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約沒有?”

“沒有。”我搖了搖頭。

“那晚上能不能賞個臉,我帶你去個地方。”莫北盯着我,滿臉的期待。

“去,去哪裏?”



“反正你先說去不去。”

“那行,去就去吧。”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莫北讓我越來越無法拒絕。

“等我電話,我現在有點事,就先走了。”莫北對着我招了招手,轉身便離開了。望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我們真是算什麼。

下午時間,我一個人到了附近的大型商場買了一些過年回去的東西。五點鐘才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正準備尋思去哪裏吃點東西的時候。莫北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喘着粗氣接聽了電話:“喂?”

“在哪了?”

“剛回超市了,你還打的挺及時的。”

“出來,我在馬路這等你。”莫北那邊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我有些疑惑的笑着掛斷了電話,收拾了一番便出門了。

到了馬路邊的時候,莫北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站在那裏了。平時的莫北畫着淡妝,穿着打扮有些職場。此時卻換了休閒,素顏,扎着大大的馬尾。

我盯着枯樹下的莫北,時光都在抖動,晃悠的她好模糊。我伸出手指,在眼前擺了擺,她沒有消失,還在那裏。

這時候莫北轉過身看着我,呼了一口氣:“喂,你還站在那裏幹嘛了?”

我稍微楞了楞神:“啊,來了來了。”

莫北笑着蹦了過來,用力的拍了拍我的後背:“走吧。”

“去哪?你的車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開車不方便。對了,你還沒吃飯吧?”莫北炯炯有神的眼睛發着光問道。

不知道爲什麼,跟着莫北,有種感覺,就像是,把你賣了,你也願意,你幫她數錢,還樂呵樂呵。

隨後我和莫北走到了地鐵站,我更有些好奇了,這是準備去哪,堂堂莫大小姐竟然和我搭地鐵過去。

路上我也沒有問莫北,問了她也不會說。

在地鐵裏面,我和莫北像無數的情侶一般,說着笑話互相打鬧着。


終於我和莫北在礄口這邊下了車,我已經很久沒有到這邊來了,先是和莫北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之後。出了飯店,武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我和她搭了一輛的士徑直朝着江濤就過去了。

路上有些堵,不時的有私家車從一旁經過。平時江灘這邊也不會有這麼多人的啊,我喃喃自語道。

(PS:今天給大家推薦的歌是:beautiful in white很暖很暖的一首歌,熊雄說,以後他結婚就放這首歌的。) 表妹的眼神,林川讀懂了,也有所爲難

幫忙,開罪人,不幫,埋沒良心。

遲疑片刻,林川還是選擇了站在道理這一邊。

“表姐,我認爲,你應該,讓表妹自己做選擇,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人生。”

“表弟,路選錯了影響的是一輩子的生活,她聽我們意見,未來年薪幾十萬,能在縣城過上非常優越的生活了,她到城裏來,誰能保證,你能?”

“表妹如果能考上註冊會計師,幾十萬根本就不是事。”


“你看她那九不搭八的模樣,她能考上嗎?”

“姐,你這樣說,太過分了。”陳雅雯這下真是聽不下去了。

陳雅芳對自己的話沒有一絲反省,語氣霸道的說道:“你這丫頭自小反叛,家裏給你印象那麼差,讓你這麼着急逃離嗎?幫你聯繫這個工作花了好幾萬塊,求神拜佛容易嗎?剛搞定,你說不幹就不幹,你害誰呢?”

“我當初就沒答應過,是你擅作主張,你現在怪我,有意思嗎?”

“別吵別吵,都是姐妹,有事好好商量。”眼看吵了起來,陳敏紅趕緊拉架。

田龍卻是絲毫面子都不給女主人,他對陳雅雯說道:“妹妹,你怎麼能吼你姐?你不要太狼心狗肺了。”

“家裏的事回家解決,別在這裏吵。”陳輝國此時也開了口。

不過,那責怪的目光卻不是看向田龍和陳雅芳。

而是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他和女婿,和大女兒意見一致,要不是環境不合適,他早就加入,一起教訓自己小女兒了。

“我認爲,既然話已經說開,讓表弟評評理也挺好,表弟一直在城裏,城裏的事,他知道更多,而且他身在職場,經驗也豐富。”陳文新幫自己小妹,支持小妹出去長見識的。

“這個……”林川越發的感到爲難,“其實吃飯時間也到了,要不先去吃飯?”

“可以,我朋友在城裏開了一家農莊,過去他那邊吃,免個單是沒問題的。”田龍略帶得意的說道。

“什麼地方?”林川問道。

“人民三路。”

“太遠了,過去至少一個鐘,要不我們在附近的酒店吃吧!”

“酒店不過是環境舒適,味道不如農莊好吃。”

“人民三路真的太遠。”

“我開了輛單位的九座車,大奔,跑的快。”

林川已經安排好,客隨主便,田龍唧唧歪歪,讓他很不爽。

有朋友開農莊怎麼了,這也要顯擺一下嗎?

“聽小川的。”見林川不高興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陳輝國最後拍板。

一行人,頓時一起下了樓,走路來到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

菜是林川點的,都是比較中等,比較實在的菜式,葷素搭配合理。

剛點完吩咐下去,田龍在挑剔,哪幾個吃過了,味道怎麼怎麼差之類。

這家酒店,他也說他和縣長出市區辦事的時候來過,認識經理,讓經理介紹,重新點,然後打折之類。

林川感覺他是吹牛,如果這是真的,爲何等到點完開始製作了再說。

真想把單撤了,讓他下不來臺。

“表哥,幫幫我,我想到城裏。”趁大家不注意,陳雅雯小聲對林川說。

她那神色,充滿了委屈,又如驚弓之鳥。

“你爸是什麼態度?”林川不敢亂來。

“讓我進銀行就是他的主意,最主要是,他給找了門婚事,我不留下來,婚事也泡湯了。”

“你這是逃婚?”

“有這意思。”

“對方,人怎麼滴?”

“不好,就是家裏有權,能幫爸爸,幫姐夫和姐姐。”

林川被噁心到了。

難怪他們一個個反應那麼劇烈。

那不是因爲恨鐵不成鋼,那是因爲觸及了自身利益。

無比堅定的點點頭,林川說道:“我幫你。”

終於有着落了,陳雅雯暗鬆一口氣:“謝謝表哥。”

“表弟,你在商場挺厲害,都當到副總了,替公司賺那麼多錢,估計分紅也不少,有沒有想過自己單幹?”田龍突然問林川。

林川說道:“正在研究自己單幹。”

“房地產哦,能幹不?這需要很多關係的,後臺不硬,可不好乾。”

“表姐夫的意思是……?你能幫忙對吧?”

“那肯定,商場我不如你,但這官場,我認識的多了去了,都是一個市,同朝爲官,你想認識誰,跟我說一聲,我都能聯繫上。”

“真的假的?”


“比珍珠還真,比如那誰,開發區主任,我鐵哥們,市長祕書徐燕,我都認識,還有……”

田龍意氣風發說了一大堆挺牛掰的人名。

他當然還是在裝比。

他很清楚,比錢,自己是比不過林川了,所以,要跟林川比權。

有錢,未必能有權,有權,則很容易有錢,算起來,還是自己更牛,呵呵……

林川沒怎麼迴應,就靜靜地看着他裝比。

“小川,大舅我現在已經不做養殖生意,我開工廠,生產木門,你做房地產,同一個行業,有業務可得跟大舅來往來往,肥水不流別人田對吧?”陳輝國悄無聲息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林川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來意的,果然如此。

當然了,如果大舅生產的木門,質量上面沒問題,是可以商量的,林川也不介意幫幫他。

“大舅帶廠裏的材料沒有?我先看看。”林川穩重的迴應。

“還用看?自己人都信不過麼?”田龍來了一句,“還是表弟你做不了主?”

“公司畢竟不是我的,我得跟老闆交代。”林川並沒有讓田龍的話刺激到,應對很從容。

“那你要努力努力,自己當上老闆才行,不然賺再多錢也是打工的,可和我這種吃公家飯的不一樣,私人老闆,說解僱你就解僱你,什麼投資之神,虛名,媒體搞的噱頭而已。”田龍這番話說的連陳敏紅聽着都感覺很不爽。

陳文新夫婦,還有陳雅雯,也感覺不爽,不過他們沒敢搭話。

反倒是林川,無動於衷,他從大舅手中接過廠裏的資料看了起來。

這越看是越驚心啊!

工廠個雞毛,那不過是個小作坊,專門做農村民房生意的,產品樣式很一般,用料很一般,生產技術做工更是一般,關鍵價格還標的老高。

如果做一個分級,一到五級,他們生產的木門顯然是最低級的,價錢則是直衝二級。

這是拿林川當傻子來耍啊! 仔細想想,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來這裏了。落幕後的江灘,垂頭喪氣的在夜色中漂泊。像是等待歸來的遊子。

我和莫北下車後,人頭攢動的江灘已顯得擁擠不堪。看着行人手裏拿着的熒光棒,還有些拿着孔明燈,我猜到了今夜這裏註定不平凡。

“怎麼樣?”莫北下車後大力的呼吸了一口空氣:“江邊的空氣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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