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能保護她,穆夜池很強大,但那終究不是她。

她已經不敢把自己全部託付給任何人,即便她答應穆夜池,她嫁給穆夜池,只要卿月月他們還對她仇視,她能靠的絕對不僅僅是穆夜池,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安全的保障。

江緋色站在落地窗邊,凝視著穆夜池的車子離開別墅,沉思久久,直到車子完全消失敘舊,倦意席捲她,才轉身躺到床上歇息。

一整天,江緋色徹底讓自己陷入沉睡。

夜幕降臨的時候,她覺得穆夜池就要下班回來,才爬起身子,把自己整理得清爽舒服。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晚上八點的時候穆夜池也沒有歸來,更沒有惹她。早上的事就像是一場夢,被一整天的時間吞噬掉了。

江緋色肚子有些餓,她打開門想下樓去找點東西吃。

睡太久精神反而不是很好,肚子倒是真的很餓,餓得胃有些粘住的抽。

門一打開,門邊忽然抬頭的人嚇了江緋色一大跳,忍不住退回去房裡,驚叫了一聲:「誰!」

「江小姐,嚇到您了嗎?是我。」澀澀的聲音傳來,江緋色頓住受了驚嚇的身子,有些狐疑的反問:「小琪?」

「嗯,是我。」小琪是服侍老夫人身邊的丫頭,比江緋色大一些,二十幾歲。

江緋色真嚇了一跳,走出門一看,還真是老夫人身邊的小琪,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了。

「你怎麼過來,老夫人也來了嗎?」小琪服侍老夫人幾年,是個聰明伶俐的人,善良手腳靈活,深得老夫人喜歡。

「不是,是少爺跟老夫人說了讓小琪先過來這邊服侍江小姐。」小琪露出清秀的臉,有些害羞的低著頭不敢看江緋色。

「他自己去說的?」江緋色表示很疑惑。

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她一問,就看到小琪一臉的愧疚的道歉:「對不起哦,少爺說了要我寸步不離的守候著,我就不敢離開。」

江緋色:「……」還怕她跑了不成。

林叔和梅姨他們都在,還有顧瀾可能也留著看家,她還能怎麼跑,她好端端的幹嘛要偷跑,想跑還不早跑啊。

看小琪這麼緊張,江緋色有些發笑:「好了,既然老夫人答應讓你過來這邊,你就不用愧疚,沒什麼事,你待會就回去穆家那邊侍候好老夫人吧。」

「啊,這,我……」

「是少爺讓你守在這裡?」看小琪支吾的小樣,江緋色就知道肯定是穆大爺吩咐。

真是神經病,他一大晚上的想出去鬼混夜不歸宿,欲求不滿想找人女人她可以理解啊,找人看住她什麼玩意!

「少爺沒有這麼說,但是少爺說了有人想害江小姐,我才自己這樣守在門邊。」小琪低著頭,輕輕的應答。

「……以後不用這樣,你別聽你們少爺說的,這裡沒有人敢害我。」江緋色邊說邊下樓。

「好的,江小姐你這是想去哪裡呢?已經很晚了。」

「餓了,去吃東西,別這麼緊張。」輕聲應著話,江緋色先跨步走在前面。

下樓,林叔正好在大廳里擺上晚餐,一看見他們下來,便笑眯眯的說:「下來了,過來先吃晚餐吧。」

「他不回來嗎?」江緋色一看林叔沒有提起穆夜池,奇怪的反問了一句。

「是,少爺早上出門就直接出差,今天晚上大概不會回來。」林叔恭恭敬敬的說。

還得趕回去談生意呢,大半夜的瞎折騰什麼,累不累啊他。

江緋色吃著豐盛美味的晚餐,有些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吃個半飽也就沒有什麼胃口。

放下碗筷,有僕人利落上來收拾,林叔問她還出不出去,江緋色搖了搖頭,林叔說了他不出去那他要過去穆家一趟,幫著準備。

跟林叔一聊天,江緋色才想起來穆家一年一度的年會就要舉行,過了年會一個星期,便是最大的節日春節。

林叔身為穆家管家,這等大事是應該回去穆家那邊幫忙,不能因為她江緋色留在這邊,遭人背後說閑話。

「林叔那你過去那邊幫忙,把小琪也帶過去,我總不能讓人說耍脾氣。」穆家上下都在忙著屁滾尿流,被穆家那幫子知道她還要小琪過來侍候,還不得鬧翻天把她罵個狗血淋頭。

「少爺吩咐過的……」

「他是他,我是我,我到底要他不一樣,林叔你知道的。」江緋色不能過去穆家,讓穆家雞飛狗跳。她也不願意讓人說她都這時候,還耍大小姐脾氣剝削穆家,多難聽的話。

林叔想了想,便明白了這個聰明女孩的心思,輕輕嘆息一聲,沒有堅持,帶著小琪準備趕過去穆家。

不管少爺與江小姐相愛或者不想愛,穆家的人對江小姐都是嫉妒刻薄的,江小姐雖然從來沒有掛在嘴上說過穆家半句不是,但穆家的人除了少爺和老爺老夫人等幾個,可不會因為江小姐的包容放過江小姐。

少爺愛著江小姐,江小姐不是不知道。

都市之異種降臨 江小姐這麼聰明善良的女孩,如何不知道她嫁給少爺,嫁到穆家,對少爺才是致命的,她是不願意讓少爺為難,讓少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啊。

這些心思,江小姐是不會讓少爺知曉的。

林叔走出別墅的時候,有些欲言又止,動了動嘴角,最後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少爺與江小姐啊,唉……

林叔和小琪走了之後,江緋色閑著無聊,便走出大門,在花園的小道上慢悠悠散步。

天色已經完全陷入黑暗,因樹陰的關係顯得更沉。

江緋色手中的手機亮了起來,是夏茉莉給她打電話。

「緋色姑奶奶,老娘快要死了。」夏茉莉嘟嚷著,有氣無力的樣子像被人抽干。

「怎麼,昨晚喝多被姜森半夜審問?」

「哼,昨晚跟你說了他半夜,估計他耳朵熱,知道老娘在背後說他不是,你一走他就跟瘋子一樣陰森森的不說話,瞪得我嚇個半死。」

「然後打你了!?」

夏茉莉哼哼,「到沒有,不過我當時可能喝了酒,不小心就問他是不是參與了害你的事情……」

「然後?」江緋色被夏茉莉這麼一嚇,心都跟著提了起來,覺得好像捅了個洞口,黑得讓人無端緊張。

夏茉莉小心翼翼的應道:「然後他就說……」

「說了什麼?你倒是把話說乾淨利落點,我都要被你給說得提心弔膽了!」夏茉莉心裡有顧忌才會這樣吞吞吐吐,就是怕她聽到了不痛快和生氣。

夏茉莉這麼一小心翼翼,江緋色就會更加著急。

「他說,如果可以,希望你能跟他見一面,想跟你當面談談。」

跟她見面談?她現在對姜森已經很有意見,姜森這人在她心中也靠不住。

江緋色正要應答,就在這時,四周忽然一暗。

一點點的預兆都沒有,江緋色身體被一個高大的黑影子籠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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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緋色轉身就往後退。

幾乎不用思考,她知道不是穆夜池,所以下意識就想躲開不讓別的男人觸碰到自己。

她快,男人更快。

迅雷般,在江緋色轉很逃出去的時候,男人已經伸出手,狠狠的攔住江緋色,力度大得嚇人。

江緋色背後發涼,被男人用力壓到了青苔色的綠牆。

「別喊,不然我可不保證有人過來的時候,我會不會把你衣服撕了,吻著你做出讓人誤會的親密偷情舉動。」

江緋色嘴邊叫顧瀾救命的話戛然而止,男人的手摸上她纖腰,細細的故意摩挲。

這麼危險的威脅手段,江緋色能喊,但男人絕對能在她喊出來之後粗暴的做出失控行為。

真到了那個地步,她被男人困在懷裡,他們衣衫凌亂,親吻著,動作看起來激烈情不自禁。

這畫面,多餘的解釋就不用了,多像搞外遇的饑渴……

江緋色不敢動,她想偷襲的時候,男人已經低笑,「你要是真踹我一腳,我就親你兩口。 末世機械戰車 你反抗多激烈,我就能享受到多一點的回饋,來嗎?撞我那裡的話後果很嚴重的!」

這聲音,熟悉。

江緋色抬起眼角,在有些朦朧的光線下,看到了男人臉上雕刻著復古花紋的黑色面具。

果然是他,那雙在黑暗中也白得生光的手,也非常顯眼。

「不叫的話我就放開你。」看她認出人,戴面具的男人也不再粗魯,放輕了動作的跟她說。

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做什麼,江緋色沒有應答,挑了挑好看的秀眉,反問他:「你怎麼進來的,這裡可不是你想進來就進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別人的別墅區江緋色不敢保證,穆夜池這裡的防禦措施做得很好,男人能翻進來抓到她,幾乎不可能。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不用懷疑,我能從非那邊把你帶走,這裡對我來說並不難。」怕江緋色不相信,男人低笑:「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捏捏自己看看痛不痛,我是不是真實站在你面前。」

這沒有什麼好懷疑的,男人的確是貨真價實站在她面前,還把她壓在牆壁上威脅她。

還知道穆夜池不在呢。

這本事可不是誰都具備,對這個神秘莫測的面具男,江緋色不敢小覷,也不敢信任。

雖然……

「你上次在宴會說的要我小心身邊的人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指卿月月嗎?還是蕭涼城。」

人家調查這麼清楚,江緋色覺得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神秘的面具男人感覺江緋色放鬆了身子,也不反抗,聰明的她這時候不會大喊大叫犯蠢,就鬆開對她的鉗制。

男人慵懶靠在江緋色身側,微微抬起下巴邪魅輕笑。

「笑什麼,是你給我說的,有什麼好笑的,我當真了是給你面子。」江緋色被他笑得有些鬱悶,低聲的哼他。

「你這麼機智,何必用卿月月蕭涼城之流給自己找借口呢。」男人答非所問,意思卻很明白。

江緋色皺眉,凝望著冬天的夜空,沉默了下來。

「卿月月和蕭涼城的確對你圖謀不軌,你一直都知道,所以不用我提醒你。」

是啊,卿月月跟她鬧了這麼多年,的確不需要提醒,蕭涼城最近跟卿月月合作利用她去報復穆夜池也不需要提醒,那麼……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該懷疑他什麼,所以你的提醒我不需要留意了。」江緋色想了想,又說道:「如果你這次翻進來找我就是提醒我這件事,那麼謝謝你好意,你可以離開了。」

男人轉頭,透過黑色面具,似笑非笑,「你倒是利落乾淨,怪不得比別的女人有魅力。」

「不,我一點魅力都沒有,我這種對男人冷若冰霜,不會給男人任何幻想與嫵媚溫柔的女人,你們男人通常並沒有什麼興趣!」

「錯!」男人打了個響指投,低笑:「別的女人冷冰冰不是裝就是沒有情商沒有情調,或者為人刻薄不討好。但你不一樣啊,你長得好看身材迷人,你有情調有情商,還聰明,舉手投足都讓人著迷……」

「噗!」江緋色忍不住笑了:「別誇我。」

男人不誇了,笑得狠輕,聲音很爽朗迷人,「的確不需要誇。」

就因為她這樣,所以才顯得獨特珍貴,真知道自己的優點了,或許就會變得驕傲自大,會變成另外一個人,慢慢庸俗。

懂得欣賞的人自然會看到她的迷人之處。

「你該走了。」看在男人還算不過分的行為上,江緋色提醒他:「你能進來是一回事,但我不相信你沒有驚動,不要小看別人,尤其是穆夜池——」

「我要是怕他,就不主動招惹上你!」

這麼坦白得乾淨利落的人……真少見,目前為止她就見過一個穆夜池。

「那你隨意,我可回去了。」

江緋色轉身,手腕被男人抓住。

「放手!」江緋色轉身,一雙明亮的烏黑眼鏡直直盯著男人。

「你明知道跟著穆夜池不是明智之舉,尤其現在。」男人直勾勾的看著江緋色,毫不遮掩自己的獵奇欣喜:「你知道我暗示的是什麼。」

「我說過我不會懷疑穆夜池,我也不需要小心他,我認識他十幾年。」

「那你還怕他做什麼?你不只是怕他,你還想躲他,不是嗎?」

江緋色啞言。

「如果真如你自己說的,你為什麼不相信他,為什麼不接受他。你明知道穆夜池喜歡你,想要的不只是你陪在身邊,他想霸佔你,想娶你!」

江緋色想說點什麼,卻無言以對。

「也對,你是應該有所顧慮的,畢竟穆夜池和卿月月以前有婚約,現在有結婚證,他們可是從小就被綁定在一起的金童玉女。而你,可是被人打上到處招搖男人的水性楊花女人,從蕭涼城到穆夜池,到種種陌生男人。」

「你到底是誰!」僅僅是個陌生男人,看戲的醬油黨,怎麼會對她的事情瞭若指掌。

男人低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事實。你好不容易在穆夜池和卿月月的訂婚清白了自己,才沒多久,你跟穆夜池在一起,又被人惦記上,再一次成功陷入賤人的名頭。你不覺得,你跟穆夜池在一起永遠沒有好結局嗎?」

他都說出來了,她還能說會有好結局,她和穆夜池是真愛,真愛能戰勝一切嗎?

不正是因為這些事,所以她才不敢把心口向穆夜池打開嗎?

她這樣的人,打開了心,就很難收回來……

她想要的,是細水長流的一輩子,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嬌妻太彪悍,總裁不好惹! 這些,目前的穆夜池給不了她,別的他什麼都可以給她,唯獨她想要的他給了也不能安心。

為她好的都希望她離開穆夜池,為她不好的更希望她和穆夜池弄得你死我活拍手稱快。

她和穆夜池在一起了沒有幾個人開心祝福,她和穆夜池一旦鬧一點不開心,就有人得意忘形滿世界都想放鞭炮慶祝。

「那你說說,我怎樣才能有好結局?」

「離開穆夜池,你只需要面對你江家貪婪自私的二叔和二嬸,奪回你父母留給你的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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