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三星,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將成武六星殺擊敗,這簡直要改寫鍊氣大陸的歷史啊,這個少年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誰能告訴我?

眾人豁然轉移目光,在那攻擊最激烈塵土最濃郁的深坑之中,一個筆直淡漠的少年身影,孤然仗劍,沉穩得如踩在眾人心尖的腳步聲,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身黑衣雖顯輕微凌亂,但在眾人的眼中卻是整齊的不能再整齊,那英俊帶著些許秀氣的年輕臉龐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以孤傲淡漠的角度,緩緩停留在那萎蘼的身軀之上,唇角泛淺的血跡,突是擰起舒心的笑容。

沒有人敢說話,墨塵沉穩的步伐頓在陰厲男子面前,略顯蒼白的臉頰上,陽光的笑容更為顯眼。


「你不能殺我……咳咳」身體如爛泥般軟倒在泥坑中的本無座,看到這個魔鬼般的身影,因為生機迅速飛逝而黯淡如鬼火的陰眸中,突然乍起回光反照的光芒,已經毫無知覺的軀體竟然瑟瑟發抖起來,艱難斷續的微弱聲音隨著嘴中的血液咳完,乾屍般枯敗的嘴唇接聲道「我是烈…烈風騎士團…團九團座……你不…能……」

「烈風騎士團嗎?」墨塵淡漠的視線突是微有一亮,腦海中想起了前此時間在殘鎮殺掉的那兩個殘渣,嘴角一狠厲與不屑之色毫不掩飾。

「看來,垃圾果然都是出自一個窩啊……」低沉的呢喃出聲,墨塵戲虐的目光再次注視到那垂死的本無座身上,很是認真的輕聲笑道「烈風騎士團,嗯,我記住了,我會尊照你的指示,將他們斬盡殺決,放心,一個都不會剩……!」

「你……」陰厲男子枯眼一瞪,哽咽一聲便是看到一個道火紅如岩漿翻浪的劍身,以很是隨意的姿勢砸在了他的頭顱之上。

隨著最後這道沉悶的聲音落下,墨塵手中火紅元氣翻滾,灼熱的高溫瞬間將衛魔劍上的骯髒血跡焚盡,左手緩緩探出一縷深紅色的火焰『噗』的一聲在掌心凝現,摳指輕彈元氣火爭便是落在了陰厲男子的屍體上,只是數息時間一切便化成了灰塵。

「小可剛在此處解決了點麻煩,想必諸位也已經看到,造成的不便與破壞之處,想必這裡的一萬金幣足夠補償」墨塵抬頭,清冷淡漠的目光沒在多少改變,掃了一眼四周躲躲藏人的人群,大手一揮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還是丟在了地上,言罷頭也不迴向著盧德走去。

「呵呵,不敢不敢……」

「公子英明神武斬奸除惡,又有誰會在意這點損失呢……」

…………背後陣陣恭維嘻笑響起,伴之而來的還有叮叮鐺鐺金幣的聲響。

(五一了,嘻嘻,可是今天寶弟受了點傷,求安慰,求安慰,求收藏) 賬篷城市的一處偏僻街道,白布搭起的簡易食店,蒸騰的霧氣中夾雜著狼吞虎咽的碗筷碰撞聲,一旁,眼笑眉飛的店家老闆將在一塊塊大肉端到已經滿是狼藉的小桌上。

墨塵身軀筆直人的坐在桌前,微有錯愕及無奈的目光看著正在風捲殘雲的兩人,心中驚嘆的同時也是慶幸這小店來的人虧得不多,要不然還不把他們幾個當成怪物。

「你們到底餓了多少年,才能變成這樣啊?」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骨頭,墨塵終於忍不住額頭上越來越多的黑線,幽幽低喃出聲的同時看了一眼對面被嚇得起身離去的青年男女。

「咕咕咕,嗯嗯恩,真是好吃呀,每次見到黑老大都有吃得很飽的感覺,呵呵,真好……」高明一手拿肉湯一手拿牛腿,胡吃海塞的嘖嘖聲音,正是嚇走店中其它客人的主要武器,要不是墨塵剛進來的時候給老闆甩了大袋的金幣,估計現在就得趕人了。

「這麼多肉都塞不住你的嘴,凈說這些見不得人的話!」墨塵眼眉一抽,生怕高明還會抖出什麼不甚回首的往事,伸手給他遞一大塊肉滿是后怕的道。

盧德抓起桌上的白布擦了擦油嘴,經過丹藥和酒肉的填充后,之前衰敗的神色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粉里透著紅的滿足,或許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墨塵這個脊梁骨終於出現了。

直到這一刻,墨塵與本無座戰鬥時發揮出的可怕威力,依然讓盧德心顫不已,他確定上次與墨塵分開時對方絕地沒有如此強大的戰力,要不然就不需要毒藥這種麻煩又見不得人的辦法來對付黑天堡的人,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只是經過了如此短的時間,墨塵的戰力就已經到了一個他望塵莫急的地步。

看來我當初決定跟著墨塵兄弟混,實在是最英明的選擇啊!對著墨塵尷尬的訕訕一笑,盧德拍了拍牛肉已經塞到喉嚨的高明,訕笑的臉色緩緩被沉著取代。

墨塵那恐怖之極的越級戰鬥能力以及弒殺的可怕氣息,讓他這個被救的人都有遍體生寒之感,若不是墨塵帶他與高明離開之後臉上又恢復了些許熟悉的笑容,他都要以為自己是被一個長得很像墨塵兄弟的強者給虜走了。

現在吃飽喝足,也是該回答墨塵兄弟的疑問了。

「說吧,你們怎麼會到這裡來」墨塵擺了擺衣衫,雖然想盡量表現在隨意的樣子,但落在桌面的手指不自覺的微微一緊間,讓盧德分明在少年的那雙剛剛還弒殺縱橫的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緊張與不安。只見少年咽了一口重氣,身體突然繃緊的忐忑道「還有,輕兒她……?」

「輕兒小姐她沒有事,我們分開的時候小狼就跟在她的身邊,想必小狼也是沒有事的……」盧德搶話出聲,他知道自己跟高明以如此落魂的樣子出現在危險重重的十萬山脈,這種及盡詭異的事情,墨塵自然會擔心洛輕兒跟小狼的安危,當下道是直接說出了最關鍵的內容。

看著墨塵深眸中繃緊的神經微有鬆了下去,盧德深眸一黯,看了一眼旁邊的高明,搖了搖頭苦笑道「至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說來你可能會被嚇到,我們是被輕兒小姐的爹爹給趕出來的,就在十天前」

「喀……」墨塵細眉一挑,正如盧德所想,在聽到輕兒沒事的確認后,那一直縈繞在他心底的忐忑與不安便是消去了大半。可輕兒的爹爹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困在神鳳谷底裡面,正等著我去救援的嗎?

「輕兒的爹爹為什麼要把你們趕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墨塵皺起眉頭,就算輕兒的爹爹自己從神鳳谷底逃脫了出來,也沒有理由將盧德跟高明趕走吧,要知道沒有盧德他們幫助,幾人還不一定能走出黑風森林。

「哎……這個說來話長」盧德哀嘆的長息一聲,看了看左右無人,才是苦笑的回憶道「當初你跟我們在亂石林分別,我便帶著輕兒小姐往巨魔城趕,為了不再發生意外,一路上專挑人少偏僻的小路走,道也沒再遇上什麼大的麻煩,有驚無危的到了巨魔城,本來已經打算好就在巨魔城等你的,可是等了沒幾天,就有一個老頭出現在我們住的客店裡……」

說到這,盧德的暈著酒紅的臉龐突然微微一抽,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煞白之色便是涌了起來。

「這個老頭,是誰!」墨塵手掌狠狠一握,從盧德的話中他也已經意識到,整個事情變化的關鍵,很可能就是這個老頭,能把久混路匪一行的盧德嚇成這樣,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個狠人,而且這個狠人很有可能就是輕兒的爹爹,洛老闆……

只是他為什麼要把盧德給趕出來?墨塵深深的不明白,白凈的臉頰上已經升起了隱隱的怒火,如果這個老頭真如此不通情理,那這個岳父他也沒必要待見。

「這個人就是輕兒小姐的爹爹,小狼叫他洛老闆,具體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個人雷厲風行,相當的可怕……」盧德看著墨塵臉上升起的怒氣,苦笑的臉龐上浮現一抹無奈,聲音中滿是忌憚的道。

「直接說他為他為什麼把你們趕走吧,如果這個老頭真如此不講理,那我道是有必要修理修理他了……」墨塵輕扣在桌面上的手掌緩緩收回衣袖中,漆黑的明眸閃耀著一絲瘋狂,哼,敢傷我手下的兄弟,就算是岳父,那也得打屁股。

「千萬不可啊……!」只是墨塵話音剛落,盧德和高明突然反映強烈起來,兩雙瞪大的眼珠中分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看著墨塵錯愕起來的神情,盧德趕緊道「墨塵兄弟千萬不要魯莽,輕兒小姐的爹爹……是一個鍊氣強者……」

「最少比剛才那個本無座強上很多很多……背後可是會長羽翼呢!」高明頻頻認同的點頭,放下手中的牛腿補充道。 「什麼!……」墨塵大驚,微怒的臉龐突是僵硬的怔住,只覺大腦中萬千個草泥馬狂奔而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你們怎麼不早說,差點釀成大錯啊!化武強者就算是兄弟我有三頭六臂,那也只有玩完的份」

萬幸萬幸,墨塵后怕的拍了拍胸口,突然才是意識到,一個可以住大伯房子,又可以布置四季春秋陣這種耗錢又需要修為的陣法,怎麼可能是一般的人呢。

「我不正要說嗎,誰知道你這麼著急…」盧德委屈的攤了攤手,也知道那是墨塵情急之下為自己跟高明報不平,只得正了正色接著道「這個洛老闆到我們住的地方,知道我跟高明是護送輕兒小姐的,起初也是很客氣,但自從他跟輕兒小姐談了一番話之後,情況就變了,無緣無故的把我們狠狠教訓了一頓,而且還拚命的眼我們問你的消息……」

「我!……」墨塵大眉一縮打斷了盧德的話,指尖錯愕莫明的指著自己,深眸之中滿是疑惑與不解,好半晌之後腦海中才是意識到了什麼,突是有些心虛的眼光飄浮問道「他打聽我作什麼,小爺好像也…也沒惹到他吧,還是他話裡面有透露?……」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嘴裡不斷的罵小賊、淫、賊殺人之類的話,不時釋放出來的威壓又非常嚇人,我們哪敢多問,只能一五一十的告訴他你會去十萬山脈將他救出來,於是他便帶著我們騎著一頭飛行魔獸往十萬山脈飛來,看樣子是要找你算什麼賬,只是來了之後沒找到你,他的怒火沒處發就把我們趕出來了我跟高明無處可去,在這十萬山脈又是屬於修為最低的武者,本來就已經惶惶不安,結果還遇到本無座那個瘋子,如果你不出現,我們可真是要完了」

盧德滿是后怕的說完,還不忘拍拍自己那受驚不淺的心臟,呼出幾口重氣疑惑的問道「墨塵兄弟,你跟你岳父到底鬧了多大的矛盾?他怎麼會如此恨你?」

「呃,這個嘛,呵呵,這個說來話長,也不是兩三句話說得清楚的」墨塵訕笑無措,想起了當初自己對輕兒粗暴的記憶,不免心中虛虛。不過這洛老闆到底是什麼眼睛,竟然這麼快就看出來了,可就算看出來也沒必要這麼火冒三丈吧,要知道本公子跟輕兒可是你情我願的,海誓山盟的。

真是個頑固的老頭!墨塵心中腹腓一番,再看坐對面被迫狼狽了如此長時間的盧德高明,心中泛起了莞爾的歉意,當下也不待兩人多問,拍了拍盧德的肩膀緩聲道「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放心,等我此行結束定將黑天堡滅掉,取了安蒼凌的狗頭來祭酒……!」

「呵呵,辛苦的話墨塵兄弟可千萬別說,那可真是太見外了,至於安蒼凌,嘿嘿……!」盧德寬闊的臉龐上突是浮現冷笑,眼眸中閃過精光道「見識了墨塵兄弟那可怕的戰力,我盧德對於滅掉安蒼凌那是信心滿滿!」

「呵呵……那就好」

…………

賬篷城市東南角,一個相當安靜的區域,各種顏色的賬篷整齊的排列,乾淨的道路上不時走過的武者,都是散發出凌厲的氣息,處處透露出這片區域與城市中其它地方的不同。

「墨塵兄弟,你真的要去找他們,要知道洛老闆對你的態度,那可不是用怒火可以形容的」筆直的道路上,墨塵負手而行速度飛快,背後盧德與高明緊趕而上,那苦口婆心的話語正是出自盧德之口,一路上,同樣的話不知講了多少,可走在前面的墨塵依舊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

「不用再說了,是不是怒火我自有分寸,你只需要告訴我具體是哪個賬篷就可以」墨塵回頭掃了一眼那忐忑不安的盧德,毫不退讓的堅定目光中微有不耐煩之色。

盧德只得苦嘆一聲,手指遙遙頓在了前方並不遠的一個白色賬篷之上。

「這就對了嘛,待會你們躲在外面就可以……」墨塵淡淡一笑,腳下的速度更快,數息之間就已經到了賬篷外圍起的小院木門前。

「小狼!」一眼就看到了在院中正無聊數手指的小狼,墨塵一個翻身躍起,輕飄飄的身軀落在了院內。

「姐……!小狼驚慌的站起,失聲喊了一字后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吧,緊張的四顧張盼后,才是對墨塵低沉出聲道「姐失你怎麼會在這裡,趕緊走,洛老闆正在四處找你要發泄怒火呢!」

「輕兒呢?」墨塵細眉輕皺,沒有理會這無謂的勸告,淡淡的聲音中包涵著天鼎決不可違背的威嚴氣息。

小狼緊張的面容一怔,意是不再多說什麼,手指向著背後揚了揚道「呃,裡面,都十天沒出來了呢!「

「這就對了,我不會有事,放心吧!」拍了拍小狼的肩膀,墨塵嘴角擒起自信的淡笑,身軀一顫已經迫不及待的化作一道旋風往賬篷之內閃去。

略顯昏暗的賬篷之中,氤氳縈繞著濃濃的白色霧氣,一層層的帘布垂落地面,將整個小小的篷內空間與外界隔絕開來,安靜而溫馨。

迎面撲來的清香霧氣讓墨塵微有一怔,腳下柔軟白凈的地毯讓他不自覺的將鞋子脫掉,伸手撫起輕紗帘布緩緩向著前方一點淡黃燈光走去。

在帘布的最中間,數盞青燈黃影撒下破碎的昏淡光亮,霧氣騰騰的來源正是燈影包圍下一個香木澡盆,墨塵在木盆前定住,待看清裡面的漫妙身影時,目露詫異,身體的某處瞬間就是有了反映。

在那半人高的木盆之中,女孩高盤的秀髮沾滿水珠,背向著墨塵的身影靜宜的安坐,晶瑩如潤碧的玉頸泛著誘人的昏紅,視線往下,那半露出水面的酥胸俏挺著,水下那隱隱的輪廓竟然比上次離別時又比了一圈,隨著女孩玉臂碗起一捋清水,輕柔細膩的動作直撩、人心,墨塵眼眸一亮,唇角浮現壞笑便是往前踏起。


(兄弟姐妹們,接下來章節的精彩程度,完全取決對各位的支持,求求哦) 洛輕兒雙膝微微恭起,安靜的靠著木桶的緣壁,輕垂的黛眉映蘊著細膩嬌白的臉蛋,靜怡的神態,讓已經繞到女孩面前的墨塵有些不忍心打憂這份安詳。

這幾天洛輕兒很累,或許說她的心情很矛盾。爹爹平安無事的找到,讓一路擔心受怕的她終於有了依靠的感覺,本想著等墨塵歸來便將一切告訴爹爹,可卻是沒想到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並且發出了讓她驚恐的怒吼。

本來是一個值得慶幸的事情,就這樣被爹爹暴怒的神色給打的支離破碎,從來沒有見過爹爹發那麼大火的洛輕兒很害怕,但同時也很不理解,在她的記憶里那天是第一次跟爹爹頂了嘴「女兒跟墨塵是真心在一起,爹爹你為什麼要阻攔,還說他那麼難聽的話,你們連面都沒見過,難道他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這是她的原話,女孩靜抑在木盆中,回憶的思緒讓她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不忍。

「他害了我女兒,難道還要我感謝這小賊不成,若是我見到他,非得就取了他的小命不可!」爹爹斬釘戴鐵的回答讓輕兒又忿又不理解,父女又是爭辯了許久后,她才是從爹爹暴怒下抖漏的字眼中抓到了關鍵。

那是一段她從小到大都想問爹爹的秘密,可那天從爹爹的嘴裡聽到后,她又後悔了。

「你和你娘一樣,都擁有著鍊氣大陸最為奇特怪異的體質「純源妖體」,擁有這種體質的人一生都不可接觸太過複雜的東西,不管是溫度、修鍊、以及異性等等……」爹爹的面容很沉重,渾濁的眼眸中像是在回憶那遠去的痛苦。

「總之,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從生到老註定只能過著單調的生活,當初你娘和我相愛的時候,她為了不讓我產生顧忌,選擇了向我隱瞞,最後……她雖然把你生了下來,可卻也應此離我們父女而去,這是老夫一生的痛,原本應埋在心中底不再去想起,可卻沒想到天意弄人,等你長到三歲的時候我才發現你竟跟你娘一般,擁有著相同的體質……」

已經頭髮花白的爹爹無力的坐在了她的對面,那隱藏不知道多少年的痛苦,第一次向她道來,可為什麼自己的眼淚在流,她終於知道娘親離自己而去的原因,可卻沒有想到這種叫『純源妖體』的東西,為何要一直糾纏著她們家,洛輕兒艱難的控制著自己不要哭出聲,硬咽的輕泣看著停頓許久的爹爹接著道……

「我當時嚇壞了,於是放下所有的事情帶著你去到出塵帝都城南清靜之處,借朋友的地方安頓了下來。就算是這樣,我依然害怕你的身體會出現惡化,於是耗盡無數錢材憑藉化武修為在我們家的小院設置了一個四季春秋陣法,為的就讓你永遠都生活在是春秋兩季的鳥語花香之中,不去沉迷世外的複雜歡樂」洛老闆似乎想起了什麼,被眼淚打濕的瞳孔之中露出了一絲舒心的喜意,一旁的洛輕兒毅是息了息著俏鼻,眼神中的甜密顯然是回憶起了童年爹爹對她的好,不自覺玉手伸出幫爹爹撫起眼角的淚。

爹爹說到這裡,後來的一切她自己已經明白,越長越大的她開始對家心外的世界充滿了嚮往,天天纏著不情願的爹爹要去外面玩,沒辦法,那一年爹爹在家旁邊當起了老闆,辦了個碼頭而自己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碼頭上的大姐大。

最後的情況,自然是墨塵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的平靜。她也終於意識到為什麼爹爹在發現自己跟墨塵發生親密的事情之後,會生如雷庭怒火。

「可是女兒並不後悔,爹爹,能跟墨塵一一起是我一生最開以的事情,你不要怪他好不好!」那一天自己依然像平時一樣撲在爹爹的懷裡,只是硬咽的輕泣衰求聲,少了以往的撒嬌與稚嫩的語氣。

爹爹老嘆一聲,沒有再說話。

死!對於剛剛感受到感情的滋潤的洛輕兒來說,自然是不甘心的。但這幾天身體開始不時變得滾燙,陣陣的虛弱無力讓她開始意識到,有些事情並不是她不想就不會發生。雖然爹爹找來了大量高級的丹藥,服用了之後雖然能暫時壓制住體內的滾燙氣息,但她依舊不得不每天大半時間泡在這水裡。

「爹爹去神鳳谷底都已經十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如果輕兒真的死了,連個知道的人也沒有呢……!」女孩玉頸微微向後抑靠在木桶的緣框上,細唇輕啟間,幽幽低沉的聲音讓那剛剛定下身形的墨塵突是一怔。

對於輕兒嘴裡吐出的一大段話,墨塵唯一聽清的就是那個「死」字,或許在聽到這個字的時候,他就自動的將那些不是關鍵的內容給過濾掉了。額頭上頓時是冷淚涔涔,哪裡還顧得什麼驚喜之類的準備,著急的出聲道「輕兒,你剛才說的什麼?」

「啊……!」洛輕兒正是自言自語之時,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出聲,意識到自己此時還泡在木盆里全身不著半縷,瞬間就是嚇得驚叫出聲,慌亂的手舞足蹈間儘是水花四濺,大片的春光直接映到了不知所措的墨塵眼中。

「輕兒,是我墨塵!」墨塵忽忙的用手儘可能的擋住一些飛濺的水花,心中鬱悶自己怎麼不躲遠點的同時,大手也已經迅速伸出將女孩濕滑細膩的手腕在抓在了手中,對著已經睜開細眸,正忐忑怔神審視著自己的輕兒咧了咧嘴笑道「你這是故意的吧,我衣服都濕完了!」

「喀,墨塵!你……你來了!」洛輕兒不敢相信的眨了眨晶瑩的明眸,木納的呢喃聲音帶著夢境一般的迷惘。濕潤的俏臉上補哧的可愛怔神模樣,直讓墨塵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俏鼻。

「我這不是站在你面前嗎,難道還能有假不成!道是你,這大白天的怎麼盡說胡話呢?」裝作不喜的斜了斜眼眉,墨塵手指輕輕的幫女孩擦去臉上的水珠,卻是話剛說完,隨著噗的出水聲響,女孩突是從水中站起,在墨塵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扎到了懷裡。

「嗚嗚,你怎麼才來,輕兒可是每日每夜都盼著你快點來把我接走呢,墨塵,輕兒好想你,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只顧得訴說自己心中的思念,對於生命己然不多的洛輕兒來說,能夠跟墨塵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玉臂環著墨塵的脖子,女孩絲毫沒的注意到自己正赤、祼著身體,濕、熱、幽香與柔滑以及為刺眼而直觀的方式衝擊到墨塵的身體之上,讓他手掌僵硬的不知道抱還是不抱好,墨塵眼角瞟到幾米外垂地的帘布,眼中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閃過精光,掌手探出一股吸力便是涌了出去。

嘶啦聲中,柔軟的綢布被墨塵扯到手中,在空中一翻轉便是披到了女孩的身上,祼、露的玉背突是觸到細膩的綢布柔滑,輕兒才是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見到墨塵太過激動,竟然忘記了一絲不掛這事,當下臉頰與耳根瞬間浮現誘人的羞紅粉色,扭捏間竟是慌亂的想鑽回水裡。

「別動,等會弄濕了可又得脫了換一條呢」墨塵手臂緊緊勒著女孩盈盈一握的纖腰,將那絲緩緩滾燙起來的滑膩柔軟抵在自懷的腹部,嘴角揚起的壞笑讓女孩扭捏的身體立馬乖巧的安頓了下來。

接著洛輕兒只覺腳下一空,隨著她驚慌的失叫出聲,就看到自己包裹在柔軟綢布中的凸凹小巧的身軀,被墨塵輕描淡寫的橫抱了起來。這種失重的感覺讓洛輕兒不知所措,玉手更是不自覺的環緊墨塵的脖子,嬌軀一縮猶如一隻乖巧的貓咪,毫無反抗的往墨塵的懷裡縮去。

墨塵身體散發出的熟悉的氣息與力量讓女孩心安,只是在心安的同時,又讓她感覺有些不真實,在短時間內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的她,最怕的就是哪天有可能會跟墨塵陰陽相隔,那對於洛輕兒來說,這實在是比死還要沉重的打擊。

可是,爹爹說過,如果找不到那個東西,輕兒的生命就會很快消失呢!女孩秋水眸子一黯,原本因為見到墨塵的激動與喜悅,也因為心底不願捨去的擔心,而又惴惴不安起來。

清澈的明眸泛起濕潤,修長的黛眉輕眨,盯著那張她日思夜想的臉龐道「墨塵,真的是你嗎,這該不會是輕兒太想你才做的夢吧?如果是夢的話,你可千萬不要讓輕兒醒過來,輕兒再也不想離開你了」

「傻瓜,如果這是夢,有我在,哪個不開眼的敢把你驚醒!呵呵,關鍵在於這可不是夢」墨塵裝作一本正經,將輕兒柔軟細膩的身軀輕放的床榻之上,輕笑出聲,又是忍不住的捏了捏女孩的晶瑩細滑的尖挺俏鼻。

「嗯……!」嬌嗔不滿的皺了皺嬌小的鼻子,洛輕兒被放到床榻之上,卻是不捨得鬆開抱著墨塵的手,兩張近在尺尺的身軀靜坐,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絲絲柔情與念想,許久的低聲情話……………

不知道什麼時候,墨塵已經將洛輕兒嬌小的身軀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女孩臀部不時扭動傳來的柔軟火熱,將他心底的慾火也是勾引了起來,只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發泄**的時候,正了正色語氣沉著道「輕兒,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聽到你說什麼「死去」,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不能有任何的隱瞞哦!要知道盧德已經把很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我說了,我到這裡來只是要聽你的確認,千萬能有任何的隱瞞!」


「啊,爹爹怎麼把這種事情都告訴盧德,真是的!等他回來我一定要教訓一番才可以!」洛輕兒突然俏臉腓紅,一陣的扭捏間竟是嬌羞的將臉蛋塞到墨塵的懷裡,忿忿的聲音毫不加懷疑的將污水扣在了她爹爹的臉上。

香風襲來,只有一層軟布遮掩的兩隻大白兔隨著女孩的扭捏動作,很是無意的在墨塵胸口來回磨擦,讓某人直叫舒服之時也知道這欲擒故縱是用對了,馬上抓住口風不松道「盧德也不是外人,讓他知道些事情也是理所應當的嘛,好了,教訓你爹爹的事情以後再說,先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才是最要緊的!」

「我……!」輕兒嘟起小嘴,小臉緩緩的從墨塵的懷裡退了出來,看到少年臉上毫不假笑的神色,綢布中的玉手竟忍不住伸到墨塵的手袖中,五指緊緊的相扣在一起,才是鼓起勇氣道「我爹爹說…………」


輕聲長話,儘是前些時候洛老闆對洛輕兒說的內容,原本安然靜坐的墨塵越聽越驚,冷汗涔涔的同時又是狂罵自己,當初怎麼就沒能把持住呢,老天爺,你這是在戲耍我們嗎?

「純源妖體……這種就算是前世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奇特體質,怎麼會落到這個平平靜靜的輕兒身上」墨塵心中疑惑又是不安,純源妖體他自然明白,是一種獨立於七大屬性之外的鍊氣世界最為純凈的軀體,從理論上說這種純凈的軀體,理應是鍊氣大陸最適合修習鍊氣的妖孽之輩。

純靈之資……

可事實卻是這種體質雖然純凈的毫無瑕疵,在鍊氣上面可以一日千里,卻也因為這種資質太過逆天的原因受到天道壓制,只要身體之內沾染了一絲的雜質,便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這種逆天卻又註定活不長久的詭異妖邪體質,便被大陸武者叫做「純源妖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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