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活着就好,警局把我停職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只是我想不通,這個案子有我跟進就好,你爲什麼還要拉自己下水呢。”

“就靠你?”杜組拿着手電筒照了照我的臉,“你知道我們要對付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杜組沒有繼續說話,只是打着手電筒,在四處查看。

這個樓裏大部分的房間已經沒電了,不過我找的這間還是有一個節能燈可以勉強點亮的,杜組是**湖了,他很快就找到了電燈的開關,“說說吧,這兩天你都查到些什麼什麼?”

我看着杜組,突然有點緊張,感覺就像是自己參加一年一次的考覈一樣,這些年來一直跟着杜組,我自認我破案的能力雖然還比不上他,不過多多少少還是已經學到了很多東西。我甚至盲目的以爲我這次查到的肯定是要比杜組知道的多一點,畢竟我抓獲了貓妖,還從他嘴裏聽到了一些消息,很快我就把這兩天的收穫都和杜組講了一遍。

“就這些?”

我點了點頭,“就這些。”

看着杜組那有點小失望的神情,我不禁心頭一顫。“難道這些還不夠啊?”

“額,”杜組應該是怕傷害到我的自尊心,停頓了幾秒後又急忙說道:“也不是啦,就是我以爲你查到了七寶琉璃盞的下落了呢?”

杜組的話讓我有些驚訝,“你別告訴我,剛剛我說的那些你都已經知道了啊?”

杜組笑着點了點頭,“我除了不知道貓妖是如何把任瑤瑤帶到王華宮的,其他的我都已經知道了。”

“不是吧?”我看向杜組,眼神中有些無奈,本來以爲我辛辛苦苦查了這麼久肯定是最接近案情真相的人了,誰能想到杜組查的竟然比我還多。


“你也不要氣餒,這麼短的時間內能查到這麼多已經證明你有很大的進步了,我之所以知道的比你多,是因爲我的爺爺在妖管局工作。 ”

“你爺爺是妖管局的人?”

杜組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我爺爺是妖管局的局長!”

“局長?”確實現在想想杜組能很輕鬆的就抓獲了厲鬼劉天,而且那天他使用的靈符應該都是中級靈符,先前我對靈符不太瞭解,所以判斷不出杜組的實力,現在看來在我眼前的杜組不僅是位破案專家,更可能是一位頂級的驅魔道人。

“那我的身份你也應該一早就知道了吧?”

杜組擡頭看了看緊張的我,“妖管局致力除妖,可也不是見妖就除,我們針對的只是那些爲非作歹禍害人間的妖怪,你們這些混妖出生卑微,壽元短暫,難得你還有一顆守護一方正義之心,如果可以,我還想等這個案子破了,就讓我爺爺收你進妖管局呢。”

“收我進妖管局?”杜組的話讓我有些喜出望外,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這一生還能有所作爲,考警校,進重案組,三年來我一直都是隊裏最平平無奇的那個。要非說我有什麼與衆不同,可能就是我多了一顆執着的心吧,一顆執着尋求真相的心。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說說你是如何收復貓妖的?就你這身手恐怕不是貓妖的對手吧?”

我像個孩子一樣,羞澀的伸手揪了揪自己的耳朵,“也沒什麼,我就自己學着畫了一套靈符。”

“靈符?”杜組有些意外,“降妖的靈符?”


我點了點頭,“我從小沒怎麼見過我的父母,不過我爺爺留了很多書給我,那天杜組你去我家裏的時候應該都看到過了。說來奇怪,我祖上沒有傳下任何可以修煉的妖術,倒留了一本修習的道法給我,裏面都是關於靈符的記載,以前我不怎麼上心,這次陰差陽錯的倒讓我用上了。”

杜組一臉質疑的看着我,“妖怪修習降妖的靈符?你不是在和我說笑吧?”

杜組不敢相信也實屬正常,這種有違天地法則的事總會讓人有些疑惑,於是我便把《驅魔六式》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和杜組說了一遍。

“天才啊!”杜組看着我遞給他的《驅魔六式》,“這真是一本奇書,我爺爺的妖管局裏也只記錄了一套高級靈符,而你這書上竟然有兩套!”

看着杜組愛不釋手的模樣,我急忙笑道:“我也不是很懂,這些靈符太過玄妙,以我目前的能力也就只能學一些簡單初級靈符,這高級靈符我是看不懂了,杜組要喜歡時常與我借閱就好。”

“可以可以,有時間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你這本《驅魔六式》。”說着杜組把書遞還給了我。

“剛剛你說你一晚上就畫出了吞星?”

看着杜組一臉驚愕的模樣,我有些茫然,“其實也不算一個晚上吧,我就照着畫了兩次就畫出來了。”

“天才啊,怪不得你祖上會留這樣一本奇書給你,你知道我學了多久纔會畫初級靈符嗎?”

我搖了搖頭。

“五年,我用了五年的時間才畫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套靈符,而且還只是一套六張的初級靈符,你用了幾小時的時間就完成了別人可能數十年甚至一輩子都完不成的任務!” 「那怎麼辦?你快制止她,不要讓她出事了,否則很麻煩的!」古菊基焦急道,他知道隆興集團的後台就是盛部長,誰敢得罪盛部長呢!

江帆立即對著鍾秘書道:「鍾秘書去找繩子把她捆起來,萬一她跳樓就麻煩了!」

鍾秘書哭喪著臉道:「江醫生,麻煩你鬆開她的手吧,她還抓著我的褲襠的!」

晚安,影帝先生 :「這怎麼辦呢?總不能把她的手砍下來吧!」盛凌雲的手死死地抓住鍾秘書的褲襠。

鍾秘書也為難了,他疼得滿臉冒汗,「這,這個怎麼辦呢?」

江帆嘿嘿笑道:「有辦法了,你把褲子給脫下來,不就行了!」

鍾秘書連連搖頭道:「不行呀,她抓住了我的把柄啊!」露出羞愧之色。

江帆忍不住笑道:「哦,那我也沒辦法了,就讓她抓住著吧,這樣挺好的!」

「江帆,你真是壞死了,快想辦法幫鍾秘書解決呀!」古玉卿嬌笑道。

一旁的古菊基也望著江帆道:「是呀,總不能這樣僵持著吧!」

江帆眼睛轉了轉,「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鍾秘書振奮道,他現在難受得要命,雖然不是那麼的疼,但是一個大男人的命根子被女人抓住了,傳出去要笑掉人家大牙的!

江帆對著鍾秘書耳朵里小聲說了一句,鍾秘書連連搖頭道:「這不好吧,這方法使不得!」

「哦,那就算了,我也束手無策了,你就讓她抓著等她鬆手吧,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一天!」江帆無奈搖頭道。

一旁的古玉卿疑惑道:「到底是什麼法子呀,鍾秘書為什麼不幹呢?」

江帆立即在她耳邊小聲嘀咕幾句,古玉卿臉紅道:「呸,這餿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古菊基也好奇道:「小江,到底是什麼辦法呢?」

吸血鬼殿下,輕點咬! ,古菊基瞪大眼睛道:「這方法管用嗎?」

「絕對管用!」江帆點頭道。

一旁的崔盈好奇問古玉卿,「玉卿到底是什麼法子呀?」

古玉卿悄聲地在崔盈耳邊耳語一番,崔盈捂著嘴笑道:「你男朋友真是壞死了,這法子都想得出來!」

古菊基望著目光獃滯,一手摟著鍾秘書,另一手抓著鍾秘書的褲襠的盛凌雲,無奈點頭道:「鍾秘書就按照小江說得辦法做吧,相信盛小姐會理解你的!」

有了古書記的肯首,鍾秘書就不怕了,他立即按照江帆所說的方法去做,一股熱流流到盛凌雲的手上,她的手本能地縮了回去。

此時江帆立即解除攝魂術的控制,盛凌雲立即清洗過來,當她發現自己摟著鍾秘書的時候,震驚道:「鍾秘書,你這是幹什麼?」

緊接著她發現手上的熱流,以及鍾秘書褲襠濕漉漉的,她當即明白了,抬手給了鍾秘書一個嘴巴,「鍾秘書,你敢非禮我!」盛凌雲憤怒道。


鍾秘書捂著臉哭喪道:「我沒有呀,是你一直摟著我,還抓住我的褲襠的!」

「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這麼做!」盛凌雲氣呼呼道。

「呵呵,盛凌雲,你剛才的舉動真是太驚人了,我這裡有你的錄像,你看看就知道了!」江帆播放手機的錄像,把剛才盛凌雲的所說的話和所作所為都播放出來。

盛凌雲頓時目瞪口呆,「哈哈,盛凌雲,原來你是這麼一個風騷的女人,竟然和這麼多男人發生關係,還多次流產,哎,我鄙視你,你連雞都不如啊!」江帆趁機挖苦道。

盛凌雲立即明白肯定是江帆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手腳,憤怒道:「江帆,肯定是你搞得鬼!我和你沒完!」她氣得渾身顫抖,突然褲子掉落下來。

「哈哈,你褲子掉了,你也太風騷了,也太開放了,竟然當著古書記的面前耍流氓!」江帆嘲笑道。

盛凌雲立即拉著褲子,「你,你等瞧,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知道這地方不能呆下去了,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江帆要如何折磨她呢,她急忙望門口跑去。

盛凌雲沒走兩步褲子又掉了下來,立即被絆倒了,撲通一聲,盛凌雲撲倒在地上。江帆立即跑了過去,把盛凌雲扶了起來,「哦,盛小姐,你今天的舉止太匪夷所思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江帆的手指趁機在她身上點了兩下。

盛凌雲驚慌地掙扎著,「放開我,你不要靠近我,你這個壞傢伙!」

「哦,那我鬆手了!」江帆立即鬆手,撲通一聲,盛凌雲立即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哦,真糟糕!」江帆回頭望著大家無奈擺手道:「是她要我鬆手的!」

古菊基也傻了眼,和盛凌雲打交道也不是一次,這次盛凌雲真是太怪了,「鍾秘書,你去把她扶起來吧!」古菊基道。

鍾秘書嚇得哆嗦道:「古書記,她會不會再抓我的褲襠啊!」他是徹底被嚇壞了,現在褲襠還隱隱作痛呢!

「去吧,你小心點就是了!」古菊基對著鍾秘書揮手道。

鍾秘書沒辦法,他只有硬著頭皮去扶地上的盛凌雲,剛把她扶起來,突然嘩啦啦!盛凌雲尿褲子了,尿噴射到鍾秘書的褲管上和鞋子上,鍾秘書嚇得一哆嗦,盛凌雲立即倒在地上。

「啊!江帆,我不會放過你的!」盛凌雲頓時羞愧難當,今天她丟盡了面子,尤其是在古書記面前這是她一生的恥辱。

江帆無奈搖頭道「呃,盛小姐的病又犯了!我馬上打電話,喊救護車來!」江帆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鍾秘書,盛小姐這樣一身肯定是無法出去,麻煩你拿一條床單來包裹一下,女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江帆道。

鍾秘書立即找來一張白色床單,江帆拿著白色床單走到盛凌雲身邊,「你,你要幹什麼!」盛凌雲驚呼道。

江帆伸出食指,點了盛凌雲額頭一下,盛凌雲頓時昏厥過去,江帆立即用白色床單將盛凌雲包裹起來。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數十年?”杜組的話讓我震驚,此前我從未接觸過靈符,也不知道這靈符有什麼奇特之處,總覺得昨晚我能畫出靈符實數偶然,可好像又不算偶然,因爲在畫吞星的時候我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靈符修煉之難不僅僅在於要原模原樣的畫出靈符,更重要的是要能夠感受到靈符內所蘊藏的仙靈之力,這對修行者要求極高,手、眼、筆三者的結合,加上對靈符本身的感悟,許多人學習數月才能畫出一個完整的符號,而你竟然可以用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畫出一套完整的十二張的初級靈符,甚至沒有絲毫失誤。只可惜你是個混妖,否則假以時日以你的悟性,說不定真的可以打破常規,位列仙班呢!”

“位列仙班?”

杜組看着一臉疑惑的我十分篤定的點了點頭,“天地靈根枯竭以後,莫說凡人修煉,就是妖魔都無法長久的存活,近當代的驅魔道人在靈符上悟出奧義,他們修行靈符之術以求接近仙道,只可惜靈符的奧義遠大於修道本身,從1949年至今,還從未聽說有人得道飛昇過,甚至許多人修道數十年都無法爲自己延長一天的壽命。”

“杜組你是說修行靈符之術可以使人延長壽命嗎?”

杜組點了點頭,“靈符之中蘊含了仙靈之力,修行靈符本身就是一個對自身血脈提升的過程,如果悟到了高級靈符的奧義,我想是可以爲道人延長壽命的。”

本來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可如今杜組的話又讓我對靈符之術生出了一絲希望,人活一世尚有百餘載,憑什麼我就只就能活二三十年。做妖的宿命或許我無法更改,但活下去的希望沒人可以替我剝奪。

杜組很快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你們混妖通常只有我們人類三分之一的壽命,而且妖與常人不同,我不知道修習靈符對你是否會有幫助,不過你確實很有修煉靈符之術的天賦,過幾日你隨我回妖管局見見我爺爺,或許他能有好的建議給你。”

與杜組的這次交談讓我收穫很多,不光是對靈符之術的瞭解,更重要的是杜組讓我看到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如果混妖的壽命真的只有二三十年,那麼我祖上的血脈爲何會一直流傳至今,我以前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現在仔細想想我的父母移居澳洲一事確實存在着很多的疑點,而我爺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留下這樣兩本奇書。《驅魔六式》我已經告訴了杜組,而《聚陽散》我卻選擇閉口不提,主要是因爲這《聚陽散》中記載的一些事件太不尋常,在我還沒有能力揭開這些謎題之前我不想它被更多的人知曉。

“我始終相信每個人都不會無緣無故的得到一些東西,就像杜組你認爲我對修行靈符之術很有天賦一樣,說不上來我有預感這或許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杜組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凡事皆有因果,或許混妖對修行靈符之術本身就有着特殊的天賦,只不過尋常的混妖怎麼會和你一般想到如這此奇妙的靈符使用之法呢!”

我點了點頭,“這些事我們以後再說吧,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快查出任瑤瑤一案的幕後真兇,還死者一個公道。”

“你說的很對,我們付出了這麼多,絕不能讓兇手就這樣逍遙法外。”

窗外一輪明月孤照,月下人影對坐侃侃而談,這樣的畫面彷彿又回到了警局,又回到了我們徹夜不眠通宵達旦討論案情的日子,只是此時的我們再沒有了警局的保障,沒有了團隊的幫忙,也沒有了人民對我們的敬仰,我們還剩的就只是內心對真相的渴求,對的死者不公的悲憫。天地浩然正氣,英傑惺惺相惜之情在我與杜組心間油然而生。

“杜組,既然你爺爺是妖管局的局長那這畢全一事想必你應該查的很清楚了吧?”

杜組點了點頭,“基本上都瞭解的差不多了,這畢全是十年前我爺爺親手收的關門弟子,他天資頗高,在靈符上的造詣也遠遠勝過我的父親,我爺爺一心想讓他接手妖管局,可他心術不正,竟然癡迷上了上古神器上的仙靈之力,他認爲靈符之術是修行之法的微末之術,根本毫無前途,要想飛昇仙界必須要得到更多的仙靈之力,而收集上古神器就是最有效的方法,可是上古神器豈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通常這些東西都是可遇不可求,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畢全在他堂哥畢方那裏得知了劉天的事情,他想方設法從謝家口中套出了七寶琉璃盞的下落,此前被殘忍滅口的謝斌就是畢全在打探謝家祕密時臨時收的弟子。”

若不是杜組親口所言,我還真不敢相信這畢全竟然可以爲了達到目的如此的不擇手段,“可這些你爺爺的妖管局不管嗎?”

“唉!”杜組低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怎麼不管,我爺爺多次勸阻無效後就想動用家法廢掉畢全的一生修爲,只可惜如今的畢全早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妖管局內他再無敵手,加上他多年苦心經營聚集了一大票混妖在身邊,我爺爺的妖管局也着實是拿他毫無辦法啊。”

“沒辦法就任由着他胡作非爲嗎?”

“自然不能任由他如此傷天害理的胡作非爲,我與我的師兄任棋已經商量過了,硬拼我們或許不是畢全的對手,不過我們可以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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