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拿出手絹,去擦了把眼淚,然後看着我眨了一下左眼,弄得我一激靈,我心說,這女人太壞了。張連春,你等死好了。

說實在的,我現在特想睡了李姨。我要是睡了李姨,就覺得特有成就感一樣。這張連春被李姨耍的團團轉,我卻能在李姨的身體裏進進出出,這不是成就又是什麼呢?

剛過晌午的時候,我們到了一個村子裏。一問之下,前面有一天多的路是沒有人家的。我們只好借宿在一個寡婦的家裏。

每個村子裏都會有一兩個寡婦,這是必然的規律。凡是寡婦家,總會有兩三個光棍惦記,光棍裏總會有很熱情的幫着忙。

這不是嘛!一個叫馬三的光棍挑來了一擔柴放在了院子裏。肩膀上還搭着一隻兔子和一隻雞。晚上就給我們燉了,我們自然給了金子表示感謝。馬三頓時就眼睛亮了,這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

睡覺的時候,我們在一鋪炕上。炕燒的很熱乎,怕我們硌得慌,鋪的也多。炕本來就不大,睡覺的時候,芳芳表現的很想挨着我。但是最後,是李姨挨着我。佈局是這樣的,我左邊是張連春,右邊是李姨,李姨的右邊纔是芳芳。

在大家看來,這是最安全的排序了。

等熄了燈後,我就側躺着,看着李姨。李姨也側躺着看着我。這個女人的性感就在於此,她懂我的心。她就這樣看着我,也不說話。趕了一天的路,很快芳芳和張連春就都睡着了。

李姨開始淘氣了,把一隻腳伸進了我的被窩,然後小聲說:“楊落,睡着了嗎?”

我下了一跳,心說你這是要幹啥,被聽到多不好啊!

她接下來一隻手又伸了進來,摸着我的胸脯說:“你今後可要對芳芳好點,我把她交給你,你可不能辜負我的一片苦心啊!”

我把她的手推了回去,她就轉了個身,背對着我。但是她還是不老實,把那大屁股翹了過來。然後一伸手就把我的被子拽過去蓋上了她的屁股。

雖然是穿着裙子呢,但這也是在一個被窩了啊!我勒個去,把小爺弄得火燒火燎的難受啊! 這小娘們兒是不是太調皮了啊!

我的手慢慢地伸出去,摟住了她的小細腰,然後將身體貼了上去。大家都懂的,這姿勢很銷魂。她開始慢慢地動屁股,我感覺到她的身體一緊一緊的。這讓我直接就爆發了。

我把褲子鼓搗下去,然後直接將老弟彈了出去。但是,她並沒有讓我進入她的身體,而是讓我在她的兩腿間把我夾住了。我開始鼓秋,她此時卻慢慢縮回去了她自己的被窩。

這可把老子氣壞了,你這不是玩人嗎?但是仔細一想,這麼一弄,一定會把那兩位弄醒的,我只好起來炕,到了外面,對着外面的河溝來了一火。剛從腳面把褲子提上來。就聽身後說:“豁出去了,楊落,我們來吧!”

我轉過身,就看到李姨走了過來。她一邊走就把裙子提了起來。我看了她一眼後,心說男人真賤,不就是個洞麼!幹不幹的能怎麼的?

我冷冷地哼了一聲說:“李姨,我可是芳芳的未婚夫,你這樣,不好吧!”

她聽了後一愣,之後追着我的褲子笑了。

我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褲子上還掛着一條痕跡,就像是蚯蚓剛爬過去一樣,亮晶晶的。我用袖子擦了後,哼了一聲就進了屋子,倒在炕上就睡着了。

早上的時候,那寡婦給我們做了一桌子的菜,我估計她起來的很早。這些東西據說是那光棍連夜從全村人的手裏蒐集的,還特意殺了一頭豬。我知道,這都是那十兩金子鬧的。這下好了,把全村的資源都弄到了這一張桌子上。今後恐怕要苦了村裏的孩子們了。

這裏,可不是有錢就能購買到東西的地方。

我們也不好拒絕,吃完後,只能再給十兩金子。但是當我看到那光棍馬三看着金子的眼神的時候,我心裏不安起來。我知道,只要我們一走,這些錢就會歸馬三所有了。要是這寡婦溫順還行,給他就是了,要是這寡婦剛強,很可能會糟來殺身之禍。

對於這個村子來說,二十兩金子,數目太大了,這比全村的GDP數目都要大很多。

但是不走又不行,怎麼辦呢?

在我們臨走的時候,小寡婦突然哭着跪在了我們的面前,露着兩個小虎牙哭喊着說:“公子,小姐們,求求你們帶我離開這裏吧,我再也不想在這裏過日子了,求求你們帶我出去,只要是能出去,讓我當牛做馬我都願意。”

我沒說話,李姨也沒說話,芳芳也沒說話。張連春最先開口了,他說:“爲什麼呀?這裏是你的家啊!”

“我就實話實說了吧,以前我沒有這些金子還好,現在有了這些金子,估計等下你們走了,我就要倒黴了。村裏沒有人會給我撐腰的,我會被人霸佔。”她哭着說:“我男人活着的時候就窩囊,他是被人給害死的啊!”

張連春一聽,立即說:“這樣啊,那麼這位小嫂子,你告訴我,是誰害你家小哥的?”

我接道:“張連春,你難道要在這裏開堂審案嗎?這麼多年了,你想主持正義嗎?”

馬三這時候看着小寡婦說:“馬秋生家的,你這是啥意思啊?難道我們老馬家這麼多年虧待你了?”

“你住嘴,三年前我就要改嫁,你們不讓。說我生是老馬家的人,死是老馬家的鬼。我十八歲守寡,已經守寡了六年了啊!”她哭着說:“我一個人過了六年了,六年了啊!每天都擔驚受怕,三天兩頭有野男人來敲我的房門。嗚嗚嗚……”

馬三說:“你男人是上山被黑熊給拍死的,你不要胡說,什麼被害死的!”

張連春指着馬三說:“我看小哥就是被你害死的,你還不從實招來!”

我接道:“張連春啊,咱能不能走? 一生一世,黑白影畫 你要是不走,我們可要走了。”

我心說,這麼多年了,這案子誰也審不清楚的。萬一搞錯了,豈不是傷及無辜了嗎?寡婦的男人上山打獵死了,很可能是被熊瞎子給拍死了。回來後,寡婦覺得自己男人窩囊,一定是被別人害死的。這很有可能。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件事誰也查不清。除非是開棺驗屍,看看有沒有刀劍的傷痕。

我問:“屍體呢?”

“火化了,這樣不得善終的必須火化,這是我們村的規矩。”馬三說。

我心說這根本沒辦法查下去了,看着李姨說:“我們走吧!”

李姨看看芳芳,然後說:“走吧,對了連春,你要是願意,你就戴上,就當是找了個丫鬟。”

張連春上了馬,然後對着丫鬟一伸手說:“走吧!”

小寡婦回頭看看自己的屋子,她說等等,回去一把火燒了房子,然後回來,把手遞給了張連春,被張連春拽到了馬上。

剛要走,就看馬三帶着一羣人過來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張連春喊道:“讓開,不然不管老幼,殺光你們。”

我看出去,全村也就是七八十口人,有老有少。一位老者拄着一根柺杖出來,他嘆口氣說:“這女人不吉利啊!幾位,要是聽我勸,就把她留在我們馬家莊。她是個妨人的精啊!”

雙世寵妃之城城要火了! 我看着這老頭,眉毛很長,長得就像是南極仙翁一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惡人。我問道:“老人家,何出此言?”

“此女名叫姬媚,嫁過來三天,愣是沒讓她家夫君馬秋生碰。馬秋生上山打獵,被黑瞎子拍死後,她第三天就要夾着包離開這裏,她回到孃家後又被孃家人送回來守孝,說守孝三年才准許回去。”老人家說,“這三年裏,只要是有外地人路過,她都會招待,然後請人帶她離開。這個女人不吉利,她的心眼兒太壞了。”

我心說,雖然這些不能說這個姬媚就是壞人,但是這個姬媚也確實有點不講究。這馬秋生死了,她應該是高興壞了吧,根本不像是她說的什麼馬秋生活的窩囊。

我問道:“有一事請教,這麼多年了,這女人難道就沒被人帶走嗎?她姿色不錯,應該會有男人喜歡的。比如我們的連春少爺,就喜歡的很啊!”

老人家呵呵笑着說:“你覺得會有男人真心喜歡一個心術不正的女人的嗎?能走南闖北的男人,都不是傻子。我覺得,這女人還是留在我們馬家莊爲妙,誰帶走,都會倒黴的。”

姬媚說:“老祖爺爺,你這麼說話可就不對了。還不是你要收我爲填房,我沒同意,你就懷恨在心嗎?我爲什麼急着回孃家?還不是你半夜去敲我的門,讓我從了你嗎?你爲老不尊,非要說我不守婦道,你這麼說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簡直胡說八道,顛倒黑白。姬媚,你這樣的婦人,我怎麼能放你出去害人?”

張連春聽到這裏也動搖了,她一定覺得,如果姬媚真的像是老頭子說的那樣,他可不敢將她留在身邊。但是,他也猶豫,他還更願意相信姬媚的話。這下,他呆若木雞地一句話說不出,手裏握着的劍也低了很多,顯然,沒有底氣了。

村民們自然是向着老祖爺爺說話了,一個個的開始指責這姬媚。姬媚不生氣,反倒是咯咯笑了起來,她說:“你們都該死,只要是我出息了,必定滅你們馬家全族。你們馬家已經失去了人性,絕對是一羣畜生。這次,要是公子和小姐們不帶我走,我就死在這裏,做鬼也要和你們鬥到底!”

我心說,做鬼還鬥什麼啊!一縷幽魂,要是沒人護你,很快就散了。這裏可沒有地界,這裏,只有三大宗門,霸道,正道和惡煞!

很明顯,這裏的村民都沒什麼修爲。他們只是普通人,也許練了一些強身健體的武學,但是和三大宗門比,沒有可比性。張連春想殺光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殺人真的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嗎?他也根本沒有理由殺人。最後,他還是下了決心,將心一橫,劍擡起來說:“讓開,不管這姬媚小姐是不是如你們所說,今後她和你們無關了。”

這姬媚回頭看看張連春,然後說:“多謝張公子,今後一定當牛做馬,報答張公子!”

那老祖爺爺的柺杖往地上戳了三下,然後嘆口氣說:“既然是這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這位公子,你好自爲之吧!這個女人,有妖氣的!”

我心說哪裏來的妖氣?他說的妖氣,八成說的是心懷不軌的意思吧!

說着,這老祖爺爺閃開了一條路。我們從中穿過的時候,村裏人開始朝着姬媚噴唾沫。我心說,這村裏人得多恨這個寡婦啊!她到底是怎麼得罪這麼多人的啊!

馬三的一個動作讓我記憶深刻,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抱着頭蹲在了地上。

這代表什麼呢?他在惋惜什麼呢?

出了村子後,這姬媚指着前面說:“一直走就是我孃家,姬家鋪子。那裏有我的族人。當年就是因爲老祖爺爺救了我父親一命,我父親就把我嫁到了這馬家莊,鑽進了這馬溝子再也沒有能出去。”

隱婚老公,老婆你好! 芳芳看看我沒說話。我說:“那麼是有點委屈姐姐了。”我看着前面的小路說:“山路難行,不知道能不能走開馬車!如能走開馬車,我們置辦兩架馬車,趕起路來會方便很多,同時,也不必擔心住宿的問題了。”

這姬媚說:“我們姬家就是給福貴人家做馬車的,真的是太巧了。另外,我們姬家做的馬車質量很好,我們今天快些趕路,二更時分就能到了姬家鋪子了。”

張連春嗯了一聲說:“那麼,我們就快些走,爭取天黑前趕到姬家鋪子,走夜路很危險的。”

我心說人倒是沒事,這些馬都是普通貨,走夜路倒是真的有些危險。

就這樣,我們在日落的那一刻,遠遠就看到了一片宅院。這不是一個村子,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大家族。我們沿着山路到了這宅院的面前的時候,看到了一塊金子牌匾:姬家鋪子!

落款是張世仁的。很明顯,這裏的馬車是天下皆知的。

“姬家馬車的口碑已經有了上萬年了。”芳芳說,“沒想到一直祕而不宣的姬家竟然在這大山之中,這要不是碰到,找是絕對找不到的。”

姬媚下馬去敲門,門開了一條縫,姬媚說:“我是媚兒,快去稟報三夫人,就說姬媚兒來探親了。”

很快,大門開了,我看到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子邁出了門檻,和姬媚抱在了一起。 吻安,緋聞老公! 身後是一個偉岸的男人,他揹着手喊道:“不是告訴你,不許你回來了嗎?”

姬媚跪在地上哭喊道:“爹,我在那個山溝裏實在是呆不下去了,你再讓我回去的話,我就要自殺了啊!”

這男人看看我們,沒說話,只是哼了一聲,一甩袖子就進了院子。他一邊走一邊說:“看你爺爺怎麼說吧!”

我們被那婦人帶着進去,然後繞到了後院,進了屬於她的院子,她一進院子就關了門,跪在地上感謝我們。姬媚拉着張連春說:“娘,多虧了張公子了。要不是張公子,恐怕我還見不到母親,馬家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心說,看來後面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呀!這裏面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很複雜,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我們住下了,第二天一早,就被主人接見了。到了會客廳的時候,我看到一個黑頭髮的漢子高高在上,一看就是練家子。他說:“朋友們,我不知道怎麼評價你們把我孫女帶回來的事實。不過我昨晚上考慮了一晚上,覺得這件事和我們姬家毫無關係。你們要帶,就把姬媚帶走好了,我有些薄禮奉上,請你們務必收下!”

一個丫鬟端來了一個盤子,上面有一百兩黃金,金光閃閃地很誘人。很明顯,這是給姬媚的錢,是讓我們照顧她的錢。

我說:“族長可能誤會了,我們不需要錢,如果你願意,就賣給我們兩架馬車吧!我們趕路用。”

我拿出一張千兩的金票放在了盤子裏,然後說:“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給。”

丫鬟把盤子端回去,族長低頭看了下金票,然後說:“馬車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這金票,公子還是收回去吧。這金子你也要一定收下,不然我會覺得對我這孫女有虧欠。這嫁出去的姑娘就是潑出去的水,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你懂麼這位公子?”

我點頭說:“族長說的對,我們也沒想把姬媚再送回來的意思,要不是來買馬車,我們不會來打擾族長全家。姬家是大家族,遲早會飛黃騰達的。” 也許這件事放在天朝很難理解,但是放在這個社會,就沒什麼難理解的了。這只是一個觀念問題。

馬車很快就從倉庫里拉出來了。馬車很大,但是很輕,一個人就拉了出來,我不得不佩服姬家的造車手藝。我摸着車棚說:“真是好車啊!”

當晚,姬媚和她的母親一起睡的,姬媚的父親先是和我聊了幾句,之後就去和張連春聊去了。但是去聊了只有十幾分鍾,又回來到了我的房間。

他進來後說:“楊公子,以後姬媚就靠你照應了。”

我很奇怪,問道:“姬媚是張連春張公子帶出來的,與我無關啊!”

這男人看着我的眼睛說:“在我看來,你更加值得信任。他眼睛裏有一種令我不安的感覺,我也說不出來那是什麼感覺。楊公子,你別誤會,也許是我感覺錯了,我沒有挑撥你們的意思,絕對沒有。”

我說:“但是,姬媚更加信任張連春,我恐怕無能爲力!”

他搖頭說:“不不,這件事我會和姬媚溝通的,只要你答應我,我就放心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如果能託付給公子你,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我問道:“你爲何這麼相信我?”

“在你身上,有一股爭氣。那就是浩然正氣!這種氣息,不是修煉正道就有的,這是源自骨子裏的,我活了幾百年了,從我三歲的時候就能分清好人和壞人,這是天賦。”他說。

“其實我一直想做個壞人,無奈,就是沒那個本事。”我開玩笑道。

“楊公子,你真幽默。”

我說:“你也會開玩笑,好人壞人只是一念之間。我不喜歡你的這套虛情假意,故弄玄虛的話。”

“好吧,我承認我撒謊了。我憑感覺行事,不是什麼天賦。”他看着我說:“我只希望你能保護一下我的女兒,我作爲一個父親求求你幫幫我。”

“你如果愛你的女兒,就把她留在家裏,不要讓她隨着我們這些陌生人走掉,沒有人會像父親一樣保護她的。”

門突然開了,我看到姬媚進來了,她看着我說:“我不需要誰保護,我也不會留在這裏,在這裏的話,我的命運會更加的糟糕。我要出去,我要去外面的自由的世界,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的死活與你無關。”

我點頭說:“那好吧!我希望你能堅強點。”

姬媚的父親看着我說:“拜託了。”

他說完深深鞠躬,然後退了出去,並且帶上了房門。我明白這位父親是怎麼想的,並且,這姬媚確實也不像是李姨和芳芳那麼精明和堅強。她很容易就會掉進陷阱。

我倒在了牀上,以爲總算是可以睡個好覺了。偏偏此時,有人敲我的房門,我以爲是李姨,去開了門。想不到的是芳芳來了,她進來後開始打量我的房間,說:“男人和女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你這客房夠大的啊!比張連春的要大不少,好像這姬媚的父親覺得你纔是我們的老大一樣。”

我一邊脫鞋一邊說:“難道我不是老大嗎?你們吃的喝的都是我的錢!”

芳芳笑着說:“楊落,你一個人睡不覺得寂寞嗎?”

我笑着說:“難不成你要陪我?”

她哼了一聲說:“想得美!不過,你可以求求我試試,也許我一不小心就答應你了呢。”

我盤上腿坐在了牀上,然後一挑眉毛說:“我可不是張連春,芳芳,你最好尊重我一點!”

芳芳突然咯咯笑了起來:“楊落,你還挺要臉的。好吧,我尊重你,你休息吧,我可要走了。你可別後悔。”

我說:“幫我帶上門!”

“一個小小的霸仙竟然敢和本女神這麼說話,簡直是豈有其理。換做二個,早就跪下給本姑娘舔腳了。”

我懶得搭理他,倒下就閉上了眼睛。

芳芳還不走,竟然坐在了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我側躺着,眯着眼說:“你要是不打算走了,就上牀休息吧!”

她這才笑着說:“好啦,我知道錯了,我的好夫君,你別生我的氣了。以後還要一起過日子呢,這還沒怎麼着呢,先吵架了,這怎麼可以呢?你說呢?”

我說:“你知道就好。我要睡了,你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門!”

我閉上眼後很快就睡着了。緊接着,我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我慢慢睜開眼,看到的正是另一個世界的那個姑娘。她坐在牀邊,我從牀上坐着。

她看到我坐了起來,便站了起來,然後冷冷地說:“你醒了啊!我以爲你醒不過來了呢。”

我說:“你救活了我嗎?”

她看着我說:“我不救活你,我怎麼能出得去?”

我這時候看着她說:“你是鬼,你是幽靈。”

她看着我說:“我本來就不是人,你爲何這般說?”

我下了牀,然後走了出去。我說:“這裏是一個世界,這裏不是什麼夢境。這個世界遲早會獲得自由的,這裏就是九天之上。而你,應該是九天玄女了。我看,你以後就叫天女好了。”

“天女。”她突然一笑說:“我只是一縷幽魂罷了!”

我說:“不不,你絕對能修煉出本體的。只是這辦法,需要你自己去研究了。”

她看着我說:“你能來到這個世界,我卻去不成你的世界。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黃河上人佈下了禁制,那浩瀚的真氣乃是取自天地,用來鎮壓我和這個怨氣凝結而成的世界。只有真氣消耗到了一定的程度,我才能離開這裏。只是,有幾個人能承受這麼浩瀚的真氣呢?偏偏,你能承受,於是,我和這個世界被送進了你的體內。”

我接道:“於是,一個內世界誕生了。”

“內世界?”

我說:“你不懂,遲早你會明白的。這只是剛開始,慢慢的,很多人會明白內世界對正道修煉者的好處有多大。”

她突然笑了,說:“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老出醜了。 冷少的替身罪妻 你到底在夢裏做什麼了?”

我知道,她說的夢裏,就是我的現實。她是把這裏當做是現實世界了。我突然有些懵了,開始懷疑這裏真的就是現實,而那邊纔是我的一個夢。到底哪邊是夢,哪邊是現實,誰又能說清呢?

她看着我說:“軒轅蒼穹現在還活着?”

我說:“被困在一個洞裏,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覺得坑殺那些人的事情,另有隱情!”

“你一直昏迷的日子裏,我想了很多。也許,我真的該放下一些東西。”她說完後,突然身體就有了變化。

我看着她,她就這樣昇華了。身體逐漸變得有了一種充實的感覺。我知道,這個幽靈已經有了本體,同時,修爲也有了質的變化。

她看着我說:“楊落,我,我竟然晉級了,我超越了極限,我成了鬼君。”

我笑着說:“也許你差的就是放下,這麼多年了,你一直放不下,我恭喜你!”

她呼出一口氣說:“我似乎找到了身爲幽靈脩煉出本體的方法,我懂了。”

我心說,鬼道從此誕生了,鬼君竟然是九天之上的天女。她此時看起來是那麼的超凡脫俗,亭亭玉立。我一下想起了媛媛來。她和媛媛是那麼的相像,而且都是天賦極高。我知道,這應該是媛媛的前身了吧!九天之上,這裏就是她的家,不會錯的。

她突然拔出長劍來,跑到了院子裏,然後一躍上了屋頂。我在下面看着她。就見她長劍一指,頓時一道光芒直衝蒼穹。接着,就見空中轟隆一聲巨響,爆炸的能量四散,我這纔看清,在我們的頭頂有一個穹頂始終,爆炸的能量巨大,但是穹頂異常結實,根本沒能傷及分毫。

天女指着喊道:“楊落,你看到了嗎?這就是那禁制,我永遠都出不去的。”

我說:“這禁制不只是包裹着你,還包裹着這個世界。不過你放心,這個世界不會一直受限的。遲早是會拋出去的,你遲早會得到自由的。”

她一躍而下,落在了我的面前。她看着我突然笑了,說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我一代鬼君,修爲通天,竟然把希望寄託在了你這個小小的霸仙身上。你到底哪裏有這麼大的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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