“那又怎樣?”我對着貓女先是這麼回了一句,跟着又道:“苗爺爺對我們有恩,還是我們的師父,於情於理我們救他那是義無反顧的,即便是可能會難逃一死,但最起來從我們來說,我們對得起苗爺爺了。”

聽我說出這樣的話,貓女衝着我搖了搖頭,然後對着我道:“兩個白癡,真是無藥可救了,明知道是死還去送。好了,你們自己決定的事兒,我也不強迫你,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兒,那就是在危機的時刻,你可以拿出一樣東西來保你們倆的命!”

“危機時刻,拿出一樣東西保我們倆的命?什麼東西?”我好奇的問道。

“是你的苗爺爺給你的茅山令牌,他之前有跟我介紹過,這塊令牌是茅山掌教身份的象徵,自然也是一件了

不得的法器。別看令牌沒什麼起眼的地方,但是如遇到危急時刻,將令牌甩在地上,然後大聲喊道“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此掌教令牌就會顯現神威,救人於危難之中。”

“真的假的?我苗爺爺真就這麼告訴你的?”聽貓女這麼說,我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要是茅山令牌真有這樣的好處,那我和張虎就多了幾分勝算。

“這是你們苗爺爺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假?現在令牌不是在你手上嗎?你好自爲之吧!”

“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我自言自語的唸了這麼一句像是道家咒語的話……

在穿戴整齊後,我又在法器箱子裏取出來了這麼個茅山令牌,又仔細看了起來。

這令牌看了良久之後,我就把令牌小心的收起來,但願正如貓女所說的那樣,令牌會有那樣的神效。

……

就這樣,一個白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給張虎打電話,問張虎晚上回不回來。張虎說,今晚他必須好好瀟灑瀟灑,就不回來了。

得知張虎不回來,我又跟貓女好一番雲雨。

還別說,這貓女起初在這方便特別的生澀,到後來就特別的狂野,特別的放得開,搞得我都欲罷不能了。可惜她就是個貓女,要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的話,就衝她這股牀上的野勁兒,我絕對會愛上她的……

等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張虎從外面回來了。回來之後,張虎看上去特別的精神。進了房間,張虎告訴我該做的他都做了。現在我倆就去麻風醫院,是生是死,能否救出苗鬼眼,那就看今天了,總之我倆盡人事,聽天命吧。

在我跟張虎收拾好東西之後,臨行前我囑咐房間裏的貓女說,讓她別跟着我們去,要是我們倆回不來了,她該幹嘛幹嘛去。

聽我這麼說,貓女對我回說,她纔不會犯傻跟我們去送死呢!要是我們倆不回來了,她就會回到她曾經所待的那個地方的。

在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不知道怎麼的,我心裏特別的疼,我感覺我的心裏隱隱有些放不下這個貓女,似乎這一次,就好像要跟她生離死別了……

出了小區之後,我倆就打車來到了烏山村的麻風醫院。然後直接走進了醫院之後,躲過醫院裏其他人的耳目,直接就奔着走廊走去。

沿着走廊在走到了貓女之前說的那個辦公室後,我倆就推開了辦公室的的門。進來之後,我倆推開一旁的櫃子,果然發現在櫃子後面有一個地道。

等我倆進了地道里後,我倆就沿着地道向着裏面走去。

當我倆走到地道盡頭之後,我們所處的空間突然變的空曠了起來。而就在這個空曠的地道盡頭,我們看到了我們極爲憎恨的那個曾經餵我們屍湯,害我們走上不歸路的高潔!

……

PS:今天老婆過生日,陪老婆玩了一天才回來。今天就一更了,希望大家理解哈!同時,祝我老婆生日快樂!

(本章完) 看到前方出現了高潔,張虎就當先一臉怒不可遏的衝在了我的前面,看他那架勢,似乎要對高潔罵些什麼。可是還沒等張虎開口,我們面前的高潔就突然斜眼看着我們,然後一臉從容淡定的輕聲道

“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麼慢啊,害得我好等呢!”

聽高潔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我一愣,跟着我就問道:“你知道我倆會找到這兒來?”

“當然咯!黑貓跟着死肥婆摸到這兒來的,她回去肯定會告訴你們的。而且之前你們也來過這個醫院找我們,可惜那個時候,你們具體不知道我們所藏的地方,再加上我們故意隱藏了氣息,所以你們沒能找到。”

聽高潔這麼說,我沉着臉對她冷哼道:“我苗爺爺呢?他人在哪兒?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我這麼一問,我們面前的高潔突然笑了:“呵呵。我們可不敢把他怎麼樣,他可是苗鬼眼,是個了不得的茅山掌教,憑我那點鬼法,怎麼會對他怎麼樣呢?事實上,我們可是很要好的朋友,現在關係好的緊呢!”

聽高潔這麼陰陽怪氣兒的說話,我覺的特麼的煩,跟着我就對他喊道:“我苗爺爺怎麼不在這裏?還有你的鬼老公周大海和那個地府的夜叉呢?他們都多到哪兒去了?”

聽我這麼問,高潔傲聲道:“他們去哪兒你們可管不着,而我之所以留下來等你們倆,就是爲了來看看你們倆,順便試一試你們的道法到底修煉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步。可別讓我失望哦,嘿嘿……”說到這話的時候的,高潔臉上流露出了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

“薛晨大哥,先別跟她賣關子了,先收了她在說!”我身邊的張虎對我怒聲道。

聽張虎這麼說,我也沒囉嗦,直接就拿出桃木劍,然後使出了我最擅長使用的道法。

“道爲本,劍爲引,踏罡步鬥,考召驅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刺!”

口訣一經被我念出,我手中的桃木劍瞬間做出了迴應,頓時劍鳴聲響,藍光環繞。

桃木劍起了變化之後,我大喝一聲道:“呔!”

桃木劍向着高潔就飛刺而去。而與此同時,張虎也跟我使出了同樣的手段,兩把桃木劍如兩條飛舞的雷蛇,向着高潔的身體就穿刺而去。

讓我萬分詫異的是,我本以爲看到我們飛刺而去的桃木劍,高潔會本能的躲閃。但是事實上,高潔並沒有躲閃一分一毫,反而眼中多了幾分輕蔑的神情。

“噗呲——”

“噗呲——”

隨着兩道穿刺入體的聲音,兩把桃木劍依次從高潔的身體穿刺而過。等兩把桃木劍從高潔的身體穿過之後,我伸出手指,指引桃木劍,催動道法,使得飛刺而去的桃木劍又受到我的指引飛回到我的手中。

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沒這兩下子,桃木劍飛刺過去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隨着平時我跟張虎相互間的道法切磋,我倆已經能基本將桃木劍放之即去,收之即回的地步了,也算是小有成

績。

等我倆的桃木劍都回來了之後,我看到,我們面前的高潔卻笑了

“呵呵!跟苗鬼眼學了一番道法,到頭來對付我只會這種微不足道的計量?就剛纔你們對付我的道法,對付一般的孤魂野鬼還好,對付我,還是太沒用了!”

隨着高潔的話音剛落,我和張虎發現,高潔身上被我們倆貫刺入體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而且被刺穿的衣服缺口竟然也在慢慢的縫合着。差不多也就十幾秒的時間,高潔身上的傷口癒合,衣服的破洞也沒有了,就好像之前在她的身體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面對這樣的情況,我是心裏一驚,而張虎也是驚的瞪大了眼睛。

“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要是你們再不是出來的話,等我動手,你們倆也真就……沒機會了哦!”高潔的聲音聽上去輕飄飄的,但是在我的耳朵裏聽來卻是異常的恐怖。

不由分說,下一刻,我和張虎相互彼此看了一眼,然後我倆同時心領神會的從懷裏取出來了我們倆事先準備好的符籙,然後向着高潔就撇了過去。

我們撇去的符籙不是最低級的黃色,而是藍色的那種。剛纔的簡單一交手,我和張虎心裏都明白,我倆那三腳貓的道法肯定頂不上事兒,對高潔產生不到一丁點的傷害。與其這樣浪費時間浪費體力,倒不如我倆果斷點,直接就來點狠的。雖然說藍色的符籙是苗鬼眼留給我們的,有些珍貴,但是沒了命再珍貴的東西都不在有實質性的價值了。

我倆差不多向高潔撇過去了五六道藍色的符籙。當這些符籙撇在了高潔的身上之後,我們聽到了一陣陣的爆裂聲響,隨後高潔的身體被一團黑煙所掩蓋,具體看不到高潔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情況。

等符籙的效果失去了之後,差不多過了十幾秒鐘的時間,隨着黑煙的消散,高潔的身體才慢慢的浮現在了我和張虎的眼簾。

等高潔的身影徹底清晰後,我發現,此刻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高潔顯得是異常的狼狽,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是破碎不堪,臉上也不知道是被哪道符籙給炸的全是黑血,嘴歪眼斜的。這個時候,高潔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不好,似乎是已經要對我們動火了。

而此刻,我們也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藍色的符籙在民間可不是常見的,從中也可見藍色符籙的厲害之處。但是我們六七道藍色的符籙,只是讓高潔一身狼狽,卻沒有讓她徹底倒下甚至灰飛煙滅,這真的有點讓我跟張虎難以接受。不過好的是,這藍色的符籙最起碼對高潔是有效果的,雖然看上去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我們盯着高潔看着的時候,高潔對着我們說話了。

“兩個不知道死活的雜毛道士,要不是你們的苗爺爺,此刻我定然讓你們化爲兩個死屍!不過…看來你們兩個雜毛小道士也就會那麼點水準的道法了,否則也不會去動用符籙了。那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心裏大概是有數了。接下

來,會有更好玩的東西陪你們玩的,哈哈哈哈!”

當高潔跟我們說完這些話之後,我發現,在高潔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道圍着高潔旋轉的黑色風刃。黑色的風刃越來越多,越轉越快,到最後,直接變成了一個黑色的龍捲風。裹着高潔,這黑色的龍捲風就突然飛到了地底下,再就消失不見了!

看到高潔沒了蹤影,我倆大驚,然後就向着高潔消失的地方快速而去。

等我倆來到了這個地方之後,我們發現高潔已經徹底的從這個地方消失了……

“媽的!讓高潔這個該死的東西逃了!”張虎有些氣憤的喊道。

聽張虎這麼說,我自嘲的笑了笑道:“你小子說錯了,咱們這是被高潔這個該死的東西給饒了。就剛纔的形勢,要是高潔真想動我們,我們估計都沒機會對付她。她只是站着不動手,在浪費了六七道藍色符籙的基礎上,咱們都沒把她怎麼樣,更何況她要是對咱們動手呢!”

聽我這麼一分析,張虎一下子就沉默了……

在這個通道的盡頭轉了一圈兒之後,我沒有什麼別的發現,然後我就準備知會張虎離開這裏。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在一邊巖壁下站着的張虎突然衝着我大叫道:“薛晨大哥,你快看!這是不是苗爺爺留給咱們的話!”

“苗爺爺留給咱們的話?”

聽張虎這麼一喊,我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快步的走了過去。

等我走到張虎的身邊,然後往巖壁上這麼一瞅,我發現巖壁上果然寫着這麼幾個字,而且看字跡,還真就是出自苗鬼眼之手。

牆上寫着這麼幾個字:若想救我,勤加悟道,道成之時,可破萬鬼。不想救我,墮落而活,雖死無怨,順其自然——苗鬼眼留!

看到牆上寫着這麼幾個字,我有些懵了。苗鬼眼留下這些話是什麼情況?他現在到底是被這周大海他們所控制了,還是他還有自己的自主意識?如果他又自主意識,那他跟周大海他們談笑風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但是,如果牆上的這些話真是苗鬼眼在自主意識的情況下所留下的話,那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要告訴我們,想救他,就讓我倆勤練習道法,等我們的道法達到一個境界之後,才能救的下他。

看到牆上的字後,張虎對我問道:“薛晨大哥,這應該是苗爺爺的字跡吧?”

“恩!”我點了點頭。

“要是這字是苗爺爺留下的話,那說明,苗爺爺暫時還是安全的,最起碼從字跡上來看,他並沒有被周大海他們完全控制。”

見張虎這麼分析,我沒有否則,也沒有認同,而是就那麼癡癡的盯着這幾個字看着。

就在我看着牆上留下的這些字出神的時候,突然之間,我們聽到從地道唯一的一條入口處,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鬼嚎聲。等我和張虎轉過頭向着地道口望過去的時候,我嚇得差點沒喊出聲兒來……

……

(本章完) 我看到,從地道口處,向着我們這邊慢慢涌過來了大量的屍鬼。這些屍鬼看上去特別的醜陋,有的是歪斜着身子走過來的,有的則是爬過來的……

看這羣屍鬼的規模,估計少說也就幾十甚至上百之多。

發現這些屍鬼向着我們而來,聽到他們從嘴巴里發出來的那種桀桀的鬼叫聲,張虎最先不淡定了,直接就從懷裏拿出了一推的黃色符籙,準備揚手就撇過去。

但就在張虎要這麼做的時候,被我給即使攔住了。

“張虎,別浪費苗爺爺給咱們的符籙了。你看這得多少屍鬼啊,就算咱們哥倆把符籙都撇光了,也不定能滅的了光他們。這些屍鬼修爲應該不高,相信不難對付,咱們哥倆只需要拿出平時所修煉的道法,就應該能夠製得住。”

聽我這麼一說,張虎啪了下腦袋,似乎是想讓自己清醒些。然後他點了點頭,將掏出來的符籙收了回去,跟着拿出了桃木劍嚴陣以待。

看到面前的這些屍鬼,我心裏也暗暗想道,苗鬼眼不是讓我們勤加悟道嗎?那今天就拿這些屍鬼溫習一下我們平時所修煉的道法,看看我們倆多日的練習有幾分成效!

看着屍鬼慢慢的向着我們涌來,我對着張虎大聲道:“兄弟,上了!”

我話音剛落,就在原地念動你茅山捉鬼法訣,然後腳踏七星步,手中揮舞着百年雷火桃木劍就衝了過去。而張虎也不遑多讓,揮舞着桃木劍也跟着衝了過去。

由於道法的加持,我手中的桃木劍上冒着淡藍色的火焰,桃木劍揮舞間,大量的淡藍色火焰都會順着桃木劍落下來,看着特別的有視覺衝擊感。而碰到談藍色火焰的屍鬼,直接就是鬼吼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不在動彈了……

張虎那小子更猛,一把桃木劍是大殺四方,那小子道法比我學的溜,在屍鬼羣中如入無人之境。

但是,這些屍鬼的數量顯然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想象的範疇。我們滅的已經是夠多了,但是源源不斷的屍鬼還是向着我們這邊涌來,看這架勢,不等我們消滅了他們,估計我們累都得累死了。

看到這個場面,我對着張虎道:“虎子,實在不行就撇符吧,這些鬼東西太多了,這麼打下去,咱們哥倆非的累死了不可。”

“薛晨大哥,要不然我先在前面當着,你去我後面快速佈一個鬼門陣,這樣縱有多少鬼物,只要步入陣中,咱們也不在害怕了!”

張虎口中所說的鬼門陣也叫“滅鬼陣”,是茅山術書中記載的一種滅殺尋常鬼物的陣法,這種陣法佈置起來不需要耗費過多的時間。

這種陣法需要先用礞石粉等物品引出一條路,然後在周圍設下陣圈,將鬼物引入陣中。礞石粉是一種屬陰的石料,是鬼物們趨之若鶩的東西。等灑下了礞石粉後,再擺好星區設好陣圈。陣圈設好之後,再在裏面中央處設一個“馭鬼樁”,馭鬼

樁也就是寫有“引魂經”的樁子。

引魂經是茅山道教的一種招引鬼魂的經文,然後再在引魂經上放上一種至陽的東西。等鬼物被引到這個馭鬼樁中之後,樁子上至陽的東西就會發揮作用,結合“經文”、“陣法”以及“至陽之物”,三者相結合,起到瞬間滅殺鬼物的作用。

聽張虎提出這樣的想法,我也不囉嗦,趕緊退了出去,然後拿起自己的法器行李箱開始佈陣。

礞石粉我箱子裏有,雖然這東西一般不怎麼用,但是我和張虎都是隨身攜帶的。將礞石粉灑好之後,我快速在箱子裏拿出了幾枚銅錢,然後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開始布星區,也就是鬼門陣的外圍架構。等星區用銅錢布置完成之後,這個鬼門陣也就初具規模了。現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是在陣中設下滅殺鬼物的“馭鬼樁”。

我成了一條錦鯉 馭鬼樁我選擇的是一塊木牌代替,然後用硃砂毛筆學下引魂經的簡短几句經文,像這種經文我早就熟記在心,這是我們初學茅山道法的基本功課。在放置好後,我就要在上面放置一些至陽的東西了。

在這上面放的東西選擇性很多,可以是童子尿,也可以是雞冠血或者午時的墳頭土,但是這些東西我都沒有,平時像這類東西我們也不會帶着。於是乎,我就拿出了一道符籙貼上。這符籙可不簡單,這是至陽符,是匯聚陽氣的一種符籙,也是苗鬼眼送給我的,雖然它只是黃色的符籙,但相信對付這些屍鬼應該是足夠了!

在陣法佈置完成之後,我就知會張虎後退。此刻張虎也是累的滿頭大汗,見我佈置好了陣法,他連忙就抽身來到了我的身邊。

等張虎退了過來,我就開啓了鬼門陣。

接下來,我所佈置的陣法開始發揮了它強大的作用!

只見地道里的鬼物前赴後繼的向着陣中而來,等他們蜂擁入陣內之後,每每到了馭鬼樁旁,無一例外都倒了下去,有些更是直接化爲了一攤黑水,場面看上去特別的誇張。鬼門陣就像是一個吃鬼的的巨大容器,很快的,在馭鬼樁旁已經是堆屍如山了……

看到鬼門陣這麼有效果,我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也稍微的有一些成就感。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擺設鬼門陣,沒想到第一次擺陣就會有這樣的效果,這對我的學道之心是一個極大的鼓舞。而與此同時,我身邊的張虎也顯得是非常的興奮。

但是……

即便是鬼門陣,到最後居然也撐不住了!而且到了後面,地道里涌來的鬼物非但沒有減少,反倒是有增多的跡象!

更可怕的是,涌來的鬼物是越來越強大,到了最後,鬼門陣居然瞬間瓦解!

馭鬼樁上的至陽符突然碎裂,用來當做馭鬼樁的木牌也瞬間破碎,就連佈陣的各處銅錢也被蒙上了一層黑污。轉瞬間,運轉順利的鬼門陣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效果,大批的鬼物想着我們蜂擁而來,而且速度

極快,我們又陷入了危機之中。

“搞什麼鬼?怎麼這麼多?而且看樣子還越來越強大!這些鬼是從哪裏來的?難道是那個麻風醫院?那個麻風醫院該不會是專門圈養鬼物的醫院吧?”

張虎的想法也正是我所想的,無緣無故的,這地道里怎麼就會出現了這麼多的鬼物?地道的入口就那麼一個,那就是醫院的辦公室,除非這地道哪裏有另外的入口啥的,要不然用屁股想也知道這些鬼物是從哪裏來的。

看到這麼多的鬼物向着我們涌來,再想去臨時佈置一個什麼鬼門陣估計也不大現實了,眼下我只能和張虎繼續拼殺下去了。

但是這些鬼物比之之前要強大的太多太多了,我倆還是一個道行不怎麼樣的小道崽子,所以在龐大的鬼羣中,沒幾下,我倆就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來。特別是張虎,在張虎的前胸處多出了一道抓痕,看上去是觸目驚心的。

“張虎,在這麼搞下去咱倆今天可沒個好了,要不然有啥手段使出啥手段吧,不行苗爺爺給咱倆的符籙咱倆就用吧,總不能死在這裏!”

見我這麼說,張虎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對我道:“薛晨大哥,先等等,要不然我試試我最近剛悟的一招道術,看看能不能起到效果。”

“你小子最近又悟了哪一招了?”我好奇的問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你先幫我頂一下,我去我的法器箱子裏取出點東西來!”

跟我說完這話,張虎就去他的法器箱子取東西了,留下我一個人孤軍奮戰。

由於這些鬼物比之之前厲害太多了,在一把桃木劍搞不定的情況下,我最最終不得不浪費些符籙在他們的身上,這才使得他們停滯了一些。

就在我有些頂不住的時候,張虎終於過來了。等張虎過來之後,我看到張虎的手裏多了一把匕首。

要知道,茅山道士一般可很是不用匕首的,匕首可是兇器利器,茅山道士一般是明令禁止使用這樣的武器的,就算是用,那一般都是解剖什麼或者作爲平時生活上的工具啥的。這張虎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出來,這倒是讓我有點奇怪。

就在我好奇這小子拿着匕首過來是要做什麼的時候,張虎對我大聲道:“薛晨大哥,你後退,看我怎麼送這羣屍鬼進地獄!”

跟我說完了這話,下一刻,張虎突然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然後用右手食指的鮮血在匕首上胡亂比劃了起來。等比劃完了之後,張虎猛的把匕首插進了地面,跟着大聲念道

“逆吾者死,敢有衝當!刀插地府,由我真陽!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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