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一邊說,一邊示意保鏢們退下。

接下來,我並沒有和王叔拉家常,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王叔,如花現在怎麼樣了!”

王叔嘆了一口氣兒:“能與小姐的配對的血型至今沒有找到,醫生說,小姐最多可活一個月!”

王叔的話音剛落,我身旁的末葉道長卻突然發話道:“不對,這女子體內好似有東西!恐怕這不是什麼白血病!” 正在我們所有人絕望的時候,末葉道長卻突然開口,並且說如花得的不是白血病。甚至還開口,說如花的身體之中好似有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我們所有人都是一驚。體內有東西?那會是什麼呢?

還不等我開口,如花家的管家王叔便搶先驚呼出聲:“東西?什麼東西,醫院給小姐做過全身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啊?”

聽到王叔這般說道,我也有些狐疑。我之前開啓過天眼,也的確沒有在如花身體中看到什麼東西。

難道說,是我眼花了?想到這兒,我再次開啓了天眼,除了看到三團火在如花的頭頂後兩肩以外,並沒有任何不同之處。

心中遲疑,我便也開口追問:“末葉道長,不知道你看到了什麼?”

末葉道長眉頭緊鎖,走近了些,然後才說道:“我看到了一團氣!”

“一團氣?一團什麼氣?”我一臉的古怪之色,根本就不知道末葉道長指的是什麼。

末葉道長好似也不敢確定,只是伸出手掐指計算。而且計算的速度非常之快,應該在卜卦。

見末葉道長還會卜卦,我們也都沒有打擾他,而是密切的關注着。

幾分鐘後,末葉道長不由的深吸一口氣兒。當場便對着我開口問道:“小炎,不知道此女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聽末葉道長這麼問,我有些犯難了。我只知道如花比我小一歲,至於如花的生辰八字,我還真不知曉。

所以我直接扭頭望向了王叔,並且開口:“王叔,如花的生層八字你知道不?”

王叔見我開口,當場便了點了點頭。然後急忙開口回答道:“小姐生乙酉年癸未月丁巳日丁末時。”

王叔很是焦急的說完了如花的生辰,不過當我們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竟然全都在這一刻身體一顫。

這乙酉年癸末月丁巳日丁末時,看上去也就生辰對應的十天干,也是我們道門人士解析一個人生辰八字的第一步。

但爲何我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全都會身體一顫。原因就在這生辰八字之上,如花的生辰八字,年月日甚至是時,全都對應十天干的雙數。

十天干中的雙數也被叫做陰數,換句話說說,如花竟然是百年難得一出的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本相四陰命格。

在我們這個行當之中,有一種人至一出生,就會被看中,被視爲道家傳承。

而這種人中,我認識一個,那便是三子廟中的結拜三兄弟,其中的大哥金陽。

之所以如此,全因爲金陽的特殊命格。而他的命格如同如花一般,但卻不是陰,而是陽。

這也是爲何除了我有至陽氣之外,金陽爲何也有。因爲他就是一個至陽命格的道家傳入。

除了至陽,那便是至陰。也就是如花這種,命格全陰,便視爲全陰。

擁有這種命格的人與生俱來體弱多病,容易招惹鬼怪。但這種人只要成長到了十六歲,體質就會出現質的跨越。

不入道還好,只要是修行。那真的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最爲厲害的還是,這類人學什麼就精什麼。

不過這類命格依舊有缺陷,那便是壽命不長。

此刻我深吸一口涼氣,嘴裏顫抖的開口道:“如花是、如花是四陰命格!”

我嘴裏剛顫抖的說出這話,王管家便開口道:“是啊!聽老爺說,小姐出生的時候,接生婆便發現了小姐的特殊命格,便送了一枚平安佛給小姐戴上,而老爺也不希望小姐有什麼意外,最後在戶口簿上改動了一下出生年月!”

見王管家這般說道,末葉道長當場便低聲開口道:“難怪,難怪我在此女身體之中看到了一團氣!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聽末葉道長開口,我們幾人可就不解了。這什麼情況,什麼問題出在這裏?

我很是不解,所以開口學問,問末葉道長到底發現了什麼。

末葉道長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小炎,此女四相陰命,出生的時候接生婆改動了這女子的氣運,但二十幾年過去了,這四相命格的事兒卻不容改變。她的身體之中開始急劇陰煞邪氣,我看到的,可能就是這東西。這可能也是此女加速病重的主要原因。”

後來我才知道,這養鬼師除了會養鬼,還具備一些特殊的能力。就比如現在,末葉道長便能通過他的眼眸,看到如花體內中不斷積累的陰煞之氣。

這陰煞之氣活人能容在體內?那根本就不可能,說直白一點,這陰煞之氣就是鬼氣,只有鬼才需要它們。

要是活人把這些東西容在了身體之中,結果只有一個,不是折壽就是死亡。

想到這裏,我感覺鼻子有些酸酸的,我望着末葉道長,並且焦急的開口道:“末葉前輩,有沒有什麼辦法救救如花?她還這麼年輕!我也不想她死!”

我的話語剛落,白影一閃,上官仙直接就從密閉的玻璃室中無聲的退出,當場就來我了我的身邊。

仙兒剛一出現,便開口對我說道:“李炎,我已經用道行把小夢體內的陰煞之氣封住,短時間不會再侵蝕她的身體!”

除了王叔和保鏢以外,其餘人聽說上官仙竟然能用道行直接封住活人體內的陰煞之氣,這讓衆人不由的大感驚訝。

而我也向仙兒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在短暫的驚訝之後。末葉道長開始回答我的問話。

只聽他這般說道:“辦法到是有兩個,不過每一個都難入登天!”

“不管用辦法,我都會救我徒弟的!”千雲香激動的開口。

王叔一聽有辦法,更是急促附喝道:“道長,您要是有辦法救我們大小姐,陳氏集團所有資源全都供你調動!”

“末葉前輩,有身邊辦法你說,刀山火海。我李炎眉頭不會皺一下!”我也鄭重的開口。

末葉道長見我們如此,直接嘆了一口氣兒:“第一個辦法,那便是尋得不世良藥。”

“不世良藥?那是什麼藥?”姬無雙一臉冷淡的問道。

“道君仙丹,地祖仙果,王母蟠桃!”末葉道長直接開口回答,眉頭都沒動一下。

門口的保鏢們在聽到這話之後,有好幾個臉上的皮膚還抽動了幾下,很有可能在暗罵末葉道長神經病。

聽到這裏,我深吸一口氣兒。末葉道長說的這三樣東西,那可就是傳說中的仙物,別說吃了。傳言聞上一聞,就可填壽。

當然,我卻不認爲這些東西都不存在。反之,我認爲他們都有。

就好比我在陰山背後見到的長生果一般,雖然沒有成熟。但的的確確是有這東西。

我搖了搖頭,這三樣東西沒有一樣是我力所能及的。其中兩種在天界,我連瀛洲在哪兒都不知道,更加別說前往天界。

這地祖仙果,也就是說的地仙之祖,正元大仙鎮元子。

想得到這丫的人生果,更是難上難,這貨可是鴻鈞一個級別的存在,三聖之一。

存在於神話的史詩級人物,對於我這個小道士而言,更加別妄想了。

我長嘆一口氣兒:“末葉前輩,這三樣東西,不可辦到。不知道第二個辦法是什麼!”

末葉道長也不廢話,再次開口:“第二個辦法,那便是修改生死簿。只要在此女肉體爲毀之前更改生死簿,那她也可以活下來!”

尼瑪!改生死簿?經歷過地府一行,我已然知道。想修改生死簿,也是不可能的。

因爲這東西只掌管在我的頂頭上司,冥界第一大判官崔判的手中。

想得到生死簿,就必須擊敗崔判。或者殺了他,但有可能嗎?崔判在閻羅殿中,而閻羅殿又在酆都城內,城內更是有陰帥之首鬼王坐鎮。

如果真去盜取生死簿,可能這一次只能有命去,沒命回來!

這個念頭,也在我心中被否定了。

我再次搖了搖頭,然後開口道:“末葉前輩,你說的這兩個法子。對於我來了說,都無法辦到。不知道有沒有第三個辦法!”

末葉道長要跟着搖頭:“小炎,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此女命數在此,就算找到了匹配的血型,她也不可能活下來。因爲四項命格的人,幾乎活不過三十歲!”

聽聞此言,我心好似被針紮了似得。我知道,死並不是終結。只是另一段旅程的開始,但當我真正面對一個至親之人馬上就要死去的時候,我還是接受不了。

“不、不行。我不能讓她死,一定有辦法。一定有什麼辦法!”我全身顫抖,喃喃自語,好似要陷入了癲狂。

但就在此刻,姬無雙卻突然開口道:“炎子,你彆着急。也許還有一絲希望!”

“一絲希望?什麼希望,你快說!”我催促的詢問。

姬無雙也不怠慢,直接開口道:“再返西域,尋找失落的孔雀王朝。”

當姬無雙說出這話之後,千雲香突然反問一句:“爲什麼?難道哪裏有治癒小夢的方法?”

姬無雙並沒有立刻開口回到,而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當根據我祖師留下筆記和博斯騰湖地的碑文以及凌傷雪的出現,種種跡象表明。失落的孔雀王或許真的存在着一種能神物,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或許能幫助陳小姐逆天改命,讓她繼續留在人世!” 姬無雙一字一句的說出說了他心中的猜想。對於孔雀王朝,我現目前給予的定義便是,最後一道孔雀女王是凌傷雪。

凌傷雪認識彼岸,很有可能彼岸觸犯天條的時候,孔雀女王也受到了牽連,最終導致孔雀帝國一夜間便消失在了大沙漠中。

至於那染血的水晶劍,很有可能就是孔雀女王用來“屠仙”時染上的。

當然,這一些都是我的猜測,並沒有得到證實。只是我將腦海之中散碎的片段和畫面一一鏈接,最終組成得來。

我沒有馬上答覆就無雙,而是扭頭望了一眼牀上的如花。見她已經滿臉的慘白,心頭不由的陣陣微痛。

我不想她死,但我卻找不到辦法,如今擺在眼前的有三條路。

前面兩條,就是末葉道長說的那般。前往仙界,盜丹偷桃或者下地府修改生死簿。

這兩條都是死路,而且根本就不會成功。作揖只剩下了最後一條路,那便是更具姬無雙從他祖師的手記和博斯騰湖石碑上得來的訊息,再次前往西域,尋找遺失的孔雀王朝。

並且找到王朝的國都所在,最終找到國都之中遺失的仙寶。唯有如此,如花纔有一線生機,方能有再次活命的機會。

最爲重要的是,藉助天才地寶續命,並不會揹負因果。

現在我還有得選擇嗎?顯然沒有,我想讓如花活,顯然就這麼一條路。

想到這裏,我常常的深吸了一口氣兒,然後開口道:“好!我們就這麼幹,前往西域尋找孔雀王朝!”

“炎子,此次再次前往西域,其中還可以順道辦一件事兒!”姬無雙再次開口。

“什麼事兒?”我疑惑的詢問。

“你忘記了,凌傷雪好似也在尋找孔雀王朝!”

是啊!凌傷雪也在尋找孔雀王朝,如果我能找到凌傷雪。也未嘗不是一次解釋的機會。

最終我在玻璃窗外看了一眼如花,然後扭頭對着千雲香、末葉道長開口道:“我和雞哥準備再次前往西域,不知道你們的意識!”

話音未落,千雲香便冷哼一聲:“我救我徒弟,當然也跟着去!”

“老朽已經閉關十年,也想去走動走動!”末葉道長也開口道,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一旁的王叔也在我們的對話之中,聽出了還有治癒如花的辦法。他身爲陳家的大管家,這會兒也表態:“諸位全心爲了小姐,我們陳氏集團定然全力支持,你們需要的任何東西,我們都會在第一時間提供!”

姬無雙聽到這兒,當場便扭頭對着王叔開口道:“此話當真?”

“我雖然只是一個管家,但只要是爲了小姐。我想老爺也會全力支持的!”王叔開口,表示此話當真。

“那好,我想得到所有全國,特別是京城古文化研究所中對於西域孔雀王朝的記錄,隻言片語也不能放過!”姬無雙直接說出了心中所想。

對於孔雀遺蹟,姬無雙找就想探尋。現在有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和資源,他也不想放過。

王叔在沉思了少許後,便點頭答應了姬無雙。畢竟這關係到如花的生死,就算他是一個陳家大管家,但也在此刻許諾。

接下來,王叔說要給我們安排住處,而我卻沒有走。我說想在這裏陪着如花。

王叔沒有說什麼,便留下衆多保鏢,帶着姬無雙等離開了這裏。

此刻我與仙兒站在玻璃窗外,就這麼盯着深睡的如花。

過了良久之後,仙兒突然開口對我說道:“相公,雖然我用道行封住了小夢身體中的陰煞之氣。但她的肉體卻很是虛弱,此行前往西域,我們最多就三個月時間。如果三個月回不來,可能再也救不了小夢了!”

聽仙兒這般開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兒。三個月雖然短暫,但比之前王叔說如花還有一個月可活要強。

我看着玻璃室中的如花,然後鄭重的開口道:“三個月,三個月內我一定回來,而且會把你救活!”

我的聲音雖然很小,但仙兒卻聽得清楚。她沒有說話,也是平靜的看着玻璃室中的如花。

時間很快過去,大約七八點的時候。如花醒了,我見如花醒了。很是高興的在玻璃室外手舞足蹈,如花好似感覺到了外面有人。

微微的一扭頭,當她扭頭過來見我手舞足蹈的時候,她也先是一驚。隨後雙眸之中也露出了高興的神色,嘴裏也微微的張嘴。

看口型好似在喊我的名字,不過這玻璃是隔音隔菌的,所以我並沒有聽見。

但我還是高興的在外面大吼:“如花我來了,你沒事兒了!”

說罷!我還對着門口大喊醫生。

其實不用我喊,就在如花醒來的那一刻,24小時監護的醫生便已經通過監控看到了這裏的情況。

現在幾個老醫生和護士正在迅速向着這裏趕過來,不一會兒醫生出現。

他們在進入這重症監護室後,便開始對如花做各種檢查和詢問。

不過如花卻時不時的扭頭望向我這個方向,而我也是一直露出笑容對着她。

畢竟我還露出一副苦瓜臉,容易影響到如花的心情。醫生在做完檢查後,我被允許進入。

但被告知,我只有兩分鐘時間。雖說時間很短,但爲了如花的健康,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來到病牀前,一把就捂着瞭如花的手。然後半蹲在病牀前,同時開口佯裝出沒事兒人似的說道:“如花,你瞧你,纔多久就這麼瘦了!平日裏醫生給的飯菜,都必須吃完了!”

我的聲音柔和,但卻帶着點點強勢。不過如花在聽後,卻微微的一笑,用時虛弱的開口道:“我、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不熱身體怎麼會好起來!”

如花一聽到這兒,雙眼之中晶瑩閃爍,好似就要哭了一般。見到這場景,我急忙開口道:“好,不吃就不吃。你別哭啊!”

如花聽我這麼一說,本來還忍着沒哭的她,當場就哭了出來:“李炎、李炎,我、我就要死了。以後、以後不能陪你了!”

見如花開始哭,我心頭其實也很是不舒服,但我卻強忍着。我知道,我不能也帶着一種憂傷的情緒。所以我用手指擦了擦如花的臉色的眼淚,然後開口說道:“傻姑娘,你怎麼會死呢?我已經找到辦法救你了,等幾天我就會去取藥,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你就會沒事兒了!”

“真、真的?”如花帶着哭腔,此時就和一個小女生沒什麼區別,與那個平日裏指點江山,橫掃商界的女子完全是兩個模樣。

我微微一笑:“真的。我怎麼會騙你呢?”

聽到這兒,如花並沒有質疑我的話語,她是如此的相信我……

而短暫的兩分鐘很快的便結束了,領走前,我對着如花微微一笑。說這幾天我都會在這裏陪着她!

如花也很是高興的點了點頭,目送我走出了重症監護室。

因爲如花身體的原因,沒到十分鐘。如花便再次陷入了沉睡,我見如花睡着了。便問了問如花的主治醫生,問如花的病情怎麼樣。

如花的主治醫生學貫中西,在國內醫學界有很高的知名度。他見我詢問,當場便沉聲開口道:“在沒有找到適合的骨髓前,陳小姐的病不會有太大的改善,最後時刻老朽可通過金針刺血和化療等方式延長陳小姐的壽命。但都不會超過半個月……”

我和這學貫中西的老醫生聊了一會兒,發現這老醫生還真有些學問。他竟然通過中醫刺血等手段,影月的察覺到了如花身體之中的陰煞之氣。

不過他卻不知道那是什麼,只是說了一句中醫內的行話,說陰邪入體。匯聚中樞、三焦等大穴。

有這麼一個老醫生照顧,至少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算是放心了。

畢竟不是那些欺世盜名之輩,只知道收錢,而沒有真材實學的醫生。

隨後,如花的爹陳金剛來到了醫院。在與他短暫的交流後,他問我是不是要前往西域尋找治癒如花的方法。

我點了點頭,同時說了一些細節。陳金剛不是道門中人,感覺有些天花亂墜的感覺。

但陳金剛畢竟不是平凡人,接受得也很快,說他會全力支持我們。

之後,我便在醫院裏住下。同時我們幾人商定,出發時間將會在五天後。

之所以是五天後,最主要的是收集關於孔雀王朝的情報。正所謂磨刀不費砍材功,只要我們的情報夠多,那我們成功的機會就更大。時間也會用得更短。

在這五天中,如花大部分時間也都在檢查、化療以及沉睡中度過。

而我也就在醫院守着,姬無雙則忙着破解不斷從古文化研究所送來的,關於孔雀王朝的古代文獻和資料。

在這五天裏,很多媒體都爭相報道各大古文化研究所被盜的消息,並且都在譴責這種行爲。

當然了,這些事兒全都是陳氏集團派人乾的。除了偷盜、賄賂、收購等方法層出不窮。

而得來的這些古代文獻中,雖然很大一部分都是無用的垃圾信息。但其中也不乏有用的消息,比如在某城市的古代研究所中盜來的一卷銅卷。

在這銅卷之中就清晰的記錄了孔雀王朝的王都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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