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華的病本來就不太樂觀,自然不好拖延,越快救治越好。

而對於羅烈兩人的能力,水漫城也是有些懷疑的,畢竟看着兩人太年輕,而黃子華情況又糟糕,沒有把握的事情,寧可不能亂動。

一打開房間,就可以聞到撲鼻而來的濃重葯味!而牀上這會正躺着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正是羅烈見過的黃子華。

翻開被子,看着黃連華身上裹着的白布,明顯是身體多處受傷,看着正在昏迷狀態中的黃子華,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可以證明,這還是一個活人。

“把包紮都解了,傷口用清水洗乾淨!”羅烈對着幾個站着一旁的侍女說到。

“這個……”幾個待女看了看一旁的水漫城有點猶豫。

“怎麼這個,那個。快點照着太夫的話去做。”雖然水漫城也不知道羅烈的用意,不過還是選擇了相信。

“水將軍,我們現在要爲病人救治!希望你們都可以出去等候!”等侍女們做好清理黃子華之後,羅烈對水漫城說到。

“父親我們還是先到外面等候把,不要打擾了救治。”

雖然水漫城不怎麼願意。不過,還是被水自流拉了出來,對於羅烈與林嫣兒水自流自然是可以放心的。

衆人離開,羅烈很快就用元氣幫助黃連華恢復了傷口。

而林嫣兒就在一邊呆呆的看着這一切,看這快速癒合的傷口,就像是從來沒有受過傷一般,林嫣兒也有點傻眼了。

難怪羅烈說用要衆人出去等候,這事還真不能讓外人知道,林嫣兒心中頓時一陣暖流涌過,因爲這表示羅烈相信自己。

“嫣兒,子華身體裏的毒接下來要怎麼辦?”恢復了黃子華的傷口後,羅烈對着林嫣兒問到。

畢竟,黃子華雖然多處受傷,但都不怎麼嚴重,羅烈自然恢復很快。

“這事說來也簡單,就是公子可能會消耗很多真氣。我們只要找到了位置扎入銀針,然後公子你就用真氣,通過銀針把毒給分化,讓毒素吸附在銀針之上,在拔出來就好!”

說着林嫣兒就開始尋找下針的位置,羅烈一針下去。

按照林嫣兒的方法,從最爲邊緣的經脈,依次開始進行了拔毒!

等銀針離開肉身位置,恢復正常的銀白色以後,羅烈就將銀針拔出扔進入水中,清澈的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變成了墨黑色。

然而令羅烈意外的是,黃子華身體中的黑色物質,羅烈本以爲是固態的形勢存在,直到羅烈剛用銀針接觸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直到羅烈運功的時候,才慢慢的溶解吸引到銀針上。

就這樣一個一個的拔,羅烈也是越來越順手,最開始的時候,是林嫣兒來爲羅烈尋找下針的位置,有了前幾針的經驗之後,羅烈就直接用通透眼,自己尋找,速度自然也是快了許多。

三界的游戲之主 ,明顯是很累的樣子!額頭也滿是虛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因爲開啓通透眼做這種事情,需要高度的集中注意力,羅烈兩眼都開始有些花了。

林嫣兒也時不時的給羅烈擦汗,直到從黃子華房間出來,夕陽已經開始落山。

“只要安心調養,休息一段時間就好!”林嫣兒扶着臉色蒼白的羅烈,對着在外等候的水漫城解釋說到。

而羅烈爭開雙眼,都已經有些艱難了!重來都沒有開着通透眼,集中清神力看這麼長時間,都已經有點透支了,而身體內的的元氣也是空空如也。 將軍府

水自流看到羅烈的樣子關切的問到:“羅兄這是什麼回事?”

這怎麼治病的,看起來更像是有病了,這活脫脫的就是一副病秧子。

“沒事,我就是太累了,用了一些祕法,只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就好!”羅烈對着水自流解釋。

“那不如,就先到我哪裏休息一下吧,我已經讓人準備了晚宴,今晚爲能與羅兄林姑娘重縫,敬祝一場。”水自流提議。

“這就不用了,不必麻煩,反正回去也沒有多遠,敬祝的事情,我們下次再說吧。”羅烈笑着拒絕。

“是呀!水公子,我們還是先回去了,還有很多病人等着看病呢。”林嫣兒也對着水自流說到。

“好吧。”

看着羅烈下一秒可能就會睡着,水自流也不在挽留!於是就駕來一輛馬,車親自當起了車伕。

一路直往送君堂,水自流也很識趣,沒有去打擾馬車中的林嫣兒與羅烈,而羅烈也就這樣靠着在林嫣兒的身上,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而這一次,羅烈累得就連混元空間都沒有進去,就像是連續通宵了幾天幾夜的人,沉沉的死睡了過去。

這精神力的消耗,並不是只靠修煉就可以回來的,最重要的還是需要通過睡眠。

“林姑娘,這是一百兩黃金,這是父親託我給你們的醫藥費。”

回到送君堂,林嫣兒與水自流將羅烈送回房間之後,水自流接着拿出兩錠大元寶,遞給對林嫣兒。

“水公子,今天都是公子的功勞,現在公子已經睡着,這事我也不好做主,不如等公子醒後或者明天在談。”

說實話,直到現在,林嫣兒都還不知道羅烈與水自流等人這是個怎麼樣的交情。

而從南宮少華前來爲羅烈解圍,林嫣兒自然覺得不是一般,而現在沒有羅烈的同意,就收下水自流的錢,那自然是說不過去的。

“哈哈,要是林姑娘都不好做主,那就沒有人,能做得了羅兄的主了,我知道羅兄不缺錢。不過這是父親的意思,事情一碼歸一碼,該收的那自然是要收的,於情於理,林姑娘你都是要收下。”水自流看着林嫣兒笑到。

水自流自然也是知道,羅烈是不缺錢的,隨便放一手,那就是財源滾滾來,這些可是水自流親身經歷,不過不缺錢是一回事,醫藥費是一回事,該給的自然是不能少了的。

水自流的話,說得很明白。

林嫣兒與羅烈的關係非同一般,自然是可以爲羅烈做主。

而爲黃子華治病這是一回事,而個人的交情又是一回事,而且還是水自流父親的意思,所以林嫣兒自然是應該收下。

“好吧,那嫣兒就先爲公子代收。”水自流都這麼說了,林嫣兒也不好在推遲,只好答應說到。

“那就有勞林姑娘,自流也就先行告辭了。”

“水公子,黃公子的病雖然已經好了,不過還是不要聲張爲好,免得多生變故。”看水自流離開林嫣兒囑咐說到。

“多謝林姑娘提醒,這事我會和子華與家父商量,如林姑娘與羅兄以後遇到什麼麻煩,隨時都可以到將軍府找我,只要有我水自流的一天,就保你們不會有事。”說着水自流遞給林嫣兒一塊牌子。

林嫣兒看着手中的牌子,其實也很是普通,背後是一些看不懂的字符,而前面就是一個水字,而水自流也轉身離開。

林嫣兒不知道,就是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牌子,卻是水自流身份的象徵,同樣可以隨便調動水家的人馬。

經過了南宮少華這事,水自流更看到了羅烈身上的價值,與羅烈現在最需要的東西,那就是強大的後盾力量,而羅烈的價值更是無可限量,水自流自然也是在賭!

水自流離開,林嫣兒也開始忙碌了起來,因爲還有一些正在等候需要看病的人。


然而羅烈也只是太累,所以林嫣兒也沒有太過於擔心。


忙完了正在等候看病的人,林嫣兒也就開始做起了飯,還專門買來一隻雞給羅烈燉起了雞湯。

“公子,該起牀吃飯了!”

做好飯菜,都已經是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多,羅烈也已經睡了近兩個時辰,這些休息時間,對於一個修煉者來說,應該也是差不多了。

羅烈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很愜意,不過感覺到自己還是有些虛弱,畢竟損失了太多的元氣,還沒有完全的補充回來!

令羅烈意外的是,那就是自己玄階三品初期的氣息已經變得充盈凝實,沒有了剛剛突破那般飄忽緒亂,明顯是境界已經得到了完全的鞏固,這可以說是意外之喜吧。

而羅烈現在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飢餓,而且還有是特別的餓。

就像是幾天都沒吃飽飯一樣!聞到飯香的味道,就有點流口水!

起身打開房門,羅烈就看到了,院裏只裏的石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飯菜,有魚有肉可以說非常的豐富!

“公子,這是嫣兒專門爲你熬的雞湯,快趁熱喝了吧。”

羅烈剛坐到飯桌,林嫣兒就端出來了一大碗的雞湯。

“這麼多,來嫣兒我們一起吃!”說着羅烈就給林嫣兒盛了一碗,接下來,就是不顧形象的大吃起來。

讓羅烈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吃了十碗飯,這連林嫣兒都也是傻了眼,這是玄階高手與黃階的不同嗎?

階位提升了,飯量也跟着提升,林嫣兒可是知道羅烈平時就吃兩碗飯的,還好今天煮的飯也夠多,要不然還真不夠吃,也不知道這飯都吃到了哪裏去!

雖然這碗不算很大,可也不小呀!林嫣兒可是隻吃一碗!

“公子,水公子說這是水將軍,給公子你的岀診費用。”吃完飯,林嫣兒遞着兩錠元寶給羅烈。

“嫣兒,你自己收着吧!平時有怎麼需要的東西,自己拿去買,還有我需要的那些藥不是也得花錢嗎? 妃策天下:王爺欠調教 ,公子我不缺錢。”羅烈對着林嫣兒大刺刺的笑到。

羅烈就三個字:“不差錢!”

“那好吧,公子熱水都燒好了!可以洗澡了。”等羅烈吃飽吃飽喝足,林嫣兒接着說到。


“嫣兒,真是麻煩你了。”羅烈對着林嫣兒微微的笑到。

“這些都是嫣兒應該做的,公子不用和嫣兒客氣。”林嫣兒甜美的笑了笑。

“公子,晚上讓我繼續和你住一個房間吧。”林嫣兒接着問到。

“好的。”羅烈說着就向洗浴的房間走去。

“那個,公子我的牀,公子你可不可以幫我移到公子的房間?”林嫣兒緊接着問。

那麼大的一張牀,林嫣兒自然不好般,而林嫣兒也見識過羅烈的能力,所以就提出了這麼個要求。

“不用了,反正這牀也夠大,嫣兒我們晚上就一起睡吧!”羅烈不以爲意的說到。

說實話,這牀足足有三米長寬,已經足夠大的了,而林嫣兒這裏的房間,卻不是非常的寬廣,要是真把兩張牀放進去,只怕就連活動的地方都沒有了。

“這個,公子!那就這樣吧!”林嫣兒微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

……

洛河城,潘府。

潘府,雖然請來了很多太夫,不過對潘安康的情況大家都無能爲力。

想要治好,只能靠養,誰也無法保證,潘安康以後會不會還能硬起來。

不過秦燕玲與潘安康可還拉着秦天宇,秦天宇看着自己的妹妹,也是沒有辦法還是答應幫找太夫,找最好的醫生,卻也沒有說能不能治得好。

今晚潘府卻是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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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隨風與林青山回到洛河城之後,就找了一客棧住下,之後就趁着夜色潛入了潘府,希望能找到林嫣兒的蹤跡,將其救走。

而葉隨風也是在房頂等待下手的時機,足足呆了有近兩個時辰,也一無所獲。

“孽子,都是色字惹的禍,現在可算是報應了吧!”潘長安看着潘安康一臉嫌棄的說到。

“我也是不知道那小表子,怎麼會突然間就變得那麼厲害,竟然變成了靈階高手,我記得抓住他的時候,還是玄階而已,還讓劉勇封了她的全身穴道,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潘安康解釋到。

“安康你是說原來她只是玄階,還被劉勇封鎖了全身穴道,那離你受傷的時間,她穴道被封鎖了有多久?”秦天宇眉頭一皺,看着潘安問到。

“最多也就是一個多時辰左右。”潘安康一臉篤定的說到。

“不應該呀,那其中你們還沒有沒有發生了什麼別的事情。”秦天宇來回的徒步的思索着。

“沒有,就是洗了個澡,洗了近一個時辰,還放了很多的花花草草。”潘安康一臉思索說到。

“那些,花花草草還有沒有,快讓人拿過來。”秦天宇對着幾個下人吩咐說到,很快幾個下人就拿來了林嫣兒所用過的花花草草。 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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