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的事情,柳涵的什麼事情,我不太明白”王思琪疑惑的問道。

“我給柳涵打通電話了,問了一下關於她辭職的事情,她說最近家裏事情太多,還有她爺爺的去世,所以一時腦熱就辭職了,她的意思還想繼續回龍天集團上班,你看…..”我說到這就不再說了,王思琪心裏也清楚我說這話的意思,我可不敢告訴王思琪我今天去了柳涵家,我要說我去的話,她肯定會數落我一番。

“龍天集團內部有個規矩,就是主動辭職的人永不錄用”王思琪皺着眉頭對我說道。

“你是龍天集團副董事長,這件事還不是你一句話的問題嗎?”聽了王思琪的話,我心裏有點替柳涵着急。

“既然這件事你向我開口,那我就賣你一個面子,你告訴柳涵可以隨時回來上班”王思琪微笑的對我說道。

“那你上午跟我說的那個給柳涵升職加薪的話還算數嗎?”我接着問道。

“我說你操心的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你是不是看上柳涵了”王思琪沒好氣的對我說道。

“那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吧”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得寸進尺了。

“我王思琪承諾過的事,我就會做到”王思琪說完這話起身就向外走去,而且王思琪的臉色還有點難看。

“王思琪,你上這是哪去,晚上不在這吃飯了嗎?”我對走在門口的王思琪問道。

“不吃了,晚上還要陪客戶吃飯呢”王思琪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就開着車走了。

“這女人心海底針啊”柏皓騰搖着頭苦笑道。

“我好像沒得罪她吧”我向柏皓騰問了過去。

“哈哈,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個王思琪她吃醋了嗎?”柏皓騰笑着衝我說道。

“吃醋,吃什麼醋”我表示不明白。

“林兄弟,我不得不說,你的情傷還真是硬傷”柏皓騰對我嘲笑道。

“你把話說明白了,什麼情傷硬傷的”我根本就搞不懂這柏皓騰在跟我說什麼。

“不跟你說了,即使跟你說明白了,你也只會裝糊塗,我上去幫大師姐做飯去”柏皓騰從沙發站起來就向樓上走去。

“真是神經病”我望着柏皓騰的背影說道。

晚上我們大家吃完飯後,暮婉卿就帶着王鶴瞳離開了,暮婉卿跟我現在幾乎是零溝通,我們倆見面永遠是我主動打着招呼,而她只是對我輕輕的點了一下頭,這讓我心裏感到很不舒服。

師傅吃完飯以後就帶着小狐狸還有二柱子上樓修煉了,我是從心裏佩服我的師傅,按理說師傅的實力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再修煉下去也沒什麼意思,可是師傅一直沒有偷懶過,他一直在超越着自己,這一點我是很不如他。想起張海波曾經指責我的話,我就覺得自己確實很給師傅丟臉。

自從師傅來了以後,二柱子成天纏着師傅教他道術,師傅對二柱子這小子也十分的溺愛,只要二柱子有不懂的地方請教師傅,師傅總會不耐煩的一遍一遍的教他,導致現在二柱子有事根本就不找我了,他直接去找我師傅,我也不知道現在我是二柱子的師傅,還是師傅是二柱子的師傅。二柱子這小子也非常肯學,他不但請教我師傅,而且還經常請教柏皓騰教他全真劍法,在這短短的一個月裏,二柱子的實力得到飛一般的提升,這一切都讓我們大家感到不可思議,如果二柱子從小就開始修煉道術的話,他肯定會超越我們現在每一個人。

“那個我有點事想要出去一趟”我站起來對師傅說道。

“你這大晚上的要去哪”師傅有點不放心我。

“我去我朋友那看看,一會我就回來,沒事的”我笑着對師傅說道,自從師傅知道了蒙黑紗黑衣人的事,師傅就爲我擔憂,原本他想在我這住幾天就走的,因爲他自由慣了,忽然讓他整天呆在茅山堂,他還有點不自在,他怕自己走了,我會遇見危險,所以師傅選擇了留下。

“林兄弟,我陪你去吧,反正我沒事”柏皓騰也跟着站起來說道。

“好吧,那我們走吧”我說完便跟柏皓騰向外走去。

“咱們這打算去哪?”我們倆走出茅山堂,柏皓騰向我問道。

“去三哥那裏轉轉,我這都一個月沒去了,正好我還有事求他”我笑着說道。

“那行,我們走吧”柏皓騰點着頭說道。

我跟柏皓騰一邊走着一邊閒聊着,開始的時候聊得挺好,我們倆聊着關於道術修煉的事,聊着聊着柏皓騰就將話題弄跑偏了。

“最近我總覺得你跟我大師姐倆有點不對勁”柏皓騰轉過頭望着我問道。

“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我裝作糊塗的說道。

“自從你們倆個上次從地府回來以後,我發現你們倆幾乎就沒有溝通了,平時在一起說話的時候,你們倆總是避開對方的話語,你說話的時候我大師姐不說話,我大師姐說話的時候,你不說話,你們倆這是在鬧什麼,你們倆發生了什麼事”柏皓騰疑惑的向我問道。

“其實這樣挺好的”我含糊的對柏皓騰回答道。

“我看的出來你對我大師姐有點意思,我大師姐她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你,即使你們倆不能在一起也別弄成現在這樣,不感覺彆扭嗎?”柏皓騰爲我操心的說道。

“順其自然吧,咱們倆不要再說這個問題了”我說完這話就加快腳步向三哥的保健店走了過去,我現在很不想面對柏皓騰跟我說的這個問題,我除了選擇逃避再不知道說什麼了。

“唉,我對你真是無語了”柏皓騰跟在我後面嘆了一口氣說道。

“三哥,我來看你來了”我先走進三哥的性保健店一臉微笑着對三哥說道。

“得了吧,你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三哥沒好氣的對我說道。

“你好三哥”就在這個時候柏皓騰也跟着走了進來,柏皓騰很有禮貌的對着三哥打了個招呼。

“兄弟,你隨便坐哈,我這地方小你別介意啊”三哥也是客氣的跟柏皓騰打着招呼。

“好了老小子,你說你得事吧,別拐彎抹角的”三哥轉過頭繼續向我問道。

“是這樣的三哥,我有一個女朋友想要在市裏租房子,你能不能幫忙選個地方,最好是離我那個茅山堂近一點的”我開口對三哥說道。

“是你女朋友嗎?要是你女朋友的話就別費事了,讓她直接搬到你茅山堂就行了,反正你那地方大,還租什麼房子浪費錢啊”三哥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來打趣着我。

“三哥你可別鬧了,我在跟你說正經呢,她就是我一個普通朋友”我沒好氣的對三哥說道。

“好吧,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等找到了合適的房子,我給你打電話”三哥點頭承諾道。

“三哥您辦事我絕對放心”

“得了,你老小子少拍我的馬屁了,我可承受不起”

“對了三哥你最近怎麼沒到我那去溜達呀”我向三哥問道。

“你老小子沒心沒肺的也會想到我,真是不容易”三哥冷着臉說道。

“三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林不凡什麼樣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天過的稀裏糊塗的”我慚愧的對三哥說道。

“最近我在裝修房子準備跟我媳婦結婚,所以纔沒時間去你那兒”三哥淡淡的說道,同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真是恭喜你了,你跟你媳婦終於修成正果了”我滿面欣喜的說道。

“唉,我都老大不小了,也該結婚了,我同學家的孩子都要上中學了,我媽他老人家早就着急要抱孫子了,對了,你先別急着恭喜我了,最近地府有件事鬧的鬼心惶惶你知道嗎?”三哥向我問道。 “什麼事,我不知道”我疑惑的向三哥問道,我心裏在想是不是我跟師傅大鬧地府的事被傳開了,按理說這樣丟臉的事地府是不會傳到陽間的。

“地府派在陽間搜索黃巢劍的鬼差失蹤了五千之衆,現在地府不但在尋找黃巢劍,也在搜尋着與這五千鬼差失蹤的線索,找到線索的增加陽壽十年,老小子你怎麼看”三哥向我詢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也不能發表意見”我幽幽的說道,同時我的腦子也在思索着這件事。

“看起來這陰間和陽間要大亂啊,最近你還是少出門吧,要不是有這個店在這的話,我晚上纔不出來呢”三哥對我關心的說道。

“我知道了三哥,那就這樣了,我們先回去了”我準備起身要走。

“你着急什麼,好不容易來一趟再多坐一會唄”三哥挽留道。

“不了,我師傅他老人家在我那了,他也是不放心我出來時間長了,我就不在你這久留了”

“你師傅他回來了?”三哥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師傅現在就住在我那茅山堂”我點着頭回道。

“我可是仰仗你師傅很久了,等有時間我跟老何去看看你師傅去,昨天晚上老何來我這還談起你師傅如何了不得”三哥激動的說道。

“行,隨時歡迎你們兩個過去”我笑道。

籃壇希望 “恩,那你們趕緊走吧,這馬上就到八點了,那些鬼差又要出來查了,我就不留你們了”三哥看着手錶對我說道。

“好的三哥,你這面要是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啊”我說完這話便跟柏皓騰走出了三哥的保健店。

“這件事可是越來越蹊蹺了”柏皓騰跟在我身後喃喃自語的說道。

“這件事還是得親自去問問我師傅他老人家,看看他老人家的看法,畢竟他的經歷比咱們兩個豐富的多”我對柏皓騰說道。

“恩,其實我心裏也是這樣想的,我們趕緊走吧”於是我們倆加快腳步就往茅山堂走去,回道茅山堂我就把三哥跟我說的事告訴了師傅。

“師傅,對於這件事你是怎麼看的”我跟柏皓騰一眼不眨望着師傅說道。

“我個人的看法就是,黃巢劍跟鬼差這件事應該有着密切的聯繫”師傅幽幽的說道。

“師傅你的意思就是說,偷黃巢劍的這個人就是殺害那些鬼差的兇手”我臉色難看的向師傅問道。

“我心裏是這樣想的,到底是不是這樣的我也不能太肯定”師傅一臉思索的說道。

“我覺得張老會長剛剛說的話很在理,這兩件事應該是同一個人乾的”柏皓騰也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如果這兩件事是一個人做的話,那這個人爲什麼要這麼做呢,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這麼做對他有什麼好處呢”我疑惑的望向我師傅還有柏皓騰問道。

“聽了你的這番說辭,讓我想到了一個人”師傅眯着眼睛幽幽的說道。

“誰”我柏皓騰異口同聲的問道。

“就是我追查了二十多年的邪道宋元豐”師傅說到這的時候臉色變得很難看,此時師傅的身上散發着濃濃的殺氣,師傅的兩個眼睛也快要冒出火來了。

“師傅,這宋元豐到底是誰,我好像聽你說過這個名字”我一臉凝重的望着師傅問道。

“這件事說起來那就話就長了,宋元豐是我上一屆的道教協會會長,他曾經是龍虎山正一教元天師的大徒弟,剛開始接觸他的時候我還很小,我個人覺得他那個人還不錯,他那時候是道教協會的副會長,當年你師祖跟這個宋元豐也有那麼點交情,可時間長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我承認這個宋元豐的辦事能力很強,道教協會也被他打理的很好,他這一點當時道教界的人都很佩服,可是這個人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他心的眼太小了,他看不上別人比他強,當他看到有人威脅到他地位的時候,他就會不擇手段的去打壓陷害那個人,當年我跟我的好兄弟關天就曾經栽倒過他手裏一次。後來這件事被道教界的人知道後,宋元豐覺得沒臉再混下去就失蹤了,他失蹤的那幾年裏,從一個正道弟子變成了一個邪道之徒,也不知道他在哪裏找了四具旱魃將其控制在手中,後來他將那四具旱魃帶到了河南洛陽,導致整個河南省大旱,死傷的百姓超過幾百萬,宋元豐妄想用四具旱魃統治整個中國想做皇帝,最後被我還有我的那些道教朋友給覆滅了,爲此我失去了我最親密的人還有我最好的朋友,原本我以爲他已經死了,可沒想到在洛陽城撿到你的那天晚上,這個宋元豐居然復活了”師傅說完這話的時候,長嘆了一口粗氣,師傅嘆的這一口粗氣是在爲這世間衆生擔憂,我看到師傅的臉上不但有憂傷還有一絲滄桑。

“他這樣做有什麼好處,他只會讓世人唾罵”我握着拳頭憤怒的說道,聽到師傅說的這些,我跟柏皓騰都恨不得將這個宋元豐挫骨揚灰了,爲了做皇帝居然害死幾百萬無辜的百姓,他這樣的作爲讓人神之所共忌,天地之所不容。

“這世間分兩種人,一種是好人,一種是壞人,所謂人之初,性本善,人一出生都是善良的,當人在慢慢成長的階段時,人的心裏便會產生貪慾,人的貪慾不外乎三種,錢,權,色,這是導致人變壞的根本。 禁忌豪門:你只能愛我 所以做人最重要是要看開,要拿得起放得下,是你的永遠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永遠也抓不住。做人要是沒有一顆向善寬大的心只一味計較的話,那這個人將會毀在自己手裏”師傅說完這話起身就往樓上走去,小狐狸也跟着從沙發上跳在了地上跟在了師傅的身後向樓上走。

“聽張老會長一席話真是勝讀十年書”柏皓騰很有敢想的說道。

“想要達到我師傅的這個境界也很難”我點着頭說道。

“我常聽我的師祖潘應蕭說起張老會長,他說張老會長經歷的磨難,是我們常人無法體會的,如果換做是任何一個人早就無心的活在這個世上了”柏皓騰幽幽的對我說道。

“不說這些沉重的事了,二柱子這小子哪去了,回來也沒見到他,按理說我師傅他老人家在哪,他就在哪啊”我問向柏皓騰。

“二柱子他應該在樓上的臥室修煉,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抽什麼風了,最近很刻苦”柏皓騰對我說道。

“我就怕他過了這三天熱乎勁,變得懶惰起來”我一臉擔憂的說道。

“暫時應該不會,修道這條路太漫長了,就怕他以後覺得乏味會放棄”柏皓騰嘆道。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睡吧,這幾天一直沒怎麼睡,我有點困了”我對柏皓騰說道。

“今天晚上我就不上去睡了,別打擾二柱子修煉,我陪你睡沙發”柏皓騰把鞋一脫橫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說道。

徐家主母 “隨便你吧,我可是要睡了”我說完這話閉上眼睛就睡着了,對於師祖的事我心裏很是傷心,隨着時間的推移,我也會慢慢的放下,畢竟人不能老活在悲傷之中,只有時間纔是治療心傷的最佳良藥。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鐘左右,三哥跟何久天風塵僕僕的來到了茅山堂,何久天手裏提了不少東西,我仔細一看全都是酒。

“老張,好久不見了”何久天放下手裏的東西一臉高興的向師傅走去。

“老何,你怎麼來了”師傅起身向何久天迎了過去,他沒想到這個老朋友會來看他。

“我聽老三說你回來了,在不凡這,所以我就來看看你,今天我帶了不少好酒,咱們哥倆喝個一醉方休”何久天說完就跟我師傅緊緊的抱在一起,我看到師傅還有何久天的眼中有淚花在閃動。

“好,好,今天咱們哥倆就喝個一醉方休”師傅欣喜的答應,算起來這哥倆是從民國認識到現在已經有百年之久了。

“張叔,我是林不凡的好兄弟,也是咱們市裏陰間設在陽間辦事處的代理人,我早就聽說過你老人家的威名了,今天特來拜訪你”三哥一臉激動的看着師傅說道。

“什麼拜訪不拜訪的,來了都是客,趕緊坐吧”師傅招呼着三哥還有何久天坐下。

“老張,咱們倆可有個幾十年沒見了吧”何久天坐在師傅的旁邊問道。

“恩,算起來也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師傅點頭回應道。

“你怎麼樣,這二十年你去哪了?”何久天繼續問道。

“我挺好的,這二十年來就是全國各地到處遊歷,你怎麼樣了”

“我還那樣,一直在爲地府打工賺陽壽,這地府的活也是越來越不好乾了,最近地府事端也多,我都不想在幹下去了”何久天無奈的說道。

“師傅,我就不打擾你們哥倆敘舊了,我們三個出去溜達溜達”我站起身子對師傅說道,他們哥倆聊天我們三個也插不上嘴。

“行,你一會出去訂一桌飯菜,中午給鶴瞳,還有暮婉卿打個電話,讓她們倆過來我們一起聚一聚”師傅對我安排道。

“好的師傅,我這就去”我說完就對三哥還有柏皓騰使了個眼色,他們倆也懂我的意思。

“三哥,我昨天跟你說的房子那事有着落了嗎?”我走出茅山堂向三哥詢問道。

“今天我來你這就是兩件事,一個是拜訪你師傅,另一個就是帶你去看房子,我們現在就去吧”三哥仰着頭說道。

“這麼快就找到了?”我一臉驚訝的看着三哥,我沒想到三哥辦事效率這麼高。

“現在都是互聯網信息時代,什麼事情都可以用網絡搞定,咱們趕緊走吧,我約好九點半跟房主見面”三哥說完就向前走去,我跟柏皓騰則是相視一笑的跟在了三哥的後面。 三哥帶着我跟柏皓騰所看的房子就在茅山堂門市前方的小區二單元裏,房東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人,她之所以要出租自己的這間房子,是因爲他要去外省給自己的兒子伺候孩子,所以她要租出去。房子大約有七十平左右,兩間臥室一間客廳,衛生間和廚房,屋子裏的設施也相當的齊全,柳涵只要拎包過來就可以住了。

“房租我不會要的太貴,一個月給我五百就行了,我就一個要求,不要把我的房子弄點太髒太亂,因爲我哄完孫子還要回來住,你們要是覺得行的話,就先付我一年的租金”房東開口對三哥說道。

“老小子,你覺得這房子怎麼樣”三哥沒有急着回覆房東,而是向我問了過來。

“恩,我覺得挺好,就這吧”我點頭答應。

“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把租房合同簽了吧”房東對我們說道,看起來這個房東還有點挺着急。

“可以”我點頭對房東應道。

於是房東就打了一份房屋租賃合同,並且她也將他們家的房產證還有自己的身份證拿給我們大家看了一眼,我也把我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那個房東看了一眼。我們確定無誤後就在租房合同上籤了字。

“你把錢先給我吧”房東伸手衝我要道。

“真是不好意思,由於出來的匆忙,我忘記帶錢了,我現在就回去給你拿”我撓着頭不好意思的對房東說道。

“不用回去了,我這裏有現金,我先拿吧”柏皓騰掏出錢夾說道。

“我這裏沒有人民幣,這樣吧,我給你十張美金吧”柏皓騰掏出十張一百的美金遞給了房東。

“這錢是真的嗎?”房東看着手裏的美金疑惑的向柏皓騰問道。

“你到銀行兌換一下就知道了,現在利率應該是1比6.4,多的錢我們也不要了”柏皓騰大方的對房東說道,房東聽到柏皓騰這麼說有點欣喜,她也不傻,如果這件是真的話,佔便宜的是她。

“那行,這是房子鑰匙,方便的話我們留個電話吧”房東對我們說道,她有點擔心手裏的錢是假的。

“你給我打就行了,反正你有我電話”三哥插了一句。

平平凡凡也幸福 “好的,我一會就去訂飛機票,明天去我兒子那,你們明天就可以搬過來了”房東望着手裏的美金對我們幾個人說道。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我說完這話就跟三哥還有柏皓騰我們三個退出了房東家。

幫柳涵租的這個房子我看着是比較滿意,裏面電視,冰箱,洗衣機應有盡有,而且這房子應該是近兩年新裝修的,五百塊錢能租到這樣的房子還是很便宜的。

“柏兄弟,那錢我回去給你”我對着柏皓騰說道。

“得了吧,我柏皓騰又不差這兩個錢,算是我對柳涵的一點幫助吧,那丫頭真心不錯”柏皓騰笑着說道。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給你了,走吧我們去給師傅他老人家訂餐去”我笑着說道,其實我心裏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今天不是柏皓騰掏錢給柳涵租房子的話,我也會自掏腰包給柳涵租房子的,對於柳涵爺爺的死,我覺得心裏有點虧欠他家,這怎麼說也算是我連累柳涵的。

中午我們訂完飯以後我就給柳涵打了一個電話,我告訴她工作的事跟房子的事都妥了,柳涵聽到這個好消息後她在電話裏哭的是稀里嘩啦的,她對我是一頓感激,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當然她也沒想到我辦事的效率會這麼高,昨天決定的事今天就給她徹底的辦好了。

“柏兄弟,下午你有沒有事”我向柏皓騰問道。

“我大閒人一個,沒啥事,有用到我的地方你直說就行”柏皓騰就這點我特喜歡,性情中人,跟我倆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會拐彎抹角。

“老小子,用不用我幫忙”三哥在一旁附和道。

“不用了,你還是忙你的事吧,我們倆下午就是去幫忙搬個家而已”我笑着對三哥說道。

“行,要是有什麼我能幫到的地方,你們就跟我說,別客氣”三哥熱情的對我說道,望着三哥我也是一臉感動,沒有三哥我林不凡很難熬到今天,自從開了茅山堂以後,我就跟三哥有些疏遠了,雖然我們倆不經常見面,但是我們之間的那份友情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柏兄弟,你給鶴瞳還有你大師姐打個電話,叫她們過來吃飯吧”我向柏皓騰吩咐道。

“這個電話我就不打了,我把這個機會留給你了”柏皓騰笑着說完這話就向茅山堂走去。

“我去買包煙去”三哥說完就向附近的小賣店跑去,現在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我掏出手機想要給王鶴瞳打電話,讓她們過來吃飯,可不知道爲什麼我卻把電話撥給了暮婉卿。

“喂,有事嗎?”電話裏傳來暮婉卿冰冷的聲音。

“那個,我師傅讓你中午跟鶴瞳過來吃飯”我吞吞吐吐的對暮婉卿說道。

“我跟鶴瞳現在已經在茅山堂了”暮婉卿在電話那頭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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