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沒有死?」拓跋珪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居然能夠無視曜石武聖的強大氣勢?」拓跋弘的嘴巴張得老大。

「那是因為老天爺不肯收我,他說只有你這樣禍害才會短命的。小子,有種的我們一對一,老是躲在你爺爺的背後,算什麼本事?」蕭晨不屑地看看拓跋珪。再次感謝神奇的**,使得雖然正面接下了拓跋珪致命的一擊,但是依然能夠活下來。

「你敢罵我?」拓跋珪勃然大怒,「小子,我今天不但要你死,而且要將你挫骨揚灰。既然你要死,那我就成全了你看招…」拓跋珪眉宇之間的銀白色光芒更甚了。

「住手!」就在拓跋珪即將發動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拓跋弘異常平穩的聲音。

「爺爺…」拓跋珪不解地回頭看看自己的爺爺。

「那是因為他能夠擺脫我的氣勢的控制!」拓跋弘看看自己的孫子,然後轉向蕭晨,微微一笑。作為人類的究極強者曜石武聖,他的感覺也是一流的。拓跋弘清楚地感覺到對方身上所含力量之孱弱,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如此孱弱的人,居然能在自己強大的氣勢之下還能言語,行動不受束縛,真是…真是有點意思!

」小子,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拓跋弘越來越好奇了。

蕭晨長吸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目光緊緊盯住對方,「這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之感罷了!」蕭晨明白,所謂的氣勢的壓迫感只不過來源於人內心的無限的恐懼感而已。你所感到的恐懼感越盛,對方的這種氣勢的控制力量也就越強。

「克服內心的恐懼之感?」拓跋弘冷冷地看著蕭晨,最終緩緩點頭。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拒之?」蕭晨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拓跋弘恍然大悟,「不錯,其實擺脫實力比自己強出一大截的人的氣勢的控制,最好的辦法就是擺脫自己內心的恐懼之感。在這個世上,這個簡單的道理恐怕人人都明白,但是卻很少有人能夠真正做到這點的,畢竟,大多數的人都怕死。而你,年輕人,你今天的表現很是出乎我的意料!」

「拓跋弘讚許地點點頭,「所以,年輕人,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對天發誓,願意成為我拓跋家忠誠的奴僕,我就考慮饒你一命。」

蕭晨還沒有答話,一旁的拓跋珪卻急了,「爺爺,你怎麼能這樣?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這個傢伙的話,陸浩就不會死!」

「糊塗,陸浩算個什麼玩意?」拓跋弘都要被自己這個孫子的遲鈍氣瘋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你才明白,我拓跋家是要做大事的人。而一個要做大事的人,不但自身要擁有超強的力量,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手下要有一幹得力的助手,我們總不能事事都躬身而為吧?我看這小子雖然現在的實力非常孱弱,但他居然能夠克服我的氣勢對他造成的恐懼之感,這足以說明這個年輕人有著驚人的膽魄,而擁有如此膽魄的人,必然不是一個庸人!」

「打個比方,現在的這個年輕人好比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只要稍加打磨,必將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來。只要他肯發誓效忠我拓跋家,以後必將是我拓跋家一枚非常好用的棋子。」拓跋弘點點頭,「孫兒,他與陸浩,誰輕誰重,你該分得清了吧?」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拓跋珪的眼睛大亮。是呀,我拓跋家族是要做大事的,手下沒有幾個得力的幫手又怎麼行?這小子雖然目前的實力不怎麼樣,但爺爺既然說他日後前途無量,那就一定不會錯了。

「喂,小子,我爺爺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發誓效忠我拓跋家族,你就可以得到你奮鬥一輩子也得不到的財富和地位。」拓跋珪傲然地看著蕭晨。拓跋珪知道,在大燕國,有數不清的人做夢都想擠破腦袋加入四大家族之一的拓跋家,因為這樣會給他們帶來也許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得到的東西。

而一個人能被拓跋家主動招攬的話,那也就意味著無上的榮幸。這個世上是沒有人能夠拒絕如此豐厚誘惑的。當然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也應該一樣。至於那個可憐的陸浩,則不知被拓跋珪從腦海之中拋到哪去了。

可是拓跋珪不知道,在這個世上,有著這麼一句話叫做希望越深,失望就越大。面對拓跋爺孫倆那種高高在上,盛氣臨人的目光,蕭晨只是淡淡搖頭,「沒興趣!」

拓跋弘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自己居然被拒絕了?自己居然被拒絕了?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上能讓我拓跋弘起招攬之心得人還沒有幾個。小子,我看得上你是你的榮幸。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做法是對拓跋家族的一種嘲笑,一種侮辱?

拓跋珪的臉也是氣的一變一變的,由紅轉白,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媽的,居然還有人敢拒絕拓跋家族?小子,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了!

拓跋珪扭頭看看自己的爺爺,後者則是沉著臉緩緩點頭,偉大的拓跋家族的尊嚴不容玷污。小子,既然你不識抬舉。就不要怪我了。在得到自己爺爺默許的拓跋珪大喜,「烈火燎原!」炙熱的氣浪再次朝蕭晨席捲而去。

「小子,你能在我的一擊中活下來,可算是奇迹,但我就不信奇迹會在一個人的身上發生兩次!」看著被炙熱氣浪包裹住的蕭晨,拓跋珪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香芳韻,柳嵐,姚金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他們卻親眼看到了原本以為已經死掉的蕭晨再次站了起來。這讓他們大喜。可是這種狂喜還沒有持續多久,又就變成了悲哀。面對在炙熱的氣浪中苦苦掙扎的蕭晨,他們也想要上去幫忙。可是面對曜石武聖拓跋弘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恐怖的氣勢,四肢僵硬的他們連自由行動也變成了一種奢侈,又怎麼談得上幫忙呢?他們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蕭晨在炙熱的氣浪之中苦苦掙扎。

渾身傳來的炙烤之感使得蕭晨痛苦萬分。耳邊那拓跋珪嘲諷的笑也是那麼的刺耳。「廢物,一個十足的廢物而已,給你三分顏色,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怎麼樣?難不成要依靠惡魔手環的力量?萬般絕望的蕭晨緊緊地攥住自己的右手腕,他明白,雖然面前的這兩個人非常的可怕,但是一旦自己惡魔手環的力量被激發出來之後,自己將變得更加的可怕。打敗這二人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一旦動用惡魔手環的力量的話,自己就會徹底化身為惡魔!


我,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絕不能成為一個喪失理性的冷血惡魔!蕭晨終於垂下了自己的右手!就算死,我也不會讓自己變成惡魔的!

意識在逐漸模糊,蕭晨的身體也是搖搖欲墜!

「不甘心就去戰鬥啰!」就在蕭晨的意識即將昏迷的時候,腦海之中突然傳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的聲音使得蕭晨一個激靈,頭腦也再次慢慢恢復清醒。

「蕭晨,你在如此危急的時候,依然不願動用惡魔手環的力量,這讓我感到非常的欣慰!蕭晨,可憐的孩子,我告訴你,也許對方的實力要遠勝於你,但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不會因為對方的強大而束手待斃的,真正的勇者絕不會因為對方的強大而喪失戰鬥的勇氣!」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候,居住在蕭晨幻海中的意識體斷腸人再次通過了意識和蕭晨進行了精神上的交流。

「大叔,謝謝你的安慰,可是我不行的,我不行的!」蕭晨苦笑不已,漂亮話誰都會說,可是也只能說說而已,誰也不會當真,畢竟大家都不是少不更事的孩童了。

「混蛋,你以為這種時候我還會和你說這些無關痛癢的漂亮廢話?」斷腸人的話語之中隱隱有了一絲慍色,「蕭晨,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不努力就說自己不行的人。你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懦夫,一個不敢面對危險和困難的懦夫!」

「真正的男人,不管面對多大的危險,不管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都不會退縮,他們只會勇敢去面對。哪怕耗盡最後的一滴血還是失敗了。他在臨死之前,也可以高傲地對自己說『我已經儘力了。而你,蕭晨,不敢面對這一切的人,只會讓我鄙視!」

「蕭晨,也許你不在乎你的這條賤命,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死了,那個善良的女掌柜怎麼辦?你的那些善良的同伴怎麼辦?我呸!蕭晨,我告訴你,人不要太自私了!」斷腸人的話語之中充滿了鄙夷之色。

「所以,放下你的擔心,去戰鬥吧!計劃組,不關將來發生什麼事,至少有我在你身邊!請相信我!」 來自斷腸人的當頭棒喝使得蕭晨的心一怔。是呀!也許站在自己面前的敵人很強大,根本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可是不努力一戰就放棄的話,那和懦夫有什麼區別?更者,自己這樣死了不打緊,可自己的那些同伴怎麼辦?以眼前這爺孫倆的個性,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腦中不禁浮現的魯迅先生的豪邁話語,更使得蕭晨羞愧萬分。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蕭晨的心頭驚出一身冷汗。沒錯,自己死了不打緊,但是讓自己的這些同伴也這樣無辜死去,不說別的,自己的良心也不允許自己這樣做。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我不能這樣等死,我要戰鬥!」蕭晨的心頭,熱血在熊熊燃燒著。眉宇之間,一道道青紫色的光芒頻頻泛起。沒錯,是青紫色的光芒沒錯。剛剛覺醒幻海不久的曜石武者蕭晨終於燃起了鬥志,他要戰鬥了。


管他對手有多強,管它沒什麼有曜石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可怕的後果,拼了!就算死,也要像一個真正的勇士一樣戰死。

「碧水之瀾!」蕭晨下垂的胳膊慢慢揚起,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美麗的圓弧。聲一道道青紫色的光芒旋轉而出,猶如一道道鋒利的箭芒沖了出去。

青紫色的箭芒瞬間就撕裂了正在吞噬蕭晨的炙熱的氣浪,直朝遠處的冷笑不已的拓跋珪激射而去。「小心!」看到真切的拓跋弘大驚。雖然身為曜石武聖,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眼看就要掛了的年輕人在臨死之前,還能發出這樣的一擊。

拓跋珪也是大驚,雖然他根本看不起面前的這個小子,所以剛才的攻擊連十分之一的力量也沒有使出。但他畢竟是一個曜石武尊,雖然事發突然,雖然蕭晨的表現讓他倍感驚訝。但拓跋珪還是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拓跋珪雙手十字交叉,橫在胸前。一股銀白色的光暈頓時在他的身上泛起,形成了一個銀白色的氣罩覆蓋住了他。

其實,幻海中的星魂,不但可以提高擁有者的實力,還可以帶給使用者一些附加的能力。比如皇甫一族兄妹三人,(例如皇甫嫣然的隱身能力,皇甫均,皇甫介兄弟那極其敏銳的聽力和視覺)而拓跋珪覺醒幻海所帶來的神奇能力就是產生一個神奇的光罩,給自己帶來強有力的防護作用。

青紫色的箭芒激射到光罩的上面,砰砰作響。雖然蕭晨集起了自己的力量,發出了強力的一擊。雖然事發突然,拓跋珪倉促應戰。但這一切卻仍然改變不了蕭晨這樣一個曜石武者和拓跋珪這樣一個曜石武尊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

雖然砰砰的聲響不絕於耳,可是卻沒有一道箭芒能夠突破拓跋珪的防禦。箭芒的攻勢越來越緩,越來越稀少,終於徹底停止了。拓跋珪也是嚇了一身冷汗,好小子,臨死之前還和我玩這一手?

拓跋珪鬆了一口氣。由於精神的放鬆,自然身上的防禦也撤銷了。可就在這時,最後的一絲碩大無比的藍色的箭芒疾馳而來。這就是蕭晨第一次領悟出來的碧水之瀾的最終奧義之所在,在如雨的攻勢結束的時候出現一個停緩的時間段。而一般的人通常會以為對手的攻擊已經結束了,自然精神也會出現一絲的鬆懈。而就在這時,蕭晨的碧水之瀾的最後一波攻擊,也是最厲害的一次攻擊終於來到。

雖然再起變故,但曜石武尊畢竟是曜石武尊。面對危險,反應的速度也是驚人的。拓跋珪連忙一側身,碩大的箭芒擦著他的臉部飛了過去。

「好險!」驚魂未定的拓跋珪狼狽不堪地從地上爬起來。可就在這時,他感到一陣生疼。拓跋珪下意識地一摸。一絲殷虹的鮮紅赫然印在手掌之中。居然被這小子傷了?居然被這小子傷了?奇恥大辱,奇恥大辱!此時的拓跋珪都要瘋了。

拓跋珪平生有兩件最為得意之時。其一就是自己強悍的實力,其二就是自己的俊美面龐。可是這張讓自己最為引以為傲的完美面孔居然因為面前的這個傢伙而有了令人厭惡的瑕疵,這由不得他不變得瘋狂起來。該死的混蛋,我宰了你!

怒不可遏的拓跋珪看向蕭晨,他恨不得將那個該死的混蛋撕得粉碎。可是這一切蕭晨卻看不到了。一個人如果沒有曜石的保護和滋養的話,進而動用幻海中的星之星魂,很容易被這種強大的力量傷害到**神經。輕則,神經受挫,意識混亂,**受創。重則精神**雙雙崩潰。

雖然也曾一再有人提醒過自己,的那是為了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蕭晨再一次地動用了幻海中的力量。他終於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雖然他擁有一具強健的**,精神還不至於出現立即崩潰的狀況。但是出現意識混亂的情況還是改變不了的。蕭晨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的身體在經過一番搖晃之後,終於倒下了。

「我居然被一個連曜石也沒有的混蛋傷害到了!我居然被一個連曜石也沒有的混蛋傷害到了!」只是簡單地瞥了瞥蕭晨的眉宇之間。拓跋珪就明白了這個傢伙居然直到現在連曜石也沒有。可這樣的發現只會讓他更加癲狂!

拓跋珪一聲不吭,他沖了上去,拎住蕭晨的頭髮拚命地朝地上砸下去,一下,一下,又一下。在他的心目之中,只有用這種最野蠻,最暴力的手段才能讓自己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一下。

那『砰砰-撞擊地面的聲響,看在柳嵐一行人的眼裡,疼在他們的心裡。他們想要幫忙,可是卻無法從曜石武聖拓跋弘的那種可怕的懾人氣勢中解脫出來。

「你這個王八羔子,你這個混蛋,居然敢破我的相,居然敢破我的相。」拓跋珪一面怒罵著,一面繼續摁著蕭晨的腦袋朝地面砸下去,一下,一下,又一下!

「這個小兔崽子!」一旁的拓跋弘也是懊惱萬分。身為曜石武聖的自己居然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在那種情況之下還能反撲。他更沒想到,那小子的反擊居然還能在自己孫子的臉上留下一道印記。

蕭晨的意識卻來模糊,越來越模糊。「千萬要挺住!」在昏迷之中,蕭晨在不斷地告誡自己。他明白,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不斷自己要完了。柳嵐他們一夥,也一個也逃不掉。可是在沒有曜石的情況之下動用幻海的星之星魂,對神經的創傷是巨大的。而受損的神經也絕不會因為蕭晨的意識而改變。

蕭晨也曾努力迫使自己張開眼睛,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拓跋珪那張猙獰的面孔在自己的面前還是越來越模糊,越來越看不清。

「媽的,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蕭晨的手在地上不斷地摸索著,最終接觸到了一塊四四方方的東西。蕭晨直接抓起它,對著已經越來越模糊的臉就扣了下去。

「啊!」拓跋珪發出了無比悲涼的叫喊之聲。殷紅的鮮血從他的鼻樑之處流了下來。拓跋珪連忙丟開了蕭晨,捂著自己的鼻樑痛苦地在地面之上抽搐起來。就算是一個曜石武尊,也改變不了這個地方是自己最脆弱之所。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拓跋弘亦是徹底發癲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的孫子第一次被那小子所傷,自己可以說是沒有提防。

可是現在,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孫子又被那小子傷害到了,而且傷得更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己的孫子接連兩次被那小子傷害到,而且一次比一次重。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這簡直就是對拓跋家族的巨大侮辱,這簡直就是對曜石武聖的巨大侮辱。

「小混蛋!」曜石武聖拓跋弘大踏步上前,一把拎起早已昏迷不醒的蕭晨,重重地朝前扔去。蕭晨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厚實的牆壁之上。

親眼看著這厚實的牆壁轟然倒地之後,拓跋珪依然不覺得解氣。「火翼天翔!」拓跋弘大吼一聲,身體再次化作巨大的火球,瘋狂地旋轉起來。巨大的轟鳴聲頻頻響起。

「得罪我拓跋家的人就是這樣的下場。」看著一片焦黑,片瓦不存的廢墟,火球再次變成曜石武聖拓跋弘的摸樣。

「不!」香芳欣發出了無比悲憤的嘶喊之聲。緣來客棧沒了,徹底地沒了。客棧沒了,雖然讓人心痛。可是要知道那裡還躲著自己的那十幾個姑娘呀,可就這樣沒了,連渣也沒有剩下。

「老畜生,我和你拼了!」香芳欣雙眼噙淚。巨大的痛楚之感終於使得她擺脫了拓跋弘的那種可怕氣勢的控制,恢復了行動的能力。

「賤貨,你敢罵我老畜生?」拓跋弘氣得鬍子上揚,「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送你和她們一起團聚去……」

「爺爺,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你了,孫兒樂意效勞。」捂著鼻子的拓跋珪站了出來。他徹底瘋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讓他顏面大失。不將這些混蛋徹底滅殺的話,自己就不姓拓跋。

「永恆黑暗!」香芳欣出手了。她要報仇,為緣來客棧那些無辜枉死的女孩子們報仇。

「臭女人,去死吧,烈火燎原!」拓跋珪也出招了。雖然含恨的香芳欣發出了她的全力一擊。可是就算是身體處於完好狀態的她也不是拓跋珪的對手,更何況現在身受重傷呢?

拓跋珪的烈火燎原毫不客氣地就撕裂了黑暗,朝香芳欣撲去。「完了!」香芳欣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明白,憑自己的狀態,是根本接不下對方的這一擊的。

炙熱的氣浪頓時就席捲了過來。可是香芳欣卻感到自己的身軀一點疼痛之感也沒有。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她疑惑地張開眼睛,卻發現在自己的面前,正有一個並不雄壯的身軀攔在自己的面前。

「欣兒,放心,只要有我在,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突然出現的男子在替香芳欣接下了拓跋珪恐怖的一擊之後在,砰然一聲墜倒在地。 「自不量力的東西。想要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看著地面之上那具一動不動的焦黑的軀體,拓跋珪狂笑不已。雖然這個奇怪男子的突然出現使得自己吃驚不小,也使得那個該死的女人再次逃得了一劫,可是這個蠢貨,他卻不掂量掂量,我拓跋珪的攻擊是那麼容易被擋下的嗎?為了一個女人,居然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我真不知道是說你痴呢還是傻呢?

可是一旁的拓跋弘卻是緊鎖眉頭,他隱隱感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身為人類究極強者曜石武聖的他,感覺之敏銳,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想像。可是就是他也沒有察覺到那個自不量力的男子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按道理來說,能悄無聲息出現而不被自己感覺到的人,這個世上應該沒有幾個。而既然對方能做到這點,實力應該不會太弱。可他又怎麼會這麼容易被自己的孫子幹掉呢?

拓跋弘的目光朝著那具焦黑的**看去,慢慢地,他緊縮的雙眉舒展開了,而嘴角之間慢慢浮現出一絲嘲諷之色。

對於自己爺爺表情的變化,拓跋珪卻渾然不知。他只是用嘲笑的眼神看著痴痴傻傻的香芳欣,「蠢女人,其實你不用感到悲傷,像你這種風華已逝,徐娘半老的女人,有人肯願意為你去死,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面對拓跋珪的冷嘲熱諷,香芳欣一語不發,只是身體搖搖晃晃。傷心不已的香芳欣身體顫顫巍巍,一步步地朝著那具焦黑的**走去。

「不用太傷心,馬上我就會送你去和他團聚!」拓跋珪哈哈大笑。

香芳欣站直了身體,突然狠狠一腳朝地面之上的那具焦黑的**踹下去,「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不想見你的時候,你整天就像一隻蒼蠅一樣圍著我亂轉。可當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知道躲到哪去了。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喂,女人,好歹他也是為你而死,你這樣做實在太不地道了。」一旁的拓跋圭繼續諷刺道。

「有趣的傢伙!」已經想明白一切的拓跋弘冷笑不已。

「混蛋,你他媽的還要在這躺倒什麼時候,快給我起來,給我收拾掉這個小混蛋。」香芳欣的腳更踹的更狠了。可是地面之上的那具焦黑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

「爺爺,你快看。這個可憐的女人,都嚇傻了。為了活命,居然想讓一個死人活過來。」拓跋珪的眼淚都笑出來了,身體也因為無法控制的笑意而劇烈地顫抖著。

「孫兒,那個女人沒有瘋,是你太小看那個傢伙了。」看著狂笑不已的親孫子,拓跋弘微微嘆息道。

「嗯?」笑聲戛然而止。爺爺,你怎麼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好,你還不起來。那我來點絕的!」見這個該死的混蛋還不肯站起來,香芳欣徹底怒了。她咬咬牙,一腳就朝對方的兩跨之間的所在踹去。

「喂,你這是要要我斷子絕孫呀!」一聲驚呼之後,地面之上的那具焦黑的軀體一咕嚕地就爬了起來。

「叫你裝,叫你裝!」香芳欣的眉目之中,淚光瑩瑩。這個該死的傢伙,以前像一隻蒼蠅一樣圍在自己的身邊嗡嗡轉的時候,讓自己覺得心煩,讓自己覺得心厭。可是當他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自己才發現自己是那麼的需要他。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男子擦了擦面上的黑灰,「本來想看看假如我死了的話,你到底有多傷心。可是沒想到,卻還是被你看穿了。嘻嘻!」

「混蛋。你這個混蛋,居然敢耍我?」看明白過來的拓跋珪的鼻子都氣得冒煙了。自己先是由於那個小混蛋,使得自己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被破了相,而現在,這個突然出現的混賬居然敢裝死耍我。你們…你們把我拓跋珪當成什麼人了?

「我要宰了你!」銀白色的光芒再次在拓跋珪的眉宇之間閃爍。屢次被戲耍拓跋珪暴跳如雷,只有對方的死亡才能平息自己心頭的滔天怒火。

「退下,孫兒,你不是他的對手。」就在拓跋珪即將暴起的一剎那,拓跋弘終於開口了。

「爺爺…」

「孫兒,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嗎?這個傢伙能夠單憑肉身就接下你的一擊而安然無恙。而在我的氣勢之下,依然這麼泰然自若,不受我氣勢所約束。這一切說明了什麼?答案很簡單,這說明他的實力恐怕已經是這個世界的巔峰強者,僅次於究極強者曜石武聖的存在,曜石武帝!」

「曜石武帝?」拓跋圭大驚。他定睛朝對方看去。男子四旬左右,相貌也算俊朗。只是嘴角掛著的那絲淡淡的笑意總是讓人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香芳欣的心理一陣溫暖,那內心的恐懼之感在慢慢散去。她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有點放蕩不羈,雖然有點厚顏涎臉,有一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他的衝動。可不知為什麼,只要他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就會感到一種無比的安全之感。

「喂,那邊的那個傢伙,你叫什麼名字?」拓跋弘冷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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