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麗熱巴聽罷,趕緊追問方澤濤說道:「這些針對性的措施,具體的都有那些呢?!」

方澤濤聽罷,首先將大家帶到一具織軸穿經架前,對大家說道:「我們採取的第一個技術措施,就是改變綜絲和停經片的穿經方法。這其中,綜絲的穿經順序,由通常的二頁四列綜框的順穿法,改為四頁八列綜框的飛穿法;而停經片的穿經方法,也由通常的1234順穿法,改為11223344的重疊穿法!」

迪麗熱巴聽罷,又認真地追問方澤濤說道:「這種綜絲和停經片的常規順穿法,分別改成了飛穿法和重疊穿法之後,會使得穿經工人感到比較彆扭和不習慣,而且也容易造成錯穿,因此,穿經工人的穿經速度和操作效率都將不可避免地下降!」

正在進行穿經操作的年輕的穿經女工吳纖纖聽罷,也深有同感地對迪麗熱巴「抱怨」說道:「這位新疆美女說得對!剛開始,我從通常的順穿法改成了現在的這種飛穿法和重疊穿法時,我這個原來還算是比較熟練的穿經女工,就陡然地感到很不適應,手上的操作動作也變得比較僵硬,而且還經常穿錯,工作效率也比平時低一半!」

迪麗熱巴聽罷,趕緊繼續追問穿經女工吳纖纖說道:「那麼,你現在對飛穿法和重疊穿法這個活兒的感覺,又如何呢?!」

吳纖纖聽罷,微笑着回答說道:「當時,我接受了方澤濤副總經理安排下來的這個活兒,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綜絲和停經片分別改成飛穿法和重疊穿法的手感,於是就開始感到有些氣餒!這時候,方澤濤副總經理就激勵我說道:『細支高密府綢布和防羽布,將是我們紅豆公司爭當紡織服裝行業排頭兵的當家產品,沒有任何退路可言!具體到我們的穿經工序,就必須改用飛穿法和重疊穿法!否則,就沒有辦法織出能夠讓我們紅豆公司在市場上脫穎而出的高密府綢布和防羽布』!於是,我也就橫下一條心,反覆、耐心地尋找飛穿法和重疊穿法的操作技巧!結果,在兩三天之後,我終於熟能生巧,並熟練地掌握了這種飛穿法和重疊穿法,穿經速度也達到了原來順穿法的75%!」

方澤濤聽罷,滿意地點點頭,並對大家解釋說道:「133×72高密府綢布品種的穿經速度,能夠達到110×76普通府綢布穿經速度的75%,就已經算是比較理想的操作水平了!」 三浦春對於Reborn的歸屬並沒有放棄。

在初希出門的時候,三浦春全副武裝的來找她。

身穿笨重的盔甲,手握棒球棍,初希無語的愣了一會。

「澤田同學,我覺得我們還是來決鬥吧!」

「……三浦同學……」

「我……」三浦春不穩的抬起棒球棍,尚未舉好就一個不小心的絆倒,接著往橋邊而去。

「三浦同學!」初希見狀,迅速的拉了三浦春一把,結果被盔甲的重量給壓過去,反而是她從橋上掉下落水了。

三浦春跌在地上,盔甲的頭掉落在地上,她跌地的瞬間有些暈眩,不過當她緩過神來時,立即脫掉盔甲起身,趴在橋邊看著下面大喊:「澤田同學!」

落水的初希被水淹過頭頂,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不小心的嗆了一口水,無法呼吸的痛苦令她瞬間回想起不好的記憶。

『不愧是小初希,獨一無二的小初希真的很厲害呀~』

甜膩的嗓音帶著戲謔的微笑,無法忘記的白色身影,那雙冷漠的紫羅蘭瞳眸一直不斷的追捕著她不放──

初希瞬間睜開了眼睛,不算清澈的水面上,陽光折射進來,但水裡的深處依然是暗的,唯獨水面上是光亮的。

『等我回來哦--小希!』

初希瞪大雙眼,腦海閃過那個人的笑容,她心心念念的只有長笛!

「咳咳咳……」初希抱著長笛盒子和書包一起從水面上浮出,她游到了岸邊,一上岸率先看長笛盒裡是否有進水,所幸她的盒子是防水的,沒有事情。

這時她才鬆了一口氣,抱著長笛盒忍不住的流下眼淚,完全顧不上自己有多狼狽。

「澤……澤田同學……」三浦春急急忙忙地從坡堤下來,一看見褐發少女狼狽的模樣正想大喊,卻發現少女無助抱著長笛盒身影哭泣的模樣。

三浦說訕訕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沒過幾分鐘,褐發少女卻是往旁邊一倒,她嚇得上前一看,便發現澤田同學昏了過去。

她立即叫了救護車。

澤田奈奈憂心初希的狀況,後來還是碧洋琪勸了她回去休息。

初希因為溺水,昏迷了一整天沒有醒過來,被Reborn叫來的夏馬爾在手。槍的威脅,加上下一任十代目候選人是女孩子的情況下,接手了這個診療。

然後發現了澤田初希的心肺功能曾經受過傷,是三年多前的時候。

「是十歲那年……」Reborn沉下臉,低頭思索著一些事情。

「除此之外,手臂和腳都有受過重傷,不過現在都已經好上不少,按照澤田初希這兩年來比較少做激烈運動的情況下,應該是為了養傷,如今連同心肺功能都好多了,不過這兩個月以來,精神狀況並沒有很好。」夏馬爾難得顯得嚴肅,他替初希做過全面檢查,在看過之前的心理病歷資料后,又加入了精神波動的腦科方面檢查后,發現了初希精神狀況其實並沒有很好。

Reborn其實在接手這個任務之前,曾經很頭疼要接手的任務對向是女孩子,畢竟按照紳士作風,對女孩子他不可能像之前的學生那樣多加折騰,雖然按照九代目的稱讚方式,任務對象看起來頗好處理的。

然而來日本接觸任務對象后,Reborn發現實際上任務對象很難處理,有太多的武力政策無法對澤田初希使用,他殘念的放棄那些政策,用文的方式來折磨,可惜的是或許是習慣了,澤田初希從一開始的糾結到最後的淡定,除去偶爾無法處理獄寺隼人的忠誠態度和山本武的天然性子外,Reborn認為澤田初希確實是一名大空沒錯,有包容心和溫柔。

只是澤田初希擁有的秘密也很多,Reborn在剛來就注意到澤田初希晚上一但睡不著就會一夜無眠,這樣隔天的精神狀況會很差,但就算是這樣,也會爬起來去上課。

對長笛的執著讓他感到不解,用了一點辦法讓這孩子參賽,果然在一開始的糾結過後,就乖乖的參賽了。

看起來好像因為心軟不太會拒絕別人,隨和的模樣總是讓人覺得好欺負,但Reborn卻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就像雞蛋一樣,看起來堅強的一面,卻是容易就被打碎了。

「夏馬爾,我需要確認澤田初希是否有PTSD。」Reborn淡淡的開口,雖然不會影響彭哥列九代目的決定,但不談彭哥列的事情,看在澤田家光的份上,Reborn也要讓澤田初希的心理狀況恢復健康。

再這樣下去,澤田初希只怕會自我毀滅。

躺在黑暗之中,想睜開眼睛卻是疲憊的睜不開。

初希疲倦的想一直躺著,精神已經繃緊很久了,似乎撐不住了的感覺。

如果可以,很想持續睡下去,可是她理智卻告訴她,不能躲避太久。

母親會擔心的……所以必須醒過來。

初希努力的清醒,然後她看到了白色的房間,她最不喜歡的色彩。

明明這樣的色彩穿在她身上就很好看很適合,為什麼到那男人身上就顯得冷漠呢?

果然是人品問題吧--

初希醒來后,醫生便判定沒事了,只是需要多加休養。

「對不起!」

初希要出院的當天剛好是假日,三浦春也過來,立即愧疚的道歉。

「沒關係。」初希只是微微一笑,溫柔的回道。

「可是……」三浦春淚眼汪汪的抬頭。

「真的沒關係。」初希彷佛想到了一件事情,最後輕聲的喊道:「小春,可以這麼喊妳嗎?」

「當、當然!那我喊妳初希!」三浦春激動地回道,看到褐發少女溫柔的淺笑,也露出了笑容。

「嘖……」一旁觀望的獄寺隼人略有些不爽,畢竟害十代目落水的是這女人,結果十代目竟然不介意還要和對方做朋友,他心塞不已的瞪著在一旁獻殷情的某人一眼。

三浦春直接漠視,笑容滿面的拉著初希的手臂,她表示這是只有女孩子才能做的事情。

獄寺隼人心裡略顯不平衡,很可惜的是他確實不是女孩子,而是男生啊!

「哈哈,小希能恢復健康就好了,我有準備小希喜歡的壽司哦--希望小希能多吃點~」山本武天然一笑,提著大大的便當袋。

初希聞言高興的點點頭,不過一旁的Reborn打岔開口:「初希不能吃太多冷的東西哦--醫生註明妳要養身體。」

初希眨了眨眼睛,無奈一笑,想到那位長相有些猥瑣的大叔,好吧--有Reborn在對她很客氣有禮--他確實吩咐了很多事情。

這一次溺水帶來的後遺症,似乎也影響之前她的舊傷,甚至昏迷的那一整天都是發著高燒,確實有些不妙。

休養了幾天,剛好暑假的假期來臨,音樂比賽也很快的到來。

真正比賽當天,初希已經換完衣服坐在等待的地方,她面無表情,但實際上很緊張。

獄寺隼人看起來比較無壓力,他見初希臉色蒼白的模樣,一直想盡辦法想讓她開心起來,不過沒多大功用。

見獄寺隼人苦惱的模樣,初希只是微微一笑,借口要去洗手間一趟。

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初希發現自己似乎對於比賽感到一絲恐慌。

這是比戰鬥還要慌的事情,初希恍神的走出洗手間。

「初希,妳很緊張?」消防門被打開,像似學校里的秘密通道一樣,Reborn從裡面坐著沙發移了出來。

「Reborn……」被這麼一嚇,初希不禁無語的撫額,這裡可是國家的建築物啊--

「那一隻長笛對妳很重要吧?」Reborn看著連去洗手間也沒放下長笛的初希,他輕聲地問道。

初希愣了愣,下意識的抬起了右手,銀灰色的長笛被保養的很好,在燈光下映出來的色彩宛若新的那樣。

「很重要哦--Reborn。」初希低下眼帘,輕聲的說道:「因為這是友人的遺物啊……」

她僅靠著這個長笛來思念,卻也知道不應該是如此了……

褐眸認真的與黑眸對望,Reborn為此淡笑道:「是嘛,那妳還緊張嗎?」

「已經緩過來了。」初希了解Reborn的暗示,她溫和的揚起了一絲微笑。

這些日子以來,夏馬爾不斷的引導她走出過往的氛圍,初希想了很多,也有Reborn在旁的暗示,她依然沒有勇氣說出過往的事情,但她知道已經不能這樣下去了。

『如果是小希的話,沒有問題的--』墨綠長發少女一身白衣長裙,臉上帶著的笑容如此的溫暖,可是她卻為了保護世界,而犧牲了自己。

『小希,妳怎麼還是那麼愛哭呢--我們可拍檔啊!』亞麻發少女穿著粉紅色的戰服,目光帶著傲然的笑容,最後對她這麼說道:『放心吧,我會回來的。』但她最終死在了戰場上。

記憶中的她和她依然是如此耀眼,她們留在了過去,而她卻前進到了未來。

與獄寺隼人一同到舞台上,銀髮少年到鋼琴前坐下來,初希與他對視了一一眼,微微點了點頭,舉起長笛,閉上了眼睛吹出了第一個音。

『十代目喜歡這首曲子嗎?卡農(Canon)。』銀髮少年拿著樂譜,熱血勃勃的說道:『十代目放心,我絕對會助您拿下冠軍!』

初希一直無奈銀髮少年的忠誠態度,但果然還是希望能夠做朋友吧--不是以上司和屬下,而是朋友之間。

『小希加油,媽媽會一直看著妳的--』

初希知道,十歲那年的暑假,她的狀況讓父母都很擔心,強撐起來的笑容根本是騙不過任何人,也騙不過自己,她需要振作起來,不想讓媽媽擔心了。

『小希和獄寺加油啊~』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山本武會靠近他們,不過和獄寺隼人一樣,初希一直覺的這兩個月以來,生活變化很大,但也逐漸讓她漸漸地走出了過去的陰影。

『初希!』

女孩子們也好,或許她該珍惜屬於她的世界。

一曲結束,初希微微鞠躬,轉眸看見了依然是一身黑西裝的小嬰兒,她露出了溫柔笑容。

--謝謝你,Re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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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鋪路--

然後要加快時間,因為要寫的東西很多~。 猩紅巨眼被利箭射中,麒麟象發出一聲咆哮,不再撞擊古樹,瘋狂奔跑起來,宋凡死死抓住其背上的長毛,周圍景物快速後退,前方仍舊是茂密的叢林,這巨獸一邊奔跑一邊咆哮,宋凡好幾次差點被甩了出去。

古樹之上,妖妖和小環大驚,看著宋凡被麒麟象帶走,她們擔心不已,但奈何周圍的人猿實在太多,根本無法脫身,只能眼睜睜看著宋凡消失在視野中。

一個時辰之後,這些發狂的人猿被殺盡,麒麟象倉皇而逃,眾人看著地上被踩得血肉模糊的三具屍體,都保持了沉默,除了妖妖和小環傷勢不算太重,其餘的眾人傷得都很重,原本的十七人死了三人,宋凡也失去下落生死不明,這對於中人來說,都是一種不小的打擊。

「姑爺他…」小環話說了一半,卻又停下了,宋凡不會武功,沒有修為,在這迷失森林之中幾乎沒有活命的機會,妖妖保持沉默,雖然他和宋凡沒有什麼感情,但是這一路上對於宋凡也說不上討厭,此刻宋凡下落不明,生死難料,她的心裡竟然有些難受,小環的臉上滑落一絲晶瑩的淚滴,這一個多月來,她每日護在宋凡身邊,替他解決殺手,摘來自己喜歡的野果和他共享,在她的心中,宋凡已經有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看著身旁的小環落淚抽泣,妖妖輕嘆一聲,「你不必擔心,宋凡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一定會有事,大家先療傷休息,明日我們循著麒麟象的腳印,或許能找到他。」她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明白這一次宋凡定然是九死一生,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作為萬家的女婿,他們也不能對宋凡不管不顧。

麒麟象帶著宋凡瘋狂奔走,這頭巨獸本就體型巨大,奔跑起來的速度更是奇快無比,宋凡趴在其背上不敢鬆手,這種速度一旦鬆手恐怕會直接摔死,兩個時辰之後麒麟象放緩了速度,宋凡抓住機會在縱身一躍,跳到了一棵古樹的樹榦上,一路的顛簸讓他有些精疲力盡,雙手更是酸軟無力,他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不由得眉頭一皺,這迷失森林果然名不虛傳,到處都是這種參天古樹和藤蔓,根本無法辨別方向,他此時身處一棵古樹的樹榦上,周圍光線昏暗。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留在樹上比較安全,剛想挪動身體,卻聽咔嚓一聲,這樹榦早已腐朽,他整個人身下一空摔了下去,只感覺整個人順著樹榦滑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四周更加昏暗,但他的眼前卻冒著星星,渾身傳來劇痛,似乎那棵樹榦全是空的,下方卻是有一片空間,不知道是不是某種動物的巢穴,他掙紮起來,唯恐此時會鑽出一個怪物將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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