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你是不是被這臭小子給騙了?

冷了冷臉,林恆已經把顧里的行為定義成拐騙自己的女兒,可偏偏又不能得罪他,只能讓他留下。

可轉眼又對著蘇眉說了一句,「小詩,我記得你不是與羅晚晚關係挺好的嘛,不如也請她來家裡玩幾天。」

蘇眉:……

看著顧里明顯被噎的臉色偷笑起來,沒有多想,就答應了自己父親的要求。

「好啊。」

因為家裡突然來了一位客人,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好,顧里又不能出門買,只裝作自己的大少爺脾氣發作,蘇眉無奈只能去附近的超市給他從頭到尾買了一套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先頂一陣子。

而就在蘇眉要出門時,蕭菡萏跟何譯經也到了。

雖然那聯繫早就沒有了,但是蕭菡萏還是憑著自己的記憶力和感知,找到了這個地方。 一個別墅。

迎面走來一個女孩,還有些眼熟。

這不正是上次住在他們房間隔壁的那個女孩子?

蕭菡萏頓時心裡有了譜,上前一把就抓住蘇眉,「把我的戒指還給我!」

蘇眉眨眨眼,論演戲她可是比這個女人老練多了,沒有絲毫破綻,彷彿壓根兒不知道對方說的什麼事情一般,「你……」

愣了一秒鐘之後,眼睛變得閃亮起來,雖然沒有太大的驚喜和激動,但是明顯突然見到了影后的那種驚訝被她拿捏得十分到位。

「我認識你!上次我還特意和朋友去了你的劇組瞧著,蕭菡萏。」

蕭菡萏眼神一眯,「那一次你也剛好住在我的房間隔壁,可是第二天我的戒指就不見了。我懷疑是你拿的。」

對方說了這話,蘇眉臉色立馬冷下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僅僅憑著這個理由,你就把我當作是小偷嗎?我林氏集團的千金,莫非連一個戒指都買不起,還用得著去偷嗎?」

她上下掃了蕭菡萏幾眼,「蕭菡萏,我敬你是個影后演技好,可你也不能這麼平白無故的誣陷別人。你知不知道你這一番舉動看起來是多麼的白痴可笑。」

「若是沒事的話,請你放手,我還得去附近的超市給客人買東西。若是你非要認為你那所謂的寶貝戒指是我拿的話,可以先去我家裡坐坐。」

反正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所謂的紅鑽石戒指還套在顧里的手上,最好是能讓顧里和蕭菡萏打起來,本來這件事也是顧里,非得把她扯進去的。

蘇眉的壞心眼一籮一籮的。

何譯經和蕭菡萏顯然沒有想到對方那麼鎮定,然而說出來的話讓他們臉黑的不行,把他們比作沒事找事的潑婦。

蕭菡萏拽著她手的力度有點大,蘇眉的手腕都有了些許紅印子。但她卻絲毫沒有一絲怯弱,反而以一己之力震懾了兩人。

「好。」蕭菡萏眯起眼睛,非要跟這個人杠上了。

才出門的蘇眉又立即返回,這次的她帶了兩個人回來。

蕭菡萏與何譯經。

顧里坐在沙發上,看見蘇眉開門身後的兩個人時,目光直直地看著蘇眉,大概是在向她詢問這是什麼意思。隨後又想起了什麼,顧里的眸光再次柔和起來,驕矜貴公子的氣質,像是隱匿的王者,似笑非笑地看著蕭菡萏兩人。

一旁的林恆卻是不明所以然,「兩位是……」林恆平時忙於工作,況且他集團的工作與娛樂卻沒有一點關係,所以壓根兒就不認識這兩人。

看倆人年輕的模樣,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凡品,林恆認真打量一番才謹慎開口。

然後……這兩個人就尷尬了。

你是我心中的朝陽 蘇眉無所畏懼地開口,「爸爸,這個姐姐是當今最炙手可熱的影后蕭菡萏,她身邊跟著的是他的老闆何譯經,他們兩個非要說我拿了蕭菡萏的戒指,我還得去超市買東西給顧里哥哥,所以就先帶他們到家裡坐坐,等我回來再說了。」

眾人:……

等你回來再說,你好大的面子呀。

雖然心裡不爽,可是事實就是這個事實,聽著讓人怪怪的,偏偏還不能反駁。

讓兩人的臉又黑了一度。

這個悶虧他們還非得吃下去。

大概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蘇眉也沒給兩人好臉色,只是與林恆再次揮手,「爸爸,我出門了,待會兒就回來。」然後把這個鍋甩給了林恆。 林恆的內心大概是崩潰的。

尷尬的朝著顧里笑了笑,也帶著一絲狐假虎威的用意,「顧里先生,這件事關係我小詩的名聲,真是讓你見笑了。」

顧里!

這兩個字一出,門口的兩人立即把目光放在這一個沙發上的年輕人身上。

細細看去……還真是他本人。

深夜待在林家,看起來顧里和林家的關係不淺。

這兩個字有著多少舉足輕重的分量,不是他們可以想象得到的。或許在商場中廝殺的人,不一定非要知道娛樂圈裡的事,但是娛樂圈的人必須要了解商場上的不少事情。

顧里這個名字太大名鼎鼎,如雷貫耳了。

雖然顧里在外流傳的照片不多,但是每一張都受人追捧。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家世顯赫、人設完美,更有的是他有著驚天絕色的容貌。

美得傾國絕色,而不失男子氣概。

眼前沙發上的這個年輕貴公子,可不就是如此嗎?

何譯經的眉頭深深的皺起來。

且不說他們是過來問罪的,剛才遇上林雅詩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女孩子雖然年紀小,可是卻不簡單。

那般鎮定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從林雅詩的談吐來看,何譯經就沒有十足把握對方會是偷了戒指的人。

何譯經也不明白,蕭菡萏是怎麼確信對方就是這個人呢,他不過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女人罷了。

而打開了林家別墅的大門,他才知道。林家並不是這麼簡單。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您家的客人竟然就是顧里。

而且聽林雅詩的語氣,也只是去超市幫顧里買些東西,十分隨意。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家裡來了客人那般……

而越是隨意才能越是顯得顧里的不在意,兩者關係的親近。

這可是個大麻煩。

而這詭異的氣氛在當事人林雅詩離開之後,變得更加明顯了。

「雅詩的人我是信得過的,這些小事權當看個熱鬧。」看到了蕭菡萏,顧里就明白了這麻煩本就是他帶給林雅詩的。

再加上現在他有不得不留在林雅詩家裡的理由,所以出於各方面的考慮,他都得順著林恆說下去,越是顯得他親近林家越好。

「這……也許是個誤會。」何譯經把目光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女人,見她眼裡也滿是震驚,何譯經嘆了一口氣。

「菡萏太過喜愛自己的戒指,又因為那天晚上林雅詩小姐住在她的隔壁,所以不免思想有些偏激了。不過……」何譯經頓了頓,「林先生應該是理解物品丟失的焦急吧,為了林雅詩小姐的清白,也為了給菡萏一個定心丸,林先生應該是不介意的吧。」

「當然不介意。」林恆眼鏡下的眼眸閃過一絲深沉。

「來者是客,兩位請進。」

蕭菡萏沉著一張臉,與何譯經兩人肩並肩的走進去了。

好在沙發夠大,他們兩人只是坐在一旁,並沒有與顧里挨得很近。蕭菡萏悄悄的打量著這個男人,她總是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彷彿在什麼地方見過…… 既然是心存疑問,她自然要開口問清楚,「顧里先生,我們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可是,蕭菡萏這一句話問出來,卻給在場的其他男人把目光都放在顧里身上。

若是講求事實的話,顧里的確是跟這個女人見過面。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用的是自己真正的相貌。除了尖牙利齒沒漏出來,哪兒都暴露得差不多了。五官之間依稀也有如今的影子,當然是見過無疑。

但,顧里又怎麼會跟這個女人說實話呢?

別人不清楚他還不知道嗎?

這個女人的床伴就有四人,實在骯髒。他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以至於這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跟他對話,顧里都會聯想到這個女人是多麼骯髒。

那四個男人互相知道對方的存在同意共享不說,偶爾還會一起玩弄……真是讓人噁心極了。

厭惡的看了一眼蕭菡萏,顧里神色冷漠,眼神輕蔑,「我不過才來到國內一個星期,除了林家不曾去過別處,這位小姐跟我搭訕的技巧未免太漏洞百出了。」

蕭菡萏的臉如同活吞了一隻蒼蠅一般難看。

何譯經臉色也不怎麼好。

畢竟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主動找另一個更優秀的男人說話,這是不是說明四個人都沒能滿足這個女人呢,又或者是,她本性就放蕩花心?

大清隱龍 無論是哪種結果,對於何譯經來說都是一種侮辱。

重生之將門孤女 蕭菡萏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使其平復下來,「顧里先生,我並不是搭訕。」

顧里似笑非笑地看她,似乎是無所謂她如何解釋,對方偏偏認定了她就是在搭訕。

蕭菡萏覺得自己憋了一肚子氣,可是顧里的身份卻讓她保持理智。

無論她在國內怎麼蹦躂都行,那四個男人就能夠保護她,給她最大的助力。可是她卻不能夠招惹顧里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對於經濟的影響是全世界的,電話一個手指頭都能玩死她,哪怕是她身邊的四個男人無法保護。

蕭菡萏雖然生氣,但是理智也是在的。

活了兩世的她,知道了什麼叫隱忍。唯有悶聲發大財才是硬道理,這個男人絕對不能惹。

可……

當她的眼神隨處一瞟,看到了顧里食指上的那枚紅鑽石戒指之後,蕭菡萏就再也不能淡定了。

「顧里先生,你手上的戒指……」蕭菡萏眼神緊緊盯著那枚戒指,如此閃耀,甚至連款式都沒變!

「你的這枚戒指,與我丟失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樣。」蕭菡萏咬著唇瓣,眼裡寫滿了震驚,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戒指竟會落在顧里先生的手裡。

顧里和林家……

蕭菡萏突然覺得這信息量有點大,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如果說這枚戒指不是林雅詩偷的,那就是顧里偷的了?還是說這枚戒指其實是林雅詩偷了之後賣給顧里的?

亦或是……顧里喜歡這枚戒指,林雅詩將這枚戒指送給了顧里,所以才博得了顧里的好感?

「一模一樣?」顧里伸出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摸著食指上的這一枚紅鑽石戒指,在燈光下熠熠閃爍著。 「你是說,我偷了你的戒指嗎?」蕭菡萏心裡的猜測就這麼被顧里光明正大的說出口。

她臉色幾分難看,顧里的不懷好意十分明顯,「看來蕭女士,對自己的戒指十分喜愛呀。先是說雅詩拿了你的戒指,現在又說我手上的這枚戒指是你的……呵呵……」

他的喉頭滑落出兩聲輕笑,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沉下來。

林恆看蕭菡萏跟眼睛瞎了似的主動去找不愉快,他也懶得摻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靜靜的喝著看戲。

眼裡含笑。

可是現場的人都知道,此時的顧里是生氣的。

蕭菡萏與何譯經沉默著,何譯經但是案子抓起蕭菡萏的手,想要開口化解這個尷尬。

蕭菡萏這一問十分不客氣,幾乎是坐實了對方偷她戒指的可能性,但無論怎樣,顧里這個人是絕對不能得罪的。

「顧里先生,菡萏她……」

「你不用說了。」顧里直接打斷這個男人的話,薄唇艷紅撩人,帶著絲絲性感,一雙狹長的眸子撇著蕭菡萏,意味不明。

「我曾記得,世界財經報道上曾有過一篇關於鑽石的分析,其中就列舉了世界上幾大類型的鑽石。其中,血鑽石屬於法洋皇室私有,以其鮮紅如血,瑰麗如花作為顯著特徵。從不對外出售,而只作為皇室成員獨有,全世界只有十枚血鑽石戒指,每一枚戒指都有獨一無二的名字。而我手上的這一枚,便是由我父親傳下來的,它叫地獄之眼。」

顧里抿唇揚起笑容,眼神之中透著亮光,咄咄逼人。

「這位小姐戒指丟失的事情我並不知曉,但……你如果說這枚戒指是你的……呵呵……」顧里輕蔑一笑,彷彿是在說,眼前這兩人不自量力。

「莫非這位小姐也是法洋皇室的成員?可我並不曾見過你。」

蕭菡萏臉色一白。

背後一陣陰冷,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

那枚戒指當然不是她的,只是當初有人送給她的。她無意中才發現了戒指之間的秘密,可是卻從來不知戒指的來歷。

而現在,顧里卻告訴她,這種類型的紅鑽石戒指,全世界僅僅擁有十枚。國內的人也許不清楚,甚至連國際上都勝少有紅鑽石流傳,所以……

她不過是一個兩年之內崛起的,以後怎麼可能會擁有這樣的戒指?

細想其中多處漏洞,若是這個事情暴露出去,她的麻煩才更大。

「我……」蕭菡萏重生兩世,又何其見過這樣的場面?上輩子她跟顧里甚至連面也沒見過!又怎知顧里的背景強大?

這輩子她努力爬上一線明星的地位,才剛剛接觸到上層社會,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戒指?

戒指哪裡比得上前途重要?

「不,」蕭菡萏立即否認,「我一定是看錯了,我那枚並非紅鑽石戒指,而是紅寶石戒指。與鑽石不是一類東西……是我眼拙,打擾了顧里先生。」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她還是十分清楚的,趁著兩方人關係沒有再次惡劣之前,她立即修補好這個漏洞,知難而退。 可她心裡明明知道,獨一無二的特殊戒指就近在眼前,卻不能得到。

蕭菡萏心裡那個恨吶。

可是她卻什麼也做不了,還得因為自己眼瞎的緣故跟顧里道歉。

何譯經沉默著,眼神始終看著顧里,彷彿在思考斟酌他話里的每一個意思。

「顧里先生,菡萏並非故意,還請你……」然而,每一次他說話到半,都會被顧里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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