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風搖了搖頭並不這麼認爲:“沒這麼殘忍吧,那秦光頭的骨頭不是說了,這裏邊是拾骨者最強的存在,枯骨馬嗎?”

“咔咔咚!”這個時候場地中央的一扇大門慢慢地打開來,一隻純白的馬車從那扇門中走了出來。

這隻馬只是一具白骨,它的身形高大,擡起前腳的時候足有三個我那個高,它的身後拖着一輛純色的馬車,看樣子馬車的質地也是骨頭,只是那骨頭支撐的車廂並沒有門,恍然一看那車窗之外透露着一個人影,裏邊有人?

“咔咔咔唰唰……”馬車剛一出來整個場地都沸騰了,臺上有些骷髏已經站起了身子搖旗吶喊,更有甚者瘋狂地搖擺着自己的手臂,直至它飛到了場地中心。

我向前滑步站立到了枯骨馬的正面,這枯骨馬全身雪白,眼眶之中的深坑燃燒着紫色的火焰、它沒有皮毛,甚至連嘴巴都是緊緊閉着的:“這東西出來和我們打,還拖了一個累贅。”

“原來那秦光頭在騙我們。”王大風的注意力始終在枯骨馬身後的馬車之內,那個人影一般模樣的東西一動不動地出現在那裏,“依我看來,這枯骨馬的主人才算是我們的對手吧。” “不對,那裏邊的人怎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月如想要飄散進入馬車之內,可是那枯骨馬車之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力量,將她活活打開。

“嘶……嘶……”枯骨馬顯然不太喜歡被別人圍觀,它焦躁地搖了搖頭吐出了好些塵土,突然之間它一個加速就開始圍繞着鬥獸場跑動了起來。

我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枯骨馬,隨着枯骨馬的跑動調轉着自己的角度,只是那枯骨馬越跑越快,快到自己都需要轉都身體才能跟上了:“這枯骨馬拖着一個車廂還能跑這麼快,我們得小心了。”

“咚咚咚……”這個時候從車廂之中突然傳出來一陣炮彈發射的聲音,此刻數道飛錐從馬車之上彈射了出來,它們隨着枯骨馬跑動方向輻射過來,目標就是場地中心的我兩人。

王大風從遠處看得那飛錐大小一般,只是當那東西硬生插入地面的時候竟然抖得地面來回起伏。

他一個不慎就被波及翻倒在了地上,這還不算倒黴,因爲那隨後而來的另外一隻飛錐此刻已經到了自己的頭頂:“被這東西砸重可就成肉餅了!”

“呀……”我翻滾着踉蹌躲過了打向自己的飛錐,手中的鬼後髓骨過來正好以劍身平平地打在了那還未落地的飛錐之上。

我大嚎一聲使出了全身力氣,此刻那飛錐就像棒球一般被他硬生打看到了看臺之上,壓跨了一片骷髏,“呼……這可是力氣活兒。”

“嗖嗖嗖!”又是三聲重擊聲音,枯骨馬圍繞着場地中間奔跑個沒完,這一次不只沖天而上的飛錐,在平面之上也突入來數跟長刺,這些刺來自於枯骨馬的身體,也就是如同玉橋之上骨質之類的東西。

“你對付下面的。”我仰起頭來看準了迸入長空的飛錐,混雜這月如的力量一起一劍將那東西砍落下來。

再觀王大風也被平臺之中飛過來的長刺給折騰得夠嗆,那長刺目標雖然是中間的兩人,可是當他跳躍躲過的時候那長刺就射擊到了對面的看臺之中,它不像飛錐一般砸碎那些圍觀的骷髏。

此刻它似乎具有了一些彈性,在接觸到地面看臺的時候又以更快的速度飛射了回來。

我剛一落地就發現一根長刺從自己的臉頰旁邊掠過,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罵道:“你怎麼搞的,都讓你注意下面了!”

“要不咱們兩個換換,你來試試這長刺。”王大風十分不服,面對枯骨馬的下一波攻勢,他早就趴在了半截牆壁上等待,誰知道這個時候那枯骨馬竟然帶着馬車一同消失在了鬥獸場中。

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側着身體看着枯骨馬跳入到了一個閃動着水紋的空間之中,突然之間一陣水波聲音傳導了過來,一排雷電從那裏邊橫生出來,不斷地朝着自己的方向移動:“什麼玩意兒!”

月如長嘆一聲,深紅的眼神已經顯露出來:“這枯骨馬應該也只是一個靈魂,一匹死掉的馬兒的靈魂。”

王大風很少見到某些物質使用電來進行攻擊的,落地之時翻身過來正好從兩道閃電的縫隙之中躍過:“那枯骨馬呢?看都看不到它了還怎麼打。”

“先躲過這閃電再說。”我也依靠着周圍的牆壁飛入了空中,只是這個時候一排橫着的電光又從牆壁裏閃現了出來,我躲閃不及整隻腳都被打得麻掉了,“哇呀,我的腳!”

“嘶嘶!”枯骨馬藏在暗處似乎看到了我被閃電擊中,此刻它長鳴一聲從牆壁裏邊竄了出來,它加快腳步圍繞着場地旋轉,飛錐與長刺的攻擊頻率進一步提高。

“同樣的招式還想來第二遍?”王大風衝入九天以長劍之力重擊走了飛錐,只是打落地的時候發現長刺還在場地中間飛旋,他不禁罵道,“我去……你在幹什麼,注意下面啊。”

“我的腳……”我此刻任然立於原地,以手中的髓骨勉強抵擋前來突襲的長刺,只是自己的腳被剛纔的閃電擊中完全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像是被凍結在原地一般,“那閃電竟然把我的腳給控制住了。

“我去,你還怕閃電!”王大風竄身入地,他急速揮舞長劍好不容易纔把長刺給打退,正當他想要近身枯骨馬的時候,那東西竟然又竄入到了牆壁之中,“該死的,你還能動嗎?”

“沒關係,死不了!”我的腳並沒有了太多的疼痛,此刻有的只是麻木,我凝神看着一圈的牆壁,裏邊好像又有東西在浮現,果不其然數道閃電再次從中而來攻擊向了兩人。

“還來!”王大風左躲右閃來回穿行在了閃電之中,誰知道這一次閃電遠比上一次的集中,他只見得一個牆面的閃電朝着自己轟擊而來,沒有辦法躲閃只得並閃電之上的吸引力給拉了上去,根本不能動彈了。

枯骨馬計策得逞,再一次衝出了牆面,原來它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跑動,此刻它眼見我們兩人都被電牆吸住長鳴一聲,發出了萬千的飛錐與長刺,這一擊也算是結果兩人的最後一擊。

“動不了我,我次奧!”王大風只見得自己全身上下衝過着閃電,這閃電本身對他沒有任何傷害,卻如同一張網子一般控制了自己的行動,他連舉劍應對的力量都發揮不出來了。

鬥獸場周圍的歡呼聲突然加劇,我眼睜睜地看着上下左右方向的攻擊襲來也沒有了任何辦法,只是這個時候他手指之上發出了一道紅光,那煙霧繚繞之處形成了一個無底的漩渦,漩渦攪動硬生將整個場地之上的電光給吸入了進去。

“我來抓住它!”月如的頭像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她咧嘴一笑甩出了手臂之上的蠻荒蛇妖,那蛇妖張開血盆大嘴居然形成了一道無情漩渦將那道雷電徹底吞了進去。

我感嘆一聲抄起髓骨指向了周圍的飛錐長刺,我揮劍一走,所有的電光都轟擊向了飛錐長刺,將它們牢牢固定在半空之中:“呼……關鍵時刻還是要看我啊。”

“哼,你可別得意得太早了!”月如盯着我手上的髓骨,那髓骨也散發出了詭異的光芒。

我看着指頭上的鱗片,不禁心中一急,此刻各種痛苦交雜:“該死的,爲什麼會這樣?”

“管不了這麼多,先殺了它再說!”王大風翻身下來走近了被電住的飛錐,他輕手一摸只覺得一股電流傳遍了全身,“別讓它跑了!。”

“跑不了!”我怒吼一聲,髓骨渾然旋轉,那一刻所有的飛錐長刺都被彈射了開來,刺入到了鬥獸場的牆壁之中,“閃電能夠改變一個物體的極性,你信不信我把那枯骨馬從牆壁裏邊拖出來。”

“咔咔咔,轟隆隆!”飛錐穩穩地刺入了牆壁之中,一道奔跑軌跡的紋路從水霧中凸顯了出來,那枯骨馬眼見自己的力量被別人所用了自然憤怒不已,它衝脫了出來竟然以身體撞擊向了我們。

“來了!”王大風走跳入長空,他轉身向下就要以一張符紙貫穿枯骨馬身後的馬車。

我看着那個傢伙還舉着長劍一動不動地站在場地中央:“你想幹什麼,那枯骨馬一看就堅不可摧,你可別被它撞死了。”

我只感覺枯骨馬來勢兇猛,那周圍的氣流強到已經能夠將我捲了起來,不過此刻我手背之上也冒出了一股怪異靈氣。

“轟……”枯骨馬一路揚塵眼看就要衝向了我,它已經高仰着頭,翹起了前腳。

我看準時機一劍下落,渾天的閃電竟然從四面八方下來好似鎖鏈一般纏繞在了枯骨馬的身上將它給定在了原地。

“原來鬼後髓骨還可以吸收閃電?”月如也有些震驚,她盯着我冒着藍色光芒的髓骨道,“這東西作用還真是不簡單。”

“誰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不禁給王大風遞了一個顏色道:“王大風,快去看看那馬車裏邊是什麼人!”

“呀哦!”王大風直衝入地,一陣黑煙衝進長空穿入到了馬車之內,這個時候一圈寒氣起來奔襲向了各個方向,原本還在加油助威的白骨骷髏們紛紛化爲了粉末。

安靜、寧靜,不是四下無聲而是萬籟俱寂,寒氣將火熱的氣氛死死地壓制了下去,鬥獸場中我、王大風,枯骨馬與馬車冷冷地對峙着,誰都沒有一點都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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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成功?”我小聲地問了王大風一句。

“不!”月如字斟句酌。

此刻枯骨馬已經沒有了反應,它呆呆地立於原地,似乎一切的主動權都掌握在了它身後的馬車,以及馬車之中的人物身上。

王大風點了點頭,他的手還在寒氣中抖動着:“這馬車估計也是什麼骨質的,根本沒有辦法擊穿,不知道里邊到底是什麼人。”

“吱嘎……”這個時候馬車之上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一層碎裂的骨頭從一邊掉落下來,一隻腳從那個縫隙之中落了出來,一雙繡着龍形模樣的靴子出現在了場地中央。

我揚起了鬼後髓骨,上面的閃電也不曾熄滅:“王大風,小心了。” 王大風距離馬車最近,他看得那一隻腳的落地自己是握緊了手中的符紙,他凝神看着那一隻腳的一舉一動,誰知道時間過去了一會,那隻腳只是穩穩地落入了地面,卻沒有任何反應:“呼……”

我吞着口水緩緩地移步上前,冷眼注視着腳面,這一隻腳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看來這馬車的主人是一個男人,可是這種刺繡有龍紋模樣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是一般人所有的。

“嗖……”王大風沒想這麼多,此刻他長劍一出直接打中到了那隻腳上,那隻腳被命中一擊突然收縮回到了馬車之中。

“呵呵!”那馬車的古樸車廂裏突然傳來一陣悠遠的聲音,那個人影透着車窗站了起來,“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150年了,呵呵……”

150年,次奧這個年份來得太巧了,巧得我又驚又喜。

我聽這聲音有些熟悉,可又不敢確認,興奮和恐懼就在一念之間:“150年……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樣不就知道了!”王大風趁着那人與我對話,一個箭步已經站到了車廂前面,他探頭一望,卻被一股煙霧衝擊了出來,“哎呀!”

那人不慌不忙地點着頭道:“呵呵哈哈,你們不是一直都想找到我嗎?現在看到了我怎麼不下跪!”

我這纔將注意力轉到了馬車之內,從裏邊那人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他應該就是那位秦家、孫家以至於張家人都在尋找的關鍵。

“還不急……”這個時候那已經粉碎掉的枯骨馬再一次站了起來,整個車廂也逐漸退後到了後面的大門,“這東海之中藏着我的過去,也藏着你的過去,你的路已經鋪好了,正等着你去走!”

“喂!”我不太喜歡這個口氣,等到我想要過去抓住他的時候,一道金光閃動,那人和馬車悉數隱沒在了黑暗之列。

“我次奧,那人認識你!”王大風被彈得太遠,好不容易走了過來,“按道理而言裏邊裝的應該就是秦始皇的腦袋了,他能夠認識你?”

“我曉得個毛啊!”我仔細一想,不管他是不是秦始皇,這個人似乎對我的情況有所瞭解,“呼……還能做什麼,追!追!追!”

“一切都在東海深處中。”月如探出手臂,對面那一扇大門悄然打開,大門之後又有一個神祕的境地,“我們只能按照他說的做。”

我頂着粉末灰塵朝着大門走去,大門背後隱藏着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那洞穴之中冒出一些寒氣,逼得人牙齒直響:“不管是什麼,我們都進來了,也沒有退後的理由。”

王大風也走了過來,他原本想要靠在門邊和我吹上一陣,不料自己一腳過來竟然滑倒在了地上,他一個踉蹌整個身體都滾落進入了洞穴之內:“怎麼這麼滑……我次奧……”

我會心一笑眼看着有人開路緊跟着跳入了洞穴。

這洞穴之內雖然一片漆黑卻沒有任何危險所在,我踩踏在洞穴壁上滑行如同乘坐在了電梯之中一樣逍遙:“呀喝……”

“這東海深處存在了好多不一樣的道法,要小心。”月如提醒着我,“這下面還不一定就是秦始皇腦袋的本體。”

“我次奧,好痛。”王大風連續翻滾了好多圈好不容易纔站起了身體,這個時候一羣黑壓壓的蝙蝠從洞穴深處竄了出來嚇得他抱頭直蹲,“什麼洞穴,這麼長……”

我淡淡一笑指着前方的光亮道:“放心,馬上就到了,前面隨時可能遇到古代的東西,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噗嗤……”王大風在前方首先跌出了洞口,不過在洞口下方並不是什麼萬丈深淵而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草,雖然這綠草的顏色顯得特別怪異。

我小跳而下落入了綠草從中,這綠草踩上去軟綿綿的,不時還散發出濃濃的綠色霧氣,聞上去還有些香味,我踢了一腳王大風道:“沒摔死吧,快起來看看這裏算不算人間仙境。”

王大風也聞到了綠草的香味,他擡起頭來看着周圍的環境不禁驚愕道:“哇,沒想到這地底深處竟然還有如此仙氣的風景,這個峽谷的風光都快趕上那些什麼什麼景區了。”

我仰起頭望去,此刻自己的確是處在一片峽谷之中。

這峽谷幽深漫長,兩邊都爬滿了綠色的青苔,青苔之上流淌着潺潺的清水,清水之下孕育着五顏六色的花朵,那些花朵成片生長,一眼望去好似不錯之貌、欲說還休。

王大風也看得如癡如醉,他的鼻子很靈,聞着聞着就發覺有些不太對勁了:“你覺不覺得周圍的味道很奇怪。”

“你是說這草香?”我指着腳下的草地,那草地一片一片的,顏色已經從深綠化爲了濃紫,那紫氣瀰漫上來又是一陣芳香,“你說這草香有問題……”

王大風只覺得頭腦有些眩暈,他搖了搖頭道:“遭了我就知道這東西沒對,這是喪魂草,這草的毒香會讓人力量喪失、軟弱無力。”

王大風給我普及道:喪魂草就是食蟲花一類植物的屍體,存在喪魂草的地方可以稱之爲昆蟲的墓地。

“邪氣異常,難道真是昆蟲的墓地!”我聽聞之時只覺得雙腿有些軟掉了,整個人半跪在了地上心中不乏一陣噁心,“糟了,我們好像中毒了,月如!”

“這毒只是瘴氣而已,小心周圍那些昆蟲的靈魂!”月如也知道這玩意兒,她雙手張開飄向了天空。

“嗡嗡嗡……”還沒等兩人緩和過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從峽谷之上傳了過來,一隻只碩大的蜜蜂正亮出自己腹部的長刺朝着兩人衝了下來。

那蜜蜂頂這頭類的頭顱,身子足足有人手臂那麼大。

我一見道那東西即刻甩上了王大風的火焰符紙,火焰上去雖然能夠燒死它們,不過那東西數量之多難以想象:“快走,王大風!”

王大風一躍而起卻跑不了多快,那喪魂草的瘴氣使得他身體的機能減弱了不少,他抄符紙而起打落了好幾蜜蜂,卻無濟於事:“我也想走,可是……可是腳上沒力啊。”

我的雙腳也開始一陣痠麻,一邊奮力向前一邊拖住了王大風,兩個人一前一後朝着峽谷更幽深處而去,而那背後的兇猛蜂羣更是形如一條長蛇從九天灌入。

月如想了半天才告訴我們解決之法:“瘴氣只是進入了你們的鼻腔,依靠打噴嚏也能夠將它釋放出來。”

“來來,聞一聞這個東西。”這個時候王大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個東西,那東西黑乎乎的好像一顆藥丸,“尼瑪還好我隨身帶了洋蔥,要不然這一次就死了!”

我暗罵一句將鼻子湊了過去,那洋蔥冒着一陣嗆人的腥氣散發出來,害得我即刻噴嚏連連把眼淚都給打了出來:“哈欠……哈欠……你怎麼會隨身攜有這東西?”

“哈欠……哈欠……”王大風自己也噴嚏個沒完,此刻那一羣狂蜂衝擊下來竟然也被王大風的噴嚏給震住了,“管它什麼,你不知道洋蔥也是道士的法寶嗎?”

“嗡嗡嗡……”那一羣蜜蜂被這麼一出震住已經開始瘋狂地亂打着翅膀,爲首的一隻已經來到了王大風的面前,它腹下長刺一出硬生刺向了王大風的腦袋。

王大風急忙縮下了身體躲過這一擊,只是那蜜蜂腹部的長刺直接刺入了王大風背後的山壁之中,蜜蜂也被死死地卡在了山壁上的石頭縫隙裏。

“咻……”我看得那隻巨大蜜蜂失去了逃生的能力,一劍而下想要刺穿蜜蜂的身體。

可是那東西的身體之上竟然覆蓋着一層堅硬的殼子,阿鼻下去都只能被彈射回來,“嚇!搞不定,還是躲到峽谷裏邊去,那裏邊花花草草之多它們應該就沒這麼靈活了。

王大風點了點頭一躍衝入了峽谷之中,他的身形輕盈不斷地藉助山壁滑行而走,每到轉彎之處又是一躍踩踏在了一些巨大的植物葉片上面,那葉片一陣蜷縮竟然想要樸實食物一般:“這……這東西不會是放大版的食人花吧。”

我跳在另外一邊,仰起頭一看王大風正好站到了一株巨大的植物下面。

那植物全身爲綠色,一個高大的喇叭狀頭顱懸在了半空之中,它旋轉着這裏的腦袋好像在尋找食物:“王大風,你就在上面等那些蜜蜂來抓你!”

王大風當然明白我的意思,這是要拿他自己當做誘餌。

他衝着我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此刻那一羣蜜蜂跌跌撞撞地潛入到了峽谷之中,它們一眼就盯住了站在高處的王大風,隨後它們排成了一圈圓形好像是某種捕獵的陣型。

“就這樣,看好了月如!”我站在巨大食人花之下,衝着王大風做着手勢道,“別跑得太早了,等到它們下來一點。”

月如扭頭一笑,她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王大風有些不耐煩了,他半蹲着身子目不轉睛地看着天上的蜜蜂,突然之間那蜜蜂羣一陣衝入就要將他刺死。 “呼啦!”巨大食人花頭顱如同鐘擺一甩在瞬間就吞下了衝在前面的蜜蜂,這還不算,它似乎根本就不受制於莖葉的長短,有些蜜蜂還沒有飛下來就被食人花跳起來吞入了口中。

王大風根本就是被食人花給震得滾落下來的,他直接栽倒在了土地之中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着:“該死的,這食人花是怎麼回事?還會跳!”

“呼啦咻!”這個時候峽谷之中半空之上無數的食人花頭顱已經高高地彈了起來,而剛纔好囂張過分的蜜蜂也在那一刻被生吞了進去。

那畫面極爲戲劇性,也極爲殘忍,那些食人花口中似乎有着堅韌的牙齒,蜜蜂一進去就被咬得濃汁四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轉過身來差點沒有被身後的情景嚇死,那一刻大半個峽谷幾乎都被那紫紅色的食人花給覆蓋掉了。

我回望着四周,這峽谷之中只有一條通路,而這條通路卻被食人花給覆蓋掉了:“這東西會跳,我們要怎麼通過?”

“這些東西是魂而非花。”月如飛旋在巨大食人花中間,她輕輕一撫道,“不知道你的髓骨對它們有用沒。”

王大風驚魂未定,可形勢所迫他不得不面對這一羣食人花的海洋,他仰頭觀望,兩邊的山壁之上蔓藤無數,似乎只要小心一點就能夠輕易通過這片區域。

他掏出一陣晶瑩的絲線系在符紙之上,將符紙投射入峽谷巖壁整個人都懸在半空:“要不要上來隨便你了。”

我彈笑一上站在了王大風身後,從上往下看,那食人花搖頭晃腦地存在於下面一片區域,有些張着嘴巴露出了一層旋轉的牙齒、有的索性死死地張開嘴等待着兩人從天而落:“走吧,小心點。”

“嗯!”王大風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手指一揮符紙衝射而去,只是符紙剛一進去了食人花的攻擊區域,就有一棵食人花跳躍而起想要直接將我們吞掉。

眼看着那顆食人花張嘴張開就要閉合下來,我髓骨一起朝着食人花嘴中轟擊而去,這一擊打落出了好多噁心的濃汁也將那食人花給擊落在了地上:“還好這東西控制得住。”

“一隻控制得住,這麼多呢!”王大風急速滑行划動着身體,原來此刻好幾顆食人花從四方跳了過來將兩人夾擊了,“呼……”

“讓我來!”月如眼見着我兩人危險,已經是跳在了我們中間,“看看這昆蟲草木的墓地和我的爪子誰更厲害?”

“嘶……”沒想到月如一衝入到花叢之中竟然發出了奇怪的慘叫,那食人花可不是一般的玩意兒。

“這……”月如也很驚訝,“這昆蟲墓地這麼厲害!”

我並不能完全依靠月如,此刻髓骨起來爲整個峽谷增添了一道紅光,那紅光打到了幾隻食人花之上瞬間將它們削成了殘渣:“有我自己的力量也沒有問題,我們衝過去!”

“隆鏘!”正在我得意之時下面那一圈的食人花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於劍的危機,只見它們的身體之中突然長出了修長的莖葉,那些莖葉瞬間包裹住了它們全身,晃眼一看就像是加固了一層盔甲一般。

“它們在進化!” 非卿不娶 王大風剛反應過來此刻只感覺手下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撞擊,原來一隻較大的食人花一頭撞了上來直接把兩人從長劍上衝擊了出去。

“哇啊!”在我飛躍途中背一顆食人花瞄準而上竟然直接吞掉了,眼看那食人花上下顎就要緊閉,他用雙手要把人家的嘴巴個撐住。。

王大風此刻也跳到了另外一面山壁之上,他回過頭來朝我的方向跳去,原本想要丟出長劍來刺傷食人花,不過此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刺痛。

原來他抓住的蔓藤之上出現了一條胖乎乎的蠕蟲,那條蠕蟲沒有眼睛,它的嘴巴已經將自己的拳頭吸入了進入,並且一直在吸着深入:“又什麼怪東西!”

“呀啊!”我感知右手手掌之內還有電魂的存在,此刻正好以電擊麻木了食人花的攻擊。

我隨後一躍飛出到了山壁之上,沒想那山壁溼滑,只得以髓骨插入到了山體之中,“王大風,你那邊沒問題吧。”

“嘰嘰……”王大風手化成爪一擡直接插入到了蠕蟲的身體之中,頓時那濃湯一般的腸子噴了他一臉,“問題不大,就是覺得太噁心,想不到昆蟲墓地比人體墓地還要兇險。”

我俯視着下面的食人花,此刻那些食人花之上像是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盔甲,看樣子根本就是刀槍不入了。

等我再看山壁之上,無數條肥碩的蠕蟲正在朝着自己蠕動,那畫面讓人不寒而慄:“這食人花海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我們得往峽谷山壁上走。”

“往上,你是指殺怪這些噁心的蟲子嗎?”王大風順着蔓藤向上攀爬,他一爪子又殺死了一隻蟲子,可這隻蟲子爆裂之後竟然彈出了無數只更爲細小的蠕蟲,他抖了抖身子道,“這蟲子在吸我們身上的道法。”

“轟隆……”我以符紙火焰直接將自己周圍的蟲子給烤得熟透,那些蟲子死活滾落到了食人花羣之中,也還便宜了它們,“往上爬,往上爬!看看峽谷頂端會不會安全一點。”

王大風見一下這邊的山壁已經被他肅清,他丟開長劍再一次跳入到了上面準備踩着劍過去,此刻下面又有好幾顆食人花跳躍而來,他以手爪攻擊根本上不了它們身上的硬殼。

還好月如及時以雙手鬼爪相處,才控制了食人花的動作:“這些東西都要逼我顯出原形了。”

“哼,我就不信了!”王大風知道自己的道法不足,這一次也是憋足了勁兒,“我青城山白雲觀可不是說着玩的。”

“快上去,少廢話!”我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大風,由於山壁之上的蔓藤已經被火焰給燒掉了,“到頂上去看一看。”

王大風點這頭拉了我一躍而起,兩人貼着山壁往上飛行,一路而上什麼硬殼蜜蜂、什麼肥胖蠕蟲都不得阻擋。

只是等到我們感覺快要升入谷頂之時,看得九天之上一隻擎天巨柱橫跨在了峽谷裏邊:“我次奧,那一根黑乎乎的東西又是什麼?”

我看着那東西很不樂觀,扭頭往更前方看,發現那擎天巨柱好像不止一根:“好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它把天都擋住了,難怪峽谷裏邊特別昏暗。”

月如懸停在了距離巨柱不遠的地方,上面的空氣的確比峽谷之內要好了許多,沒有什麼怪獸的阻擋,不過她越看那巨柱越覺得不對:“你們覺不覺得這東西像一條腿!

“腿!”我身體前傾用心看去,那巨柱不僅像一隻腿,它分明就是一隻腿,而且那腿上還有不停欺負的長毛,那鬱鬱蔥蔥的樣子讓人心頭一驚,“這東西……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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