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點頭。

我卻有些擔心,萬一他們要的是冥玉呢?而且河心怎麼會被離戦得到?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你睡着的時候!”景文這回老實了。

當時景文應該也存了疑惑,所以今天才和我來馬蹄村找,既然找不到,那就只有去找離戦了。

“我不信任納巫族的人!”我說。

“我也不信!”景文說:“所以我纔要你留下來!”

我搖頭:“你一個去更危險!而且我懷疑這是離戦想引我們去的一個藉口。”

“我知道,可我們現在一點河心的線索都沒有,只能去看看了!”景文難得的認真。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我問:“邪月呢?”

“我叫他出來!”

邪月出來的時候伸了個懶腰,我有些好笑,這貨裝的還挺像個人的!”

“又有什麼事?”他滿臉的不爽。

景文揮了揮拳頭。

邪月立馬就老實了:“師兄,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說起紅蓮鬼蟲時邪月的反應,我就有些爲難:“還是紅蓮鬼蟲的事!”

邪月果然有些牴觸:“我都說了!”

“你知道怎麼對付那些蟲子嗎?”我問。

邪月搖頭:“如果我知道,我就是地府的閻羅了,還用在這?”

我知道這隻鬼最近心情不好,也沒有和他計較。

邪月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景文:“你是不是又要去送死了?”

景文沒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邪月冷笑:“裏面躺着一個,外面還有一個,你們還真是親兄弟!”

“我不會讓景文有事!”我說。

“你?”

邪月忽然變了臉:“你還是管好你自己!”

我有些不悅,卻還是耐着性子說:“我說了我會對景文好就會對他好!”

邪月舒了的口氣:“所以我才更討厭你,就是你的這種好,能讓他爲你送命!裹着糖的毒藥就不是毒藥了嗎?”說完他也不理我,直接回了戒指。

我半晌沒說話。

我知道邪月說的對,景文對我掏心掏肺,什麼都肯給我,就是他的這種好這種愛讓我每每想到的時候,害怕多於喜悅和感動。

他可以不計較任何得失的去死,我卻不能讓他這麼做,因爲失去他對我來說和死了沒有分別。

“蘇蘇,不要在意他說的話…”他話還沒說完,我就圈住了他的脖子:“

“怎麼了?”

“沒什麼!”我抱了他一會兒,這纔看着他的臉他的眼睛說:“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離開我和孩子!”

“嗯!”景文點點頭。



回程的時候我們加快的速度,首先我要去把唐書的病治了,再拖下去,唐書該爛沒了。

我們在醫院見到他,他陪着於小菲做檢查,我有些好笑:“你不會覺得這麼快就能看出結果吧?”

唐書搖頭:“當然不是,我其實根本沒和…”他的話卡在喉嚨,因爲他看到了我背後不遠處走過來的景文。

“沒有什麼?”我問。

“沒什麼!”唐書似乎生氣了,賭氣的說。

我有些無語,根本理解不了他情緒怎麼轉變的這麼快。

偏偏景文還耀武揚威的說:“恭喜你啊,唐書!”

我回頭看了幼稚鬼一眼,他像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大公雞,挑釁的看着唐書。

“呵!”唐書笑了一下:“總比某人沒有孩子強!”唐書報復的說。

景文眯着眼睛,嘴角掛着笑,他不能說出來,可是他這個樣子,真的很想讓人上去打一拳。

很欠扁!

唐書看着他這個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隨即被他否定了。

不可能,景文絕對不會有孩子!

想到這唐書的心情又好了。

我不想看這兩個貨無聊的表演,就說:“我拿到九尾花了,今天就給你解咒!”

唐書一怔,有些錯愕的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找個隱祕安靜的地方,我晚上去找你!”

唐書愣了幾秒,最後才木訥的點點頭。

直到我們走遠,他纔回過神來,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豪門掠奪:強婚 事實上,他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他之所以那天不辭而別,就是因爲他和於小菲根本沒發生過什麼,那時候他進了於小菲的房間,卻什麼都沒有做。

只讓於小菲配合他。

於小菲照做了。

把於小菲送走之後他就聯繫了醫院,這一次他用另一種方法讓於小菲懷孕。

蕭白雖然是鬼醫,可他忽略了人類醫學的進步,只需要把東西從唐書身體取出來,在放在於小菲體內就可以了。

唐家有錢,唐書早就想好了對策。他那麼做只是不甘心,他想知道他的蘇顏妹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後來事實證明她在乎的,不然不會去踢門了。

唐書固執的想着。

對於小菲,等孩子生下來之後,他會給她一筆錢,讓她走。

唐書做了一切打算,爲了他的後事。

可是如今,九尾花居然找到了!

唐書興奮之餘,眼底燃起了別的希望。

他可以看着他的孩子出生了,他可以活下去,不在是那麼痛苦的活着。他可以和普通人一樣了。

唐書忍不住笑了。

過路的護士看着這位溫文爾雅的帥哥,臉紅的同時卻又有些好奇,他在笑什麼?



於小菲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她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護士,將那些白色的東西推進自己的身體,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唐書這算什麼?

她又算什麼?

一個生孩子的工具嗎?

那天的一切歷歷在目,唐書進了屋子,他不說話,坐了一會兒,他站起來說:“我不會碰你,死也不會!”

於小菲心涼了,她也算如花似玉,這樣的年紀不是該享受男朋友的呵護照顧的嗎?在認識唐書之前,她驕傲的覺得她的身體對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有吸引力。

可是這種認識在唐書這戛然而止。

他不碰她,不屑於碰她,也不想碰她。

似乎在他的認識裏,和於小菲睡覺是一件噁心到他的事情。



見於小菲沒說話,唐書也沒說話。

兩個人對了一會兒,於小菲開口了:“孩子你還打算要嗎?”

唐書愣了一下,孩子他肯定想要!

丫丫觸動了他心底最最柔軟的東西。

可是他也不喜歡勉強別人。

“我不會勉強你!”

“我沒覺得勉強,是我願意的!”於小菲情真意切,她還抱着希望。

“好,孩子出生後我會給你足夠你能安穩度過下半輩子的錢!”唐書說的冷漠又勢力。

“好…”於小菲同意了。

她以爲一夜夫妻百日恩,唐書即使不愛她,到時候離開她,起碼他們在一起過還有了孩子,或許唐書後來還會愛上她。



於小菲始終忽略了唐書說的死也不會碰她這句話…醫生們已經做完了一切,於小菲躺在冰冷的病牀上,嘴角掛着一抹肆意的笑:“唐書,你居然這樣對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唐家始終是大戶。

我抽着嘴角看着唐書換了一套又一套的別墅,土鱉的坐在感受着真皮沙發的觸感。

景文好笑的看着我:“蘇蘇,你會不會有一天跟着有錢人跑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在挖苦我土鱉。

“你還不是一樣!”說完我又感嘆:“陰陽盟真他媽的有錢啊!”

“我們當初隨便抓一隻鬼收入都百萬上下了,陰陽盟樹大根深,每年那些怕被算計了的老闆們,光進貢就不少!”文哥很懂的說,他在李家那幾天也算沒白待着。

“蘇蘇,你放心,我們很快也能賺回來!”景文拍着他的胸脯保證。

我雖然覺得他幼稚了,可還是點點頭。

“不過…”他頓了頓,幸災樂禍的說:“唐書找的那個女人還真是特別!”

我想起了於小菲那和我有六七分相似的長相。

一時間有些悵然,唐書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下他的執念?

想到這我忍不住狠狠的戳了戳景文的頭:“把你翹起來的尾巴夾緊了!”

景文無辜道:“前面的還是後面的?”

我“…”

我真是懶得理他,正經起來很正經,不正經的時候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們兩土鱉的感嘆了一句,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車。

唐書從車上下來,另一邊於小菲也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她臉色有些蒼白,看着精神不是太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門,於小菲目光一下就落在景文身上,好奇的看他。

我詫異的看了眼幼稚鬼,他上午是偷偷看的於小菲?

“你先上去!”唐書對於小菲說,連我都聽得出來,他口氣中的冷漠。

於小菲沒動,她深深的看了眼唐書。

“這位是?”她看向景文:“你不打算介紹一下嗎?”於小菲對唐書說。

唐書眯了眯眼睛:“不該問的別問!”

“不說我也知道,是蘇顏的丈夫!”於小菲特地加重了“丈夫!”這個詞。

唐書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下水來,忽然他笑了:“我最近是不是表現的太仁慈了?以至於你認爲可以這樣跟我說話?”

於小菲一怔!

他沒見過唐書發脾氣,不知道唐書發脾氣是什麼樣,可她見過陸少卿。有一次在夜總會,一個富二代仗着有錢和陸少卿因爲一個女人的事吵了起來,當時他們帶了很多人,大家都以爲陸少卿會倒黴,可是最後安然無恙走出來的是陸少卿,那個富二代受了傷,回家沒過幾天就

染了一種病,不到半個月就死了。

從那個時候起,於小菲在聰小姐妹口中知道了:陰陽盟!

而唐書是盟主的兒子!

她一個哆嗦。

“對…對不起,我不是…”於小菲第一次覺得唐書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上樓去!”唐書說了三個字。

於小菲就乖乖的上樓去了,她跑的很快,手上甚至還纏着紗布。

景文看了看她的手幸災樂禍的問唐書:“你這麼不憐香惜玉嗎?”

他以爲是唐書做的!

唐書不甘示弱的看了他一眼:“是啊!”

我看這兩人在說話就要打起來了,趕緊拉了一把幼稚鬼:“於小菲的手是我弄的!“

景文一愣,隨即笑了:“你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這貨還沒完了是吧!

不過說到於小菲,我又想到了陸少卿,那隻死山精。

“陸少卿呢?”

唐書搖頭:“沒找到!”說完他看了一眼樓上:“要不是爲了丫丫,那個女人早就被剝皮抽筋了!”

我無語,這些人怎麼都這麼暴力血腥呢?就不能用些文明的方法嗎?

“我現在不確定那個陸少卿是真的陸少卿還是蘇珩派來的紙鬼…”說到這我猛地想起來,肖延在我手裏我問問他不就好了。

我衝景文使了個眼色,景文會意,肖延很快被弄了出來。

多日不見他看起來很狼狽,我其實很不理解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你說他是鬼,他不全是,說他是妖也不對,不知道蘇珩用了什麼方法把他養成這樣,也算是人類玄學史上的一朵奇葩。

肖延抱着那個盒子,一臉的不爽。

我不由的想起了玄鐵戒指裏的那兩隻,這幾隻鬼的作派怎麼這麼像?

“我沒空廢話,告訴我,你認不認識陸少卿?”我問。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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