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老子關二爺上身了,搞死你這一數典忘祖的混球,不是什麼難事!”我直接把趙無極給揪了起來,對着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直接抽的趙無極的陰陽臉換了一幅大紅色!

“你……你竟然敢打你趙爺?”趙無極閉上了眼睛,這是要請神了。

跳大神的會請神,他們請神和陰陽繡請神差不多,不過跳大神請神會很緩慢。

我哪裏給趙無極機會,直接一耳光一耳光的掄着。

沒幾下,趙無極被打得實在受不了了,腦子都拎不清了,說話都模模糊糊的:嘻嘻……嘻嘻!

“你哈哈不出來了?”我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我這邊絕對碾壓趙無極,塗鴉、大金牙和風影兩人把這羣人打得夠嗆的。

剛纔囂張得沒邊的邱夫子現在被風影給踩在腳下蹂躪。

他凝聚出來的金鬼,還沒一下,就被降龍羅漢附身的塗鴉一拳給打散了!

“揍他丫的!”

風影和大金牙輪番對着邱夫子的臉上抽去。

他們一個是李廣上身,一個是紅蓮夜叉上身,兩人沒幾拳,直接把邱夫子臉給打平了。

到底是陰陽繡上身了狠啊,我們一個個如同天神下凡,把剛纔還囂張十足的邱夫子和趙無極打得落花流水。

雖然開頭塗鴉告訴我們,因爲我們用的是血膜,也就是簡易版的陰陽繡,所以,效果只有四五分鐘。

可現在,壓根就不用五分鐘,只要一分鐘,我們就幹挺了這兩個傻缺。

至於熊坤,這傢伙講究,對我們其實敵意不大,所以我們也沒對他下死手。

給了他兩拳,讓他知道知道深淺,就沒繼續揍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認輸。”邱夫子的臉已經被錘成了個雞蛋灌餅,一個勁的求饒。

“認輸?我批准你輸了嗎?”大金牙對着邱夫子又是吭哧兩腳!

邱夫子被踹得哭爹喊孃的。

“妹的,小李爺,現在咋整啊?是直接乾死,還是咋?”大金牙問我。

我們都不是好殺之人,只是邱夫子和趙無極不打死,他們肯定想要了我們的命。

這也不是我們希望發生的事情。

我想了想,說:直接打斷他們的一條腿和一隻手,命就不要了,廢了他們的陰術就行!

趙無極和邱夫子的陰術都屬於體術——意思是讓身體強大的陰術。

廢了他們的身體,他們也做不了惡了!

“那好叻!”大金牙一把抓起了邱夫子的一條手臂,正要一腳踩下去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上爛了一個坑!

一個銀色的人影落了下來,他對着邱夫子的腦袋就是一記重拳!

轟隆!

邱夫子直接被砸碎了腦袋。

出手的人,我們都認識,正是卸嶺力士石銀。

“石頭,你怎麼來了?下手還這麼黑,一下子就乾死了邱夫子。”我手裏揪着已經被打發蒙的趙無極,問石銀。

石銀也不答我的話,罵道:小李哥,先別管這麼多,等我在弄死你手裏那鱉孫之後,泄了我這口悶氣,我再給你說說我爲什麼過來的事情。

我抵住了石銀:你這一上來就殺人?怎麼了?有仇?

要說石銀和邱夫子有仇,我也認。

畢竟這兩人一個是卸嶺力士,一個是搬山道人,兩個門派確實有宿怨!

不過現在石銀又要殺趙無極?那我就不明白了!

我正想問清楚呢,突然,一道白色的影子飄了過來。

是鬼嬰咒!

鬼嬰咒扒在了我的手上,張嘴對着趙無極的臉咬了過去!

噗嗤,噗嗤!

頓時,趙無極半張臉都沒了。

血水灑了我一手。

我連忙把趙無極給擱下來。

才擱下來,那鬼嬰咒已經吃掉了趙無極一個腦袋。

我去……這鬼嬰咒出現了,那必然是趙長風也到了。

這趙長風和石銀怎麼跟這兩人這麼大仇?見面就是死手,一點不留情面。

“借問梅花何處有,風吹一夜滿崑崙!”

趙長風揹着手,也悠悠的進了房間。

他搖着腦袋,說:李小哥,你可別同情這三個人,這三個人,徹底把我和石頭惹惱了!

“到底是咋了?”我問趙長風。

趙長風衝石銀努了努嘴,問:石頭,你給李小哥講講唄。

“還能咋?”石銀拳頭砸着自己的卸嶺穿山甲砰砰作響。

他反問我:小李哥,黃馨是我的大小姐,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當然知道了,石銀和趙長風是黃馨父親手下的人。

“知道就好。”石銀指着熊坤說:那三個狗日的,抓走了黃馨大小姐,還把成妍和竹英打出了內傷,這倆姑娘,現在還在醫院裏面躺着呢!要不是成妍關鍵時刻,狐仙上身,趕走了這三個人,只怕成妍和竹英就不是住在醫院那麼簡單了!

我靠!

我聽石銀一說,我差點都站不住。

我想起昨天上午從紋身館回來的時候,黃馨給我發了那條信息,說她要原諒我,我後來不管是給他發消息還是打電話,她都不回呢!

敢情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我紅着眼睛,揪住了石銀的衣領,問:那她們三有生命危險沒?

“成妍和那東北狐王的女兒都沒有生命危險,可我們大小姐,現在還在她們手裏呢!”石銀眼睛血紅。

他作爲黃家的家將,讓人把大小姐給劫走了,他心裏鐵定內疚。

我扭過頭,死死的盯着熊坤:這事是你們乾的?

重生與言和歸來 “是延納親自去幹的,我們三個沒去。”熊坤大喇喇的說。

“管你去沒去,老子先弄死你,草你媽。”石銀匪氣十足,一步步走向了熊坤。

我拉住了石銀,勸他:冤有頭債有組,熊坤是個敞亮人,我相信他沒去。

“沒去又咋地?老子就是看他不爽。”石銀虎着眼睛瞪着熊坤。

我直接對熊坤說:熊坤,我以的身份,跟你招一次陰,你……帶我去找你們幕後老闆,就是那個做圓木生意的刑老闆。

“不行!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熊坤,辦事體面,絕對不做這種偷奸耍滑的勾當,你們要我的命,儘管來拿,反正我技不如人,該死!”

熊坤直接把衣服扯開,拍了拍寬闊的胸肌:刀子往這兒捅,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是純爺們。

熊坤現在知道大勢已去,竟然以死明志!

我問熊坤:值得嗎?爲一個犯了天底下最大惡事的人去死?值得嗎?

“值得,這是男人的臉面,不管我爲誰做事,選擇了,死也要繼續。”熊坤擡起了頭,說道:至於今天的事情,是我採參人熊坤對不起你招陰人,我一死了之,動手吧。

“沒有誰想殺你,我只是想問你,刑老闆到底在哪兒?”

“只要我活着,我就不會說。”熊坤錶現得十分堅決。

這次石銀可不慣着了,他橫着身子,走向了熊坤:你娘了個腿,老子告訴你,老趙那兒有一千種折磨人的方式,如果你不告訴我黃馨大小姐在哪兒,老子折磨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趙長風也數落道:唉,我陰毒的法子多少年都沒用過了,那位大兄弟,你還是老實招吧,以免受皮肉之苦。

“不說!”熊坤十分堅決。

“不說?老子先把你打服。”石銀一拳頭砸向了熊坤。

我卻一下子抓住了石銀的手腕:石頭,彆着急,熊坤,我讓你見一個人,你見了,估計會說!

熊坤堅決的說道:見誰我也不說。

“那我先讓你見見。”我說完,雙手捧起了掛在脖子上的“帝王銅錢”,裏面住着我的二爺爺李元罡! 唐易感應到幾人即將出來后就走了過去。聽到他們然後就看到馬紅駿一臉淫蕩的跑了出去。這個胖子和唐易打了聲招呼就跑遠了。

隨後傳來朱竹清的聲音:「男人都是骯髒的!」

小舞不服道:「你這個打擊面太廣了吧,我家小三就不會。」

戴沐白聽到小舞的話后無奈道:「好好好,就你們家小三純潔。不過我可告訴你,我的品味可要比胖子好很多。」

這句話讓朱竹清更加生氣,臉色變得很難看。

等到唐易走到眾人面前的時候朱竹清已經走到戴沐白面前。

朱竹清冷哼了一聲道:「你品味比他好?」

戴沐白此時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想要留住她道:「竹青,我……」

話還沒講完就被打斷了朱竹清看著戴沐白,眼神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你,十五歲,讓我感到噁心!」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戴沐白原本是想和朱竹清弄好關係的,因為本來自己就是從家裡跑出來的。這幾天就算是沒給好臉色也都堅持下來了,但是現在他真的受不了了。

戴沐白低吼道:「你給我站住!」但是朱竹清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做越快。

戴沐白掌心的烈光波在掌中吞吐,但還是漸漸地暗淡了下來。最終發出了一陣老虎的怒哄,然後跟在了朱竹清身後。

唐三,小舞一陣詫異,搞不明白這兩個人關係到底是怎樣的。

小舞看到唐易道:「小易剛才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嗎?你知道你們是怎麼回事嗎?」

唐三也是感到奇怪,按理說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剛認識的,但是總感覺戴沐白的這幾天對朱竹清的行為有點不正常。

唐易回答道:「因為他們是有婚約的,朱竹清是戴沐白的未婚妻。我這樣講你們理解了吧。」

!!!

小舞震驚的說道:「什麼!!未婚妻!那是風流戴少的名聲傳到小清娘家人那裡,讓她過來調查嗎?難怪這個大花心一直在小清那吃癟。原來是岳母家裡人過來算賬了。」

唐三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戴沐白這麼在意朱竹清了。

唐易點了點頭對小舞道:「你這樣說不完全對。戴沐白的風流在竹青的娘家人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他們是兩個家族長久的聯姻,但是也會有一些其他的規則。」唐易看了看走遠的戴沐白和朱竹清兩人,示意唐三和小舞更上去。

唐易繼續說道:「還有一些事我不好說。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讓以後戴沐白自己告訴我們好了。」

走了一會兒之後唐易就遠遠的看到寧榮榮和奧斯卡在學院大門那裡。寧榮榮的情緒好像已經恢復,坐在大門前的一塊大石頭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奧斯卡的臉色就不是很好,時不時看向寧榮榮,眼中閃爍著不甘。

朱竹清好像沒有看見他們的樣子直接走了過去,往自己的宿舍走了。唐易知道她的心情也不好,誰知道了自己的未婚夫討論那種事都不會有好臉色。這小兩口的是還是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其他人在旁邊只會礙事。

戴沐白也看到了寧榮榮冷冷地道:「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寧榮榮從石頭上跳下來說道:「當然是等你們了。對了,胖子和院長在哪?」

戴沐白眼中的寒意更甚,皺著眉頭道:「他們有事,你呢?決定怎麼樣?是留下來還是離開?」

「這裡這麼好玩,我怎麼會離開呢?倒是你,一個表情是殭屍嗎?在竹清那裡吃癟了嗎?呵呵!得虧奧斯卡在我面前吹你是什麼大情聖,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到手。」寧榮榮嘲諷道。

老虎是怎麼會有好脾氣,原本就在朱竹清那裡一肚子的火。現在寧榮榮又這樣嘲諷自己,戴沐白的眼中寒芒大放:「寧榮榮,不然挑戰我的耐性。這裡是史萊克,不是七寶琉璃宗。別人怕你,戴沐白不怕。惹怒了我,我把你先奸后殺,再奸再殺!」

寧榮榮嘻嘻一笑道:「我真的好怕啊!」然後挺了挺胸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奸我。」

戴沐白此時終於忍不住了。一陣虎嘯已經完成附體,魂力從他的身體爆發,而寧榮榮直接是被這一股魂力震飛出去。奧斯卡想要去接住寧榮榮,但是自己也是被衝擊力撞倒在地。

此時唐易在唐三之前就行動了,直接擋在戴沐白與寧榮榮之間將戴沐白的魂力直接擋住,說道:「沐白,大家以後都是同學,每個人都退一步。」對著寧榮榮也說道:「還有你,寧榮榮。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過來玩的話,回去對你來說是更好的選擇。」

對於唐易戴沐白還是雖然和自己並沒有太多談話,但是她的性格自己不討厭,關鍵是唐易的實力擺在那裡。

戴沐白對著唐易說道:「好的,小易。我會把這件事揭過去。」然後冷艷看著寧榮榮道:「但是你,寧榮榮。不要再招惹我,這裡不是你家。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

說著戴沐白就解除武魂,直接向學院走去。

寧榮榮被戴沐白的魂力震得難受,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眼淚在自己的眼中打轉,抹掉自己的淚水后,寧榮榮惡狠狠地對唐易說道:「唐易,你幫我殺了他,我知道你能夠做到的。你只要殺了他,你以後就是七寶琉璃宗的貴賓。你這麼強的天賦,我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不論是財富,權力,就算是魂骨你也可以得到。你以後是想做七寶琉璃宗的長老,還是想做閑雲野鶴都可以,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這樣的條件幾乎沒有人會拒絕,唐三他們也很擔心地看著唐易,不知道唐易到底是什麼選擇。

唐易一副你TMD逗我的表情說道:「合著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了?」

「嗯?什麼話。」寧榮榮看著奇怪表情的唐易反問道。此時的她因為戴沐白的魂力震到自己,還坐在地上,看著那塊大石頭。

此時唐易走到寧榮榮前面,蹲下來,一隻手擋在她的肩上為她調整身體道:「你應該好好想想,你到底是為什麼要來到史萊克,或者說你為什麼要走出你的七寶琉璃宗。在那裡你是公主,你想要什麼都會有,沒有人會反駁你。 人仙武帝 但是你還是來到史萊克,即使被院長痛罵了一頓但是你依然感覺這裡有趣,想要留下來。」

寧榮榮被唐易調整好了之後唐易送來了手,看著平靜下來的寧榮榮唐易繼續道:「因為這裡有七寶琉璃宗所沒有的,那是權力和金錢換不到的。這樣的東西是有些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也是很多人所嚮往的。如果你不做出改變的話,你同樣獲得不了的。」

寧榮榮聽了之後表情變得不耐煩道:「你到底幫不幫我?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果然自己不適合嘴遁啊!這麼強大的技能自己學不會實在是可惜啊!

唐易站起身搖了搖頭消失在眾人面前。

寧榮榮看著消失的唐易知道唐易不想幫她,不甘心的暗罵一句然後對著唐三道:「唐三,你用你的那些武器……」

唐三看到唐易對寧榮榮說的話並沒有用,而自己最拿手的也只是哄小舞開心和為小舞闖的禍道歉。這些對寧榮榮也不會起作用。於是直接打斷了寧榮榮的話。

我的帝國 唐三說道:「這裡是學院,也只會是學院。就像小易說的那樣,如果你不做出改變。依然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的話,我勸你還是離開吧。」然後拉著小舞就走了,小舞還回頭看了幾眼寧榮榮。

寧榮榮怎麼也不相信是自己的錯,扭過頭看著奧斯卡說道:「你呢?奧斯卡,你願不願意幫我?」

奧斯卡失落的看著寧榮榮道:「在一開始,我以為你是花間的精靈。那麼漂亮,有那麼溫柔。你流露出的溫柔是我最喜歡的地方。這也是我為什麼會不顧一切的追求你,就算你是七寶琉璃宗的弟子,我只是一個平民出身的普通人。我不在乎。但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錯的離譜!」

「錯,為什麼?」寧榮榮不解的看著他。

奧斯卡微微一笑道:「我之所以追求你,是因為因為那時候我以為溫柔如你是不會在乎身份的。但是現在,你不是那個可以讓我放棄整片森林的樹,我也配不上七寶琉璃宗的公主。就算我對你再好,你也不會把我當回事。對你好的人太多了整個七寶琉璃宗都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奧斯卡說完往學院走去。

近身狂婿 此時寧榮榮不甘心的問道:「你不是喜歡我嗎?連你也我不願支持我?」

奧斯卡回頭看著寧榮榮道:「就像唐易和唐三說的那樣。你如果還是這樣的性格和心態,不做出改變的話,這裡不適合你。還有,這樣的你,朋友兩字對你可能將成為你永遠的奢望。」

說完奧斯卡也走了,只留下寧榮榮一個人在那裡。 “見誰也沒用,我們東北爺們,重信守諾,拿人錢財就替人消災,半路出賣金主,這事……不能幹。”熊坤也還有點講究。

“切!”大金牙不爽了,直接損着熊坤:少來了,東北陰人有規矩,沒有招陰人的使喚,接的陰事不能出自己周圍十八鄉,你這陰事都接到福州來了,還敢說自己講規矩?

“隨你怎麼說。”熊坤也仰着頭,不理會大金牙。

我直接將銅錢擺在桌子上,雙手合十,虔誠的說:二爺爺,孫兒李善水請您出來了一趟,幫孫兒開導開導這採參人熊坤!

“二爺爺?你爺爺不在東北嗎?”熊坤也知道我們招陰人家族的一些情況。

我沒搭理他,只是注意着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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