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了”我向躺在病牀上的柏皓騰問道,此時柏皓騰已經打完了一包血漿,他蒼白的臉已經有了血色。

“感覺好多了,我沒事,你們放心吧”柏皓騰笑着說道。

“還笑呢,你都要嚇死我了”王鶴瞳抹着眼淚擔憂的埋怨道。

“張師兄,你先回去吧,一會柏皓騰打完這包血漿我們就回去,你再別招惹那羣鬼差了”暮婉卿無力的對張海波說道,我看得出來暮婉卿對張海波充滿了無奈。

“好吧,柏皓騰你好好養着身體,我明天再來看你”張海波對柏皓騰說道。

“恩”柏皓騰對張海波點了一下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那我走了”張海波拖着疲憊的身子一臉落寞的走了出去。

“大師姐,你現在就給咱們會長打個電話讓張師兄回去吧,我們這些人沒被那個黑衣人整死,差點被張師兄給害死,簡直氣死我了”王鶴瞳實在是忍不了了,她紅着眼睛對暮婉卿說道。

暮婉卿什麼話都沒說,她緩緩的走到窗戶口向外望去,暮婉卿現在也很爲難,畢竟這個張海波是她的大師兄,這要是換做別人的話,她早就給他們會長打電話了。

“好了鶴瞳,我這不都沒事了嗎!你就別爲難大師姐了”柏皓騰看出了暮婉卿的難處。

“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就在這個時候刑警隊的小田走進了柏皓騰的病房看着我們冷笑道,跟在小田的身後還有四個年輕的小警察,這些警察也就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走鏢新娘 “你怎麼來了,這裏不歡迎你”我回過身對小田說道。

“歡不歡迎你說的不算,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這裏有人被砍傷了,我是來了解情況的,我懷疑你們這些人跟最近市裏的一個黑社會勢力有關。”小田望着柏皓騰說道。

“我後背的傷是不小心劃破的,不是被刀砍傷的”柏皓騰衝着那個小田沒好氣的說道。

“這也由不得你說的算”小田輕蔑的對柏皓騰說道,小田心想今天你們幾個可總算落在我的手裏了。

“你們幾個,去把牀上的那個人給我拷了,我要帶回去審問”小田對他身後的那幾個年輕的警察說道。

“是”那四個警察掏出手銬就向柏皓騰走了過去。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柏師兄”王鶴瞳紅着眼睛抽出她的法劍指着那些警察喝道。

“拿手機給他們拍上,這些人手持武器襲警”小田對他的手下吩咐道,他手下的那些年輕警察從兜裏拿出電話就對着王鶴瞳拍了過去。

“喂,劉哥,我在市中心醫院,你們公安局的小田又來找我們麻煩了,你能不能過來處理一下”我掏出電話就給劉隊長打了過去。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等我”劉隊長對我回複道。

“哼,這件事你找劉隊長也沒用,這人證物證都有,你們這回是插翅難逃了”小田指着王鶴瞳手裏的長劍說道。

“單明,你趕緊給總隊打電話,讓他們過來支援我們,讓他們帶槍過來”小田對他身邊一個胖乎乎的小警察吩咐道。

“我知道了田哥”那個小警察掏出電話就給他們總隊打電話。

此時暮婉卿轉過頭冷冷的盯着小田看,當小田看到暮婉卿那絕美的面孔時,他瞬間愣住了,他心裏此時的想法就是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不管花多錢。

“美女,一會你也要跟我回一趟公安局,我要親自的審問你”小田看一臉猥瑣的看着暮婉卿說道。

“沒問題”暮婉卿點頭答應。

過了五分鐘左右,醫院外面來了十幾輛警車,警車下來了一羣身穿防彈衣手持衝鋒槍的警察奔着我們的房間跑了進來。

“放下武器,不然我們開槍了”那些警察衝進來對着我們喊道,王鶴瞳根本不理會他們說什麼,她依然手持武器跟那羣警察對峙着。

“說你呢,把手裏的武器給我放下”小田指着王鶴瞳大聲的說道,小田早就對這個王鶴瞳不滿了。

“田哥,這是不是誤會,林道長可是好人”此時小張走進來看見是我們對小田說道。

“你看這像誤會嗎?小張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小田轉過頭沒好氣的對小張說道,小張聽了小田的話後無奈的將頭低下。

“我再說一遍,趕緊放下你手裏的武器,要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小田奪他身邊一個警察手裏的手槍指着王鶴瞳說道。

“鶴瞳,把劍扔了”暮婉卿望着小田對王鶴瞳說道。

“大師姐……”

“我讓你扔了”暮婉卿再一次的對王鶴瞳說道。

“哐啷”一聲,王鶴瞳將手裏的法劍仍在了地上。

“你們幾個上去搜一下,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武器”小田對那四個年輕警察說道。

“是”那四個警察向我們的身邊走來,最後那四個警察將我的銅錢劍以及柏皓騰和暮婉卿的劍都搜走了。 “你們幾個跟我們走一趟吧”小田一臉囂張的對我們說道。

“田副隊長,我們用不用把他們銬起來”那個叫單明的警察向小田問道。

“銬起來,必須銬起來”小田想都沒想的說道,小田對我們早就恨之入骨了,現在我們落到了他的手裏,他要是不好好的折騰我們一番,他心裏都不得勁。

“我來吧”小張拿了五副手銬向我們走了過來。

“林道長,你們配合一下吧,等到了公安局我會給你們找劉隊長的”小張無奈的對我說道,我知道小張也是一番好意。

“好吧”我將手伸給了小張,如果是別人上來拷我們的話,我肯定不會這麼乖乖就範的。

“該你了”小張對二柱子說道,二柱子沒有伸手只是向我看了過來,我沒有說話對二柱子點了點頭,二柱子這才把手伸了出去。

“姑娘,你也把手伸出來吧”小張走到王鶴瞳的面前勸說道,而王鶴瞳則是揹着手不去理會小張。

“鶴瞳師妹,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對王鶴瞳說道。

“你給我等着,我王鶴瞳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我會讓你好看的”王鶴瞳指着小田說道,她說完這話就將雙手伸到了小張的面前。

“兄弟,該你了”小張又走到柏皓騰的面前尷尬的說道,柏皓騰一臉微笑的將雙手伸了過去。

“這位姑娘,不好意思了”小張走到暮婉卿的身邊說道。

“她就不用了,我相信她是不會跑的”小田對小張吩咐道。

於是我們五個人坐上警車直奔市裏公安局而去,當我們到了公安局後,劉隊長也從家裏趕了過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劉隊長指着我們幾個向小田詢問道。

“我接到舉報,說市裏有一幫黑社會團伙在火拼,這幾個都是犯罪嫌疑人,而且他們還想襲警”小田冷着臉對劉隊長說道。

“這根本就不可能,趕緊把他們幾個給我放了”劉隊長指着小田說道。

“劉隊長,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包庇罪犯”小田依然拿出一副冷笑的態度看着劉隊長說道。

“放屁,你有什麼證據說他們就是黑社會”劉隊長大聲的叫嚷道。

“單明,把證據給劉隊長看一下,好讓他死心”小田對身邊的那個年輕的警察吩咐道。

“是,副隊長”單明將我們的法劍扔在了劉隊長腳下,然後他又拿出手機給劉隊長播放在醫院跟王鶴瞳對峙的錄像。

劉隊長看到地上的四把法劍還有錄像的時候,他的臉都綠了,此時劉隊長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念在你是我們刑警大隊的隊長,今天晚上這件事我就不跟咱們領導說了,我勸你也好自爲之,別爲了一些不相關的人丟了你頭上的帽子”小田囂張的對劉隊長說道,而劉隊長此時有些啞口無言。

“把這些人給我帶進審訊室”小田對他身邊的那些警察吩咐道。

“林老弟,暫時先委屈你了,我會想辦法救你的”劉隊長一臉懺愧的對我說道。

“沒事”我看得出來劉隊長他很爲難。

“我要打個電話”暮婉對小田說道。

“可以,你隨便打”小田對暮婉卿笑道。暮婉卿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打起了電話。

“田哥,這個女人會不會跑了”那個單明指着暮婉卿說道。

“放心,她是不會跑的”小田看着暮婉卿笑道,此時他心裏在盤算着怎麼拿下這個美人。

“你是不是沒想到會有一天落在我的手裏”小田走到我的面前對我笑道。

“哼,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的說道。

“別以爲你認識劉隊長就有多麼了不起了,今天就算是楚局長來了也都保不了你”

“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千萬要記住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我根本就不怕這個小田。

“煮熟的鴨子嘴硬,一會有你好看的,給我把這個臭小子帶到審訊室去”小田對他手下的那羣警察吩咐道,此時兩個警察走到我的身邊想要拉扯我的胳膊。

“不用你們倆,我自己會走”我邁着大步就向審訊室走去,我也算是公安局的常客了,所以審訊室在什麼地方我也知道。

“到這個時候還囂張,一會有你哭的時候”小田看着我的背影說道。

“走吧師妹,我們也進去”柏皓騰笑着說道,柏皓騰也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恩”王鶴瞳柏皓騰還有二柱子跟在我的身後向審訊室走去,接着暮婉卿將手裏的電話掛斷也跟着我們向審訊室走去。

“美女你等下”小田走到暮婉卿的身邊叫住了暮婉卿,暮婉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小田,此時暮婉卿的身上發出冰冷的寒氣,讓小田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放你們出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小田一邊打量着暮婉卿一邊說道。

“你說吧,什麼要求”暮婉卿冷冷的說道。

小田左右看了一下,發現身邊沒有人說道“只要你陪我一晚上,我就將那些人給放了,你看怎麼樣”

暮婉卿聽到小田這番話後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勢,這股氣勢向小田的身上壓了過去。

“噗通”一聲,小田兩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方,小田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暮婉卿沒有說什麼,她收起身上散發出去的氣勢就向審訊室的方向走去,剛剛暮婉卿已經起了殺心,我們道家有規矩,不能輕易對着世間的凡人出手,這樣會沾上因果的,所以暮婉卿只是小小的懲罰了小田一下。

“田哥,你這是怎麼了”路過小田身邊的年輕警察伸手去扶小田。

“滾開,我自己能起來,不用你扶”小田從地上爬起來對他身邊的那個年輕警察大聲斥責道,那個年輕警察什麼話都沒說低着頭就向後走去。

公安局的那些警察之所以畏懼這個小田正是因爲他老爸的關係,這小田最近也剛從一個小警察升職到刑警隊的副隊長,他現在在公安局比以前還要囂張,周圍的那些同事也都畏懼他,有時候小田都不把劉隊長還有楚局長放在眼裏。

“特麼的,今天晚上我必須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幫垃圾”小田說完這話就將腰上的褲腰帶抽出來往審訊室走去。

我跟柏皓騰他們分別被關在五個審訊室裏,我心想今天晚上還真是倒黴,先是被張海波招惹鬼差連累我們被圍攻,這又遇見小田找我們麻煩,我是越想心越煩。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門被小田一腳踹開,他手裏攥着皮帶氣勢洶洶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審問你之前,你先看看這牆上的八個大字”小田指着我前方牆上的八個大字“坦白從快抗拒從嚴”說道

“呵呵”我只是冷笑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

“你知不知道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要不是劉隊長一直護着你,我早就弄你了,今天好了,你落在我手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小田直勾勾的看着我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沒什麼好說的”我依然拿出一副冷笑的態度。

“很好,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咱們開始吧”小田舉起手裏的皮腰帶就對着我的臉就抽了過來。

“啪”的一聲,我的右臉被小田用腰帶抽出一道血淋子,而且我的右臉瞬間腫了起來,其實剛剛那一下我可以躲過去的,但是我沒有躲。

“再來”我擡起頭對小田喊道。

“居然還敢嘴硬”小田揮起腰帶給我的左臉又抽出一道血淋子。

“你是娘們嗎! 成為無常那些年 還是你沒吃飯,敢不敢再用點力”我衝着小田喊道。

“特麼的,今天我就抽死你,讓你嘴硬”小田將他的警服脫了下來揮舞着手裏的褲腰帶對我一頓亂抽,而我則是咬着牙強忍着。

“小田,你夠了”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劉隊長推開審訊室的門衝着小田喊道。

“啪”小田將腰帶抽在我的肩膀上停了下來。

“劉隊長,我在審訊犯人呢,還請你出去”小田沒好氣的對劉隊長說道。

“省廳打電話過來,讓你立即放了這五個人”劉隊長對着小田說道。

“哈哈,劉隊長,你別拿省廳的人來壓我,我又不是三歲孩子”小田根本就不相信劉隊長的話。

“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嘛?”劉隊長不削的說道。

“田哥,省廳確實打電話過來讓你立即放了今天晚上抓的這五個人”單明站在劉隊長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對小田說道。

“不行,這人絕對不能放”小田固執的說道。

“單明,你去把他們五個給我放了,出什麼事我來頂着”劉隊長對他身邊的小警察說道。

“這……”單明感到十分的爲難,他纔剛進公安局一個月,一個是副隊長,一個是大隊長,他哪個都得罪不起。

“我看誰敢放人”小田站在我面前對劉隊長喝道。

“小田,你小子是越來越放肆了,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安局幹了”就在這個時候楚局長走了進來沒好氣的對小田說道。

“楚局長,這幾個人是黑社會份子,不能放走”小田衝着楚局長說道。

“這是省廳下的命令,你必須要執行”楚局長嚴厲的對小田說道。

“放,放人”小田說完這話拿起桌子上的褲腰帶還有警服就向外走去,當他走到劉隊長面前的時候,他狠狠的瞪了劉隊長一眼。 “林老弟,這件事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受苦了”劉隊長走到我的身邊打開我手上的手銬慚愧的說道,劉隊長心裏也清楚是這個小田找我們麻煩的。

“沒事,小意思”我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說道。

“小張,你去把那幾個人也給放了”楚局長對身旁的小張吩咐道。

“是,局長”小張小跑出去,沒一會柏皓騰,王鶴瞳,暮婉卿還有二柱子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林哥,你得臉是誰打的,我要殺了他”王鶴瞳紅着眼睛大聲的喊道。

“我沒事,咱們回家吧”我搖着頭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此時我的臉已經血肉模糊,同樣也腫的跟豬頭似的,兩個眼睛迷成一條縫都快睜不開了,血珠不停的從臉上的傷口往外滲出。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我要把這個公安局鬧個底朝天,居然敢動私刑,他們的膽子簡直太大了,我看這個公安局的局長是不想幹了”王鶴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着楚局長看。

“對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也對你們說聲對不起”楚局長對我們深鞠一躬說道。

“好了王鶴瞳,這件事算了吧,咱們趕緊回去吧”我說完這話就向外走去,我現在腦子裏就一個想法,我就想回家,二柱子則是淚光閃閃的跟在我的身後,面對着那些警察他感到很無力。

“走吧鶴瞳師妹,我們回去吧”柏皓騰牽着王鶴瞳的手說道。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不會的”王鶴瞳走到楚局長的面前大聲的說道。

“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吧”暮婉卿上前關心的對我說道。

“沒事,只是小傷而已,回去清洗一下再貼張符就好了”我衝着暮婉卿搖着頭說道。

“林師傅,等等”還沒等我們走出公安局,小張就從裏面追了出來,我們這些人不由的轉過身看向小張。

“這是你們的東西,劉隊長讓我給你們送過來”小張將我們的法劍遞給我說道。

“謝謝你了小張”我接過小張手裏的法劍感激的說道。

“今天的事還希望你們不要生我的氣”小張低着頭對我們說道。

“我又不是三歲孩子,我知道你是想我們少受點苦頭纔去銬我們的,謝謝你了小張”我拍着小張的肩膀說道。

“你能這樣想就行,林師傅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我搖着頭說道。

“那好吧”小張看着我腫脹的臉,他心裏也不是個滋味,他也恨那個小田,但是卻拿那個小田沒有任何辦法,如果不是小田的父親的原因,小張就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了。

“我們走了,有時間去我那裏坐”我對小張說完就往外走去。

我們五個人打了兩輛車,我跟二柱子一輛,暮婉卿,柏皓騰,王鶴瞳他們三個一輛車。等我們幾個回到茅山堂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我跑到二樓洗漱間打開水龍頭清洗了一下我臉上的傷口,我擡起頭看着鏡子,我現在感覺自己很可笑,我不怕鬼也不怕殭屍,結果被一個小警察整的生不如死。

“你沒事吧”暮婉卿走到我的身邊向我問道。

“我沒事,小傷而已”我搖着頭對暮婉卿說道。

“我這裏有龍虎山祕製的跌打藥,我給塗一下”暮婉卿掏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對我說道。

“謝謝你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接過暮婉卿手裏的小瓷瓶笑着說道。

我一邊照着鏡子一邊往臉上塗跌打藥,暮婉卿就站在我的旁邊看着我,她看我的眼神中有那麼一絲憂傷。塗完了臉部的傷,我又把衣服脫下來開始塗胸前的。

“後背的我幫你吧”暮婉卿接過我手裏的跌打藥,幫我塗了起來,暮婉卿那雙冰冷的手觸碰到我後背的時候,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我這心裏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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