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軒,我們抓緊時間回覆魔力,這可是木哥哥爲我們爭取的機會!”小蘿莉明事理,立刻拽着想要衝上的黃亦軒到徐家兄妹身邊坐下調息起來。

“少廢話,你以爲這隻打完就結束了?”沈木的戰鬥已經開始,兩柄化劍直接丟出,心念操控下直接撞擊在狼王身上形成了蝕骨。吃痛的狼王豈肯罷休,咆哮着就撲了上來,中階妖獸沒有血脈技能,靠的是速度和力量。

這隻狼王的速度和力量顯然已經是僅次於妖將的存在了,帶傷的情況下硬是逼的沈木把落雪身法發揮到了極致。

久戰不下的沈木已是疲憊不堪,雖然鬥氣還有些許,但是精神上已經有些吃不消了。現在的他滿腦子就是狼的嘶吼和暴雨的傾瀉聲。

“小木,小心,棘齒暴狼來了!”琳雪的聲音突然傳入腦海。

沈木逐漸渾濁的腦袋瞬間清醒!心念微動之下果然發現左前方一個快速接近的目標,戾氣之重赫然是一頭妖將。

御刀訣立刻震開身邊的狼王,退後數步後兩柄化劍直飛左前方而去,算準距離直接爆裂發動。“準備戰鬥!”沈木大喊一聲,調息中的四人直接被喚醒。程煙月更是早有準備一般,起身就是舉起了法杖,火龍之柱立刻火焰升騰了起來,這是一個大招!

“木哥,妖將來了?”黃亦軒卻是反應有些慢,直接問了出來。

“棘齒暴狼來了!”沈木回答的空隙再度被狼王一爪拍飛,翻滾了好幾米後撞擊在一棵樹上,狼王攻擊不停,立刻撲上。迎接它的總是一擊拔刀斬。

“瞭解,木哥你挺住!”黃亦軒話落瞬間,身旁兩道身影卻是衝了出去,徐家兄妹!

“沈木,狼王交給我們!”徐語焉嬌喝一聲,已經一劍劈到了獨眼狼王腹部。

沈木也不回答,直接起身一踏身後大樹,整個人飛向空中朝着棘齒暴狼而來的方向而去。

“獨眼畜生,你在往哪裏看呢?”一聲雄厚的怒吼發出,引得狼王側頭望去,迎接它的卻是一道血色劍光。

“嗷!”一聲慘叫,本就只剩下一隻獨眼的狼王另一隻眼睛也瞎了,是徐語義的斬擊!


“語焉!”

“好的!”

兄妹再次合擊打出鬥貫長空,瞎眼狼王一時間無法躲閃,直接命中腹部,合體武技穿體而過,鮮血混在暴雨中撒落在地。

另一處戰場中沈木已經被棘齒暴狼打得連連吐血,雙方接觸還不到5分鐘。面對全盛時期的妖將,中階武師確實還是太不堪了。

沈木暗自恢復傷勢,傷口可以逐漸癒合,但疼痛卻是不會消除。“疼死我了,這麼打下去不被打死也要被疼死了,嗯?獨眼狼王好像已經被幹掉了。”沈木感應中狼王的戾氣逐漸在減弱,“黃少,快來支援一下,我要被打死了。”

此時兩位靈師剛好吟唱結束,聽到沈木的召喚立刻就把法術丟了過去,空中的火龍配合地上的冰天雪地撲面而來。

棘齒暴狼見勢不妙立刻放棄繼續攻擊沈木轉身迴避,沈木吃了這麼大的虧哪裏能讓它如願,全力施展牢獄企圖困住敵人。

連續多面牢獄豎起,棘齒暴狼瞬間暴怒抵抗,法術轉瞬即逝,直接將棘齒暴狼吞沒。沈木不敢託大,緊隨其後,兩柄化劍再次飛出攻向前方。

“吼!”突然一聲怒吼想起,棘齒暴狼渾身紫氣翻騰竟然躍出了法術的攻擊範圍,空中踩踏樹木變相朝着兩位靈師而去。


“小心,是它的血脈技能狂化,會大大的增強他的移動速度和攻擊強度,保護靈師!”徐語焉這句話顯然是對着沈木喊道,此時她和徐語義已經衝出一定的範圍,憑他們的身法無法快速返回了。

“斷空水幕!”黃亦軒反應極快,收起冰天雪地後立刻發動水幕,暴雨加持下的水幕更加龐大,直接護住了下方二人。

沈木一咬舌尖提起精神,再度全力發動落雪身法趕回去救援。

斷空水幕在狂化的妖將面前5秒都撐不到,水幕被撕碎的瞬間迎接它的是一連串的火球,那是程煙月蓄勢已久的攻擊。

火球也只是阻上一阻而已,不過就這一阻的時間已經夠了。程煙月驚恐的閉上雙眼迎接不停放大的巨爪,可是聽到的卻是棘齒暴狼的慘呼聲。

只見之前插在周圍地面的化劍紛紛飛起懸浮在他們周圍,不停的射向妖將的面門,還附帶了爆裂效果的,就在化劍消耗完後,沈木已經趕到,巖姬劍架住要下的狼口,紅紫色鬥氣翻涌着。

“畜生,有什麼衝我來!”沈木咬牙切齒的爆發着僅剩的鬥氣,竟然一時間和一頭妖將旗鼓相當。

緩過勁來的黃亦軒立刻發動冰凌之槍,只需數秒後就能釋放而出。

棘齒暴狼也不是傻子,僵持之下對它來說肯定有害無利,只是思考了片刻便立刻鬆口退去,似乎有逃跑的打算。

“木哥哥,別讓它跑了,你的牢獄快用啊!”小蘿莉在這種天氣沒法發揮什麼作用,此時只能提醒的喊道,誰知剛喊完卻發現眼前之人竟然未有所動作,依舊保持拄劍半跪的姿勢。於是急忙上前扶住他。

“木哥哥,你怎麼了!”


“哎,你動作輕一點,可疼死我了,我的手臂都要斷了!”沈木說話的語氣不想說在開玩笑,程煙月立刻往他手臂上看去,赫然發現沈木的左手竟然血肉模糊,一處處發白的地方竟然都是骨頭!

“啊!怎麼傷成這樣!”程煙月立刻撕開了她的紅色紗裙替沈木包紮起來。

“那畜生的牙齒有貓膩,被咬上一口整條手臂都幾乎被撕開!”

沈木休息的時候其他人可沒閒着。剛纔程煙月那一聲“別讓它走”確實很有效,不僅讓黃亦軒追了出去,趕過來的徐家兄妹二人也就近前去攔截。

“寒冰之牆!”黃亦軒施法不斷,一路給逃跑的棘齒暴狼製造麻煩,終於黃語義的身法略勝一籌,一劍砍在了妖狼本就受傷的腿上。

誰知道棘齒暴狼竟然不管不顧,繼續逃跑,邊跑口中便發出聲聲狼嚎,似乎在召喚着同類的幫助。

“哥,它召喚同伴了,還要不要追?”徐語焉腳步不停,但語氣卻有些猶豫了起來。

“追!”徐語義非常果斷,“黃亦軒,你到底會不會放技能啊。”

黃亦軒納悶了,妖狼距離他越來越遠,越遠技能越難打中,想着只能勉強靠冰牆封路,攻擊技能是一個也打不中了。“太遠了啊,你給我打中一個試試!”

徐語義暗自嘆息,又是追了幾分鐘後立刻選擇了放棄:“語焉,我們撤,狂化之下我們根本追不上它,脫離了黃亦軒的減速控制,已經沒辦法了,立刻返回吧。沒準它的援兵馬上就要來了。”

徐語焉點點頭,兄妹兩人相繼撤退。

黃亦軒鬱悶啊,跑了十幾分鍾還得往回跑,沒辦法啊,“我說語義兄,你也太不靠譜了吧,你瞧我這小身板。”

徐語義也不說話,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一手把他扛在肩上,直接扛回了程煙月那邊,隨後也不客氣,直接丟在了地上。

“被它跑了?”程煙月看着滿身泥濘的三人,直接問道。

“嗯,追不上。”徐語義實話實說,“它召喚了同伴,我們要立刻轉移了。”

“木哥哥的狀態不太好,你看他還躺在我的腿上沒動過。”程煙月有些擔心地說道。

沈木大驚,他的身體傷口其實早就回復,此時躺在程煙月的腿上正享受着上面的觸感,卻被一語道破,老臉一紅之下也只能繼續假裝下去,虛弱地說道:“有些內傷,沒事,堅持一下,我們立刻轉移。”說完心虛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塵不染的琳雪,琳雪也看着他,還面帶一抹微笑。


沈木無語啊,他就知道瞞不過琳雪。 沈木的小心思被琳雪猜透,也不尷尬,起身後招呼衆人立刻離開,“所有人不準使用靈力,大雨會沖刷我們的氣味和聲音,我們直接離開這裏。最好能找個避雨的地方,否則今晚會很難熬。”

計劃一出也無人反對,就連程煙月都是乖巧的挽着沈木的手跟在其身側。

這場大雨持續的夠久,森林裏面已經積起了不少水潭,這些水潭不知深淺,不能盲目踏入,幾人的感知也不能輕易放出,以免被附近的妖獸所捕捉到。當然沈木是個例外,他靠的是光元素天生對戾氣的敏感來辨別妖獸位置的。

“琳雪,餓了嗎?”沈木此時確定周圍沒有妖獸,心情也略微放鬆了下來。今天他們可是還沒有吃晚飯呢,一直在戰鬥着。

“還好啊,倒是你們幾個肯定餓了吧,畢竟消耗這麼大。”琳雪依舊是這副樣子,並沒有因爲剛纔的幾番遭遇而有什麼心境上的變化。

“嗯嗯,月兒餓了,不過月兒忍着,不給木哥哥添麻煩。”程煙月顯得乖巧懂事,不再像之前那樣碰到點水就炸毛了。

“我倆也還好,不過我覺得反而上木哥你和黃少消耗有些大吧,得快些找地方給你們補充體力了。”徐語義說道。

“沈木,我這裏還有些乾糧,要不先找棵樹避一下雨吃晚飯?”徐語焉的包包裏竟然還有吃食,這是他們都沒想到的。

沈木再度檢查周圍,確認千米內沒有妖獸後也是點點頭,“就前面吧,雖然無法完全避雨,但是總比沒有遮擋物強。”

幾人也不反對,立刻圍了過去。徐語焉分發着有些潮溼的乾糧,幾人就着雨水開始進食。

“哎,想不到我堂堂財神團少爺竟然落魄至此,真是造化弄人啊。”黃亦軒一邊整理自己落湯雞似的頭髮,一邊吃着抱怨着。

“黃少,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來着,我聽說其他商會的少爺滿身都是武技卷軸,爲什麼卻沒見你用過呢?難道是財神團不如其他商會?”沈木回憶起了外院晉升內院選拔賽上那個叫錢義折的少爺,便問了出來。

“哈哈,木哥,我也想帶點武技卷軸和大把的靈丹出來啊,可是我家老頭子不允許啊,他說強者之路上不能依靠這些的,這些都是歪門邪道,一旦依賴上這些附屬道具,自己的能力成長就會受到影響。”黃亦軒如此這般一講,大家都覺得挺有道理的。

“嗯,怪不得我說呢,家族的人都不給我們準備武技卷軸,哈哈,語焉,你說是吧!”黃語義似乎豁然開朗了一般。

“哥,不是我打擊你,我們的原因其實是因爲窮。”徐語焉在一旁小聲說道,但是在場的人修爲都不俗,自然都是聽入耳中了。

“語焉姐姐,你們家族是在哪裏的啊?我好像沒聽過徐家啊?”程煙月打聽了起來。

“哦,我們是棘齒城的徐家,開酒館起家的,後來也做一些穩定的小買賣,但目前還是酒館開的比較多,杏花樹酒館就是我家的產業。”氣氛放鬆下來,徐語焉也不隱藏。

“杏花樹?好像是聖羅蘭城也有賣啊,味道貌似還可以,以前我們團裏的人專門喝這個酒所以我才知道。哦對了,我包袱裏還有兩壺酒,上次元界帶出來的,有人要嚐嚐嗎?”沈木說道,從包袱裏取出了兩壺酒。

“木哥哥,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的啊?學壞了啊。”

“還不是曉梅害得嘛,不過酒這種東西還真是好,明明如此嗆喉,卻又能讓人迷戀啊。”沈木自說自的開始打開瓶蓋準備喝。

“木哥,給我也嚐嚐,我們兄妹兩可是專業的啊,嘿嘿,元界的酒是什麼味道的。”徐語義顯然也是好酒之徒,有些迫不及待了。

沈木也不吝嗇,直接丟了一壺過去。

“沈木,你說你們以前團裏的人喝的是杏花樹?那現在爲什麼不喝了呢?”徐語焉關注的點卻和徐語義不同,想到疑問就直接問了出來。

“哦,你說這個啊,後來財神團給我們提供了小桃紅,我們就喝那個了,畢竟聽說要好喝。”沈木隨口回答。

“又是小桃紅!我們好多高端客戶都被搶走了,其中就有財神團啊,真是氣死了。”徐語焉接過徐語義遞過來的酒壺喝了一口,“呼呼,這酒可真烈啊,不過味道還真可以,對啊,要是用這種酒沒準就可以打敗小桃紅了吧,元界之酒,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那個,語焉啊,咋們別想這些沒用的了,先找地方恢復傷勢要緊啊!”沈木一仰頭就是一口灌下,“嗯,怎麼是牛奶?”以爲自己味覺出了問題,感覺往手中看去,分明自己拿的是一瓶(小白牛)。

琳雪見沈木望向自己,淡淡的說了句,“不準喝酒!”隨後又揚了揚手裏的那壺酒,隨手丟進了次元空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包的。

沈木無奈啊,和程煙月兩人分着喝完了小白牛後又接着上路了。

“剛纔那條路真是兇險啊,這條路竟然一隻妖獸都沒有,不知道都死哪裏去了,妖將的領地意識應該是很強的纔對。”沈木邊前進便說道。

“好啦,沒有妖獸還不好嗎?前面有避雨的地方嗎?”徐語焉說道。

“正在努力找呢。”

所謂的努力找其實就是瞎貓去碰死耗子,一行六人磕磕絆絆的半夜冒雨前行,總算是在午夜前找到了一顆死去的大樹,中間是空心的,可以進去避雨甚至住人。

“怎麼早沒想到呢?路上這麼多大樹,我們隨便掏空一棵不就可以進去住啦,哎,經驗不足啊。”沈木自怨自艾的說道。

“好啦,木哥哥,今晚幸苦了呢,亦軒會帶爲守夜的,你就休息吧。今晚特許和我一起睡哦。”小蘿莉離開了雨水,立刻活躍了起來。

黃亦軒簡直無語了,他也很累好嘛,不過比起沈木,沒人敢說自己功勞最大。

“月兒,那個陪我睡就不用了,大家先把衣物弄乾吧,看外面的情況恐怕今晚雨是不會停了,雖然下雨時妖獸會少很多,但還是要注意安全。今晚上半場我守夜吧,徐語義下班場,每場大概也就三四個小時了。”沈木分配着說道。

黃亦軒猶豫了一下,終歸還是提出了想代替沈木守夜的意思,結果被沈木拒絕。大家都看得出沈木的勞累,最後商榷下來,由徐家兄妹兩人守一整夜。其他人則去休息了。

“琳雪,我守夜不是更好嗎?”沈木小聲的問道。

“小木,你就先休息吧,讓他們守也一樣,反正今晚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琳雪說道。

“琳雪姐姐,爲什麼呀?”小蘿莉抱着沈木的後背好奇地打聽着。

琳雪微微一笑,“月兒,外面有個大傢伙一路跟着我們呢,現在就睡在這棵樹的樹冠處,所以我們不用擔心啊。”

沈木和程煙月都是瞭然,竟然是修瑪跟在周圍,這倒是有些意料之外呢。

鬥氣魔力運行之下身上的衣服早就幹了,樹洞內黃亦軒獨自睡在一個角落,另一邊則是沈木左擁右抱的睡在中間,但此時的他卻是沒心思享受着溫柔鄉,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一早,雨已經停止,只是地上的水潭卻不這麼容易乾涸。

沈木一行六人已經重裝上陣,各個鬥氣魔力充盈。

“木哥,任務目標不變?”徐語義試探着問道,因爲他發現此時走的竟然不是往回的路線。


“那當然,昨天讓我們吃了這麼大的虧,豈能一走了之,那我們以後的修煉之路還怎麼進行,心中留有的恐懼會變成進階過程中的瓶頸。

“小木說的不錯,其實我就是很好的例子,因爲一些事我的修爲有段時間一直停滯不前,不過現在已經解開心結了,最近的幾次大戰我覺得我的修爲瓶頸處已經有些鬆動了。”琳雪冷不丁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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