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能不能換個問題?”紫馨面露難色,哀求的看冷陌:“如果我說了那人的名字,我也絕對活不過明天的。”

冷陌眼睛一冷。

旁邊葉寒說:“既然你們如此瞭解我們王,那想必也很瞭解我們王的性格,應該知道他的耐心是如何的,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慎重想好再開口。”

冷陌的耐心和脾氣是公認的差,這持燈使者肯定知道。

所以紫馨猶豫了,張張口,又閉嘴,不敢再說換問題的話。

冷陌臉神情明顯很不耐煩了:“你到底想不想活?”

“我想活,可是我……”紫馨眼淚汪在眼眶裏,這女孩長得還是挺可愛清秀的,這副樣子讓人憐憫。

只可惜我們在場這些人並非隨隨便便會心軟,會被勾引的。

冷陌再次擡手,士兵的劍也隨着他的命令,再次舉起,對準紫馨胸膛。

“好吧我說。”實在熬不過去了,紫馨一咬牙,接着說:“那個陰謀人你們很熟悉的,他是……”

紫馨的話在喉嚨口了,可是她卻突然說不出話來了,瞳孔放大,下一秒,她的腦袋在我們面前轟然爆炸!

在近前冷陌,葉寒,魑魅被濺了一臉一衣衫的血,我站在他們後面都被濺了不少。

變故來的太突然,紫馨竟然這樣死了!

“快看!”宋子清突然指着某處:“燈!”

我們跟着看去,那盞之前紫馨拿着的燈在紫馨腦袋爆炸之後,也燒成了粉末。

這情景,與我們在冥王主殿對戰的那個持燈使者一樣,持燈使者死,燈成灰。 我的鋼鐵戰衣 燈成灰,持燈使者死。持燈使者和燈之間,似乎有這某種特殊聯繫。

狂暴逆襲 冷陌擦掉臉,扯掉沾血襯衣重新換了件衣服,士兵爲他披王的玄袍。

“真可惜,線索又斷了。”我看着地沒有腦袋的屍體,搖搖頭:“那個所謂的陰謀人也真下的去手,這些人可是死死忠心於他,他說殺殺,毫不留情,根本不把這些人當人。”

士兵將屍體拖了下去。

一直在不遠地方綠袍青衫的藥師族首領與流月走了過來。

“王,這燈應該是由幕後那人所操控。”藥師族這位年輕的領袖對冷陌挺尊敬的,卻不卑微。

“我猜也是,那陰謀人通過燈觀察着我們所有的行爲,包括持燈使者。”在這首領面前,冷陌也不自稱王,而是用平起平坐的語氣來與他交談。

“要想從持燈使者嘴裏套話很難,看樣子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了,王。”藥師族首領又說。

冷陌闔首:“整理軍隊,我們去與雷城腳下軍隊匯合。”

周圍葉寒幾個大帥領命退下去。

只剩下我們幾個了,藥師族首領看向我,帶着探究的目光把我打量了一遍,微笑:“聞名不如見面,小姑娘確實是有一代女俠風範。”

女俠……

我擺擺手:“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您纔是,之前流柳帶來的計策幫了我們很多忙,您的遠見讓我們驚歎。”

“不用那麼客氣,我叫流蔚,你可以叫我蔚叔叔,感謝你救下我小女兒,流月。”

這個藥師族的領袖,長得英俊,爲人謙和,算對待我們這樣小輩分的人也絲毫不耍架子,讓人感覺彷彿微風拂面,很舒服,我對他的印象不禁之前好了不少,對他禮貌的微笑:“流月是我的好朋友,救她是理所當然的事,況且她以前幫過我們無數的忙,這點小事情,何足掛齒。”

“月兒經常在郵件向我提起你,說你成長很快,經常帶來跡,讓人吃驚,現在一看,你果然是個充滿跡的女孩子,怪不得冗和鍾染把賭注壓那麼大的在你身,你值得他們的期待。”流蔚說。

“謝謝。”被誇了,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父親,你是不知道,在冥王城她砍下洛柔半隻胳膊的時候有多瀟灑多霸氣了!”流月一直勾着她父親的胳膊,把冥王主殿的事大概的說了一遍。

流蔚應該與冗和鍾染爺爺的關係都不錯,聊天當有提起過他們,對我的情況也較瞭解,有給我過幾個修煉戰氣和內力的小建議,但恰好都戳我一直過不去的關卡,對我幫助很大,我感激不盡,連連道謝。

冷陌一直立在旁邊抱着胳膊不吭聲,等我笑眯眯和流蔚聊到途看了冷陌一眼,媽呀他那臉色,簡直臭的不忍直視,冷颼颼的看着我,把我看的後背直發毛,趕緊低下頭去,不敢講話了。

“童姑娘?” 武神血脈 流蔚正在問我七竅流血之後身體的情況,見我不吭聲了,又喚我一句:“怎麼了?”

“繼續聊。”冷陌在我身後慢悠悠的說。

不敢聊了……

“我好多了,我沒事,我們……出發吧?”我縮着脖子弱弱的說道。

流月先笑起來:“童瞳你太沒出息了。”

流蔚跟着笑:“看樣子童姑娘特別怕你的王啊。”

我已經把腦袋埋圍巾裏面去了。

剛好這個時候隊伍已經整理好了,我連忙岔開話題,跑去找宋子清了。

一直到騎馬之前冷陌都不理我,自己了馬把我一個人扔下面,我鼓氣臉,氣呼呼的去找宋子清:“宋子清你帶我!”

“來!”宋子清朝我伸出手。

下一秒我身體被一股大力反拽了回去,噼裏啪啦坐在了冷陌的馬。

“你不是不理我的嘛!你放我下去!”我生氣的瞪她。

“誰讓你和藥師族聊那麼快樂的!”

簡直不講道理!

“好你放我下去!我現在下去接着和藥師族的聊!”

“做夢!”冷陌勒緊我,率先拉了馬繮繩,馬奔了出去。

我和他在冰雪飛奔,馬的速度特別快,不過有冷陌在我不用擔心會摔下去。

“臭冷陌!你什麼時候能講一次道理! 每次你擺臉色給我看!我也要擺給你看!” 冷陌不說話。

“好!你不說話!你不說話算了!我也不說話!”我跟他耍小脾氣,知道他肯定會妥協的。

果然,我們冷戰纔沒五分鐘,冷陌投降了,悶悶的說:“下次不準與任何異性靠那麼近,聊那麼久,笑那麼快,我會吃醋,會很生氣。”

“哼!”我把腦袋大力擰開。

冷陌垂眸看我:“這輩子,也只有我能把你慣的無法無天了。”

雪花在我們頭頂飄揚紛落,冰天雪地當只有我和他,騎着馬飛奔,前方沒有盡頭,彷彿我和他的未來。

“冷陌,你不會再離開我了,對嗎?”我問。

“今生今世不會再放開你,你也休想從我身邊離開。”他說。

我揚起笑臉。

我要和冷陌此生此世一路往前走,一路走,一直走到我們都走不動了,一直走到我們躺在牀,也要十指緊扣,不會再分開。

雷城腳下某處小樹林。

我和冷陌率先到達,士兵已經來迎接了,爲冷陌牽住馬。

冷陌沒有下馬,帶着我騎馬進入森林:“夜冥呢。”

我這才發現,森林藏着很多全副武裝的鎧甲士兵,大帥,很久沒見的血瞳軍團成員也在,唐奕第一個看到我,興奮不行,朝我跑過來:“大帥!”

“我還是大帥嗎?”我笑着問冷陌。

“不是。”冷陌聲音低低沉沉的,在我耳邊說:“是我的女人。”

我咯咯的笑,剛纔的氣完全消了,冷陌是個撩妹高手。

夜冥很快也從林子出來了:“我說冷麪癱,小妮子,你們再親熱也不至於那麼慢吧,我黃花菜都等涼了,還有,之前聽說小妮子七竅流血,我絕對相信你能挺過來,絕對不會有事的,我說的沒錯吧,現在不活蹦亂跳的了嗎?”

他用玩笑的口吻掩下對我的擔心,是不想我有什麼負擔吧,夜冥他……也是長大了,成熟了呢。

“佈置如何。”冷陌問。

“一切準備緒,等你們過來了。”夜冥回答道。

冷陌點頭:“好,叫士兵準備,等藥師族過來,我們行動。”

“行動?”我一愣:“什麼行動?”

唐奕在下面對我說:“大帥,我們要發動對冥王洛柔的全面反攻了!第一戰是雷城。”

我頓時明白了什麼,看向冷陌:“你是說……我們馬要進攻雷城?”

“現在是打垮洛柔的時機,以前憋的那些惡氣,可以好好出出了。”冷陌眼神冰冷。

“我也想出氣,唉,只是還得等三天。”我心癢癢,好想親手殺了洛柔!

“你安分點,三天之後,我會讓你過癮。”冷陌說。

“太好了!”我歡呼起來,把我們騎的馬嚇一跳,叫了聲。

冷陌和夜冥同時對我吼:“安分點!”

“ok,ok。”我吐吐舌頭。

森林除了冷陌的軍隊以外,更深一些的地方,有野獸怪物的眼睛若隱若現,那些是滑頭鬼良生統領的部隊,還有一塊是藥師族的人,數量並不多,圍坐在一個地方休息。

至於宋家那些人,夜冥已經把他們安頓到後方後勤部隊裏了。

總的來說,我們這支軍隊,並不算太多,一座小小的森林足夠容納了。

冷陌把我抱下馬來休息,剛好廚師有煮紅豆湯,夜冥端了滿滿一碗給我,熱騰騰的,我捧着碗喝了幾口,身體頓時暖和了,感覺自己也是基本恢復了。

“戰王殿下真是難得,沒有把紅豆湯偷喝了。”唐奕在我身旁笑着說:“大帥你是不知道,我們軍是真怕了戰王殿下了,特別是廚房,那些廚師見到戰王殿下基本都是嚇到手軟,因爲戰王殿下會讓他們做飯做菜做到手軟。”

“哈哈哈。”我大笑:“夜冥,你的貪吃病真是人盡皆知了。”

“靠!老子正在長身體好不好!”夜冥一板一眼的吼。

周圍幾個大帥和士兵都被逗樂了,一圈人同時笑了起來。

夜冥站在士兵,玩鬧的瞪那些士兵,那些士兵也不是特別怕他,都說他是大肚羅漢,世界真正的吃貨非他莫屬,開他玩笑,夜冥也不惱,與士兵鬧成了一片。

我和冷陌相互看了看,眼底都是鬆了一口氣。

以前的夜冥可能有心魔壓抑在心,自己也不願意走出去,也不願意敞開心扉去真正的與人交往接觸;現在的夜冥不同了,他克服了心魔,完全不自卑了,他性格本來好,隨便和士兵一鬧,立馬那些士兵與他熟絡了,其實或許從一開始,大家對夜冥的敵意,也並沒有夜冥自己想的那麼嚴重。

他能與人交往了,我和冷陌都很欣慰。

紅豆湯我喝了一大半,實在喝不下去了,讓冷陌幫忙。

冷陌二話不說,端過我喝過的碗口,吃過的勺子大口大口喝完了紅豆湯。

“你不怕紅豆湯裏有我口水啊。”我逗他。

“口水?”他眉一挑,而後捏了我下巴,在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傾身吻了我。

我呆呆的看着他,由他撬開我牙齒舌頭伸了進去。

森林還有無數的大帥和士兵,藥師族等其他外人,也有夜冥這些很熟的朋友在,但冷陌纔不管,當着所有人的面,閉着眼睛深吻我,吻的認真而深情。

全世界都在見證我們的深愛。

我突然很感動,鼻子酸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也閉了眼。

周圍彷彿一個人都沒有了,只剩下了我和他。

只有,我和他。

良久良久之後,脣分,我臉色緋紅腿軟的靠在冷陌胸膛。

“你的口水我吃的還不算多嗎?你認爲我會不會嫌棄?”低沉悅耳的聲音在我耳畔,男人的呼吸帶了些灼熱溫度。

情到深處,我特別特別想和他滾牀單,真心的想。

“唉,冷麪癱,你們這波狗糧,撒的……我認,我吞。”夜冥打斷了我們情深意濃的對望。

我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捂臉,深深的把腦袋埋進了衣領當。

“有你那麼多廢話的麼。”冷陌兇夜冥。

“不管,下次我也要拉着流月這樣當表白一次,讓你們也吃吃狗糧!” “你?”冷陌特別不屑的嗤他:“你要敢當衆這樣對流月,不怕自己被不知道什麼名字的蠱蟲咬死?”

夜冥頓時慫了,哀嚎一聲:“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惹的我們一羣人捧腹大笑。

良生統領這次並沒有來,他的另外兩個兒子似乎也不見蹤影,聽冷陌說,他們和流柳去其他地方召回同盟軍了,這次派來與我們匯合的只有良幽帶着一部分妖怪軍團,至於百鬼,只有良生統領才能對百鬼起到威懾作用,所以百鬼自然也只能跟在涼生統領身邊。

好久沒見到童笙了,我還真有點想他,他現在在冰城守城,等我們攻下雷城之後,能見到他了。

每人都喝了紅豆湯,玩鬧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宋子清和魑魅帶隊的小部隊回來了。

人數規整。

冷陌馬,還是延續他向來的風格,短短几個字,振奮人心:“此次雷城之戰,我們必勝。”

他是這樣的人,起其他打仗之前要說長篇大論的領袖來說,他每個字都鏗鏘有力,士氣瞬間高漲到了最高點。

這次我沒有與冷陌同騎了,冷陌要領軍攻城,不願意讓我受傷,把我交給了宋子清。

他雖然經常愛黑臉愛吃醋,但每次關鍵時候都會爲我着想,某種程度,他很信任宋子清,纔會把我交給另外一個男人。

冷陌叫夜冥和魑魅,現在的魑魅,與冷陌的關係不是君臣,反而更像是彼此相互吸收打仗經驗的朋友,亦敵亦友,一旦打仗,這些男人會拋棄過往對彼此的不爽和隔閡,站在同一條線路。

森林的部隊在冷陌的率領下,軍旗飄揚而起,朝着雷城進軍了。

雷城守衛雖然沒有洛柔和宋凌風,但還是有大批骷髏士兵和亡靈士兵,這些士兵都是後期洛柔召喚出來的,那時候鍾染和閻王都走了,才留下了這些士兵,再加雷城易守難攻,我們這麼點兵力,我都爲冷陌他們感到懸。

軍隊集結在雷城下。

我擡頭,看到雷城城牆掛着的洛柔骷髏旗,很不爽,對宋子清說:“把那旗打下來!”

“遵命。”宋子清眉目一挑,下一秒,一道白光打出,穿透城牆洛柔的旗子。

旗子歪斜着倒下。

同一時間,冷陌率軍發動了攻擊。

雷城裏各種怪物衝了出來,不過我們這邊也有怪物,兩邊怪物對,藥師族在滑頭鬼統領的怪物後面,各種各樣顏色的技能扔到我們自家怪物身,又扔蠱蟲,又扔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樹枝還是什麼其他的,特的是,在藥師族人把這些東西扔我們自家怪物身之後,自家怪物和士兵的戰鬥力瞬間提升了。

“藥師族在戰場是很恐怖的。”宋子清騎馬帶着我在後方:“藥師族擁有強大的輔助能力,能夠短暫的成倍提升戰士的各方面能力,如,力量,速度,視力,聽力,等等等等,他們之所以也被禁止參加世界紛爭,是這個原因。”

這是我第一次見識到藥師族的作戰,寥寥無幾十個人,站在隊伍後面什麼都不做,只需要往前面扔他們的技能,卻操控了整個戰鬥局勢,如宋子清說的,有了藥師族的存在,簡直是有了恐懼。

怪不得冷陌派了一大半的大帥來保護他們。

太恐怖了……

有了藥師族的輔助,雷城怪物簡直跟紙做的似的,很快被我們這邊的怪物軍團撕開了一道口子,之後怪物軍團分開,冷陌的士兵衝了出去。

滑頭鬼帶來的這些怪物大多數都不會爬牆,只能靠冷陌的士兵先攻佔牆頭。

牆頭不好攻。

流蔚統領對側邊幾個藥師說:“去輔助他們,架起天梯,讓怪物軍團進去。”

“是!”幾個藥師領命而去。

緊接着,幾個藥師用了特方法,虛無的空氣竟然憑空出現了梯子,梯子很大很快,直達城牆。

這樣一來,怪物軍團也能爬梯子了,順着藥師族做出來的梯子爬了城牆。

有了怪物軍團的加入,牆頭很快被佔領了。

城門還緊關着,被施加了很牢固的封印咒法,士兵久攻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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