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菲沒有聽出魏玄話中的酸意,只是好奇的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吭聲。

只是她不知道,她這樣沉默不語,反倒是立馬就讓魏玄體驗了一把沉默就是默認這句話。

頓時,魏玄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心裡鬱悶得厲害。 還不等魏玄鬱悶完,徐明菲又開口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以後就別提了。不過也請小侯爺注意,別再動不動就來這麼一出。」

儘管她始終覺得魏玄有點心口不一,但已經就這個問題說了大半天,未免最後越扯越遠,她也懶得繼續和對方掰扯,決定就此打住。

反正這次的事情她已經提醒過魏玄了,要是魏玄下次還敢這樣耍小心眼,做出讓別人誤會的舉動來,那她可就不會好說話了!

聽出徐明菲話中隱含著的警告之意,魏玄心中一個激靈,立馬將心中的那點鬱悶拋到了一邊,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放低了姿態語氣溫和的對著徐明菲保證道:「明菲妹妹放心,我會注意的。」

魏玄從出生到現在,雖說也曾有過苦難的日子,但細數下來,能讓他真正的放低姿態的人卻少之又少,而徐明菲就是這少數人當中的一個。

由此可見,徐明菲在他心中的地位,著實不低。

徐明菲卻是不知道這一點,只是她向來不是得理不饒人的那種人,見魏玄服了軟的,心裡的氣也就消了。

事情一解決,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

見狀,魏玄暗喜過關之餘,又想起進門之前隱約聽到的話,便再次開口道:「對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隱約聽到明菲妹妹提起梧桐巷徐家,是有什麼事情嗎?」

「也沒什麼大事,梧桐巷徐家的小姐是這間鋪子的大客戶,前幾天花了三千兩銀子,一次性把鋪子里的一種胭脂水粉買光了。」徐明菲頓了一下,對著魏玄笑了笑,又接著道,「我想著梧桐巷徐家的小姐們既然這麼喜歡鋪子里的胭脂水粉,就準備讓錦州那邊另外送一批過來。」

「三千兩?」魏玄面上了露出幾分詫異。

「怎麼,有什麼奇怪的嗎?我聽劉掌柜說,在京城中像梧桐巷徐家小姐們這般買東西的人,可不止一家。」徐明菲笑著道。

「如果是其他高門大戶的千金小姐這樣買東西,我倒是不會覺得奇怪,而這梧桐巷徐家嘛……」魏玄拉長了聲音,語氣中透出幾分戲謔。

「梧桐巷徐家怎麼樣?」徐明菲忍不住探了探頭,開口追問道。

「你也知道,梧桐巷徐家是你們你們徐家的本家,從開國至今繁衍下來,枝繁葉茂,徐家嫡支分支數不勝數。」魏玄緩緩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們徐家就是從本家分出來的旁支,與現在的梧桐巷徐家關係都有點遠了。不過這件事和梧桐巷徐家的小姐買東西有什麼關係?」徐明菲不解道。

「這當然是有關係的。」魏玄微微一笑,接著道,「徐家作為百年世家大族,族中人口眾多,光是嫡支那邊就有七八房。別看梧桐巷徐家的宅院修得很大,佔地面積也廣,可僧多粥少,真要住在裡面的其實一點兒都不舒坦。至少……」魏玄看了徐明菲一眼,眼帶笑意的道,「他們府上的小姐們除了最受寵的的之外,其他的都沒有辦法單獨住一個院子。」

「這麼擠?」徐明菲心中微驚。

她穿越到徐家的時候,徐家就已經擺脫了落魄開始發跡起來了,可以說從她出生開始,徐家的生活水平就一直再往上走。

徐大太太和范氏向來大方,家中所有的少爺小姐,無論嫡出還是庶出,都各自有單獨的院子居住,而且通通都有一大堆的下人伺候。

而徐明菲作為范氏的心頭肉,所住的院子不說是家中最大的,卻也是最為舒適宜人的。

加上她每年都會收到各種各樣根本就用不完看不完的禮物,院中的庫房每年都有遞增的趨勢,都開始讓她覺得一個單獨的院子快要住不下了。

以往聽到旁人提起梧桐巷徐家,聽到的基本上都是對梧桐巷徐家的各種讚揚和嚮往。

今日魏玄突然說梧桐巷徐家人口多得宅子都快住不下了,心中不由升起一種微妙的感覺來。

「事實上可不止這樣,要是又不受寵的,幾房人擠在一個院子也不是沒有的。」魏玄笑著解釋道。

「既然都這樣了,怎麼不另外只宅院,反倒是要擠在一處?」徐明菲皺眉。

「你以為他們不想嗎?不過還是那句話,僧多粥少啊!」魏玄意有所指的道。

「你的意思是……梧桐巷徐家的人缺錢?」徐明菲雙眼微睜,眼中透著少許不可置信。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來到京城之後少有的幾次與梧桐巷徐家人的碰面,似乎並未從對方的身上看出有缺錢的跡象。

特別是梧桐巷徐家的那幾位小姐,一個個身上穿的衣服,頭上戴著的珠寶首飾,全都是京城時興的款式。

魏玄看出了徐明菲的疑惑,萬分耐心的又接著解釋道:「明菲妹妹來京城沒多久,對這些高門大戶的內情知道得也不詳盡也難免,旁的我不多說,就梧桐巷徐家而言,外人看著他們家依然門庭顯赫,實際上內里已成頹勢。」

「為什麼這麼說?」徐明菲緊緊地盯著魏玄,好奇心徹底被對方這番話給點燃了。

「追根究底,還是僧多粥少這個原因。其實梧桐巷徐家人口眾多,但凡能出幾個可以撐得起場面的人,情況也會好很多,只可惜他們家已經安逸慣了,家中子弟愛享受的多,有本事的人卻少。要不是這幾年他們家在宮裡有高位嬪妃幫襯,哪有如今表面上風光?」說到這裡,魏玄不禁發出一聲冷笑,沉聲道,「若非如此,你當戚遠侯老夫人和魏寧為什麼那麼著急想要世子之位?」

「既然梧桐巷徐家已經這樣了,怎麼他們家的小姐還這般一擲千金?我聽劉掌柜說,她們好像經常做這種事情。」徐明菲疑惑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梧桐巷徐家至今能保持表面上的風光,靠的就是他們那些為數不少的姻親。也因此,他們家有個慣例,不管內里如何,在外頭的時候,絕對不會讓家中的女兒過得比旁人低一點點,儘可能的顯示出梧桐巷徐家女兒的高姿態。」魏玄略帶嘲諷的道。 七長老劍光如虹,而武浩則是夢幻般的藍色。

天罡劍法之夢之劍,似夢似幻之劍,武浩的天罡劍三尺青峰在胸前出現,而此時的七長老也揮動手中的長劍,形成了一團白光,組成了自己的防禦。


「殺!」武浩一聲低喝,夢之劍如夢如幻,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芒,直刺七長老的面門,而此時的七長老也揮出了自己的長劍。

出雲宗的劍法講究的是飄逸和靈動,猶若白雲出軸,流水下灘,而對面的七長老無疑非常的領會夢之劍的精髓,劍光朦朧之間,好像是一團白雲籠罩向了武浩的頭頂。

天罡劍派的夢之劍對抗出雲宗的功法,在兩者的轟擊之中,武浩的身影略微一動,他身後一聲轟鳴,而出雲宗的七長老則倒飛而出,血灑長空。

出雲宗的功法飄渺靈動,非常難以躲閃,因為她隨時可以變換攻擊的方位和力度,還好,武浩也不是一般的瓢茬,他在千鈞一髮的過程之中躲過去了,天罡步的極快速度和白虎耀天目的神異功能讓武浩佔據了先機。

武浩躲過了七長老的攻擊,但是七長老卻沒有武浩這麼好的運氣了,或者說他沒有武浩的實力和天賦了,不是每個人都精通天罡步的,更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華夏的白虎作為聖獸。


在武浩所掌握的所有功法之中,如果說那個功法最難以破解和躲避,那毋庸置疑,肯定是夢之劍,天罡三劍之中的夢之劍如夢如幻,兼具了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攻擊屬性,除非實力要高出武浩甚多,不然是不可能逃過夢之劍的追殺的。

在如夢如幻的一劍之中,七長老倒飛而出。嘴角鮮血淋漓,她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除了因為傷勢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重大的原因是因為心裡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身為出雲宗的長老,有著最好的功法和戰技,對上武浩的時候,她還有年齡優勢,還有實力境界的優勢,結果一番戰鬥下來之後,無論是拳腳還是兵刃。都在武浩面前輸了一個丟人敗興!

身為出雲宗的長老,她本來是極為自信的,甚至認為自己同級無敵,可是真正戰鬥之後才知道,別說是同級無敵了,就算這武浩等級比她低的,她也搞定不了。

出雲宗的七長老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對付一個小小的武浩,出雲宗一連出動了三位長老。甚至還有一位半步邁入神魂者的高手,為什麼出山之前,出雲宗的宗主白雲仙對三人千叮嚀萬囑咐,諄諄告誡。是啊,這人是武浩啊,簡單的七雄殺手不會看在出雲宗的眼中,但是疑似至尊武帝和天後葉落雪的兒子。這個身份太恐怖了,如果對武浩的身份猜測是對的,那無論是繼承了至尊武帝的武道天賦。還是繼承了葉落雪的武道天賦,都夠一般人喝一壺的,那對男女可是震懾了一個時代。

「這就是出雲宗的長老嗎?現在來看,也不過如此!」武浩抱著肩膀笑盈盈地說道。

「哼!」七長老倒是還蠻有氣節,冷冷地看了武浩一眼,將脖頸抬得老高,一副打算慷慨就義,捨身成仁,殺身取義的經典表情。

「說吧,你們出雲宗為什麼要找我?」武浩居高臨下地看著出雲宗的七長老,表情像是一頭巨龍在看地上的螻蟻。

在實力為尊的聖武大陸,實力不夠的出雲宗長老不比一個青樓賣笑的小姐更高貴。

「你有膽量就殺了我吧,我不會出賣出雲宗的任何秘密。」七長老瞪了武浩一眼,而後梗著脖子說道。

「呵呵,還想著當一次烈士?」武浩笑眯眯地說道,「別裝了,我早就感受到你內心的恐懼了,你要是不怕死,現在完全可以自殺啊,你的劍還在手中,要抹脖子還不簡單?你要是嫌麻煩也好說,你完全可以自斷筋脈啊,以你的實力來說,連手不動就可以完成自殺!」

七長老氣勢一滯,身為出雲宗的長老,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之前一直考慮的問題是武浩落在她手中的話,要自殺怎麼辦?畢竟出雲宗宗主白雲天提出最好要活的,帶回一個死人去,價值還夠大嗎?

可是現在,她沒有俘虜了武浩,反而是武浩將她俘虜了!

出於天武者和出雲宗長老的自尊,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壯烈一把,但是也僅僅是想一想而已,至於壯烈之後的後果是什麼,他沒有考慮到,只是一直心直口快而已,誰知道三言兩語,就被武浩將她努力偽裝的面具給戳破了。

看著七長老的表現,武浩在心中給她打了一個差評。

身為出雲宗的長老,常年生活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之中,實力是有了,但是隨機應變的能力差的太遠了,前世有一個非常經典的論斷,那就是智商和情商是兩碼事,高智商低情商的事情比比皆是,放在七長老的身上,那就是高資質和低情商是兩碼事,她能成為出雲宗的長老,武道的資質是有了,而且是非常優秀,但是情商實在是硬傷啊。

也就是這七長老年齡太大了一點,要是芳齡二十的話,武浩絕對有把握將她賣到青樓去,然後丫的還會為自己數錢。

通過七長老,武浩自然地想到了文凌波,文凌波也是出雲宗的弟子,而且同樣是常年生活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之中,可是人家凌波妹妹為什麼就那麼冰雪聰明,玲瓏剔透呢?可以說文凌波的出世能力和素質簡直是這個倒霉七長老的幾十倍。

就算是不考慮文凌波,僅僅是考慮一下白仙兒,那也不錯啊,也不是這麼胸大無腦的典型。

有一個問題武浩沒有想過,出雲仙子對外代表的是出雲宗的形象,自然受到了更加嚴格的訓練,不僅僅是實力高強就夠了,更要的是可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為自己所用,換句話說,不僅僅要長力量,還要長腦子,至於出雲宗的長老,只要是合格的打手就行了,長這麼多腦子幹什麼?

「行了,裝一下英勇無畏給自己一個交代就行了,還真當真啊。」武浩笑眯眯地調侃道,「不是我說你,以你的孤陋寡聞你知道世俗中人為了獲得自己想知道的消息,會採取哪些刑訊逼供手段嗎?」

出雲宗七長老氣勢再次下降一分,但是為了維護自己出雲宗長老兼天武者的身份,她還是故作不屑一顧狀,冷冷地一哼。

「知道什麼叫辣椒水嗎?什麼,你說你喜歡吃辣椒?我知道你喜歡吃辣椒,但那是用嘴巴吃的,你試過用鼻子吃嗎?」武浩笑眯眯地說道,七長老的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

「知道什麼叫老虎凳嗎?我知道你不害怕老虎,也敢把老虎當成凳子來坐,我說的老虎凳是一種非常有意思的坐姿,一會兒把你綁坐在長板凳上,上身和雙手被綁在背後連著長板凳的木架上,雙腿在凳面上伸直,膝蓋以上的大腿用繩綁在凳上,於小腿與板凳縫中或腳跟下置放磚塊,然後將你雙腳向上抬起,你很快就會感受到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當然,你要是肌肉被撕裂那可怪不了我……」

「什麼?你說這些太血腥了,那我給你講一個文明一些的。」武浩自顧自地說道,「紙張你應該不陌生吧?對,就是你平時用來寫字的紙,這個夠文明吧?我們都知道紙張乃是文明傳播的工具,現在我們先不討論作為工具的紙張到底有什麼功效,你說將紙張糊到你的臉會是什麼效果?我先說明啊,紙張上面沁滿了水,而且也不是給你做面膜,面膜是要露出鼻子的,我們這個可是什麼都不漏,你說那樣你就沒有辦法呼吸了?聰明,我的目的就是不讓你呼吸,一張紙你能抗住,要是三張、五張,十幾張呢?三分鐘、五分鐘你能抗住,要是有個把鐘頭呢?」


武浩每說一句,七長老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到了最後,他的臉色蒼白地和白紙一樣了,七長老從來沒有見過這些刑法,在她這個級數,看誰不順眼直接毀滅了就是,簡單快捷無污染,而通過需要的介紹,她已經明白武浩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不要以為武者就感受不到痛苦,實際上武者的感覺比常人要敏銳,痛苦起來更加的要命,更難以忍受的,常人如果承受不了痛苦,會選擇直接昏死過去,但是武者因為意志堅韌,很多時候想要昏死過去,丫的都死不了。

「你想要知道什麼……」對峙了不到半刻鐘,七長老就徹底放棄了,因為武浩已經滔滔不絕地給她將什麼叫炮烙,什麼叫凌遲,什麼叫種荷花了……

「這才對啊,反正我也可能問你太過分的問題,你只要撿著不太重要的告訴我就行。」武浩笑盈盈地說道,這讓七長老略微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 按照魏玄的意思,就差點明說梧桐巷徐家是靠著賣女求榮維持表面風光了。

徐家從來沒有賣女求榮這種風氣,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徐明菲,就算是偶爾聽過別人家有這種情況,也不過就是聽聽而已,並未太過放在心上。

如今魏玄這麼一說,著實刷新了她對梧桐巷徐家的感官。

她可真沒想到,一向都高高在上,對著他們徐家忽冷忽熱,愛端著架子的梧桐巷徐家內里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現在梧桐巷徐家的頂樑柱就是戚遠侯老夫人的嫡親兄長,若是他能多活個幾十年,說不定在他的調教之下,也許他們家還能出一兩個人物。只可惜……」魏玄輕嘖一聲,接著道,「他的身體近幾年一直都不太好,恐怕是來不及了。」

徐明菲默默的看了魏玄一眼,帶著幾分好奇的道:「既然梧桐巷徐家已經這樣了……那怎麼還會有人家和他們結親?」

「明菲妹妹,你不會以為這些事隨便一個人外人都能知道吧?」魏玄故作驚奇的看著徐明菲,搖了搖頭道,「梧桐巷徐家的人又不是傻子,他們花了那麼大的心力去維持表面的風光可不是做的白功。說實話,京城裡還真有不少人家是被他們騙了的。更何況……我只是說他們現在開始呈現頹勢了,也沒說他們立馬就會大廈將傾啊!」

徐明菲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在心中暗罵:愛摳字眼的壞蛋!

難道果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當初在錦州的時候,魏玄雖然有時候也焉壞焉壞的,可在面對她時,大部分時候也都挺老實的。

結果不過就是在京城待了幾年,魏玄焉壞的指數就直線上升,弄得她有時候都覺得快要招架不住了。

想到這裡,徐明菲不由抬頭又看了魏玄一眼,瞧著對方那張越發俊俏迷人的臉,心中就是一陣嘆息,當年那個什麼都聽她的邵哥哥去哪兒了?

魏玄可不知道徐明菲在懷念當年的自己,發覺對方眼神有異,也只是以為對方是被他的話給驚住了而已。

不過話都說到這裡了,魏玄也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他想著徐家和梧桐巷徐家的關係頗為微妙,而最近戚遠侯老夫人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事情,為了小心起見,他決定接著抖梧桐巷徐家的老底。

畢竟徐大老爺和徐大太太遠離京城多年,就算有留耳目在京中,高門大戶里隱藏的秘密也不見得能夠完全打聽出來。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魏玄故意壓低了聲音,朝著徐明菲的身邊移了移。

「什麼秘密?」徐明菲的好奇心被勾起,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魏玄的那點小動作。

魏玄見狀,心中暗喜,面上卻不顯,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彎下身子,湊在徐明菲耳邊道:「梧桐巷徐家的人這些年一直在吃老本的,除了少數幾房稍微有點能力的人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入不敷出。戚遠侯老夫人一直惦記著為魏寧爭奪世子之位,一個是為了侯府的權力,另外一個則是惦記著侯府的家產。」 「戚遠侯老夫人惦記侯府家產?」徐明菲先是一驚,隨即想到了梧桐巷徐家的情況,不禁脫口道,「難不成戚遠侯老夫人要用侯府的產業去添補梧桐巷徐家?」

「可不就是這樣!」魏玄點頭。

不是吧……

徐明菲狐疑的看了魏玄一眼,覺得信息量有點大,一時半會兒有些接收不過來。

之前她一直以為戚遠侯老夫人之所以能夠在戚遠侯府過的風生水起的,靠的就是梧桐巷徐家這個靠山,可這會兒聽魏玄一說,結果事情的真相卻是相反的,梧桐巷徐家外強中乾,實際上還得靠著戚遠侯老夫人接濟。

「戚遠侯老夫人這麼做,戚遠侯……同意?」徐明菲試探性的問道。

「換做是你,你同意嗎?」魏玄笑了笑,又接著道,「戚遠侯老夫人自認為事情做得隱秘,可說到底我爹才是戚遠侯府的主人,她的那點小動作,瞞得過別人,卻是瞞不過我爹的。」

「那他不管?」徐明菲追問。

「要是不管,戚遠侯老夫人和魏寧也不會整天上躥下跳的了。」魏玄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

戚遠侯魏源可不是吃素的,戚遠侯老夫人想要挖戚遠侯府的底去添補梧桐巷徐家,那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縱然戚遠侯夫人身體病弱長期需要卧床休養,只能將府中的大小事務交給戚遠侯老夫人和魏大太太劉氏打理,看似好像讓這對嫡親婆媳掌握了戚遠侯府內里的大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