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牀後潘阿姨就來叫我吃早餐了,還問我中午想吃些什麼她好去買,我說:“不用麻煩了潘阿姨,我今天還有事,晚點回來。”

吃早餐的時候潘阿姨特意坐在我的面前,對我說道:“我還從沒沒看見過小姐帶男生回來過,也從沒見過小姐有今天這麼幸福過,她可是從來不吃早餐的今天竟然在家吃了早餐,還特意吩咐我中午給你做點好吃的,看來小姐很愛你啊!”

我有些莫名感動,心裏也有些哽咽,因爲米小艾對我實在太好了,不是不習慣而是一種內疚。因爲我沒有能力讓她放下一切只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也沒有能力到她滿世界旅行,我還只是一個奮鬥在底層的小人物。

“李先生,你怎麼了?早餐不好吃嗎?”潘阿姨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沒有,早餐很好吃。”

“那就多吃點,我像你們這麼年輕的時候一頓就要次三碗飯。”

“潘阿姨你很年輕,別說得你很老似的。”我怎麼感覺我身邊這些長輩都喜歡這麼說。

“還年輕勒,潘阿姨都快五十了。”

“啊!”我大吃一驚,道:“可是潘阿姨看上去最多就只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呀!”

潘阿姨笑了笑,道:“快別把我說的那麼年輕了,阿姨都當外婆了。”

我更是驚訝了,也有點自悲了,潘阿姨和我老孃的歲數差不多,可是老孃都還沒看見我結婚更別說抱孫子了,這是讓我最遺憾的事。如果還有來世我一定會好好聽老孃的話當初就不該去北京,不然我早就成家立業,哪還像現在這麼到處爲生活奔波。

當然如果那樣,也不會遇見我的初戀王曉曉,也不會遇見讓我醉生夢死過的方婷,更不會讓我遇見如此可愛如此簡單如此愛我的米小艾。

也不知道該感謝來過北京還是該抱怨來過北京,總之這都是我的命,我信了。 從米小艾居住的地方離開後我就打了輛車去了昨晚安頓白璐瑤的酒店,今天和她約好去她家收拾她爺爺生前用的東西。

因爲提前給白璐瑤打了電話,所以當我來到酒店時她已經在酒店大廳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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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白璐瑤身邊,向她問道:“吃過早飯沒有?”

白璐瑤點點頭,道:“剛在酒店吃過了。”


“嗯,那我們走吧!”

離開酒店後我們打了一輛車,白璐瑤又對我說道:“李洋哥哥,昨天那個姐姐她……”

我趕忙接過話,說道:“哦,她沒事,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不要擔心。”

“那個姐姐好漂亮,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想了想,說道:“她是樂克的總經理。”

白璐瑤猛的點頭:“對對對,我就是說那麼眼熟,李洋哥哥你應該很愛她吧!”

“嗯。”我簡單的應了一聲,卻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有些不安。

“好羨慕你們。”

“你也會找到那個很愛你的人的。”我不知道說什麼,就試圖安慰道。

“我都不知道戀愛是什麼滋味。”白璐瑤的表情變得有些難過。

“你沒有戀愛過?”我有些驚訝,雖然白璐瑤不是那種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但以她的姿色怎麼也不至於沒談過戀愛吧!

白璐瑤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我又問。

白璐瑤想了想說道:“有。”

“那就去追呀!別害羞,我和我的未婚妻就是她追的我。”說着我還有點自豪。

“可是他不愛我怎麼辦?”白璐瑤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樣。

“你有沒問過,你怎麼知道他愛不愛?”

白璐瑤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失望了,半響說道:“我只想靜靜地守在她的身邊,不希望他能夠愛我。”

“你這是單相思啊!”我哭笑不得,愛一個人難道真有這麼難嗎?

“李洋哥哥,我討厭你!”她這話像是玩笑話又不像是玩笑話,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忽然這麼說。

我愣了愣,笑着問道:“你討厭我什麼?我改。”

“我就是討厭你,討厭我在黑暗,而你明媚如故。”白璐瑤說完後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這時我發現司機師傅很奇怪的笑了笑,我不太懂她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她在黑暗而我明媚如故,聽上去怎麼那麼傷感呢。

沉默了很久,她終於再次向我問道:“李洋哥哥,你知道愛一個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嗎?”

“就好像突然有了軟肋,又好像突然有了鎧甲。”奇怪,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好像曾經和誰說過……

接下來我們一路無語,一直到白璐瑤的家,白璐瑤才站在門口看着這棟別墅感嘆道:“這麼大房子卻如此空空如也,真是可惜。”


“不是還有你嗎?”我在她身邊說道。

白璐瑤只是簡單的笑了笑便打開了門,屋子裏還是很乾淨所有東西擺放都很整齊,剛進屋我們就發現客廳的茶几上有一封書寫的手信。

這是爺爺留下來的, 郎君傻乎乎:娶個甜妻來種田 ,爺爺的字跡很好看,估計這封信已經寫了又一段時間了,上面的墨跡已經被風乾了。

這封信並不長。只有短短几行字,上面寫着:“瑤瑤,原諒爺爺的不辭而別,不要爲爺爺傷心,爺爺只是去那邊找你的奶奶了。以後的生活就要瑤瑤獨自一人去面對了,瑤瑤一定要堅強起來,我和奶奶都會在天上看着你的。另外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請一定要相信你的李洋哥哥,他答應爺爺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你要聽李洋哥哥的話,不要再胡鬧了,瑤瑤已經長大了很多事情都要你獨自去應對了。”

簡單的幾行字卻讓白璐瑤淚流滿面,我看完信心裏也莫名難受,爺爺是自己去醫院的,他沒有告訴給我們任何人,也許就是怕我們傷心。

白璐瑤收好了這封信,抹掉了眼淚後又看着我,問道:“李洋哥哥你會一輩子在我身邊的,對嗎?”

我笑着摸了摸白璐瑤的頭髮,說道:“傻瓜,我昨天已經答應你了,再說我也在爺爺面前承諾過了,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白璐瑤安心的笑了笑,又對我說道:“李洋哥哥你聯繫許正楊吧!”


“現在嗎?”

“嗯,等會收拾完屋子我們就去見他,我準備提前回澳洲。”

我疑惑的問道:“不是說後天纔回去嗎?幹嘛提前了。”

“你就別問了,幫我聯繫吧!”白璐瑤邊說邊走向了她爺爺住過的房間。

我點了點頭,便翻出許正楊的電話撥了過去,是許正楊的祕書接的電話,說明來意後才把電話轉接給了許正楊。


“許董,您今天方便嗎?”我問道。

“怎麼?是瑤瑤回來了嗎?”

“是的,她只有今天有時間。”

“那行,我們約在哪裏見面?”

“這樣,下午兩點就在貴公司對面那家西餐廳吧!”

“好好好,我這就安排一下。”

聽得出來許正楊已經迫不及待想和白璐瑤見面了,可是見面了又能說些什麼呢?他是想換回白璐瑤嗎?我想應該沒這個可能。


掛掉電話後我來到白璐瑤的身邊,對她說道:“我已經和他聯繫了,約在下午兩點。”

白璐瑤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而她的目光卻盯着一副照片在發呆。

我走近一看,這是一幅全家福,照片就是在這棟別墅外的花園裏拍攝的,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了。那個時候白璐瑤才幾歲大,白璐瑤的父母也還在。爺爺奶奶也有一張年輕的面容,照片應該是在秋天拍的,看上去很蕭瑟,但畫面中卻是幸福的。

白璐瑤抱着照片,有些自言自語道:“這是我們一家人最後的合影,那個時候我只有七歲。”

我沒有說話,不想打破壞她的回憶,而自己卻陷入了一種沉思當中,十多年前能在北京這個地方買下這棟別墅的確不簡單,那個時候的白璐瑤就是公主,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也許現在也是讓人羨慕不已的。

只是可惜,世事無常…… 我還在爺爺的屋子裏發現很多軍功章,和一些部隊裏面的用品,還有兩套六七十年代的軍裝。

我看着這些,白璐瑤向我說道:“爺爺奶奶以前都在部隊文工團,這些軍功章都是爺爺奶奶獲得的。”

我好似看見了這些軍功章背後的榮耀和汗水,它是如此耀眼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裏,又是那麼安靜的躺在盒子裏。

我聲音很小的說了一句:“他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而我們的故事纔開始。”

不知道白璐瑤有沒有聽見,反正她沒回答我,我們開始收拾屋子,用大大小小的箱子裝好了爺爺奶奶生前用過的一些東西,於是整間屋子變得格外冷清。

只留下了那些軍功章和那兩套軍裝,走的時候白璐瑤帶只帶走了一支口琴,白璐瑤說這是爺爺奶奶的定情信物。

我們就這樣離開了,站在門外白璐瑤久久的凝視着這棟房子,也許她心裏在想不想知道下次回來會是多久了。

離別總是傷感的,何況是和自己的家告別。

……

下午兩點我們準時來到正楊集團對面的這家西餐廳,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只要稍微扭頭就能看見對面那無比氣派的“正楊集團”四個大字。

我和白璐瑤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大概等了十幾分鍾許正楊一個人來到西餐廳,什麼也沒點坐在了我和白璐瑤的對面。

許正楊滿臉深情的看着白璐瑤,很久才說道:“瑤瑤你變了。”

“女大十八變嘛!”白璐瑤笑了笑,我卻感到意外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思開玩笑。

許正楊很從容的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你爺爺去世了?”

“嗯。”白璐瑤簡單的應了一聲。

我覺得我在這兒有點多餘,於是在白璐瑤耳邊輕輕說道:“我先回避一下,就在樓下。”

白璐瑤點了點頭,目送着我下了樓,對於我來說我並不想知道她們要聊些什麼,也和我沒多大關係,

走出西餐廳後我點上了一根菸,就坐在步行街的長椅上看着人來人往,看着眼前“正楊集團”那四個金碧輝煌的大字。

這是一個讓人只能仰望的企業,想要扳倒這個企業無非比登天還難,我也不知道平凡的我究竟何時纔敢與正楊集團肩並肩,也不知道何時纔有機會將正楊集團告上法庭,只知道現在想起只能是奢望。除非藉助米小艾的樂克集團纔有那麼一點點的機會,只是我這固執的脾氣估計打死都不會去找米小艾。

抽完了這根菸後我起身向正楊集團走去,我倒要看看它能有多耀眼,可還沒踏進大門半步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我帶着無語又回到長椅上乾癟癟的坐着,卻在這時又看見了昨天晚上在夜市裏賣花的那個小女孩,她今天竟然來步行街賣花了,這大白天的難道她真很缺錢。

一連串的疑惑使我很想去了解她,我又站了起來向那個小女孩走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向她打招呼,小女孩一眼就認出了我。

衝我喊道:“哥哥,你也在這裏啊?”

我微笑着點點頭:“嗯,小姑娘你怎麼沒去上學呀!”

小女孩低着頭像是很難過的樣子,許久纔對我說道:“我爸爸在醫院等着做手術,我媽媽白天幫人打掃衛生晚上還要去醫院看望爸爸,我想替他們分擔一點。”

我聽着很不是滋味,小丫頭也不過才八九歲的樣子,就這麼懂事了,我決定幫這個小女孩一把,不爲別的只爲小女孩這份孝心讓我感動。

我對小女說道:“小妹妹你告訴我你爸爸在哪家醫院,哥哥晚上去醫院看看你爸爸,好嗎?”

小女孩有點猶豫,估計怕我是壞人,我這才說道:“你是怕哥哥壞人嗎?”

小女孩趕緊擺手:“不不不,哥哥是好人,只是……只是我爸媽不知道我在賣花,他們不知道我沒去學校。”

看小女孩有點難爲情的樣子,我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說道:“你放心,哥哥不會說的。”

“那,那好吧! 軍爺謀婚:痞妻撩人 ,304病房。”要說小女孩還是單純,根本沒有一點戒律心告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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