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顏良所部已被包圍,文丑所部被困。”

“報,高覽所部,距離目標還有一千里,請求指示。”

“報,張合所部,距離目標還有八百里,請求指示。”

數十聲通報響起,如今大網開始撒下,就等袁紹收網了。

“好,傳我命令,大軍進攻,給我殺了公孫瓚。”興奮的袁紹大叫起來。

讓那士卒跪在地上,過了好一會纔是行動起來。

剎那間,所有的大軍行動起來,公孫瓚的四面八方,都是被包圍起來。

“殺,滅了公孫…”喊殺聲震天,嚇得公孫瓚臉色發白。

看着四周衝來的士卒,和他們的袁紹大旗,知道自己再一次中了埋伏,對於袁紹,更是看不起,在他認爲,大男人就該正面對戰,耍陰謀詭計都是小人。

“殺,隨我殺出一條血路,目標商城。”公孫瓚見此,直接掉轉方向。

幸虧這次只是帶來三百萬白馬義從,這已經是他所有的家底,可是不能全部損失了。

“踏踏…”帶着所有的士卒,公孫瓚一騎當先,率衆衝了出去。

向着來時的方向狠狠的殺去,那裏無數的士卒密密麻麻彷彿一面厚實的城牆,讓公孫瓚寸步難行,尤其是那數不清的陷阱,讓公孫瓚頭皮都在顫抖。

好不容易殺透數層包圍圈,公孫瓚一看前面的景物,直接停了下來,就連他身後的追兵追來了,也是無動於衷,實在是面前的景象太嚇人。

寬約千里的陷馬坑,只要騎兵衝鋒,絕對死無葬身之地,他帶來的能回去幾萬都是幸運了。

看着陷阱外圍的高山,那裏是唯一的出路,他的身後,追兵已經趕來,正在和白馬義從戰鬥,如今已經沒有時間。

“快,加速,目標千里外那處大山。”指着遠處的高山,公孫瓚殺了過去。


他身後的白馬義從且戰且退,傷亡不是很大,不過奇怪的是,袁紹的士卒也是這樣,他們彷彿沒有吃飯一般,輕輕的打了幾下,就直接退走,不過他們的聲音很大,彷彿就是來吼幾下,嚇唬嚇唬公孫瓚,其他什麼都沒有。

經過幾刻鐘的疾馳,終於來到了山腳下,這裏陷馬坑已經消失,可以安全的通過。

見到這裏,公孫瓚也是不猶豫,帶頭衝了過去。

等到公孫瓚衝出百里的時候,一陣地動山搖,驚得他胯下白馬王都是驚叫起來。

“該死,該死,袁紹,我和你勢不兩立。”公孫瓚怒吼着。

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士卒死亡,被無數的巨石壓死,從高山之上跌落的巨石,哪怕是驍勇級士卒也是抵擋不住,只有一些副將才是可以倖免。

那連綿不絕的巨石,讓公孫瓚的心狠狠跳動一下,他所有的白馬義從大軍,如今所剩無幾。

陷阱,又見陷阱,看着那巨石,公孫瓚知道他輕敵冒進了,一開始顏良的誘餌,到後來的陷馬坑,他一步步帶着自己的白馬義從走進了必死的陷阱,而他則是罪魁禍首,是他的無知,是他的優柔寡斷。

“我該死啊。”看着手中的長槍,公孫瓚自殺的心都有了。

高高的舉起長槍,對着自己的心口就是刺了下去。 「你生氣了嗎?你有什麼好生氣的,生氣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你有什麼還計較的。」洛夢櫻看著他很生氣的表情,真是的他可是已婚的人了,不好好維護自己的想象,現在難道是我做錯了嗎?


「那你就不在乎我嗎?」墨昊靳想要讓她不要一直這樣冰冰冷冷對著自己。

「我不在乎你,我會來這裡嗎?難道我還要為了你,和別人爭風吃醋才算在乎你嗎?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有必要找他們幾個人出來嗎!」洛夢櫻已經算是違背了一些事情,就是害怕這些人傷害到他而已。

「你這個樣子誰知道你想要什麼。」

「好,你說的,是不是表現出來才叫在乎你,到時候你不要後悔,你應該知道的,這段時間我沒有事情做,剛剛好我可以送一下筋骨了。」這些人她給她玩,不知道可以承受幾分鐘而已。

「你想要幹什麼呀!」墨昊靳本來只是說說而已,但是看到洛夢櫻這樣的表情,真的好像已經有什麼計劃了。

「你不是怪我不在乎你嗎?他們這些人想要破壞我的家,對這樣的人,我對付他們有什麼關係呢?還是心痛了,如果是這樣,那你就不要說我了。」我還有動手就捨不得了,如果是這樣就不要感覺自己受委屈了。

「好,如果他們讓你不舒服了,那隨你怎麼處理,我一句話也沒有。」相比較墨昊靳還是希望她多關注到自己。

「你自己說的,那就到時候,不要插手了。」洛夢櫻不動手就算了,到時候一切都只能讓自己掌握,那她才會去做。

洛夢櫻馬上讓人準備這段時間所有想要爬上她老公的床上的女人有那些。


洛夢櫻是行動派呀!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這麼受歡迎,那些女人是怎麼想的,想要一個好的家庭也不難,為了上位,為了讓所有人羨慕,這些不過是虛假的東西,真的會不管一切嗎?

「你們說說,這些女人怎麼回事呀!他有什麼好的,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卻讓自己這麼狼狽,值得嗎?」洛夢櫻看著手上的資料,真的很難理解。

「幽幽你不高興嗎?你可是好好守著吧!那天真的被那個女人勾走了。」優莎娜看著洛夢櫻一點著急也沒有的表情說。

「那我要多累呀!」洛夢櫻卻認為,這些事情要理嗎?

「你不信我是不是,那你問司亦琛,他一定明白,只要喜歡的人,一定會不擇手段,只要有機會就見縫插針,那時候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洒脫不要他了。」優莎娜也是為了洛夢櫻著急,可是讓洛夢櫻和別人真的太難了。

司亦琛想起了以前,他的世界裡面只有洛夢櫻的時候,他一直都希望有一天,洛夢櫻可以對自己不一樣,希望可以成為她身邊的人,而不是只是她的哥哥。

但是司亦琛更加希望她可以幸福,所以該放手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在什麼位置上,可是外面這些人,和自己不願意。

「幽幽你還是小心一點,你一直在權利之中爭鬥,可是卻沒有明白感情的爭鬥,你可能不會在意墨昊靳他的身份,因為你是我們的幽幽,從小都不在乎這些,但是別人不一樣的,我認為你真的要宣示主權,還是你其實被那樣愛他,那就另當別論了。」幽幽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樂,如果你不愛他,那我還是希望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你不在意,一定會讓人認為你好欺負,到時候局面就不受控制了。

「我不知道,可是這些人不一樣,每一天都不知道可以做什麼,如果要用這樣的方式守護自己的東西真的可以嗎?」洛夢櫻一直認為要守護自己的東西,也不願意傷害別人,他們這些人只是為了愛他而已。

「幽幽你是這樣想,可是別人不是呀!」優莎娜何嘗不明白,她媽咪沒有死的時候,認為自己的丈夫不會背叛自己,可是最後卻是這樣,到後來母親失望了,自己也失望了。

「想不到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我認為自己做這些已經夠多了,可是發現很多事情都逼著自己,停不下來了。」洛夢櫻這些年為了權利已經累了,想不到為了家庭還有這些。

「那幽幽你打算怎麼做。」司亦琛問。

「我不知道,也不懂得這些事情,你告訴我怎麼辦吧?」洛夢櫻真的沒有想到呀!

「你們結婚已經快兩年了,不打算舉辦婚禮嗎?我記得以前幽幽想要一場很盛大的婚禮,可是現在卻一點動靜也沒有了。」司亦琛一開始也看不懂他們兩個人,如果這是利用關係,洛夢櫻不可能有一個孩子,她的天秤已經傾斜了。

「婚禮嗎?我認為我不會離開家裡,我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也不在乎這些了,但是現在補上嗎?」洛夢櫻也沒有想到發展到這裡。

「我感覺應該這樣,告訴所有人你的身份,你現在已經放棄了太多,你不能讓別人這樣正大光明的和你爭,那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墨昊靳的妻子,你還有一件事情你忘記了嗎?」優莎娜想了一下說,這樣是最直接的辦法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吧!為了別人讓這樣我不喜歡。」家裡的情況,洛夢櫻沒有權利過問了,打但是具體是怎麼樣的洛夢櫻還是可以猜出一二。

「你是擔心島主他們吧!幽幽你要相信他們,他們一定可以的。」司亦琛也讓人打聽了,可是消息真的太嚴密了。

「我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現在一定到了某一個關鍵時刻了,我不希望他們為了我分心。」洛夢櫻也聯繫過島上的厲熠,他也不能具體告訴自己。

「不過亂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平靜下來了。」優莎娜這段時間是不理事了,哪裡的一切她都不想聽。

「那到時候,一定都穩定下來,我們就給幽幽舉辦最盛大的婚禮。」 「以咱們的實力,若是聯起手來,哪有那小子的活路,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望著林白和冷展顏漸行漸遠的背影,巫玄攥了攥拳頭,不甘心的腹誹了一句后,道:「顧山主,你覺得那小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的話咱們能信嗎?要是三個月後他不履行諾言怎麼辦?」

「以咱們的實力,聯起手來他的確是不見得就有活路,但我相信,他說的也是真的,若是真把他逼急了,恐怕真要把咱們中的哪一個拉下去陪葬。.最快更新訪問:shuhaha。」顧太虛不置可否的輕笑了一聲,緩緩道:「至於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還是想聽聽兩位前輩的看法。」

「他是什麼人?」宿鬥上人冷笑了一聲,向著狼藉的四下掃視了一眼后,緩緩道:「這小子下手穩准狠,連一個活口都沒留,這是何其狠辣的手段!這樣的人,不是大奸,就是大惡,就算再不濟,也稱得上是一名梟雄!誰要是和這樣的人翻了臉,可說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沒錯,正是出於這個原因,所以我也不大不想跟他鬧翻!」宿鬥上人撫掌輕笑一聲后,緩緩道:「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對付他,最好不要表現出分毫殺心,否則只會惹火燒身。」


「管這小子究竟怎麼樣,若是三個月後他不出現,咱們就把今天這些破事往外一扔,我就不信,靈泉宗還能放得過他!」巫玄冷然一笑,眼眸中閃過一抹陰騭之色,寒聲道:「這筆賬我就先跟他記下,等到進了崑崙之後,再慢慢跟他算!到時候,有他的好果子吃!」

「無恥之尤!」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聽到巫玄的話后,鐵元卻是勃然大怒,向著巫玄和宿鬥上人冷冷掃視了幾眼后,緩緩道:「以我之見,木道友的為人不知道要勝過你們多少!」

「鐵老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小子扔了一個極品靈石和觀靈之術的空話,就把你給收買了?」聽到鐵元的話,巫玄和宿鬥上人先是一錯愕,然後露出不屑之色,輕笑道:「我勸你還是把眼睛擦亮一點兒吧,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在替人數錢!」

「是是非非,自然都在我的眼中!木道友的話,究竟是欺瞞還是與否,鐵某心中有數!和你們這兩人待在一塊,真是多待一秒,都覺得污濁可憎!」鐵元朝著地上重重的啐了一口后,冷然盯著巫玄和宿鬥上人,緩緩道:「你們說木道友是大奸大惡之人,可是你們看看他對冷展顏的態度,再仔細想想此前他為何會對孔方他們出手,這是大奸大惡會做的嗎?!」

話說完之後,鐵元也根本不去等巫玄和宿鬥上人多言,一甩大袖,扭頭便走,連一分一秒都沒有多做停頓,彷彿真如他所說的一般,多跟這倆人待一刻,都會叫心情變得極差。

「這老匹夫,竟然還真被那小子的三言兩語哄騙到他那邊了……」望著鐵元離去的背影,巫玄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后,礙於顧太虛的面子,卻又不能把話說得太過,只是低低埋怨道。

「鐵老和我們不同,他是性情中人,而且一輩子的心血都撲在了原石上,對其他的事情想得也沒那麼多。可能木道友的脾性頗為對他的胃口吧,和他老人家沒有隔夜仇,兩位前輩也不用放在心上,咱們還是專心考慮崑崙的事情為好。」

見氣氛有些尷尬,顧太虛面帶微笑,寬慰了兩人一句后,到:「而且我也覺得,木道友應該不會食言。趁著三個月的時間,咱們也能多做些準備。多準備一些,終歸是不會有錯的。」

見顧太虛都這麼說了,雖然巫玄和宿鬥上人心中頗有些不忿,但卻也只能把這些心思壓在肚子裡面,只能腹誹幾句了事。不過在兩人的眼眸中,卻均是有凶光閃爍,顯然是已經篤定了主意,等三個月後進入了崑崙,怕是要聯手擺林白一道。

雖然對兩人的心思心知肚明,但顧太虛卻也沒有多言,輕笑一聲后,想再說幾句話,調節一下氣氛,但目光卻是驟然一凜,陡然轉頭,望著身後到:「什麼人?」

「山主,是屬下!」聽得顧太虛的話,當即有個黑影自密林中鑽出,而後恭敬無比的向著顧太虛施了一禮后,沉聲道:「山主讓我去打聽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哦。傳音告訴我。」聽得這話,顧太虛眼眸中露出一抹喜色,急聲道。

聽得這話,那小方諸山的門人急忙以傳音入密的手段,將打探到的結果向顧太虛彙報道:「屬下在得到消息后,即刻便動身去了劍閣,但劍閣已是封閉了山門,屬下雖然傳了口信進去,但卻無人理會。而且我還發現,劍閣的元氣有些雜亂,似乎發生過爭鬥!」

「很好!」顧太虛聞言之後,眉頭不禁皺起,向著那門人擺了擺手,緩緩道:「你下去吧!回去之後,去找庫房的管事,領取一枚下品靈石!我讓你打聽的消息,不要透露出去。」

那小方諸山的門人聞言后,登時面露喜色,向著顧太虛一施禮,便撤身離去!

「顧山主,發生了什麼事情?」見顧太虛在從門人口中得知消息后,神色有些陰鬱,巫玄和宿鬥上人相視一眼后,也顧不了那麼多,疑聲向顧太虛發問道。

「不是什麼大事。」顧太虛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將兩人的疑問搪塞過去后,眼眸中露出一抹疑色,輕笑道:「咱們那位木道友,恐怕是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更神秘一些!」

聽得顧太虛這話,巫玄和宿鬥上人登時面面相覷,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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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依徒兒看來,顧太虛、巫玄和宿鬥上人他們三個,怕是有些不可靠!三個月之後,您真的要去赴他們的邀約,去探那什麼崑崙的究竟嗎?」等到走遠了之後,回頭見已經看不到顧太虛等人的蹤影,冷展顏有些憂心忡忡的對林白髮問道。

「你現在也覺得那位顧山主不是那麼和藹可親了?」聽到冷展顏這話,林白不禁向她打趣了一句,然後面露笑意,淡淡道:「我又怎麼看不出來他們不可靠,而且若真是跟他們前往崑崙,等我的價值被利用完之後,恐怕一場鏖戰是少不了的。」

「既然您知道有危險,那這崑崙還是不要去了!就算他們真把今天的事情抖出去,大不了咱們師徒找個地方一躲,我還就不相信,靈泉宗就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找到咱們!」聽到林白這話,冷展顏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怯一笑,然後急聲道。

她著實是有些擔心,林白會因為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而去投鼠忌器,被拿捏著這個把柄的顧太虛他們要挾,等進入了崑崙后,對林白突然發難。

「雖然知道其中有兇險,但崑崙這一趟,三個月後還真是非去不可。」林白苦笑著搖了搖頭,淡然說了一句后,見冷展顏面露不解之色,便笑著解釋道:「人生在世,有許多事情都是不情不願,但卻又不得不去做的。崑崙固然兇險,但卻也是一個機會。如果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以後怕是就遇不到了。所以此事明知不可為,卻也要竭力去做!」

「師尊,您的本事那麼高明,別說是自保,就算是稱王稱霸都綽綽有餘,又何必去為了提升實力冒這種生死之險?」聽到林白這話,冷展顏覺得有些似懂非懂,疑惑道。

「稱王稱霸?」聽到冷展顏的話,林白不禁啞然失笑,道:「說我強大,那是因為你這小丫頭不知道我的敵人的強大。而且誰說我提升實力是為了自己,師尊我提升實力,是為了要守衛那些我在意的事和人,比如你,讓你們能夠更好的生活!」

冷展顏聞言之後,先是有些錯愕,然後雙頰突然飛起一片霞紅,將腦袋低低的垂了下來,不過呼吸卻是變得急促起來,而且心中更是前所未有的突然暖融融起來!原來自己並不只是師尊因為形勢,而隨手收的一個徒弟,也是屬於他要守衛的那些事和人的一部分!

甚至於在這一刻,冷展顏的小腦袋都有些暈眩。在隱世的夾縫中生存了太久,經歷了太多的兇險和叵測,見識了太多的爾虞我詐后,對於這種被人看重,被人守護的感覺,她已經有太久太久沒有感受到過,甚至於對這種感覺,都覺得有些陌生。

看到這小丫頭的模樣,林白也自知是有些失言,不過剛才的他話,他卻也不是刻意而為,而是自然而然的說出口,這一路行來,他對於冷展顏的觀感可謂極佳,早已將她視若如尚卓才和吳良一般,所謂守護,也並不是隨口說說,但見這小妮子明顯是有些想岔了的苗頭,便輕笑著岔開話題,正色道:「展顏,既然有材料了,你跟我說說這符筆究竟該如何煉製吧!」

「師尊您真的是打算把那些材料都煉製成符筆?!」聽到林白這話,冷展顏登時有些錯愕,詫異無比的望著林白,一時間剛才的那些小心思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心中只剩下震驚。

雖然此前林白就已經表露過心思,告知過他是打算用符籙換取材料來煉製符筆,但她當時卻是有些將信將疑,只以為林白是在跟她開玩笑,收集那些材料實際上是另有他用。

但她實在是沒想到,林白竟然所言是真,而更讓她不解的是,林白煉製那麼多符筆作甚? 洛夢櫻聽了心裡何嘗不喜歡有一場屬於自己的婚禮呢?

但是她真的可以嗎?她不知道,到時候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洛夢櫻已經掌管了這些勢力,她終於完成了一直以來想要做的事情,卻又有了新的事情。

她一直以來已經很累了,想不到世間還有很多事情。

既然有人惦記自己的東西,那她就光明正大的告訴所有人他時間屬於自己的。

墨氏集團樓下,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地面上都擺滿了玫瑰花,還有很多的氣球。

所有人都定住了腳步,他們都在猜測著,為什麼呢?會是誰要表白,向誰表白呢?

所有人女人眼裡都已經冒光了,都在想是那個女人這麼幸福,如果有一個男人怎麼浪漫給自己表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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