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拿出黃符,叮囑我們幾個在原地等着,他過去看看。就在他準備跑過去的時候,一個人影跌跌撞撞的出現了,果然,那人就是李老師。

他滿臉恐慌,嘴裏不停的喊着救命,看那樣子真是嚇得不輕。見到我們幾個在這邊,他面露驚喜,更是拼命的往這邊跑。

陳柏上去把他扶了起來,問他怎麼了,其他人呢。他驚魂未定,指着身後說陰兵追來了冰窟窿讓他先跑過來,然後獨自一人對付那些陰兵。

“什麼!?只有你們倆,那小寧呢?”劉天這時急了,衝上去抓着李老師的肩膀問。

李老師說不知道,當時我們被陰兵衝散了之後,他就一直和冰窟窿一起,葉寧沒跟着他倆,他還以爲葉寧跟我們在一起。

頓時,劉天崩潰了,跌坐到地上。“那小寧她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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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沉默不語,知道如果是葉寧一個人的話,那她恐怕真的凶多吉少。這時,孫夢飛和佩佩擔心的哭了起來,劉天抱着頭失神的坐在地上。李老師也一臉悲痛和懊悔,估計他們幾個都很後悔來蒲山了。

他們肯定沒想到,原本只是想來這裏做調查的,沒想到會丟了性命。

“沒事,她可能和小黑貓在一起,只要她跟着小黑貓那就應該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看着他們這副難過的模樣,我趕緊開口安慰道。

劉天擡頭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你是說那個總是跟着你的小黑貓,一隻貓能有什麼作用?”

“它不是普通的黑貓,某種程度上來說它比我們在場的人都要厲害。”見劉天他們不太相信黑貓能救人,陳柏一臉認真的解釋說道。

要是平時的話,他們肯定還是不相信,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他們有所改觀了,所以也相信了我和陳柏說的。劉天他們幾個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祈禱說葉寧和小黑貓待在一起,

“你說龍天一個人在對付那些陰兵?”這時,陳柏問道,臉色很是擔憂。

李老師點頭說沒錯,冰窟窿說他在那隻會礙事,讓他趕緊先跑。他只是本能的在往前跑,沒想到會遇到我們。

陳柏讓我們等在原地,他過去冰窟窿那邊幫忙。我也很擔心,說自己和他一起去,他拍着我的肩膀讓我留下,說這裏的人需要我保護。要是我也離開了,那剩下的人如果遇到陰兵的話,恐怕全都會沒命。

沒辦法,我只好留下,讓陳柏自己小心一點。

陳柏走了之後,我們幾個就坐在原地休息,孫夢飛和佩佩還在小聲的抽泣着。劉天靠着一棵樹坐在地上,茫然的望着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李老師則是哆嗦着,蹲在地上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我嘆了口氣,站在一旁隨時警惕的望着四周,生怕那些陰兵找到這裏來。雖然我之前猜想他們是被石頭建築散發出來的陰寒之氣嚇跑了,可誰知道對不對,而且現在說不定那陰寒之氣消失了,陰兵們又要開始行動了。

正想着要是現在遇到找來的陰兵應該怎麼辦,就看到陳柏和冰窟窿往這邊走來了,他倆看上去沒什麼事,特別是陳柏,和我們這些狼狽模樣的人實在不一樣。

冰窟窿也有些讓我意外,剛剛不是說他獨自一人對付一羣陰兵麼,怎麼看起來也一點不像?

看到他兩回來了,大家都站了起來。

“這位小哥,你沒事吧?”李老師看着走來的冰窟窿,有些不好意,擔心的問道。

冰窟窿面無表情,沒有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放心吧,他沒事。我趕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就已經搞定了。”陳柏笑了笑說,一臉讚賞的看着冰窟窿。

我們露出驚愕的表情,不敢相信的看着冰窟窿。 直男我愛上一混蛋 一個人就解決了一羣陰兵,看上去還一點傷都沒受,這也太誇張了吧,果然這傢伙不是一般的厲害。

“師父,我們現在是不是去剛剛我說的那裏。”我問了一句,我們在這裏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還不如去那裏看看,說不定陳柏和冰窟窿能看出問題來。

這下劉天有些急了,說葉寧還沒找到,難道不管她了?

一說到葉寧,他們幾個都是一臉擔憂。

“對呀,我們要不要先去找小寧。”佩佩也小聲說了一句,目光看向陳柏我們三個。

我也想早點找到小黑貓和葉寧,不希望她倆出事,可是現在陰兵又開始出動了,天又還沒亮,山林那麼大,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去找人真的很冒險,而且孫夢飛還受傷了,根本走不了太久。

“這樣吧,我們先去老三說的那個石頭建築那裏看看,在那休息一會,再討論一下找人的辦法。”陳柏想了一會提議說。

現在的情況大家心裏都清楚,所以沒人反對,答應了陳柏的提議。

於是我領着他們往石頭建築那邊走,去的路上我問冰窟窿和陳柏是什麼關係,他淡淡說了一句對我有恩,然後就冷着臉閉上了嘴巴,我頓時無語了。媽的,他果然和冰窟窿這名字很配。

沒一會,我們就看到了那個石頭牆。

“沒想到山裏還有這樣的建築,真是怪事啊。”李老師看着那個無數石頭搭成的石牆,感嘆道。

除了我和佩佩之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一個個的都很驚訝。當然除了冰窟窿,因爲他從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等走近的時候,冰窟窿始終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只見他微微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起這地方來。

“那裏有個入口可以走進去。”我領着他們走到了入口那裏。

可剛走到入口那裏,原本走在最前面的陳柏突然後退了幾步,臉色凝重的盯着石牆裏面的圓形空地看。我趕緊問他怎麼了,他說這裏給他一種詭異的感覺,覺得這裏十分的危險。

“都小心一點,這裏恐怕有大問題,山野中會莫名其妙的有這種建築,肯定有我們意想不到的用處。”他對我們所有人說道,臉色凝重。 朱曉婷上班的店並不是很遠,三分鐘就到了。唐宋沒有猜錯,是一家運動服裝店,還挺大。

車子停下,朱曉婷咬著嘴唇推開車門,牛寶兒還是傻呵呵的笑著。下了車,朱曉婷回頭輕聲道:「寶兒,好好照顧自己,多注意身體。我,我走了。」

說罷,把車門關上,低著頭快步走向店面。

牛寶兒依然只是傻笑,獃獃的看著車窗外漸行漸遠的朱曉婷,沒有任何哭鬧。

萬古絕世廢材 唐宋沒有急著離開,等到朱曉婷徹底消失,注意著牛寶兒的臉色。本以為他會鬧,可沒想到他直接躺下,抱著狗兒睡覺。

總感覺,他並不是真傻。至少,他其實有些道理是懂的。

想法一出,唐宋忍不住輕聲道:「你不想婷婷跟你一塊走?」

牛寶兒搖晃著狗兒,傻笑的回答;「寶兒才不是傻,媽媽說寶兒可聰明了,呵呵……」

果然,真不是傻子!

唐宋露出笑容:「這麼說,你都懂?」

牛寶兒轉過頭,兩眼卻帶著茫然。呆愣了好一會,忽然又坐起來,搖頭晃腦的:「寶兒什麼都懂。寶兒會做飯,會買菜,什麼都會。」

看他那自然的樣子,唐宋暗暗失望。其實他知道,牛寶兒是真有點智力問題,這種癥狀又不是第一次見。只不過,打心底期盼著他能跟自己交流,這樣就能知道那些文字那些圖案到底是什麼意思……

慢慢來吧,以後接觸的時間長了,興許能更了解他,自然就知道他寫的是什麼意思了。

正要啟動車子離開,牛寶兒忽然踢著車門,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唐宋皺著眉頭望去,正好看到衣服店內的朱曉婷捂著臉頰,她跟前一個四十來歲女人不停的說著什麼,分明就是罵人。

「婷婷,婷婷……」牛寶兒彷彿發了瘋,拚命揣著車門。狗兒也兇惡的叫著,很是刺耳。

唐宋轉身推開後車門,牛寶兒便衝出去,憤怒的朝著衣服店跑去。跑得真的很快,約莫十米的距離,嗖的一下就到店內了。

等到唐宋下車,牛寶兒已經憤怒的咬住那女人的胳膊,跟之前對付周帆一模一樣,就跟狗咬了獵物之後不停的甩著腦袋,試圖把肉給咬下來。

那女人可沒周帆的反應能力,啊啊的慘叫,極為刺耳。朱曉婷也是嚇到了,趕緊拉扯牛寶兒,試圖將他拉開。可牛寶兒完全發瘋了,死死的抓住女人甩著腦袋,動作相當怪異。

店內人不少,全都圍觀過來,卻沒人敢上前,全都看呆了。

唐宋快步走進去,輕聲喊著:「寶兒,夠了。」

果然,牛寶兒這才鬆開女人,咧著牙齒拉著朱曉婷往後退,雙眸迸發著血紅的凶光。

狗兒也兇狠的叫著,隨時都可能衝過去咬人。

女人被咬得臉色蒼白,手臂都滲透出鮮血,牙印不是一般的火紅。驚恐的後退,後邊幾個導購上來扶著她。

輕輕拍著牛寶兒的肩膀,唐宋將目光落到震驚的一幫人身上,輕聲道:「抱歉,他有點激動。」

女人反應過來,尖叫著:「瘋子,神經病啊!啊,我的手……快報警。」

朱曉婷慌忙道:「店長,他只是衝動……」

「衝動你媽,敢咬我,想死啊。」女人疼得眼淚都要落下來,聲音倒是很犀利,「朱曉婷,你完了你。咬我,我要告你們!」

朱曉婷想說什麼,唐宋卻搶先一步,淡然聳肩:「你如果再打她一巴掌,你會被咬死。」

一邊說著,還一邊將朱曉婷往前拉,「來,再打一巴掌,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你……」女人真想抽過去,可是看到牛寶兒兇狠的樣子,真怕得不行。

「給我一個打她的理由。」唐宋繼續平淡的說道,「作為回報,我可以告訴你,他腦子不太正常,會要死人。當然,我也會打死人。」

平淡的語氣,卻讓人不寒而慄。

女人不敢吭聲,一幫導購也不敢吱聲,氣氛極為壓抑。

朱曉婷稍稍冷靜下來,低聲道:「我遲到了,店長也是生氣……」

「所以這就是理由?」唐宋冷然一笑,「遲到,所以就抽巴掌?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也沒等朱曉婷回答,唐宋從口袋掏出銀行卡朝著女人砸過去,冷哼著,「十萬,沒有密碼。刷吧,我要求不高,打你兩巴掌而已。」

說話間,雙手扭動,做出準備抽人的樣子。

女人愣是沒敢撿起銀行卡,屁都不敢放了,臉色發白的往後退。

說到底,無非是欺軟怕硬。知道朱曉婷好欺負,所以就敢打。換做是其他店員,她根本不敢當眾這樣。

眼見她沒動,唐宋不屑冷哼:「怎麼,十萬兩巴掌,不要?放心,我的兩巴掌,最多讓你半身不遂,不會打死你。」

女人嘴角抽搐,更加不敢撿,吞咽著口水繼續後退。

看她那樣子,唐宋更是不屑,走過去撿起銀行卡:「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她的工資,當醫藥費,希望以後你被人打死。」

說罷,轉過身走回到朱曉婷跟前,「走吧,收拾東西。這種野雞一樣的店,不值得你留下。」

「我……」朱曉婷抬頭看了一眼,卻沒敢說下去。唐宋的臉色極為陰冷,周身迸發著一股威嚴,讓人無法抗拒。

深吸了口氣,朱曉婷還是拉著牛寶兒出去,輕聲道:「走吧。」

本來還想著在這個店好好工作,努力賺點錢。可是現在都這樣了,留下還有什麼用?

眼睜睜看著唐宋幾人上車,店長愣是沒敢吭聲,店內一片死靜。怎麼也沒想到,平日里總是被欺負的朱曉婷竟然認識這麼一個有錢人,還這麼兇悍。而且那個瘋子,咬人的樣子真恐怖……

宿舍並不遠,就幾百米。唐宋跟牛寶兒在車裡等著,朱曉婷自己上去收拾。牛寶兒依舊一副兇狠的樣子,火氣並沒有消散。狗兒都不敢叫,縮在座位下邊。

重生之當家惡女 也就十分鐘不到,朱曉婷下來了,就一個背包,換了一身衣服。

等她上車,唐宋忽然輕聲道:「寶兒,以後不要隨便咬人,知道嗎?」

牛寶兒卻咧著牙齒,面部肌肉緊繃:「欺負婷婷,咬死,咬死……」

這話一出,朱曉婷鼻子頓時一陣發酸,咬著嘴唇:「我也去N市,我……我照顧他!」 在朱曉婷的安撫下,牛寶兒可算是平復了情緒,又傻笑起來。傻一會,又開始犯困,趴在朱曉婷的大腿上睡。

朱曉婷不說話,安靜的靠著椅子看著車窗外。車子已經上了高速,開得很快。

唐宋也沒說話,專註的開車。從這裡回到N市時間也不斷,得到明天早上。

下午四點多,朱曉婷似乎睡了一覺醒過來。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牛寶兒,忽然低聲道:「能拐到F鎮想回家一趟。」

「可以。」唐宋點著頭,「你打算留在家,還是?」

朱曉婷沒有回答,輕輕撫摸著牛寶兒的臉龐。好一會,似乎下定了決心,堅定道:「我去照顧他,回去跟我家人說清楚。」

看了一眼後視鏡,唐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其實,他並不算傻,有些事他知道。而且,他身體健康,正常。」

莫名其妙的,可他知道,朱曉婷一定懂……

將近七點多,天色已經黑下來,車子進入到F鎮。本來如果直接去N市,不需要下高速進鎮子的。

按照朱曉婷的指引,車子穿過小鎮,到末尾的一動二層小樓大門前停下。

小樓沒有裝修,略顯老舊。前邊是農田,還聽得到青蛙的聲音。

牛寶兒一下車便高興地蹦跳,想要跑開,朱曉婷卻拉住他:「寶兒,跟著我。」

牛寶兒是真聽她的話,安安分分的跟在後邊,就是不時回頭看農田。

唐宋跟在後邊,朱曉婷敲了門,裡邊傳來叫喊:「誰啊?」

「媽,是我。」朱曉婷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很快房門打開,消瘦的朱媽媽滿是驚喜:「婷婷,你可回來了……額,有客人啊。快進來快進來。他爸,婷婷帶客人回來了。」

只是,朱曉婷並沒有進去,身子微微顫抖看著裡邊。看樣子,好像是哭了。

牛寶兒沒敢鬧,低著頭站在她身後,表情也變得嚴肅。當然,看起來還是很傻。

很快朱爸爸從裡邊衝出來,出乎唐宋的預料,卻是握著一根扁擔,臉色極為陰霾的大步衝過來,揚起來就想朝著朱曉婷抽過去。

朱媽媽反應也快,趕緊把朱爸爸拉住,大聲喊著:「你幹什麼,婷婷好不容易回來。」

朱爸爸惱火的怒罵:「你還有臉回來?我丟不起這個人,你給我滾,滾!」

朱曉婷眼淚翻滾而下,慢慢跪下,哽咽道:「爸,媽,我來跟你們說一聲。我要嫁人了,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這話一出,朱爸爸兩人頓時愣住了。抬頭看了一眼後邊的唐宋跟牛大寶,朱爸爸皺著眉頭:「嫁給誰?」

朱曉婷擦拭淚水,回頭拉著牛寶兒的手輕聲道:「寶兒跪下。」

牛寶兒怪怪的跪下,然後歪著腦袋打量朱爸兩人,樣子真的很木。

緊咬著嘴唇,朱曉婷解釋著:「我嫁給他。爸你別說,讓我說完。他是個傻子,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懂。但我不在乎,我就要嫁給他,照顧他,這是我的選擇。我對不起你們,給你們丟臉,但我有選擇的權利。你們可以罵我,但不能打我,他會咬人。」

「你……」朱爸爸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揚起扁擔再次怒噴,「你個孽畜,我打死你!」

眼見他要衝過來,朱曉婷立即鬆開牛寶兒。牛寶兒的覺悟不是一般的高,立馬站起來露出兇惡的樣子,狗兒也跟著叫起來。

那兇巴巴的樣子,還真讓朱爸爸嚇到了,揚起的扁擔愣是沒敢抽下去。朱媽媽再次上來拉住他,罵著:「你個臭老頭,是你非要讓她嫁,她現在嫁給誰,跟你有什麼關係。婷婷你別糊塗,快起來。」

朱曉婷並沒有起來,依舊淚眼模糊:「媽,我沒糊塗,我真要嫁給他。他是傻,但他對我好。爸媽,以後我不會回來了,這張銀行卡你們拿著,密碼是我的生日,以後我會不定期寄錢給你們。我,對不起你們。」

從口袋掏出銀行卡放在地上,然後慢慢的磕頭。

咚,咚,咚!

朱爸爸兩人看呆了,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說才好。朱爸爸綳著臉色將扁擔放下,彷彿在做夢。

朱曉婷也沒管他們,磕頭之後就直接站起來,拉著牛寶兒轉身就走。相當果斷,一點留戀都沒有。

從頭到尾,唐宋一句話沒說,也根本沒來得及插嘴,就這麼呆愣看著。說實話,他沒懂。

朱曉婷這人看起來挺軟弱,店長當眾抽她,她都沒敢反擊。萬萬沒想到,竟然做出這麼果斷的大事。

一直等到朱曉婷拉開車門,朱媽媽才反應過來,慌忙跑出來喊著:「婷婷,你……」

朱曉婷轉過頭擠出笑容:「媽,注意身體。爸,我走了。」說完鑽進車子,然後閉上眼流淚。

朱媽媽想繼續追上去,朱爸爸卻跨步出來拉住她,陰沉怒喝:「追她做什麼,愛怎麼死就怎麼死,我沒這樣的女兒!」

這話可是讓朱媽媽氣惱,激動地罵起來:「你沒這個女兒,我有!你硬氣,你能耐!我沒能耐,我就要女兒!」掙開丈夫的手,含著淚快步走出來。

朱曉婷將車窗放下,眼淚依舊翻滾:「媽,沒事,回去吧。」

朱媽媽淚眼模糊,看著裡邊的牛寶兒,哽咽道:「婷婷,你想清楚,真要嫁給他?」

「嗯,他對我好。」朱曉婷肯定的點頭,順勢抓住牛寶兒的手,「媽你放心,日子可以過的。他家拆遷了,夠我們過日子。」

「我的傻女兒,」朱媽媽哭得更是傷心,伸手摸了一下朱曉婷的臉龐,「去吧,你喜歡就嫁,媽支持你的。別管你爸他們,好好過日子。要是有時間,給媽打個電話。」

眼淚不停的翻滾,朱曉婷點著頭:「媽,回去吧。銀行卡收好,他不要你要。媽,我走了。」

唐宋也沒說什麼,打開車門進去,慢慢啟動車子。朱媽媽不捨得往後退,嘴唇不停顫抖。

車窗一關上,朱曉婷便放肆的哭起來。這回牛寶兒也不知哪根筋搭對了,竟然把頭靠到朱曉婷的身上以示安慰。他沒說話,就微微搖擺著腦袋,然後右手不停的拍著朱曉婷的後背。

朱曉婷完全控制不住情緒,一轉身靠帶他懷裡抽泣起來…… 陳柏的話讓我心裏有些緊張起來,這裏真的有問題的話,爲什麼陰兵會害怕這裏呢?

不過想想我猜測到,既然那些陰兵忌憚這裏,那就說明可能這裏剛好有鬼魂害怕的東西。這不由的讓我更加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陰兵之所以會突然逃走,果然和這裏有關。

“這地方給我的感覺也很奇怪,陳來說的沒錯,我想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妙。”在一旁觀察了許久的冰窟窿開口了,面無表情的說道。

長生王者 陳柏和冰窟窿都這麼說了,我們幾個自然不敢大意,都變得謹慎起來。

雖然這裏是鬼魂忌憚的地方,但是也未必對我們有益處,總之在搞清楚之前,我們一定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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