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覺得他玷污了大人!”離戦也毫不掩飾的說。“雖然我喜歡你的坦誠,可我不喜歡你的用詞,自始自終都是我想要得到景文,一千年前如此,一前年後也一樣,我不管你們的想法,雖然你之前的話稍微的打動了我,可不代表我就不會再對納巫族怎麼樣

,你只要記住,他是我的底線,誰動了我的底線都要死。明白了嗎?”

離戦點頭:“明白!”

我放開他,拍拍手說:“怎麼這麼久不見鬼蟲了?”

離戦抽了抽嘴角:“還不是因爲你在麼!”

我回頭:“你說什麼?”

離戦以爲說錯話了,急忙解釋:“大人你是神,紅蓮鬼蟲能聞得出你的氣息,自然不敢靠近。”

我眯了眯眼睛:“可剛剛你們走了,它們還不是靠近了…”

我說到這猛然驚醒,它們是衝景文去的,或者說衝景文的那塊冥玉去的。

該死,我暗罵自己,當初我爲什麼要離開他。

“大人!”

我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沒有故意用景文引走那些蟲子,不然,我就殺光這裏所有的人!”

離戦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的遷怒。

我這會沒空理他,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而且到目前爲止都成功了。

“前面就是児山了!”離戦指了指前面的一座大山說。

我看了看,天空被黑霧遮了去,児山黑漆漆的一片,不過山上卻不時的有紅色的亮光,密密麻麻的,遠處看去像紅色的螢火蟲。

我知道那些都是紅蓮鬼蟲,它們聚集在這裏,說明,那個地獄的通道連接點就在這裏。

“你要跟過去嗎?”我問。

離戦猶豫。

“我會保護你!”我誘惑的說。

離戦顯然不相信我,而且他摸不準我的性情。

我笑了:“你說的報應我都信了,自然會保護你和這裏的人!”

“好,那我這條命就交給大人了!”離戦大義凜然的說。

“好啊!”

我們沿着小路上山,果然看到路邊不時飛過的紅蓮鬼蟲,不過看到我的時候都自動躲開了。

離戦緊緊的跟在我身後,生怕一個不小心我把他甩了,到時候他就是肉球中的一員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鬆,別這麼緊張!”

離戦點頭,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過了前面那座吊橋就是神廟了!”他說。

“供奉冥玉的地方?”我問。

離戦點頭。

“納巫族的人爲什麼會在那?神廟不是不許他們靠近的嗎?”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自從冥玉丟失後族人也可以去!”

“是有什麼祭祀活動吧?”我問。

“嗯!”離戦點頭。

“是在祭祀什麼?還是你們想把我和景文引過去祭祀?”我問。

離戦一怔:“大人說笑了。”

“那祭祀中是出了什麼問題,以至於你們放出了紅蓮鬼蟲呢?”我問。

離戦嚥了咽口水,看着就有些緊張了。

我看了看他:“離戦,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不說…”我看了看周圍那些不時飛動的紅蓮鬼蟲。

“大祭司回來後,實力大損,他想要快速的恢復力量就來了神廟,以往他都是來神廟閉關的,那天他還叫了族裏的其他長老以及護法,共同完成祭祀!”離戦頓了頓:“把你和景文引過來是我們早就商量好的,可是那天你們沒來,我也不清楚爲什麼大祭司要把長老們也叫來,總之後來他們進去了,過了很長時間,突然聽到裏面有動靜,等我們回過神來,已

經有大批的紅蓮鬼蟲跑了出來,長老和參與祭祀的人都死了,大祭司不知所蹤!”

“都是一團肉球,你怎麼知道里面沒有離晴?”我問。

離戦從懷裏掏出一塊石頭來,像雞蛋一般大小,隱隱的散發着綠光。

“生死石,還在發光,所以大祭司沒死!”

我恍然大悟。

“那我們進去看看?”

“嗯!”離戦點點頭。

我們走過吊橋,橋下是萬丈深淵,橋上還匍匐着幾個大肉球,我和離戦經過的時候,肉球還散發着一陣陣的茶香烤肉味。

我抽了抽鼻子,以後再也不吃烤肉了。

離戦卻是感慨萬千,等我們過了吊橋,終於看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神廟。

“你們真有錢啊!”我感嘆了一句就往廟那走,門口散落了十幾個肉球,應該就是那些祭祀的人員,離戦突然盯着一個肉球一動不動。

我回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肉球,從體積看應該是個女人。難道是離戦的相好? 離戦蹲下身子,從肉球的旁邊撿起一個東西來,我看了看似乎是個玉手鐲,不過斷了。

“彩雲!”他苦笑了一下。

我花了好半天才想起來是離戦身邊一直跟着的那個美女,想到她年紀輕輕就變成這樣,一時間有些感慨。

離戦壓抑着心底的悲痛,把摔壞的玉鐲收好。

我沒什麼安慰他的,他的憂傷和我無關。

我們走到神廟邊上,正要進去,突然感覺到左邊有異動,於是快速的繞到左邊的石柱子後,果然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那東張西望。

我樂了,還是個熟人!

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不太對,不知道是嚇傻了還是怎麼樣。

我狠抽了他兩個耳光,這人的眼睛才慢慢的清明起來。

“蘇…蘇顏?”他有些不可置信:“你果然也來了!”

“我就知道你來了納巫族!”我看着他說。

沒錯,這人就是蕭白,蕭老妖怪,當時他在結界裏不見了,我就懷疑他跟着離晴走了,果然如此。

蕭白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厭惡的看了看一旁的那些個肉球。

“爲什麼你會沒事?”我問。

“我躲起來了!幸虧跑的快!”

我想起他曾經帶我去的那個山洞,就知道蕭白有兩下子。

“那你爲什麼會迷迷糊糊的在這裏?”

“我…”蕭白想了想,突然臉色蒼白:“我看到景文了!”

我一愣:“景文?”

蕭白似乎真的急了,在地上走了兩圈說:“景文能控制那些鬼蟲,他在一大堆鬼蟲的包圍下進了神廟!”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那些該死的鬼蟲,果然是衝着冥玉來的!

我立即就往神廟走,蕭白拉住我:“不能進去,太危險了!”

我看了他一眼:“放開!”

蕭白抽回手。

廟門大開着,我自己進了神廟,裏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多了,正中間是一個大堂,左右兩邊各一個小廳,院子的四方分別擺放了四隻神獸,都是人首,身體居然和紅蓮鬼蟲一模一樣。

院子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水池,我眯了眯眼睛,雖然只有半池子水一會也夠我用一陣子的了。

大堂的兩邊寫了古老的漢字,我看不懂,也懶得懂,就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有些呆了,門口有一個巨大的雕像,一個穿着暴露頗具少數民族風情的古代女人。

我歪着頭看了看,心想我什麼時候穿這麼暴露過?

正是我的雕像,雕像手裏拿着的是一個很像玉如意的東西,卻不是玉,只有頂端的位置鑲嵌着一塊白色的玉。

不用猜也知道是冥玉。

雕像的右邊是一個體型龐大,長相兇悍很像獅子的東西,底座上用古代文字寫着:東靈神獸。

我感覺這個兇巴巴的神獸名字好像在哪見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於是也不在管,繞過雕像到了後堂,後堂和很大,應該是供祭祀的人累了休息的地方,不過此時後堂堆滿了沒跑掉的肉球。

我覺得有點噁心,就從後堂的房子出來,再往裏面的後院,一進後院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那。

光看背影我就知道是誰了。

景文!

景文背對着我站着,我看不清他在做什麼,不過手上似乎拿着什麼東西。

我趕緊跑過去,一見那場景,我幾乎嚇傻了。

景文拿着一團肉球上撕下來的肉,臉上掛着詭異的笑容,正準備吃…

“景文…”我叫了他一聲。

他擡起頭,我看到他的眼睛,又變成了紅色。

我的心頓時沉的無邊無際。

“景文,不要吃!” 啞夫種田記 我說。

景文看了看手裏的東西。

我也仔細看着他,他就手上有血,嘴上臉上乾乾淨淨,應該還沒來得及吃就被我打斷了。

“大小姐?”他衝我笑了一下。

我一怔,他把我當成任雪了?

“我是蘇蘇!你不認識我了?”我急忙說,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蘇蘇?” 一世浮華不負卿 他茫然的搖搖頭,傻兮兮的說:“不認識!”

說完就又要拿着那團肉球吃,我一把把那團東西打落在地。

“景文,你再好好想想,我是蘇蘇!”我抱着他的胳膊說。

景文眼中的紅光閃了閃:“蘇蘇…”

他似乎真的是在認真的想,想了半晌他突然看着我很認真的說:“我記得,我愛蘇蘇!”

“嗯!”我眼淚毫無徵兆的落下來。

景文突然低頭吻了吻我的臉,慢慢的舔了舔我的眼淚。

“景文!”我叫着他的名字。

景文一臉的茫然,我感覺時間都像是靜止了一般,他把我的眼淚舔乾淨,然後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拖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

忽然他吻上了我的脣。

我睜大眼睛看着他,他的睫毛很長很密,眼睛特別漂亮,而他眼裏的紅色也正在一點點慢慢的褪去。

我心中一喜,很配合的親吻他。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那該死的扇動翅膀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大幫的紅蓮鬼蟲像驚了的蜜蜂一樣往這邊來。

本來剛剛已經平靜的景文,忽然變得煩躁起來,他的手用力撕扯我的衣服,在我身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我感覺肉都快被他扯掉了,可我卻無暇顧及身體的疼痛,因爲我感覺景文的手有了溫度…這個時候,他的手有了溫度,我也顧不得其他,抱着他的腰把手伸進他衣服裏摸了摸他的後背,心就是一沉,景文身上的確有了溫度,是那種很不正常的溫度,這個時候這個狀態,這絕不是什麼好現象!

黑帝的燃情新寵 “啊…”

景文突然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他咬的很深,我下意識的推開他,一摸脖子,居然流血了…

“任雪,你以爲你能騙得了我?”他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擡起頭,看到景文冷漠的看着我,眼睛又一次被紅光覆蓋,嘴角掛着邪氣的笑,正惡狠狠的看着我。

我被他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這麼看過我,而且他管我叫任雪,完全忘了蘇蘇。

“景文!我是蘇蘇!”我又說了一句,雙手已經擡起,用力向景文那邊一點,一片紅蓮鬼蟲掉在了地上。

鬼蟲發出一陣騷動,扇着翅膀,似乎在跟景文說着什麼。

我暗罵了句該死,衝上前,不到片刻,地上死了一片的蟲子,可惜這些蟲子太多了,殺了那麼多,感覺還是有很多。而景文看了一眼地上蟲子,居然拔腿跑了。 蕭白他們跑進來的時候,景文剛走。

他看着地上的蟲子,又看着我:“你的衣服!”

我這才低頭,發現我的衣服還保留着被景文翻動過的形狀,腰間青紫了一塊,脖子上被他咬的血痕還在。

這個壞景文。

我拉好衣服,看了一眼蕭白,又看了看離戦,一句話都沒說就往景文的方向追了上去。

“蘇顏…”

蕭白叫了我幾聲,我充耳不聞。

後山是萬丈懸崖,我折回來,看到離戦和蕭白還站在院子裏。

“這裏有密道嗎?”我問。

“有!”

離戦帶我到了後院的一個小廳,順着某一個神像的耳朵一拉,一條密道就出現了。

我直接就往裏走,蕭白拉着我:“蘇顏,別衝動!”

“放開我!”我說。

蕭白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你這樣貿然下去就是送死,說不定這是離晴的陰謀!”

“死?”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說了景文是我的底線,誰動他誰纔要死!”

“你不爲自己考慮難道不能想想肚子裏的孩子嗎?那是景文唯一的血脈!”蕭白說。

離戦愣住了,古怪的看了看我的肚子。

我的眼神冷冷的掃過他們:“孩子需要父親,我要景文,他不在,我和孩子都不存在!”

我說完自己走下了密道。

蕭白愣在原地,離戦滿心的疑惑。

“她真的懷孕了?”離戦指着密道口問。

蕭白看了他一眼,他對納巫族的的人沒有好印象,所以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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