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是鬼都與我無關,不過今日你的命我拿了,誰來也保不住。”

子楓的劍氣相比四年前要強上很多。


“你不準備動手嗎?”

廷寄看着林軒問。

“不急,先讓他們鬥上一鬥。”

老海靈憑空變出一壺酒來。

“這是我從湯若霖哪裏偷來的清泉釀,你們要不要嚐嚐。”

廷寄湊到老海靈身邊,用力的聞了聞。

“我也活了有些年頭了,這麼好的酒,還真的是不多見。”

說着老海靈和廷寄就在一邊喝了起來。

“你們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蘇易臣和子楓,他們在一邊打的歡快,你們卻在這裏喝酒,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合不合適的,這附近被老海靈佈下了結界,蘇易臣跑不掉的。你要不要也過來嘗一嘗?”

林軒猶豫的看了一眼廷寄,然後笑着過去喝了一杯。

子楓和蘇易臣殺的昏天黑地,無數的招式,無數的功法,像大雨一樣傾盆而來。

“看他們打的多麼歡快,你要是現在動手弄死了蘇易臣,子楓的一腔怒火,該無處宣泄了。”

林軒眉心微皺,他很同意廷寄的觀點,反正現在蘇易臣也已經是囊中之物了,降伏他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

“林軒,你個混蛋,你還有心情和他們喝酒,你再不動手,蘇易臣該跑了。”

“海靈前輩在這裏佈下了結界,我是跑不掉的。”

蘇易臣費力的呼吸着,子楓雖然不是他的對手,但這樣的打鬥終究太耗損氣力。

“看來你還不傻嗎?”

林軒側頭看了一眼蘇易臣。

“林軒,我們之間的新仇舊恨,今日終於可以得到了解了。我不死,你睡的都不夠安穩吧?”

“你高估自己了,爲了你而無法入睡,我林軒沒有白癡到這種地步。”

蘇易臣低頭笑了笑,然後說道:“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在你殺我之前,能不能讓我去做一件事。”


“只要不違背天地良心的,我林軒都可以替你去辦。”

“這事你做不了,得我自己來。”

蘇易臣捂着腰間的傷口,有一些血液從裏面滲了出來。

“帶着遺憾去死吧,我沒有機會了。”

子楓面無表情的看着蘇易臣,他手中的劍微微顫抖,滔天的殺意再次襲來。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知道白雅曦閉眼之前,她心心念唸的人,都是林軒,她閉眼前,都還在喊林軒的名字。”

“那又怎樣,只要能爲他報仇,做什麼我都願意。”

“又是一個可憐的人,我們都喜歡她,可那又有什麼用,喜歡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罷了。”

超級製造商 ,蘇易臣的話,彷彿一盆冰冷的水,直接潑在子楓的臉上。

“蘇易臣,說吧,我的耐心有限,你想在臨死前做什麼?”

蘇易臣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在蓬萊和南長山島之間,有一條通道,它通向人間界與荒界,而今天道消亡,六界閉塞,我想我們該從仙神的夢幻中甦醒過來了。”

林軒和廷寄不解的看了一眼蘇易臣。

“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軒,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們雖然不是同道中人,但人之將死,總想辦一些好事。”

說着蘇易臣從懷裏取出了一個透着仙靈之氣的東西。

“七寶琉璃盞?原來你一直帶在身上。”

“子楓,你想殺我,不是因爲你愛白雅曦,是因爲你愧疚,當初若不是你放我走,我就不會再殺寧宏斌,再殺白雅曦了。”

子楓有些憤怒的看着眼前這個傢伙。

“你少在這裏胡說,我當初放你走,是爲了流沙會,是爲了七寶琉璃盞。我爲什麼要愧疚,人是你殺的,該愧疚的人是你吧?”

“我殺人習慣了,從不知道愧疚是什麼。”

林軒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易臣,然後說道:“那就說說,你想做的好事,究竟是什麼吧?”

蘇易臣擡頭向上看了一眼。

“事已至此,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了,七寶琉璃盞是打開六界通道,也是關閉六界的法門。”

“胡說,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蘇易臣白了一眼子楓。

“你只是流沙會的一個打手,白嗤憑什麼告訴你這些。”

“那白雅曦公主也沒有提過啊。”

“因爲白雅曦只知道七寶琉璃盞是打開六界的鑰匙,她也不知道七寶琉璃盞還有關閉六界法門的作用。”

“所以你想用它將六界之間的聯繫徹底關閉?”

蘇易臣微微點了點頭。 「我靠!你嘴巴挺硬的,不過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德利爾伯爵的事情!」江帆立即使出攝魂術,意念進入那人腦海。

片刻之後,江帆微笑道:「呵呵,原來德利爾伯爵家族就在皮斯麥城堡里!」

那名雷霆教頭目震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哼,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傻蛋,這傢伙就交給你處理了!」江帆道。

納甲土屍一把抓住那人的后脖領,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嘿嘿,你就嚎叫吧,我要爆你花花了!」納甲土屍壞笑道。

突然他懷裡鑽出了小鬼仔王,對著納甲土屍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讓他來處置那人。納甲土屍點頭道:「小鬼仔,那就交給你處理吧!」

小鬼仔王立即跳到那人脖子上了一張口咬住那人脖子,那人慘叫一聲,小鬼仔王開始吸血,吱的一聲,眨眼間那人變成了一具乾屍。

那些雷霆教徒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拔腿就逃,眨眼間大使館四周只剩下幾十具雷霆教徒的屍體。

「哦,這些屍體怎麼辦?西國警察來了怎麼辦?」大使館領事驚呼道。

「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掉這些屍體的,西國警察不會來的,因為他們以為雷霆教可以收拾了我們,所以他們不會來的。」江帆道。

「你如何處理這些屍體呢?」大使館領事驚訝道。

嫡策 傻蛋,你把這些屍體拉到地下去!」江帆吩咐道。

「好的,主人。」納甲土屍立即拉著那些屍體鑽入地下,很快那些土屍全部被拉入地下,地面上恢復了原貌。

一旁的大使館領事頓時目瞪口呆,他吃驚地望著納甲土屍,「現在沒事了,就算西國警察來了,也沒有任何證據了!」江帆笑道。

眾人回到了大使館,「大家晚上要小心謹慎,估計德利爾伯爵家族肯定會派人來的!」江帆道。

「那我們怎麼辦?」孫海劍擔憂道,他和張中傑、李時本等人根本不會武功,也不會法術,如果遇到你前來,他們幾個只有挨宰的份。

「你們不用擔心,傻蛋就在地下,只要有人前來,他就會發現了,我和小富就會阻止他進入大使館,你們會很安全的!」江帆道。

「明天是世界醫學交流會,我想德利爾伯爵家族肯定會有所收斂,畢竟西國是東道主,不會把事情鬧得都太了!」孫海劍道。


「嗯,在醫學交流會場上德利爾伯爵是不會動手的,但是會議結束后,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張中傑分析道。

「我們還要注意每天的晚上,德利爾伯爵肯定派人前來暗殺我們的!」李時本道。

「嗯,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特別是世界醫學交流會結束后,我們更加小心!」孫海劍道。

晚上的天氣十分異常,天空突然颳起了風,接著一陣雷鳴之後,下起了小雨。江帆和黃富兩人都沒有睡,他們根本睡不著,都感覺到今天晚上有事發生。

突然納甲土屍從地下冒出來,「主人,有人來了!」

「哦,幾個人?」江帆道。

「一個人!」納甲土屍道。

「傻蛋,你在這裡保護好主母,我和小富出去會會那個人!」江帆道。

江帆和黃富遁入地下,悄悄地來到大使館門口,門口靜悄悄的,只有昏暗燈光。毛毛細雨仍然在下,黑暗之中一條黑影正快速地朝大使館靠近。

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看清楚了黑暗中的人,那人穿一件黑衣服,蒙著面,背上背著一張弓,腰間別著弓箭。

看身材,前凸后翹,就知道是女人,我靠,這是女弓箭手吧!這年代還有背著弓箭暗殺人的?這女人是什麼人呢?

江帆正疑惑的時候,那女人到了大使館門前,她東張西望,視乎在尋找進入大使館的路徑,「別找了,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江帆喊道,他與黃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女人吃驚地望著江帆和黃富,她迅速摘下弓,抽出兩隻箭,搭在弦上,「你們是什麼人?」那女人道。

「你到這裡來是幹什麼呢?是不是奉德利爾伯爵來暗殺我的?」江帆冷笑道。

接著昏暗燈光,那女人看清楚了江帆和黃富的面目,「你是江帆!」

「是的,你是來殺我的?」江帆笑道。

「哼,在下黑暗箭手看,特奉德利爾伯爵之命來取你性命!」那女人立即拉開弓,對著江帆和黃富射箭。

嗖!兩支箭快如閃電般飛射向江帆和黃富,箭與空氣摩擦,發出呼嘯聲,箭的速度極快。江帆與黃富立即閃開,噗!噗!兩支箭沒入牆壁之中。

江帆暗自吃驚,這黑暗射手的弓箭殺傷力很大,竟然比子彈威力還要大。因為大使館牆壁是大理石的看,十分堅硬,兩支箭竟然可以沒入大理石中,可見穿透力了!

那女人看到江帆和黃富竟然可以閃開自己的弓箭,暗自吃驚,「哼,我看你們能否躲過我的黑暗之箭!」

那女人從箭筒里拿出四支黑色的箭,四支箭搭在弦上,猛地拉開弦,「四星連珠!」

嗖!黑暗中空氣發出呼嘯聲,黑色箭在黑暗中飛射,很難用眼睛看清楚。但是江帆已經打開天眼穴,他完全可以看清楚四支箭走飛射軌跡,「小富,往左下方躲閃!」江帆提醒道。

噗!噗!四支箭沒入牆壁之中,那女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的四星連珠也被對方躲開了,「嘿嘿,射對女人來說是不如男人的!你沒有射中!」江帆笑道。

那女人勃然大怒,「哼,你能躲過四星連珠,也沒什麼,我看你能躲過我的九星連珠嗎!」 離婚又雙叒叕失敗了 ,迅速搭在炫上。

「我靠,九支箭齊發,這女人不簡單呀!」江帆驚嘆道。

「帆哥,這次不能讓她射了,該我們射了!」黃富道。

江帆點頭道:「嗯,該我們射了!」立即拿出一枚飛針捏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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