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老道也看出來了,對我說:“一切都是命數,那孩子是註定要死的。你只需看緊了那孩子的嬰靈,別讓司徒森那老傢伙將嬰靈搶走就行!”

我這時候才知道那青衣老道的名字叫司徒森,只是對秦老道的意圖有些不明白。

秦老道說那是因爲司徒森收集各種怨靈,在修煉邪術,要是讓他得逞了話,恐怕連地獄他都敢闖了,到時候不知道要生出多大的禍害來!

我臉色一變,瞬間想起我在孟家溝村曾遇妖孽收集怨靈佈置法陣,那法陣或者就是青衣老道所設?但我想起那夜襲擊我的人,長得跟唐瑾像極了,所以又覺得一碼歸一碼,那件事未必和青衣老道有關係!

想到這裏,我就很快忽略之前的事,轉而問秦老道,“你的意思是說孟平犯了風水大忌,所以他那兒子無法轉世爲人,可孟平的兒子是天生星宿轉世,將來要成大人物的,這一出生就夭折了,心中必然會怨憤不平,會比一般的兇靈更厲害?”

秦老道回答:“就是如此!”。我再問他一定要眼看着那孟平的兒子變成兇靈嗎?

秦老道說那是必須的!除了是命數,更是因爲那嬰靈不現世,就沒辦法將青衣老道引出來!他還說到時候,我要防着嬰靈,還要防着那青衣老道,責任重大!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惱火的加了一句,“說危險大才是真的吧!”

秦老道鼻子一歪,對我說:“你雖然命裏多劫,但狗~屎運也多。再說有我在,還能讓你死了嗎?”

我信誰也不會信秦老道,但眼前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說話間,那一行村民已經快到我眼前了。秦老道一閃就沒了蹤影,我幾步奔到那個被嚇昏的孩子面前,正打算將那個孩子就醒,之前被嚇跑的那孩子的父親一下子衝到我面前,吼我是哪裏來的瘋女人,竟然敢害他的孩子?

我也不爭辯,就閃到一邊看着。等有個明白人說瞧見我是經過,是好心救那個孩子,我纔對那人一頓神說,最後,事態翻轉,我又成了好人。

等我將那個被嚇壞的孩子救醒,我不聽那些人什麼千恩萬謝的,就只問他們,村子裏是不是有個叫孟平的人,他家的女人要生了!

我的話音落地,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夥子就接了我的話茬兒,對我說他就是孟平。但他媳婦懷孕才八個多月,離生孩子還早着呢!

可他話剛落地,從村子那邊連喊帶跑的過來一人。我聽的清清楚楚地,那人喊得是“孟平,你快回家吧!你媳婦被牲口給踢着了!” 那個孟平當時就嚇得腿軟了,身子失控的往後傾,後面幾個村民“哎呦,哎呦”地叫着,急忙搭手扶住他。

等孟平緩過神來,就驚恐地急忙往回趕。

我那會兒心情真不怎麼好,因爲明知孟平的孩子保不住,心裏就已經不忍,再加上聽一個村民說那是孟平的頭一個孩子,心裏就更替孟平覺得心疼。

本來孟平家裏人要將孟平媳婦送醫院,但還沒將人擡出屋子,羊水就破了。孟平娘一瞧馬上要生,就只能又讓人將孟平媳婦擡回去,喊人去讓請村裏的接生婆。

我這會兒才懂這女人要是懷孕超過四五個月,胎兒就成型了,哪怕是滑胎,也跟生孩子一樣,甚至要說會比生孩子還痛苦。

我聽着孟平媳婦在屋子裏一聲聲慘叫,後來聽得實在不忍心了。就跑去找了躲在周圍的秦老道,求他當一回好人,救救那個未出世就要夭折的孩子。

可無論我怎麼求,那個秦老道就是一句話“命數”。他不但不幫,還要我去那裏盯着,說他不能靠近那裏,他鬼氣太戾,會讓青衣老道察覺。之後鬼影子就再也看不見了。

我從來沒那麼氣憤過,一口氣壓在心頭,要壓垮我似的,我要是不將火發出來,就指定能用那把怒火活活燒死自己!

往回走的時候,我正巧撞到被孟家人請來的那個接生婆。對方是個老婆婆,被我一撞就摔了個大跟頭。我急忙一邊道歉,一邊將那接生婆扶起來。

而接生婆站起來的時候,兜裏的幾個熟鵝蛋從兜裏掉出來,骨碌碌的滾到地上,我剛想幫着去撿,一個又黑又瘦的小男孩,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撿了那幾個鵝蛋就跑。

接生婆瞧見氣得就喊“狗蛋,你這個小兔崽子,那是我拿給你孟平嬸子吃的!”,可那小男孩早用衣服前襟兜着野果子爬到樹上去了,接生婆也只能氣得搖搖頭,說女人生孩子要使力氣,她本來煮熟鵝蛋要跟他幹活的兒子吃的,聽說孟平媳婦要生,這纔拿過來,想孟平媳婦吃了好有力氣生孩子。

我一聽,就覺得不好意思了,想着好歹問那個小男孩拿回一個鵝蛋,畢竟是我撞了人家,才害的人家丟的。

但那接生婆又笑着搖搖頭,說算了,那臭小子一生下來就是個孬貨,她給他娘接生的時候,他一生出來,就對着她臉上撒了一泡。

之後,又對我說,她腳崴了一下,孟平媳婦還等着她接生,就勞煩我扶她一段路,要不然她腳疼走不動。

我一聽這個,二話不說,就將接生婆背起來,說這樣走得比較快。因爲離孟平家裏還有一段路,我趁這個機會問接生婆,那孟平媳婦被牲口踢中肚子才早產的,那孩子還能不能活下來?

接生婆嘆了口氣說,那要看那孩子的命硬不硬。就拿剛纔那個叫狗蛋的孩子來說吧!那狗蛋娘本來不想要這個孩子,因爲懷狗蛋那會兒,狗蛋的娘和狗蛋他爹正鬧彆扭,不打算一起過了,所以就用了很多土法子,想將孩子弄下來,結果到最後還是將狗蛋生下來了。

我一聽到這裏,猛地想到我自己,想起命格的事,瞬間靈機一動,想到幫孟平那未出世的兒子更換命格!或者這是救人的法子!

等到將接生婆送到孟平家裏,我將哭的像個娘們兒的孟平喊到一邊,問他想不想讓他的孩子平安的生下來?

那孟平淚水都和鼻涕混了,用手擦着,卻越擦越多。他開始哪裏有心聽我說什麼?直到我問他是不是開荒掘出屍骨來了,他才身子一震,瞪着眼睛瞅着我。

我說這要緊的時候,我也不能多說,要是泄露天機,他那孩子就更不可能活了。現在他要想保全他孩子的命,就必須聽我!

孟平這時候哪裏還有分辨真假的心思,無助的人但凡抓到一線希望,就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說什麼也不會放的!

這樣,孟平就按照我說的,對那個叫狗蛋的孩子父母說,家裏的女人難產,想要他兒子的童子尿驅驅邪,等這邊孩子生了,一定還厚禮謝謝他們家的人情。

農村人都樸實,這會兒是救命的事,那狗蛋娘二話不說就帶着狗蛋過來了。那狗蛋娘三十出頭,又黑又胖,說話辦事幹脆利落。到了孟平家後,聽到孟平娘說熱水不夠用了,馬上就抱了一堆柴火,到廚房幫着燒水,非常熱情的一個人。

我忍不住對狗蛋娘有些歉疚,畢竟我是第一次辦換命格這樣的事,最怕途中生些意外,我的計劃成就不了,再害了人家那無辜的孩子。

這樣時候,我就絕不容許自己出錯,趁人不注意,我將狗蛋的命格召喚出來。我一瞧怪不得那接生婆說狗蛋的命硬,這狗蛋的命是磐石之命。這種命格除了命硬,一生卻註定碌碌無爲。

我將狗蛋的命格收好,就等着孟平媳婦將肚子裏的胎兒生下來。說實話,我相當緊張,因爲不知道那個註定夭折的孩子,是在肚子裏就夭折了,還是出生之後。如果是前者,那我根本就沒什麼機會了!

我聽着孟平媳婦的喊叫聲越來小了,似乎是沒力氣。那接生婆也沒辦法似的雙手沾着血的從裏屋走出來,對孟平說,“糟咯,糟咯!我老婆子接生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難事!我是沒辦法了,你們還是送醫院吧!要是晚了,連大人也糟蹋了,那可是造孽咯!”

那孟平一聽就一堆爛泥似的癱了。

我衝過去對那接生婆說,“都這時候了,送醫院肯定來不及了,我這裏有個催生符,將它貼到產婦牀頭,產婦一定很快就生的!”說完,我將一張符塞給手上比較乾淨的孟平娘,讓她趕緊去貼。

那接生婆沒辦法,只能說回去再試試。

結果她剛進屋,那邊就聽孟平媳婦“啊”地一嗓子,孟平娘隨後也一聲驚叫,“生了!”

也在這時,我感覺到一股陰風大起,一股強大的邪戾場大作!

我心裏剛想壞了,那嬰靈還是現世了,正準備衝進去看有沒有機會補救,一個無比熟悉的年輕身影,突然從院子裏走了進來。 墨九狸有些詫異,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沒注意,門都沒有了,可是這裡連書老都上不來,應該是娘親留給自己的某些東西,或者某些線索吧,過往的經歷,讓墨九狸有些很期待,再見到娘親的神識,因為她很想念和擔心娘親和爹爹了……

轉了幾圈都沒有發現,最後墨九狸回到書桌前,把上面的灰塵一掃,擦拭了椅子和書桌,在書桌前坐了下來,坐下后墨九狸隨意的看了眼前面,竟然發現剛才沒注意,坐下才看到書桌的最底下還有一個很小的抽屜……

墨九狸好奇的打開抽屜,終於在裡面發現了一本不太厚的書籍,墨九狸一時好奇,把書籍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打開,九神訣三個字,再次映入墨九狸的眼帘……

墨九狸有些詫異,自己的天地九神訣到現在也晉級了很多次了,特別是上一次在神界晉級后,變得無比強大,到底自己的天地九神訣中有什麼她是不清楚,但是只要自己想知道的,想查的,神識一動就能在自己的天地九神訣中找到,所以她可以十分肯定的說,自己的天地九神訣幾乎是無所不能查的……

那麼,這裡的九神訣,難道是娘親留給自己的,可是墨九狸翻了翻發現除了封面的九神訣三個字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文字了,墨九狸試著靈魂力去領悟,依舊什麼都沒有,想了幾種辦法都不行,墨九狸也只能拿著手裡薄薄一本九神訣發獃了……

不知不覺墨九狸抱著九神訣,竟然睡了過去,而且還睡的很沉,過了一會兒,墨九狸手裡的九神訣上面,閃過一道白光,墨綵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墨九狸的身邊,伸手輕輕拂過墨九狸蓋在臉上的髮絲,輕柔一笑的說道:「九狸,抱歉娘親之後不能讓你見到了,這也是為了你好,娘親不想有太多的情感,牽絆到你,到最後讓你因為親情而錯信於人,做出錯誤的判斷和選擇……」

墨綵衣的話一字字落在熟睡的墨九狸的頭上,然後消失不見,而墨綵衣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股神奇的力量,一起落在墨九狸的體內,隨著她不斷的說話,她自己的靈體也慢慢變得透明……

「九狸,你要記住,我和你爹爹都很愛你,一切的事情,都要跟著你的心去做,不要因為別人因為感情,而違背自己的心意,孩子,我們永遠愛你,永遠都在你身邊……」墨綵衣的最後一個字落下,身影也徹底消失了。

墨綵衣消失后,一切又恢復了平靜,簡單的書房內,墨九狸一直在沉睡著……

半年後

墨九狸緩緩睜開眼睛,渾身說不出的舒服,她感覺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很久,好久都沒有睡的這麼沉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忽然間竟然會睡著了,還睡的這麼沉……

「主人,你終於醒了!再不醒可就出大事了啊!」小書的聲音焦急的傳到墨九狸的耳朵裡面。

「嗯,小書怎麼了?」墨九狸皺眉問道。 我又驚又喜,根本沒想到唐瑾會及時的來到這裏。【首發】心裏只當是唐瑾卜算到我會有難,所以跑來相助,根本就沒想別的。

而剛纔那強大的陰煞場,我也因爲聽到裏屋那接生婆“哎呀,哎呀”的嘆息聲,以爲孟平的那個孩子已經夭折了。

我對着唐瑾迎過去,對他壓低聲音說,“唐瑾,你來的正是時候,快點兒幫我一把!”說完,我就下意識的去抓唐瑾的手。

唐瑾被我嚇的臉色一變,猛地將手抽回去,然後疑惑地望着我。

我愣了一下,之後還以爲唐瑾被我現在的樣子給嚇住了,也沒多想什麼,就笑着對唐瑾小聲的說,“唐瑾,我是南南啊!”

唐瑾滿眼驚惶的望着我,讓我這個氣,心想你平時不挺聰明嗎?這回怎麼傻了?

這會兒,我也沒時間解釋,就壓低聲音對唐瑾說,“我想救裏面那個嬰兒,你是個男的不能進產房,在外面聽我招呼吧!我修爲不夠的話,你待會兒幫我!”說完,我就一挑門簾進了裏屋。

我進去的時候,那孟平娘正在抹眼淚哭着,而接生婆則倒握着嬰兒的腳踝,用手在猛拍嬰兒的腳心,做着急救。

我卻一眼看到產房裏有一股黑氣,眨眼間就化作一個胖嘟嘟的男嬰,那臉烏青烏青的,飄蕩在接生婆身邊。

我心裏嘆氣,心想還是晚了一步,只是我還是不肯死心,想着試試。

就在我想着召喚那個男嬰的命格之時,那男嬰突然發現了我,對着我這邊兒猛地瞪大眼,那眼神充滿怨毒的深深地瞧了我一眼。

我也不管那男嬰如何怨毒,自顧自地念起咒語。之前,我誤打誤撞自己給自己換了命格,但真算不得經驗,眼前纔算是真正地讓我試煉了一回。

可是,結果讓我大失所望。我幫那狗蛋換了命格後,開始那在院子裏騎在綿羊身上搗蛋玩的狗蛋,還沒什麼異常。沒一會兒就一翻白眼,木板一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可將狗蛋娘給嚇傻了。撲在狗蛋身邊大喊大叫。

而孟平那剛出世的孩子,也還是沒了呼吸。接生婆將這個事實告訴孟平娘後,還嘆着氣說要趕緊將死嬰兒找個地方埋了,要不然留在家裏晦氣。還說那死嬰就是嬰鬼禍害,要是還想孟平媳婦生第二胎,就要用個厲害的法子教訓一下那個死嬰,讓它以後再不敢這樣折騰人玩兒!

那孟平娘早就哭傻了,對接生婆說一切都聽她的,讓接生婆看着處置。但那孟平將那死嬰從接生婆懷裏搶過去,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嚎着,那聲音都直了,聽起來滲人。

我眼見自己救人失敗不說,還連累了那個狗蛋,感覺就像腦袋被人一錘子砸到似的,耳朵裏嗡嗡直響,腦漿都要炸出來似的。

我心情壓抑地透不過氣來,低聲問唐瑾,到底是哪裏出了錯?按理說,那個狗蛋不應該有事啊?

可我在那裏對着唐瑾說了半天,他除了眼神充滿懷疑地盯着我,一言不發。

我開始揪心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對唐瑾沒太注意,可是後來,我的眼神迎上他的眼神,我才怔住了,因爲那陰沉晦暗的眼神不是唐瑾會有的眼神。

也在同時,心焦的孟平想着去裏面看看自己媳婦,他走過來的時候,似乎沒看到唐瑾似的,直接奔着唐瑾走過去,身子還穿透了唐瑾的身子。

那一刻我的腦袋又宛如被重擊一下,臉色瞬間沒了血色。眼前的唐瑾竟然不是人,是鬼!

我這才意識到,唐瑾出現之前那強大的場,並不是那個嬰靈的,而是他的!

這個唐瑾?不是,他絕對不是唐瑾!我忽的一下子想起上次我在孟家溝遭遇法陣被困,其間就是被一個和唐瑾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打傷,後來唐瑾還爲此被懷疑殺人!

我的心登時“咯噔”一聲,就跟掉進冰窟窿裏似的,瞬間一身的寒氣。對,這傢伙絕對不是唐瑾!而是上次法陣裏的那個傢伙。

我吃過蛇眼,能看到鬼魂,剛纔心思全在幫那個嬰靈換命格上,完全疏忽了我能親眼看到的,不止是人,還有鬼!

就在我想拆穿眼前這個唐瑾之時,門外突然傳來“嗷”的一聲驚叫。

那聲音,我聽出來了,是那個接生婆的。孟家人聞聲都跑了出去。我愣了一下,也還是衝到外面去看個究竟。

一到外面,正看見那個接生婆嚇得癱坐地上,旁邊有個竹籃子,裏面的碎花粗布的包裹微微敞着,一隻嫩嫩的小手在那裏揮舞着。

我搶先一步衝過去,將那個竹籃子拿起來,一看裏面正是那個被認定死亡,但現在卻又活過來的孟平那剛出世的兒子。

那個男嬰不停地從嘴裏吐着渾黃的羊水,我輕輕將他的頭托起來,一聲特別洪亮底氣十足的啼哭,震耳欲聾的響起來。

孟平傻了似的愣在那裏,我提醒了他一句,他才喜極而泣的衝過來,將那個男嬰緊緊抱在懷裏。

我看到男嬰復活了,知道我冒險換命格,終究還是成功了,那一刻也有種想哭的激動。

而那個接生婆此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又後怕又慶幸的說,這作孽的臭小子,真想嚇死她啊?她提着那籃子準備提孟平家將那個孩子埋了去,結果剛走出大門,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撓她,她只當是大白天的鬧鬼了呢,沒想到原來是那小東西死而復生了,用那肉嘟嘟的小手撓着她的腰窩子。

她還叨叨着,什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這些我已經沒什麼心情聽了!

當孟平一家圍着那個死而復生的男嬰,又哭又笑的時候,那個狗蛋也清醒了。

看到想救的人也救了,我也放心了,剩下的事就是找那個害的唐瑾無辜受害,現在還想冒充唐瑾的那個傢伙算賬。

我起初還擔心那傢伙會趁着我不注意跑了,結果沒有。我一轉身就看到他了。

我握緊魚骨劍,咬牙切齒地質問那個傢伙,“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冒充唐瑾?” 「主人,藏書閣被人包圍了,男主人已經帶著花護法他們,跟韓家和宗政家族的人大戰了半個月了……」小書急忙把這段時間的事情,跟墨九狸說了一遍。

墨九狸這才知道,自己竟然沉睡了半年多的時間,而帝溟寒等人是在三個月前全部蘇醒的,本來帝溟寒等人醒來后,就跟韓瑜他們住在小院等著自己的……

結果一個月前,忽然間有人不斷找上藏書閣挑釁帝溟寒等人,而那些人不知道如何知道了花護法等人是自己和帝溟寒的手下,所以一個個高手開始來挑戰花護法等人……

在學院弟子的手下和丫鬟,是不能被挑戰上擂台的,畢竟他們不算是學院的弟子,但是卻可以直接找到本人挑釁和挑戰,因此藏書閣也成為了那些人堵截花護法等人的地方了……

所以,最近帝溟寒等人可是不斷的在戰鬥呢,雖然有帝溟寒和韓瑜在,誰都沒有大的損傷,但是小書說,現在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十分不要臉,明知道花護法等人不能被挑戰,故意到藏書閣挑釁,就是想這樣趁著各種辦法打壓帝溟寒和身邊的人,讓他們夫妻到時候只剩下單獨一人吧,或者還是有著別的什麼的目的,小書暫時也不清楚……

「看起來,這些人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呢!」墨九狸眼神一冷的說道。

「主人,你下去也沒用啊,他們太不要臉了,只要男主人挑戰誰上擂台,他們就退出學院,就是分明不想上擂台,這樣來挑釁我們啊!」小書很氣憤的說道。

「沒關係,不想上擂台又不是殺不了!」墨九狸冷笑的說道。

「小墨你看起來長大不少了呢?」墨九狸心念一動回到空間,看著從靈泉池裡面飛出來的小墨笑著問道。

「主人,真的是太謝謝你的師父了,當初自爆就把重要的一片給丟掉了,沒有想到被你師父撿到了!這下小爺我恢復到巔峰了,再也不怕任何人啦哈哈哈哈哈……」原本拇指大小的小墨,現在有一個西瓜那麼大了,小小的一個包子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愛,跟小書在一起,簡直是絕版美顏的父子倆。

「不錯,那先讓主人我看看你的實力吧,主人我準備煉製點毒藥呢!」墨九狸淡淡一笑的說道。

「好啊,主人,我一定幫你煉製出最毒的毒藥,你就說吧,要見效快的還是慢的!」小墨傲嬌的說道。

「當然要快的啊,小墨你都不知道我們都被人欺負了啊!」不等墨九狸說話,小書就急忙的說道。

「真的,那還等什麼,主人,我們開始吧!」小墨急忙說道。

「好。」墨九狸說道,於是墨九狸帶著小墨和小金,在空間開始煉丹,確切的說應該是煉毒。

空間裡面煉丹房的地方,外面一天,裡面百年,墨九狸用幾個月的時間,外面也就過去一會兒,墨九狸拿著自己煉出的毒藥出來,唇角掛著一抹淺笑,但願下面那些人會喜歡她的新毒藥…… “南南!”那個唐瑾用生澀的漢語喊着我名字。

我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因爲這聲音太熟悉了!可就在我剛要喊出他的名字時,那個唐瑾突然臉色大變,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慌忙閃躲,同時揮動魚骨劍對那個唐瑾刺過去,但是魚骨劍愣是在離那個唐瑾寸許的地方,就像戳到無形的鐵皮似的,被擋住了,根本刺不到那個唐瑾。

那個唐瑾眼神露出幾分傷感,身形一震,一股強大場愣是將我給震飛。

我摔倒地上的時候,清楚的聽到“嗤”地一聲,那是紙片碎裂的聲音。我低頭一瞧,身子開始現出紙人原形。我剛想補救,但下一刻,我就聽那個唐瑾念出一句咒語,尾音一字“疾”喊出口後,我的魂魄已經脫離附身的紙人,被那個唐瑾抓住。

也幾乎在同時,我才發現原來秦老道已經來了。 掠愛上癮:契約老公太危險 剛纔那個唐瑾之所以害怕,應該也是因爲秦老道。

我對秦老道喊了一聲救命,不過那秦老道根本沒聽見,只是撿起了我之前附身的那個紙人,然後盯着那紙人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我急的要命,再想喊救命時,耳邊卻突然傳來盤俊幽幽地聲音,我聽得真切,那是收魂咒!之後,我就覺得鋪天蓋地的墨色衝襲而來,等我醒來時,魂魄已經回到身體上。

我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草棚字裏,盤俊在旁邊守着我,瞧見我清醒了,鬆了一口氣。對我擔心死我了。

我往四周瞧了一眼,問盤俊這是什麼地方?還有唐瑾和盤伊洛呢?尤其是我交給唐瑾的黃毛和雲小諾,最擔心的就是這兩隻鬼。

盤俊說這裏是唐家村的墳地吧!我們呆着的草棚子好像就是村民爲了守靈用的。他說那唐家村的人都不是善類,不願去投奔,還是在墳地這裏清靜。至於唐瑾,盤俊說他去土地廟了,正在想辦法將雲小諾和黃毛超度。

我點點頭,知道大家都沒事,心裏就舒坦了,只是唯一遺憾沒能揪住那個假唐瑾,好還唐瑾一個清白!

我百感交集的時候,盤俊拿毛巾幫我擦擦額頭上的冷汗,問我過陰去了什麼地方,他聽到我喊救命,知道我可能出事,才及時念了收魂咒。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突然眼前看到秦老道的鬼影子一閃,我一翻白眼,立即又暈了。

這一次,是那個秦老道將我的魂兒給勾出來的。他見到我的那一刻,還對着我臭罵,說我壞了他的好事!

我本來心情就不好,被秦老道這麼一罵,火也上來了。回嗆他,該出現的時候沒出現,要是他聽見我的求救,當時說不定就將那個假唐瑾給抓住了,現在他還反過來罵我?真是沒天理了!

我問秦老道假唐瑾出現那會兒,他跑哪裏去了?不問還好,一問,這秦老道就一肚子火噴出來,差點兒將我烤焦了!

原來這秦老道本來是潛伏在周圍的,奈何關鍵時候,突然跑出一個牽着一頭老牛的傻小子。這牛本來就是陰陽眼,能看到鬼物。

秦老道說他被那頭老牛瞧出來後,那頭老牛說什麼也不往前走了,還嚇得直倒退!那個傻小子似乎是瞧出問題來了,對着秦老道藏身的地方就用鼻子聞着。

秦老道當時瞧着好笑,心想這鬼還能聞出來啊?當時就想着跟那個傻小子開個玩笑,結果沒想到反被那個傻小子給虧了!

說到這裏,秦老道說什麼也不肯說了,我差點兒失笑,還真是挺納悶地,不知道這秦老道怎麼被虧的。

但我藉着問,那秦老道臉拉得跟驢臉似的,說什麼也肯說出真相,就一個勁兒的臭罵。

我瞧着秦老道火氣那麼旺,也就不往下問了,省的再將他惹急翻臉。就換了話題,問他這一次失敗了,沒看到那青衣老道出現,下一步要怎麼辦?

秦老道說那青衣老道司徒森狡猾至極,這些年他用邪術強奪他人的身體,以增加陽壽,讓地府對他無可奈何。前些天好不容易查到那老賊的下落,現在嬰靈的事被我給攪和了,怕那青衣老道會躲起來,再查到他的蹤跡就很難了。

我一聽秦老道這麼說,就提起那個假唐瑾,然後再將第一次來孟家溝遇到的事情,和這次的事情聯繫起來,總結的話,就是那青衣老道應該就在附近。

至於那個假唐瑾,我猜到他可能是誰的事,則並沒有告訴秦老道。沒證實之前,就暫時當做自己心底的祕密,等日後抓到更多的證據時再說。

秦老道說青衣老道的事,就交給我去查了,他就不管了。

我說就算是查出來了,也未必能抓住他。

秦老道臉立即一黑,問我,“你不是想當陰差嗎?現在給了你差事,你倒不應了。不願去辦也沒關係,你此後就負責這一片的勾魂兒吧!抓那些陽壽該盡的人!”說完,秦老道轉身就走。

我急忙跟上,好言軟語的求了。後來他才鬆口說,“想不辦這個差事也行,那麼告訴我,槐花生的那個孩……”

秦老道話還沒落地,突然有個年老的聲音呵呵笑着響起來,“呵呵,師弟,你被小丫頭騙了。”

我和秦老道都被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唐良飛唐老爺子會出突然出現。我心裏嘆了一聲,這還真是鬼來了!

我知道這唐老爺子一出現沒熱鬧也能湊出一打來。下一刻,事實果然如此。那秦老道和唐老爺子三句話談不攏,差點兒又打起來了。不但如此,連我要說出唐瑾是秦老道的親孫子的事,也被唐老爺子給破壞了。

他說他對我說過,要是唐瑾有難,那秦老道還不肯救他的話,就騙秦老道說唐瑾是他親孫子,這樣秦老道就一定會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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