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霸在側,冷哼一聲,言道:「當初若是你聽我的,就不會有現在的煩惱了!」

阮帝別過頭來看了看完顏霸,那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一般,「大哥,如果離元要死,他早已經死了很多次了,還記得我們當初從這裡離開的時候說過什麼嗎,總有一天會讓這裡屬於我們,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姓離,而非姓完顏或阮,當初若你肯伸把手,幫那小子一把,也許我們面對的就不會是今天這種局面了。」

阮帝指的當然是軒嘯,完顏霸對此頗為不屑,他都做不到的事,指望一個黃毛小子?當真可笑。

可是完顏霸根本沒想過,離元有了昊天鏡,鴻蒙祖樹對他來說已是唾手可得。

待完顏霸念及此處之時,還是有一絲的悔意,不過只是一瞬間而已,鴻蒙是天下萬物的始祖,力量的源泉,那離元有什麼本事將其佔為己有?

二人各有所思,隱入久久的沉默當中。

各派賓客齊湧上山頂,較之二十年前幽浮山的盛況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離元今日一套黃衣錦袍,一眼便知是主人,身份尊貴,讓人只得仰視,大有震懾四方之感。

在離元身側,上官衍得意萬分,過了今日,他便可以得償所願,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了無生趣的世界了。

賓客一席中,天算一族早早地便來了此地,蒼凌的臉色很不好,如死人般的慘白看來有些瘮人。

他身後的羅法與公孫兆亦是得意萬分,只聞蒼凌淡淡言道:「你二人高興得是不是太早了,離元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你覺得你們有機會嗎?」

公孫兆笑道:「族長,我們得意,當然是因為你,其他人不知道,我與你同樣是被委以重任。你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奪取這一切不屬於他的東西。」

蒼凌哼道:「你說得不錯,但是也並不代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如果你二人真是這樣想,那麼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羅法不言,公孫兆也不想說太多廢話,畢竟一切還未開始,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今日來此的門派當中,仍是一半支持著天啟、洪屠兩派,二十年間,兩陣廝殺不斷,仇怨早已到了無法化解的地步。此次大會,極有可能會成為一個血腥的戰場。

「各位掌門,各位同道,此適二十年一度仙派大會,老夫代離天上下對各位的駕臨感到萬分榮幸,還望各位同道本著造福元界之心,摒棄前嫌,攜手同進……」

離元縱聲之語,做為開場之言,可謂是大方得體,慷慨激昂。不過這只是對他不了解的人才會這般想。

若是經歷過二十年前的修者,只會覺得這老傢伙更加虛偽了。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憑實力說話,他現在說什麼,眾人只得點頭稱是。

離元一揮手,門人立時端上當年出自軒嘯手中人聖劍,還有那塊被稱之為「昊天鏡」的道祖源生盤。

只聞離元再言道:「恰逢此會,老夫正巧將這元界的聖器向諸俠展示一番,同為元界中人,當然得知道這元界聖物為何!」

完顏霸心中將離天從頭到腳罵了個遍,這哪裡是什麼賞劍大會,分明就是藉機炫耀自己的本錢,一種令人的臣服的手段罷了。

今日若是眾人不表態,興許這柄聖劍立刻就會變成屠刀。離元這老賊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就在眾人驚嘆之時,突聞人叫道:「好不要臉的老傢伙,明明搶了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也就罷了,竟還有臉拿到大家面前來顯擺,你是覺得當年做的元恥事有多光彩嗎?」

此言無疑如驚雷般在眾人耳中炸響。在離元派的地盤,這般羞辱離元,與找死沒太大分別。

「大膽!」離元派眾人高聲大喝。

只見賓客人群閃開,一位年紀輕輕的男子身著白衣橫躺在桌上,愜意地往嘴中倒著酒水,只見其俊朗的臉上笑容無比燦爛,方才那一語出口之後,根本沒有想過嚴重的後果。

當公孫兆與羅法等人見得他的真容之後,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未完待續。。) 「痛,怎麼會這麼痛?」唐宋剛剛恢復了一點知覺,便感覺全身上下傳來劇烈的痛楚。

「難道我還沒有死?」能夠感覺到痛,說明還活著。

「怎麼會有流水的聲音?」唐宋剛剛恢復一些知覺,連眼睛都無法睜開,除了全身疼痛之外,就聽到流水的聲音,附近似乎有一條河流。

轟!

劇烈的疼痛再次侵襲著唐宋的神經,不堪重負的唐宋終於再次的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唐宋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他感覺身體已經不那麼痛了,甚至是好了許多。

同時,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他接收了腦海中的一些記憶。

這些記憶告訴他,地球上的唐宋確實是已經死了,現在的唐宋,是靈魂穿越,借屍還魂。

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如果前任的記憶沒有錯的話,應該是唐家試練之地後山懸崖的瀑布下的一個山谷中。

這是一個充滿了危險的地方。

唐宋覺得自己的運氣很背,好歹也是做好事穿越過來的,不說好人有好報。但是最起碼,你得讓我有一個安全的生存之地吧。

初來咋到,把自己扔到這麼一個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實力強大的妖獸的地方,這是要自己再死一次的節奏嗎?

更讓唐宋憤怒的是,他的這具身體,連武者的根基,丹田都破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而且還身受重傷。

即便前世地球之上,唐宋從小吃苦長大,擁有堅韌不拔的性格和意志,在遇到這種情況,也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啊!

唐宋心裡狠狠的詛咒了幾遍那幾個將他前任丹田擊破,又把這具身體扔到崖下,企圖毀屍滅跡的唐家子弟。

你們要殺人滅口,也不用把人家的丹田給擊破吧?

「難道這些傢伙知道自己會借體重生?」唐宋搖了搖頭,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出腦後,然後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不管怎麼樣,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過今天晚上再說。

不管遇到任何困難,都絕不退縮,絕不放棄!

這是唐宋前世的處世之道,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不管有多少恩怨,多少不憤,眼前最要緊的,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未來,不然一切都是空想而已。

唐宋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來都不空想,他堅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

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體上的傷口,很快他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身上的傷,正在不斷的癒合。

而且體內的內傷,似乎也在不斷的痊癒。

這個發現讓他很意外,難道是因為穿越的原因?

想不通的唐宋只能將原因歸結於此。


或許是老天爺也看不過去自己的凄慘狀況,所以特意給的一項福利吧!

有了這個發現,唐宋頓時放了不少心,最起碼他不用帶著重傷之軀逃命。

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個山谷之中,被中間一條河流攔腰截斷。河流的上端是懸崖瀑布,另一邊則是河流的末端,也不知道通往何處。

最後一邊則是一片山林。

雖然有前任的記憶,可是除了知道這裡是唐家試練之地後山懸崖下之外,沒有多餘的資料。

唐家試練之地,是用來給唐家年輕一輩子弟試練的地方,以此來避免家族子弟在溫室之中成長。

所以這裡面妖獸眾多,一階妖獸從一級到九級都有,甚至是二階妖獸都有不少。

這裡屬於後山懸崖下,已經出了唐家試練之地。

所以這裡有什麼樣的妖獸出沒,唐宋一點都不清楚。

只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的選擇,除了順著河流一直往下,那就是只能進入山林。

至於渡過河流,他沒有想過。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想要渡過寬達百米的河流很勉強。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肯定這河流之中,有沒有水域妖獸。

如果丹田沒有擊破,前任的修為還在,或許他還可以試一下。可是現在嘛,不能冒險。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在水裡即便是一頭二級妖獸,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值得慶幸的是,他是土屬性,所以前任修鍊的也是土屬性的功法。土屬性的特點就是防禦比較出眾,還有一個就是肉身或多或少會得到一定的強化。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他的前任由於修鍊資質奇差,所以到了死前還只是一個三品武者。

十六歲,修鍊到三品武者之境,這已經不能用天賦差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廢物。要不是唐宋在唐家地位有些特殊,估計連這點修為都沒有。


想到這些,唐宋就有些悲憤。

這輩子,算是砸手裡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享受了一番主角的待遇,可是……。

其中的辛酸一言難盡。

考慮了一番之後,唐宋做出了決定。


他準備進入山林,翻過眼前這座大山,可以進入唐家的試練之地。這樣可以用最短的時間回到唐家去。

至於順著河流往下,天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麼地方。

至少回到唐家,在父親的庇佑之下,他可以性命無憂,可以安穩的過完一生。

「這前任也不知道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居然跑到試練之地來搞什麼試練,這不是明擺著來送死的嗎?他難道不知道,很多人都想弄死他嗎?」

接收了前任記憶的唐宋,很快就分析出了前任在家族之中的處境。這傢伙,要不是背後靠著一個強有力的父親,估計早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出身不錯,但是天賦太差,這就難免讓人惦記著他。

在這個拳頭至上的世界,自己不夠強大,又占著「茅坑」的人,總是惹人討厭,讓人心裡不自覺的就會產生殺機。

很顯然,這一次試練之地讓他死無全屍就是有心人策劃的一場好戲。

而他的腦殘前任則是一頭栽了進去。

摸了摸已經咕咕叫的肚子,唐宋四目環顧,入眼儘是灌木叢和參天大樹,「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野果可以吃的,要不然該餓死在這裡了。」

想到自己可能會成為第一個餓死的穿越者,唐宋連死的心都有了。

太尼瑪丟人了!

「我靠!」就在唐宋左顧右盼想要尋找食物之時,突然間,一頭妖獸進入了他的眼瞼。

看到這頭妖獸,唐宋死的心都有了。

他已經預計到了這山林之間有妖獸的存在,可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會遇到。更沒想到,第一頭遇到的妖獸,居然會是二階妖獸疾風狼。

在前任的記憶中,疾風狼以速度和利爪著稱,是一種非常難以對付的妖獸。別說現在的唐宋,就算是以前全盛時期,也休想拔掉疾風狼的一根毛。

對上這樣的強力妖獸,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有多遠跑多遠。

但是很顯然,剛剛唐宋的動作有些大了,所以引起了疾風狼的注意。

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立即鎖定了唐宋所在的位置,很快便發起了衝鋒。

噗!

一個躲避不及,唐宋被疾風狼的腦袋狠狠的頂了一下,頓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劇烈疼痛的同時,唐宋整個人都飛了起來。

「完了!」唐宋心裡很後悔,為什麼要進山林里,為什麼要回唐家,為什麼要穿越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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