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大腦一開始轉,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晚上作的那個夢!

我這纔剛成年啊,哪受得了!

可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身上不舒服,心理也有一種罪惡感!

無奈之下,我一頭鑽進了臉盆之中,讓冷水把自己的臉包圍了起來。

直到身體與思緒全都冷靜,並且快要憋不住的時候,我才把頭擡了起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抹了一下臉上的汗水,低頭看着臉盆中倒映出來的人臉,我衝着自己的人臉說道,“醒醒吧,人家是警察,哪看得上你!”

說完,我便想要把冷盆裏的水倒掉!

可當我擡手準備把水往外波時,看到水中倒映出來的人臉因爲水的波動變得模糊且又雜糅在了一處。

我不由得一怔,而後猛地一顫。

靈感如同過電一般涌進了我的腦子裏,由於全心全意的都在想着腦子裏的事,我不由得鬆開了手,水盆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怎麼了,怎麼了?”瘦猴的聲音立馬傳了出來。

“又怎麼了?”慕容潔小聲地呢喃着,也跑了過來。

最後李萍兒也跟着一起過來。

“什麼情況?”瘦猴掃了我一眼,小聲地呢喃了一聲。

“你今天怎麼了?不就是發生了那事嗎?怎麼把自己搞得像丟了魂一樣?”慕容潔走到了我身邊,她無奈的笑了笑,擡手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沒事啊,那就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是個男生都會發生的,不會要你的命的。”說完她自己又掩嘴笑了起來。

我哪是在害怕這個?

在慕容潔偷笑的時候,我也回過了神來,並且本能的抓住了她的雙肩。

我想要開口,可見到慕容潔的臉色一寒。

果然,我對慕容潔的懼怕還是大於我剛剛想到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怎麼就有了這麼快的反應,連忙裝成沒有注意到慕容潔表情的樣子,繼續用之前那興奮無比的聲音大聲吼到,“我明白了,我明白什麼是玄牝之精了。”

慕容潔則在愣了一下之後,臉上的冰寒消失了,轉而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我偷偷的吁了口氣,心裏慶幸自己反應夠快。

當然,我也在這個時候快速的鬆開了慕容潔雙肩。

爲了讓她不懷疑,我跑到了瘦猴的跟前,裝成激動的樣子抓住了他的肩,小聲地喊了一句,“哈哈,我想明白了。”

瘦猴臉色古怪的瞪着我,還輕輕地啐了一聲。

這貨,看出我是裝的了。

可是管他呢,我又跑到了李萍兒的身邊,也擡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摟了一下。

她當即就低下了頭去。

我也沒看她是不是害羞了,哈哈大笑地朝着門外走去。

“站住!”我剛擡腳想要跨出去,慕容潔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語氣聽上去異常不好,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還好她不是怪我,而是向我說道,“你到底想到了什麼?”

輕輕地咳了一聲,我轉過頭來,向她笑了一下後,開口解釋道,“所謂的玄牝之精。”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看着慕容潔的臉色並不怎麼好看,估計是看出我之前是裝的了。於是沒有等她開口詢問,我便開口道。“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差不多。”

“玄牝的意思,大概也可以理解爲天地之母,孕育整個世界的存在。但若放在現實世界,當然不可能是這個意思。在正常的情況之下,是沒有哪個女人能一個人孕育生命的。”

說到這裏,我想到了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既是覺得不好意思,又得要感謝他。

或許真的是白天想什麼,晚上就會作什麼夢的緣故吧。

之前我還覺得自己是個色胚子,現在我只覺得可能是我一直在考慮到底什麼叫‘玄牝’,纔會做了這樣一個夢。

感嘆了一聲,我又接着說道,“就算是再玄的東西,在現實生活上也有對照物。孕育萬物的玄牝,在現實生活中也只能雌雄兩類的結合而已。”

“說簡單點!”雖然我已經說得清楚了,但慕容潔和瘦猴還是皺着眉,最後兩人幾乎是在同時向我不客氣地輕喝了一聲。

我笑了笑,想了一會兒後乾脆地道,“所謂的玄牝,其實就男女結合。”

“事實上,如果玄牝是孕育萬物的起始,那以玄學的角度來講的話,由玄牝蘊育出來的也應該是玄牝,這個世界上,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又或者是任何可以蘊育生命的生命,都是玄牝。”

“意思就是,玄牝之精是指玄牝生的孩子嗎?畢竟孩子是算生命的精華。”慕容潔輕皺着眉頭向我說道。

“也就是說那些人要弄一個孩子?幹嘛?”瘦猴打了個顫,“不會是用來當祭品吧。”

我搖了搖頭,“不,孩子的確是孩子,但卻不是你想的那個孩子。”我拍了拍瘦猴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嚇成這樣。

唐時月 而後看向了慕容潔,向她道,“你的理解只是其中一點吧,其實除了孩子,‘精’也是指血、精等人體內的體液。”

“玄牝之精,也可以理解爲玄牝的血液等等。也就是人的體液!”

“那會是誰的?”慕容法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

只不過這話纔剛說出來,她便已經明白了。猛地擡頭瞪向了我,“是……你的?”

是的,除了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那想要飛昇化龍的人,本來就是我的祖先!

而現在所有發生的事情也全都是以我爲中心點發生的。

他們當然是想我。

至於瘦猴,則在這時吃驚地看着我,疑惑不解地開口道,“爲什麼是你的?”

我搖了搖頭,剛張開嘴想要向他解釋,可慕容潔卻已經拉住了我的手,“走,跟我回鎮上!”

冷宮娘娘有喜啦 “不,跟我回家,離這裏遠遠的。”她拉着我就往外走,“你說過,只要他們得不到玄牝之精,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沒有辦法做。離開這裏,躲着他們,他們自然無可奈何了。”

我輕輕地扯了一下慕容潔,把她往回扯了一些。

躲開?

有用嗎?

這些人的確是神通廣大!

即便是到了金陵那麼遠的地方,我都在他們的股掌之中。

與其躲,還不如將事情徹底解決!

不是要我的體液嗎?只要我能保證自己不出事,他們同樣無可奈何。

只要我能保證自己安全,我就有時間再接着調查他們。

再說了,真到了關鍵時候,我一把火把自己燒了,我看他們還能得到什麼!

化龍飛昇?

血脈都給你斷掉,你就作夢去吧!

爲了實現這些,謀劃了一千多年,讓一羣人十多代,代代在這小山村裏守着她。

還要這麼多人爲了她的飛昇而犧牲。

要是真的讓她成功了,那還得了?

國民老公的一億寶妻 飛出來的那就不是仙了,是惡鬼,是惡龍!

思慮片刻,我張嘴想要嚮慕容潔說出這些。

可就在這時,我的腦子一抽。

緊接着,一種強大的脫力感席捲到了我的全身。

我的眼皮也開始變重,思緒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不到多時,我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在我閉上雙眼之時,我看到慕容潔,瘦猴也跟着我一起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漆黑一片。

也許是因爲剛醒的緣故,也許就是因爲太黑了的原因,真的是什麼都看不見。

所幸我也沒有在看了,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我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手腳,還有整個身體都被粗壯的繩子綁住了。

在我的背後,還能感覺到一根十分粗壯的柱子。

用力的掙扎了好一會兒,可實在掙不脫,手也已經勒得生疼了!

心中稍稍有些驚詫!

這自然就是那一批人找到我了!

不!

不是找到我,而是抓到我了!

小惠一直就知道這四句讖言。

而她臨死之前的那些話,也足以說明她是知道這四句讖言是什麼意思的!

他們一直就知道是我!

之所以一直沒有動手,不過就是因爲時機沒到!

當然,現在就是他們的時機!

我咬牙在心裏罵了自己一聲。

之前還說要與這些人周旋,可一轉眼卻被他們抓住了!

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如今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我不再掙扎了,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朝着這黑暗的空間裏大聲喊了一句,“你們要的是我,別讓我的朋友們也捲進來,放了他們。”

回聲立即傳出,十分低沉。

但只有三面迴響,在我的正面,我能聽出聲音一直傳了出去。 通過聲音,我分辨了出來,這是在一個三面封閉,正面有一長長的通道的地方。

回聲過了一會兒才完全散開!

沒有人迴應我!

那些人殺人不眨眼,我很害怕他們會直接把慕容潔,瘦猴和李萍兒殺了。

縱使這裏有可能空空蕩蕩的,但我還是再一次張開了嘴。

“騰!”

可還未來得及出聲,一聲輕響突兀傳出。

突如其來的光芒讓我眼睛刺痛無比,本能的閉上了雙眼,朝光芒傳出來的反方向別過了頭去。

“騰騰騰!”

緊接着,輕微的聲響不住的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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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閉上了雙眼,我也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裏越來越亮。

一直等到我覺得自己可以適應光明之後,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頓時,我緊皺起了眉頭。

就如我所想的,這是一個三面封閉,正面有一通道的地方。

牆壁是用磚頭壘成的,雖然能看出經過了歲月的侵噬,但卻十分乾淨!

這裏經常有人來,而且還時常打掃!

正前方,也是由石磚疊成的通道。

只是在這通道的兩側卻有一座座石像。

石像的造型,是飛天神女之狀。

但是這些飛天神女的手中,卻捧着讓人心寒的東西。

有人的頭,有人的心臟,有人的肝臟等等。不過全都是用石頭製成,不是真的!

而這,讓我想到了趙玥家中那墓地之下的石像,兩者當真是遙遙呼應了。

現在我也算是明白了,爲什麼這些人除了殺人之外,還要用這種詭異的方法把人殺死了。

兩座墳地,不同造型的石像卻指代了同樣的事情。

挖心,取頭,上吊,剝皮等等,應該是祭禮一樣的事情。

是的,玄牝之精,只有我的‘精’遠遠不夠,更需要天下百姓的‘精’。

料想到此點之後,我忍不住冷冷地哼了一聲。

直到這時,我才把目光從這空間上收回來,轉而落到了我眼前的站着的三個人身上。

我在一開始就注意到他們,只不過比起他們,這空間讓我更加吃驚,所以我沒有管他們。

“喲,大偵探,總算是捨得看我了?”當我的目光落到他們三人身上的時候,一道輕挑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輕輕地啐了一聲,咬牙道,“朱傑!”

三人全都披着黑色的袍子,很像古代祭祀人員所穿的那種。

爲首之人,正是在趙玥家逃走的朱傑。

他身邊的那兩自然也是熟人,就是那兩名撈屍且把整個高梁地全都燒了的情侶。

在我掃向他們的時候,他們朝着我笑了笑,男的拍起了手掌,“不錯嘛,只花了幾天就解開了後四句讖言,我以爲你最少要花半個月呢。”

我咬着牙,擡頭看了一下頭頂上方。

上面也是實的,同樣是用磚壘成的,不過比起兩側的牆上,可以看到在石磚的夾縫之中有一些淺色的青草露了出來。

這是在地下!

既然他說我解對了,那就代表這是在那四具屍體朝向所交織的地下了!

意識到這點之後,我啐了自己一聲。

連四句讖言都解開了,但我偏偏沒有想到真正所指向的方位,會是在地底!

其實,這應該相當簡單纔對。

畢竟是讓她從墳裏飛昇!

而入口,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入口處的位置,就是前四句讖言所指代的地方,也就是當初我在破了人皮案的時候,在後山上找到那大理石的位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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