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死人沒了,老婦人也睜開眼,看了我一眼:“蛋子,你跑我屋頭做啥?”

陳文見沒事兒了,也沒跟他們多解釋,帶着我回屋。

路上我問陳文:“爲啥不跟他們說是鬼在作怪?”

陳文說:“普通人一輩子又有幾次機會遇到鬼?跟他們說了,怕他們剩下的這幾年擔驚受怕,乾脆不說。”

我哦了聲,又問:“剛纔那個鬼,是我弄死的嗎?”

他說:“我跟你說過吧,你把鬼看成小狗小貓,就不會怕了,你這一輩子還會遇到無數次呢,慢慢就不怕了。”

我說:“那我下次也用中指血。”

他卻敲了我一個腦瓜崩兒,說:“中指血一個多月才能產生一滴,你剛纔已經用了,下次再用又要等一個月了,因爲你是年輕人,血氣方剛,中指血比較管用,但也不要經常用,你陽氣本來就少,多用幾次就會變成陰陽人了。”

被他這話嚇到,忙把手指傷口堵住了。

因爲今天累到極點,回屋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中午時候纔起來,我起牀的時候,陳文已經出門去了,奶奶給我做了飯之後,我出門去找他。

在村子裏打聽了一陣,才知道陳文去了王祖空家裏。

神武帝尊 趕過去時候,王祖空已經被人從衛生院送了回來,村裏的人都圍着王祖空,準備送他最後一程,陳文也在。

我過去低聲問:“王爺爺還是沒救好嗎?”

陳文把那個銅鈴遞給了我,說:“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上面的符撕掉。”

撕掉裏面最後一魄就沒了,那就是真的死了,有些不明白,就問他爲什麼。

他說:“另外的魂魄找不回來了,這樣活着只會遭罪。”

王祖空雖然對我兇了一些,但是讓我放走他的最後一魄,做不出這種事情,陳文嘆了口氣,親自動手把符撕了。

剛一撕掉,王祖空腿一蹬,歸西了。

陳文讓我別看,帶着我回村,在回村的路上,遇到了胡哈兒,胡哈兒走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他手裏拿着的那個香囊,把這事兒跟陳文說了。

陳文馬上就攔下了**,問他:“你這個香囊是哪兒來的?”

**說:“在陳浩屋旁邊撿的。”

陳文聽後拔腿就跑,我一路跟過去,到屋的時候,卻看見屋門口已經擠滿了村民,村民見了我,說:“蛋子,你跑哪兒去了?你奶奶出事了。”

我擠進去一看,看見奶奶靠在椅子上,臉都已經青了。

陳文正在奶奶旁邊,看到我進來,他馬上讓我跪下別動,然後讓村民別說話。

陳文站在奶奶前面嘴巴里念着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唸完之後,他讓我問奶奶一句話。

我應他的話問:“奶奶,到底是哪個害的你?”

我一問完,奶奶咻地一下就站了起來,把村民全部都嚇跑了。

我也被嚇得不輕,陳文又跟我說:“你走你奶奶前面,給你奶奶引路。”

我嗯了聲,走在了奶奶前面,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走着走着就哭了,然後就嚎啕大哭,因爲我知道,奶奶已經死了。

奶奶眼睛怒睜着往前走,不一會兒就到了王祖空他們的村子裏。

奶奶把這個村子裏的人也嚇跑了,奶奶沒停下,繼續往前,最後在**的屋子門口,一下就倒了下去。

陳文跟我說:“你把你奶奶屍體照顧好,我去看看。”

陳文說完,上前一腳把**家的兩扇大門踹得七分八裂,然後進去就把體型巨大的**一把揪了出來,用力一丟,把**丟到了地上。

二話不說,上去再把他提起來,大耳刮子扇過去,把**扇得暈頭轉向。

**看到我奶奶屍體,嚇得不輕。

陳文問:“是不是你做的?”

**搖頭說不是的。

陳文又是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被打怕了,這才說:“昨天陳浩的爺爺給我託夢,是他讓我去的。”

陳文聽了之後又問:“昨天晚上,你爲什麼要把王祖空的魂魄放走?”

昨天要不是他一直按着門不關的話,沒準兒王祖空就被救回來了,之前以爲他是真被嚇到了,不過現在看來不是這樣。

**又說:“你把王祖空救活了的話,他就要殺我。”

陳文問:“他爲什麼要殺你?”

**搖頭說:“我也不曉得,陳浩爺爺託夢跟我說的,他說王祖空要是被救活了,就會把我殺了,讓我給你搗亂。”

陳文也不再管**了,跟他說:“你給我好好在屋裏呆着,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來收拾你。”

之後他揹着奶奶回了屋,回屋之後,讓村裏有電話的人家給我父母打了個電話,通知我父母回來。

父母在外地,回來需要一天路程,這一天,陳文一直在外面跑。

奶奶的靈堂是村民們幫着佈置的。

海賊之無雙槍魂 陳文在外面奔走了一天之後,我父母也回來了。

陳文跟我父母見了面,我父母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趕陳文走。

我當時很不理解,村民也不理解,跟我父母說:“陳文沒收你們半分錢,盡心盡力爲陳浩辦事情,也爲村裏辦了不少事情,你們咋能趕他走呢?”

我父母不依,不管什麼話都說了出來,還把王祖空和奶奶的死全都推到了陳文身上,說陳文沒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陳文一來就接連死人。

陳文被我父母說了一頓,一直在旁邊微微笑,我父母說完之後,陳文才走到我身邊說:“陳浩,你身上的事情,我差不多都搞清楚了,你父母只是不想我把事情弄清楚,我也不想把事情跟你說得太清楚,給你一樣東西。”

他說完後從身上取出了一個紙人,正是當時奶奶弄丟的那個紙人。

他把紙人燒成了灰,和着一碗清水讓我喝下去。

妖花 我照他的話做了,之後他說:“我昨天幫你找回來的,這個紙人就是你的命,我已經把紙人還給了你,不過你體內還有一個鬼,她會和你一起分你的命,你死了,她也活不了,她死了,你也活不了。我已經在這裏沒事情了,你父母不歡迎我,我過會兒就走,你記下我的號碼,以後要是有事情,可以找我。” 「我若能當上世子,將來你便是我的開國功臣!」曹植拍案而起,似乎忘了自己只是個即將遠行之人,整整一上午沉浸在離開京機重地的傷情之中,現在恨不得馬上裝箱登車,前往希翼之地大幹一場。

蔣干尋的便是這樣的主子,他不希望自己的才能空腹一場,為男兒者,當以高位強權聞名於世,歷史卷頁上,能有幾個是無名之輩。

「公子,此事還需細細謀划,一步一步來,穩固根基,先從鄴城開始!」蔣干己然將曹植的事業當成與自己共有,於是便再無顧忌,大口大口吃起肉來,在荊州軍營里呆久了,胃口越來越差,進了許昌城,總算可以大飽口服。

許昌令府中傳來歡聲笑語之聲,五官中郎將府卻跌落於冷清之中,自從看著自己的弟弟在眼前死去之後,曹丕發現父親對他有些厭倦,或許是相見便能使人聯想到曹沖,幾乎己經不再單獨召見他,雖然在眾人面前表現出正常的模樣,父子之前的那種微妙的感覺是旁人輕意看不出來的。

「夫君,你這是怎麼了!」望著丈夫自從南征回來后便換了一個人似的,甄宓無計可施,想通過親密的肢體動作打開對方心扉的計劃宣告失敗,只能直接開問。

「你還記得沖兒么,就是經常來我們府上玩耍的那個少年公子!」

「沖兒我怎麼會不認識,不過人死不能復生,夫君可要節哀,我昨天去相府看望過環夫人,她比以前削弱了許多,精神都開始有些不正常了,你可不能像她那樣!」這也是她最為擔憂之事,曹丕向來疼愛這位弟弟,從小到大,有好吃好玩的都會優先想到他。

「他死了!」曹丕緊捉著被套不放,像是和它有深仇大恨一般,眼眶中點綴出朵朵淚花。

「是的,他死了,我們應該為他好好活著!」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父親竟然懷疑我…」曹丕將手裡的被子抓出棉絮來,指甲深入掌心,竟然感覺不到疼痛。

靈舟 「怎麼會,瘟疫之前人人平等,父相怎麼可能會懷疑你,猜疑過度了吧!」甄宓彼為了解曹氏父子,曹丕是最像曹操的那個,兩人敏感多疑,老是覺得身邊人對自己有某種想法。

有時候過多的解讀會製造更多不存在的敵人。

「他明顯對我冷落了,將我留在許昌,讓曹植前往鄴城,那裡可是大後方,這是什麼意思!」曹丕抓得更緊,他恨不得掐死掌中那個人。

「許昌乃一國之都,留守都城,古之太子所願也,夫君不必多想,做好眼前之事便好!」

「什麼一國之都,西涼兵馬近在咫尺,許昌城成了最危險的地方,他把我和昏君留在許昌,是巴不得我們去死!」也只有在心愛之人的面前,曹丕才會暴露自己內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你瘋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丞相是你的父親,父親不會對兒子不利的!」

「權勢之家,哪來的父子之情,一切都是守身之策罷了!」或許是幻想得太久,曹丕有些累了,身子一下攤軟在床上,手掌一松,整綳的神經舒緩過來。

「所以你更不能輕舉妄動,有什麼想不透的,可以去找司馬先生,他久在許昌,對城內的情況和丞相的想法知道得彼多!」自己勸不住他,便想到藉助司馬懿之手,反正不能讓曹丕亂起來,甄宓不得不為自己這個小窩的安全著想,眼下這層身份對她十分重要。

她這一提,讓曹丕想起司馬懿那張長得十分著急的臉龐,聽聞他重新執掌相府,這次回京也未曾前來探問,尚不知此人的心思到底跑到哪裡去了,是該到了會會的時候。

「宓兒,你,你不會背叛我吧?」周邊的不確定性,讓曹丕懷疑一切,曹沖的死讓他感悟到父親的不信任,而郭嘉的死,則讓他陷入更深層次的思考。

「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怎麼會背叛你呢,傻瓜!」甄宓呵呵笑起來,伸手替曹丕額頭擦了把汗,遂將濕巾丟入木盆之中。

「我對你說的任何話不要告訴任何人!」曹丕睜大眼睛瞪著自己的妻子。

「嗯,放心吧,我在宮中府里認識的人不多,平日嘴巴嚴實得很,聽到的話都把它們吞到肚子里!」

見對方如此保證,曹丕心裡放心不少,他看了看窗外日光,黃昏中的烏雲正在捕捉最後一絲光亮。

「幫我拿身便裝來,我要去見見司馬懿!」

「好啊!」見他終於肯出去會見下面的人,離步入正軌差不多遠,甄宓嘴角浮出酒窩,於是起身走向衣櫃。

曹丕望著窗檯下的筆架和墨盒發愣,上面最小枝的狼毫打著叉,明顯被使用過,墨盒上殘留著未能拭擦乾淨的黑色痕迹,在當世,也只有曹家人的文房四寶會出現在卧房中,可是據他所知,甄宓平日不怎麼動用筆墨,卧房除了他們兩個基本無人敢進來,離家數月,也並未收到半封家書,這又是為何?

司馬懿白天在相府辦公,每日黃昏之時才乘車回到住處,他有個良好的習慣,每次在家門口下車之後,總喜歡撫摸門前兩顆石獅的腦袋,隨著時間一長,上面光滑鮮亮,像新雕刻的一般。

「老傢伙,我又回來了,多虧有你看家護院,要不然左鄰右舍還以為這是棟鬼宅,明天便有新的主人到來,會熱鬧很多!」司馬懿扶著獅頭獅背,像是在和它們說話,以解內心的孤獨與寂寞。

「啪噠,啪噠!」一串踏蹄聲從街道拐腳處跑來,幾月間這種聲音非常難得,不得不將主僕的目光吸引過去。

「吁!」來的還是輛四輪馬車,外表裝飾華麗,馬車夫長吁一聲,朝地上的主僕露出恭敬的笑容。

「仲達先生!」曹丕掀開車帘子落腳下來,司馬懿見狀急忙小跑上去,露出一副聽話奴才樣。

「主人,您怎麼來了,應該是我到府上去晉見才是!」這情景,讓曹丕想起老頭兒還是自己府上管家的時候,從那時起,他就沒把對方當奴才。

「別來這套啊,你現在是丞相面前的大紅人,我應該主動巴結才是,走,進去!」曹丕撫著司馬懿的背,此人的脊樑摸上去是彎的,可是在這若大的許昌城,比誰都直。

司馬懿隨著曹丕的步子走進自己的家門,這地方曹丕也是第一次來,竟然覺得不可思議。

「仲達,你這老院也太寒磣了吧,什麼都是舊的,這般模樣,張夫人要是來了,怎麼住得下地,要是缺錢你跟我說聲,好歹也要裝修一番!」曹丕嘖嘖稱奇,果然不愧為相府官員中清廉的典範。 ?第二天一大早,他讓我待着他去村子附近的墳塋轉了一圈,到了我爺爺的墳前的時候,他多停了一陣,看了一會兒問我:“你爺爺的墳是誰選的地方?”

這事兒我不清楚,他在墳墓前面轉了一圈,然後讓我們快點回屋。[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回屋時候奶奶正在提着豬食桶餵豬,陳文上去幫着奶奶提到豬圈邊上,一邊把豬食往豬槽裏舀,有模有樣,不過似乎沒餵過豬,有些糗,喊我:“陳浩,你過來喂。”

他放下豬食桶,問奶奶:“您老知道陳浩爺爺的墳場是誰選的嗎?”

奶奶頗喜歡陳文,笑眯眯地說:“王祖空幫忙選的墳場。”

我正在餵豬,陳文知道後,回頭喊我:“陳浩,走,去你王爺爺家。”

我哦了聲,放下豬食桶跟他往王祖空屋裏走,在路上的時候,他問我王祖空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對王祖空以前一直沒好感,有好感也是這幾天培養起來的,只是說他有點兇,再也找不出別的形容詞。

我們剛到王祖空家的門口,就看見了有幾個村民把王祖空給擡了出來,放在椅子上。

陳文馬上跑過去,問他們怎麼回事兒。

有個村民說:“剛纔我在王祖空家裏擺龍門陣,說着說着,王祖空就睡着了,我喊了半天都喊不醒,準備把他擡到衛生院看看。”

陳文在王祖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說:“不用去了,他已經死了。”

陳文突然爆出這麼一句,倒沒有讓他們驚奇,反而讓他們大怒:“你這個小子是哪兒來的?明明還有呼吸,你咒他死!”

陳文不慌不忙過去:“勾魂,三魂七魄已經去了三魂六魄,剩下一魄在身上,跟死了沒什麼差別!”

農村最忌諱的就是說別人死,村民都不相信他,這會兒準備七手八腳把王祖空送到醫院,陳文卻轉頭對我說:“你去你王爺爺家的神像找找,那兒應該有個銅鈴,你去按住,別讓裏面東西出來了!”

我信了陳文的話,進屋在王祖空家上方,看到了一個供奉送子觀音的神龕,一眼就看見了擺在那裏的銅鈴。

那銅鈴下面像是扣住了一隻老鼠,弄得銅鈴搖搖晃晃。

我馬上上去按住了銅鈴,然後跟陳文喊:“哥,我按住了。”

他恩了聲,在外面擺弄了王祖空一會兒,然後進來,從身上拿了一張黃符,把銅鈴口的封住了,然後把銅鈴裝進了兜裏,任由村民送王祖空去衛生所。

他則帶着我回屋,路上時候我問他:“王爺爺會死嗎?”

“找得回魂就不會死,找不回就死定了。”

我又問:“銅鈴裏面有什麼?”

他說:“王祖空魂本來應該被勾完的,留下了一魄,應該他早就預料到會有人害他,早早就把自己一魄叩住了,那銅鈴裏面,就是他最後一魄。”

對這些魂啊魄啊的,我不太瞭解,他也一路不語,在想事情。

回到家之後,他才說:“今天晚上,你和我去你王爺爺家睡。”

我哦了聲,他回屋準備了一些東西,把我家的桃樹砍了,削了幾根木籤,等到下午六點多鐘的時候,他告訴我出發了。

奶奶一個人留在屋子裏,本來我讓她一起去的,奶奶說屋裏沒人,怕人進來偷東西,就沒去。

王祖空這會兒還沒從衛生所回來,他屋裏暫時由村裏的人看管,我們進去之後,陳文馬上跟他們說:“鄉親們,你們先回去一下,晚上這裏怕有髒東西過來。”

因爲村民都不認識他,怕他偷王祖空家裏的東西,沒離開。

陳文也不勸他們,跟他們在這裏聊了一會兒王祖空的爲人和之前所作所爲。

無一例外,村民對王祖空的評價都是好,說村裏人有小病小災,都是王祖空給看的。

王祖空他們村裏有一個傻子,叫**,平時我們都叫他胡哈兒。

哈兒就是傻子的意思。

他說話不傻,但做事卻傻得很,我見識過的就有,他在村裏小姑娘面前脫褲子,甚至還打算qiangjian他自個兒的親媽。

**問陳文:“你是做啥的哦?”

陳文回答他是道士。

雖然打過牛鬼蛇神,但是村裏腦子還是相信鬼神之說,連一個端公都被他們當成神仙,更別說道士了。

知道陳文是道士之後,村民態度馬上就好了,其中有一個腿腳有毛病的莊稼人跟陳文說:“我腿肚子每個月到了十號都會疼得不得了,王祖空給我看過,沒給看好,陳師傅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重生之女王崛 說話的是個老頭兒,按照我奶奶他們的說法,我得叫他二爺爺。

才曉得陳文是道士,他馬上就讓陳文幫他看腿肚子,一來是想考考陳文,二來萬一陳文真有些本事呢?

陳文聰明得很,我都能想到,他肯定知道,笑了一下,過去扒弄了一下他的腿肚子,然後問:“您這兒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老頭兒想了好一陣後才說:“你這樣一說,還真的是的,前些年在田裏挖紅苕時候,看見兩條蛇在配種,我一鋤頭下去,打死了一條,另外一條咬了我一口,然後才被我打死,誒……咬的就是這裏。”

陳文一邊聽一邊點頭,說:“蛇有靈性,打不得,你這是蛇怪作祟,明天你端一碗豬頭肉去你打蛇的地方認個錯,然後築個墳,你腿就不會疼了。”

雖然沒有立即見效,但是在屋子裏的人都敬佩不已,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是被咬過的,絕對有真本事。

只有村民一邊誇陳文本事大,一邊讓陳文幫他們解決各種問題。

陳文不拒絕,來一個他幫着看一個,片刻都沒歇。

基本都看了一遍,村民簡直把陳文當成神仙了,我跟着陳文一起來的,他們就問起了我和陳文的關係,我搶答:“他是我哥。”

陳文看着我一笑:“對,我是他哥。”

有村民問又問:“陳小夥子,你結婚了沒?”

陳文說沒有。

馬上就有一個老婦人說要幫陳文說媒,陳文連忙擺手說:“我是出了家的道士,結不了婚。”

之後他們一直調侃陳文,陳文本來很健談,在這些更善於聊天的村民面前,也招架不住,最後弄得窘迫無比。

都聊到半夜了,陳文說:“我和陳浩要在這裏半點事情,各位要是願意看的話,就留在這裏,要是不願意看的話,可以先回去,我不會拿這裏的東西的。”

曉得陳文是道士了,肯定知道陳文要做啥,都嫌晦氣不願意呆在這裏,只有**一個人留在了這裏。

**問陳文:“王祖空是不是被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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