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幫滅門之事早已經過去了,現在說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據我所知青龍幫滅門之事跟龍虎門的龍堂脫不了干係。”

方堯把事情嫁禍到了龍虎門的是身上,畢竟在現場找到了除了青龍幫的幫衆的屍體外,剩下只有龍虎門龍堂幫衆的屍體,如果說幫衆的屍體可以僞造的話,那麼死在現場的龍堂堂主朱曉迪的兒子朱廣瀘的屍身絕對不會是捏造吧。

段玉瑩心思縝密,從青龍幫滅門之事傳出到現在她都不相信也不認爲是龍虎門所作的,她料定有人嫁禍龍虎門,而且這個嫁禍之人極有可能就是站在自己身邊的方堯。

不過再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她也不敢貿然做出定論,畢竟每一種猜測都會帶來諸多不必要的風波。

段玉瑩也只有淡然處理這件事,道:“聽你這麼一說,龍虎門還真的脫不了干係了,怎麼說現場也有龍堂的屍體。”

雖說段玉瑩嘴裏如此回答,但是方堯心裏也相當清楚明白這個段玉瑩是敷衍自己,她心裏還是在懷疑些什麼,而且極有可能懷疑自己跟這件事有關。

方堯轉移話題,問道:“今天你約我前來就是爲了這件事嗎?”

方堯的這件事是指對付常文靜的事情,相信段玉瑩也是刻意聽得明白的。

段玉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一直覺得背後還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你認爲會是誰呢?”

方堯何嘗不知道段玉瑩所說的這雙眼睛就是廖穎,只是段玉瑩自己不知道罷了。

方堯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段玉瑩說這件事,見到方堯沒有立刻做出回答,段玉瑩也是有所懷疑,“你怎麼了,是不是你已經知道背後的眼睛是誰了吧?”

方堯急於開口,卻被身後吳葛洲的叫聲打住,方堯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吳葛洲,道:“吳葛洲叫我可能有事情,我看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裏好了,常文靜以後再做打算,我先回去了。”

段玉瑩也不做挽留,該說的都說了,段玉瑩也是聰明人,她應該給方堯留有細想的餘地,這些天以來她仔細揣摩了這麼些問題,讓方堯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最初回答似乎真的有些爲難他。

吳葛洲來到方堯身邊小聲在方堯耳邊說了些什麼,見到方堯急匆匆的離去,段玉瑩心裏覺得納悶,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方堯如此焦急。

看着方堯兩人焦急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自己面前,段玉瑩只是用雙手在太陽穴上輕輕的揉了幾下,來緩解自己的疲勞,這些天來她沒有一天安靜的玩了,每天都會被一些繁雜的瑣事打擾着,心裏特別的不舒服,想要找來廖穎出去散散心,也不知道廖穎這丫頭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麼,總是找不到人影,不免讓段玉瑩有些懷疑。

懷疑總歸是懷疑,廖穎的活潑沒有心機讓段玉瑩完全忽略了廖穎的危害。

兇狠霸道的個性讓廖穎成爲了段玉瑩的開心果,每當段玉瑩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或者是煩惱的事情時,廖穎總能想出辦法讓段玉瑩開心。

這也是段玉瑩這麼關注廖穎的原因,這些天沒有見到廖穎的影子,段玉瑩有什麼心事都要放在心裏,不知道該向何人訴說,對其他人她不敢相信,但對廖穎就算是有諸多的懷疑,在還沒有證實的情況下她會認爲自己太過於小心謹慎了,廖穎這麼好的女孩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城府,在自己身邊這麼長時間而沒有出現任何的差錯呢。

段玉瑩依然還在天真的認爲廖穎不過是個傻孩子的時候,廖穎卻在鷹聯社的總壇中大肆告知她從段玉瑩那裏得知的一切情況,但是對於段玉瑩神祕的身份來說,她卻也是同樣不知道。

廖穎在段玉瑩身邊這麼長時間依然探不到任何關於段玉瑩身份的資料,看來這個段玉瑩對身份的隱藏是非常的隱密的。

段玉瑩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到底她的身份是什麼,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也許如果段玉瑩不自己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話,相信絕對沒有幾個人能夠查到她真正的身份是什麼,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

廖穎的身份在多方打探之下,方堯終於知道了一個明確的結果,鷹聯社的老大叫廖文清,是廖穎的老爸。

在鷹聯社中廖穎的地位是僅次於他老爸廖文清的,如果說薛慶東、趙春、趙清和朱廣瀘的在各幫派中的地位是天生的話,那麼這個廖穎絕對不在此列,雖然說廖穎只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可是論才智而言,她絕對不屬於任何一個跟她年齡相仿的年輕人。

廖穎在鷹聯社得到的地位完全是靠她自己的本事混出來的,沒有靠廖文清一丁點關係,硬說有的話也就是廖穎充分利用了自己出生在鷹聯社,機會比起其他的人要更多的參與政事。

廖穎從段玉瑩得知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楚的,這麼長得時間裏,廖穎跟段玉瑩幾乎是形影不離,段玉瑩的每一件事她都全部知道,唯獨不知道段玉瑩的身份。

這一點讓廖穎很是納悶,這麼長時間自己沒有出現一絲的紕漏,段玉瑩絕對不會看出自己的身份,她怎麼就不把自己的身份告知給自己,難道說她還是有所懷疑。

方堯跟吳葛洲一起離開了段玉瑩所在的地點,走到無人的地方,方堯終於鬆了一口氣,對吳葛洲笑道:“你再不來恐怕我真的沒辦法對付你老婆了。”

方堯如此一說,吳葛洲就知道段玉瑩定然問及了關於青龍幫的滅門之事,道:“是不是她問青龍幫的事啦?” “你以爲呢,這個段玉瑩真得很不簡單,廖穎隱藏這麼好她竟然還是看出了她身邊有雙眼睛在盯着她。”方堯感慨道,畢竟段玉瑩只不過是一個年齡跟自己相仿的女人,怎麼會有如此細密的心思。

吳葛洲相當爲自己未來的老婆神氣,看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就知道了,“那當然了,想算計我老婆也不打聽打聽她是什麼人!”


“不要開口閉口就是老婆長老婆短的,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吳葛洲不服氣道:“她早晚是我的人,現在說說有何不可,再說剛纔你不也是說他是我老婆嗎,現在怎麼又則會麼說。”

方堯義正言辭的說道:“別人可以說,但是你卻不能這麼說!”

吳葛洲不明白方堯的話是什麼意思,叫道:“爲什麼只許別人說,就不許我說了,你別忘了她以後是我老婆耶!”

方堯還是讓吳葛洲猜不到任何的意思,道:“正是因爲她將來時你的老婆,所以現在你纔不能這麼說!”

這下吳葛洲可是着急了,爲什麼自己的老婆自己不能說,反倒只准別人說,這是什麼道理!

“爲什麼?”吳葛洲不耐煩的叫着,想要方堯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見到吳葛洲如此着急,方堯也只有實話實說不再隱晦,道:“做人要厚道,謙虛,不要那麼不要臉!”

方堯的話剛說完,還未等吳葛洲有所反應時,方堯早已經從吳葛洲身邊逃之夭夭。

等到吳葛洲知道方堯是在罵自己時,方堯早已經跑沒影了,想要追趕也來不及了,只好憋着這頓無厘頭的悶氣。

不過想想也對,段玉瑩對自己的態度也真他媽的太糟糕了吧,那種眼神看着自己換作是誰也無法忍受得了,可爲什麼自己就這麼賤,甘心忍受呢?

這就是愛情的真諦?難道說愛她就要受到她非常人所能夠忍受的特殊待遇?

吳葛洲搖頭自言自語,說道:“不成,這樣絕對不行,以後我可是一家之主,如果每天受到她這樣的待遇,我這張老臉該往哪擱,哪還有顏面見他們這些人。”

話雖如此,如果段玉瑩真的肯嫁給自己,吳葛洲就算是現在遭受衆人的白眼他也心甘情願,樂得站不起來。

這吳葛洲就是賤到了家裏了,不光是色,而且還這麼賤,莫說是段玉瑩這樣才色絕佳的女人了,恐怕就算是才貌只佔一種的女人也無法看上他。

好在人自有自知之明,可是這個吳葛洲簡直真他媽的不是人,就他那長相,他那嘴臉,段玉瑩多看一眼都覺得反胃,想要讓段玉瑩愛上他,只怕是只有地球倒過來轉,或者太陽圍着地球轉了。



把自己所探知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了衆人之後,廖穎也不敢在鷹聯社多做停留,這些天突然失蹤定然會引起段玉瑩的注意。

她必須要找個圓滿的,毫無破綻的理由來回答段玉瑩的疑惑,不然以段玉瑩的聰明和心思,定然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來。

段玉瑩懷疑自己背後又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事情已經告訴給了廖穎,廖穎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破綻,不然隱匿了這麼長時間豈不是白費了嗎,她對段玉瑩還是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她到底歸屬何幫何派。

在段玉瑩思念廖穎的時候,廖穎如期的出現在段玉瑩的面前,見到廖穎來了,段玉瑩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上前就拉住廖穎問長問短的,幸好廖穎早就做好了準備,否則還真得被段玉瑩問出破綻來不可。

如此以來廖穎鬆了一口氣,段玉瑩也心裏舒服多了,畢竟找個說心裏話的人不容易,廖穎是段玉瑩最忠實的聽衆。

發覺段玉瑩的神態有些不對,廖穎疑惑起來,她不知道這幾天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段玉瑩這麼的不開心。

於是廖穎又開始挑逗段玉瑩,道:“想什麼呢,看你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每一次段玉瑩不開心,廖穎都會用這樣的問題讓段玉瑩回答,然後經過一番的探討與玩笑讓段玉瑩拋開所有的煩惱,開開心心的,不過廖穎卻沒有料想到這次段玉瑩的回答讓大感意外。

段玉瑩聽到廖穎又是這樣問,嘆氣道:“我就是爲這件事不開心呢。”

廖穎很是吃驚,以前每一次段玉瑩的回答都是一個樣子,麼次廖穎問到這個問題,都會被段玉瑩劈頭蓋臉來個一頓臭罵,現在這一次竟然段玉瑩如此回答,廖穎看得出這一次段玉瑩是動真格的了,她真的有心上人了,不用說廖穎也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誰。

以前等到段玉瑩回答這個問題之後,廖穎總會一句接着一句的說,可是這一次段玉瑩等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聽到廖穎說話,心裏也在納悶,回頭看了看驚訝的廖穎,道:“你這是怎麼了,幹嘛這樣看着我?”

廖穎張着大大的嘴巴,面露不可思議的神色正癡癡的看着段玉瑩。

廖穎回過神來,還是很驚奇的看着段玉瑩,道:“你該不會跟他表白了吧?”

段玉瑩這一次的反應讓廖穎自然一點,段玉瑩笑罵道:“笨蛋,我要是跟他表白了還用得着在這裏愁眉苦臉嗎?”

照段玉瑩如此說來,廖穎明白段玉瑩是有所顧忌,不過他不知道段玉瑩顧忌的到底是她自己的身份還是方堯的身份。

兩個神祕的人物出現在一起,讓廖穎無法揣測,一個段玉瑩已經讓她疲於應付,現在如果再貿然出現一個更爲神祕的方堯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應付到何時。

廖穎現在還不知道方堯已經得知了她的身份,依然還在裝作,自以爲自己的隱藏絕對放心,可是他卻低估了方堯的實力。

方堯下一個目標就是鷹聯社,想要對付鷹聯社就必須首先面對廖穎,廖穎很有可能就是鷹聯社的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內龍虎門的龍堂的行動越來越明顯,朱曉迪因爲兒子朱廣瀘的死變得焦躁起來,一心想要找到殺害兒子的兇手。 洪興社卻在最近一段時間內銷聲匿跡,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招搖了,似乎對這幾起重大的幫派之變產生了懼怕感。

龍虎門除了龍堂在四處活動之外,虎堂卻沒有任何的動靜,彷彿這一切發生的事情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義聯就不同了,作爲**最大的幫派,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義聯這樣強大的幫派想要獨霸**黑社會,才製造出這樣多起的重大變故。

義聯面對着的所有幫派的輿論威壓,他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卻也不能深入調查,因爲他們知道這件事發生的真相。

老爺子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而作爲義聯的全權代表,林嘉良這次不站出來也不行了,林嘉良的出面停息了衆多幫派對義聯的質疑,林嘉良聲稱義聯對這幾起事件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定會盡力調查,如果查到什麼結果一定在第一時間內通知所有幫派得知。

如此以來義聯面對的輿論損失驟減,而林嘉良的心卻再也不能像往常一樣平靜了,自從他入道以來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處理這件事。

現在的林嘉良需要尋求幫助,首先他想到的就是老爺子,畢竟老爺子是一輩子的經驗了,這麼多年來不過問義聯之事無非是想圖個清靜,但是義聯出現了危機他也絕對不會做事不管的。

林嘉良沒有帶任何一個人來到老爺子的住所,面見老爺子,希望能夠得到老爺子的指點指點。

然而老爺子的回答卻讓他非常的失望,卻又不敢違背。

老爺子見到林嘉良滿腹愁容的來到自己的住所,就知道林嘉良定然是因爲最近一段時間的重大事件而來的,因爲他面臨的是相關所有幫派的輿論壓力。

老爺子笑了笑,道:“坐吧,我們爺倆很久沒有坐在一起聊聊天了。”

林嘉良坐下來,看着老爺子笑嘻嘻的眼睛,道:“老爺子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老爺子笑而不答,只是忙着他該忙的事情,林嘉良雖然是自己的乾兒子,不過到了自己的家中也算是客人,老爺子怎麼會沒有禮貌呢,老爺子拿出茶杯給林嘉良倒水,端到林嘉良的面前。

林嘉良見到老爺子給自己端茶,急忙起身相迎,接過老爺子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見到老爺子自顧的坐在那裏品茶,林嘉良實在是忍不住了。

林嘉良看着老爺子悠閒的品茶,道:“幫的形勢您大概都知道了吧。”

林嘉良雖然是在詢問,可是從口氣中聽得出他非常的肯定,老爺子放下熱氣騰騰的茶杯,看着林嘉良一臉愁容,道:“聽說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吧。”

老爺子的回答相當的簡單,讓林嘉良無所適從,因爲過度的發展自己的勢力,他覺得在老爺子面前有些難爲情。

不過這一切在老爺子看來是那麼的平常,身在道上有誰不想得到更多的全力和勢力來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林嘉良的這些心思老爺子都明白,當年的他不也是有這樣的心情嗎?


林嘉良依然放不下心中的事情,義聯可以說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下了,他算得上是相關第一號人物了,可是他心中卻有更多的煩惱,他終於看清楚了爲什麼老爺子會在義聯最成功的時候選擇了淡出,終於體會到了強者的煩惱了。

“以您看,現在該怎麼辦?”林嘉良還是張口徵求了老爺子的意見。

老爺子看着焦躁的林嘉良,笑道:“其實怎麼做都是一樣的結果,既然是註定的結果又何必太過於執着呢,只要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就足夠了。”

老爺子說得簡單,可是如果真得做起來就不是這樣容易了,想要做到如老爺子一般從容看待所有的事情,林嘉良自認還沒有這個實力,“只是我現在已經弄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了!”

“這個時候你應該選擇什麼都不做,等到以後你看清楚了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的時候再去做也不晚!”

老爺子的話讓林嘉良不理解,什麼是什麼都不做,如果現在義聯不作出任何的迴應,那麼道上的人定然會認爲義聯跟這幾起事件有關。

而老爺子最後又說了一句話,“所謂所謂清者自清,只要你能從容應對什麼事情度無所謂了。”

到老爺子這裏本來是來求教,可是老爺子偏偏不給出任何的意見,讓林嘉良實難抉擇自己應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然而事情的發生往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青龍幫的滅門之事跟黑虎堂和全民社的變革有關。

此言一經傳出,立刻鬧得滿城風雨,聽說此事的反應更是按耐不住,這件事情相當的隱密,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


更有甚者的消息讓所有幫派都動了起來,特別是龍虎門的龍堂,得知青龍幫倖存者除了徐長凱之外還有一個叫丁浩然的人因爲受傷嚴重住在醫院,更是有大量的道上的人開始以各種形式進入各個醫院查探丁浩然的下落。

如此事情已經鬧得風波四起,方堯想要轉移注意力也絕對不可能了,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要儘快把丁浩然從醫院中接過來,可是道上的人早已經把各個醫院都監控起來,想要無聲無息的從醫院中帶出一個人而不被發現是非常困難的。

方堯知道定然是內部出現內奸,不然就算消息傳出去,也絕對不會這麼準確。

得出有內奸的消息之後,方堯就想方設法通知了王啓元和馬浚偉,讓他們在各幫派中查探內奸的身份。

而方堯自己則在衆人中祕密勘察起來,首先他排除了吳葛洲等人,因爲他們跟方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任光畢、姚桂清等人可以爲了方堯不顧生死,當然不會是內奸,嚴文德跟隨自己的時間最長,雖然有時候行爲比較古怪,但是也絕對不會是內奸。 而林大文雖說是不善言談,但是從他對待江玲的態度上可以明顯的看出林大文的人品絕對是上上之選,而且這段時間林大文的表現也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除了買些東西之外,就很少離開住所。

至於李振寧來說,他是馬君武介紹過來的人,以馬君武的消息和李振寧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也應該不是內奸,除非李振寧是馬君武的內奸,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李振寧真的是馬君武安插在方堯身邊的內奸,以馬君武的個性他也絕對不會把這些事情散播道上去的。

這麼已經排除,住在方堯住所的人除了僅剩下的四個殺手之外就沒有人了,然而四大殺手在方堯眼裏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他們四人每天除了訓練,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而且嚴文德的訓練相當嚴厲,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再說四人自從進入住所之後就很少走出陽臺,甚至有的時候睡覺都在陽臺上,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充當內奸。

排除了這裏所有人之後,方堯確定內奸就在黑虎堂和全民社的幫衆內,而且在全民社的可能極大,因爲黑虎堂歸屬自己比起全民社要早,而且如果內奸在黑虎堂的話,黑虎堂在對付全民社的時候就應該暴露,可是偏偏是在全民社歸屬自己以後才走露出這麼多消息,這內奸定然在全民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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