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是來找茬的!”秦虎捂着自己像是要裂開的頭皮,痛的瘋狂叫罵着:“給我幹他啊!”

浴池內,十幾名全身光溜溜的壯漢瞬間跳了出來,從浴室角落裏拎起鋼管、木棍等兇器,瘋狂的衝了過來!

因爲秦虎就是在北浩街混起來的老流氓,這個洗浴中心也算是他的一個據點,砍刀鐵棍等兇器自然是不缺的。

十幾名壯漢光溜溜的拎着各種武器衝過來的場面,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

簡單來說,有點辣眼睛。

“草泥馬!給我往死裏削他!”秦虎一邊拼命反抗林肖的大手,一邊尖聲發號施令。

“敢在北浩街跟我們虎哥鬥!你們是不要命了!”

“放開我們虎哥!”

“卸了他的腿……”

十幾人,嗚嚷嗚嚷的殺了過來。

韓金城默然無語,看着殺氣騰騰的衆人,直接點了一根菸。

啪!

在他身後,兩名青年徑直向前跨出一步。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們拔出了腰間的仿64,對準了迎面衝過來的十幾名“人猿泰山”。

槍!

咣噹!

衝在最前方的那個赤身大漢瞳孔陡然縮小,頓時就被嚇尿了。

噗通!

“我靠!”

“跑啊!”

“大哥!別動手……”

十幾名人猿泰山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兇器,抱着腦袋撅着屁股就四散逃跑。



韓金城很尷尬的看了一眼浴室內十分辣眼睛的場面,皺眉低喝一聲:“都穿上自己衣服,滾到牆角蹲着去!”

秦虎懵逼了。

他根本沒料到眼前這幫人居然玩的這麼大!

“兄弟……兄弟!你們是哪條道上的?我哪裏得罪你們了?”秦虎也慫了,看到仿64的一瞬間,他就意識到眼前這幫人跟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如果繼續嘚瑟,很可能連小命都不保。

“今天清晨,你是不是去砸了一個姓袁的家?”林肖眯着眼睛問道。

秦虎頓時反應了過來:“他是您的朋友?”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林肖擡手就給了秦虎一個大耳光!

秦虎嘴角瞬間出血,但他卻根本不敢反抗。

“是!是!”秦虎連連點頭。

“打人了嗎?”林肖再次問道。

“沒有!他家裏只有一個老頭,在牀上癱瘓了!”秦虎馬上否認。

“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解決?”林肖拍了拍秦虎的臉蛋問道。

“我……我……”秦虎磕磕巴巴了半天,纔開口說道:“我去賠禮道歉,他家裏原來是啥樣就恢復成啥樣行嗎?”

林肖淡淡一笑。

咕嚕嚕!

他右臂直接發力,將秦虎的腦袋摁進浴池的深水中!

秦虎拼命掙扎!

十秒之後,林肖將秦虎的腦袋提上來。

“大哥!大哥!我知道了,我出錢,我出錢給他重新裝修!就按照別墅的裝修風格來行嗎?”秦虎是真怕了。

林肖這種人狠話不多的選手,是最能嚇住人的。

“三間大瓦房,你裝修成別墅的風格,那空間夠嗎?”林肖淡淡的問道。

“那……大哥你啥意思啊?”秦虎懵逼了,表情十分委屈的說道:“你該不會讓我給他家蓋一棟別墅吧?”

林肖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秦虎頓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光!

讓他媽你嘴賤!

“三個月之內,我要看到袁家的地基上起一棟別墅,我不管你去借錢也好,貸款也好,如果三個月期限到了,別墅沒蓋完,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浴池也能淹死人。”林肖鬆開秦虎的頭髮,淡淡的說道。



……

一個小時後。

大雨越來越大。

大寨村。

三五成羣的村民站在自己家門口,看着不遠處袁幼薇被砸的一塌糊塗的老家門口。

“他三嬸,你說老袁家到底惹了什麼事?怎麼讓人找上門來尋仇了呢?”

“老袁家一輩子都跟人沒紅過臉,沒結過仇……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找茬!”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聽說啊,是他家那個閨女在市裏惹了大人物。”

“什麼?幼薇這個孩子?”

“那個孩子挺乖的啊……她能惹什麼事?”

“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女大學生給人當小三,被原配手撕的事還少嗎?老袁家的閨女長的一副狐媚子樣,而且家裏又窮,說不定就是禁不起誘惑,傍上了大款,結果現在被人發現了唄!”

“他三嬸,這話可不能亂說!”

“誰亂說了!我可是聽我二舅姥爺家的鄰居的外甥親口說的,袁家那個閨女在市裏開了一臺嶄新的寶馬,而且最近又給家裏郵了一筆錢,她還在上學,哪裏來的那麼多錢?肯定還是被人給包了!”三嬸滿臉的尖酸,語氣頗有些嫉妒,磕着瓜子說道。

“那……還真有可能啊!”

衆人連連點頭,深以爲然。

“真沒想到,幼薇這孩子看起來這麼老實,原來……哎!”

“這些可好,惹到了大人物,我看這老袁家是永無寧日嘍!”三嬸用居高臨下的口氣點評了一句。

滴滴!

就在這時,從村口駛來三輛黑色的轎車。

“這不是早上砸老袁家的那些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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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說什麼來着!老袁家養了個災禍精啊!”三嬸搖頭,端着大茶杯搖頭晃腦的說道:“這下老袁家可徹底完蛋了!”

曙光紀元 ……”

衆人目光恐懼。

嘩啦啦!

車輛停在袁幼薇家門口。

十幾名壯漢齊刷刷的走下車來。

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們動作一致的跪倒在泥濘的水窪裏,齊聲喊道:“袁大爺,我們錯了!我們是王八蛋!我們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三嬸見狀,一口茶水沒噴出來,差點被嗆死! 村口,一臺奔馳車中,林肖默默看着秦虎一幫人跪在泥濘中,輕聲說道:“走吧。”

……

“我承認,我的確觸犯了法律,但林肖呢?他把我們打成這幅樣子,他有沒有觸犯法律?”轄區派出所內,被打成了豬頭的姚平憤怒的拍着桌子:“我頂多算是組織賣淫,或者誘騙……但林肖是暴力傷人,是恐怖襲擊啊!”

派出所大廳內,姚平和王公子雙手被拷在審訊椅上,憤怒的叫喊着。

“李哥,你看我們這個事,該怎麼辦?”王公子則顯的平靜許多,他嘴裏叼着一根菸,衝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問道:“能不能幫幫忙,不讓我坐實刑?”

王公子口中的李哥,就是凌晨時,負責給姚平和袁幼薇錄口供的那個人。

此時他皺着眉頭說道:“如果對方執意要告的話,那你也可以咬住他打人不放,逼迫他私下調解,如果你坐牢,那麼他也會因爲故意傷害罪被捕!”

王公子無奈的點了點頭:“也只好如此了!”

“我會把打人的林肖逮捕歸案。”李哥輕輕開口說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用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林肖和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站在一起。

中年文質彬彬,戴着金絲眼鏡,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銳利而儒雅的氣息。

“林肖!”姚平一愣,然後衝着李哥瘋狂叫道:“就是他!他就是打人的罪犯!”

李哥臉色一沉,上前掏出手銬問道:“你是來自首的嗎?”

林肖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中年。

中年呵呵一笑,直接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說道:“鄙人李國棟,天錦律師事務所金牌律師,現在受袁幼薇女士和林肖先生委託,特地來處理有關袁幼薇女士被誘拐的案件。”

李哥接過名片,然後聽到中年的自報家門之後明顯愣了一下。

他也聽說過李國棟的大名。

這個律師在欒城上流圈子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專打大案難案的官司,而且獲勝率極高,往往在開庭之前,對方的律師聽到有他出面,都會聞風喪膽。

其地位,幾乎相當於《九品芝麻官》裏的方唐鏡!

同樣,他的出場費很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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