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不要亂來。”

“不止我,還有很多人呢,哈哈哈——”

林陽一驚,電話裏就傳來周雅蕙的尖叫聲,以及衣物被撕裂的聲響。

林陽心頭一緊,吼道:“王八蛋,你們到底是誰?在哪兒?老子殺了你。”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驃鈿武館,我們等着。”

掛了電話,林陽喊道:“驃鈿武館聽說過嗎?蕙姐有危險。”

“我問一下雁隊長。”

潮汐撥通了電話,雁留痕就報出了地址,林陽和潮汐雙雙出門,跳上布加迪,立馬就趕到驃鈿武館。

這武館在一條窄小的巷弄裏,門面很小,但一踏入,裏面竟然寬敞無比,比足球場還大。

一排凳子,坐着十幾條大漢,遠遠地,林陽就見到了周雅蕙,正被人綁着,一條粗繩綁住她的身子,上衣已被撕開,勒出她大半邊白皙的奶凍來。

林陽莫名其妙地心痛一下,奔了過去,一隻大骷髏飛過來,兩排牙齒“通通”咬得兇。

“又是這該死的邪修。”林陽跟着骷髏咬牙。

一腳飛出,那隻骷髏飛出老遠。

“林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隨着一聲吼,走過來兩人,卻是陳熠和蒙李雄,走到離林陽半米的地方,兩人突然閃開,竟然不是別人,正是闖入鷹皇公主使用情槭毒霧的那兩男一女,狼派的人。

這幫人什麼時候跟陳熠他們勾搭上啦?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話一點也不假。


“又是你們。”林陽雙眼一斂,吼道:“你們是見識過我的厲害的,識相的話,趕緊放了周雅蕙,我既往不咎。”

“臭小子,好大的口氣啊,這次由不得你了。”

三人身子一閃,一隻骷髏飛了出來,接着是一面黑色三角旗子,邪修就冷笑道:“寶貝們,出動,給老子狠狠地咬。”

“窩巢,這什麼寶貝啊,真噁心。”

骷髏飛來,林陽擋在潮汐的跟前,隨着旗子的揮動,無數骷髏飛射而來,林陽連踢幾腳,將骷髏踢得滿天飛舞。

潮汐也一起幫忙,連連踢腳,她也踢飛了好多骷髏。

林陽滿意地瞧了瞧潮汐,吼道:“踢得好,師妹,咱們一起上。”

“這麼多骷髏啊,光踢腳都要被累死啊。”

林陽吼叫一聲,緊接着一聲龍吟,眼前一層層光波盪過去,那些骷髏就支離破碎,紛紛散落在地。

“這小子竟然懂得獅子吼和龍吟震?”狼派的寬肩膀喊道。

“謝了,幫我起了這麼兩個好聽的名字。”林陽喊道:“老子正發愁沒個叫法呢。”

邪修再一次在林陽的面前失敗,氣得哇哇大叫,他一直加強骷髏的訓練,就盼着有朝一日能打敗林陽,目前看來,還差得遠啊。

狼派的寬肩膀和高個子雙雙身子一矮,那女的突然手一揚,一把骨灰級的粉末就撒了過來。

林陽急忙一手捂住潮汐的鼻子,一手勾住她的腰肢,腳下一踏,整個人飛起,竟然五六米高。

“嘻嘻,我這不是飛翔嗎,難道剎那香柿發揮功效啦?”

武館裏的人紛紛擡頭向上看,都神色一變,“不是吧,這小子是不是成仙飛天了?”

“這小子的修爲不僅僅是胎清期啊,另有法術護體。”寬肩膀說道。

“咱們三人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滅不了他。”女修喊道。

林陽抱着潮汐剛剛雙腳落地,那女修又撒開一把情槭毒霧。

林陽再次騰飛而起,這才留意自己的身子,竟然身輕如燕,又蹦起六七米高。

“這粉末有毒,我感覺渾身乏力。”潮汐在半空中喊道。

林陽一驚,見她的臉瞬間煞白,雙腳一着地,立馬就催動丹田的玄清氣,沒想到琥珀女又蟄了他,喊道:“我都告誡過你了,不許動用丹田的玄清氣。”

“都什麼時候啦,你還這樣啊。”

“你跟潮汐兩人已經陰陽相調和,你倆嘴對嘴吹氣不就得了。”

“你這是教壞我啊,小姑。”林陽心裏怪怪的,“不過,這個我最喜歡了,不用你教,尤其在潮汐身上實驗,我更是拿手。”

林陽嘟嘴,在潮汐的嘴脣上吻了下去。

“我的媽呀,這小子搞什麼飛機啊。”狼派的人都被林陽的這個動作給驚到了。

兩人的身子痙攣了一下,潮汐的五臟六腑隨着林陽吹過來的純陽之氣,仿似被清流剔蕩了一遍,臉即刻紅潤。

一吻見效,立竿見影,老鼠藥都沒這麼神效。

周雅蕙被綁着,癱坐在地上,見到林陽和潮汐曬恩愛,牙齒一咬,心裏一陣痛恨。

“好些了嗎?”林陽關切地問潮汐。

“好多了。”潮汐一臉緋紅,當着這麼多人被他吻,她還是害羞的,不比那天在婚禮上的一鼓作氣,爲了自己的幸福將矜持拋在腦後。

“哈哈哈,林陽,我們現在不會怕你了,因爲,我們現在已正式加入狼派,成爲狼派的人了。”

“對,我們現在就代表狼派殺了你這瘋子雜種。”

陳熠和蒙李雄雙雙叫囂起來,有恃無恐,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而另一邊,竟然有兩個男的在戲弄周雅蕙,做着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林陽心裏焦急萬分,當下勾住潮汐的腰肢,腳下又是一跺,飛身而起,又是好幾米高,雙雙落在周雅蕙的身邊,將那兩個齷齪男踹飛。

林陽蹲下爲她解繩索,一時半會難以解開,可見這繩索不是一般繩索,是加持了修真者靈氣的。

陳熠奔了過來,一掌向潮汐拍來。

潮汐見得真切,伸手也拍出一掌,擊中陳熠的手掌。

陳熠連連後退,砰一聲壓在一張凳子上,那凳子塌了,他的人也倒地不起。

“哇哇,師哥,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潮汐驚訝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那當然,你跟着我,多少也沾點神氣了。”林陽原本想說:我倆陰陽調和,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分彼此,又一起修煉,當然神氣。

但這話他沒說出口,因爲,周雅蕙正恨恨地瞪着自己,這樣只會讓她更恨自己。

呼啦,周雅蕙的繩索解開,林陽正奇怪他們沒有圍過攻來,鼻息過處,嗅出一股異樣的氣味,擡頭就看見周雅蕙身後,一大排凳子的後面,還躺倒着三個人。

“這不是鷹老二、老三和老四嗎?”

林陽一驚,又見他們軟癱着,估計是聽了自己的吩咐,過來保護周雅蕙的,卻再次中了情槭毒霧。

“林陽,小心。”鷹老二喊道。

但還是遲了半步,不知道什麼時候,周雅蕙手裏多了一把刀,正插進自己的腹部。

“不會吧,難道我林陽會死在這裏?而且是死在蕙姐的手裏?”

林陽愣怔一下,這才感覺到那痛一陣陣地襲來,腹部就流出了鮮血。

周雅蕙拔出刀,臉色煞白,雙手哆嗦了一下。

刀是一把怪刀,古樸,卻鋒利無比,上面還滴着血。

“師哥——”潮汐抱住了林陽。

“小姑,救我,這刀好像不是一把普通的刀。”林陽頓時感覺渾身乏力。

傾世絕寵:隱婚總裁的迷糊嬌妻 不好,我剛剛離開一小陣,你就鬧出事來啦。”琥珀女用身子在體內撐着林陽。

“這是一把異獸殺戮刀,曾經嗜殺過異獸,具有異獸的魂力,所以,神仙也很難擋得住。”

“那我是不是要死了?”林陽虛弱地喊道。

“臭小子,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也要玩完。”

林陽正跟琥珀女用內心交流着,武館內風雲突變,刀槍聲頓起,似乎闖入另一幫人來。

林陽虛弱地擡眼,就看見高統帶着鐵塔將軍他們衝了進來,一陣密集的槍擊聲響起。

那邪修和狼派的人各發揮着自己的神術到處躲避子彈,一時倒顧不及來殺林陽了。

鷹派和狼派交戰在一起,刀槍混雜,拳腳凜冽,殺氣瀰漫。

迷糊之中,林陽察覺高統凌厲的身影,手中的槍子彈不斷射出,將邪修逼到了一個角落,真是深藏不露啊。

而鐵塔將軍和其他士兵圍攻起狼派三人和武館其他人來,也是一陣飛騰跳躍,弄得人眼花繚亂。

“噗——”

“啊——”

正在現場混亂之時,一把刀冷不防刺進了潮汐的後背,潮汐身子一軟,癱了下去。 林陽大吃一驚,自己剛纔受的那一刀不算什麼,這一刀纔是真正要了自己的命啊。

潮汐就是自己的命。


“師妹——”

那刀拔出,上面沾染上潮汐的鮮血。

拿刀的人還是周雅蕙,她顫動,她快意,眼眸被仇恨所淹沒,上面還有血紅色的乖戾。

“蕙姐,你——”林陽一下子懵了。

蕙姐會刺殺自己,還有,潮汐也不放過?

林陽隱隱覺得蕙姐爲了自己,她變了,變得歹毒了,將愛轉化成恨,通過一把刀發泄出來。

而,那狼派高個子躲過了槍林彈雨,奔了過來,伸手一抓,那異獸殺戮刀就握在了他的手裏,一腳踹開周雅蕙,一邊躲槍彈,一邊冷眼盯盯林陽。

琥珀女在體內撐着林陽的身子,所以,林陽還是站着的,沒有倒下,他幾次想撲到潮汐的身上,都被琥珀女拽着,硬生生地挺立着。

“有我在,你怎麼能倒下呢?”

琥珀女低吼了一聲,接替了林陽的身體,手一擡,林陽的手臂就揮出,使出了轟天訣。

“叮——”

狼派高個子手中的異獸殺戮刀靈力一蕩,轟天訣擊在刀鋒上面,金鐵交鳴,魂力震顫,兩股氣團,一黑一黃,直衝高空。

“轟轟轟——”

琥珀女又迫林陽使出轟天訣,追擊異獸殺戮刀。


整個驃鈿武館天崩地裂,館裏的人紛紛撤離,藉助各種掩體逃竄,亂成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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