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我真的好害怕。”蕭情緊緊地將聶天明摟着,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你這不還是沒事了嗎?”聶天明輕笑着安慰道,一隻手輕輕拍打着蕭情的後背。

“恩。”蕭情會心的一笑,對自己老公這次的做法很是滿意。

“我不會讓你們這麼開心的,我死,你們也就別想活着!”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機艙內,還有一個沒有死的人,他就是畸形老者,在得知自己的兄弟們都死掉的時候,他絕望地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

遙控器共有兩個。

一道劇烈的火光噴射出來,聶天明反應過來,抱着蕭情撲倒在地,而玉龍等人也在此刻疏散了人羣。

“沒事了沒事。”聶天明害怕蕭情受到刺激,拍着她的肩膀小心的安慰道。

“恩,我還是好怕。”蕭情溫柔地貼在聶天明的肩膀上,說道。

然而一個電話,卻影響了她的情緒。

老爺子心臟病發作,住院了! 聶天明的心情同樣是如是的沉重,原來老爺子的病發並是有原因的,那畸形的男子共有兩個遙控器,他事先留了一手,如果自己失敗了,就將那蕭氏企業夷爲平地,所以他偷偷瞞着自己的兄弟們,在蕭氏企業的各個地方偷偷的安置了威力巨大的**

這個**炸燬了蕭氏企業,整棟大樓給炸得零零碎碎的,同時也將蕭氏企業經營的實力炸的灰飛煙滅的。蕭父自然備受打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業績,竟然被一個**給炸燬了!

“企業沒了,家業沒了。”蕭情哭哭啼啼地趴在聶天明的肩膀上哭了一大場,此刻聶天明是她最能夠依靠和訴苦的對象。


聶天明當然能夠理解身爲一個董事長,突然之間企業就沒有了的滋味,好意的安慰了幾句,就沒有說話了,任由蕭情大哭。

事情塵埃落定,玉龍也領了功回去交差。一切事情就跟沒有發生過一樣,又恢復到了原先的平靜。

等到蕭情的淚水都快乾了,聶天明又將她送到了醫院內,這個時候蕭父正在打點滴,氧氣瓶,呼吸很是緩慢。

“你還要事情要做,先去吧。”蕭情笑着說道,“我沒有事的,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辦好的。你先去吧。替你擋槍的那個女孩子對你來說肯定會重要吧。”

“恩。”聶天明點點頭,“她是個好女孩。”

都說一切事物都要等到失去了纔會懂得珍惜,這次聶天明算是深刻地體會到了,在平時他會覺得賀恩西很煩,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覺得賀恩西很重要,雖然不是女朋友,但是對他來說卻有着無可替代的位置。

聶天明打通了賀恩西的電話,接電話的卻是賀恩銘。

“恩西快不行,你快點過來吧。”賀恩銘沉重而又簡短了說了一句話,將手機給掛掉了。

聶天明心中猛然一震,這個噩耗傳來的實在是太快了,他不得不盡快的趕去見賀恩西,也許這會是他和賀恩西的最後一面了。

聶天明趕到了賀恩西的家中,賀恩西血淋漓躺在牀上,而她的身邊時各處的名醫,各種儀器都擺在了一旁,很明顯是做過急救的,儘管如此,賀恩西還是不能夠避免這一死。

賀恩西的面孔蒼白,但一直都很樂觀的笑着,看到聶天明一來,賀恩西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張大了雙眼,一隻細手顫抖着去握聶天明。

“天明哥,你來看我啦?”賀恩西抖了抖自己發白的嘴脣。蒼白無力地說道。

“恩,你不會有事的。”聶天明緊緊抓住賀恩西的手,安慰道,儘管他知道這些都是自欺欺人。

“抱緊我好嗎?”賀恩西微弱的喘着,身上那幾十處的血跡令聶天明心中顫抖不已。

這本該是自己收下的子彈啊!


“好。”聶天明伏在賀恩西的身體上,將她給僅僅抱住了。

賀恩西緩慢而又艱難地說道,“答應我,好好活着,祝你幸福,永遠愛你。”

這些話成爲了賀恩西的最後一句話。

賀恩銘和妻子相擁在一起,幾十年的辛酸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

……

對於聶天明來說,這天既是喜事,又是喪事。這天的下午正好下着綿綿的細雨,細雨打在人的身上,有種透骨的冰涼,聶天明站在賀恩西的墓碑前,鞠躬,扣頭,然後送上一束自己從山上採摘而來的鮮花。

這期間還有各處的官員,商界上的大亨,以及各處的顯赫人物前來弔唁。

斯人已去,活着的人應該更加堅定不移的活着,在這既是壓抑又是難過的氣氛下,聶天明從結束的喪禮房內走了出來,感覺腳步空落落的。

“天明。”賀恩銘突然追了過來,一貫叫人都帶姓的他,難得的如此親切的叫喚對方。

“什麼事?”聶天明轉身,無力地問道。

“你是恩西唯一喜歡的女孩子,我也就認定了你是賀恩西的男朋友了。也不管你願不願意,總之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可以來找我。”賀恩銘留下一句話,瀟灑地走開了。

這句話令聶天明苦笑不已,從那喪禮的地方離開之後,聶天明狠狠地哭了一場,將眼淚擦乾,聶天明在心裏默唸那句恩西臨時前說的話,好好活着。

“也許,好好活着就是對賀恩西最大的安慰吧。”聶天明心中立志,一定要答應賀恩西好好地活着。

處理完了傷心的事情,聶天明去醫院看蕭父,確定蕭父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聶天明總算是放下心來。

“蕭情,天明。你們兩個坐在一起,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蕭父突然精神飽滿的坐在牀上。

“爸,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聶天明緊緊拉住蕭情的手,笑着說道。

“那好,我就直說了。”蕭父面色鄭重,“現在你和蕭情已經算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天明我們雖然企業沒有了,但是人至少還是活着的。活着比什麼都重要,我希望你不要嫌棄我的女兒,雖然我們現在一無所有,但至少我的女兒。”蕭父越說越難過,不禁是老淚縱橫,到了最後,乾脆就將話卡在了一邊,硬是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爸放心,我是真心真意的喜歡蕭情的,我絕對不會辜負她的。”聶天明鄭重地承諾着,手心的力量更加加大了一些,她生怕蕭情會暈過去,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可以支撐自己了。

“富人的方式我們活不了,但是卻可以體驗窮人的方式活着。”蕭父再度強度調。

聶天明點頭,又說道,“你休息吧,我陪蕭情回去家裏休息休息。”

蕭父看了看蕭情,苦苦嘆氣,“也好,那蕭情就交給你了。”

他的眼色之間,給了聶天明很大的暗示,蕭情此刻的心情必定也是不好受的,他怕自己的女孩會有什麼事情想不開,一再的吩咐着。

“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跟在蕭情的旁邊的。”聶天明抿嘴一笑,認真地說道,

“恩,那我也累了,就先休息一會。”蕭父扶着又躺在了牀上,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是一無所有,至少還有一個優秀的女兒和女婿,這麼想着,他愜意的睡着了。 聶天明和蕭情一起從房間內走出來,聶天明爲其小心的關好了門,蕭情就在一邊說道,“其實,你可以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你跟着我也沒有用。只要你的心裏有我,還願意做我的老公,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

這話聽在聶天明的耳朵裏有些別樣的意思,難道自己真的就只是那種到處拈花惹草的男人嗎?笑問道:“你就不能把我想我的專一一些嗎?我陪在你身邊,是爲了你好啊。”

“那個女孩的情況怎麼樣?”蕭情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探着自己的小腦袋問道。

“死了。”聶天明淡淡地出聲道,神情鎮定,他已經想通了,有些事情是無法挽留的,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所以現在的他只想倍加珍惜蕭情,再也不能讓這麼好的女孩子受傷了。

“對不起,我弄到你的傷口處了。”蕭情愧疚的說道,眼裏閃着淚花。

“傻丫頭,我不怪你,我們現在要好好地活着,活給自己看,活給別人看。你記住,你現在雖然不是蕭氏企業的大董了,但是你至少是我的老婆,就憑着這一點,你就不應該傷心。”聶天明用手指盯着蕭情的鼻子,說道。

蕭情抿嘴笑了笑,“嗯,我很知足,因爲我沒有看錯人,我有一個很疼我的老公。我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在最醜的時候遇見最真的人,在最窮的時候,遇見最真的朋友。天明,我現在是最窮的時候了,你可不能拋棄我啊。”

“呵呵,不會的,我那麼專一,你就放心吧,我就怕你把我給拋棄了。”聶天明笑着說道。

“纔不會呢,你對我那麼我,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蕭情認真地保證道。

“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大好,我先送你回家吧,你先在家裏睡上一覺,爸那邊,我會請人去照顧他。”聶天明說道,他有些擔心蕭情會因爲體力不支而倒下。

蕭情也看出了聶天明的心思,對於他的心細很是感動,沒有固執地和他爭辯,點點頭表示願意接受他的提議。

聶天明開了輛車送她回家去休息,一直送到蕭情的家中,他才慢慢地下了樓。不得不說,物是人非,蕭情已經不再是大企業家的老闆了,所以家中所有的其餘人員全都撤走了,大房間裏空落落地只剩下蕭情一個人,顯得有些悽清冷寂。

……

在範康一的家中,再次來了葉可可和沐雨華兩大客人。


“雨華,你說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動手了?”範康一笑着問沐雨華。

這三人也在今天剛巧知道了蕭氏企業出了事情,所以立馬就互相聯繫起來,聚在一起。

沐雨華沉着一張臉,說道,“動手倒是可以動手了,可蕭氏企業的董事長這纔剛剛住院,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給他老人家面子了。”

“哼!”範康一一甩袖子,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他是大董事長?他現在的企業被炸得飛煙滅的,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轉機的。現在他可不再是什麼大董事長了,無非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只要我們高興,隨時可以將他一腳踢掉。聶天明已經是大勢已去了,他那堅強的後盾已經沒有了,我們現在動手,那是穩穩的贏啊。打個比方吧,我們現在是頭髮威的大象,而聶天明卻只能是一隻毫不起眼的螞蟻,只需要輕輕的一腳,我就可以將他送入地獄。”

顯然範康一是對自己兒子的死很在意,所以這個時候最想扒掉聶天明皮的,非他莫屬。

“這個,我們這麼快就動手,是不是太絕情了些啊?對方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我想我們遲些日子再動手也不遲。”葉可可也有些心軟,畢竟現在聶天明是蕭情的老公了,動他就等於是動了蕭情,而他和蕭情有一定的交情,所以還是有所疑慮的。

“哎,你們這一個個的,都不敢動手是吧?平日裏,你們氣的是牙癢癢,這麼這個時候就猥畏縮地跟個縮頭烏龜似的?”範康一終於是氣不打一處來,難得有了解氣的機會了,自己的同黨卻不怎麼願意幹了。

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你們說說吧,現在如果不動,幾時動合適呢?”範康一強行鎮定自己快要殺人的情緒,問道。

葉可可和沐雨華互相看了看,好像還真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好的時機了。

不得不說,這幾個人的辦事效率很高。

聶天明從蕭情家裏出來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天明,你快點過來下,這裏有人找茬。”暗香紅的聲音很急切,像是事情很嚴重似的。

“紅姐姐,你就像我上次那樣給人看病一樣,給打發了得了。”聶天明心情有些不好,所以說話也是有些懶洋洋的。

“不行,上次的情況好辦,是被人給惡意陷害的,可是這次真的是我們的失誤,我們這次死定了。不說了,總之你快點過來就是了,我一個應付不來這種情況的。”暗香紅說道,也不管聶天明究竟是來不來,直接就將電話給掛掉了。

“呵呵,真是有意思,這些人居然在這麼快的時間就找上我了?”聶天明掛掉手機,苦笑一聲,他猜測到了這些都是範康一那些人搞的鬼。

掛掉了電話,聶天明直接趕去了暗氏的總公司。裏面熱鬧地沸沸揚揚的,但是仔細一聽,就會發現這並不是因爲藥物的銷量很好,從裏面傳出來的是羣衆紛紛反響的意見的。

感情這些人找茬的層次更加鮮明瞭些,這個時候幾乎整個大樓全都是來找茬的人。

“發生事情了。”聶天明好不容易找到了暗香紅,就發問道。

暗香紅當即說道:“哎,事情有些大了,這些說是自己用了那藥液效果不好,傷疤沒有消失,反而手變得更加紅腫了,全都拿回來退了,我們仔細一看,那瓶子上的標誌還真是我們這裏的,但是我們自己也試了自己公司的藥液,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看來這些人還是來找茬的。只是這次這些來找茬的人,手法比前面一次高明瞭許多。看來,我們要再不快點找出證據的話,很快就會有暴,動的,到時我們只有認栽的份了。” 聶天明皺起眉頭,看了看沸沸揚揚的人羣,指着人羣中問道,“這些人來了多久?”

暗香紅用手指掐掐算算,出聲道:“大概也才十來分鐘了吧。”

“單單是十來分鐘,就可以耗動那麼多的人員,這幾個人果然不簡單。”聶天明心裏感慨道,在腦海中不斷的判斷眼下該怎麼做。

要是不盡快的揪出證據,興許這些人甚至還會繼續鬧下去,現在有理的是他們一方,而自己這邊根本只能儘可能的安慰這些“受害”用戶。可是這些受害用戶本身就是被人請來的,鬧事爲首,哪裏還會聽得了好話呢?攪得越亂,他就越是開心。

“先讓這些人安靜下來吧,我有辦法。”聶天明託着自己的下巴,說道。

說完,聶天明直接轟了一個電話給西門草,“小草,快過來,我這邊出事情了,暗氏企業,盡你最快的時間趕過來,要快。”

“好。”西門草的聲音永遠都沒有任何的語調,很機械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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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了電話,聶天明對暗香紅說道,“這些人反正都是來找茬的,不是什麼善類,我來教教他們怎麼做人吧。”

暗香紅聽不懂聶天明的意思,轉眼之間他就消失不見了人影,當聽到一聲慘叫之後,看到一個人被聶天明給狠狠地踩在腳下,嘴角還溢出一大口的鮮血。

暗香紅定睛在一看,那個人不就是上次找茬沒有找成功的那幾個人之一嗎?

“大哥,你來啦?”李科和李哼擁了過來,看到聶天明這個舉動,不禁解了氣。

李科說道,“大哥你這是不是太狠了?”

聶天明指了指地上那個被自己踩得嚴嚴實實的人,對李科和李哼說道,“你去告訴兄弟們,讓他照我現在這樣做,好好的伺候這些來找茬的人,他們要說法,這就是說法!”

“哈哈,大哥,可以這樣你早說啊,搞得我剛纔還得維持秩序,考慮這些人的感受,現在我可以直接揍了,多爽快。”得到了聶天明的肯定之後,李科和李哼也擁入人羣。

以暴制暴的做法果然很有效用,天明的社的人本來人手就很足,而且一個個拳頭硬,打架對他們來說本來就是家常便飯,而這些來找茬的人本身就被天明社的看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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