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話音一落,鐵棍狠狠擊打在一個陳家小弟的身上,將他直接打飛,落在胖子面前,

胖子看著下面大殺四方的蘇莽,和丹對視一眼,隨即大吼一聲沖向那個汪家人。

汪家人見勢不對,想要逃走,可是丹如猛虎一般,幾個大跨步衝到他面前,將他攔住。

陳金水和幾個當家人在看到蘇莽衝過來時,就已經退到了最後面的汽車邊上,一旦發現情況不對,隨時準備撤離。

蘇莽手持鐵棍,不斷的沖向那些早已被嚇破膽的敵人,就像一個狂戰士一般,不知痛苦,沒有疲勞,直至敵人全部倒下為止。

不斷有人被蘇莽打飛,也不斷有人被打斷腿骨,手骨,就如同最原始的斗獸場,血腥暴力。

坐在車上的伊南風表面看似平淡如常,其實內心早已驚的翻江倒海,

雖然她早就從情報中得知蘇莽的身手十分強大,但如此近距離的感受,才直觀的發現,蘇莽的戰鬥力有多強,力量有多大。

看著蘇莽如人形暴龍一般的戰鬥場景,伊南風皺著眉頭,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用力來回搓動著,像是在糾結什麼。

「老牛!走啦!」

胖子和丹抓著已經被打暈的汪家人,朝著蘇莽大聲喊了一句,

聽到胖子的聲音,蘇莽也停下了動作,將棍子杵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圍著自己的人。

地上躺著一地的小弟,差不多有一半多都被蘇莽打倒了,有的昏迷,有的捂著受傷的地方大聲慘叫。

現在還沒死!但如果搶救不及時也說不定,

蘇莽已經盡量沒往他們要害處打,但揮舞手中一百多斤的棍子,即使只是被碰到也有很大的殺傷力。

幾家的小弟也被蘇莽嚇破了膽,也都只把蘇莽圍著,沒人敢衝上前去,要不是自家老闆在後面看著,估計他們早就跑了。

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打不過還要硬著頭皮送死。

蘇莽拖著棍子慢慢的向胖子走的方向退去,退到一個巷子口,蘇莽用力的在地上用棍子畫出一條線,

看著眼前的九門小弟,冷聲怒吼:

「過線者!死!」

九門小弟都停在白線以外三米的地方,戰戰兢兢,蹉跎不前,畏懼的看著蘇莽。

蘇莽看著躲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陳金水、霍有雪還有其他兩個當家人,殘忍一笑。

用手顛了顛手中的棍子,

「哈啊!」

用力的朝他們的方向將棍子像標槍一樣投擲過去。

「咻~呼!」

棍子極速的朝陳金水等人的方向飛了過去。

陳金水等人看到朝他們飛過來的棍子,頓時嚇得驚慌亂叫,連滾帶爬的閃到一邊。

「轟!」

棍子直接從他們之前所站位置的汽車車門撞了進去,又從另一個車門撞了出去,最後狠狠的插進路邊花園泥土裡,

幾人癱坐在地上,驚恐的看著汽車慘狀,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霍有雪一隻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才讓自己沒有尖叫出來,

蘇莽投出棍子后就直接轉身走了,他知道這樣弄不死陳金水他們,

蘇莽也沒想殺他們,不過嚇嚇他們還是可以的,

之所以沒殺他們,是因為張日山之前說過,他和吳邪的計劃需要那幾個當家人帶著他們的人前去古潼京,這樣他們就可以清理九門裡的汪家人了。 池家小院。

池英放下手機,發怔了一會兒。

頁面停留在新聞上。

「成家私家園林移位2米,院中廊閣盡毀。但主人稱昨夜並無施工。」

池英知道,自己不用再打成園的主意了。

出發之前,二叔明確交代:「一旦有損毀,必須放棄,金脈有損了。」

果然還是沒有找到機會,那麼成園,只能放棄了。

池英靠向身後,閉上眼睛。

該回金陵了,這裏沒什麼好留戀的。但是……聽說甘甜的孩子在蘇城,如果能見面關心一下,是不是會好一些?也許,孩子知道甘甜的下落呢?

池英回想着來到蘇城之後見到的人,打聽到的成家的事,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成家最近常常出入的人員上。

「三爺爺,麻煩您去給我查一下,成家最近來往的人,有沒有十二三歲的俊俏少年,或者是有沒有六十多歲的乾瘦老頭。然後回復我。」

三爺爺點點頭,轉身離開。

池英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個英姿颯爽而又溫柔如水的女人。

這一生,他都錯過了。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池總,你要的消息有了,您儘快回金陵,我怕斷了蹤跡。」

「在哪裏發現的?」

「目前就在金陵。您要儘快回來才行。」

池英眼裏流露出喜悅的光芒,他來不及收拾,叫上保鏢司機,直接衝出了家門。

屋檐下,小小和佐佐正在捉蚯蚓。

「你真的吃這個玩意?」佐佐看着小小吃得那麼香,感覺有點兒噁心。

小小原本吃得不亦樂乎,但是一抬頭,看見池英急匆匆離開,好像有了什麼了不得的發現。

小小嘴裏的蚯蚓立刻就不香了。

她要儘快給小祐遞消息。

小小扔掉手裏的蚯蚓,站起身,對佐佐說:

「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我感覺我現在挺好的呀!」佐佐不明所以。

小小拍了拍手上的土,對他說:

「行了,你也好了,我也該走了。來日方長,有緣再見。」說完,小小往大門口走去。

佐佐愣愣地反應了一會兒。

「哎哎哎……你怎麼走了呢?回來!我頭疼頭暈我…..我還噁心!你回來啊!」佐佐都要哭了,他跑過去拉住小小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讓她走。

小小停下來,看着眼前的小屁孩,無奈地說:

「世界上哪兒有不散的宴席呢?我已經夠幼稚了,你要成長起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什麼時候再見?」佐佐依依不捨。

小小翻了個白眼,想了想:「你20歲生日的時候,我們再見。」

說完,快速跑出大門,離開了池家。

她急着趕回去彙報情況,完全是為了敷衍小朋友,說了一個20歲的約定。

她完全沒有想到,多年之後,自己的這個諾言,給自己帶來了無窮無盡的麻煩。當然,這是后話了。

等到小小回到住處的時候,小祐和李金生正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

「李爺爺,池英回金陵了。」

李金生抬起頭,強擠出一絲笑容:「辛苦了小小。洗個澡吧,今晚李爺爺做好吃的。」

小小雖然神經大條,但是沉悶的氣氛她還是感覺到有事發生。她看着嘴唇泛白的小祐:

「小祐,到底發生什麼事?你怎麼好像生病了?不,好像是被攻擊之後受了內傷了。」

小祐抬起頭,對小小說:

「小小,你今晚休息一下,明天一早,你和李爺爺一起出發,先到淮城和我妹妹怡寶匯合,然後馬上出發去川地,去找我媽媽。」

小小的眼睛亮起來:

「甜姐姐的下落知道了?我就要見到她了?」

小小忽然想起剛才在池家偷聽的話,又低落起來:

「池家查到的消息,人在金陵,你為什麼讓我去川地,你在騙我對不對?」

小祐搖搖頭:

「我把成家肉里的釘子拔了,我馬上就去和你們匯合,焦家有海月配合我,你們不要擔心了。記住,一個月之內,不管有什麼阻力,必須到達川地瓊谷密林。」

小小更加迷惑不解:

「只要坐火車,一天就到了吧……你是說,我們會有各種各樣的阻礙?不讓我們靠近那裏?」

小祐沒有回答,而且直接默默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休息。

李金生也有些頹廢,來到廚房,開始做飯。

小小有些壓抑,她知道家裏可能出了很大的事情。她幫不上忙的那種。

一隻沒用的鳥。

修行了這麼多年,竟然是一點兒武力值都沒有,雪梅姐當年說她的修為從孵化期就被封印了。哼哼,這麼多年了,也沒見她覺醒過。貪吃貪睡貪玩長不大……哎,我真是沒用啊!

小小雖然心情沉重,但是並不妨礙她晚上吃得很多。

因為李金生的廚藝實在太好了吧。小小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吃完飯,小祐少見地沒有去洗碗,而是默默回到房間躺下。

小小心情終於小心翼翼起來。、

海月還在焦家,不知道海月那邊,究竟怎麼樣了呢?

「哎,希望海月一切順利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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